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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从今夜白-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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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怎样的不愉快,又是因为什么?”应无俦淡声问道。
“当时,我和田欢倾慕殷学长的为人和学识谈吐,曾恳求单小姐代为介绍与殷学长相识,但是中间似乎出了一点小误会……而之后,在单小姐的生日party上,我们也曾请单小姐帮忙搭桥牵引,只需介绍一下即可。但之后单小姐以我和田欢为挡箭牌,自己却离开了……然后我和田欢两人,便被殷学长丢到右院去了。”唐蜜说得不无可怜,而将她们之前将单白关在女厕,自己出去借机粘腻殷罗的行径却轻描淡写地隐瞒起来。
应无俦听着,一时没说话。他知道单白是个有仇必报的性子,而能够令她如今一反性子,对她们两个本就沦落遭难的女孩下了狠手虐打……恐怕当初她们两个的态度也是很有问题的吧。
应无俦完全没想着,自己现在的思维近乎于混乱和一味偏袒了。想当初,因为恨着单白,一看到唐蜜的柔弱倔强,就一门心思地认为人家好,单白什么都是恶心肠都是坏的都是狠辣得令人无法接受的;现在倒好,听着唐蜜的话,反而去想当初唐蜜和田欢二人是不是怎么怎么对单白不好了,单白会不会有委屈也无辜!估计啊,要不是唐蜜现在的态度比较谨小慎微,若还是如单白“教导”的那样,仍在应无俦面前装柔弱,指不定应无俦还会以为,就是唐蜜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太会假装,才会明里暗里让当初的单白吃了亏!
所以说啊,这男人有时候那个脑筋是很奇怪的,特别是当对于一个女人的心理和情绪开始慢慢转变向一个诡异而不可期的方向时,这男人简直……简直与白痴无异。
应无俦是个中翘楚,这个跟谁说,那都是无可厚非的!
他一直没搭腔,唐蜜从他波澜不惊的脸色上也揣测不出什么圣意,正惴惴不安间,田欢恰好推门进来,一打眼看到唐蜜一脸惶恐的,应无俦一脸平静地坐在一旁,还以为后者是来探唐蜜这个伤员的,还以为她们真要时来运转了,连忙热切地向着应无俦迎上去,同时不忘给唐蜜使眼色,示意后者赶紧耍起柔弱讨好那一套——单白不是还认真又细致地教过唐蜜,眉头要低敛几分,眼皮要怎么抬怎么垂,眸光又是何时亮何时暗……现在不耍起来,还等何时!
田欢看着唐蜜眼角直抽抽,只觉得唐蜜是心里乐翻了天,又因着装柔弱而不敢表现出来,这个喜不自禁才弄得面部表情诡异,也没在意,自然也没接收到唐蜜对她发送的求救和阻止电波。田欢勾起甜蜜的笑容,对应无俦寒暄道:“应学长是来看蜜蜜(吐了,咋不去Shi呢!)伤势的吧……哈,看我,说的都是什么话啊,应学长之前对蜜蜜颇多关照,现在蜜蜜伤势愈合的不错,也是承了学长的情啊!要不然当时情况紧急,蜜蜜还不得被某些人给折腾得——”
“欢欢!”唐蜜一声疾呼,差点吓着侃侃而谈的田欢,还有正难得耐心听田欢大侃特侃的应无俦。见两人一个怒其不争一个眼神诡异地瞪着自己,唐蜜有些尴尬地清清嗓子,对田欢道:“欢欢,我,我有点饿,能帮我点餐吗?”
田欢瞪大了眼,“蜜蜜,我走之前你刚吃过……唔,那个,你饿了的话,我再去叫点吧……”说话根本没过大脑,不过这一次她被唐蜜挤眉弄眼到快要脸部抽筋的样子骇到,终于反应过来,应无俦现在的态度实在是悠闲耐心得太诡异了,根本不是她们能放肆的时候……可是,估计也晚了。她刚才那一席话,简直是既把唐蜜给推了出来,又在应无俦面前把单白一顿损,简直是自掘坟墓。
应无俦看了一通闹剧,自觉已经忍耐得太多了,沉住气,站起身,对两人淡声说道:“过些日子,唐蜜养好伤,我会叫人送你们出岛。以后你们不用再回来了,在家里好好待着,也保护好自己,免得日后再受伤!——到时候受了伤,可没人能那么及时送治了!”
说罢,他当即拂袖而去。只是,临出门前,他又冷冷甩下一句:
“有些人,有些事,不是自个的,就别总想着搭个不放!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德行!”
唐蜜死死瞪着坏事的田欢。老天爷,她终于知道,为毛当初单白决定要让田欢来当那个打酱油的!就因为,她田欢,还真就是个打酱油的命!
田欢兀自喜不自胜,“可以回家啦?太好了太好了,咱们终于可以永远脱离那个该死的淫窟,回家过舒坦日子了!”
唐蜜长叹一口气,浑身散了架子一般摊在床上。
应无俦话里话外的意思实在太明显了。她们以前对单白不仁,所以后来单白对她们不义,现在就算是扯平了。应无俦居中做个红脸,将她们捣腾走,免得单白到最后真的大开杀戒——他不想看她脏了手!分明就是这个意思!
可若是她们在家里还要不知好歹的,想再回头找单白什么麻烦……恐怕,到那时,她们就真的没活路了。
梦碎裂的如此之快,令唐蜜几乎失掉全身力气。右院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虽然宣告结束,可那些残酷阴影仍死死压在她心头,势必要成为她一辈子的噩梦。
应无俦最后说的那句话……分明是记鞭子,蘸着辣椒水,狠狠抽打在她尚未伤口愈合的心头。
一切因她们的贪念而起,与单白交恶,却在事后假装不知,兀自认为自己的身份远高过她,这些小事翻过就算;之后对自己收拾过的人居然还偏听偏信,她们当初,怎么就没脑子到了那种地步?
唐蜜像是一瞬间被打通任督二脉,脑子清醒极了。
过往的自己如同还珠里面的NC,总是将任何人事看得如此轻易,以为这个世界里自己就是女王,想要什么没有得不到的。可是单白那个小人物,在事实上狠狠给了她一巴掌,让她看清这个世界,这个现实,还有那些爷们心里,到底装着怎样激烈的情绪,以及对旁人的残忍冷酷。
这个世界,从来不是绕着自己转的,甚至没有任何人能够指挥得动,让它绕着谁转,离了谁就过不了。而她更应该记住,那几个人的世界,从来没有自己的位置,并不是装谁人的柔弱装得相像无比,就可以替代得了的。
唐蜜忽然想起单白这样做的用意。起初一直以为单白只是单纯对她们泄愤,而一手打造她唐蜜,却是要在应无俦身边培植眼线——可笑自己还一直心比天高,想借机一跃登天!现在,她终于明白——
原来有的时候,恨一个人,比爱一个人,还要惦念对方。
八十九话 心之盛宴
这一日,单白要出院了。
她伸了个懒腰,笑眯眯地倚着一旁床头的矮柜,看床边正襟危坐地三大美男,眼角又瞥了瞥门口囧立的三巨头,不由拍手笑道:“今天还真是个好日子啊,这学生会几大人物全员到齐,简直令小女子倍觉蓬荜生辉,激动得快要死掉——”
“阿白!”
“宝贝!!”
“骨头……女人!”
“小东西!”【此处重音】
“那个……”
六个男人齐齐不满地喊了起来,阻住她口中那个不吉利的字眼。她简直要把他们气死哟,对这种事情没半点忌讳,也不想想,她三番两次死里逃生,他们的心理承受能力经受一次次洗礼,已经远没当初那么强悍了!
单白嬉笑,住了嘴,大而清澈的眼珠滴溜溜地转了转,可爱极了。不说话,嘟着嘴望着两方男人们就那么一方堵在屋子里,一方堵在门边,囧囧有神地眼神厮杀互瞪,她就跟看耍猴戏的一样,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你们来做什么?”
宗执面色不善,陶煜千更是语气恶劣地质问。乐正骁莫测高深地坐在一旁浅笑——我只看看,我不说话。
应无俦讪讪的,却是对着单白说道:“你出院,我想来接你……”
“干吗?”陶煜千更不爽了,“你当我们摆设啊?用得着你在这猫哭耗子,做什么慈悲!”
宗执当即就黑了脸,差点冲着陶煜千的后脑直接来上一刮子。——他这二货,想说谁是猫,谁是耗子?!
应无俦脸上火辣辣的。痛苦,郁闷,纠结啊!
殷夺和殷罗趁机凑近单白身边,殷罗更是揪着单白的衣角,可怜巴巴地说:“阿白,跟我走吧!我给你弄一桌好吃的,咱们亲亲热热地——”
“谁跟亲热啊?”乐正骁坐不住了,直接以臂隔开殷罗这个危险的火药筒子,将单白拉近怀里,“你们早就跟阿白没有任何关系!离她远点!”
单白笑眯眯的,没说话,只是静静望着同样不出声却冷凝着脸的殷夺,正紧紧握住她的上臂,僵持着不让乐正骁揽走她。
乐正骁沉声说,“放手。”
殷夺抿着唇,眉头微微抖着,不说话,眼神动作却坚毅代表内心的决定。
殷罗挣扎。求?不求?还是……想尽办法带人回家,再在没人的时候……再求?!——这叫一个心理挣扎,他就在求、不求,还有面子和女人之间来回晃悠。
乐正骁没敢用力扯三人之间的夹心馅饼——单白,但他也知道,殷夺同样不是能够轻易放手的人,所以敌不动,我不动,殷夺不出声不放手,他亦如此。
宗执和陶煜千加入乐正骁这方,气势汹汹怒瞪对方;殷罗贴近,应无俦眼巴巴地望着,虽然这边气势弱了些,但也是虎视眈眈,毫不放松。
作为当中的那个不太舒服的饼干夹心,单白面色不变,垂下的眼眸令人看不清内里流转的光色。只见她抬起头,笑着向两方说:“何必闹得这样不愉快?倒不如来一场公开竞争,一局定输赢!”
此话一出,乐正一方腰杆直了挺了,舒坦了,趾高气昂望着对面那方。殷夺殷罗俱是面色一变,而应无俦更是惨白。
若只是实力上的比拼,男人间的争斗恐怕对谁来说都是极为刺激带劲的挑战,谁都不会就此认输,一定拼杀到底。可是……乐正那一方已然占了太大的便宜,因为他们手里,掌握最重要的筹码,是单白的倾向。
她恨他们兄弟,恨应无俦,而乐正骁是带她回来帮了她许多的人,宗执又没有从根本上摧残凌虐她的身子,陶煜千……这个笨蛋可以不用提起了。
所以这一场所谓最终竞争,他们这一方,即便连同应无俦的力量,恐怕也只有落败的份儿。只要到时单白说一句反对,就算他们赢了,不还是照输不误!
两方人都这样想着,而殷家兄弟即便脸色难看,却扔死死抓着单白,不肯放手,好似这动作已成为一种条件反射,深深刻印在他们心头,只消她淡然扫来的一眼,他们就立刻稍息立正,绝对没二话,绝对不反抗。
单白一手轻轻推拒了乐正骁,在他哑然而后释怀的眼色下,她微微点头,随即身子稍稍靠近殷家兄弟的方向,微微笑道:“你们俩留下,我有话说。”
不甘不愿的应无俦被同样不甘不愿的陶煜千一拐子拖走,趁机发泄一下莫名其妙外加不敢置信的怒气。屋子里只留下单白,还有那对“心怀不轨(宗执语)”的兄弟,临走前,乐正骁留给单白一个放心的眼神。
她笑笑,知道他的意思是自己就在不远,若是有什么意外,定会救驾及时,绝对不会让她受到任何委屈的。
“什、什么事?”殷罗一开口,紧张得有点结巴。
单白安坐床前,高深莫测地一笑,“好了,现在屋子里没人,你想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弄给我看。没准我一高兴,就……”
这话说得很是悬念,不过却让殷罗心虚不已。他总觉着,她定是看出他心里那些关于面子和挽留的挣扎了,所以才贴心(?)地驱走那些碍事的,把个忏悔空间留给他……可问题是,这话要是被她真的这么明白点出来,他还真就乖乖求了饶……他殷罗,还要不要做人了?!
于是,殷罗默了。
单白也不逼他,就那么轻轻松松一派悠闲地坐着,将脸扭向沉默不语的殷夺那边,同样笑问:“你呢?没话同我说?”
殷夺暗自捏紧了拳头。她的语气真真给他一种高傲的不得了的气势,像在说,分明是他们拉着她不放,要求着她哄着她,她才勉为其难留下个几分钟,抽空听听他们的心声……可是该死的!他为什么没有任何反驳的理由和气力?
殷夺犹豫着,挣扎着,而身旁殷罗已然一声喊了出来,那么用力,像是要把心肝肺脾都挖出来给她看似的!
“阿白,我求你!求你回到我身边,好不好?”殷夺切切望着单白,语气激烈炽热,仿佛吐出的是一股股炽烈的火焰,直要将她融化烧灼在他的热浪中。
单白挑眉,转向殷夺,“你呢?”
不置可否,没说殷罗的表现好还是不好,只看兄弟俩到底是不是统一了战线,在这方面一条心下来。
殷夺咬牙,“阿白,你实话同我说——你还在记恨当初我的所作所为吗?所以现在要一次次为难我,就是要看我寝食难安,还要为你抛掉所以身为男人的里子面子……你才能稍稍开心些,是吗?”
单白眨了眨眼,清淡地望向他,“那你先回答我,最初那一夜你便知道我不是船上的女人么?”
“……对。”
“知道我不是,明知我抗拒,却仍是不肯放过我?你有没有想过,我的人生,就这么被你毁了?”
她的语气仍是不急不缓,好像说的都是旁人的经历,根本与她无关。可正是这样的她,他们明知道不是真正的她,只是一种诡异的面具,可是他们戳不透亦战胜不了,惟有遥遥望着,心疼着。但即便明知未来会带给她如此深重的创痛,彻底更改了她的人生轨迹,恐怕当初,他们仍会坚持带她走,禁锢她,牢牢握紧了她,比已然发生的过去还要用力地……令她窒息在他们的怀抱里。
于是,殷夺笑了笑,没有任何温度地回答:“要一个女人,需要理由么?当初我没有想到,而现在,即便重来一次,我还是会如此选择!——那时,我只记得,我是殷夺!我要什么,从来没有任何理由便要取走,从不需要解释和任何理由,我的字典里只有掠夺两个字!”
殷罗大惊失色,“哥!”
哥他都在说些什么啊!这样说,岂不是更惹恼了小东西!万一她一个不痛快,刻意放水让他们输了竞争,以后岂不是连见小东西一面都难如登天!
哥他一直都沉静冷凝,看起来一副除了家族重责之外,对任何人事都不感兴趣的冷清样子——殷罗心里使劲摇头:可我不是啊!不是啊不是啊……小东西,阿白,你别将我连坐喽,行吗?
殷罗不敢随意搭腔,只拿一双可怜巴巴的眼睛直瞄单白,看得她都想笑。
只是殷夺……她点点头,随意说了一句:“我知道了。之后的宴会上见吧。”
殷罗急了,“什么意思?”
单白很无辜地看着他,“因为要准备宴会啊!具体事宜都由你们这些大男人负责,我呢,这些日子就尽量好吃好喝地养起来,免得到那时在宴会上不够光鲜亮丽,岂不是丢了大丑?”
“不会不会!阿白一直都是最可爱最漂亮的!”殷罗打蛇随棍上,你说啥他和啥,绝对指东不往西,说那是鹿就绝不承认那是一匹马那伙的。“谁要是敢说你坏话,看我不办了他给你好好出气!”
“真的?”单白拿眼角瞄他,上上下下打量,作估摸状。
他贼狗腿地猛点头,“绝对比金刚钻还真!”
单白呵呵一笑,随手一指,“那么现在,办给我瞧瞧!——把你那冷面包青天似的哥哥带回去吧,我累了,要跟乐正他们回去休息。”
说着,她起身拍了拍身上看不见的灰,摇曳生姿地往门外走。身后忽地伸过来一只手臂,牢牢握住她的手腕。
单白一抬眼,看到殷夺那张冷脸,微微勾动唇角,吐出两个字:“等我!”
她轻哼一声,语气莫名:“到那地步再说!”说罢,用力甩脱他的禁锢,她大步而出。
身后,是殷夺高深莫测的微笑,以及殷罗完全摸不着头脑的样子。
******
这一场舞会,在单白的授意下,负责敲定宴会邀请人的乐正骁,没有邀请除她之外的任何学院女生。整场宴会的宾客也不算多,大多是与学生会几大巨头利益相关的家族成员,各个皆以能够收到这场宴会邀请为荣。
只是他们都没想到,这宴会的背后真实目的,却只源于对一个女人的争夺。
乐正骁,宗执,陶煜千,殷夺,殷罗,应无俦,各个蓄势待发。他们自己心中也有忐忑,也在考虑,这一场竞争,究竟最后的结果是皆大欢喜,还是只便宜某一方,亦或是……最最不可能的,只便宜了哪一个人?
谁都不知道。他们对于结局不敢妄加揣测,正如根本琢磨不透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而这一场竞争的游戏规则,他们也全然不知,只等着她出场,为他们细细解惑。
这一场宴会办在殷家兄弟的宅子里,除了不对外开放的二层寝卧,以及学生会“聚会”专用的三楼会议室,宾客或聚集一层客厅,要么就是从另开启的通道,直接上了三楼天台。索性宾客不多,整栋房子用于一群人的欢乐哈皮还是足够地方的。
单白尚未出场,殷家兄弟坐镇宴会主场,朝着人群中鹤立鸡群的乐正骁远远飞过去一个挑衅眼神:看吧,这一场还是我们有优势!要不然又怎会选我们的宅子!
乐正骁没有太大反应,只是淡淡收回眸光,疏离客套的浅笑着同面前的人打着太极。他心里也在纳闷诧异,不舒服也有,因为同样的他也想不通,为什么单白要将宴会地点定在明明看不顺眼的殷家兄弟家里!
宗执同样不痛快。殷家兄弟那是在得意个什么劲啊?就这么笃定?真是叫人看了不仅火大,还想直接一把火烧了他们房子,看他们还得瑟个毛线!
陶煜千是抓心挠肺。这几天,不管它是周一周二还是周几,单白一推四五六,哪里都不去,就在乐正骁的宅子里耗着当宅女,说要养伤,却又不见他们,搞得是传说中的公平那一套!——屁!要真是公平,干吗不住别人的地儿,偏生便宜了乐正?!
应无俦这叫一个愁苦。单白不待见他,其他人看着他也没好脸色。那天他将她的身份证明用小礼盒装了放在门前,事后也不知她收到没,他还不好意思去问!——能不苦吗?!
乐正骁笑着推拒身前围着的人群还要再套问什么的意图,向殷家兄弟的方向走去。同时间走过去的,还有宗执陶煜千以及应无俦。六人围在一起,四下里眼神拼杀,噼里啪啦全是火花。
“阿夺阿罗,今天你们两兄弟很是春风得意么!”宗执率先开炮,捏着鼻子似的哼哼。
殷夺脸色冷了一下,殷罗则针锋相对地回敬:“好说好说!不过某些人看样子是嫉妒了,还真是要不得呢。我想小东西可是很讨厌男人这副样子吧!”
一句话顿时打翻一船男人。要说嫉妒,他们几个谁不嫉妒?这些日子,哪怕是单白的一个眼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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