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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搓揉着手中黑色的膏状物体。门口,还有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腰间鼓鼓的,坐在树下警惕地看着周围。
穆远透过军用望远镜观察了下在树下把风的几个人,然后低声给周围的战士宣布了下战术。
》 包抄,围剿,一个都不要放过。
穆远带的队伍里有一些老兵,但是更多的是一些刚刚从警校毕业的学生,年轻而冲动,各个握着拳头跃跃欲试。穆远有些担心地看了他们一眼,然后下达作战部署。这些战士大多听说过他们死神队长的威名,有一些还亲眼见过他1000米子弹碎鸡蛋牛掰。他们心中热血澎湃,期待着亲眼见识到自家队长的无限风光。
穆远沉着地下了指令:全灭,完胜,缺一不可。
然后,副队带着一半的人绕到屋子的后面堵,而穆远则指挥剩下的人在前方踹门。
至始至终,穆远的枪都上膛着,但是至始至终,他都没有发出过一颗子弹,也没有碰触过一个犯人。他端着枪站在后方,静静地注视着前面的一举一动,什么,也没有做。
后来,裴翊知道了这件事,在电话里嘲笑穆远不行了,连端掉这么一个小窝点都要费这么大的劲儿,想想他当初一人一枪,长枪一横,射程内全是无人区,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穆远没有跟裴翊争辩,他只是淡淡地笑着说,等你有一天离开了基地,从神坛之中走出来,不再是单纯的追求任务的结果以及单兵的顶峰的时候,你自然会懂。
二十多个未经训练的毒贩子,穆远有把握自己能够对付,但是,他不可能永远都亲自上阵,他现在是队长而不是战士,他的责任是培养新鲜的血液而不是当一个英雄。英雄总会老去,只有通过这样的锻炼和机会,他的技能,他的判断和思维才能够延续。不仅于此,他要对在家里等着自己的妻子负责,也要对这些战士的亲属负责。
也许,从今天开始,穆远那神乎其技的狙击只能在训练场上看到,而再也不会应用于实战,也许他那搁哪里都是奇迹的军标只剩下一个数据,也许有一天,他会垂垂老去,他再也不能重现展现那种一个人面对五十个敌人的强大的时候,所有人依旧会记得他,依旧会在其他人的身上,看到他当年的影子。
每一条生命都是活生生的,仅仅只是为了让自己出风头而对这些生命不负责的男人,根本还没有长大。
每一个行业都是自己的责任,而每一个从事它们的人也都有义务将之做到最好。
在木木失去了神之右手之后,他并没有问过木木,以后再也不能站在手术台上救人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因为他清楚自己不能够再追求个人能力的顶峰的时候,他的狙击枪可能要永远蒙尘呃时候,自
己的感觉。但是她就告诉穆远,她需要的是不断的超越自己,而不是人们口中的奇迹和崇拜的目光。
从医生到法医,从巅峰的单兵到坐镇指挥的队长,职责所在,是不一样的。
更何况于,他现在不仅仅,只是一个队长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顺序有点错了……
嗯,没错,就是你们看到的那个样子,木木同学要当妈了。
所以,这个故事终于要进入收尾阶段了。
穆远的转变,木木和穆远的生活,段休的那个大计划,白寒和白天真姐妹两的蜕变,安凯瑞的退出,应该,没有什么遗漏了吧……很快,我就能把这个故事讲完了。
新坑龟速存稿中……姐弟恋神马的,最有爱了,媳妇,是吧是吧?
☆、长辈拜访
就在穆远还在大山的深处执行任务的时候;关于穆家宝宝即将出生的事情;已经龙卷风一样强0奸了所有人的耳朵。
裴翊之类的人因为服役;不能随便离开,只能呆在基地里捶胸顿足直叫一定要这个未出世的孩子认他做了干爹;才能够弥补他破碎的心灵。而其他人;哪怕是远在加拿大的方配天;都打包了管意;飞过来看情况。
穆远有后了,这是一种怎样震撼的消息啊!穆国维夫妇立刻打包了行李,也不管那个孩子还只是一个没有成形的胚胎,就风尘仆仆的从L市搭着飞机过来了。
穆远还在几百公里以外的地方执行任务;于是独自在家的木木刚刚送走了唠叨的配天和一脸不可置信的麦麦,就一头黑线地看着穆国维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的拎着大包小包的补品站在自己家的门口,露着一口洁白的牙齿笑嘻嘻地看着自己,并且用一种敬畏的目光盯着自己现在依旧平坦的小腹。硬生生就想从这个平坦的肚皮上看到未来乖孙的样子来。
木木惊讶之余,赶忙把两位长辈请进来,一边取了水果,给他们削成精致的艺术造型来分散两位长辈的注意力,然后乘着他们不注意,赶忙溜回主卧,把立在墙角的骨骼模型,摆在书架子上的人体标本通通塞进柜子里藏好,再从床底下的大皮箱里把配天和麦麦送给自己,庆祝自己终于要当妈的礼物,一堆毛茸茸,软绵绵的玩偶找出来,摆在屋子的各个地方。据说长辈对这个很迷信,相信怀孕的时候一定要看一些美好的东西,生出来的孩子才会可爱。虽然作为一个医生,木木对于这种说法压根儿就不信,但是她也不想让两位长辈担心。
木木的速度相当的快,穆国维还在对木木切出来的蝴蝶形状的红蛇果赞不绝口的时候,木木就已经把自己的房间整的温馨又甜蜜,甚至连电脑里播放的恐怖片都隐藏起来,把桌面屏保都换成了秀丽的山水风景。
“阿远什么时候回来啊?”穆国维一边啃着苹果一边问。
“这一两天吧”木木微笑着回答,然后优雅地站在两位长辈面前,借着帮他们摘葡萄的当儿,不动声色地把一本封面上印着血淋淋的尸体的书本踢到了沙发底下去“两位坐,我给你们沏茶。”
“不忙不忙”穆国维也不敢让木木这么里里外外的忙着,赶忙拉着木木。
木木笑笑,说了句不碍事的起身就给两位泡了一壶普洱,然后端着牛奶杯,一边跟两位闲话家常,一边装作发短信,
把手机铃声从司马懿的笑声换成了天空之城。说完话,木木转身又飘飘然地去了厨房。
但是两人怎敢真的要木木多忙活,立刻穆国维就跟着进来了。
木木一边让着两人,一边眼明手快地扯下了墙上贴着的血淋淋的解剖照片塞进了碗橱里,照片上是她手头还没有完成的案子,一个被歹徒残忍分尸的孕妇的尸体残骸。
于是,穆国维夫妇无知地呵呵笑着,看着自己贤惠的‘儿媳妇’想琼瑶剧里的女主角一样,吐气如兰,气质温柔。两人非常开心地将一卷印着肥肥婴儿的图端端正正地贴在了木木卧室的墙上,声称这样一定能够生出一个漂亮的孩子,还一再声明,灵得很。木木心惊胆战地看着穆国维贴图片,生怕他碰到了桌面上的储物盒子,让里面的十二指肠标本掉出来。
还好,现在还不是草木皆兵的时候,所以木木挽起袖子给两位长辈下厨的做法并没有遭到两人太强烈的反对。
向晴欣慰地发现了木木在厨艺上的天赋,两个女人联手把穆国维踢出了厨房。
穆国维参观完了木木和穆远的房子,乖乖坐到了沙发上看报纸。
娱乐版的头条依旧是白寒姐妹花对龙腾老总的豪门之路。
白天真已经能够冷静地站在媒体的闪光灯面前,抱着年幼的儿子而不再怯场。她面对媒体的话筒,说:
“我不是为了我自己,我只是希望我的孩子能够被承认,能够有一个父亲,当别人问起他的父母的时候,不会被人嘲笑……这样的要求,难道很过分吗?”
报纸上登着白天真和白寒的照片,白寒穿着黑色的长裙,单手搂着白天真的肩膀,一手替白天真和她怀里的孩子挡住照相机刺眼的闪光。白天真穿着一身素色的连衣裙,不施粉黛,一手抱着她几个月大的孩子,看着镜头的时候,视线没有一丝的犹豫和逃避,一行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在有些人,比如安彩妮,看来,这朵小白花的眼泪还真是假惺惺。为了博取大家的同情,把自己放在弱者的位置,装可怜,装小白兔。看到这些报道的时候,安彩妮几乎打爆了展倚风的电话。可惜,展倚风这些天里也忙得焦头烂额,根本没有空去理会这些事情。只是他一边要处理自己水深火热的公司,一边还要应付这些狗仔队无处不在的询问和跟踪,他也一样崩溃。只有白天真自己知道,她的眼泪,不仅仅只是为了博取大家的同情,让舆论站在自己
这边,更多的,她是为了自己逝去的爱情流泪,为了那个再也找不回来的无忧无虑的自己。那个承诺永远等她的安凯瑞一去不复返,每天都会接到很多男人的电话。那个说会把她当心肝一样宠着的展倚风,甚至在没有一次出现在他们母子面前。她一向是最鄙视白寒那种无所谓爱情的态度的,她觉得白寒好假,好可怜。可是真的当她一个人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身边只有白寒一个人的时候,她才,其实最可怜的,是那个自以为什么都有的自己。
过去的白天真再也回不来了,当她被白寒说服,走上跟展倚风,乃至整个龙腾集团抗争,白天真多少个夜晚垂泪到天明。哭习惯了,也就不会哭了,每次看到她的小儿子代替她在床上大声的啼哭的时候,白天真就觉得,无论未来要面对什么,她都有勇气去面对。
爱?白天真到了现在,连自己都不知道安凯瑞是不是爱着自己,展倚风是不是爱着自己,而自己,是不是也爱着他们,她唯一知道的,就是她的孩子,她真心的爱着他。
这段诡异的四角恋占了很大的篇幅,照片加报道,足以让很多人忽视了经济版里的小小一条消息,龙腾集团的股份正面临着严重的危急,樊氏企业正在逐步合并兼容龙腾的下属企业。这个消息,甚至还没有报道上面,樊若离的照片来得大。照片是一张樊若离的工作照,她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面,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头,手上的动作甚至都没有因此而停下来。完完全全展示出了一个女性的精明和干练,那种气质,一下子让很多娱乐版里的明星失色了。而在社会新闻版面里,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带过,S医院的院长因为涉嫌以次充好,案件正在调查中。连图片都没有,一行标准的小六号黑体,就把一切都匆匆略过。而所有事件的源头,段休,仅仅只是在娱乐版里和其他几个花心出了名的明星,共同占了一行,XXX;XXX;段休,XX在夜店狂饮,HIGH翻天。而这则消息,穆国维甚至都没有多留意一眼。
而更多的事情,报纸上没有报道,比如段休在深夜里拜访了白寒。
“跟我结婚?”白寒默默地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脸上的表情甚至都没有变上一变。
段休没有说话,只是笑笑,弯弯的嘴角,邪气的眼角,眼角一颗泪痣,盈盈欲坠。
“借着这个机会炒新闻?”白寒又说。
“是,也不全是”段休笑着说“仅仅只是觉得,你挺适合结婚的罢了。”
》 “……为什么?”白寒漠然看了段休一眼“总不是你爱上了我吧?”
“哈哈”段休满不在乎地笑笑“你觉得我会爱上你吗?”
“不会”白寒说得斩钉截铁。
“那不就得了,你当时为了这,连孩子都要怀,现在我满足你的愿望了,你有什么好不满的?”段休说得云淡风轻,细长的腿架着,晃悠悠。
“好啊,那你看着找个合适的时间,发个公告就好。”
段休看了看脸色漠然的白寒,勾起了嘴角。
“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吗?”
白寒静静地看了看段休,终于微微地笑了:
“大概……跟我答应嫁给你的理由一样吧。”
他的生命里有无数的女人,他却没有把她们放在心上过;她爬上过无数男人的床,但是她憎恨其中的每一个。
他不爱她,同样的,她也不爱。
他是一个永远活在路上的人,不会为谁停留。
她是一个只在乎结果的人,无所谓过程。
不愿意伤害别人,也不愿意委屈自己。这是他们唯一的相似之处。
也许,公告出来之后,报纸上会给段休冠上‘浪子回头’,给白寒打上‘芳心暗许’的标签,世人也许会猜猜他们在一起的原因和结果。但是,他们比谁都要相信,也许他们可以就这样一起走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段休要娶白寒?估计很多人会接受不了的吧?……又,据不可靠消息,今晚会双更……
☆、娱乐圈的那些事
这些天;报纸新闻的娱乐版面几乎把所有的版面都留给了那段诡异的四角恋。但是;某天早上;突如一夜春风来,千家万户的报纸匆匆开满了其他的消息。
娱乐圈里最具有号召力也是最臭名昭著的明星;段休;和娱乐圈里最冰清玉洁的冰山美人;白寒。两个看着完全风马牛不相及的人;突然联袂宣布,他们,要结婚了。
原先大家还在猜测白寒和展倚风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还在思考白氏姐妹之间的恩恩怨怨;白天真还在为了一张展家的入场券而苦苦努力的时候,白寒竟然首先跳出来宣布,她要结婚了。
听到这个消息,正在喝水的木木,一口水喷在了屏幕上。穆国维夫妇连忙上前帮木木拍着顺气,顺着顺着,木木觉得一阵反胃,跑到洗手池前面,吐了。
屏幕上,在刺眼的闪光灯下,段休没有穿他的华丽又烧包的衣服,而是穿着中规中矩的黑色西装,打着深蓝色的领带,长长的头发也全部整齐地束在脑后,跟换了一个人一样,全身都散发出一种高层决策者的干练和冷静来,跟他一贯的妖媚作风反差极大。白寒穿着一袭米黄色的长裙,长发烫成了大波浪,整个人的气质显得柔和了很多。她挽着段休的胳膊,段休回头看她的时候,眼神非常的温柔。白寒对着镜头笑得很甜,她说:
“我们很不容易才走到一起,其中也有过很多的误会,不过,我们是真心相爱的,请大家祝福我们。”
段休的话则很简单,只有一句:
“请相信我。”
但是谁也不知道他这话是对电视机前和报纸前面的人说的,还是对白寒说的。
于是,如同滴在沸腾的油里的水花,瞬间,整个娱乐圈都震动了。
段休有绯闻,这很正常。他几乎没有一天身边不带着女人,没有哪个娱乐圈的女星不传过跟他的绯闻。甚至在他风头最盛的时候,他还非常嚣张地放出话,说是这娱乐圈里,只要是个女的,就跟他不清不楚。他出入于夜店,酒吧,换女人的速度比他换衣服的速度还要快。狗仔队追他的花边都追到不爱追的地步了。
每次被问及是不是跟某个女星滚床单的时候,他都满不在乎的承认,并且大大方方地表示自己的技巧和耐力都很WONDERFOL,问及是不是跟这个女星在拍拖的时候,他却果断地否认。并且笑嘻嘻地说,我都承认跟她上过床了,还会在这样的问题上隐瞒你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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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为他这种直言不讳的态度,甚至没有人怀疑他真的只是跟这些人玩玩。
直到,他宣布了自己将要娶白寒的消息。
段休自己承认了,这还是他进入娱乐圈以来的第一次。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段休和白寒的恋情上。大家开始把他们在一起的所有新闻,他们合作过的所有影片,以及他们共同出席的所有场合都联系在一起,过了一遍,试图找出他们看对了眼的任何蛛丝马迹。
两个人的身价,随着他们要结婚的消息,不但没有跌,反而水涨船高,一路扶摇直上。两个人要联袂拍摄的电影《他的国,她的宫》也受到了大家前所未有的关注。甚至连网络上,都已经冒出了关于这两个人的同人YY小说,整就是一个腹黑女降服花心男的爱情典范。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两个冲着出镜率和人气去的家伙,得到了成功。
木木非常惊讶于段休竟然什么都没有跟自己说,她抬起手就想给段休电话,但是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没有。
有些事情,不知道远远要比知道好,这个道理,她很明白。
木木默默地关了电视,走进厨房去沏茶。
她的屋子里,坐着一个人。
这个人的皮肤很黑,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一双澄澈的眼睛也会微微弯起来,就像邻家的大男孩。
这个人,就是刚刚从利比里亚回来的无国界医生,宁致远。
木木把茶杯摆在了宁致远的面前,然后淡淡地笑着说:
“怎样,有什么感受?”
“林姐”宁致远微微犹豫了一下“你为什么不继续做医生了?”
木木笑着说:
“原因你不是很清楚吗?”
“林姐……可是,只要不做大型手术,你还是可以继续留在医院的啊!你并不是只有手术这一项而已啊!”
木木依旧淡淡地笑着,这个大男孩,从利比里亚回来之后,整个人成熟了许多,也坚强了许多,更重要且难得的是,他并没有因此而失去了本心。
“其他的方面并不是我的强项,我也未必能够做的比别人好……再说,我现在也需要一些自己的时间,医院那种紧张的日子已经不适合我了……”
“林姐……可是……你不会觉得可惜吗?”利比里亚的消息闭塞,通信差得很,宁致远刚刚下飞机,就听说木木辞去了S医院的工作,而选择去了S市公安局里成为了一名女法医。他连行李都来不及放下,就匆匆赶过来探望木木了。毕竟,这个人是他人生的导师,他不希望看到木木离开手术台。
“怎么会可惜呢”木木笑着说“你比我更适合手术台不是吗?而且,我也相信你会做得比我更好。”
“……但……”
“没有什么好但是的,手术台是一个舞台,但绝不是一个人的舞台,没有了我,依旧会有别的人站上去,只有不断的更替,这个舞台才会永远辉煌……即使我的手没有受伤,我也终将要离开这个舞台的……但是,技艺却会延续,比如你,比如他们,甚至我的孩子,也终有一天会站上去的。”木木说的时候,目光很柔和,一点阴冷都没有。
很多医生都说,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学医,这种劳心劳力的工作,不但需要熬夜加班,为别人的生命负责,更重要的是,患者以及患者的家属还不会理解你,这样出力不讨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