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恩。”
轻轻地抚着尹汐沫的潋滟青丝,尔衍泽低低地应着,抱着她他感觉很踏实,但是心里其实还是很闷很闷的,他还在生自己的气,他依旧觉得自己无能到了极点。
“我爱你。”
细细地咬了咬尔衍泽的锁骨,即使浑身瘫软无力,但是尹汐沫依旧忍不住将他抱紧了几分。
“很爱很爱。”
在男人的耳边继续轻声呢喃着,尹汐沫的眼眶蓦地红了几分。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的他在悲戚的哭,在痛苦的嘶吼,在捶打自己,在承受着撕心裂肺一般的疼痛……梦见了好多好多,都是弥漫着无尽灰暗的他。
这个梦太过真实了,让她深切地感受到了他的伤与痛,深刻地体会到了他的痛苦与自责,更体会到了他对自己所付诸的爱意。
他在她的心中形象一向高大,就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他是她的天,是为她遮去所有苦难的天。只要有他在,她什么都不用害怕了,但是这个梦里的他,却让她有些害怕了,不是害怕他,而是害怕他会离开自己。
81。心有千千结
因为他的自责是那般地强烈,他的悲戚也是那般地浓烈,即使只是在睡梦之中,她依旧被刺的心如刀绞一般地疼痛。
所以,尹汐沫很害怕,她害怕尔衍泽会因为太过自责而选择离开自己,又或者说,她害怕他会因为太过疼痛而选择缩回他自己的保护壳里去,然后,再也不要理会她了。
毕竟,她真的是一个很会惹麻烦的人,连她都有点讨厌自己了。脾气不好也就算了,还很不懂事,总是爱瞎闹腾,瞧,就连现在受伤了都不让他省心,还在那里由着性子要抱抱,无理取闹一般地让他顺着她、哄着她、由着她闹。
最最关键的是,尹汐沫觉得自己很不让人省心,小事大事一大堆,从认识他开始,就出了那么多的事情,还一次比一次严重!
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好没用?长的顶多只能算的上是清秀,没有特色,没有才情,也没什么本事,还总是依赖着他,娇气的不得了,一点小事就会咋咋呼呼的,才刚怀上孩子,就三天两头地出事,保护不好自己也就算了,还差点连宝宝都保护不了,他本来就好忙,她还总是让他操心,这种女人,想想她都替他头疼!
想到这里,尹汐沫的心情蓦地低落了下来,果然啊,自己就是很没有用,真替他感到委屈,好好地摊上了她这等麻烦精一样的女人。
就在尹汐沫胡思乱想着的时候,尔衍泽低哑着嗓子在她的耳边说了句“我也爱你”,毫不犹豫地回应着她的深情表白。
男人的磁性声音一如既往地好听,还带着点刚睡醒时候的小沙哑,有那么一丁点的小性感,再加上又是说这种情话,实在是让尹汐沫觉得沉醉,但是却在同时越发地难受了起来,因为她好像听出了他声音里面那残留着的小小痛苦,他会痛成那样,都是因为自己,还有宝宝。
对了,宝宝,宝宝应该没事了吧?
“宝宝怎么样了?他好不好?”
将头从尔衍泽的颈窝处抬起,尹汐沫有些紧张地看着他,要是孩子真的出了什么事的话,那么她,就真的没有什么资格,也没有什么颜面再待在他的身边了吧?
“别担心,他很好。”
伸手揉了揉尹汐沫的头,尔衍泽微笑地安慰着她。
“沫沫,只要你好,宝宝就会很好的。”
尔衍泽这话说的可是一点都不假,昨晚医生就是这样子说的,只要母体平安,供养跟上了,肚子里的孩子自然就会没事了。
可是此刻的尹汐沫正在胡思乱想不是,虽然尔衍泽是笑着的,声音也一如既往地温柔,但是她总觉得这就像是一种无声的责怪。
只要她好,宝宝就会很好。换句话说,宝宝会不好,就是因为她这个做妈妈的瞎折腾的了!
他是不是因为承受了太多的打击而突然觉得她很糟糕了?
“泽,你会不会……”会不会觉得我很麻烦,会不会觉得我根本就不配做一个母亲,会不会觉得,娶了我很吃亏?
贝齿轻扣着唇,尹汐沫眼神怯怯地看着尔衍泽,她其实真的很害怕,先前虽然她一直在昏迷之中,但是他在她耳边说的每一句话她都听的清清楚楚的,他声音里面所压抑着的浓重痛苦她也同样感知地清清楚楚,可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越发地觉得愧疚了起来。
“会不会什么?恩?”
勾着唇,尔衍泽那对鹰翱般的眼眸深深地凝视着尹汐沫,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点什么,她好像有点不太对劲的感觉,是在怪他么?是在怪他没有保护好她和孩子吗?
“会不……”
男人的视线太过诚挚,再加上本身就是个不会噎着藏着的人,咬了咬唇,尹汐沫本来打算一鼓作气地问出来的,结果,她才刚开口,外面就有人在敲门了。
“请进。”
转过头,尔衍泽将视线流转到门口。
“尔太太您醒了?”
进来的人是护士,她本来是来进行例行检查的,看到尹汐沫正睁着眼睛看着自己,忍不住欢呼出声,真是太好了,她要是再不醒的话,她怀疑整座医院都会被六少给拆了的。
“真是太好了,刚刚您父亲就打电话过来咨询了情况,担心的不得了。”
端着托盘,护士笑眯眯地往病床边走去,用词相当的文雅又到位。
其实,哪里是咨询?根本就是咆哮加恐吓好不好!?刚刚是主任亲自接的电话,一听到主任说具体情况还不清楚,六少几乎就是怒吼出声的,那声音,啧,怒火熏天啊,霸气十足的,连她这个站在一边等待命令的人都被吓的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尔少校,您的太太伤口才刚缝合,动作不可以过大,您还是把她放下来休息吧?”
弯腰将托盘放下,护士继续笑眯眯地,这两夫妻感情可真好啊,才刚醒来就抱着不肯放手了。
“她的伤口要不要紧?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点了点头,尔衍泽俯身将尹汐沫轻轻地放了下来,让她趴着,站在一边仔细地看着护士给她检查伤口。
那伤口,虽然不大,但是千叶肯定是用尽了全力扎的,肯定很深,他从来就舍不得让她承受任何的伤痛,可是现在却依旧是让她硬生生地挨了一刀,她当时是有多疼?
“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低着头,护士仔细地替尹汐沫上着药。
“少校您别担心,伤口已经处理好了,我每天都会给她换药的,只要不磕碰到,不沾水,差不多一个礼拜就能痊愈的。”
上完药,护士忍不住赞许地瞅了眼尔衍泽,他长的血气方刚的,外表坚挺的很,给人一股霸悍的感觉,是个硬汉子,但是配上那副深情的表情,却让她觉得真是帅的没天理啊!勾魂!勾魂!
因为赞赏,护士的视线忍不住在尔衍泽的身上继续停留着,尹汐沫虽然不能看到她的正面,但是依旧敏感地察觉到了她的欣赏与赞许。
老丫的,这是我的男人,不许你觊觎他!
82。哼!
紧皱着芊丽的眉毛,尹汐沫顿时觉得不爽了起来,丫的,少犯花痴!那是我男人,我男人!快把眼睛给我撇开点!撇开点!
转了转乌溜溜的大眼睛,尹汐沫在脑子里盘算着该怎么吱个声、提示下某花痴自己的地位的时候,她家的男人却在这个时候开了口。
“护士,她的伤口是不……”
桀骜的眉宇间拧出淡淡的褶痕,尔衍泽定定地看着小护士,想要问下尹汐沫的伤口是不是会很痛,要是痛了的话,该怎么办才好?结果,他的话才刚说到一半,床上某只趴着的小东西就重重地咳嗽了声。
老婆大人一有异常,尔衍泽哪里还顾得上去和小护士交流意见?
“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疼了?”
迅速地向床边移近着,俯下身子,尔衍泽眼含关切地垂视着尹汐沫。
“伤……咳!没事,清下嗓子。”
动了动唇,尹汐沫本来是想说伤口疼的,但是又不想看到尔衍泽太过担忧的表情,所以假意清着嗓子。
“尔太太,您要是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请尽管告诉我。”
弯腰将托盘端起,小护士微笑地说着话。
“尔少校,您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出去了。”她要赶快去告诉主任,事关医院生死存亡的小祖宗总算是醒了,
含笑浅凝着尔衍泽,年轻的小护士极其地有礼貌,也格外地让尹汐沫觉得扎眼,讨厌,又不是参加选美大赛,没事笑的那么花枝招展做什么!?
“谢谢。”
因为尹汐沫醒了,也因为知道她的伤口没什么大碍了,尔衍泽的心情顿然就放松了不少,再加上这个小护士又把自己的老婆照顾的周周到到的,对待别的女人一向没什么表情的尔衍泽竟然对着她淡淡地笑了笑,声音里面也沾染上了星点的笑意。
这一下,可当真是让尹汐沫的醋坛子彻底打翻了,臭男人!他、他竟然对着这个小女女笑?!
“砰”地一声,醋坛子倒地了,陈年老醋在转瞬之间就将尹汐沫整个人给浸泡了起来,酸呐,简直就是深入骨髓的酸!!!
“哼!”
看到小护士出去之后,狠狠地瞪了眼尔衍泽,尹汐沫用鼻息对着他重重地哼了声,而后就把头撇向了另外一边,完全就像是个在闹着别扭的小孩子一般。
臭男人!笑的那么骚包做什么!?当着自家老婆的面还招蜂引蝶的!是不是想要把一把人家那漂亮年轻的小护士?!哼!
尹汐沫不知道,其实她的这个样子格外地娇俏,还带着点小小的灵动气息,简直就可爱到了极点。
“小丫头!”
低低地笑着,深邃似海的眼眸之中盈满了宠溺,尔衍泽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尹汐沫的小脑袋,真好,他那个俏皮的小妻子回来了,只不过,她为什么突然对着自己哼地这么凶?是在责怪他没有保护好她、让她受到了这么严重的伤痛吗?!
想到这里,尔衍泽突然再也笑不出来了,其实,她就算是责怪自己也是应该的,不,甚至可以说,她若是不责怪,他都会替她觉得委屈的。
在她过去的生命里,她家人一直将她保护的很好,几乎从来没有让她遭受过稍微重一点的伤害,但是自从跟了自己之后,灾祸就不断地找上她,先是他的大嫂,现在又是千叶,最关键的是还牵扯到了小宝宝,她可以说是身心都受到了创伤,都这样了,她怎么可能会毫无怨言呢?
“沫沫,你……生我的气了?”
僵着手,缓缓地缩了回来,尔衍泽坐在床边低声问出了口,其实他觉得自己问的是一句废话了,这种事情,换做是谁都会生气的。
果然……
将头转了回来,将那一对黑葡萄一般的眼睛睁的大大的,尹汐沫气鼓鼓地瞅着尔衍泽。
“哼!”
扬了扬下巴,大瞪着尔衍泽,尹汐沫不说话,只是继续地哼哼着。
气?她当然生气了,他是她一个人的,从头到尾,从里到外全部全部都是她的,谁准许他对着别的女人笑的了?!还笑的那么勾魂!万一又勾来个像千叶那般难缠的狐狸精该怎么办?她不是害怕不能应对,只是贪心地想要他只属于她一个人,贪心地不想让别人多看他一眼!
“我 ̄ ̄”
悄悄地握了握拳头,尔衍泽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果然,她还是生气了,虽然这是他预想之中的,但是心情依旧很低落,她是不是觉得,他很没用?也对,一个连自己家人都保护不好的男人,确实是相当的无能!
“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
咬了咬唇,尹汐沫的声音硬邦邦的,其实,她的心里也很不好过,她看起来是在吃醋,但是她自己的心思她明白,她更多的,其实是没有安全感了,不是觉得他不能给自己安全感了,而是她对自己产生了怀疑,严重的怀疑。
长到这么大,尹汐沫一直都很自信,也很乐观,遇到任何的事情总是会往好的方面去想,她一直认为,只要多相信自己一点,没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很多时候她甚至觉得自己有点傲了,总觉得自己是最好的。
然而,在爱情的面前,她依旧只是一个平凡地不能再平凡的女人而已,她会被尔衍泽的言行所影响了,心情会随着他而转变,视线会围着他转,会因为他的不重视而生气,会因为他对别的女人笑而吃醋,更会因为他的太耀眼而不自信……会很多很多,这所有的一切情绪起伏,都终究只是因为一个“爱”字而已。
爱情,真的是红尘俗世之中最最让人参不透的一门学问,无论是谁,精明或单纯,冷漠或热情……在爱情的面前都束手无策。
再平常不过的举止,在爱着的他/她的心里,都会划过一道一道疼痛的波痕,就像此刻的尹汐沫,她就像是平常在撒娇一般地哼着,却终究是让尔衍泽心痛了。
“我 ̄ ̄”
动了动唇,尔衍泽刚想要开口,病房的门,就被人给推开了。
83。怎么,想我了?
进来的是尹彻,他刚刚睁开他那迷蒙的睡眼,那位小护士的声音就在耳边回荡了起来,她说他家小妹醒了,他太过激动,几乎是一跃而起,然后就连门都没敲地进来了。
“小乖!”
边推着门,尹彻边叫嚷着,在看到尹汐沫的眼睛正扑闪扑闪地看着自己的时候,他的心中,“嘭”地绽放出了绚烂的烟花,这个臭丫头总算是醒了。
“云舒姐,小乖醒了。”
单手搭在门把上,偏转过头,尹彻声音含笑地叫着慕云舒。她一个女人,愣是陪着他们一起扛了一夜,昨天晚上他经催促了好几次了,让她回家休息去的,可她说什么都不走,就是要守着小乖,不过吧,在他看来,哪里是只守着小乖而已?恐怕还有点别的小心思吧?
“真的?太好了!”
睁开眼,慕云舒正想要起身,那盖在她身上的西服外套就滑落了下来。
低下头,慕云舒迅捷地抓住了衣服,才发现,竟然是纪司岳的?
“他人呢?”
眸子流转着,慕云舒并没有看到那道颀长的身影,忍不住开口询问了起来,声音里面的浓切关怀,完全将平常对待纪司岳的那份冷然给掩盖住了,透出了别样的温柔情调。
抿了抿嘴,尹彻忍不住对着慕云舒挤了挤眉毛,眼睛里面全然都是戏谑。
“不知道他去哪了,我一醒来就没看见他了。”
耸了耸肩,扔下这句话,尹彻就转身走进了病房之中,去问候下他那可爱的小妹妹了,心情可真好啊,都美的要冒泡了!
而慕云舒,则是低着头看着手上紧抓着的男人外套,她很想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很平常的照顾朋友的举措罢了,可是,她做不到,是真的做不到,因为那个人,他是纪司岳啊,是那个从小就以冷漠对待自己的傲气男人,这样子的贴心举措,真不像是他能够做的出来的,却也着实让她觉得……甜蜜。
“怎么,想我了?”
正想的入神的时候,慕云舒的身后蓦地响起了那道她此生都不可能忘记的雍雅声音,低低的,沉沉的,如魔咒一般,让一向胆子极大的她心脏忽的一缠,而后手不由自主地一松。
慕云舒僵立在原地,眼看着衣服就要掉下去了,想他?是啊,她刚刚还真的是在想他,不对,应该说,其实她无时无刻不在想他,只不过她一直在逃避罢了。
略一弯腰,长臂一探,纪司岳以闪电一般的速度将衣服拦截住了,接在了手里。
单手插着袋,另一只手拿着衣服,纪司岳深深地凝了眼慕云舒,她不知道,睡醒的她眼神略带着朦胧感,表情也傻傻的,特别像是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真想狠狠地蹂躏下她啊。
不过现在可不行,先不说时间、场合都不对,就连心情,也不搭盘,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不是?!
“小汐醒了?”
言语调戏够了,眼神也肆虐够了,纪司岳迅速地转移了话题,表情,一如既往地淡然。
“想知道自己看去。”
收回心神,言语带刺地哼了一句,而后再也没有看纪司岳一眼,慕云舒径自往病房内走去了,其实可以说她不敢看,这个霸悍的男人呐,即使只是立定在那里,不言不语、面无表情的,对她而言都会产生一股极其强大的杀伤力,致命的魅惑,说的就是他这个社会败类!!!
神情平平地直视着慕云舒迅速离开的背影,纪司岳的眸色蓦地一荡,悄然地划过了一丝了然笑意,她的那么一丁点小心思岂能逃得过他的眼睛?刚刚他派出去调查的手下传来了消息,他已经大概知道她当初为什么会离开了,等小汐这里稳定了下来,他就该着手搞定她了!做好准备吧小云云!他可是从来都不会吃亏的!
修长的双腿迈动着,纪司岳也向病房之中走去,才走到门口,就听到尹彻极其张狂的笑声,说实话,还真是……难听!
摇了摇头,凛着淡笑,纪司岳迈步走了进去。
“大哥。”
靠在床头,尹汐沫轻轻浅浅的笑着,即使她在竭力的掩饰,但是纪司岳是眼神多犀利的人?只一眼,他就看出了她的不对劲。
轻轻颔首着,走到床边,抬拳和尔衍泽的拳头轻碰了下,纪司岳带着探究地看了他一眼,恩,这个家伙也有些不对劲,看样子,小两口子各自心里都还压抑着?衍泽是为了什么他完全明白,但是小汐呢?好好地她闹什么别扭?
微微眯了眯眼睛,纪司岳伸手揉了揉尹汐沫的头。
“身体会不会很难受?”
她的脸色还是比平常苍白了不止一分,纪司岳也忍不住担心了起来,就怕她现在会因为心情不好而死忍着,她的性子他多少还是清楚一点的,别看她平常很好说话,脾气一上来了,倔的要命!几头牛都难拉回来!
“不会。”
虽然尔衍泽的怀抱很温暖,但是尹汐沫的身子却微微有些僵硬,不是不舒服,更不是不想靠,只是现在她的心里有结,有点憋闷的感觉。但是无论如何,她都不会不懂事到当着大家的面和他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