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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门-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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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雅前殿,徐轩筑正在门口等他。
    这次患难中带着温情,夫妻二人的感情又有精进,本来徐轩筑可以先行回家,但她还是放不下心,要与刘愈同行。
    “夫君,先皇为何要将帝位传给昱王?”
    这是今天刘愈身边比较亲近的人,第三次问到这个问题,第一个是韩升,第二个是苏彦,第三个就是自家夫人。其实这问题刘愈没法回答,即便徐轩筑知道了他谋朝篡位会替他保密,他还是不想让徐轩筑凭白增加担忧之心。
    “因为昱王是嫡子。”刘愈面对三人同样的问题,答案也是同样。
    韩家姐妹被徐轩筑暂时安置在外城,由女儿军守卫,此时他们夫妻便亲自去了一趟外城,顺带看一下城内解除戒严后百姓的反应。百姓闻听国丧的消息,反应也没特别的剧烈,只是有些人家的家门口挂上白布,出门见了朋友会互相表达一下悼念先皇的悲痛之情。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年头的人,平生所求的无非是活着,然后再传宗接代延续香火。谁当皇帝他们不管,他们关心的是当皇帝的能否给他们安居乐业。
    从外城将韩家姐妹接回府,刘愈正要进去休息,便见到吕楚儿匆忙进来的身影。
    “姑爷,姑爷,那个……又来了。”吕楚儿不清不楚道。
    “什么又来了?”刘愈有些晦气,如果是徐轩筑跟他说这话,他会理解的很清楚。但他明知道吕楚儿说的不是那意思,她“那个”来不来犯不着向他通报。
    “就是那天那姑娘啊,哭的稀里哗啦的,姑爷,您是不是……”吕楚儿脸上突然通红,大约是想到自家将军和姑爷在马车里做的事。
    刘愈还是不明白这愣头青说的是谁,来家里的姑娘可就多了,要说哭着来的……难道是李遮儿?
    带着疑问,刘愈来到门口,一个粉绿色的身影登时钻到了他的怀里,不是旁人,是琪儿。
    梨花带雨,琪儿哭声凄凄切切。
    “刘大哥……呜呜,他们……他们要拉娘亲跟父皇一起死。”
    母亲被羁押,父亲又刚刚过世,琪儿本就很伤心了,突然又听说母亲要被“赐死”,吓的魂都没了,紧忙想找刘愈求救,本来内廷已经封锁,幸好有侍卫认得琪儿跟刘愈的关系不一般,通报了御林军右统领蓝景,蓝景特地让几个侍卫护送琪儿过来。
    为了得到刘愈的赏识,杨烈和蓝景还有一众御林军当差的都在尽心尽力办事,连这些细节都务求做好。毕竟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人人都懂,只有巴结好刘愈,才能获得新皇的赏识。
    “殉葬的事,应该暂且不提了,琪儿你不用担心。”刘愈安慰道。
    “不是啊,琪儿出来之前,有女官带着白布往内廷去了……”琪儿急道。
    赐白绫?刘愈当下一惊。难道是袁博朗?
    “走,进宫去看看!谁大胆敢不尊皇命!”
    刘愈让侍卫通报了徐轩筑,他自己则片刻不停,带着侍卫返回了宫中。一问,果然是袁博朗故持己见,想来个先斩后奏!白绫都已送到了内廷中。而袁博朗本人,则拿刀横躺在内廷一处门口,苏彦正在“好心”劝解,让他让路。
    “先皇宾天,一切大礼都该由老夫来主持,千百年嫔妃殉葬的规矩,皇上要格外开恩也无不可。但这白绫还是要赐,若是众位娘娘想伴驾先皇,难道皇上还不给她们这机会?”
    袁博朗这明显是在偷换概念。说是让嫔妃自己选择生死,但白绫赐下,这意思还不明显?难道那些妃嫔还非要到让人刀架着脖子的地步再去自尽?
    “老匹夫,再不让开,老子第一个劈了你!”刘愈像一头发疯的野兽,从后面钻了出来。
    袁博朗见到刘愈举着剑,当下一惊,他这招寻思你活的对付别人好使,但刘愈上来那股蛮横脾气说要他死还真能做的出来。论耍浑的,他自认没法跟这小子相比。
    “你……你要作何?”袁博朗躺在地上,气势也没那么足了。
    “要死你自己死去吧,众侍卫……随本统领进内救人!”
    刘愈也直接从袁博朗身体上横跨了过去,紧接着更多的侍卫在他身前小跳步过去,完全将他堂堂的右相当成了透明。

第一百六十一章 私心与公心
    刘愈不是圣人,他也没打算当圣人,宫里的妃嫔是不是要殉葬他不想理会,他只知道有两个母亲一定不能死,一个是琪儿的母亲林美人,另一个便是四公主的母亲秦妃。前者涉及到他的私人承诺和感情因素,后者事关政治盟友的核心利益。
    刘愈冲进内廷目的性很强,不往妃嫔的寝宫方向去,而是直接冲往货仓。到了拘押三名涉嫌投毒案的妃子的宫殿前,刘愈大喝道:“把门砸开!”
    说是“砸开”,他人已经冲上去撞门。
    “冲进去!听着,这里面的人一个都不能出事,快!”
    刘愈只知道林美人是关押在二楼,秦妃在哪个房间他不知,而他这一路冲过来累的气喘吁吁,索性就让御林军进去救人。
    稍微平顺了气息,刘愈才爬上二楼,林美人的房间门大开,一队御林军簇拥在门口,而林美人本人,则娴静地坐在桌前,本来来劝她死的女官正惶恐地跪在地上。
    “没事就好。”刘愈走进房间,扶着门框喘着粗气道。
    林美人微微一笑,语气带着初见时的平静和缓道:“刘统领的承诺妾身还记得,妾身不会死。”
    难得只为刘愈的承诺,林美人本已无求生之念的人会这般坚持。刘愈点头道:“林妃娘娘很快就会见到十四公主。”
    这时连乎生带着几个侍卫匆忙上楼而来。
    “秦妃现下如何?”
    “秦妃……她上吊了!”
    刘愈大惊:“上吊了?”
    连乎生紧忙解释:“幸好来的早,给救了下来,还有气。已经活缓过来!”
    刘愈总算松一口气。道:“再带御林军去其他宫房救人。能救下几个是几个!”
    连乎生带着御林军赶着去救人,不多一会,苏碧和柴锦也闻讯赶至。苏碧的脸色很惆怅,见到秦妃仰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模样,眼泪霎时流了下来,哭喊着扑到床边。
    这是刘愈第一次见到苏碧痛哭,平日里苏碧将自己包裹的很严实,嫁了个无能的相公。家里朝里都要靠她来支撑。这样的女强人很少将自己脆弱的一面表现给人看。
    柴锦悻悻地走到门口这面,面对刘愈点点头,嘿嘿一笑道:“刘兄,好久不见。”
    自家娘子正在跟她丈母娘亲热,要是刘愈,一定凑上去混个熟稔。这可是跟娘子增进感情的好机会。而柴锦则跑来跟他打招呼,打招呼的方式都与众不同,好久不见?不到一个时辰前还见过。
    “葫芦。”刘愈语重心长道,“你家丈母娘身体不好,赶紧上去看看。尽尽女婿的孝道,这点道理都不懂?”
    “啊?”柴锦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依言走过去跪在床边,苏碧见到柴锦,果然态度转变了不少,拉着相公的手到秦妃的手边,母女二人又说了几句亲密话。
    这时琪儿也匆忙赶来,刘愈带她去见了林美人。琪儿在林美人怀里哭的令人肝肠寸断,母女在宫中相依为命多年,好些日子没见到母亲琪儿都是在担惊受怕中度过,乍见到母亲除了哭连句贴心话都忘了说。林美人的脸上倒是很平静,像个慈母,带着些微的笑容,双手抱着女儿,很温馨的画面。
    刘愈不想破坏琪儿和母亲团聚,他跟琪儿的关系还没好到夫妻的亲密,便一个人走出来。很快,苏碧也擦拭着眼泪过来,到刘愈身旁时,已恢复了她女强人的本色。
    “刘统领,真是多谢了。”苏碧说话时带着一股自来的冷笑,不像感谢,倒好像在冷嘲热讽。
    不过刘愈已习惯了苏碧待人的态度,惭愧一笑道:“顺道,顺道。”
    苏碧“哼!”一声道:“刘统领准备何时向皇上提亲迎娶十四妹过门?”
    刘愈尴尬笑道:“提亲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以你的身份和地位,当个驸马都是屈了你,皇上恐怕很快就会为你封侯拜相了,再立下功劳,封王都是有可能的。”
    好话到了苏碧的嘴里也成了讽刺人的消遣话。刘愈悻然道:“公主殿下还是赶快去向新皇求求情,将这投毒案给了结。”
    “怎么结?”苏碧盯着刘愈问道。
    “查无实证。”刘愈道。
    苏碧脸上得意一笑道:“好,那就借刘统领一句话,查无实证,本宫这就向皇上请旨结案。”
    刘愈看着苏碧的背影,心说这是她设下的套,引他往里钻。不过想想也释然,作为公主是无权对内廷发生的案子作出论断,而刘愈这个御林军总统领便可。苏碧只是借他的立场来结案,互利互惠的事。
    很快苏碧便将圣旨给请来,当众宣读,也宣告投毒案的不了了之。琪儿拉着母亲的手出来,准备回寝宫休息。
    “刘大哥,谢谢你噢。琪儿会永远记得的。”
    琪儿拉着母亲到了刘愈身前,抬头看着刘愈。那梨花带雨楚楚的模样,刘愈真想俯下头香上一口,但知这是内廷不能当众乱来。
    “好几天都没睡好了吧?快和母亲回去休息,明天再去找小结巴玩。”
    琪儿贝齿咬着下唇,羞笑着点点头,临别又不舍道:“刘大哥,明天琪儿会带丫丫一起去找你的。”
    林美人对刘愈娉婷施了一礼,脸上带着妇人的娴美,告辞离去。
    投毒案和妃嫔殉葬的事都算告一段落,这次赐白绫也没造成嫔妃的死亡,刘愈知道袁博朗肯定还是不会善罢甘休。雅前殿内,苏碧将袁博朗喷了狗血喷头,母亲刚死里逃生,她连基本的面子都没给袁博朗留下。
    袁博朗这一天受的气快比得上他一辈子受的气多。作为当世大儒,门生遍布天下,谁见了他都是毕恭毕敬,不过今天俩年轻的小辈完全不拿他当回事,这些小辈不尊礼法,却怪他“草菅人命”。此事的袁博朗脸憋的通红,想发作,却不敢在新皇面前造次。
    这次轮到苏碧发难,刘愈也就安静地坐在椅子上,边打哈欠边听苏碧的恶语相向。最后苏碧骂痛快了,看着刘愈道:“刘统领,你可还有补充?”
    刘愈瞥了一眼屋子里想劝插不上话的苏彦,再看看傻愣愣在那立着的柴葫芦,尴尬作出“请”的手势,道:“没,公主殿下请继续。”
    如果外人不知道,会觉得刘愈跟四公主更像夫妻,连骂人还说“请”,真是半斤八两一样的佛口蛇心。
    苏碧消了气,也不想跟袁博朗太多的为难。毕竟晚上还要守灵,她不想将气力都用完了。
    最后刘愈向皇帝请旨,彻底废除妃嫔殉葬的旧习,并以此为典例以传后世。袁博朗据理力争,认为妃嫔若不殉葬,之后的安置会成麻烦,毕竟内廷乃是皇帝的居所,现在天子轮换,一些先皇的妃嫔年岁还没新皇年长,若是作出逆乱之事会令天下人耻笑。
    “不如这样,皇上赐所有公主和皇子居所,先皇妃若有子女者,搬出宫与子女同住,以彰孝义。若无子女者,可在内廷之畔辟出一处,供其生养死葬,凡只可有宫女太监入内,数年后可归其祖籍。不知此例可否一开?”刘愈看着苏彦,再看看袁博朗。
    刘愈说的算是折中之法,袁博朗没提反对意见,苏碧更不会提。
    “刘统领此提议甚好,甚好,就这么定了。动不动就让妃嫔殉葬,太残忍了,还是这主意好。相信父皇九泉之下也会赞同。”
    朝议之后的殿议,刘愈的提议得到了采纳,新皇颁下圣旨,袁博朗不敢再造次。刘愈一直没休息,现下疲乏于一身,正要出宫回家休息,苏碧快步跟了过来。
    “刘统领,多谢了。”
    刘愈知道,苏碧是为母女日后同居一处,共聚天伦,不带嘲讽由衷感谢了他一次。

第一百六十二章 财政危机
    苏碧心情大好,不但投毒案了结,了却了她的一桩心事,现在刘愈又向皇帝提出了她连想都不敢想的提议并获得通过,她也知道,如果这提议是她说出来,新皇肯定会直接否决。
    这就是刘愈在新皇心目中的份量。
    “能与母妃娘娘一同居住,多亏刘统领在皇上面前进言,国丧之后还要请你和徐家妹妹过来共饮一杯水酒。”苏碧的脸上一直挂着自然的笑容,又道,“刘统领似乎有心事,是否在想将本宫的十四妹和林妃娘娘也接到府上?为何不当面向皇上提呢?”
    刘愈走在太阳地被阳光一晒,困困欲眠,没想到这样也会被苏碧打趣,尴尬笑道:“下臣并不为此事烦忧。”
    “哦,那就是在想我七弟的事。”苏碧的脸色恢复了平常的冷峻,“楚王,可是被你接回来了?”
    “公主殿下这是何意?”
    刘愈没想到苏碧会突然拿这件事来诘问他,他本身也有些心虚。人家皇室亲姐弟,打断骨头连着筋。
    “刘统领切莫误会本宫之意,本宫对新皇的登基是由衷的欣慰,至于楚王,刘统领还是早些接回来,免得节外生枝。”
    这话刘愈听起来就很舒服,这才是政治盟友应有的立场。
    “下臣明白如何去做。”刘愈拱手笑道。
    刘愈并不见柴锦同行,苏碧还有有意并行跟他相谈,苏碧突然叹口气道:“难得父皇临终前会拨乱反正,立嫡子为储。如此。朝中之臣也不会有太多非议。九弟登基。要仰仗臣工的地方众多,以后刘统领有事应多找本宫商议。”
    刘愈会意点头,二人相视一笑,眼看到了宫门口,四公主府上的轿子也在等候。
    见苏碧乘轿离去,刘愈也在琢磨苏碧话中的意思。
    现在苏彦登基,苏碧并没有太多的抵触,这与苏彦的能力和原本在朝中的地位相关。苏彦没有党羽。所能凭靠的除了刘愈就只有隋乂等几个毛卒,大事小事基本都要问询身边之人的意见,而苏碧作为常年在六台衙门奉差且身边幕僚无数的信竹君,在朝中的地位较之前有升无降。
    而苏碧说“多商议”,意思也很明确,现在皇帝身边所依仗的,她和刘愈、袁博朗成三方犄角之势,只要她和刘愈遇事先有所商议立场达成一致,那在大事上袁博朗这右相等于被架空。
    刘愈心说苏碧不愧是在官场混迹多年,耍起手段一点不比他逊色。他也因而不能对此盟友掉以轻心。
    …………
    长安城的局势很快稳定下来,八月初六早晨戒严。到中午全城的戒严就已解除。
    百姓的生活已恢复了原状,至于国丧之下长安城的宵禁以及不许婚庆,对平常百姓的影响甚微。这年头娱乐活动本就少,入了夜平常百姓连蜡烛和桐油灯都舍不得点,早早便休息准备来日的忙碌,有钱出去逛夜市甚而光顾娱乐场所的至少也是富户阶层。
    八月初七。
    御林军依旧不得钱回的踪迹,连楚王那边也没有新消息传来。刘愈一早就到了皇宫,因为实在太劳累,他原本打算在后半夜去皇宫伴驾守灵,一觉却睡到了早晨。
    皇宫里并无异样,只是御林军的轮休和训练已暂时取消,戒备上加强了一倍,宫门依旧只开正门一处。虽然这一日没有午朝,但大臣们还是一身孝服,早早进宫为先皇守孝。
    在正英宫门口,正遇上守灵一夜,准备回去休息的苏彦和小鱼。夫妻二人昨晚一夜都在正英宫,现在小鱼虽然不是皇后,但也是以新皇皇后的身份守灵。见到刘愈,苏彦匆忙跑过来。
    “注意点仪态。”刘愈见苏彦过来,低声提醒道。
    “哦。”苏彦挺起腰杆,从怀里拿出两份奏折道,“师傅,这是袁相今天给我的两份奏本,有些麻烦,师傅快帮忙出个主意吧。”
    刘愈打开,其中一本说的是关中的旱情,因为赈灾粮食的紧缺,很多地区的百姓存粮已尽,饿的开始将刚出苗的南洋甘拔出来吃,地方多次催促朝廷再拨赈灾粮款。而另一份,则是上奏新皇,朝廷已三个月没有发文官的饷银,想让皇帝赶紧解决。
    说白了两份奏折都在说一件事:缺钱!
    “跟户部的人核实过没?”刘愈抬头问道。
    “袁相来上奏本的时候说过,因为今年关中大旱,父皇免除了关中地区的赋税,而外地的夏赋,还没运到京城。袁相还说,即便将夏赋运过来,也无法解除燃眉之急。”
    刘愈明白袁博朗的意思,前段时间朝廷因为关中的旱灾往各地征粮,其实很多地区已预支了今年的夏粮,是当地的地主和富户垫付的。加上关中地区赋税无收,也就是说这一批的夏赋会少很多。
    富户人家的谷仓粮食发烂,百姓却处在饥饿中,朝廷甚至连官员的俸禄都发不下去,这就是现如今大顺朝廷的现状。老皇帝留下的是一个完完全全的烂摊子。
    苏彦见刘愈不语,问道:“师傅,有办法没?”
    刘愈道:“将你四姐和袁相召来,一起商议。”
    苏彦马上让随行的吴公公去传召。
    雅前殿内,又形成了三方议事的格局。袁博朗先说话,将关中旱情和朝廷财政的困难一一都说了,口头表述的要比在奏折上所说详细的多。最后袁博朗请旨皇帝尽快解决这问题。
    本来相国的作用就是主持国政替皇帝分忧,这些钱粮的事是国之根本,换做是袁博朗的前任徐翰,这些问题早就拿出合理的方案请求皇帝圣裁。而袁博朗,只会将下面的问题集合起来,如实上奏给皇帝,等于是推卸责任。不过袁博朗为相也有其优点,那就是他的耿直,不会瞒报,就是说皇帝不会对下面的百姓疾苦一无所知。徐翰再精明,有些解决不了的问题也会压下来,用非常规的手段去解决,比如说征派苛捐杂税,或者干脆不去理会任由事态发展。
    苏彦面对袁博朗的请奏,根本是半点主意都欠奉,只好求助地望向刘愈和苏碧。
    刘愈道:“皇上,这批夏赋过来,不如先用以救灾,至于朝廷官员的俸禄可暂缓发放。”
    袁博朗驳斥道:“官员乃是我大顺朝廷管辖地方的基础,凭何要暂缓发放?”
    刘愈冷笑道:“那袁相的意思,您今天领不到俸禄,家里就没米下锅了?”
    袁博朗登时语塞。在大顺朝廷中,官员的俸禄虽然不多,但基本朝廷都给归置了产业,有屋住有衣穿,每月除了俸禄还有俸米,衣食不愁,就是单靠田产的收租也不至令其饿死。这还不算那些贪污受贿所得的巨额收入。官员向朝廷哭穷,矫情的成分居多。
    袁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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