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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要爱下去-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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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二老商量过后,严浩第一次来到二老的家。 

同来的还有莫南歌,他以“准女婿”的身份得到了二老格外亲切的看重。 

“叔叔,阿姨。”严浩这么称呼,客气而拘谨。 

严母热情地招呼严浩吃饭,并询问严浩在学校的生活,这让严浩有些受宠若惊。严舞心中明白,严浩在严母心中不再是“那个女人的儿子”,而只是一个“被那个女人收养的可怜孩子”,一个仅仅是被他们夫妻“资助”的孩子。 

席间,尴尬许久的严父终于开口,“严浩,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想带你去做个亲子鉴定。” 

“爸!”严舞震惊地看着严父,明明说好了,不再提这件事。 

“小舞,这是我和你妈商量后才决定的,毕竟只是听那医生说的事情,不做准儿。一来,让你妈也觉得安心;第二,严浩已经成年了,他有权利知道自己的事情。” 

严浩喉咙一阵滚动,才艰难地开口问:“这是什么意思?” 

严父神色有些难堪地说了那次在医院的事情,一桌子沉默…… 

严浩怔怔地看着这一桌子人,一个一个地看去,他意识到,原来竟然只有自己一个人被蒙在鼓里。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严舞身上。 

严舞别过头去,不忍看他。 

许久……“好,”严浩笑着说,“如果您没有事的话,我们现在就去吧!” 

那一天,严舞总是忍不住向严浩看去。 

一件白衬衫外面加一件浅蓝色毛背心,下面是一条有些褪色的牛仔裤,白皙的皮肤,漆黑有些细长的眼……这样的少年,应该正是意气风发的大好时候啊!他本该拥有家人的娇宠,有年轻女孩子的爱慕,而不是一次次有关“来历不明”的考验。 

严浩双手插在裤兜里,面无表情的低着头,他不看严舞也不看谁,沉默地完成了抽血的过程。然后头也不回的就要离开了医院。 

“严浩!”严舞拉住他。 

他不看她,“不用了,我已经知道结果。” 

“你跟我回家,”严舞柔声说,“我们好好聊聊。” 

慢慢的,慢慢的,他终于看她:“没有……”他说,“没有家。我谢谢你!” 

严浩的嘴角在颤抖,终于没有说出接下来的话,猛得甩掉严舞的手,他飞一般的冲了出去。 

严浩失踪了…… 

严舞去学校找,得知他竟然快速地办了休学;她去向他的同学打听,一无所获。 

莫南歌眼看着本就不算丰满的严舞急剧瘦了下去,他拉着她的手,“别急,小舞,我跟我所有的朋友都联系过了,我让他们一起帮着留意。” 

“南歌,抱歉,我……” 

“好了!没关系!”莫南歌把严舞拥在怀里,“我能理解你,我知道你担心他。” 

“很抱歉,我知道这会让你不舒服。”

 

 

“不会的,小舞。”莫南歌笑笑,“有人告诉我:你是个值得去包容和理解的好女孩儿,他说的对。” 

严舞低下头,这世界没有值得和不值得之分,它之于人心,只有愿意和不愿意。 

寻找,继续的寻找。 

他们甚至在报纸上打了“寻人启事”,严舞在电台的广播中说,“好孩子,姐姐在等你……” 

没有,没有任何音训。 

整个世界,是白茫茫的一片,冬天来了…… 

 

圣诞节那夜,满空的烟花绽放。一向注重形象的莫南歌竟然扮成圣诞老人的模样,在市中心给小孩子分发糖果。 

那一天严舞笑的很开心,这个北方城市的冬夜很漂亮,像一场美的不及醒来的梦。 

“阿姨,给你一颗糖果……”一个粉嘟嘟像洋娃娃般可爱的小女孩儿蹦跳着跑过来。 

“谢谢小朋友。”严舞蹲下来摸摸孩子的脑袋。阿姨……原来已经到了做阿姨的年龄了。恍然间发现,原来自己真的不再是女孩子了…… 

莫南歌脱下沉重的圣诞老人服装,静静地走到严舞身边,“这还有一颗专门为你准备的糖果。” 

一枚糖果形状的盒子,严舞笑着打开…… 

“南歌……”是一枚钻戒。 

“嫁给我!”莫南歌轻声却坚定地说,“请我陪着你,一起去看细水长流,一起老去。” 

严舞一慌,“啪嗒!”一下合上了盒子。 

“为什么?”莫南歌轻声问:“我们双方的父母都见过了,四位老人都很满意。而你我都不小了,你还在犹豫什么?” 

我还在犹豫什么?我不知道…… 

 

时间在缓慢的流逝,严舞与莫南歌默默的僵持着,然后,就过年了。 

这一年的暖冬,格外寒冷。 

窗户上的冰凌也盛开的特别颓败。 

年,是在家里过的。春节晚会,饺子,不断进来的拜年电话。严舞魂不守舍的。 

“小舞啊,”严父斟酌着开口,“小莫那孩子我看不错,你们就不要拖着了,什么时候商量个时间,该办喜事就办了吧。” 

严舞看了父亲一眼,没有答话。 

“我知道严浩的事情,你一直觉得是爸爸妈妈做的不对,”严父叹了一口气,“可是你想想,终归他是个外人,然而你妈妈……她嫉恨我这么多年,我也对不起她这么多年,就这个心结,我不能不让她打开了。” 

对?或者不对?严舞无法评说,她从来不是那种会与父母顶嘴的人,更何况去指责? 

初一,亲戚朋友来拜年,一屋子的热闹让严舞心绪烦乱。 

“你说这大过年的,洗个车是真麻烦,”有人在埋怨,“我还专门跑到淮水路那边去洗的。” 

“是,都过年了嘛。那边有还营业的洗车店?”有人接话。 

严舞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 

“谁说不是呢?就一个不大的小孩儿在那忙活,别说人还挺多。估计也是外地来打工的,不然怎么连过年都不休息。”那人感叹道,“可白净可漂亮的一个小男孩呢,斯斯文文的,不知道怎么做这种工作……” 

一种毫无根由的直觉,一种沸腾的预感,严舞“腾”一下站了起来,“在什么位置?” 

那闲聊的人一怔,愣愣地说出地址,就看着严舞匆忙抓起羽绒服冲了出去。

 

 

我很难过 

笨拙宽大的工作服,黑色的水靴,白皙的面颊被冻的通红…… 

基本没怎么来过洗车店,严舞不知道那种设备叫什么名字,只见一辆轿车从里面出来,他大声地喊着:“再向前一点,对,往这边……”然后利落地跑过去,拿着抹布开始擦车身上的水痕。他拖着沉重的水管去冲洗地面…… 

如果不是亲眼见到,严舞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这竟然是严浩! 

这是那个时而沉静时而孩子气的严浩么? 

这是那个得意地说着自己拿了奖状收到女孩子情书的严浩么? 

这是那个蹭在自己怀里说“想要时间永远就这样停下来”的严浩么? 

严舞远远的望着,眼泪潸潸而下…… 

笑着与车主说了再见,严浩转过身,看到了门口的严舞。愣了片刻,他转身就跑。 

“严浩你给我站住!”严舞追上去,去拉他的胳膊。 

“别!”严浩慌乱地闪开,“很脏……”他低喃着垂下的眼,却又恰好看到严舞手上那副自己得了奖学金送她的羊皮手套,脸上显出几分难堪,他别过眼。 

严舞再忍不住,双手捧着他的脸,手中是一片让人揪心的冰凉。“你现在住哪儿?” 

“就住这儿。”严浩不敢抬眼,声音很低。 

“带我去。” 

“不……” 

“不要让我就在这里跟你算帐!”严舞吼了出来。 

严浩就住在这家洗车店后面的一个小屋,只有十坪米大小。一张单人铁床,(奇)木板上铺着一(书)层薄薄的褥子(网),一张十几年前才能看到的小课桌,上面是个铝合金的饭缸。一个水盆wrshǚ。сōm,里面整齐地迭着一条白色的毛巾。除此之外,几乎没有别的摆设。 

严舞哽咽着捂住嘴,“严浩,你这是在干什么?” 

“我只是不想寄人篱下仰人鼻息……” 

严舞抡圆胳膊打去一个耳光,打的严浩站立不稳,跌坐在床上。 

严浩叹了一口气,抬头看着严舞,“你知不知道,每次我都被你打的很疼?” 

严浩的声调很冷很远很陌生,严舞无比心痛。“疼么?可是我看还不够,这也不足以让你学着懂事一点!” 

严浩撇撇嘴,“那么又怎么样?你是不是还打算扒了我裤子打?” 

严舞的眉毛都团到了一起,她怎么也无法相信严浩竟然会用这样的语气对她说话。 

似乎触到了严舞伤心的眼神,严浩低声说,“算了吧,我们本来就是没有任何关系的两个人。你不需要对我负责,我也不需要听你的话。” 

深吸一口气,勉强稳定住情绪,严舞走到严浩面前蹲下看着他,“严浩,你说这话的时候有没有一点心虚?” 

眼神闪烁着,他轻声问:“难道不是事实么?我们没有一点血缘关系,我们之间……只是一个误会。” 

“除了那个摸不到看不见的血缘,难道你我之间就没有别的事实了么?” 

沉默中,呼吸沉重的如此刺耳。 

最后,“你对我很好,我都会记得。”严浩说,“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给你一个最后的保证,我不会自暴自弃,我会努力认真地经营我的人生。” 

他说,“这样,足够了吧?你可以离开了么?” 

“我很难过。”严舞想了很久,只是说,“我很难过。” 

“是你觉得我很可怜吧……” 

“我很难过!”严舞大声说:“是因为我们一年多的感情,到头来我竟然连一点心里的话都听不到!我很难过是因为我严舞当作弟弟一样去管着关心着的人,在他觉得痛苦的时候竟然只会逃避我!我很难过是因为我在你眼里不但看不到我,竟然也看不到你自己!我很难过是因为这一年多来,我所有的付出你所有的努力到头来在这个所谓的血缘面前竟然……”严舞哽咽着吸了一口气,仰头说,“竟然,这么不堪一击。”

 

呼吸都在颤抖,他闭上眼睛轻声说,“我很抱歉,或许,过一段时间,就好了吧……” 

严舞被彻底的激怒了,他逃避!他还在逃避! 

他不是不需要她!他依然是在自卑逃避! 

她站起来就把他反身摁在床上,用力地的打。 

“你手不疼么?”严浩麻木不仁地任她在自己身上拍打着。 

严舞气的咬着牙扯下自己的围巾,拽着严浩的手就往床栏上绑。严浩直觉认为这不妥,挣扎着反抗。他要在床上跪起来,严舞就用拳头狠狠地擂在他的大腿上,他的胳膊想躲开,严舞就狠狠地打在他的脊背上。她不允许他有办点的躲闪和反抗。 

严浩被严舞劈头盖脸的打法惊住了,他不理解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愤怒。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双手已经被一条长围巾分开绑在床头的两边。 

又找到毛巾和一跟玻璃丝绳,严舞摁着他的腿,分开绑到床尾。 

这是要做什么?严浩真的被吓着了。 

“放……放开我……” 

严舞不理,去扒他的裤子。他拼命的想躲闪,可手脚都被紧紧地束住,他急了,大喊:“住手。” 

严舞依然不理,把那宽大的工作裤连带里面的内裤一直拽到小腿,又去把上衣掀到腰的上方。 

裸露的肌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严浩羞愧的几乎咬破嘴唇。“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我不是今天才这样对你的,”严舞竟然温声说,“如果你没有错,我一定不会打你。” 

她突然冷静下来,有条不紊地把枕头塞到严浩的小腹下。严浩挣扎不过,臀部高高地翘出整个身体的水平线,这让他更加难堪。 

他几乎是呻吟着说,“你是我的什么人……你凭什么这么对待我……你……”他眼睁睁地看着严舞转身出去,然后拿着一块大概有四公分宽,一公分厚的木板走了进来。 

拼命的挣扎,拼命的躲闪,严浩惶恐的几乎哭了出来。 

她不理解他的用心,她竟然把他绑起来打…… 

迎风而下,一道宽痕横过双丘,映在白皙的皮肤上,异常鲜艳。 

严浩压着嗓子叫,那叫声却又同板子狠狠打在皮肉的声音交合在一起。他疼得流下眼泪,肩膀紧紧的耸起,腰肢拼命的摆动,双腿无法克制的颤抖……躲不过,依然躲不过。 

“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狠抽了二十来下后,他终于大喊起来。 

“跟我回去。”严舞停手。 

抽泣着,严浩低声说,“我不回去。” 

不置二词,严舞扬起板子就继续打。 

严浩开始求饶,“求你!求你别打了。” 

既而又大喊,“你凭什么打我?你凭什么逼我?我用不着你管!我你给我住手!” 

然后又哀求,“别逼我了好么?求求你了,你给我自由……” 

没有用!严舞只是摁住他的身子不断地把板子狠狠地抽落。身上的疼痛侵袭着他的意志,好像一场无法挣脱的噩梦。 

严浩终于号啕大哭。 

从腰眼到腿根都是骇然的青肿,几处僵痕都已经破皮。严舞终于心软,停了手去抚摩严浩,发根都已被汗湿。“乖,你听话,姐姐就不打你。” 

严浩边哭边发出奇怪的笑声,身体不住的抽着气。“你打够了么?严舞,你够了吧!你不要再打我了!你知道我有多少次被你打到半夜会疼醒,打到整夜都疼的睡不着觉么?”似乎察觉到那只在自己脑后突然僵硬住的手。严浩窒了窒,低下声音说,“可是那个时候我还偏偏觉得很温暖,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你知道,我从小就是一个特别值得别人同情的人……哈,同情!确实如此吧,我小时候想要爸爸,多想像所有小朋友那样有一个爸爸,就连听到小朋友说被爸爸打都会感到嫉妒。所以妈妈打我,我从来不嫉恨她。即便是今天,我知道我只是一次强奸犯罪后的成果,只是被妈妈收养的孩子,我也很感激她。因为没有她,就没有人让我知道我还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着。” 

严浩扬了扬头,却没有看严舞,“然后是你,我的姐姐,恩?”咬咬嘴唇,嘴角挂上一个有些嘲讽的笑,“你也打我啊,你比妈妈打得还狠,但我感激你。因为我知道妈妈只是拿我撒气,可你是想要我好。还因为……你会为我煎放盐的鸡蛋,妈妈,她是从来不管我喜欢什么的。”眼泪掉了下来,大颗大颗地滑落,“其实我一直都知道我有多么卑微。我从小就很努力地做好每一件事情,却怎么也无法让妈妈高兴,她从来都没有称赞过我一句!是我一直在自欺欺人,以为是自己不够好,可是我现在终于明白了,她没爱过我,她只是想用我拴住你爸爸的感情。”

 

 

“严浩……” 

“我在一直在讨好你们!我从小就讨好妈妈,讨好你父亲,然后我努力的讨好你,我一直在努力地讨好这个世界。” 严浩哽咽着,眼泪又克制不住地掉下来,“我总怕是我不好,是我让人讨厌,可是原来……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在骗我?原来我在讨好的从来都不属于我……我可不可以,不要再去讨好了?我真的好累……” 

轻轻的叹着气,良久的沉默着,严舞轻手轻脚地解开了严浩手脚上的束缚。 

“抱歉……我不知道瞒着你的身世会让你有被欺骗的感觉。”严舞缓缓开口,“如果可以有选择,我希望这件事情有一天是由我来告诉你。” 

“不重要了,”严浩吸了吸气,低声说,“反正,你不是只要听到我的心里话么?现在我说完了。” 

严舞掰过他的脸,眼睛对上他的眼睛,“那么,你的心里话,就是要我给你自由么?” 

“对!” 

严舞用力地叹出一口气,轻轻地摇了摇头,站起身,走到门口。 

严浩瞪大眼睛看着严舞,身体半蜷着,不自觉地张嘴咬住自己的手指。 

“最后问一次:你确定?”严舞面无表情的转过头看向严浩。 

垂下眼,严浩的视线中是一片氤氲的雾气,“确定。”闷闷的声音。 

门被打开,被关上。隐隐的脚步声越走越远。 

严浩面色苍白地咬着手指,全身又克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走了?她真的走了? 

他突然瞪大眼睛惊惧地环顾这个住了许久却依然感觉陌生的房间,“姐……姐……”他喃喃着。 

“姐!”严浩大喊着,从床上跳下来,却又踉跄着摔倒在地。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冲出房间,空荡荡的洗车房,因为过年而飘满红色碎纸的空旷街道。 

没有人影,恰在日暮时分,天空撒下一片萧萧的暗淡。 

刹那间,人世间,天地间,空空如也。

 

 

因为你是你 

走过了两条街,才找到一家药店,严舞转过街角,时间在那一刻开始静默。 

寒冬的北风飘零在孤落的街道上,那一个单薄的身影在寒风中微微的颤簌着,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儿带走的秋叶。 

他茫然地抬起眼,看到严舞。“你,没有走么?” 

严舞摊了摊手,还未及说话,就感到扑面而来的一阵冷风。严浩疯了般地冲了过来,张开双臂死死地把严舞抱在怀里。如同呓语一样的声音:“我说谎!我骗人!我不要自由!我要你!” 

严浩大声地哭了出来,像个无助的孩子,“我根本就不怪你打我,我只怕你不要我。我怕你也讨厌我!我怕你今天要我,明天就不要了!我不要被你抛弃……”严浩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姐,我经不起半点风险了……我怕……” 

严舞的眼睛也是一片潮湿,“严浩,我为什么打你?” 

“我……我……” 

“唉……”严舞慢慢地叹出一口气,“你只知道自己在害怕,有没有想过,我会担心你?你有没有想过,我也会怕?我找不到你,我不知道你出了什么事……” 

“对不起,是我错……”严浩耸动着肩膀,喃喃不休地道歉。 

严舞轻轻地拍着严浩的脊背,总算让他的情绪平静下来。搀着他一瘸一拐地回到那间小屋,把他摁在腿上上药。严浩苍白的面颊上浮现了一层有些妖冶的嫣红。 

他的难为情和不好意思,只是让严舞想发笑。摁住了,小心翼翼地褪下笨拙肥大的裤子,一截看了让人心疼的肢体暴露出来。严舞忍不住抚摩他的伤处,他抖了抖,抬头看严舞,漆黑的大眼睛中都是疑惑。 

“怎么办啊……”嗓子都已经哭哑,“我原来不是你弟弟!” 

“是啊……”严舞轻声说,“我早就知道了。” 

严浩可怜兮兮地张大眼睛,嘴唇一嘟,眼看又要哭出来。 

十八岁的男孩子,八岁孩童的表情。严舞忍不住去捏他的脸,柔声问他:“你没有亲生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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