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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灵气得粉脸色变,道:“不要忘了,某人说过做事要‘有始有终’的!”
印震撂下一句:“此一时,彼一时。”转身离去!
当他就要走出门口的时候,林雪灵娇喝道:“印震,你给我站住!”
印震停了下来,背着她笔直站立。
林雪灵怒道:“滚回来!”
印震缓缓转过身,瞧着宛若处在冰雪飘零中的林雪灵,知道自己永远不可能再忘掉她此刻的影子。
林雪灵拿起桌上的辞职信,劈面朝他掷来,然后背转了身,冷冷道:“滚吧,不要留下任何东西!”
印震弯腰捡起了信,用手掸了掸,说:“是呀,是不该留下任何东西。”一甩手把信封撕得粉碎再撒到空中,在漫天蝴蝶飞舞中走出了门口。
背对着门口的林雪灵香肩抽动……。
来到酒店大门口印震看见七寸站在那里魂不守舍,就问:“怎么,发生什么事儿?”
七寸忙道::“没事儿。”
印震说:“你的样子不像没事。”
七寸道:“我说过没事!”
印震知道七寸的脾气太倔,他要是不想说的话,你逼他也没有用,于是就拍着他肩膀说:“我只希望你记住我们是好兄弟,遇到什么难事儿不要一个人放在心里。两个人的脑袋,总比一个人的好使。”
七寸点了点头,心里告诉自己,七寸你是没有感情的,你不配有爱,不配有温暖,更不配有一个在家里面等你的女人。你爱上谁,到最后只会害了谁'奇‘书‘网‘整。理提。供'。……………林雪灵,我一定要把你给忘记。
此时印震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兄弟所烦恼的和自己一样,竟是同一个女人。
次日印震一觉醒来似乎什么都忘了,看着朝升的旭日,印震对自己说:“你千万不要因儿女私情而耽误了自己。你的路还很远,你要做强者,最强者!”
中午恢复信念的印震正在保安公司办公。这时候他的“表弟”郝有财郝胖子蹑手蹑脚溜了进来,恬着脸说:“亲亲表哥,您又在呕心沥血日理万机呐!”
印震眼睛不离开账簿,知道自己这个表弟不是过来借钱就是过来打秋风(骗吃骗喝),就道:“是啊,没有表弟你这么好命,如次清闲。说吧,这次借多少?”
谁知郝胖子竟翻了脸色道:“表哥,你也太看不起你表弟郝有财了。我承认,我以前是游手好闲不学无术,成天不是花天酒地就是借钱挥霍。但我现在正在改耶,发奋图强力争上游。自定目标争取在2008年奥运会之前改过自新重新做人,融入你所说得改革黑社会的洪流之中,做一个有理想有抱负,有朝气有决心的新一代黑社会人才!”
“黑社会?谁说让你加入黑社会啦?”
“你是福义兴的扛霸子,我是你的表弟,我自应当……”
“胡扯!谁敢说让你加入黑社会,我打断他的腿!”印震瞬间大怒道。
郝胖子哪里会想到表哥会发这么大的火,忙说:“息怒,息怒!我只是说说,黑社会也不是什么香饽饽,不加就不加……。这事儿我也只是提提。”
“提?…………不准提!”印震又霸喝道。
印震前世作为雍正皇帝本就极具威仪,此时发起火来自是非同小可。
郝胖子心里埋怨他太过霸道,却实在害怕他发火的模样,就顺眉顺眼道:“好好好,不提就不提!你表弟我天纵英才,到哪里还不是春风得意顺风顺水…。。”
印震才不想听他胡诌,说:“别再卖关子了,你到底来干什么?”
郝胖子又急道:“表哥,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我今天来真得没有别的意图,只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儿。”
“是么?”印震冷静下来,拿眼盯着郝胖子。“那好,我出个问题考考你。如果你答对了,无论何事我都依你,若是错了……”
“错了,我马上离开。”郝胖子卖乖道。“不过,你出的问题一定要在我的爱好范围之内!”
“那是当然。‘美女’总是你的爱好吧?”
胖子一甩手:“博啦,请出!”
印震于是问道:“清朝美女和唐朝美女有何区别?你要用一句诗来形容。”
“区别?这个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唐朝的李白,清朝的那个纳兰什么什么破锅,别说诗了,顺口溜我也编不出来……”胖子苦着脸说。
“那我就告诉你,形容清朝美女的诗是‘佳人上马马不知’;形容唐朝美女的诗是‘佳人上马马不支’!”
胖子一听完就大叫道:“表哥,你损人也不用转着弯损!我知道你在说我只知道吃喝,养了一身肥膘,正经事儿不干一个,跟没用的娘儿们似的!”
“你知道就好,证明你还不是无药可救。你有什么事儿就说出来吧。”
胖子一听这话就气呼呼地说:“我的妹妹,你的表妹郝晓雅,今天过生日,你看着办吧!”
“她,过生日?之前我怎么不知道?”
“你以为你是齐天大圣孙悟空啊,什么事儿都知道!”
“行了,你出去吧,我会安排的!”
胖子没有动。
印震又说了一遍。
胖子才说:“表哥,你说我是她哥哥,对不对?”
印震点点头。
胖子继续:“我们兄妹的感情平时很不错,对不对?”
印震又点点头。
“你说作为她哥哥我是不是该送她一份礼物?”
印震说:“那就送吧。”
胖子一摊手:“可我就是没钱买礼物!”
印震看着胖子理直气壮的样子,简直有些哭笑不得,说:“是的,你说得很对。你不是来借钱,你是来借礼物的!”
第一卷 第三十四章、冷月凝霜
家里头郝胖子好声好气地对郝晓雅说:“妹妹呀,你哥哥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把你推荐了出去,你就别再使性子了,好好妆扮装扮等着表哥来接你参加生日宴会。”
郝晓雅玉颊挂霜道:“你为什么骗表哥,今天明明不是我的生日!”
“哎呦,我的亲妹妹呀,你怎么就这么糊涂!生日哪天过不都一样,哥哥这样苦心积虑还不是为了给你创造机会。”
郝晓雅依旧绷着一张脸。
胖子又劝道:“你说你这么大个人了什么事儿都不懂。表哥现在是什么身份,亿万富豪!不再是当初在酒店刷马桶的大陆仔!我们要近水楼台先得月,先下手为强,把表哥追到手里,省得煮熟的鸭子飞到了别人碗里去。你是不知道,现在香港的美女们一个比一个心狠手辣,一个比一个诡计多端,稍不留神我们就掉进水里冒泡啦!”
“反正你骗人就是不对!”郝晓雅的语气软了些。
胖子是惯于察言观色的,就说:“你不是喜欢表哥吗,就当这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约会,让你亲近心爱的人,别想太多就行。再说,说谎的是我又不是你,你心里头不必有什么疙瘩!”
“可我这是在‘同流合污’。”
“‘同流’就‘同流’吧,时间到了,你再不打扮我们就‘合污’不成了!”胖子一股劲把妹妹推进了化妆间。
当晚上印震过来接郝晓雅的时候不仅眼睛一亮。郝晓雅穿着一身玫瑰红的露肩晚礼服,黑色秀卷的长发披在雪白的肩上,再衬上明眸皓齿淡施粉黛的玉颜,那高贵典雅的仪态简直像是一位出身名门的美丽公主。
两人搭车来到一间大酒店的扒房共进晚餐。
一进餐厅就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郝晓雅还好说,年轻漂亮简直像是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花蕾,任谁也想多看上一眼;印震呢,穿着古板的中山装,扎着流里流气的马尾,非古非今极其另类,虽和这间餐厅的气氛格格不入,却给人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印震无视众人的注目,牵着郝晓雅的玉手,像巡城的国王一样傲然四周。那一刻不知为什么,郝晓雅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才坐下印震便看到冰雪美女林雪灵正坐在隔两张桌子的台上,和一位模样瘦弱脸颊苍白的瘦小男人亲密地喁喁细语。印震认识那名男子,他正是香港地产大亨许晋亨的长子许兆强。两人曾经在飞镖俱乐部有过一面之缘。说句实话印震不太喜欢这个人,这人太过诡谲阴翳,好像一肚子的阴谋诡计。
若说印震此时不嫉妒那是假的,但那也只是片刻的事儿,印震涌起嫉火,旋又消去,自己那有资格管这位大小姐的闲事,不过气人的是她明明看到自己,仍装作看不见的样子。
郝晓雅虽然单纯,人却不笨,明知故问道:“咦,那不是林雪灵林总监吗?”
印震收摄心神,把精神集中到眼前这位美女身上,说:“休管他人闲事。今天是你的生日,怎么样,你想要什么样的礼物?”
听到这里郝晓雅的脸就红了。
印震还以为是女孩子家害羞,道:“别不好意思,喜欢什么尽管说出来。只要是表哥能够办到的,就一定随了你的心愿。”
郝晓雅心里说我只希望能够和你永远在一起,话却不能说出口,只得说:“只要是表哥送的,无论是什么我都喜欢。”
“想不到你这丫头这么容易满足啊。害我费了好大的力气为你挑选了这份礼物,却不知你喜不喜欢?”印震拿出一个小巧的礼盒,打开是一枚精致的翡翠胸针。“这枚胸针可大有来头,听那个店员说是香港影星张漫玉曾经佩戴过的。不过我更喜欢它镶嵌的翡翠质地,老坑料玻璃地,是个好东西!”
郝晓雅哪会不喜欢。她收过礼物,接着掏出一块黄灿灿的长链怀表说:“这块金表虽然不怎么值钱,却是我妈妈留给我的唯一遗物。有几次哥哥输了钱,差点把它拿去当掉。我想放到我这里总是不安全,还是送给你吧。”
印震接过怀表一看,上面刻着一个美人鱼图案,周边镶嵌着小颗粒碎钻,虽然年代久远,但因保养得好,依旧金光闪闪耀眼夺目。他打开表盖,一阵清脆的音乐传来,里面的秒针伴随着音乐竟还在跳动。
“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收。”印震把表推了过去。
“表哥,你,你看不起我!”郝晓雅螓首深埋,言语幽怨。
印震暗道了一声女人真是水做的,麻烦!嘴上却说:“好好好,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收下就是。别再哭了,你这么大个女孩子家,说哭就哭,说笑就笑,人家会笑话的!”
郝晓雅突然抬起头朝他吐吐舌头,道:“鬼才哭呢,是你瞎猜才对!”
印震不由苦笑道:“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可更麻烦的事情在后面。
郝晓雅摆弄了一会儿胸针,突然挺起耸然有致的酥胸,小脸一撅,道:“你给我戴上。”
印震的目光不由落到她的胸脯上,心说想不到这小丫头的身材出落得如次动人,恐怕正人君子见了也会忍不住想入非非。
郝晓雅俏脸飞红,用低羞的声音说:“哪有这么看人家的。”
印震想不到她会“直斥其非”,尴尬道:“我只是觉得你衣服昂贵,还是不戴胸针为好,免得刺破。”
说话间侍应捧来了晚餐。
印震借机逃脱了郝晓雅的哀求。
那侍应放好菜,打量了一下印震,好像拿不定主意拧着眉头想要离去,却又忽然转过身来,鼓足勇气道:“请问,您是不是‘赌神’?”
印震不禁愕然,不会吧,自己会这么出名。
原来这名侍应曾经在澳门见过印震。中山装,马尾辫,是赌神不灭的招牌,他深信自己的眼光却又怕认错了人,只好小心翼翼地上前询问。
此时的印震只得点了点头。
却不料侍应激动起来,道:“你是赌……”声音颇大。
印震忙把手指放到嘴上“嘘”了一声。
侍应这才涨红着脸,压低声音说:“我一直都很仰慕你,你能不能收我做徒弟?”
印震再次愕然,不禁和郝晓雅面面相觑。最后他哑然失笑道:“我从不收徒弟的。”
侍应听完这话,似乎很是失望,忽地跪倒地上,说:“你不收,我就不起来。”
印震一看整个大厅人们的眼光齐刷刷都射向这边。忙蹲下身子,放大声音说:“谢谢你帮我找硬币,你看,它在这儿呢!”他把先前从兜里掏出的硬币硬塞到侍应手里,趁机拉他起来道:“男儿膝下有黄金,你没必要这么做。”
侍应显得很羞愧,说:“对不起,我实在是太崇拜你了。”显然已经明白自己刚才做得有点过分。
印震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免又劝导一番,最后把那枚硬币作为幸运币送给了对方才算了事。
那侍应虽然没有拜成师,却得了赌神亲送的硬币,到也高兴异常,搞得和他在一起的其他侍应莫名其妙直抓头皮。
好不容易结束了这场闹剧。印震和郝晓雅的晚餐继续愉快地进行着。
印震和郝晓雅边吃边聊。在这期间他有好几次忍不住朝林雪灵那边望了望。
当他望向林雪灵的时候,这位美女就会立刻显得和许兆强很亲热,倚了半个身子和对方说着咬耳朵才能听到的细话儿,还不时在言语间花颜绽放显得很享受。
印震心里头忍不住在骂了声:“轻浮!”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借故去洗手间,告辞了郝晓雅,来到了洗手间的长廊。
就在这时,只听身后有人冷冷叫道:“印震!”
印震转身一看,只见一个冷面寒霜的极品美女正在狠狠地盯着他,眼睛中充满了说不出的幽怨。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冰雪美女林雪灵!
第一卷 第三十五章、郎心似铁
“怎么,怕你那表妹看见我,连眼尾都不敢洒我一下。”林雪灵满股醋意道。
印震用极具磁性的声音说:“此言差矣!好像是小姐您先不懂礼数,见了我们却漠视我们的存在。我只怕过去会碰一鼻子的灰,自讨没趣。”
“印震,你还是不是一个男人,找这样的借口?”
“是,当然是!我反倒要问,小姐您是不是个女人?光天化日之下如此…。如此…。。”
“如此什么?”林雪灵蹙着娥眉问。
“如此的放浪形骸!”印震逼急道。
“我,放浪形骸?那你呢,和我们酒店的西餐厅主管你的表妹当众调情眉来眼去,你又正经到了哪里?”
“今天是她生日,我来替她庆祝有何不可?”
“是啊,是啊,你是她的好表哥,更是个大好人。那么名贵的翡翠胸针只是个生日礼物?我看是个定情信物还差不多!”
“什么定情信物,你胡说些什么?”印震怒道。
“做了就不怕承认。你送她一枚胸针,她送你一块怀表,这不是在定情,难道是在玩小孩子过家家呀?”
印震一时语塞。好久方道:“林雪灵你冷静一下好不好。我承认自己的言行可能让你产生了误会。但我只想你提醒你,我阅人无数,现在和你同坐的那个姓许的决非善类,你还是远离他为好。”' 。。cc'
“咯咯…。”林雪灵一阵冷笑。“跟我在一起的都是坏人,跟你在一起的就都是好人。印震,我算是看透你了,卑鄙,龌龊,贪财,好色,借着大义凛然的名目混淆黑白,你跟本就不算是个男人!”说完跺脚离去。
身后印震摸着耳垂,心道:“岂有此理,我在你眼里就那么不堪入目吗?”
说实话,印震对于男女情事不太敏感,说白了就是不解风情。他根本就不知道女人的心思,一向是正话反着说,表里不一。现在只顾念叨着:“女人心,海底针啊。”
回到座位上,印震先是看到许兆强望向自己的目光闪烁不定,像在隐藏什么。然后那目光开始变得凶狠阴毒,显然已经知道了印震和林雪灵是从一个地方出来的。
印震一瞥嘴角,随即把那阴毒眼光在脑后扼杀。
对面郝晓雅可能发现了情况不对,说:“看林总监的样子好像不怎么高兴?”
印震说:“是吗?我怎么不觉得。”
郝晓雅说:“女人的感觉是很灵的。”
印震说:“那你感觉一下我现在正在想什么?”
郝晓雅噘着小嘴摇了摇头。
“就是好好吃你的饭,别想那么多。你这个傻瓜。”印震笑道。
经过和印震的一番争吵,林雪灵显得和许兆强更加亲密,并不时向对方作出一些挑逗动作,表明了要向印震示威。
再看许兆强的模样,显然欲火中烧,恨不能一口就把林雪灵吞掉,可还得强忍着,那好色的嘴脸让印震厌恶不已。
林雪灵和许兆强不时碰杯畅饮,红色的酒下肚,咯咯的娇笑传出,过了没多久,林雪灵就好像是醉了,开始胡乱呓语起来。许兆强埋完单,很绅士地搀扶着酒醉的林雪灵首先离去。看着他们背影,印震总觉得有哪些地方不太对劲,却想不出来。
却说许兆强载着林雪灵驾车上了公路,过了一会儿来到一间别墅。然后他停车把“睡美人”林雪灵抱到了楼上。
进了屋许兆强一下子把林雪灵扔到了床上,一边解开领带一边说:“臭婊子,你也有今天。平时追你的时候,你不是喜欢装圣女扮高贵吗,现在躺在床上,我看跟妓女也没什么两样!操!挑逗我,以为我没种啊?老子今天就要玩死你!”
许兆强淫笑着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排骨精瘦的身体,自我欣赏一番后,冲着床上做了几个淫秽的动作。
忽然他像是想起什么,在衣柜里翻腾了一阵子摸出一台摄像机,摆好摄像头正对床上,说:“我的淫妇,待会儿我操得你死去活来。等你醒了让你看看,你是多么的骚多么的浪!哈哈,这准是一部一级棒的小电影!”
许兆强想到兴奋处,赤裸的身体泛出一层疙瘩,像丑陋的癞蛤蟆一样抽搐着。为了制造气氛他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喝了一半就忍耐不住了,像狗一样伏到林雪灵身上先从头到尾嗅了一遍,然后伸出舌头开始在林雪灵的脸上,颈上舔来舔去。
不料却把林雪灵给惊醒了,她睁开眼见一个人压在自己身上,想也不想就一把掌扇了过去。这把一把掌正打在许兆强脸上,许兆强愣了一下,忽地兽性大发卡住林雪灵的脖子说:“臭婊子,今天老子非奸了你不可!”
林雪灵想要挣扎却浑身乏力,只能不住地扭动身体,一张粉脸上花泪纵横。许兆强趁着她身体扭动的幅度,老练地扯破了她胸衣,令她雪白的玉乳一下子弹跳出来。看到这奇异景象,许兆强压抑着欲火,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叫声。他再接再厉,把手伸到对方胯下,一下子又扯掉了林雪灵的底裤。这时候的林雪灵再也忍受不住这种羞辱,几乎昏死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但听一声大喝,许兆强像癞皮狗一样被人提了起来,一下子扔到了地上。许兆强一连打了两个吐噜,这才惊惶地看清楚来人,却是那个大陆仔印震。
原来当许兆强他们离开以后,差不多相隔了五六分钟,印震和郝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