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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在这自我折磨还顺带折磨我的晓晓,小心我灭了你!”
顾亦北早就在路迟的叙述中豁然开朗,而现在,看着鼓着眼睛瞪自己的路迟,他微微笑出来,“有条有理,有论据,有引述,有动之以情,有晓之以理,加上笑料吸引注意,最后还来点威逼恐吓。小迟子,你是真的傻么?”
路迟微怔之后,便鼓起腮瞪向他:“搞搞清楚也,我一直都说自己是天才,是你们非要说我傻的!你现在还好意思问我了?”
顾亦北笑容越拉越大,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便拿起手机订了张到香港的机票。
8
可好不容易到了她面前,她却问了他这样一个问题。
一语双关,他怎么会听不懂?
可是她不爱他,还想爱谁呢?
“随便是谁……”杜晓笑的无力,“顾亦北,你为什么还要来?这段时间你不该想清楚了我这个替身有多不值钱么……”
“你不是替身,杜晓,从来都不是。”
顾亦北一字一句说的清楚,在杜晓的怔愣和僵硬中若有若无的叹息了一声,才缓缓开口,“你想知道了解的那段时光里,我对她从来都是说一不二,惟命是从,一句异议都不敢有……哪怕她说太阳今天是从西边出来的,我也会认真的告诉其他人,对,今天太阳一定是从西边升起,你们难道不知道么?
是,我最初注意到你或许是因为你偶尔的神采飞扬似极了她,可是杜晓,如果我有半分把你当做她,就不会不断抓住你的小纰漏、小把柄讽刺你,逗你,再慢慢喜欢上看你气的咬牙切齿、面色绯红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那是我不愿意再回想的一段日子,不是觉得不该喜欢上她,只是抗拒那段日子我的没有自我。可现在想来,我却不后悔曾经这样喜欢苑飘飘,甚至感谢我这样卑微的喜欢过她,记住她的每一个神态,每一个表情……如果不是因为这些,那我可能不会在你身上发现一点点类似于她的地方,我可能不会注意过你,我可能会错过你……那样,多么可惜。”
顾亦北将怀中轻轻颤抖的杜晓转过来面对着自己,低头浅浅吻上她的额头,继续用那微哑的嗓音低声而虔诚的说,“世上最可悲的事,莫过于一辈子都没有遇上一个这么契合的爱人,无时无刻不想要见到她,想看她用水汪汪的妩媚眼睛瞪你,想看她带着幸福地撅嘴皱着眉,想看她为了你甜甜的笑,想看她自以为狡猾却常常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想看她伪装淡定冷漠却被逼的炸毛;想要紧紧的抱住她,每分每秒都和她在一起,即使是梦里也要抱着她才睡的安稳和安心……”
唇撤离杜晓的额头,顾亦北稍稍退开一些,微笑着看向一点点睁开眼睛的杜晓:“而最幸运的,是这样一个你倾注了全身心去爱的人,也同样这么爱你。”
杜晓的眼眶即使在夜色的掩映下也已彻底红透,背后烟花漫天,那样的光线,将他轮廓深邃的脸照的忽明忽暗,可那双眼瞳里的光却一直执着温柔的闪动着。就在此刻,她对顾亦北说的幸运感同身受——你深爱的人原来也这般深爱着你。
而也就是这样近在咫尺的烟花盛放中,段淮站在离他们不远的阴影处,却一直听见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是什么呢?
什么碎的这么响,这么疼,让他喘不过气来……
段淮死死捏着手上装有戒指的深蓝天鹅绒盒子,忽地惨白笑了出来。现在他可以替杜晓回答那个她想拖延的问题:他的确是怎样都来不及了。
他为她布置的浪漫烟火,却成就了她和别人的绚烂色彩。
随手将那小巧精致的盒子放在一旁的栏杆上,段淮带着那笑意缓缓转身,悄然离开。今晚没有月光,除了那乌云、狂风和盛开即逝的烟花,再没有谁见证这一场失败至极的笑话和那徒留一地的黯然神伤。
杜晓自然是不知道的,现在的她,依旧沉浸在顾亦北那样笃定地说他们互相深爱的震撼里。
“谁爱你了?”待她反应过来,便微微撇唇,别扭的移开目光,吸吸鼻子不服气的说道。
顾亦北蹙眉:“是么?你难道不是想我想到心疼么?难道不是爱我爱的要死了么?”
“胡……胡说!”杜晓恼羞成怒,“我才没有!”
“晓晓,嘴硬可不好,说谎更不好,你问问你的良心,它难道不疼么?”顾亦北语重心长的劝。
“不疼!”杜晓磨牙。
“哦,我忘了,”顾亦北恍然大悟,“你没有良心,怎么会疼?”
“顾亦北!你才没有良心!”杜晓掐住顾亦北的脖子使劲摇晃,却如同以往的每次一样,没有摇散那张欠扁的笑脸。
直到她摇累了,被顾亦北收进怀中。
静静的趴在那里,杜晓听着他的心跳有力的搏动,一点点觉得整个人都充实起来,唇边不自觉勾出了慵懒的浅笑。
“晓晓……”
“嗯?”
“没什么,就是喊着玩。”
“……无聊。”
“真的不想我?”
“一点点吧……”
“只有一点点?”
“比一点点多一米米。”
“那跟我复合好不好?”
顾亦北口气完全就是诱拐,他却显然是个不够淡定的诱拐犯。
“那你先告诉我,”杜晓往后退一步,鼓腮看他,“我可不可以相信你,我在你心中比苑飘飘重要?”
“傻瓜,别再怀疑了。我现在爱的,是完完全全、独一无二的你。”顾亦北轻柔的为她理顺披散下来的长发,却又亲手将它揉乱,“她已经停留在前二十几年了,而你,”顾亦北扣住她去拯救自己头发的手,将手指一一交叉握住,“是我打算牵手走过后面五十年的人啊。”
杜晓眼眶不争气的又红了,却又哭着笑出来,“那多不公平,她在你的回忆中永远那么年轻那么美,我却要在你眼前一点点变成鸡皮鹤发的老太婆。”
“你跟她还要比这个?”顾亦北责怪兼头疼般蹙眉看着她。却在杜晓准备开口说“那就不比了”的时候,慢慢的勾出一个笑容,“你现在就不如她美了,还比五十年后干什么……”
“啊啊啊啊啊!顾亦北!”杜晓气的一个起跳,直接扑了上去,“我要杀了你!”
顾亦北很受用的接住她,手往她背后一揽,将她压近自己,就这样低下头毫不犹豫的吻上了那叫嚣着要杀掉他的唇瓣。
嘴唇重重的倾轧而过,几番辗转厮磨,顾亦北咬着她的下唇瓣将她微微抬高,方便他为所欲为。杜晓全忘了自己本来的目的是什么,直接软成一滩水,却也懂得配合这个思念满溢的吻,和他更深更死的纠缠。
烟花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宴会不知什么时候散了。
空气里是潮湿的雨气,闷到让人喘不过气来。
一时四周只余不规律的呼吸声轻重不一地交错响着。
“晓晓……”顾亦北带着眷恋的凑近杜晓耳边,沿着精致的耳廓轻轻啮咬,沙哑的声音裹着潮热的呼吸,沿着空隙就这样直接送了进去,“想要你……”
背心一阵酥麻窜上,杜晓抽了一下,忙不迭将他推开寸许,惊恐的抬头看向他,颤抖着一字一句的问,“在、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一言难尽……
不要灭我……我会给你们惊喜的……
尾大不掉战(1、2)
1
顾亦北低低的笑了一声,故意不说话,稍稍退后一些,抬高一边眉毛,暧昧不语的看着她。
杜晓艰难的咽了口口水,不敢对上顾亦北暗示和挑逗性极重的目光,看了看四周,最后望向天,“你看,要下雨了!”
“嗯。”顾亦北淡淡的应了一声,继续隔着那样的距离用那般的表情注视着她,仿佛在问:所以呢?
“唔,”杜晓急的舌头都打结了,“要下雨了也……除非你很快,你快么?”
“你说呢?”顾亦北温柔的用手指绕过她悬在耳边轻轻晃着的耳线,轻声问。
“咳,那简直是非常的……不快的……”杜晓为达劝服目的,厚着脸皮,严格迎合他的心理需求拍马屁。
顾亦北薄唇边笑意一展,“嗯。”除了对她识趣的些微赞赏,却依旧没有任何进一步表示。
杜晓心里暗骂,却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可我们都不想被淋湿对不对?”
“或许只有你?”顾亦北好心提醒。
杜晓头皮一麻,不敢置信的说:“莫非你想?”
顾亦北手指带着挑逗的划过杜晓的脸颊,直落在她嘴唇上轻触,哑声轻语,“没试过在雨里。”
他眼睛像是突然被什么邪恶的东西点亮,杜晓恍惚间,竟觉得这暴风雨前骤中,他身后突然张开了恶魔的黑色双翅。
她是哪根筋没对才在这陪这个变态玩呀!?
脑中顿时本能的浮上一个念头——“逃!”
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却不知,这个时候也逃不掉了……
顾亦北手一拦就将准备落荒而逃的杜晓给堵截回来,按在了与杜晓肩齐平的边墙上。
袒露的后背被擦的火辣辣的疼,杜晓眼泪控制不住的一阵狂飙,可抱怨的话还来不及出口,顾亦北的唇就堵了上来。杜晓伸手欲推,手腕也被一起逮住按压在墙上。而控住她不过花了他一只手,他的另一只手,毫不顾忌的顺着她长裙短的那侧探入。
似是不满裙子包裹的有些紧,顾亦北微一蹙眉,便拽着那处的蝴蝶钻扣,将半透明的绢纱连着下面的部分裙子整个扯了下来。
杜晓惊呼一声,可喊叫刚出喉咙又被他的紧密不分的唇舌硬生生塞了回去。她一时之能支支吾吾的连连摇头,身体拼命的在有限的活动空间里躲开顾亦北仿佛带了魔力的手。
“顾亦北……别这样……”杜晓又急又慌,逮着个换气的空隙便低低哀求他放过自己。
可顾亦北仿佛变了身般,她说什么他都只坏坏笑着,一步步的继续下去。
“晓晓,你竟然穿丁字裤……”嗓音完全喑哑,顾亦北松开她唇,微眯着眼打量着双颊酡红的她,食指却恶作剧般穿过一侧的带子轻轻往外勾起。
“裙子太裹身了……呜呜,这不是我的主意……顾亦北!”他竟然将手绕到臀后,提着那纤细的系带重重的扯了一下,原本就已经身软的杜晓差点直接跪坐下去。
如果不是他还抵在她面前,一只腿架入了她的双腿中间。
“顾亦北……我不玩了……”好一会儿才回过味来的杜晓颤颤的说。
有雨点就在此时大颗落下,落在杜晓夜色里白的耀眼的胸膛上,顾亦北一扬唇,俯身,将那滴雨水啜走,落下一滴他吻走一滴,不时便有更多雨水加入这个游戏,他便直接放弃这种追逐,辗转着一路沿着她脖颈吻上,在她的战栗中含住她耳垂,轻言,“宝贝儿,这可不是玩。”
杜晓一个哆嗦,原本试探着站直的身子,再度重重落回他膝盖抵于围墙的那只腿上,“……我不想要,不要在外面好不好……”
“为什么?”顾亦北专注的吻着她耳后,只不经意的懒懒问。
杜晓几近疯狂,手指不由在他依旧穿着的浅灰西装外套上蜷紧,语声断断续续的难以维系,“下雨了……而且在外面……”
“不习惯?”顾亦北终于像被引起了重视,微皱眉接过她的话,还退了开来。
杜晓一见有希望便忙不迭的点头。
顾亦北却又马上安抚的笑开,掌心在她赤。裸的背上轻轻滑过:“没事,一回生,二回熟。”
啊啊啊啊啊!她要的是他的放弃!不是要他的安抚呀!而且还有二回?二回!?摔!
愤怒只敢在心里咆哮一下,口中却一句都喊不出来,眼见他的唇又将落下,杜晓忙不迭的喊:“还……还有!万一被人看见怎么办?”
“放心,不会被人看见。”顾亦北笑。
“这事不是你说了算的!你不能这么独断!”杜晓发誓要与恶势力抗争到底。
“那你说,谁会在这个暴雨天到天台来?”
“段……”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身影和一个名字,却又及时刹住……
“嗯?”顾亦北霎时间微微眯起了眼。
“段……断然不会!”上一秒还为自己急中生智而庆幸,下一秒就意识到自己说的这句话,可能会让自己有多么的后悔。
“所以……没有其他问题了吧?”顾亦北笑着再度微微俯□去。
杜晓都要哭了出来,只能无理取闹般大叫,“不管怎样!我都不要在这里!”
顾亦北露出大灰狼勾引小红帽的标准笑容,“乖,等会儿回去让你在上面好不好?”
还回去?在上面个毛毛!?
杜晓怒喊:“谁稀罕在上面!?”
顾亦北从善如流,“那就继续在下面吧……”
“顾……”杜晓还待喊他,却被顾亦北用手指合上唇瓣。
“雨越下越大了,”他将怀里的她翻了个身,微微举起,挤压在自己和墙壁之间,又伸手将无边的夜色和那在视野中飘摇的灯火指给她看,“你看下面,夜雨里的香港很美。”
杜晓一怔,正本能随着他的指引往下看,却突然感觉到了仅剩的大半幅裙子被直接掀开,属于皮带金属扣解开的碰撞声也同样让人胆战心惊。
杜晓背脊刹那绷紧,双脚落不到实地的感觉糟糕到了顶点,她恐慌的急促唤道:“顾亦北!”
北字出口的瞬间,他就这样冲了进来。
短暂的疼痛后,是让后脑勺发麻的酸胀,他一只手将她两只手腕并拢,压在墙头护栏上,另一只手却越过那稀少的布料,在前面慢慢捻弄,一阵又一阵电流涌过,杜晓颤抖着感受体内体外的双重折磨。
他撞的有些重,这个位子和她全身体重都要倚靠他来支持的方式,让他几乎在愿意时便可以毫不阻碍的到达最深处。
雨哗啦啦的越下越大,身上的裙子紧而粘的贴在身上,□在外的皮肤却又被雨水冲刷的起了一阵又一阵的鸡皮疙瘩……而只要她微微睁开眼,就是36楼高度下的空荡与灯光。疯狂却又让人觉得有些耻辱的方式让她完全招架不住,一**的她被撞的往前挤去,又被他的手拉回来控住,杜晓咬着唇几乎控制不住自己要逸出口的喊叫和哭泣,内心矛盾之极,一方面希望这酷刑快些结束,一方面却又因为刺激而新奇。
“喜欢么?”
醇厚低哑的男声,在靡靡的各种水声下,催促着杜晓的面红耳赤,她咬着唇使劲的摇头,方才在口上徘徊的他却又突然找准她的点,再一次猛然撞了上去,杜晓终于没控制住的发出了第一声低呼,而就此,顾亦北就没给她机会再死死控住自己的嘴。
“我不要了……我不要了。”杜晓不争气的哭了出来。
“叫我。”他的声音喊着低笑。
“顾……顾亦北……啊!”被他抵住那处缓缓的磨又恶意的撞,杜晓脑里忽地闪过了刺目的极光,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的痉挛。
“叫我哥哥。”
杜晓一贯强硬怕羞,怎么可能叫的出口,便使劲的摇头。
“不叫么?”他低笑,松开了压住她两只手腕的手,杜晓不可避免的又往前倾了些,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恐怖的是他的手顺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向下压在了她的小腹处,轻轻的按揉着,却又忽地随着冲撞的节奏加重。
这么高的距离本就让人头昏,杜晓又怕自己这样小半个头一直探在外面被监视系统或巡逻的保安发现……而他的举动更让她一阵又一阵的晕眩,从身体最深处窜上来的酸麻,让杜晓想使劲去挠却又无从下手,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只能抽泣着求:“顾……亦北,我头晕,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顾亦北低头吻上她的颈后,含住在她颈侧剧烈摇晃着的耳线,将那粒致命诱惑的红宝石压在她肩后的白皙皮肤,模模糊糊的问,“你叫我什么呢?”
杜晓闻言屏住了哭音,下一刻却又失守,便哭着喊了出来:“哥哥……”
“哥哥对你好不好呀?”
“不……好的……好的!”
“顾哥哥对你好还是段哥哥对你好呀?”
杜晓呆住,理智回来了一点,微微睁开眼,但却看不到他的表情。不知他只是来真的还是只是追求一个刺激。
“还要思考么?嗯?”
“顾……顾哥哥!”杜晓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好没节操。
“那下次会不会随便想要答应段哥哥的求婚了?”
被看穿心事,杜晓有些心虚的喊,“你不欺负我就不会!”
“小丫头……”顾亦北笑出声来。
“快点快点……求你了……”杜晓不愿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且确实经历几次高。潮过后,她整个人都几乎在暴雨的冲刷下虚脱。
见她突地哆嗦了一下,顾亦北皱眉,也不再逗她,忽地伸手,将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再抱了起来。杜晓原本还庆幸终于结束了,可他突然又这样抱着她就进来,把她才松开的那口气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间。
“顾亦北!”杜晓惊叫。
“嗯?”顾亦北懒懒的应,就这样面对面的将呼吸隔着暴雨拂在她面上。
杜晓有些喜欢他这样慵懒的坏笑和呼吸的温存,可自己的狼狈相形之下更让人脸红,便嘟囔着说,“这样的也不要……”
他吻她的鼻梁,抱着她走了第一步,在她的失声尖叫中轻笑说,“马上就好,乖。”
他抱着她就这样一步步走到刚刚入口的地方。那里是个小房子的样子,有窄窄的屋檐,顾亦北在她的狂乱中将她抵上了后面的门,微微抬高她一边的腿,快速的动作起来,然后一皱眉,退了出来,额头抵着她的,轻喘着喷在她小腹上,或者更准确的说,是残败挂在她身上的裙子上。
一直死死抱着他后背的杜晓终于也整个软了下来,将下巴挂在他肩头,和着他一起轻喘。
顾亦北不一会儿平息过来,笑着拍她的背,“下次还来?”
杜晓如果有力气,如果不是浑身这么酸,一定一脚往他脸上踹去:“来你个毛毛!”
这么熟悉的咒骂方式让顾亦北更进一步笑出来,跟大狗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