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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倏地刮了她一掌,拍在身侧靠近臀部的位置,重重的一下,下一秒那片肌肤就红了起来,甚至还有点火辣辣的。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宛如她是最低等下贱的女奴,只配高高仰头,等待君主的降临与点点温存——可这也要看君主是否愿意给予温存,如果他不愿,管她难受与否,她也只能受着!
五十二话 转手玩偶3
应无俦的大掌捏紧单白的脖颈,要将她扭转过去,翻身来看看。
单白却激烈挣扎起来,紧紧掐住他捏制着自己的手腕,硬是没让他把自己扳过去,“你……你想做什么?”
“享受”过一次身后位,陶煜千差点没把她折磨死,她受够了!虽然平摊在床上可以装挺尸,可是身体的痛,以及这种恍如畜生一样的交欢,简直令她恶心透了!
而应无俦的动作,令她也不由得以为他是要用这样的省力姿势,而她自是不愿。
他只是想看看她长发下,特别是遮掩起来的脖颈处,是不是真的有一块缨红印记……他想验证方才在监控屏幕里看到的不是错觉,心里隐隐约约带了丝期待,然而却根本没有设想,如果她也有这种印记,那又代表着什么意味……
两个人就这样纠结起来。他勒住她的脖子,扳着她的肩膀;而她揪扯住他的手腕,一双大眼狠狠地、死死地瞪着他,那么厌恶。
应无俦冷硬的视线对上她满含厌恨嫌恶的眼神,动作不自觉地温柔了,停了。他发现他受不了,完全受不了她用那么相似的眼睛,含着那么多令人害怕令人胆寒的反面情绪,哪怕只是冷冷瞪着他,都让他崩溃得要发疯!
真的受不了……
他倏地捞起地上的T恤,将之拧成一股,抓起单白,用衣服绑住她的眼睛。——原本也只是想绑住眼睛的,却因为她的面容实在太小,弄到最后却成了整个缚面,将将露出呼吸的鼻孔,和那片红润的嘴唇。
记忆里那双闪烁温柔笑意的眸子,与亲眼所见的冷冽讥诮的眼神,如幻灯片一般在他脑海中来回播放,他的神经快要承载不住,几乎要全面崩塌失陷。他甚至不敢去亲吻那双软软的唇,即便设想过千万种可能的香甜味道与快感,可是一想到那眸子的主人是那么鄙弃地瞪着自己,他的心就一颤一颤的,快要什么都做不了……
不!
他忽地暴躁起来。
他不能忘了,不能忘了……她不是“她”,身下的这个女人,根本不配和“她”相提并论!
应无俦用力将她按入层叠的柔软被单中,俯下头死死咬住她脖颈上的柔嫩肌肤。
单白惨叫一声,感觉到自己脖子上瞬间涌出温热的血花,一滴一滴沿着她的肩胛渗入身下。鼻息间急促的喘息,张着嘴一翕一合,仿佛溺水的小兽,那么用力地渴求着空气!
他抓紧她的腰肢,禁锢住她的一举一动,免得她乱踢乱闹令他丧失了性质和理智,会真的将她暴虐一番。重重的啃咬之吻沿着脖颈滑下,沾染着鲜血的双唇好似涂了最红最好的胭脂,鲜亮亮的,轻轻开合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连串的鲜色印记,怵目惊心。
湿热的唇舌落在少女柔软细小的双峰间,带着微微腥甜的血色滋味,猛地含住那一朵小小的红缨,舌尖快速地挑捻舔弄,目标准确行动迅捷,只为了挑逗而挑逗,完全的情欲之举。
在疼痛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红缨很快战栗起来,一点一点舒展开小小的身形,挺立成一滴润泽的嫩红珍珠,令人爱不释手。他的唇舌转攻下一方,而大手则毫不放松地夹紧亵玩着,自乳根处慢慢打着圈的摩挲,将那柔软的小兔完全捏握在手里,而舌尖则随着她的呼吸起伏而同节奏地挑逗着另一处敏感。
空着的另一只大掌沿着平坦的小腹慢慢滑下,拨开包裹在外的柔软花瓣,按捻住内里的细小花蕊,将之所有的敏感快乐一一挑弄出来,令少女不由得弓起腰肢,细细地喘息着,几乎要被急速奔涌而来的快感没顶,险险喘不上来气。
当蜜液一点点流落体外,溢出的幽密香气更加勾动男人的情欲。他低吼一声,双掌死死握住少女纤细的腰肢,膝盖则用力顶开她的双腿,挺直了腰,一举大肆攻入!
灼热的粗大一瞬间被温热的内壁软肉密实地亲吻着,在甬道内如此艰难却甜蜜地慢慢开拓。少女仍然被弄痛,却死死压抑着,惟有实在忍受不了的时候才低低闷哼一声。她小猫叫似的吟哦却令他极为不满,不由得狠狠挺入,攻占她更深处的位置,而灼热的源头那里,挑中了令她战栗的一点,慢慢地磨蹭着,扭转着,却仍是不愿意彻底地满足给她,只绕着那里耐心地绕着圈子。
少女拧着腰肢,双腿用力地踢打,抗拒他的接近。
应无俦冷笑一声。她不要,他却硬要给!于是方才不愿全部交付出去的激情,一瞬间如出了阀的猛虎一般,强腰飞速运动,火辣辣地摩擦着甬道内壁,快感几乎要变成剧烈的折磨。
单白踢打着,哭喊着,“你滚……滚开!别碰我……”
应无俦恶狠狠地按住她扑打的手,掐住两只腕子,几乎要捏碎她的手骨。身下凌厉地抽动进攻,他俯瞰着她,冷冷微笑:“不受教的女人!折腾什么,看我不弄死你!”
说罢,刻意惩罚地,一只手将她的双腿推到几近贴近前胸的位置,令身下两人交接处越发的暴露出来。他挺直腰,动作因着姿势的轻松而越加激烈狂猛起来。
看着少女粉嫩红肿的蜜穴被自己疯狂占有,而自己的火热巨大如入无人之境一般顺利出出进进,每一次都逼出她身下越发丰沛的汁水,还有眼角无法掩饰落下、沾湿了T恤的湿润,更加令他得意非常,只觉自己的灼热更加巨大,动作也越来越粗暴了!
他低低地怒吼一声,只觉那强烈刺激的快感快要冲上后脑,如此狂猛迅速。倏地将她翻过去背着身子,大掌托着她的小腹,另一手掰开她的双腿,而两人身下甚至都没有分离过!
他抓住她的腰,将她柔白的臀肉紧紧捏着,凶猛地插入,抽动,终于在数十下之后,高高扬起头,腰间重重挺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全力将满满的灼热精华一倾而尽!
他重重伏在她背后,摸着她汗湿的脊背,一点点亲吻着,自白皙单薄的肩头,沿着瘦骨嶙峋的背脊,直到落在臀肉上方。两人身体还紧紧相连着,而她内里那温润紧窒的感觉令他丝毫不想退出。
高潮过后的脑袋里一片空白,他惊讶自己竟然会在这样一副瘦削青涩的身体上如此失控!抱着默不吭声的少女,他将她翻了个身,仰躺在自己身上。
他炽热的唇轻轻贴合着她细腻的颈子,吻去那上面薄薄的香雾,只觉赛车过后的疲惫感一阵阵袭来,终于无法抵抗。双臂抱紧了她,他慢慢闭上眼。
“留下来……”他下意识地轻喃着,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留下来……不要走……”
梦中,那个纤细的,浑身好似散发满满纯白柔光的少女……似乎就遥遥站在花丛之后,望着他,笑着说了句什么……
他听不清,也分不明她到底在说什么。可是双臂一伸,怀里有一个那么默契贴合而温热的身子,令他只觉安心,所以……是不是那句莫名而难以理解的笑语,可以……稍稍等到梦醒后,再去回味?
单白冷冷瞪着身下那安详入睡的型男面容。他的眼角眉梢俱是放纵过后的舒坦,难掩笑意。可是她呢?
轻轻拨开腰间的铁臂,却又被他倏地揽了回去。一下子被他扯动了脖子上的伤口,单白稍稍拧头,都会感觉到那上面的伤口似乎再度被撕裂,一滴滴的流落温热的液体。
鲜红鲜红的血珠落在他平坦的前胸上面,凝固如一颗颗红豆。女佣却在此时无声无息出现,打破她望着那些红豆的迷思。
在女佣的帮助下,仍然是费了一些力气,才将单白彻底脱离那副男体。
两人身体相接处分离开的时候,少女身下倏地流出一缕细线般的粘稠液体,落在身下应无俦的小腹间,而他有些疲软的生殖器歪在一边,令单白只想回身狠狠踩下去。
女佣面无表情,训练有素地丝毫未露出任何不当的神情和言语。单白冷了心,只觉自己的羞耻感似乎也被带走了,神经早已麻木,仿佛被丢入沸水中的虾,烫熟了,也就没有任何神经中枢可以起作用了。
还在乎什么?
******
应无俦这一摊结束,最后也就剩那么一个蔚年遇。
清早,蔚年遇打开门,女佣指挥众人抬着一只偌大的礼物盒子进来,直接为他送上三楼卧房。
应无俦再度出行,也没有人通知蔚年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有按捺住疑问,待众人离开之后,爬回三楼卧房。
那礼物盒子着实漂亮,干净的粉白礼盒外又以深红色的蕾丝裹了,在半人高的盒盖外面还扎着一朵大大的绸缎花球。
蔚年遇试探地将盒盖打开,下一秒却是抖着手将盒盖丢了出去,直接伸手进了礼盒里面!
“阿白!”蔚年遇惊恐地伸手去推盒子里面,那个明显昏迷不醒的少女,“阿白!醒醒……醒醒!”
少女仍是一动未动,昏昏沉沉地蜷缩在里面。所幸礼盒里面的底层铺着软软的步,还有装饰用的彩条,应该不是在运送过程中将她磕昏的。
蔚年遇赶紧将她抱了出来。身形有些单薄的少年也不是什么大力士,甚至相较于其他同伴要弱鸡得多,可是没想到将少女抱在怀中,恍然没有任何分量!那么轻,好似风一吹就会被吹走一样!
他只觉心口一阵紧缩,将少女轻轻放在自己的大床上。拉起被子要盖在她身上的时候他才惊愕发觉,她竟是赤裸的……方才那么紧张她,根本没有注意到……而她的身上还有不同深浅不同程度的掐拧淤痕,看起来那么暧昧却又痛楚……最令人不齿的,是她的脖颈间居然同样被打上深紫色的缎带,恍如一个被随意送出的洋娃娃!
都到了这一步,他若是还不明白,那简直是白在他们这伙人中待这么些年了!
可是他们……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对她!
没有人知道,他曾偷偷查阅过她的档案。他们也都不知道,看似苍白柔弱的他,居然有黑客的能力,完全可以随意摆弄学生会室的电脑,查到任何自己想知道的东西而不惊动任何人。
虽然圣?艾易丝对于信息管理这方面的监控极严,就算学生会的人也不能在对方没有犯错的情况下进行资料恶意毁灭,但因为他只是单纯查看,并没有做任何举动,所以轻易了解了她的生平。
所以……才会那么怜惜她。
他知道她是不愿意的,甚至是痛恨这种不洁关系!她是个好女孩,那么坚强也只为了包裹住内里的脆弱……可是他曾做了什么?
正如她说的,他像那个中国情人,可是那个中国情人又做了什么?给了女孩宠爱与情欲的欢乐,却根本没有能力支撑彼此走到最后?!
他太软弱了……
于是当单白缓缓睁开眼的那一刻,他下定了决心,紧紧握住她的手。
“我要带你走!”
让你自由,让你快乐。
单白不敢眨眼,甚至不敢回握。她的脑子乱乱的,只有那么一个念头:他在说什么?在说什么在说什么……
“我带你走!”蔚年遇见她没有反应,不由得有些心急,可是却又害怕过了这么久,她是真的不愿意走!他握着她的手,慢慢贴在自己有些温凉的面颊上,声音轻轻的,好似呓语,“你愿意……跟我走吗?”
单白仍然不敢眨眼,哪怕眼眶里已经涌出一滴一滴大大的泪珠。她抬起自己的另一只手,狠狠咬了一口。虽然被他匆忙拉开,轻轻吹着怕她痛,可是涌入口中的腥甜味道已然证明……这是真的。
这是真的!
她从来都以为,只要有个人愿意帮她,她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而现在,真的有人愿意帮她!
抖着唇瓣,少女绽放出一个雨后灿烂的笑容。
她说:“带我走……带我远远离开这里!”
五十三话 鱼儿咬钩
她的账户白金卡在殷宅里,但她曾死死记牢,现在则将之和密码一同写出来,由蔚年遇去查,殷家兄弟究竟有没有给账户里存款。如果存了,那么在他们逃跑的过程中,便由蔚年遇通过网络操控账户的网上银行,设置成沿路取款的表面形式,而那取款的地点则四散撒网,但一定选在他们逃跑路线的反方向。
至于离开的交通工具,同样也是蔚年遇提供。单白不能通过航远号离开,以他们的逃离方案来说,速度要越快越好,航远号明显太慢,又太容易被追查逮到,只能通过空中飞行工具来实现计划。
而单白做的事,虽然只有一个目的,但也并不轻松。不过还好之前的网都已撒下,且看鱼儿来不来咬钩了。
******
“校庆舞会上,单白那家伙可真是大出风头啊……”唐蜜懒洋洋地趴在课桌上,一只手无意识地勾弄卷发,对着前桌田欢弱弱地抱怨。
为什么要说是弱弱的捏?因为她发现,单白就是个打不死的蟑螂!
她们以为,就她那样干巴巴的身材外加刻薄相,对于殷夺的迷惑也就是一时的贪鲜而已,算不得什么,也不可能长久。可是谁想到,舞会上学生会全员都围在她面前,其中殷家那对双胞胎,还有阳光帅哥宗执,还有还有冷酷俊男应无俦(为什么没有陶煜千?——又不是想单纯被当做泄欲工具,她们也喜欢情趣的好伐!)……靠,随便哪个往她们面前一站,她们晕过去那都是轻的!若能得到他们的纽扣……哇塞,简直比漫天下玫瑰雨还要浪漫的撒!
唐蜜忍不住合起双掌,幻想着这样美妙动人的场景,简直幸福的陶醉的……要死掉了啦!
田欢毫不留情戳破她的幻想,“是啊是啊,看你躲在角落里龟缩的样子,真是让人来气!”而她更来气,捏着拳头,恨恨地捶着桌子——当然不会太用力,没准会劈断她刚刚做好形的漂亮指甲呢。“当时你看到没——我简直要吐血啊!那么大一块克什米尔蓝宝石,居然,居然被那么一个柴火妞暴殄天物地挂着……根本就是辱没了名贵宝石的风采嘛!”
而田欢没有说出口的,自然是在心里头可着劲儿的YY,那宝石要是光彩夺目地佩戴在高雅迷人、成熟风情的自己身上……怎么着,不得迷死学生会一半的美男们啊!
显然唐蜜对那宝石项链也是垂涎三尺,一听田欢提起这话题,当时拍案而起啊,那叫一个心情激昂澎湃,“就是!看她那小家碧玉似的扭捏,哪里配得上那么奢华高雅的项链,简直是糟蹋设计师的心血结晶嘛!真是……太讨厌了!!!——切,你还说我,你不也是,一被拒绝,立刻挂不住面子,扭头躲墙根里去,中途还踩断了一双高跟鞋?!”唐蜜用力挥舞着小拳头,一方面给自己鼓气,一方面还不忘吐槽田欢,给对方漏气。
田欢怒瞪她,唐蜜回瞪,两人就在那里大眼瞪小眼,比谁眼睛大。
直到桌面被人轻轻敲了敲,两人齐刷刷、气冲冲地扭过头去同仇敌忾地怒瞪对方,看到底是谁敢打扰她们的眼神斗牛……却都愣了愣,随即万分迅捷干净利落地摆脱方才的懊恼嫉恨,露出甜腻死人的讨好笑容来。
“小~~~白~~~白~~~”
唐蜜直接扑了上去,将单白抱了个满怀,“小白,你都好久没上课啦……都不想我们吗?我好难过啊,呜呜呜呜……”
单白微微一笑,将两张请帖递了过去。
纯白色的请帖上面,以雕花体镂着邀请函三个字。拆开表面的丝带,翻开内里的卡片,唐蜜和田欢看了里面的字句,互看一眼,终于忍不住齐齐窜了起来,互相拥抱在一起大喊“万岁”!
单白在一旁笑眯了眼。然而眼中却闪过一道寒光,很快又倏忽不见。
“周日晚,我想邀请你们来参加我的生日派对。”单白笑吟吟的,“你们是我的好姐妹,自然……有好机会可是不会忘了你们的哦……”
那尾音奇妙地转了转。唐蜜和田欢对上单白的眼神,立刻会意。
单白伸手握住两人的肩,低声说道:“那天晚上,你们的穿着切记不可过于‘凉爽’,两位殷学长可都不喜欢不够矜持的女孩子呢……而对于宗学长,他嘛,或许更喜欢忧郁一些的,毕竟他很阳光的型,与多愁善感的女孩子更能互补……”
唐蜜和田欢听着甚觉有理,不由得更加好奇地探问,“还有别个几位学长呢?快说快说,你都有哪些一手资料?”
两人讨好地扯来一把椅子,拉着单白坐下。
少女微微一笑,姿态优雅地落座。少女的青涩同沾过雨露的女人风情交织在一起,形成她的独特气质,身周恰逢一丝微风拂过,少女脖颈上的装饰蕾丝带子轻轻飘了起来,如同彩蝶般飞舞翩然。
姐妹花几乎看呆了,眼睛眨都不眨。
两人愣愣的,不知怎的,心里突然产生一丝奇异的念头:或许正是这样的女孩,才是能够吸引那些天之骄子的眼光吧……
甩了甩头,两人集中精神,听着单白继续爆料。
“应无俦学长么……我想,他喜欢的是温柔女孩,而且……似乎很喜欢盯着女孩子的眼睛看。”单白想起应无俦直直盯着自己双眼的情形,突然周身一冷,很有想要自插双目的冲动。所以这番话,或许严格意义上来说,也不算对着姐妹花瞎白唬。“所以如果想要靠近他,就让你们的眼睛里尽可能的柔情似水,越柔越软,越楚楚可怜,他就会越展现他的大男子风度。”
说出这样一番对于应无俦的“追求”感想,单白也只是连蒙带猜,心里根本嗤之以鼻,算不得准。然而此时她并没有想到,日后对于应无俦倒真是如此——他那个人,的确吃着心软,冷面硬碰硬。
“至于陶煜千学长嘛……”单白笑吟吟的,“你们有想要考虑他的吗?”
唐蜜和田欢对视一眼,齐齐摇头,“绝、不!”
那声音斩钉截铁,完全对陶煜千毫不指望的语气。
逗笑了单白,她咯咯笑着,断断续续地说:“哦,还有蔚年遇……”
田欢飞快摆手,“拜托拜托,不要提他!蔚学长那绝对不是我的菜!”
单白看向唐蜜,后者也赶紧大摇其头,好像比田欢摇得慢了就会吃亏摊上蔚年遇这个老大难似的。
单白心底嗤笑。虽然她也不是足够相信蔚年遇,可是真的……那个纯净的少年,要比其他人,都好得多……
五十四话 金蝉脱壳
单白的生日派对其实并不够盛大奢华。
原本殷罗想给她弄个轰轰烈烈的,却被她阻止了;原本殷夺想叫来那些同伴一起热闹一下,也被她惨白的脸色吓退了。
自从作为礼物转手一圈之后,单白足足绝食抗议了三天。最终实在是没有力气抵抗的时候,才被他们硬逼着灌进了营养餐。
惩罚到这种地步也就够了吧……
在场的除了单白以及殷家兄弟的同班同学,关系比较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