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他去哪了呢?为什么只剩他一个人了呢?为什么四周是这样大的雾?这里是哪?
秋玦罢捂着剧痛欲裂的头,仿佛陷入一个无底洞一样一直踩不到大地,软绵绵的却偏偏让他想起小时候去医院时那种中草药还是什么的浓烈药味,苦的异香,辛的清凉,刺鼻的铺天盖地的,他一扭头,妈妈还以为他要逃跑,可是他却剧烈呕吐了起来……
踩着棉絮的感觉刚刚恢复,四周又换成灰蒙蒙的样子,好像是雾停了,恍惚还有鸟在唱歌。秋玦罢摸摸胸口,明明有点放心了,可是心脏反而一上一下跳的极不规律,猛然的,心脏骤停了,呼吸不上来,就像有人在捂着自己的鼻子,可是没有人,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突然有个人仿佛正对着他的耳朵说了句:你的毒发作了!你的毒又发作了!
秋玦罢张大口呼吸,仔细回想着陌生又熟悉的声音是谁的,突然心往下一沉,这明明就是自己的声音!
那个声音还不依不饶起来,继续说:“你会不会就要死了?会不会呢?就这样死了?”说着叹了口气,“你这么年轻,要是死了该多遗憾?你舍得吗?”
咽下一口清口水,无味的咽下去后,才发觉嗓子火烧烧的疼。
好想喝水,好想喝水……秋玦罢从来没有这么渴望过水,他四处寻找着,却蓦然看到木程逯站在离自己几米的地方。秋玦罢也不顾及自己曾经对他的腹谤,这时的他只想喝口水,他想向他呼喊,刚要张口,眼前却慢慢清晰起来,木程逯秀气的脸上竟是被水泡了很久的苍白……
木程逯看他看了过来,眼神凄冷,猛然发狠,竟化作一只实型的箭直奔自己脑门飞来!
秋玦罢张张口想挣扎,却始终动不了,深陷死亡的绝境,谁来救他? wWw。DUaNTiAn。CoM
“谁来救我?”这是那个声音又突然发作,秋玦罢一惊,想拼尽全力反驳:你就是我!没人救我怎么救你?
☆、第三十章 自由发挥
像海太深会沉溺人,像梦虚无看不到前后左右,无底的洞,在水中抽筋的无助。
秋玦罢无意识的手乱抓乱动,也许是潜意识的求助,浓烈的草腥味,灰色的地带,什么都没有,只有他,在这一刻。鲜血污泥,木程逯,雾气,所有的都不见了。相应的,那种面对生死的威胁的恐惧感也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什么都没有了的空落,毫无安全感。
可是这都不重要了,秋玦罢已经感觉到自己的清醒在慢慢消沉,脑子里有什么很重的在右边,和脑壳很近,要破出来了感觉。恶心眩晕,就这样死了吗?还是不要死,可是好痛苦,都不能去想解脱的方法,脑子一点不管用……
接下来就是黑暗了。
木程逯穿戴好,收拾完行李,周围都是细微的窸窣声,所有人都是有经验的有条不紊又训练有度,可是秋玦罢所在的帐篷却仍然没有任何动静。
木程逯示意随同来的人去看看。那人走过去,拍拍帐篷喊:“您好,就快要出发了,请问您有准备好吗?少爷已经在等着你了。”
木程逯在背后听到这句话,冷冷的瞥过一个眼神过去。这次派来的人不太中用,木林忠已经老了吗?做事毛手毛脚,连话都不会说。
帐篷里一点反应都没有,木程逯看看满天的星辰,教练带着人升起火堆,做野外的第一顿早饭。时间并不允许贪睡,毕竟还有一个月,他必须要习惯时刻保持警惕,任何时候都不能闹意气或者太放松。该不会他在甩脾气故意的吧?
木程逯示意继续问,那人收到他的眼神,又喊了一声,仍然没有反应。
不对劲,木程逯几大步走到帐篷前,举手要拍帐篷,又收了回来。
“快要出发了,你快点起来。否则我就直接进去了。”
什么动静都没有,木程逯迅速的从裤子便携包里抽出一把刀,沿着帐篷拉链的地方划下去,左手一拉,秋玦罢裹在睡袋里直挺挺的动也不动。
木程逯眉峰轻轻一扫,跨了进去。
秋玦罢仰头看着不高大但是却绝对把他们的身高比下去的丛林,举着还拿不习惯的AK,撇撇嘴,心下嘀咕非要来这里不可吗?老爸老妈,你们可只有一个独生子,要是在这里光荣牺牲了,难道你们这把年龄还要向国家申请再生一个?就不怕我化成鬼来报仇?
可是年轻的血液对于探险向往和冲动很快盖住了消极的念头。兴冲冲的追上前面的队伍。
“从这里进去,走到一千米左右的时候我们就要各自分散了。”
杨三看看手上的地图,又对比了下实境,对瘦高女人说。
说到这秋玦罢还曾感觉到缘分真奇妙,抽签本来是非常随机的事情,可是偏偏就这么巧,他和这几个看起来最“成熟”的人分到了一起。所有学员分成了三个方向出发,分别是三、四、四组一个方向,而他们就是三个组一个方向的,刚好四个都是自己才认识的人,虽然脾气都很怪,但至少如果他被木程逯抛下,还有这几个人可以求救。
那天杨三没站起来秋玦罢没发现,之后训练的时候因为一心找木程逯的茬,剩余的时间几乎都被繁重的训练占据,不然就是吃喝拉撒,都没时间跟其他人交流,也就没注意。今天才发现他不仅瘦,而且个子他目测应该有一百九十公分这样,真的是名符其实的“又瘦又高”,穿上训练服更显得四肢修长。秋玦罢也没想到第一天攀谈的人,可能就是这次训练后除了教练仅能认识的朋友。
说是朋友,其实是秋玦罢一厢情愿也未必可知。这四个人分为两组,原本秋玦罢猜测是其中领导性的人物的和老五,跟那个小个子黄白六一组,一路沉默寡言只管看四周的环境,似乎在预防什么。杨三就和那个艳妆女人——即使穿着军服,她也擦着浓妆涂着血红的口红指甲,一组,一直带头领路。这一点秋玦罢实在没办法理解。女人们究竟是出于什么考虑非要时刻带着妆呢?这是训练又不是选美,而且妆太浓只会让人感到厌恶。当然,这话无论如何是不能对着女人的面说的,即使没化妆的,因为保不准她心里很喜欢只是出于别的考虑没有画,或许就是为了对于“同胞”的维护,她们也会对你丢白眼。而那三个男人又都是和她一起的,也不能说。至于木程逯,也不说他愿不愿意说,他愿不愿意坐下来耐心听他把话说完都是很大的问题……
“你们都跟上吧!分开过后就断了联系,都自己保重!”
眼妆女人——他们喊她刘姐,转过头来对他们说。她个子也高挑,就是偏瘦,跟杨三站在一起,简直就是“筷子”二人组。
秋玦罢总觉得自从进了雨林后,他们都透着一股怪异的感觉。刘姐回过头来说话的时候,眼神也好像有意无意的多瞟了他们这边一眼。倒像是怕他们拖后腿似的。
秋玦罢有点忿忿——别太小瞧人!本来想追上去问为什么只走一千米就分散了,彼此不能联系的话如果哪一组出事故的话该怎么办,感到对方对他们的不放心的时候,他反而不想问也不担心了。
有什么好怕的呢?他们装备这么精良,而且训练了这么多天,他又不是玩混过去的!遇到人,一把刀就能干上,遇到鬼,一把枪子弹充足,还有组装炸弹,枪打不死有炸弹还怕吗?
肩上沉甸甸的重感给了秋玦罢平添了勇气。这时他又挺佩服刘姐,背包里有一套内外全套换洗军服,一套备用内衣,这五天的粮食水备,简易医疗包,各色信号弹,墨镜,防毒面具甚至防晒霜等等,全身上下的口袋除了上装有口袋空出来其他都装着满满的必备物品,重的要命。可是刘姐还带了一大包化妆品,零食甚至他还看到她装包了几本口袋书。
如果他知道和老五还带了一架高级数码相机和一袋胶卷,黄白六带了一袋上好水果,杨三在腰背上绑了一包自己最喜欢的纯铁镀银飞镖的话,他也就见惯不怪了。
☆、第三十一章 丢脸的训练伊始
木程逯看着秋玦罢睡梦中仍旧很不安稳的样子,连蹙着的眉窝里都是汗涔涔的,嘴紧抿,却似在拼命要张开说话,两腮不停鼓动。仔细看睡袋并无异常,木程逯嗅了嗅周遭的味道,并没有闻到那种味道,便知秋玦罢是在梦魇中。木程逯看出门道,让人打来一盆凉水给他当头浇上去,却见秋玦罢被水一泼,浑身大振,还没有醒转过来。木程逯走上前探探他的气息,掐他人中,又甩了他一巴掌,把自己的手打疼了,甩了甩,这才起身看他的反应。
秋玦罢眼皮动了动,慢悠悠的睁开了眼。木程逯心知无事了,丢个眼神给手下人示意照顾他,旋身出去了。
这边秋玦罢醒来后,过了会才回忆起梦中所见,看到周围的环境,也渐渐清醒。又着教练催着赶紧收拾准备,也顾不得再仔细回想,赶紧拿着洗漱用具去池塘边了。
凌晨四点半准时出发,秋玦罢平时多有锻炼,加上时间确实早,温度还没有升上来,所以直走到目的地所有人都只出了点微微汗,没有人叫累。秋玦罢抬手看表——手机在出发的时候就被老爸收走了,顺带着还“免费”给他配置了这只高级手表——秋玦罢只知道它的价格不菲,至于出身产地还是有什么历史的,一概不知,也不想了解,更来不及了解。从告知他要去“野战”到出发,也不过是两天时间而已。时针指向左下方,七点要到了,秋玦罢看看东方,太阳已经开始升高了。
“什么啊?”
秋玦罢看着一排疏松的树当门的训练地点,顿时失望不已。还以为是多“宏伟”的地方,没想到入口这么简陋,从空隙看到的也只是一片空旷旷的荒地,上面有一些设备之类的而已——要不是看到那些设备,秋玦罢本来还抱着期待这只是中转站。
“所有分组大家应该都知道了,现在报告我们十天针对‘雨林探险’的训练计划。由于二十二名成员里新老成员都有,但是我们的训练一视同仁,不论你是觉得这样的训练对你是否有益,都必须坚持下来。在报告计划之前按照惯例,有三分钟时间让大家考虑是否现在要退出。之后就是对此行的责任宣誓,八点训练开始。好了,现在如果有犹豫或想直接退出的就可以出列。三分钟后便宣誓,宣誓完就没有反悔的机会了。现在大家安静。”
教练目光沉静的扫着自动分成两组的二十二个学员,双手后背,挺腰直肩,两脚分开一步远,标准的军姿。此时打量着所有学员,秋玦罢咋一接触他锐利的眼神,就吓得缩回了头。
教练看看表,提醒道:“还剩一分三十七秒。”
秋玦罢站的也很直,因为是第一天训练,也不曾有人告诉他应该怎么做,只是看所有人自觉分成两排站,都是和教练一样的昂首挺胸纹丝不动,下意识就站直了。
DOES学院没有军训这一项普通学校必须的实践训练,秋玦罢这也是第一次站军姿,只是凭着对电视影音类的印象,现学现卖,周围安静的只听到虫叫,他知觉紧张不已。教练的眼光一过来,他就觉得在盯着自己。
其实秋玦罢很想转头看看木程逯是怎么做的,虽然大家普遍年龄不大,可是同龄的也不多。据说木程逯不是第一次来,所以他很好奇,以他那样的性格这时会不会“跟风”做。他心里想着,就慢慢走了神。只是他其实只对木程逯凭人言所描述加上想象所构造的一个形象,真实的木程逯是什么样子的,他和大多人一样也不了解。
教练又扫了一圈学员,提着手给大家看了下表,眼神倏地一亮,说:“三分钟已到,本届二十二名学员没有临阵脱逃之人,依旧是二十二人进入实战训练。下面由野外实战创始人带领所有学员进行宣誓!”
教练的语气一直沉稳有力,就是说到“创始人”也丝毫没有改变。秋玦罢听完,下意识的举手拍掌欢迎。这头教练看到他的动作眉头一皱,秋玦罢心知不对,可是一个巴掌已经响亮的拍了出来了。
立时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了过来——当然,这其中要剔除面无表情地木程逯……
教练只看了秋玦罢一眼就恢复如雕塑一般的站姿,那创始人也只不经意的瞟了他一眼,就继续走到中间,一身考究平整的西服,拿着誓词的双手戴着雪白丝质手套,与烫金火红的誓词封面争相辉映。
秋玦罢自觉窘迫,却硬着头皮扬着脸,恍若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般。
创始人看了眼学员,微微一笑,打开誓词本。
“我以公民的名义,代表我个人起誓:本着安全第一,锻炼第二,冒险最次的原则,从今天起将我的身体连同意志都转交给这片荒地。这一个月三十天间,我愿用血的代价来遵守对自己的承诺。坚忍不拔,勇往直前!用心训练,穿越雨林!不到万不得已绝不退缩!我承诺,绝不在此轻贱生命……”
男人一字一字分外清楚的读着誓词,这誓词分明是他早就背熟了的,可是他还是按照规矩看着词本认真地读。秋玦罢本对誓词什么的抱有轻贱之想,看他那么专心的样子也慢慢被带动热血。誓词不过一百多字,听罢后,所有学员竟又重复了一遍。好在秋玦罢速记很快,过了时间虽然就记不清楚,这一时还是可以的,加之方才听得认真用心,竟也跟着背了出来。
学员们还在背着誓词,教练随着拿着一个放了很多和誓词本一样的本子的托盘,一个个拿了双手递给学员。秋玦罢站在靠右的位置,此时见先接下的人也是双手捧着接了,然后拿出随身携带的笔在上面写了什么,再递还回去,便也半学半照着指示做了。
原来除了誓词之外,还要签书面协议,表示来到这里纯属自愿,与他们无关。他们将尽一切能力范围的保障他们这一个月的安全,但不完全保证。
☆、第三十二章 安慰
如果有人哭,就会有人笑;如果有人来,就会有人走。想安慰,但不知从哪里说起。
如果有谁在,就有谁不在;如果忘了我,才会记得你。是这样,是这样。
如果有人哭,就会有人笑;如果迎接了你,我就要走。是这样,是这样。
是这样,是这样。
木程逯在一侧不紧不慢地走着,秋玦罢不停对着他做着鬼脸,也不叫他瞧见。偶尔在他一旁使绊,可是木程逯一进入雨林就甚是警觉,一次都没用上过当,反而几次后有了躲避他的经验。秋玦罢渐觉无趣的很,却不愿放弃捉弄的念头。
其实这半个月来他也使了不少方法耍弄木程逯,只是不然就是被木程逯机灵的躲过,不然就是木程逯轻巧化解度过,真正耍到他的时候数起来真的不多。
“怎么只有一千米就要分手了呢?马上就快一千米了,到时我们一分手,就剩木程逯和我一起继续下面的路程。只有一张纸质的地图,电子产品都没带,要是真出现什么情况该如何是好?难道要一路做记号好让救援队能找到我们?”秋玦罢心想,经过这些天与木程逯的相处,他能感觉到木程逯并不完全是一个“拖油瓶子”,反而他才是那一个可能会拖后腿的,可是毕竟木程逯岁数不大,这里除了他,就是木程逯年龄最小。这样两个人在这险恶诡异的雨林行进五日,遇到什么紧急情况他实在没法相信木程逯可以既保全自己又能妥善安排他的处置。所以真要有什么危险的事遇上了,依木程逯那样冷淡的性格,定会抛下自己一个人逃命的。
这也不是秋玦罢看低自己,人贵有自知之明,秋玦罢从不自持自己有什么优点,但至少有一个优点就是他能很快看清楚自己所缺乏的东西,这是一种智慧,但缺点是他即使知道,却也不想怎么自己解决,性子里都是惰懒的,所以他须找一个值得依靠也愿意让他依靠的人,他也懒得多做纠缠,比如说面前这个人——木程逯要是真的抛下他,他会什么话都不说也不挽留。相对来说,舍生取义,在危机来临的时候让他为了救木程逯而奋不顾身的话他自觉没那么伟大也没那个勇气,所以即使木程逯那样舍了他,他也不怪他。
木程逯是那种不论做什么事都会全神贯注的性格,现在在杂草丛生的树林中走路,外面阳光大盛,雨林也看不那么凶险,但他还是耳听四面眼观八方,专心跟着和老五他们的步子后不远不近的跟路,相比秋玦罢的浮躁不耐,显得沉静如水。
这也是他从小磨练来的性格必然的趋势。他涉入商界早,商场如战场最是体会的深,就连走路都能看出对方的来历和能力。所以木程逯不做事还好,一面对“敌人”,那股狠辣手段根本让人看出他只不过十六岁不到。这也是木老老爷教出来的,同是木老老爷为之骄傲的一点。
今天也着实是好日子,也算他们好运气,天气格外的好,一扫前些天阴雨连连让人无由的觉得“霉气”的感觉,一行人走的也很快,不一会就到了分队的地方。
杨三看看隐在藤蔓灌木中斜倒的路标,确定到了地点,停下步子回头看四个人。
“嗯?到了吗?”秋玦罢见众人骤然停下脚步,心下一惊,这还没想出怎么办,就到时间了?
杨三“嗯”了一声,握住手上的地图,开口说:“你们把地图拿好,回头见。”说着就带头走向一个方向。
木程逯看着他头也不回地走,步子看似沉重却十分稳当,眸子闪过一丝精光。不过刘姐很快就跟上了杨三,和老五跟小个子黄白六一组也选了一条路走了,连告别都不说,秋玦罢错愣间,就剩他们两人还站在原地。
后来秋玦罢想到是不是这几个人故意先走,好选择好走的两条路,不然缘何他觉得路途有如长征胜似西游记?此乃后话,暂且不提。
木程逯抬起左手,无名指的地方戴了一枚大绿玛瑙戒指,在散落的阳光朵下波光流转。
“咦?无名指戴戒指?难道传闻你跟路优订婚的消息是真的?”木程逯迅速收了手,但还是被秋玦罢看到了,于是这般酸味的“调笑”。
木程逯暗吸了一口气,没理他,自顾的走上最后一条路。
“喂!”
秋玦罢忍不住喊了一声,可是木程逯走得极快,不一会就见不到影子。秋玦罢看着四周都是绿意盎然的植物,只觉得心里恐惧不安,连忙迈开步子跟了上去。
木程逯心里有事,就没顾上秋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