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杜长仑开门的时候,吓了一跳,季欣然站在那儿“呵呵”地笑着,“老公,我回来了。”她的脸和身上的红色羊绒大衣几乎一个颜色。
“怎么喝这么多?”伸手扶住她,从来没听她用这种语气说话
“当然是高兴喽”季欣然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他身上,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下巴,把她弄到沙发上坐下,脱了外套,刚想起身去倒杯水,却被季欣然拉住了:“又想把我自己留下?”
他有些好笑:“去给你倒杯水。”
“杜长仑,我不喝水,……”她拖着声音,好像撒娇般。
18
“你自己回来的?”
“呵呵,……终于想到要问我怎么回来的了?”季欣然伸手拍拍他的脸。
“杜长仑,不光官场上需要作秀,婚姻偶尔也要做作作秀的。这楼上楼下的都是你的同事,让他们看到你的妻子深更半夜地被别的男人送回来,对你的形象影响也不好,是不是?”
他心想还真是酒后吐真言了,探下身想看看她脸上的表情,季欣然的手突然又抚上了他的下巴,“还有,不要总是把胡子刮得那么干净,难道没有人告诉你,你下巴上有胡茬的时候很性感吗?”
手居然开始解他上衣的扣子,“又不是办公室,穿那么整齐,怕谁看啊?……”本来只想解他上面的两颗扣子,可是一使劲把整个睡衣都拽开了。
“季欣然”杜长仑觉得已经快崩溃了,那只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的,“这是你诱惑我的。”对着那嫣红的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杜长仑脸上挂着笑意,望着蜷在自己怀里已沉沉睡去的季欣然,感觉身体的每个毛孔里都透着慵懒和满足。
酒,真是好东西,居然会让人变化这么大,念及季欣然刚才的热情,他嘴角又含上了笑意。
别看季欣然平时说话伶牙俐齿的,似乎见过很多场面,其实在某些方面,脸皮非常薄,他在床上稍微有点小动作,她都能红到脖子。但是,刚才……却好像变了个人……
季欣然早上醒来,觉得头痛地厉害,稍微活动了下,不对,好像是全身都酸痛,猛地想起昨晚喝多了,郝力和赵艺晓送她回来,后来……后来好像是和杜长仑说了半天话,再后来……隐约记起一些片断……
她用被子蒙上了脸,这算怎么回事?
她的酒品一向不好,喝多了,又唱又跳,哭过、笑过,反正什么洋相都出过,她总结是自己平日里过得太过压抑了,人的情绪总要有宣泄的渠道。
基于这个认知,她喝酒的时候都很注意,昨天确实喝得有点多了,又来了这么一出,她觉得自己的脚趾都红了,呆会儿怎么面对杜长仑?
想起身上还未着片褛,她匆忙套上睡衣,躲到浴室里去了。她在浴室里磨蹭了半天,皮肤都被热水蒸红了,外面传来杜长仑的敲门声:“你没事吧?”
“哦,马上就好了。”横竖是要出去的。
杜长仑倚在门口,“我还真怕你体力透支,晕在里面呢?”他明显是心情极好,一向严肃的表情居然带着几分诙谐。
幸亏季欣然的脸已经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否则真是窘死了。
也不知怎么回事,她在这方面脸皮特别薄,平日里在办公室,大家开玩笑,偶尔也讲点某方面的笑话,但她从来都不敢开口,有时光是听就能把她弄个大红脸。以前还有情可原,但现在已为人妇了,还是放不开。刘琳总笑她“做都做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想想也是这么回事,但她就是过不了这个坎。
“早知道喝了酒能有这么好的福利,咱们应该每天都喝点。”看着她一副羞愧难当的摸样,杜长仑忍不住逗她。
“杜长仑……”季欣然有些恼,恨恨地去了卧室。
“那个,以后出去聚会,我去接你。”杜长仑在后面朗声道。
19
从那次她喝醉酒后,季欣然觉得杜长仑随和了很多。比如这个周末,他居然打电话过来说是来接她,弄的她一个劲地问:“有什么事吗?”
“季欣然,你用得着这么紧张吗?”电话那边传来他的笑声,季欣然也觉得自己有些神经过敏。
上车的时候正好碰上家也在市区的孙老师,一同搭了顺风车。这个孙老师比她大十多岁,这些年都忙活着往云海市区调,孩子都上小学了,也没调成。
她一上车就开始夸杜长仑:“小季啊,你看你多有福气,摊上个这么好的对象,每周车接车送的,你看咱们学校来接的都是没结婚的,只要一结了婚,哪还有这么勤快的……”
季欣然脸上勉强笑着,心里直翻白眼,老姐,眼前这个人是第一次来接我,好不好?真正的第一次,从认识到结婚。
“对了,小杜,你在哪里工作啊?”她显然对杜长仑更感兴趣。
“哦,我在市政府工作。”季欣然心想,杜长仑这下你可去倾听民声吧,这个孙老师因为这些年的调动未成,是一肚子的抱怨,只要碰到她认为是“领导”的就开始诉苦。前年区教育局下来搞教育督导,要开个座谈会,找了她去,结果她一个人说了两节课,说得校长的头都直冒汗,以后有类似的活动再也不敢让她参加了。
果不然,她一听杜长仑在政府部门,眼都亮了,“小杜啊,你们这些领导,可要体谅我们一线教师的苦啊……”
就这样一路上车里都是孙老师絮絮叨叨的声音,杜长仑则显示出良好的涵养,没有表示出一丁点的不耐烦,间或还会礼貌地问一句,表示对这个话题的感兴趣。陪着领导接访接多了,这样的场合对他来说也就是小菜一碟吧。
下了车,孙老师还不忘回头对季欣然说:“小季,有空和小杜到我家来玩,咱们再好好聊。”
季欣然忍住要笑的冲动,连声答到:“好,我们有空一定来。”
等到孙老师走远了,她忍不住笑了起来,“杜长仑,你人缘倒是真不错啊?”
杜长仑侧身望着她,“你的同事我怎么敢怠慢呢?”
“那你可要把群众的意见带回去啊,领导?”
“你们这个老师挺有意思,我算什么领导啊?”
“在我们这些老百姓眼里,哪怕你们政府大院养的一条狗那都是‘领导’。”
“季欣然,骂谁呢?”杜长仑没恼,却冷不丁地伸手在她头上弹了一下。
他们之间很少有这种亲昵的小动作,季欣然面上一红。
他们去逛市场,热热闹闹的夜市,到处都是小贩的叫嚷声。平日里都是到超市去买东西,很少有时间到市场来,季欣然逛得有滋有味的。
走到鱼市时,杜长仑说:“买条鱼吧。”休渔期刚过,市场上的鱼真是不少,而且都很新鲜。
她看着种类繁多的鱼,有些犯愁,尽管从小就生活在海边,但她对鱼可是没什么研究,“我不太会做鱼。”
那边,杜长仑像没听见似的,已经蹲下在那儿挑了,“就这条吧”他指着其中的一条,
“嗯,行家,你看这腮,多新鲜。”卖鱼的小贩直夸他挑的好。
“你是真懂还是假懂?”季欣然半信半疑的。
“晚上回家尝尝我的手艺就知道了。”杜长仑卖了个关子。
20
市场的出口处,一个南方人挑着担子在卖蝈蝈。一个个竹编的小笼子,精致漂亮,捆在一起像一个大大的灯笼,配上蝈蝈的叫声,吸引了很多人围观。
季欣然也蹲了下去,她对这类小东西总是格外喜欢。
“两元一个,两元一个。”南方人热情地张罗。
回去的路上,季欣然不停地摆弄着两只小笼子,透过竹子的间隙,隐约能看见绿色的蝈蝈在不停地爬。
“多大了,居然买这个?”杜长仑看她得了宝贝似的,有些好笑。
“这个多好,回家放到阳台上,它一唱歌,就像住在花园里。”家里的阳台结婚后已经被她摆满了花花草草,都是那种很好养的花,一个礼拜不浇水也不会旱死的,太娇贵的,她不喜欢,也养不活。
“你这个样子哪像是住过别墅的大小姐啊?”季建东家住的是云海一处高档的别墅区,环境是一流的。
“那种地方有什么好,上学的时候我从来不说自己住那儿。”
“为什么?”
“那意味着你要付出双倍甚至更多的努力才能获得别人的友谊。”
同宿舍曾经有一个同学碰见她在那个别墅区的站点下车,第二天见面问:“季欣然,原来你们家住在那里啊?”眼里尽显疏离和防备,她忙解释:“哪儿呢?我那是去一个远房亲戚家。”从那以后,和同学一起坐公交车,她都是提前一站下车。
不管你为人怎么随和,但是一旦大家知道你来自那样一个富有的家庭,那么你所做的一切都有了不同的含义。你节俭会被人视为作秀;你团结同学会被认为拉帮结派;你对某些事情置之不理会被视为自命不凡;你稍微有点脾气就被认为大小姐作风……如此种种。当然校园里也有那种张扬的富家子弟,但她自问自己过不了那种生活。
上楼的时候碰到二楼的邻居,“买菜去了,杜主任?”他望着提着菜的杜长仑,“想不到杜主任这么模范呢?哈哈,妇唱夫随嘛……”
杜长仑也不反驳,只微笑着和他打招呼。
季欣然仔细一打量,他西装革履的,提着刚买的菜和鱼,还真是一副居家好男人的形象,而自己手里则举着买的那两只蝈蝈笼,估计在人家眼里肯定是那种颐指气使的恶妇形象,真是冤枉。
杜长仑真没撒谎,他做的红烧大黄花鱼,味道堪比当地的顶级酒店。
“没想到;你还真有两下子啊?”她一边吃一边称赞。
“我不但鱼做得好,钓鱼也是高手,等哪天有空了,带你去见识见识。”杜长仑面有得意。
“是在外婆家练出来的吧?”省城是内陆城市,那里的人许多都不喜欢吃海鱼的。
“嗯,以前只要放假我都去外婆家,然后整个假期几乎都在海上,跟着船去钓鱼、抓螃蟹、捡海螺……每次都把自己晒得像个包公,外婆都说,只要我去了,他们就有口福了,呵呵,天天海鲜。”
“等什么时间有空了,咱们去看看外婆吧。”季欣然心里还真有些想念那两个老人。
两人正说着,电视上播放的本地新闻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画面,居然有杜长仑的身影,站在一群各色领导当中,长身玉立的他,格外引人注目。
“哎,你还挺上镜的?”
杜长仑没理会她的调侃,“季欣然,你想没想过调回市里?”
季欣然愣了一下,“怎么了?”
“算了,你要是想调回来,也不用等到现在了。”凭季建东的人脉关系,她想去哪所学校还不是动动嘴皮的事。
确实,去环阳二中教学就是季欣然自己的主意。按季建东的意思本来想让她再读个研,然后留校。可是毕业那年因为和米乔阳的事情,她和家里的关系紧张到了极点,几乎离家出走,自然不可能再听家里的话去读研。后来,和米乔阳分手了,但她的情绪也极度不稳,骑车出了事故,摔断了胳膊,……那以后她对家里安排的任何事情都很抵触,季建东见状也只好听之任之了。
“这样不挺好吗?‘距离产生美’。”何况,你也未必想天天看见我,看着杜长仑的脸色不豫,她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杜长仑也不知自己怎么动了这个念头,有时晚上回来,走到楼下,他总是下意识地望一下窗户,黑洞洞的,心里竟有些空落落的。季欣然在的时候,无论回来多晚,她总是给他亮着玄关的灯。他有些自嘲,一个人的时候也没这么多情绪,怎么结了婚居然开始多愁善感了。
21
刚忙完期中考试,季欣然就遇到了一件烦心事。
一年一度的职称评选开始了,环阳区教育局历来都是把名额分到各学校,然后再由学校根据个人的软硬件条件打分,加上民主评议,推荐人选报上去。这是第一关,报上去的也不一定都能评上,还得经过云海市教育局组织的评审,最后才能定。今年她们学校中级分了五个名额,算是比较多的一年了,但是因为这几年年轻教师多,竞争也是很激烈的。
各种积分累计,她都排在前三位,民主评议也通过了,可是临上报时,却生了变故。
校长将她找去,希望她将名额让给音乐组的孟雅丽。
“季老师,你还年轻,机会还很多。这个,再说了,孟老师对我们学校也有很多贡献,我们当领导的也得考虑方方面面的关系……”官腔十足的一番套话。
其实,季欣然对评职称这个事情也不是多么在意,若真是有岁数大的老师需要她让出名额,以她一贯的行事准则,她也会让。可是这个孟雅丽比她只大一两岁,这个不说,她仗着自己有个在区教育局干副局长的舅舅,平日里是盛气凌人,处处搞特殊,哪里还把学校的规章制度放眼里,自己在外面经营一个服装店,一个周能有一半时间在学校里就不错了。
让给这样的人,季欣然想,你也真开得了口?
“阮校长,真要我让也行,但你得把孟老师对学校的贡献列出来,让大家都看看,也算是个交待。”所谓的“贡献”不过是为你在上级领导美言几句,和领导搞好关系,为你的升迁铺好路。
阮校长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很好说话的季欣然居然给了个这么不软不硬的钉子,“季老师,你也体谅我们领导的难处,再考虑考虑。”
回去和刘琳一说,她也气得够呛,“欣然,你不能让,这些领导为了讨好上级真是连脸都不要了,他这是老太太吃柿子专捡软的捏,看你好说话,就是要让也不该是你让,你还排在前面呢?”
这件事情就僵在这儿了,季欣然心里这个呕得慌,她平日里为人处世都很随和,但因为这件事情一下子成了焦点,整个学校里都在议论这件事情,她不喜欢这种风口浪尖的感觉。
杜长仑晚上有应酬,她回了娘家,但这件事情烦得她一点胃口都没有,白白浪费了妈妈做的一桌子好菜。
“欣然,你是不是有情况了?”宁冰见她无精打采的,试探地问,“要不要到医院去查一下?”
“哦,什么情况?到医院去干吗?”她被问得一头雾水,见妈妈盯着她的肚子,才明白过来“哎呀,妈,你想哪儿去了?”
“早点要个孩子也好,趁着年轻……”又是一番教诲,季欣然只好答应“考虑考虑”。
杜长仑回来见她情绪低落,还以为是因为自己回来晚了。他晚上陪着南方过来投资的几个企业的老总吃饭,那几个人兴致很高,吃了饭非要去唱歌,前前后后折腾了半宿,酒也喝了不少。
他经常出去应酬各种饭局,季欣然对此倒也没什么不满,至少表面是如此,但是周末的时候还是注意尽量早些回来。
“怎么了?”他挨着季欣然在沙发上坐下。
季欣然手里无意识地摆弄着遥控,电视里财经专家正谈论中国经济形式、股市走向,她平日里从来不看财经新闻。
季欣然心烦,根本没注意电视在演什么。
“烦呗”,她望着对面这个人,因为喝酒的缘故,眼睛亮亮的,白净的脸上隐约浮现着红晕。他的酒量和酒品都很好,没见过醉酒后失态,如果不是因为酒的气息和脸的颜色,她根本无从判断是否喝过酒。
他的工作压力应该也不少,以前她总以为公务员是很清闲的,可是和杜长仑在一起后才发现,他自己的私人时间小的可怜,“文山会海”一点也不为过。
“你遇到烦事都是怎么排解的?”很少见他情绪起伏。
“能绕过去就绕过去,如果一定要面对,那就努力寻找解决的办法。”他不疾不徐地说,“什么事情搞得这么烦?”
季欣然心里郁闷,所幸一古脑把评职称的事情都说了。
“这么个事情就把我们季老师烦成这样了。”杜长仑有些调侃地笑。
“我当然比不过你杜主任,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前些日子她才知道杜长仑已经荣任政府办副主任了。
“你没听说运动是排解压力的好方法吗?”他突然靠近她耳边轻声说。
季欣然还没反应过来,他温热的唇息已经落在她的颈间,“你就是缺少‘运动’了。”
这场‘运动’直接后果就是第二天日上三竿,季欣然才在阳台上蝈蝈的歌唱声中醒来,她躺在床上懒懒的,外面是大好的天气,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了床上,她突然有种幸福的感觉。
秋天是她最喜欢的季节,天高云淡。
以前的这个季节他们都会骑车去农村,穿行在大片的果园和农田中,空气中流淌地都是收获的气息。那一年他们去帮一家农户采摘葡萄,她不小心崴了脚,回来一路都是米乔阳载她回来的,累得汗流浃背的,那时的她也曾有那种幸福的感觉。
问题居然真解决了。
周一上班的时候,阮校长找了她,态度有了一白八十度的转变,一个劲地解释“领导工作不周,让她多谅解”。后来,她才弄明白,原来有领导打过招呼环阳区教育局又给她们学校增加了一个中级职称的名额,这样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她和孟雅丽都在推荐之列。
有消息灵通人士传言是她们区分管教育的副区长亲自打的招呼,大家看季欣然的眼神再度发生了变化,从原来的同情变成了佩服。连刘琳都说她“深藏不漏”,“什么厉害的关系居然惊动了副区长?”
她想想,这件事情她只和杜长仑说过,只能是他了。
电话打过去,“我就知道你会打电话”杜长仑一副算好了的样子。
“我记得杜主任好像说过不希望介入对方的工作?”她可没忘记他那天早上说过的话。
“那我也不能看有人欺负到我老婆头上而坐视不管。”
这句话倒说得她心里一暖,“那为什么要增加一个名额呢?”其实她计较的不是让名额本身,而是校领导对这件事情的态度。
杜长仑自然知道她怎么想的,“你没必要非要去得罪那样一个人吧?”
季欣然默然,她当然知道如果直接把孟雅丽撤下,这个疙瘩肯定是要记她身上的。现在这个处理方法也顾及了校长的面子,确实很得当。
那年最终的评审结果除了孟雅丽其他的老师都顺利晋升了中级职称,她在市教育局评审小组那里没有通过。
22
过元旦的时候,杜长仑他们单位搞联欢,要求带家属。
“不去不行吗?”
看她紧张兮兮的样子,杜长仑有些好笑:“你至于吗?就是单位内部搞个联欢而已,和你们学校开个晚会一样。”
“要表演节目吗?”她还是有些担心。
“好像不用吧,可能就是大家凑一起,爱唱歌的唱个歌,热闹热闹而已。”
联欢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