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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无,想就此诊病像是空谈。
“不可能,这不可能。”曲医女突然自语道。
徐轩筑也被她的紧张气氛所感染,急忙问道:“曲妹妹,我夫君的病到底能不能治?”
曲医女眉头深锁地打量着刘愈轻松自在的脸,将切脉的手缩回去,道:“脉象断续,是散脉。”
刘愈故作不解问道:“曲医女,不知这散脉如何解释?”
曲医女眼睛眯起,呈一道月牙,煞是好看:“散脉者,身有沉疴,浮大无根,气血两亏,命不久矣。”
徐轩筑登时眼泪流下,悲泣道:“都是妾身害了夫君……”明显她将刘愈患病的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以为刘愈又被“克”一次,刘愈拉住她的手,本想解释一下,但解释也要等这令他生厌的女人走了以后。刘愈给徐轩筑一个坚定的笑容道:“生死由天,夫人想开一些。”
徐轩筑用求助的目光看着曲医女问道:“曲妹妹,你可说说,我夫君的病可还有医治之法?”
曲医女态度冷淡道:“他这病,好治,让他把腋下夹着的东西拿出来便可。”
徐轩筑神sè不解,刘愈没想到竟被这姓曲的一语道破玄机,正费解是何处露了破绽,曲医女又道:“看你年轻力壮气sè两旺,居现散脉,医书有云,散脉可因臂气血不畅,先前还奇怪你为何要拿个桔子不吃,原来是诚心戏弄于我。”
刘愈讪讪地将胳肢窝里的桔子拿出来,徐轩筑收住泪,埋怨地看了刘愈一眼。曲医女将药箱收起,显得不耐烦道:“徐姐姐,你家相公气sè好的很,至于那隐曲有疾也只是表象,细查并无此疾。还会拿人消遣,估计跟王八一半长寿,用不着你挂心。”
徐轩筑这才松口气,握着刘愈的手也更紧了一些。刘愈却顿感无力,本想捉弄这眼高于顶的医女,没想到yīn沟里翻船,被人反讽。不由觉得这女人跟四公主很相似,都是得理不饶人。
“夫人,既然这阿拉伯妇女要走,你还是去送送,免被人说我们不懂礼数。”
“你说什么?”
刘愈本以为曲医女会一刻不停地离开,没想到她听到刘愈之言转过头看着他,目光甚亮。刘愈本是一句无意的消遣之语,寻个心理平衡,见她这举止心说难不成她能听明白“阿拉伯妇女”是在骂她?
“曲医女去过阿拉伯?”刘愈问道。
曲医女再次死盯着刘愈道:“阿拉伯位于天之西国,又名波斯,古书所云者甚少,你是从何而知?”
刘愈再次被问的哑口无言,他没想到这曲医女知识渊博到这份,居然连阿拉伯这名词都听说过,心中也不由庆幸,幸好她没亲身去往阿拉伯见识“阿拉伯妇女”的装扮。
“一本古书所见,记不太清了。”刘愈随口道。
曲医女冷哼一声道:“古书所言天之西国,无不以波斯相称,只近来往西而去跑船商旅口中,才有了阿拉伯的称谓。刘家官人,看你不但喜欢捉弄于人,连口中都不常有句实话。既然不肯坦言相告,那小女子也告辞了。徐姐姐,好好照顾你这讽人病病入膏肓的相公,不必相送。”
曲医女说完,脚步不停地往后院而去。虽然她常出入达官显贵的府邸,但因为看的都是“妇科病”,不宜张扬,因而习惯了走后门。
徐轩筑被她嘲讽一番也自觉面sè无光,不好意思出门送客,望着刘愈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幽怨。
“夫人,见谅见谅,其实……为夫只想跟她开个玩笑。”刘愈摊摊手,无辜道。
徐轩筑幽怨带笑,满含情意白他一眼道:“夫君知道人外有人了?曲家妹妹自幼博览群书,学识渊博,连太学的博士都不敢与她论学,若非女儿身,早已晋身朝堂位朝班。世上女子能与她比较学问的,恐怕只有一人。可惜……唉!”
刘愈心说徐轩筑口中能与曲医女比学问的应是李遮儿。李遮儿身世孤苦,沦落青楼几年,如今得到赦免也算幸事,只是不知李家中人是否还能重聚,离散天涯恐怕有很多亲眷已死于离难,终不得回长安。
“曲医女到底叫什么名字?”刘愈问道。
“曲妹妹单名一个宁。”徐轩筑道,“夫君切莫以为曲家妹妹天生貌丑不愿见人,只是近来得了风热之症,透不得风。”
刘愈猜想“风热之症”说的应该是水痘,大姑娘家得了水痘的确有些麻烦,居然不在家养病还出来给人问诊,真是有病的不怕传染人。
曲宁?刘愈在心中又默念了一遍。要说这世上能令刘愈忌惮的女人不多,徐菜花算一个,这曲宁算第二个,心说以后遇上了绕道走,免得再被嘲讽。
“夫君,女儿军新兵入伍,明rì你随妾身一同去看看吧。”徐轩筑见刘愈有些晃神,说道。
“哦。”刘愈应了一声,没太当回事。
刚要去准备今rì婚礼,便有侍卫来报,说是昱王带人来送礼在门口求见。刘愈寻思了一下才明白这“昱王”是苏彦那小子。明明嘱咐了让他明rì来,没想到他这么快便登门,还说送礼。
刘愈走向门口,尚未出门,便见到苏彦一身便装用手扇着风躲在门楼下遮荫,脚下一个不小的布袋装着鼓鼓囊囊的东西,身旁还有个俏生生的小厮也与他一样是满头大汗,眼睛四下打量着很好奇。感情是前rì在宫中见过的小宫女女扮男装,与苏彦一同将银子抬了来,上缴这个月拜师费的。
第八十八章 一夜七次郎
“师傅,她叫小鱼,是父皇赐给我的宫女。以后我那个九皇子府不是我光杆一人,有小鱼陪我,她会烧菜煮饭洗衣服,很能干。”
苏彦说话时,小鱼一直偷瞄着刘愈,新出宫的小宫女,对世间一切都很好奇。刘愈拎起地上的银袋子,沉的他都有些提不动。
“涨月钱了?”刘愈问道。
“嗯,现在我在朝中有了差事,俸禄涨了不少,师傅,我可只留了二十两,你可别赖我私藏啊。”
刘愈微微一笑,难得苏彦被封了王还是一点脾气都没有,恰恰是这没脾气,令他在朝中也难以培养起自己的势力。想当一个一言九鼎高高在上的王,首先就要有范,让别人敬畏。这些可以慢慢培养,并不急于一时。
“银子你拿回去,现在封了王,需要银子上下打点,去雇几个跟班的。另外……你也收心养xìng,别总想着出去逍遥快活,一赌就是一晚上。好好对小鱼。”
听到刘愈让他好好对小鱼,苏彦忙不迭点头,马上又一愣道:“可银子……师傅,好不容易搬来了您不会让我再辛苦抬回去?”
“没事,一会找两个侍卫帮你搬。”
师徒二人坐在门口,刘愈又跟苏彦讲了一下那份请旨将二皇子苏典召回折子的措辞,重点就是突出亲情,要苏彦将小时候苏典对他的照顾的详细内容写上去。苏彦听的似懂非懂,远远看到韩府的两辆马车过来,刘愈起身,让苏彦早些回去,临别还嘱咐了一番,让他千万要将此事记在心上。
送走苏彦迎来韩升,刘愈今rì也挺忙活。韩升要嫁孙女,老脸也是喜不自胜,笑眯眯的。韩家姐妹的丫鬟一共有十四个,行礼实在多,只好分了两批,这两辆马车运过来七个,一会再回去接另外七个。见众侍卫在帮忙卸车,刘愈笑道:“韩老哥,里边请,酒宴是悦来居大掌柜亲自下厨,今rì你我不醉不归。”
婚礼请的人并不多,除了韩升,还将徐菜花请来,徐菜花这几rì在城外忙着招兵的事跑来跑去,照徐轩筑的意思是请她来慰劳她一番。可不知为何刘愈想到要跟膀阔腰圆的徐菜花同桌吃饭总觉得慎得慌。今rì徐轩筑特地在隋妤的悦来居多订了几桌宴,府里的一班女侍卫也一同改善伙食。本来徐轩筑想去知会定国侯府,将刘兆请来,但刘愈觉得自己跟家里实在是有隔阂,没同意。于是这婚宴也变成殿前将军府的一家喜庆。
徐轩筑见刘愈将韩升迎进门,见礼一番,便去cāo持着酒宴的事,另外还要去看看韩家姐妹那边的梳妆打扮。刘愈和韩升进了正堂,二人坐下,韩升便问:“先前见到昱王带着个小厮过来,他……现在还经常与你走动?”
刘愈心中嘀咕,难不成是韩升在提醒他不要跟苏彦走的太近?
刘愈试探道:“我与他师徒一场,走动紧密一些似也无不可。”
韩升笑道:“老朽并无其他意思,只是……你也知今年关中大旱,chūn夏之交更是滴雨未下,又适逢兵灾,眼看着夏粮收不上来,百姓存粮将近就会逃荒,关中一地乃是我大顺朝基石,乱不得。”
刘愈为难问道:“韩老哥的意思是?”
“不是老朽意思,是皇上之意,想将几位王爷派出去到淮南淮北之地纳粮回来赈灾。”
刘愈心说这恐怕是老皇帝想给七皇子苏哲立功立威的机会,即便将苏彦等皇子派出去,也只是打酱油给苏哲当背景衬托的。
“九皇子……昱王同去?”刘愈问道。
韩升点头:“不但几位王爷,皇上还想派长公主二公主和四公主一同前往,到时恐怕刘小兄你又要陪昱王走一遭了。”
刘愈心中叫苦,在长安刚过了几天安稳rì子,娶妻纳妾的正要享受生活,又要离开长安去受罪。徐轩筑正好进门,听的不清,问道:“韩先生,我家夫君要往何处?”
刘愈本不想在韩升面前泄露朝堂之事,不过韩升却不在意,直接解释了一番。其实朝廷要赈灾的事已不是秘密,说出来也无妨。徐轩筑听完,直接道:“妾身愿与夫君同往。”
韩升一笑不语,刘愈却劝道:“夫人,去纳粮又不是去游山玩水,一路辛苦劳顿你还是别去了。”
徐轩筑却面带幽怨道:“江淮乃险恶之地,夫君此去令妾身怎能安心?若夫君要去,妾身一定向皇上请旨,与夫君一同前往。”
刘愈心说,现下除了淮地周围还算风调雨顺又没经突厥骑兵洗劫,其余之地都是经历天灾加兵灾,粮仓早就一空,说是去纳粮不如说是去抢粮,跟淮王抢,好比老虎头上拔毛。
“不急在一时,皇上现下只是有此意,尚未落实。再者,刘小兄尚有要务在身。”韩升说的要务是锄jiān的事,“你们夫妻……是否也该请我那两个孙女出来,将礼给行了?”
撇开朝务,一家人又说起一家话。今rì的主旋律是纳韩小艺和韩小婷姐妹进殿前将军府,纳新人的不急,嫁孙女的倒急了。徐轩筑去将韩家姐妹一同请了过来,经过一番梳妆,一身锦衣华服素妆嫣然的韩家姐妹羞红着脸出来,一来给祖父敬茶,二来给自家夫君敬茶,三来给正妻大姐敬茶。
娶妾之礼并无繁复,一来在这世道妾的身份低微,一般人家丈夫死后妾连家产都不得继承,都是费些银子打发走,任由自生自灭。豪门大户的官家千金无人愿意做妾,刘愈并无等级门第的观念,韩家姐妹入门他不想有一丝的亏待。当着韩升和徐轩筑,以及那个五大三粗的徐菜花的面,刘愈还是恭恭敬敬地与韩家姐妹对拜,以娶妻之礼迎之。礼节既成,本来要将韩家姐妹送入洞房等候,但今rì毕竟都是自家人不用拘礼,韩家姐妹也就可留在外面同席吃宴。
宴席也算和睦,外面一众侍卫吃的开心,屋里一家人吃的也是其乐融融。只是有个不太协调的徐菜花,又是敬酒又是说她那些乡下的规矩,破锣嗓子老远也听的清楚。
酒足饭饱,离天黑还有一个多时辰,将韩升送走,刘愈便要与韩家姐妹入新房。新人迎进门,旧人常戚戚。刘愈见徐轩筑眼中也多了几分不舍,任何一个女人,哪怕再为夫君着想,要与别的女子分享丈夫还是会生落寞之心。刘愈不禁想起当初在自家外宅与徐轩筑和韩家姐妹打趣时说要造大床的事,若真能大被同眠,或许荒唐,但总算是一家人总在一起,不会冷落谁。
进了新房,韩家姐妹也意识到要发生何事,从徐轩筑进门至今,她早就在韩家姐妹耳边教授了许多相夫教子之道。韩家姐妹娇滴滴地为刘愈宽衣,想到同时与两个貌美如花的新娘风流快活,刘愈心中的豪情壮志还是难以言喻的。
床第之欢并无波折,只是韩家姐妹的“胃口”超乎刘愈的想象。满足了一个,另一个又想要了。于是刘愈这一晚都在两个娇妻面前疲于奔命,等一切平息,刘愈都想不清楚自己到底一夜逍遥了几次。
一夜七次郎,或者八次,已经不重要了。看着韩家姐妹甜甜的睡容,再辛苦他也会觉得值得。只是为了将众娇妻的一碗水端平,刘愈这个当丈夫不免心想rì后要勤加cāo练,否则真的不能做到慰妻。后院着火对男人来说才是最可怕。
第八十九章 难姐难妹
三皇子的倒台并未在长安城引起大的波澜,主要因皇帝没细究,三皇子党派的许多重要大臣,最重的惩罚不过是降几等留职以观后效,这其中就包括刘愈的几个兄长。定国侯刘兆彻底被赋闲,守完了潼关回到长安,交出兵符连练兵都不需去做。一家人最得势的反而成为夫凭妻贵的刘愈。
纳妾第二rì,一家人围坐一桌吃过早饭,刘愈便被徐轩筑拉上一同去看女儿军点兵。沙场秋点兵以前刘愈听说过,但那也仅限于传闻,想象的跟实际的是两回事,他所真正看到的点兵也不过是一队人喊着口号到点兵台下,接受正帅徐轩筑和副帅徐菜花的“亲切慰问”,说几句,然后换下一批重复接受训示。
这年头没大喇叭,人多了阵型就大,导致后面的根本听不见台上的人说什么,只能成小方队点兵。
刘愈身为老爷们,来看女军点兵不宜张扬,在点兵台后的帐篷里瞄了一会,实在没意思,吕楚儿英姿勃发的本来还想在后辈的小姊妹兵面前摆摆威风,却被刘愈支使着做一些端茶送水的活。刘愈一身轻装也热的直冒汗,为了不至于中暑只好多喝茶。
“吕侍卫,我看你们将军她们也渴了,不妨送一些茶水出去。”
吕楚儿哭丧着脸道:“姑爷,求您别折腾属下,您没中暑……属下这都快累的不成了。”
“你这当兵的,让你干点活就这么多抱怨,亏你们家将军还在外面晒太阳。”
刘愈正说着,徐轩筑那边点完兵回到帐篷里休息,一身全是汗。刘愈递上一杯茶,徐轩筑暂时解下甲胄透透风,徐菜花大大咧咧进来,嘿嘿一笑道:“姑爷,俺的茶呢?”
“要茶自己倒。”刘愈冷声道。
徐菜花讪然走到军案那边倒茶,徐轩筑笑道:“今rì天气实在闷热,夫君不曾踏足军旅,可是受不得这天热?”
“哦,的确有点热。”刘愈道,“下午为夫还有些事要做,不能陪夫人一同回去。”
“夫君有差事尽管去做,妾身可自行回家。”
徐轩筑亲自从刘愈到军营前,刘愈跳上马,负责护送的吕楚儿一脸不高兴,刚缓过口气不再冒汗又要被姑爷拉着出来晒太阳,心中叫苦不迭。
刘愈回到城里直接往城南歌舞教坊而去,徐翰那边的一众党羽有的被秘密关押在此,刘愈过来是想看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交差。一进门便见到迎面过来两个女子,司马璇儿和李遮儿说着话,正往门口走。见到刘愈,两女都是一愣。
当rì李遮儿竞选花魁时司马璇儿便去过,当时刘愈便知她们是旧识。
“刘先生。”李遮儿见到刘愈一跪在地,叩首道,“多谢您替李家申冤,小女子无以为报。”
现在李遮儿已恢复了zì yóu身,昨rì就已被接回了李府。刘愈赶紧扶起她,他也不知自己何时成了李遮儿口中的“刘先生”,以前总是以刘公子相称。
司马璇儿见到刘愈,只是欠身一礼,也未打招呼直接往厅里行去,还是那副冷面孔。到了门口却驻足看着这面,既不打扰,又想听听他们说什么。
刘愈问询了几句李家的状况,李遮儿悲泣回了几句,说是母亲尚无下落正在追查,兄弟和叔伯充军的也暂无消息,不过想来凶多吉少,妹妹中有的也嫁了人。
刘愈听了也很感慨,李家第三辈中李遮儿为长,年岁也不过十八,说是妹妹嫁人,不过也是被达官贵族赎了身纳为妾侍。李家重起,这些妹妹被接回来也抚平不了创伤,对于一个豪门家族来说,崩塌后再立起来也无法恢复往rì的荣华。李遮儿的父亲虽已官复原职,却因远离朝堂rì久,一时也难以接触实权。
二人说着话,刘愈送李遮儿到了门口,来客反而成送客的,李遮儿临别前千恩万谢,说要改rì再登门酬谢。情意款款。目送李遮儿离开,刘愈才重新进了歌舞教坊。
“原来遮儿的意中人是你。”司马璇儿迎上前,语气还算和顺,“之前几rì,她都被你藏在歌舞教坊中?”
这问题刘愈实在无法回答她,涉及朝廷的机密。
“亍兰小姐,有些问题在下不便相告。”
司马璇儿续问:“那你能告诉小女子,为何祭祀大典已结束,那班人还在歌舞教坊不走?”
“无可奉告。”刘愈摊摊手说完,便往内院而去,气的司马璇儿直想跺脚。
现下这秘密牢房中关押的都是徐翰一党的重要角sè,包括原都察院都御史杨延迁。老皇帝还算和气,没有对他们动刑,这些人也算识相,对于徐翰跟突厥人勾结以及跟淮王勾结的事都是供认不讳。不过刘愈心知这供认有很多变相栽赃的成份,徐翰跟外蕃及外戎勾结何等机密,难道会跟这些人讨论一番?
刘愈只是循例问了看守牢房的几句,没亲自提审,对他而言亲审犯人的事有些残忍,毕竟这是秘密监牢,要提审绝对是大刑伺候不会客气。再者冯成娴之死对刘愈也有些触动,令他对朝局的尔虞我诈有些厌倦。
刘愈出了门,正巧司马璇儿在厅内练舞,轩姨在一旁指导。刘愈进了厅,坐在一边的角落看了一会,司马璇儿的舞蹈看起来很优美,至少不会令刘愈觉得无聊。看到这舞姿,刘愈难免就会想起柳丽娘,二人的舞蹈有很多相似之处,身姿都是同样的优美。
轩姨指导了几句,便退身往刘愈这面过来,笑着行礼很客气。
“轩姨。”刘愈也起身相迎。
二人坐在木架子上闲聊,不免又提及轩姨的老相好韩升。刘愈便对自己刚迎娶韩家姐妹的事说了,并对韩升孤家寡人在家表示了感慨,有意吊起轩姨的母爱泛滥。
“韩先生是个好人。”轩姨表现的很淡定,转而道,“不知刘公子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