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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可能不能做大手术了,抢救室还是能呆的”木木说着抬起手摸了摸穆远的脸,淡淡地笑着说“你回来了就好。”
穆远点点头,也没有再多说,只是轻轻地把木木的手放在手心。
木木叹了口气,开始检查穆远的伤口。
穆远一把拉住了木木的手,看着她,一双深黑色的眼睛满是叹息。
“还好,你没事。”
木木笑着说:
“怎么会有事呢,那不是都对不起你这么努力的保护了?”
穆远却没有笑,他望着远方的天空,一片晚霞,像火,像血,像是他抹不去的记忆。
穆远回过头来,看着木木说:
“我想起来过去的事情了。”
他说的很平静,似乎重新找回过去的记忆对于他来说算不上一件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是只有木木知道,过去的记忆对于一个过去是一片空白
的人来说,有多么的重要。
但是木木却没有过多的打探,只是淡淡地说:
“也许只是你觉得,自己可以承受过去的记忆了,你不再抗拒那段记忆了,所以你就想起来了……不过,现在你需要的不是多想,而是好好的
休息,等你康复了,我们还有很多很多的时间。”
穆远点点头,合上了眼睛,但他拉着木木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
他想,他今生都不会愿意放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穆远同学回来了。
关于文中所谓用指甲油补牙齿之类的……是三毛君的创意,反正我是没有试过……颜色鲜艳多样,气味芬芳,还坚固耐用,也许……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说明下……昨天BOSS疯狂接项目……加班到凌晨四点,木有码字……非常抱歉……
☆、死因
潮湿;黑暗;危机潜伏的丛林里;到处都散发出铁锈一般的血腥味。
他的子弹一颗也没有浪费,每一个都正中眉心;但是;即便是如此;他的弹夹还是空了。穆远紧紧地握着一把哑光匕首;不断的有粘腻的血液落在地面上,连他自己也分不清究竟是他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可是,对方却似乎一点都没有撤退的意思;那些隐藏在树枝上,草丛里,甚至那些好不怕死的不断扑上来的人,仿佛没有尽头似的不断冒出来。穆远机械麻木地将匕首划断敌人的喉咙,每一点力气都花在敌人身体最柔软的部分,每一击都是致命的。
可是,他毕竟不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他毕竟只有一个人。
海豹突击队的奇迹在于团队的合作,一加一的结果在战场上永远大于二。
不知道第几次,冰冷锋利的金属触感刺进他的身体,子弹划过他的血肉,他隐蔽的地方越来越快地被暴露,他受到的攻击也越来越疯狂。
穆远渐渐地感到眩晕,最后的匕首扎进他的大腿……穆远没有感到疼痛,但是他知道大量的血液和生命正随着伤口流出……在最后一轮的子弹扫射到来之前,穆远终于跑到了远离木木他们离开方向的一条小溪一头栽进去,然后,冰冷的感觉代替了一切。、
黑暗……
无边的黑暗……
耳边还有哗哗的水声和呼呼的风声……他知道自己已经在陆地上了……可是他却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黑暗之中,似乎有什么遥远模糊又带着奇怪的熟悉感觉的东西正慢慢地从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来。
那时什么?昏昏沉沉之中穆远试图去抓住。
英文的符号,数字……还有奇怪的圈和长长的等号……
一个个英文字母C手拉着手,围成了一个大大的圈……那是……那是什么?
苯环!
穆远突然觉得有一道光划过自己的脑海。
是了,是苯环,还有数不清的化学方程式……
透明的玻璃容器,一个一个的,装着五颜六色液体的广口瓶,烧杯,冷凝管里液体咕咕流过,墙上贴着门捷列夫的元素周期表,桌面上酒精灯静静地燃烧。
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站在一堆各式各样的化学仪器之中,娴熟地操作着电子天平,眼
神犀利冷静。
“阿远,要多出去走走,老是做这些不好。”门外传来一个女声。
少年没有回头,依旧专心致志地进行着手中的实验。
“阿远这样子天天埋头于实验里……阿箩,你说,当初我们要教阿远化学,也不知道是对是错。”门外的一个长相和蔼睿智的男人笑着说,微微有些埋怨的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骄傲。
“知道你宝贝自己的儿子,看到你的衣钵有人传承,高兴了吧。”女人也淡淡地带笑说。
少年对外面的一切置若罔闻,只是专心地做着自己的实验。
他的世界里,只有那些各种化学公式,各种奇妙的变化,神奇,简单,能够给他带来无尽的乐趣和荣誉。墙上挂着的那些数不尽的化学奥赛的奖状,便是对他努力的最好写照。
深夜,少年被一阵剧烈的摇晃惊醒。
是地震!少年立刻从床上坐起来,有些茫然地听着屋外嘈杂的人声和脚步声。
一向优雅美丽的妈妈神色惊慌地从里间跑出来,拉着他就往外面跑。儒雅斯文的父亲则匆匆跑向那间放满了实验仪器的屋子,他担心里面的化学试剂倾倒在一起会引起爆炸。
就在那个夜晚,所有的人都惊慌地从自己屋子里出来避难的时候,穆远的家里,突然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爆炸。
爆炸之后,冲天的大火从那个实验室里喷涌出来,红色的火舌直逼少年。
少年吓呆了,木然地看着一切的发生。
片刻之后,才疯了一样扑向那间发生了爆炸的房间。
“爸爸!”
少年的母亲紧紧地拉着少年,一边流泪一边用力拖着少年往外跑。
“爸爸还在里面!”少年挣扎着想要跑回去,那个对于他来说,不仅仅只是父亲,还是自己化学上的导师,还是自己朋友的男人,还在实验室里!该死,真是该死,他曾经有足足十六年的时间可以跟爸爸好好交流,可是他却只是一味的沉浸在化学之中,认为自己跟父母除了化学没有更多话可说。直到现在,他才发现,他竟然还有千言万语,没有一句是关于化学的。
“走!”少年的母亲一把拉住少年往外面拖“里面还有药品,还会爆炸的!”
少年还来不及抗议,一向温柔的母亲突然发狠一把将少年推
出去。
也是只是片刻,也许是非常漫长的永恒。
少年清晰地看到,那间吞没了父亲的实验室里,再一次发出巨大的爆炸,橙黄色的巨大球状火焰从里面飞速喷涌出来,带着超高温的气浪瞬间就将离实验室最近的母亲给冲倒在地。少年在呗气浪冲倒得瞬间,看到母亲那张清丽的面容上,犹自带着泪痕。
少年摔倒在地,脑袋狠狠地砸在了坚硬的瓷砖地面上,之后,便是一片的黑暗。
两天后,少年就在市医院的病床上醒来了,可是少年的母亲,却因为吸入了太多的有毒气体和一氧化碳,并且被重度灼伤,再也没有能够醒来。而少年的父亲,……甚至连完整的尸骨都没有找到。
穆国维夫妇赶来的时候,少年静静地一个人坐在雪白的病床上,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阿远!”穆国维夫妇在门外酝酿了许久才平静下来的心,在看到床上那个还缠着绷带的少年的时候,瞬间崩溃。
向晴泪流满面地上前去搂着穆远,那个乖巧懂事的孩子,那个一直是其他孩子羡慕嫉妒恨的典型的少年,那个在大家的眼中是要上清华北大,以后成为科学家的孩子,现在,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穆国维哭得非常的伤心,他的哥哥,F大学化学系教授,从此,就天人永隔了。
可是,少年却一滴眼泪都没有,他漠然地看着两个哭得肝肠寸断的大人,然后冷冷地开口:
“你们是谁?”
从此之后,少年再也想不起事故发生之前的事情,甚至于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了。
再之后,少年和他的叔叔婶婶住在一起,换了学校念高中,成绩却一落千丈,最后,他的选择让所有的人大跌眼镜。他没有选择任何一所工科理科的大学,而是选择了从军。
“你并不是失忆了,你只是不愿意想起来”模糊之中,那个带着金边眼镜的女子冷静地告诉他“也许有一天,你觉得你可以承受这一切了,你自然就全部想起来的。”
是的,长久以来,他一直觉得是自己害死了自己的父母,被强烈的愧疚和不安所包围。
他从此不喜欢和别人接触,不想跟别人走得太近,独来独往,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
要木木带着其他的人离开的时候,他是松了一口气的。他并没有绝对的把握一定能够
阻止这么多的人。但是他不想看到木木受到一点的伤害。哪怕自己的命就要留在这里也好,他也想木木能够活下去。
可是木木离开时候的眼神,就像当年拉着自己离开房间的母亲一样,不再多看父亲离去的方向一眼,只是尽力挽救只能能够挽救的事情,把更多的机会,留给自己最重要的人。
也就在这一瞬间,他突然明白了,无论父母是不是他害死的,他都不需要逃避,因为父母将他从死亡线上推开的时候,一定都是本着这样的心态的。他们希望自己能够好好活下去,去经历更多没有经历过的事情,去享受他们没有享受过的人生。
理解了自己的父母,放下了思想上的包袱,穆远很快就寻回了自己失去记忆之前的事情。
他,还有的父母,在一起的那十六年,哪怕人不在了,记忆却会一直一直的留下去。哪怕心忘记了,身体也会牢牢地替你记着。直到你愿意把它们想起来的那一天。
父亲手把手地教他做实验,给他讲原理,母亲抿着嘴温柔的微笑,这些,都是那么珍贵的回忆,他怎么可以轻易的放弃呢。
他一直觉得,自己要保护木木,但是如果他不能回去呢?他也要木木想自己一样,把自己的心封锁起来,把这一切都忘记了吗?
他也曾无数次经历过生死一瞬,每一次他觉得,也不过尔尔,他没有什么非得活下去的理由,但是他还不想死。生命对于他来说,只是一段没有过去也没有目的地的旅程。
惟独这一次,木木带着其他的人毫不犹豫地离开,眼神坚毅而信任。当他再一次和死神擦肩而过的时候,他突然感受到了强烈的愿望。
他不想死,他也不能死!
他必须活下去!他不能丢下她一个人。
他不能辜负她对自己的信任。
☆、赌
穆远虽然受了伤;但是挡不住他强悍的身体和恢复能力;所以仅仅只是在床上上躺了两天;就已经可以缠着绷带在营地里四处走动了。这样近乎小强的体质,让很多营地里的大兵各种羡慕嫉妒恨。
大家已经默认了木木这种医生兼职家属的存在;兼之两人都是传奇人物;于是两个人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大家的焦点。
受了伤的穆远不适宜做剧烈的运动;只是每天散散步,于是某些心怀不轨的家伙,觉得难得这个家伙这么平和亲近,于是纷纷想要看看他更普通的一面;很快,就有人拉着穆远参加一些小游戏。
一开始,只是一些中国的军人,本着他乡遇故知的心情,穆远非常为难地参加了几次在他看来非常‘声色犬马’的争上游,斗地主。结果……惨败。还是惨不忍睹的惨败。
于是,整个营地里顿时像开了锅一样,每一个雄性生物都兴奋得像打了鸡血,嗷嗷叫着扑过去找穆远打牌。尤其是在各项能力中都被穆远狠狠地压了一个头的詹姆斯,更是每天天不亮就抱着扑克牌蹲在穆远的宿舍门口蹲守。
受了伤的穆远被要求出现在医生的视野范围之内,不允许玩失踪,否则关门,放木木。于是倒霉的穆远就被大家本着某种奇异的‘仇强’心理的中外维和战士拖去当了一次又一次的垫底。
虽说偶尔展示一下自己的弱项是有益于团结和谐的,但是挡不住穆远的牌技实在是烂,不仅仅是牌技烂,而是烂到了让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明明生了一张无论好牌坏拍都不显山露水的面瘫脸,但是却偏生没有这方面的天赋。我们可以容忍你满手顺子拆成单张的去垫底,但是你凶残到四个二带两个王冲锋的地步了,不赢你,广大人民群众都不会原谅。
在穆远的强大压迫下的人们开始把一切没有出任务的时间花在了从穆远的牌技上找自信的活动中。而穆远的失败之路就这样遥遥没有终点。
一开始木木还乐观其成,觉得看大家这么欺负穆远蛮有趣的,直到她看到了穆远被惩罚做的俯卧撑已经快积累到1000个了,一直做壁上观的木木终于也坐不住了。穆远的牌技再烂,你们也不能这么可劲儿的欺负,还玩车轮战,你们不厚道啊你们!
于是我们的黑心冷面医生木木同学挽起袖子坐在了自己丈夫的位子,给自己受到了欺负的丈夫找场子。
丫的,敢欺负我男人,活腻歪了?
木木除了平稳性和灵活性,她的那点子防身术在这些大兵面前自然是不带看的。但是,木木的牌技牛啊!而且她还是医生,要是大兵厉害了,看不过眼的人还能上去打两拳出出气。可是穆远打不过,木木
不敢打,于是营地里的大兵们,再一次郁闷了。不要说争上游斗地主这种比较中国特色的扑克玩法,就是德州扑克,木木玩起来都是……都是让人泪奔的。
那些刚刚在穆远身上找到了自信的家伙们被胜利冲昏了头脑,看到木木上了阵,以为木木也只不过是比穆远好上一点。大家……轻敌了。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木木已经用对子顺子炸弹把一屋子的人打得人仰马翻。
待大家重振旗鼓准备收拾旧山河的时候,才杯具地发现,无论是争上游炸金花还是德州扑克,木木就没有玩得不好的。无论你是大陆同胞还是美帝国主义,只要是欺负过她男人的,她统统毫不留情地斩于马下。争上游啊什么的,大家一起合力围堵木木可能还能让大家不会输得那么难看。但是不好配合的活动,就乐呵了。
尤其是德州扑克。
一手好牌,她面带微笑,高深莫测。
一手杂牌,她依旧面带微笑,高深莫测。
一手的同花顺她不断下小注‘钓鱼’,一手高牌她敢全ALL了‘偷鸡’。出牌毫无规律,而且就在你以为抓到了她的规律的时候,才发现她简直就是人格分裂了一样,又换了一种匪夷所思的规律。
除非你配成了皇家同花顺,否则你看着木木的脸,都不敢下注。
于是,一天之前,穆远被整个营地的大兵们欺负得要做1000个俯卧撑,一天之后,整个营地的男人们全部都被罚了1000个俯卧撑。
木木一边花哨地切牌,一边冷笑着看着满院子起起伏伏的迷彩背影,跟自己的男人说:
“可惜这里的条件不允许,其实要是打麻将,我保证他们的俯卧撑做到下个月都做不完。”
“很厉害。”穆远淡淡地笑着说。
他并不在乎这种小游戏的输赢,1000个俯卧撑在他看来也没有什么,但是看到自己的媳妇儿跳出来给自己撑腰,嗯,不得不说,穆远面无表情的皮相之下,开满了一朵又一朵名为无耻嚣张的小花~
木木一边切牌,一边得意地巡视着自己的战果,然后说:
“哎哎,可惜段休那个家伙宝贝自己的皮肤,不肯到这样大太阳的地方,如果他来,肯定让这些人的俯卧撑做到明年去。”
穆远偏过头去看着木木。
木木狡猾地笑着说:
“我的牌技都是他教我的,你别看他长得娘们唧唧的,其实他玩起这些东西来,牛的不得了。他还有一条Wsop的手链呢,他当时就说,他才不是靠着脸蛋吃饭的人,如果有一天他退出娱乐圈,光是靠玩扑克,他都能活得风光潇洒。”
穆远对于这种资本主义的腐朽玩意儿兴趣不大
,只是木木说着,他也就笑着听着,神色很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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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里之外的中国,段休同志,也就是木木的资本主义腐朽玩意儿的导师,正在致力于给和自己有着破相之恨的男人添堵的大业之中。
请不要怀疑,段休同学能够在那么多的女人之间游走自如,最不缺少的,就是手段。
而展倚风甚至都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在无意间给自己找了一个大麻烦。
你说展倚风现在在做什么?像安凯瑞一样发了疯似的四处寻找失踪的白天真?不,他早就忘了那个还怀着他的孩子的白天真了。他明星级别的长相和背景决定了他的身边最不缺少的就是女人。也许白天真在他的眼中算得上是干净特别的,他也承认他真心的喜欢过白天真一阵子,也想过要和这样干净的女人度过一生将会是多么快乐的事情。
但是,仅此而已。
白天真的特点是善良单纯,毫无城府,这很美好,没错。可是,这个世界上,这样漂亮又单纯的妹子多了去了,没有了白天真,还有会白善良,白纯洁,白无瑕,白莲花。更何况他一开始接近白天真不过是为了靠近S医院,打探情报,最后获得S医院的批准,然后堂而皇之的做一点点不好的事情。现在医院也已经接近了,事情也已经办到了,就连曾经让他动过心的白天真,他都已经上过了,他还有什么好怀念的?
如果白天真留在他的身边死缠烂打,也许他还会起一起把她娶了的心思,但是现在白天真独自离开,选择一个人承受痛苦,而给他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这种非常言情女主的做法,可惜展倚风非常的不男主,除了外形和背景很像小说里描写的那种邪佞成熟又深情的总裁,但是他比那些小说里的总裁现实的多。对于一个在十三岁就开始和各式各样的女人上床的男人,我们没有理由相信他会因为爱情的原因而和某个女人生活一辈子。于是日理万机,夜里万鸡的展董事长早就忘记了那个挺着大肚子,泪眼朦胧如同琼瑶剧里走出来的楚楚可怜的小白花了。
所以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们姑且不问为什么女人会喜欢坏男人,但是坏男人,你就是爱了,他们会爱你吗?会爱你多久呢?
而就在展倚风搂着其他的美人共度良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