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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完给沙沙看,沙沙看过后连夸我有文采,尤其是那句“六炸恨,何时灭”他觉得可圈可点——这个世界上斗地主被六炸的傻逼毕竟不多。
沙沙的文采不在我之下,闲着无事时也喜欢写点“战马在菜板上不安地躁动”那样的朦胧诗。我对他说“菜板”太直白太俗,他问我怎么改,我想了一下,说改成“砧板”比较好,他说砧板不还是菜板么,我说砧板的意境比菜板要高。沙沙很以为然,尊我为一字师,请我从班长壶里倒了一杯开水喝。沙沙的对联功底也相当深厚,有一次门卫室使用违章电器着火了,赤裸裸的墙壁被烧得像我的脸一样黑,恰逢那天厕所里的下水道堵塞,污水全都溢了出来,害得我们住一楼的人要方便只能往二楼跑。沙沙触景生情,信手拈来一幅对联:
门卫室火烧赤壁,卫生间水漫金山
我给他加了个横批:国泰民安。
愤青不写诗,只好辩。我和沙沙都自诩辩才无碍,但我们两个加在一起还顶不上愤青的半边嘴唇。和愤青辩论,你能体会到什么叫作血肉横飞,什么叫作尸横遍野。有一次讨论手淫过的男生还算不算处男,愤青力排众议,和我们争论了好半天,最后在我们五人围剿下才堪堪落败,还是愤青说得嘴太渴,找水喝去了。看周星驰的《九品芝麻官》看得多了,我们就把“吵架王”的名号封给了愤青。愤青不但欣然接受,还学周星驰摆出一个黄飞鸿的pose。其实愤青是个很有思想深度和内涵的人,加上为人执着,认准的道理死也要捍卫到底,这些特质使他成为广告班头号愤青。和旅管头号愤青不同,愤青是真愤青,而旅管头号愤青是假愤青,通常今天说要中日友好明天就叫嚣着要把小日本踏平,辩论时最喜欢否定对方的先验性论断,就算你说地球是椭圆的他也会说你量过吗没量过怎么知道地球就一定是椭圆的。两大愤青交过几次锋,每次愤青都拂袖而去——不是败于词锋,而是败于旅管愤青那招名为“天外流星”的唾沫星子。
晚上睡不着觉我和愤青还有沙沙会在校园里闲转。银沙寝室楼旁边有一大块草坪,上面开了几条小路,路旁放着许多椅子,我们转累了就会随便找张椅子坐下聊天。班长和老二都早睡,不好此道,老二尤其嗜睡,睡着了还震天价地打呼。老二打呼,螃蟹磨牙,沙沙爱用淮南话讲我听不懂的梦话,寝室里唯一有睡品的我却经常失眠,一失眠到凌晨一两点就要忍受他们的各种折磨。最初螃蟹也和我们一起去过几次,发现我们都只谈一些人生理想,国际时事和哲学理念,觉得太无聊,就不去了。其实我们也经常谈女人的,只是每次谈的时候螃蟹都已经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晚上的校园少了白天的喧嚣,格外幽静迷人。我们从银沙一直走,走到南大门的二人分手像才折回来。二人分手像是C大除光辉楼外的第二标志性建筑,本来叫青春雕像,因为雕像里的一男一女方向是相反的,一个朝东,一个朝西,象征着大四毕业时情侣们各奔东西,二人分手像因此得名。走在路上我们会无意中窥见阴暗角落里的许多男女抱在一起打野战,看见这种少儿不益的镜头我和沙沙会目不转睛地观看,而愤青会一边大骂狗男女一边目不转睛地观看。
走回银沙才发现椅子不好找,刚才还空无一人的椅子已经挤满了愤青口中的狗男女。我们就一起躺在草坪上,眯着眼数天上的星星。数星星只是个象征形式,成都的夜空一般是很难看到星星的。我们喜欢躺在草坪上一边看着夜空一边谈三国,谈动漫,谈文学,谈哲学,谈女人,谈篮球,谈往事,谈理想和人生。沙沙认为《三国演义》里穿得最搞笑的是拿关刀砍人的那个牛人,因为他老是一身绿,连帽子都是绿的,估计绿帽这一典故就是从他而来。我和愤青听了都深以为然。愤青谈到自己的往事时描述及为详细,务求将他的每一个同学亲戚家养的狗身上有多少虱子都向我们介绍清楚。我和沙沙难以忍受,就以男人最感兴趣的话题——女人巧妙地把话题转移开。愤青果然中计,不谈中学的兄弟了,改谈小学同桌的她,听得我和沙沙昏昏欲睡。
正文 第九章
(更新时间:2006…11…1 20:01:00 本章字数:2446)
院里举行英语短剧比赛,广告班也报名参加。导演和剧务都是英语水平高我们很多的女生,一口中国英语说得比我们顺口百倍。我和沙沙都报了名,满以为能演男主角,谁知后来女生点名要愤青演男主角,理由是愤青一头飘逸的长发看起来很有气质。愤青的头发是男生中最长的,不但让他看上去更像愤青,还为他平添了几分忧郁气质,更重要的是省了好多理发费用。其他男生全被叫去跑龙套和打杂,班长也不例外。愤青英语口语不行,怕演不好,不大想演,女生们就让螃蟹说了几句福建话,又让沙沙说了几句普通话。愤青听了过后顿时有了信心。
我们演的是几米的《向左走,向右走》,女主角由一号担任。我们曾鼓动愤青追一号,因此这部戏的剧本遭到了我们男生的一致批判——这么好的机会就毁在剧本上了,男女主人公一个往左一个往右,连碰面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牵手了。老二向导演强烈建议加一段两人牵手的戏,导演笑着问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企图啊,老二拍着胸口以沙沙的人格担保说绝对没有。导演想了一下,还真同意了。
于是排练时每当演到牵手这段我们就在旁边高唱苏芮的《牵手》,一号倒没什么,愤青却每次都脸涨得通红。沙沙和班长在戏中反串卖花女,导演让两人穿上裙子,戴上小圆帽,提着花篮到处叫卖。两人一出场的时候其他班的人都会停下排练过来看热闹,边看边指点着说看那两个卖花的,广告班的女生怎么这么丑啊。说的虽然是事实,但众姐妹听了还是气不打一处来,大声辩解说你们看不出来吗那是男的,又拉一号出来展示实力。围观的人哑口了,可是接连好几天一号都会接到众多仰慕者的匿名电话。
老二演邮递员,只有两句台词。邮递员的道具是自行车,我们虽有车,但由于是在一食堂二楼排练,车子不方便推上去,导演就让我临时客串自行车。老二神气活现地推着我走,还让我模仿车铃的叫声,不然就要骑到“车”上。对老二相当于两个愤青的体重我实在担当不起,无奈只好学着车铃叫了几声。沙沙和班长在一旁起哄说不像车铃,像驴叫,老二说干脆把交通工具换成驴吧,这样还能让王八跑跑龙套,虽说演的是畜生,但好歹也能混个脸熟。我笑着向老二借他身上的邮包,老二递给我说你要这干嘛,我不说话,拿起包就往老二身上打。
初选在学生活动中心进行。第一个出场的是工商的《梁祝》,梁山伯和祝英台说了一大串我们听不懂的英语后双双自杀,背景音乐随之换成了令人沉痛的哀乐。哀乐响了足足有一分钟,听得评委们眼泪像断线珍珠一样直流,外面的人听了都以为学生活动中心改成了火葬场。第二个是旅管的《王子复仇记》,王子理所当然由王子扮演。演到一半王子忘词了。急中生智下王子随口念出一串又急又快的类似于RAP的台词,包括评委在内大家都一脸茫然,只有我依稀听懂他说的是重庆脏话。市场营销就更不堪了,一群人猴子一样在台上蹦蹦跳跳地搞了半天,没有人知道他们演的到底是英语短剧还是动物世界。
我们的节目排在最后,上场前导演鼓励我们说:“大家看到其它几个班的节目了吧,这样我们就是想落选都很难了。”大家纷纷坏笑着表示同意。卖花女的演员换成了另外两个货真价实的女生,因为导演怕沙沙和班长演的卖花女败坏广告女生的整体形象。整个过程我们都发挥得很好,除了愤青误把MY GOD说成MY DUCK外,评委们应该挑不出其它瑕疵。
第二天评选结果出来了,出线的竟然是火葬场的宾仪队。导演和院里一个当评委的老师交涉了好几次,老师说这是评委们评的,问其理由,老师说《梁祝》演得很有真情实感,能够催人泪下。
我们出线的希望破灭了,但我们也不是一无所获。愤青和一号的关系得到长足发展,给我们的感觉似乎是可以共赴月光广场了。月光广场是C大的爱情圣地,每天晚上路过月光广场你都能看到里面一对对抵死缠绵的亡命鸳鸯。在众人的鼓舞下愤青决定对一号展开进一步攻势。沙沙是生活委员,专门负责领取班上同学的信件。有一天晚上沙沙拿到一封一号的信,计上心来,要愤青给一号送去。愤青害羞,让我和老二陪他一起去。老二不高兴地说我们去不是当灯泡吗,一旁不说话的螃蟹冷不丁冒了一句:有两个灯泡照着也好,免得他们在黑暗中做出什么事来。
我们兴奋地骑上自行车,从银沙一直开到绿柳6舍楼下。一号已经在楼下等着了,我和老二锁上车,在远处观望,愤青一个人视死如归地走过去。走到一半愤青折了回来,一脸惨白地说信忘带了。老二气得大骂愤青傻逼。我赶紧找个电话亭给寝室打电话。十分钟后螃蟹把信送过来了,愤青小心翼翼地接过信,轻轻捧在手上,一脸虔诚地向一号走去。半分钟后愤青回来了,脸色比刚才还难看,我们问怎么了,愤青一脸郁闷地说信是她高中的男朋友写给她的。
愤青失恋了。这是他第一次爱上一个女孩,也是他第一次失恋。沙沙以过来人的身份安慰他:“女人如衣服,有了钱还怕买不到吗?”愤青直楞楞地瞪着沙沙看了半天,突然猛拍脑门:“上次你买衣服借了我五十块,什么时候还?”沙沙奸笑着说:“那你想不想我还你一百块啊?”愤青说:“想。”沙沙说:“那你就再借五十块给我。”愤青二话不说操起了神圣的扫帚。
愤青的爱情大业就这样碰壁了。光棍节那天大家一起喝得烂醉。算起来这应该是我们在大学里第一次喝醉。但我们对女人的向往并没有就此破灭。老二提议每人凑几块钱买本阿毛来看(别问阿毛是什么,男生都知道),买回来以后班长说我怎么看不懂啊上面怎么除了省略号就是感叹词啊。旅管的王子已经买了电脑,我们就每周周末去北二门外租碟回来看。由于租的多是生活片,也就是A片,租碟一事自然就由生活委员沙沙负责。看碟时我们都关上门拉上窗帘,惟恐被门卫发现。
但有一次我们还是不小心忘了关门。刚好门卫过来收电费,听到声音就走了进来。一群人正看到精彩处,见了门卫一个个都吓得面无血色。门卫盯着电脑屏幕看了半天,斯斯艾艾地说我能坐下一起看吗,我们松了一口气,说当然可以,大家都是男人么。我们和门卫就这样认识了,以后晚上出去吃烧烤冒菜回来迟了他总是会殷勤地替我们开门。
正文 第十章
(更新时间:2006…11…2 17:47:00 本章字数:1562)
日子快得像撒出去的尿一样,转眼离期末只有半个月了。回想几个月的大学生活,螃蟹深沉地感慨道:“大学是令人堕落的天堂。”
沙沙听了庄严地说:“我们要当耶酥。耶酥死了三天都能复活,很牛逼的。我们来到这个堕落的地方,就是为了拯救这里的罪人。”
我笑道:“说到罪人,你应该算一个吧。”
沙沙:“我犯了什么罪?”
“淫乱苟且罪。”
班长纳闷:“你说什么?野鼠?”
沙沙一脸庄严地纠正:“是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那个。”
正在伏案狂啃马政经的老二听了不屑地说:“耶稣又怎么样,要是没有你上帝老头子每月寄给你的生活费,就算你不被钉死,也早饿死在十字架上了。”
我们的大学生活确实很堕落。愤青曾不止一次地说我们的生活被强奸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还没有听过这句名言:生活就像被强奸,不能反抗,也就学会享受了。
期末了,堕落的学子们开始为考试和学分而拼命。老二一天到晚狂啃马政经,就连上厕所都要带上一叠习题,我们常常在厕所里听到一个幽幽的声音响起:“劳动过程是指劳动者有目的地使用劳动资料,改变劳动对象,创造使用价值的过程。”我和愤青最忌讳的是微积分,在猛做习题时我会在心里暗暗咒骂发明微积分的不知是牛顿还是莱布尼茨。班长平时学得很认真,所以到了期末最轻松的人就是他,晚上当我们都在走廊挑灯夜战时班长的打呼声让我们悠然神往。
只有沙沙和螃蟹不把考试当回事,每晚都去网吧上通宵,白天就窝在床上睡觉。我和老二劝他们抓紧时间复习,螃蟹哦了一声,说等他睡醒再说,沙沙则兴致勃勃地大谈古今中外的伟人考试不及格的故事。
考试前一晚螃蟹和沙沙还在网吧通宵,到第二天早上两人才晃悠悠地回到寝室。第一天上午考英语,坐在我前面的螃蟹写完名字就困得趴在桌上,等他醒来听力已经播完了。放听力时我的收音机老跳台,不是跳到同志你好就是跳到老中医门诊,等我好不容易调回学校的波段时听到的第一句话也是唯一一句话是:“听力考试结束,请同学们继续笔试部分的试题。”所以我和螃蟹的听力部分都是乱选的。英语考试是所有考试中最具科学性的,除去十五分作文其它全是选择题,就算不会做,乱选一个也有百分之二十五的机会选对。我用发的草稿纸做了四个小纸阄,分别写上ABCD,每道乱选的题都靠抓阄,抓到谁选谁。螃蟹的方法比我先进,抓到哪项所有乱选的题目就都选那项了,可谓一劳永逸。后来在网上查成绩,我们两人英语居然都及格了,螃蟹竟然还上了七十分。
沙沙自有其高超的作弊手段。用他的话来说考试夹带翻书都是下等方法,上等方法是用肉眼看,这样就不会留下作案证据,监考老师也不会太认真。沙沙每科都是靠偷看班长试卷过关的,每次考试前他总是会去教室替自己和班长占两个挨在一起的座位。但考微积分时沙沙动作太大,监考老师恼火了,将沙沙放逐到前排一个人坐。沙沙眼含热泪,轻轻唱起周华健的《其实不想走》,挥手告别班长。微积分沙沙第一个交卷,据第二个交卷的老二说看到沙沙的试卷上写的不是微积分语言,满篇都是汉字,仔细一看,似乎是白居易的《长恨歌》。
所有科目都考完以后大家就赶着回家了。沙沙第一个走,走时叫我们送他。班长和老二不在寝室,螃蟹忙着睡觉,没空,我和愤青只好把沙沙送到了火车站。沙沙很是感动,一脸义气地说开学来时一定会给我们带好多淮南土产——一个月后我们才知道他带给我们的是淮南的煤块。
最后走的人是我和愤青。互道珍重后我登上了回家的火车。坐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我禁不住感到一阵悲哀——我隐约觉得这不止是因为坐一趟火车就花了我二十块盒饭钱。听到车上乘客熟悉的乡音,我突然觉得一学期的大学生活变得遥远而游离,就像做了一场记忆清晰的梦一样。
正文 第十一章
(更新时间:2006…11…2 20:25:00 本章字数:1615)
虽然大学寒假比高中要多十天,但还是一眨眼就过了。假期中我几乎把大学里的人和事忘得干干净净,等到开学了才慢慢回想起来。报到那天我坐成渝高速公路只花五个小时就到了学校,这让颠了几十个小时火车的其他人羡慕不已。
土产自然是少不了的。除了沙沙带来的煤块不能吃外,其他兄弟带的好吃的让我大快朵颐,当然我带的土产也被他们瓜分了。一个多月没用普通话,都有点生疏了,螃蟹又回到了鸟语时代,好几天才恢复过来。大家在一起摆谈放假在家的生活,沙沙最来劲,说他在家打麻将赢了三百块,我不屑地说那算什么,我打十块一炮的一下午赢五百,沙沙说他可是打的一块钱一炮的小麻将,我听了无话可说。
接下来还是一样的上课逃课,一样的颓废郁闷,生活被我们过得黯无光彩,破败不堪。
沙沙和螃蟹上学期微积分挂了,C大重修一个学分五十块,上学期微积分四个学分,两个衰人每人分别交了两百块重修费。学校要把成绩寄回家里,螃蟹的家在一个离台湾很近的小岛上,信一般寄不到,而沙沙故意把信封写得很潦草,估计那封信已经被当作坏信处理了,因为沙沙说他家里一直也没收到成绩单。
期末考试听力基本乱选的我和螃蟹都被外语老师放过了,这让我们对老奶奶特别感激,英语课也就逃得少了,但其他课还是一样照逃不误。英语课上老师喜欢根据课文内容念十个句子,让学生判断对错,每当碰到这种测试螃蟹毫无悬念的都是满分,挨着他坐的我沾他的光往往都能对六道及格。开始我以为螃蟹发奋图强苦钻英语了,但觉着又不像,那逼一天到晚在寝室除了抽烟就是睡觉,也没见他去上过自习看过书。后来问螃蟹,螃蟹一脸深沉地说:“不懂了吧,浅薄了吧。道理其实很简单,老师只念两遍的肯定是对,老师念三遍的肯定是错。”我恍然大悟。原来螃蟹先把十道题都写上T,然后把可以肯定是错误的再加上一横,就成了F。但是之后几次这招都不灵了,螃蟹一脸鄙视地说:“肯定是被她察觉了,你以为人家老师都和你一样傻啊。”
我们对英语课的热情并没有保持多久,去了几次我们又不想去了。严格地说是我不想去,每次都是我提出不去,螃蟹只是顺着我的意思,并没有主动提出过不去。还是聪明的沙沙看出了名堂:我们上课的座位都是习惯性固定的,英语课上螃蟹左边坐的是我,右边坐的是二号。沙沙凭其丰富的理论知识和实践经验推断出螃蟹想追二号。再后来不光是沙沙,我们大家都看出来了。但不管我们如何追问,螃蟹的嘴守得就像他睡觉时的被窝一样严实,行动上也没有露出任何蛛丝马迹。时间一久我们开始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
才大一我们就觉得时间难熬了,我们嘴上一边念叨着郁闷一边祈求上帝让我们快点毕业。上午时间我们基本上是在被窝里度过,起床第一句话是问几点了,食堂还有饭没,如果还有饭,我们就起床吃饭,如果没有了,我们第二句话就是再睡一下午起来吃晚饭吧。我和螃蟹是班上的两大睡神,并称广告的绝代双觉。我们的床是连着的,每天早上我们都在较量谁睡得更久,结果经常是不分胜负,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