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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善善惊呼出声,?父王他……“
“姽方王怪天朝保护公主不力,极为生气。”戴明朝她慎重地点头确认,接着又道,“皇上不愿两国有嫌隙,派安国公出面安抚,并派遣下官到这里调查。我详细询问了库侍郎,他把当晚遭群蛇入侵,马厩失火的事都说了一遍。公主的侍女长桂香认为是蛇王搞的鬼,现场除了遗留一堆蛇尸外,我方还逮到一名来自莽国的武士,所以这件事应该跟莽国脱不了干系。据现场目击者的证词,公主先骑着爱马自失火的马厩里奔出,岳翕追在后头,你们两人一前一后地奔离牧场,由于事出突然,他们想追赶已来不及。库大人等到隔天一早,都没等到两位回来,便派人四处搜索,却一点线索都没有。我问他是否连两位骑的马的蹄痕都没找到,他方告诉我,怪就怪在这里。你们骑的马自己回到了牧场,但由于那晚太过混乱,牧场失火时,许多马匹逃离了牧场,后来又纷纷回来,他们一直到下午才确认你们骑出去的马回来了,还焦躁不安地频频嘶鸣。于是他便带了一队卫士跟着两匹马来到云起山,搜索了半天没有任何线索,只好无功而返。可公主的侍女长桂香小姐却告诉我,公主的爱马曾跑出牧场,在云起峰的断崖附近徘徊嘶鸣,她认为事出必有因,也曾禀告库侍郎,库侍郎却说山崖陡峭,就算有傻瓜敢下去,也不保证能安然返回,所以不准任何人冒险。我听得半信半疑,后来是有人看到崖下的森之谷有炊烟飘出,我才下定决心去当库大人口中的傻瓜,要心腹从人准备长索,就这么溜下山崖拢到你们了。”
他脸不红气不喘地一口气说完,听的人却是万般滋味齐上心头。尤其是岳翕,对于戴玥冒着生命危险到崖下找他们,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感叹。如果戴玥早来一天,或是晚来一天,情形会是多大的不同呀。
前者可以阻止他与善善因喝醉酒而乱性,但他也将抱着相爱却不能相守的遗憾痛苦一生。后者则让他与善善得以远走高飞。偏偏他不早不晚,就拣这天来,大错已铸成,他俩又逃不掉,眼看着弥天大祸就在跟前,岳翕不由心情沉重。
“走吧,我怕他们在上头等得不耐烦了。”戴玥笑嘻嘻地催促两人。
善善不知所措地看着岳翕,似乎在询问他的决定。后者给了她一个温柔的笑容,但他眼底的悲痛让她记忆起坠崖前他看她的最后一眼,满含着绝望的柔情,与欲诉无从诉的情意。
善善顿时觉得胸口发冷,不祥的感觉无情地爬上心头。
“岳翕……”她颤声。
“没事的。”他试着安抚她,“我不会让你有事。”
“可是……”她担心的从来不是自己。
“公主请放心。绳索极为牢固,我还钉了几根木桩,只要我在崖下施放讯号,崖上的人便知道我们要上去了。”以为她在担心安全问题,戴玥保证。
善善沉默不语,只将湖水般幽深明亮的眼眸盯着岳翕。
“你听见戴玥的话了,不会有事的。”后者朝她绽出温柔迷人的笑容,轻扶着她往悬崖方向走去。 [霸气 书库 ·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善善虽有万般疑问想问清楚,碍于戴玥在场,也只能吞回腹内。她安静地跟着两人来到崖下,看着戴玥施放讯号,与崖顶的人取得连系,才在岳翕的鼓励下率先爬上绳子,以曼妙的轻功,藉力往崖上攀去。
戴玥赞叹地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不愧有姽方第一高手之称,芳兰公主的轻功不同凡响。”
岳翕只是注视着她像个小黑点的身影不语。
“你不必担心她。倒是你……”戴玥迟疑了一下,“你没有做出傻事吧?那可是死罪喔。”
岳翕心虚地别开脸,没有回答好友的问题,抓住绳索,施展轻功往上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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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回到云起山下的牧场时,将近傍晚时分。
众侍女听到芳兰公主回来的消息,纷纷簇拥上前,个个惊喜洋溢于花容,七嘴八舌的争相探问她们的公主安好。
“公主,您回来了就好。不然王上要把我们都拉出去砍,给您陪葬呢!”阿橘哭丧着脸说。
“父王?”善善错愕地喊道,视线对上正从分开的人群里走出来的姽方王,“您怎会来这里?”
“父王能不来吗?父王的宝贝女儿都失踪了半个月!善善,你让父王担足心了!”姽方王看见爱女平安归来,惊喜交加地拥住她。
“是女儿不孝,累您担心了。”
“只要你平安就好。善善,快让父王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没事了。”姽方王仔细地审视爱女,那张未施脂粉脸容依然有着往昔的高贵美艳,但隐约间又有种他说不出来的不同。像一朵刚受到滋润的兰花般娇艳欲滴!他蹙起粗黑的一字眉,暗忖必然是自己太高兴见到女儿平安无事,把她颊肤上健康的红晕、眉眼间明艳腮人的光彩给想岔了。
“瘦了点,但看起来还好。”他放松地吁了口气,锐利的目光瞟向一旁的岳翕。
尽管衣着破损,脸上有着多日未刮的胡须,皮肤也比之前见到的白面书生形象黝黑了许多,岳翕依然显得玉树临风,只是多了点剽悍爽朗的气质。
“翕儿,这是怎么回事?库大人说你追着公主出去就没回来。”岳朗清从见到爱子平安归来的欣喜中恢复,沉声询问。
“安国公,请不要责怪岳翕,都是我不好。”担心情郎受到责难,善善将所有的过错揽在自己身上,“是我莽撞地骑马出去,才会遇上蛇王的门下弟子,害岳翕为了救我遭到蛇吻,跌下断崖……”
“不是公主的错。”岳翕同样不愿意她受到责难,“是我没保护好公主。”
“岳翕……”她痴痴地凝望他。
“两位都没有错。”戴玥笑嘻嘻地插嘴,“我看大家先进大厅休息,喝点茶水、吃些点心,再说吧。”
在他的提醒下,闻讯赶来的礼部侍郎连忙招呼众人进入大厅,送上饮品、点心。
“姽方王一路辛苦了。戴玥昨日才接到线报,您在安国公的陪同下入境,以为最快明天才到,是以没在此处恭迎,望请海涵。”
“少将军太客气了。”姽方王赞赏地看着眼前俊朗的青年,知道他是有“不败战神”之称的叶智阳的义子,对他的好感更浓,“本王不过是刚到,便听说少将军带着心腹手下寻线往云起山寻找小女的下落,没等多久少将军便把小女安然带回,本王还未对少将军的云天高义致上谢意,岂会怪少将军未在此处迎接本王呢。”
“营救公主是戴玥分内之事,只要您不再怪罪我方保护公主不力,愿意与天朝维持友好,戴玥便感激涕零。”
“本王见小女能安然返回,贵方又如此尽心尽力地惩戒元凶,早就无怪罪之意。倒是贵方搜索了近半月都未能找到小女,少将军一出马便将小女送回,感到不解吧。”
戴玥闻言似笑非笑地睨了一眼礼部侍郎,立刻将他吓得面色如土。
“是下官……没用……”
“这件事倒怪不得库侍郎。”戴玥温吞地道,“云起山的悬崖陡峭高峻,他光看着就头晕,哪里想得到会有人掉下去,还能有命在。若不是公主的爱马在崖上盘旋嘶叫,还有人看见崖下的森之谷飘出炊烟,在下也不敢冒险攀下崖,才会找到公主和岳翕。”
“总之,若非少将军艺高人胆大,小女只怕还被困在森之谷。”姽方王说这话时频频瞟向岳翕,似有责怪之意。
“其实我遇见他们时,岳翕正打算护送公主穿越森之谷,前往石林关。”戴玥为好友讲话。
“他们坠崖已近半月,照理讲随时都可以穿越森林去石林关。”
“那是因为岳翕的脚受伤,而且他认为火焰一定会回去求救,很快就会有人找到我们。与其冒险穿越情况未明的森林,倒不如在原地等待。”善善不欲情郎受责,也出言为他辩护。
“幸好岳翕决定留在原处等待救援。”戴玥煞有介事地点头附和,“据说森之谷内有个可怕的沼泽,而且野兽、毒虫丛生。岳翕脚上有伤,若还带着公主穿越森林冒险,后果将不堪设想呀。”
“就是呀,这些日子多亏有岳翕照顾我。他受伤,还要为我张罗吃的,真是辛苦他了。”善善不自禁地回想着过往的半个月,尽管大部分时间都被岳翕气得半死,但现在回想起来,连那生气的部分都充满甜蜜,“总之,若不是我任性地骑着火焰跑出去,岳翕也不会为了追我而被毒蛇咬到,摔下悬崖。”
听女儿句句护卫着岳翕,姽方王不由起疑。
“你说岳翕摔下悬崖,可你又是怎么落崖的?”
“我……”善善微垂下眼睫沉吟。思忖着若说出实情,担心会泄露她与岳翕的私情。倒不是她不愿此事揭露,而是在情况未明时,不愿岳翕为此获罪。
“公主是为救我而不慎落崖。”岳翕替她回答,“岳翕这条命若无公主相救,只怕已葬身在绝谷,此思此德,怕是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
“你不要这么说。”她着急地喊道,觉得他苍凉的语气带着不祥。
“无论如何,岳翕是感谢公主的。”
“你……”在他若含深意的眼光下,她隐隐感到不祥,眉睫之间掩藏不住对他的浓浓关心,及潜藏的情意。
戴玥是何等机敏的人,立刻察觉到众人眼中的怀疑。连忙轻笑地说:“公主历经险难,好不容易安然返回,必然疲累。我看大伙儿也该告退,让公主安歇。还有岳翕的脚伤虽好了大半,但我总是不放心,也该找个大夫来详细检查。”
“少将军说得是。”库侍郎有模有样地附和,他也担心再待下去,姽方王会追究他没冒险下崖救人的事,“我立刻去请大夫。下官等人就告退了。”
厅里的人纷纷拱手为礼退离,只剩下妮方王父女及他们的心腹侍从,一时间静得仿佛掉根针都可以听见。
姽方王沉默地注视着爱女在岳翕离开后,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忍不住开口:“善善。”
“什么事呢,父王?”她心不在焉地应道。
“你跟岳……”
她很快看他一眼,接口道:“我跟岳翕在谷内时,曾爬上树远眺石林关的方向,那里烟尘四起。后来向戴少将军求证,确认天朝与莽国已经交战了。这个时候父王应该留在姽方主持大局,以防莽国对我方不利,而不该为了女儿来到这里。”
“父王听到你出事的消息,心情大乱,恨不能插翅前来找你。但你放心,在离开时,父王已妥善安排。丞相会严密监视莽国的举动。倒是你……”
“是女儿不好,让父王担心了。”
“父王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姽方王慈祥地说, “父王只是担心你……善善,这次将你远嫁天朝,父王实有万分的不舍,还让你遭到这种危险,父王更是心如刀割,早知如此……”
“父王的意思是,女儿可以不嫁给天朝皇帝喽?”她两眼灿出希望的亮光,激动地询问。
“当然不是。”看见爱女脸上的光芒陡然一暗,姽方王心情也不好受,“善善,此事已成定局,你……”
“可是,”善善咬着下唇,思绪转如行驶中的车轮。“女儿困在崖下的半个月……”
“发生了什么事?”姽方王听得胆战心惊,语气严厉了起来,“是不是岳翕对你做出……”
应该是她对岳翕做出什么事吧!
善善在心里苦涩地回答。
“父王想到哪里去了。”但表面上,她却掷给疼爱她的父王一个气恼的娇嗔,“女儿是想,再怎么问心无愧,女儿总是跟岳翕在崖下独处了半个月。我是担心天朝皇帝为此而对女儿有闲隙。”
“这点你可以放心。”姽方王松了口气,“安国公向我保证,天朝皇帝对你失踪的事极为白责,只要能找到你,愿意依照前约迎娶你为后。安国公还说,皇帝气量宽宏,何况岳翕是他最信赖的臣子之一,又是他表哥。若是你跟别人独处,他或许还会在意,但对象是岳翕,皇帝很放心。”
这是什么话!皇帝是认为她没魅力,还是把岳翕看成柳下惠了!
善善心里嘀咕,但想到若不是喝了忘情酒,岳翕还真是个柳下惠,不由感叹出声。
“善善,你是不是对岳翕……”
在想到万全之策,解除她与皇帝的婚约之前,善善决定先隐瞒与岳翕的事,以免他受到伤害。
她故意睁圆眼,神情愉悦地望向父亲,“您说我对岳翕怎样?”
“那个……”见女儿一脸坦荡,姽方王倒犹疑了起来。
“如果没事的话,女儿想回房休息。晚点再陪父王用膳好吗?”
心疼女儿一脸疲惫,姽方王只好目送爱女离去。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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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亲队伍再度浩浩荡荡出发。
除了原班人马之外,还多了不放心爱女、决意送亲的姽方王,安国公岳朗清以及戴玥等人。
这些人的存在使得善善苦无机会和岳翕独处。即使偶而照个面,也短暂得仅能交换几个眼神,传递着彼此的关心。
你好吗?
我很好。
骗人。你那眉睫间的忧愁都看在我眼里。
我没事。
可你的眼神为何那么悲伤、那么绝望?你不要做傻事呀!
但他除了投给她深沉黯淡、满怀浓情的强烈眼光外,紧闭的唇仍是无法泄露只言片语,令善善为之心焦。
他是不是后悔了?还是作了什么她不知道的决定?
她越想越是惊慌,之前曾有过的不祥预感更加深了她心底的不安。她几乎可以想象到岳翕会作出什么样的决定,为了保全岳氏一族,为了向皇帝有所交代,更自以为是的认为这么做对她最好,他会……他会……
一股寒意从头直贯善善脚底,甚至连血液都变得冰冷。
他不会那么做的!尽管慌乱的心拼命想要否认,了解他的那部分理智却排拒不了这个可能性。
他会的,他就是那种不知变通、脑筋打结的笨蛋,所以一定会那么做!
这令她愤怒又伤心,恨不得立刻飞到他面前,阻止他做出傻事。
但她连见他一面都是困难的。她父王、岳翕的父亲、戴玥以及迎亲队伍的每个人都挡在他们之间。她惟一能做的,就是静静待在喜车里,祈求上苍保佑在她见到皇帝之前,岳翕不要有事。
她相信皇帝……如果,他就像岳翕说的那么好;如果,他是书里写的那般仁慈宽厚,就一定愿意倾听她的心声,甚至成全一双有情人成眷属。
她祈祷,以全心灵的诚意向上苍祈求,皇帝是个好人,他一定得是个好人呀!
在她的祈祷下,路越变越短,迎亲队伍在黄昏前抵达京城。
沿途所经的大街小巷都挤满民众想瞻仰新后的风采,善善无心理会,等到一行人进入皇城西侧的姽方馆(那是为迎娶新后而建的庄园,富有浓厚的姽方色彩,以安慰新后的思乡心情),她吩咐桂香留住迎亲使等人,邀他们在大厅相见。
湖水般澄静、冷铡的美眸一一扫过众人,在岳翕消瘦憔悴的俊容上爱怜地多停留了一眼,一身金色宫装的善善方慎重地开口。
“本宫要见皇上。”
众人面面相觑,姽方王更为爱女提出来的要求感到震惊。
“善善,依照中原的习俗,新娘与新郎在婚礼前,不宜见面。”
“最迟今晚本宫就要见到皇上。”她不理会父亲的劝说,接着又道,“见不到他,本宫与他的婚事就作罢。”
“善善,你疯了吗?”姽方王大惊失色。
“我没疯,而且是认真的!”
“善善!”姽方王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吼出心中对女儿的不悦,顾忌着还有旁人在场,他压抑住心底的恼怒,沉住气说:“我们私底下商量,让诸位大人回去休息了。”
“不!”她坚毅不屈地看进父亲眼里,“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我要见他,而且是越快越好!”
“善善!”
父女俩谁也不相让地怒目对视,使得厅内的气氛像一锅煮开的沸水威胁着随时满溢出来,就连一向以世故圆滑著称的岳朗清都知道现在不是开口的好时机,其他人更是噤若寒蝉。但就在众人觉得快被那锅无形的沸水给烫伤,一道声音打破了两父女的对峙。
“我明白了。这件事我来安排。”
“戴少将军!”姽方王气恼地拔高声音,怒视向胆敢蔑视他的权威、向他女儿低头的青年。
戴玥举高一道眉,笑容可掬地回答:“这不过是件小事,姽方王切勿放在心上。其实皇上也有意在成亲之前,与公主会晤。公主所请,正好是皇上的心愿,戴玥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
尽管半信半疑,姽方王却没有再发火。冷静下来后,他礼貌地送走众人,接着遣退侍从,怒视着仍盯着厅门口发呆的女儿。
“人都走了,你还看!”
善善回过神,面对父亲的怒容。
“你到底在想什么!为何要见皇帝?”
“父王还是不知道的好。”她淡淡地回答。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姽方王心痛地道,“知女莫若父。打从你失踪后回来,我就发觉你不对劲,只是不愿追问而已。善善,这桩婚事攸关妮方与天朝两国的结盟,不容你任性呀!”
“没有婚事,就没有结盟吗?”善善望着父亲,神情严肃,“希望结盟的,不仅是姽方,天朝也想藉由姽方来牵制莽国……”
“我不管你怎么说,这桩婚事已定……”
“我的心意也已决定!”
“我不准你任性!”
“我只是想追求自己的幸福,不希望像母后一样,怀着一份残缺的感情嫁给不爱的男人,这样也叫任性吗?”她悲伤地说出心中所求。
“你乱讲什么!”姽方王震惊地怒叫,“不要把你脑中不切实际的怪念头牵扯到你母后!我猜你所谓的幸福是指岳翕吧!”
“我是爱岳翕没错。可母后心里有别人,你一直很清楚的,不是吗?”
“你胡说!”他神情狼狈,再没有比被女儿说中这种事更教一个父亲难堪的!
“您宁可看着她为情憔悴,为爱抑郁,却不肯放她去追寻自己的幸福。现在您也要牺牲女儿的幸福,只为您所看中的姽方的利益吗?”
“啪”的一声,他冲动地甩了女儿一巴掌。善善粉嫩的脸颊立刻浮起了鲜明的掌印痕,但她丝毫不惧地看着父亲。
“这是您第一次打我。”
“善善……”他乞求地望着女儿。
“我不怪您。我自己说话太过分了,可这无法改变我的决定。”
“善善,你根本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他气急败坏地叫道。
“不,我清楚自己要做的事。”她绝美的脸容上充满坚决,“我要当着天朝皇帝的面,告诉他我要追求自己的幸福。”
“为了岳翕?你这样会害死他!”
“不!”水晶般的表情闪过一抹惊恐,“我就是为了救岳翕,才非要跟皇帝说清楚。他是个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