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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天堂-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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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我们几个男生也觉得脸面无光。上场的是我班女生体育委员一号,我想这下完了,胜利的希望离我们更渺茫了,还要被对方笑我男生无人。没想到打了几个回合后旅管那边也换了女生上场。他们的男生虽然多我们几个,但都跟我们敬爱的班长一样全不知篮球为何物。当初我们本想培养班长当替补,但是在他屡次抱着球打了一场又一场漂亮的橄榄球后我们终于放弃了这个想法。

比分差距还是很大。重要时刻螃蟹通过投进抢断再投进再抢断的模式一分钟内连续投进四个三分球,弄得对方底线发球的队员都快哭了。打铁趁热,我跟着又是一个假摔,谁知这次裁判竟吹我犯规,对方拿到球又是一个漂亮的长传进攻。旅管的人打篮球跟踢足球一样,动不动就长传高调,还喜欢把球扔回半场——打篮球球回半场可是违例的。站起来后我再也跑不动了,一是体力消耗殆尽,二是假摔时太过投入,以至真的扭到了脚踝。无奈他们只好让另一个女生替我上场。最后这场比赛我们只输了四分。一场比赛下来伤得最重的人是我,苦肉计虽然屡试不爽,代价毕竟还是很高的。回去后他们一致认为这场比赛数我最劳苦功高,一人凑一毛钱请我吃了一支五毛钱的小布丁。

新学期伊始,社团招新是校内一道独特的风景线,加上学生会的招新,一时间鸡飞狗跳,热闹非常。早有高年级的学长提醒我们,社团招新其实就是骗钱,社团干事更不能当,那是免费给人当民工。才大一的我们对这番话自然不会相信。大一是大学生最有激情的时候,入社团,大学首次恋爱及打炮,考试挂科等壮举发生在大一的频率最大。当你到了大四的时候,回首当初大一时的作为,会情不自禁仰首向天吐上一大口唾沫再痛快淋漓地大骂自己一声猪。

我和沙沙两头猪各自交了二十块钱进了乒乓球协会。我进乒协是因为我从小酷爱乒乓球,沙沙进乒协是为了泡美女,经他几天观察下来发现乒协的美女是各社团里最多的。按理说打乒乓球的女生一般不会长得太漂亮,真正漂亮的女生都忙着被男生追,根本没心思打球,但我校的乒协无疑是个例外,在那里面颇有一批漂亮美眉,其中一个和沙沙还是淮南同乡。相对于其他社团来说,进乒协是绝对划算的,至少不亏,乒协每周周六上午在光辉会堂把场子租满,你可以在那里打上一上午球,如果单独去那里打的话,租一张台子一小时就要三块钱,我交的二十块钱顶多够打三个上午。算过这笔帐后,我和沙沙欣然将钱交给了负责招新的漂亮学姐。

校学生会招新我们不敢造次,但院学生会招新我和老二还是去了。学生会可不比社团交钱就能进,要想进去得经过里三层外三层的严格筛选,连眼睛视力都问到了,感觉不是在选学生干部,倒是在选飞行员。女生部的部长是个胖胖的男生,整个部里就他一个男的,我和老二自然不会去陪他当妇女之友。科研部一听就让人头大,学理科的老二也对其敬而远之。生活部一看名字便很无聊,部长是个长得跟鬼一样的女生,在她手下做事或许能把当天和未来几天的伙食费省下。最后就只剩下体育部了,我们一致认为这个部活动搞得多,要在学院里出人头地进体育部是最好的选择,就进了这个部的招新教室。

招新流程是每人上台一分钟演讲,然后抽签回答考官一个问题,几天后等通知录用。我的演讲还不错,但我毁在了回答问题这一环节上。我抽到的问题十分变态:如果你是体育部的干事,有一天无意得知部长贪污挪用了部里的经费,这种情况下你会怎么办。青春年少热血沸腾的我毫不由犹豫地说我会先私下和部长交流,让他悬崖勒马,浪子回头,如果他不听,我会上告有关部门。

几天后老二收到了体育部的录用通知而我却没有收到。老二对我说你怎么能那么回答,这样谁敢要你?我眨巴着天真的大眼睛一脸无辜地说学生会怎么可能这么黑暗呢。老二大摇其头,大叹我朽木不可雕也。

正文 第四章
(更新时间:2006…11…1 10:26:00  本章字数:2767)

篮球赛后第二天就开始正式上课了。大一开的都是公共课,文科出身的我最烦的就是高数。微积分老师是个表情严肃骨瘦如柴的中年妇女,让我一见面就想起鲁迅笔下的圆规和茅盾笔下的芦柴棒。对外语我的兴趣也不是很大,老师讲课跟念经一样,念的外语总跟四川话有几分神似。其它学科皆平淡无味。
开学三周后我们学会了大学里重要的一课——逃课。逃课对象是有选择的,沙沙,我还有螃蟹一般逃上午的课,武侯祠就在C大附近,为了表示对武侯的尊重和缅怀,三个人在寝室里争当卧龙,看究竟“大梦谁先觉”,结果往往大家一起睡到“窗外日迟迟”。老二只逃政治经济学,就算偶尔去上上课,也总是将书倒着放。只有愤青和班长上课风雨无阻,其虔诚就如耶酥向世人传教,唐僧到西天取经一样。

大学不像高中,学习全靠自觉,老师基本上不管你学得好不好,但出勤率通常要保持,因此我们一帮逃课的人最怕的就是点到,因为出勤率和期末总评是挂钩的,有时班长能当我们的保护伞,但有时老师要亲自点名,班长也没办法。几周下来我们摸清了老师点到的规律:外语课每次老师抽问都要把全班人抽个遍,相当于全点,必去;高数老师基本不点到,不去;政治经济学老师不定期点到,酌去;最变态的还数法律基础,老师时而第一节课点,时而第二节课点,时而点前十五个学号,时而点后十五个学号,有时以为不点却等人已经跑了很多了再点,有时说了要点让大家不敢轻举妄动结果等到课上完了都不点,更气人的是有次甚至连点了两次名,让第一次点名后跑掉的人在第二次点名中被点到。

学校有四个食堂,我们一般到靠近寝室的四食堂吃饭。老二埋怨食堂荤菜肉少,我就劝他少吃点肉不然你会长更胖就算有肉也让我帮你吃了吧。食堂荤菜里的肉确实太少,有次我打了个排骨煮豆子,打下来一看里面只见豆子,一块排骨也没有。我找师傅理论了半天,师傅终于给我添了一块排骨,是货真价实的排骨,上面一点肉也没有。愤青是回民,不能吃猪肉,有时去晚了只剩猪肉,愤青无奈只好去小炒。炒菜种类很多,愤青最喜欢的是莲白炒牛肉。有一天我们去小炒,发现价目表被人恶作剧涂改了,“炒”字被人涂掉一半,莲白炒肉成了莲白少肉。

晚上睡不着就开夜谈会。夜谈会的主题无所不有,我们可以从车臣问题一直谈到院里哪几个女生最漂亮。螃蟹是个行事低调的旁观者,用他的话来说是路过的,老是只听不讲。老二嗓门嘹亮,三句话之内必带脏字。来成都已有一段时间,老二完全领会了川骂的真谛,说话总要联系到天上的太阳。沙沙喜欢吟诗,吟了一半忘了另一半时我会很有成就感地帮他补上。其实我也只知道那一半。

有几天夜谈时门外总有一个幽幽的声音响起:“借个种,借个种。”吓得我们汗毛直立。开门一看是对门的班长,想借个火种点蚊香。

大学最好的地方是有图书馆。我到图书馆借了很多小说,没日没夜地看,连饭也顾不上吃。愤青过来叫吃饭,惟独没叫我,我不高兴地说他没义气,愤青振振有辞地说:“叫你你也不去。”我语重心长地对他说:“你这样想是不对的。你没有问过我,怎么知道我就不去呢?要问过才知道嘛,毛主席说过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愤青问我:“那你去不去?”我说:“不去。”被愤青痛扁一顿。

才几周不到我们就觉得大学生活跟以前想象的不一样,过起来挺没劲的。白天上课(多半不去),晚上看看小说,打打篮球,日子也就这么不痛不痒地过着。学校篮球场离银沙寝室楼很近,打球很方便,我们经常晚上去打篮球。晚上光线很暗,篮框看不见,投球全靠直觉,人也看不大清,经常是两个人一对一打了半天后才发现原来是一伙的。学校有很多留学生,时常有老外来和我们一起打球。有一次我不小心撞到一个老外,我用自认为流利的英语对老外说了半天道歉的话,老外静静地等我说完,用十分正宗的四川话说:“没得啥子得,下次小心点就要得了。”

我们经常打到寝室熄灯才回来擦洗。沙沙常把擦洗说成擦身子,老二说听着太别扭,像娘们一样,我们问那到底该叫什么,老二沉吟了半天,说文雅一点比较好,就叫净身吧。

无聊的我们过着无聊的生活,不知何时我们学会了郁闷这个词,还经常把它挂在嘴边。嘴上说郁闷的人其实并不真的郁闷,我们自以为郁闷,只是因为我们实在太无聊,不知道该干什么。班长曾动员我们上自习,只有沙沙坚持和班长一起去了几天,目的是为了看教室里的美女。沙沙一天到晚就顾着追女生,前几天还请过一号和二号吃饭。二人都是班里数一数二的美女,我问沙沙你到底想追谁呢,沙沙说现在还不一定,到时看情况再说。照我的估计沙沙应该是谁也追不到的,同时追两个女生是大忌,同时追两个在一起关系很好的女生是大忌中的大忌,同时追两个在一起关系很好的漂亮女生照老二的说法简直是在找死。沙沙没死,但比死还惨,有天晚上回来沙沙一脸惨白,一言不发,连诗也不吟了。我们安慰了半天,说女人嘛,到处都有,何必吊死在两棵树上,沙沙哭丧着脸说不是那么回事,是我回来的路上丢了一百块钱。

丢了钱的沙沙手头十分拮据,靠着大家的救助好歹撑到了月底。

周末我叫上沙沙一起去参加乒协的社团活动。沙沙爱出风头,和一帮女生混在一起打球,还跟社长的女朋友打得火热。社长坐不住了,走过去要和沙沙切磋球技。沙沙哪里是社长的对手,几个球就被打得丢盔弃甲,溃不成军。社里选干部的时候我去应征,社长问我有没有练过球,我说没练过,社长直接就把我踢了出局,我心怀不忿,一直想找机会和他较量一下,加上兄弟受辱,我当然不能坐视。于是我就走过去谦恭地对社长说能不能向您老人家讨教几招。社长斜睨我一眼,一脸大方地说没有问题。第一个球过后,社长脸色如常,第二个球过后社长脸色稍变,第三个球过后社长脸色大变,说你打得这么烂还是先回去练练再来吧。

中秋节那天晚上太无聊,夜谈也提不起劲,老二就提议大家出去通宵上网。我们叫上对面的愤青和旅管的王子,浩浩荡荡地朝北二门外面的网吧进军。到了网吧我们各自选了一台机子,开始了大学里的第一次夜机。晚上QQ上都没人,没得聊,我只好在联众世界下象棋。对手头像是个小姑娘,我几步就将她逼到了绝地,她不走了,存心和我耗。我心中暗笑。网上这种人多的是,我见得多了,也就毫不在意,跟她说你慢慢耗吧哥哥我先看部片。按约定半个小时后每人必须一分钟内走一步棋,但等到我一部大片都看完了依然没有对方走棋的信息。又看了一部片,小妹妹还是不走棋。我有点奈不住了,又不好骂女人,憋了一肚子气。趴在桌上睡了一会儿天亮了,我一看桌面,那盘棋还在,系统显示我掉线了!

几个人摇摇晃晃地走出网吧。虽是秋老虎时节,但成都清晨天冷,老二提议大家跑起来。耗了一晚上,大家都没力气跑了,沙沙建议甩动双手带动身体跑动,一试果然有效。回到寝室,我们倒头就睡,醒来已经是黄昏了。

正文 第五章
(更新时间:2006…11…1 10:30:00  本章字数:2625)

开学三周后总算开始上体育课了。我们班六个男生和经济学基地班的男生分在一起。体育老师是个戴着墨镜梳着平头的大块头,我们几疑施瓦辛格到了我校任教。
热身活动必定是围着操场跑五圈。基地班人虽多,但男生没有选体育委员,于是我就义不容辞地扛起了体育委员的重任,带着大家一起跑步。后来知道扛起重任这一说法 绝不算夸张,重任是要用扛的,具体可以物化为布垫、铅球、跳高用的铁柱等。沙沙很狡猾,跑步时故意落后,让跑最快的人超他一圈,然后与其一起跑完,这样他就少跑了一圈。愤青对此等行为深恶痛绝,为了追上去提醒沙沙这样干是不对的,往往不惜抄内道跑,有时甚至直接横穿过操场。身为体委的我扬言要向老师告发他们,最后通常有两种结果:一是被他们以打了开水不许我用所威胁,一是被他们以帮我打一次开水的条件收买。

转眼国庆到了。国庆要举行五十周年校庆,我们进大学的第一个七天长假就这样泡汤了。校庆要走方阵,院里从大一新生里抓壮丁,我等自然无一幸免。院里许诺参加走方阵的人期末总评要加分,大家嗤之以鼻,院里又许诺每人发一罐可乐,大家才勉强答应。

方阵训练由院体育部负责。我和沙沙被分到了彩旗队,负责训练的是老二。我一向认为以老二的身型和气势应该比我更适合当体育委员,后来院体育部流传着一句话:呼吴正坤之名能止工商小儿夜啼——想出这句话的人应该是看三国看疯魔了。老二其实是很和蔼很慈祥的,方阵走得不好他也不生气,只是笑嘻嘻地说还差得远呐不过今天就到这吧再走五十个来回就可以解散了。

班长愤青和螃蟹分到了正步队,顾名思义就是不用扛彩旗但要走正步。虽然扛彩旗很辛苦,但我还是庆幸没有被分到正步队。高中军训时我最怕的就是正步,教官说我走的正步还不如鸭子走得好看——如果鸭子也会走正步的话。正步队由电子芯片负责训练。电子芯片本来是进的生活部,因为体育部人手不够,就把她拉了来。愤青从选班委那天起就看不惯电子芯片,常说丑人多作怪,就没想到这么丑的人也能这么作怪。在此我要纠正两点:一是电子芯片其实只是有点丑,并不算很丑;二是电子芯片虽然爱作怪,但范围限于女生堆里,基本上和我们男生没关系,犯不着对人家有意见。班长和愤青一个寝室的,晚上两个寂寞的男人一起夜谈,班长总是要为电子芯片平反。

一次方阵训练时电子芯片问人是否到齐了,班长十分严肃地说:“当然。”电子芯片瞅了班长一眼,阴阳怪气地说:“当然?你裤裆燃给我看看。”众人听了晕倒,班长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从此班长对电子芯片再无好感。刚好这天愤青走路捡到五十块钱,心情好,没有当众骂电子芯片。后来回寝室我们都听说了此事,沙沙欲作诗一首以讥讽之,老二说算了没必要和这种货一般见识。我摸着老二米缸一样的肚子说是啊做人还是应该大度的。

班长是个好人,我们逃课被点到总是他帮忙和老师斡旋,打开水数他打得最多,常常是一个人提三个壶去打开水供六个人用,平时为班上杂七杂八的事也没少奔走。也许他唯一的缺点就是像《大话西游》中的唐僧一样爱说教。这样的一个好人当众受到电子芯片的羞辱,我们男生都感同身受,视电子芯片为洪水猛兽,从此闲着无事时就爱对其进行口诛笔伐。

有一天嫌训练太辛苦,不想去。叫同去的王子帮我请假,王子问假从何来,我说:“你就说我这个月来了。”王子狂晕。我连忙更正:“是这个月有亲戚来看我,就说我大姨妈来了。”王子再晕。就这样最后一次重要的排练我没去。

校庆那天我们彩旗队一马当先地走进运动场。开始一切顺利,走到队伍一个往左一个往右分岔的时候我懵了,由于最后一次排练我没去,所以不知道有这种安排。就在一迟疑间后面的人已经身不由己地顶上了我的位子,我被挤出了队伍。情急之下我扛起彩旗,绕着运动场跑了一圈。观众席里掌声雷动,无数妹妹为我失声惊叫——跑到一半旗掉了。

被班主任训过后,我摸到我的座位坐下,一脸虔诚地听台上校长的讲话。沙沙坐我旁边,脸上表情比我虔诚十倍,视线却粘在手里的书上,我一看书名,赫然正是我国古典名著《金瓶梅》。C大好歹算一所重点大学,国家教育部派了人来参加庆典,海外很多混得好的校友也回来凑热闹。螃蟹幽幽地问校友里面有没有女的,老二说有,螃蟹又问是不是美女,老二把手上的望远镜递给螃蟹,指着台上一个女的说:“那就是,你自己看。”螃蟹用望远镜看了半天,连说不错不错,我抢过望远镜一看,是个三十多岁的老女人。我这才知道螃蟹最喜欢的女人是少妇型。

校庆典礼结束后是学校每年一度的经典节目:运动会。高中时我经常参加校运动会。那时候运动会以班为单位,很多人都能报上名。我最喜欢报的是三千米长跑,而且每次都能坚持跑完全程。跑到终点后裁判哭着脸求我下次不要再报长跑了——也不能怪他,我让他等了一个多小时,有一个小时就算爬也该爬完了。那时我还喜欢带着一帮文学青年替班上写报道稿,班主任规定在广播里发表一篇作者就加0。5的操行分,结果一场运动会下来我总是能加上十几分,足以抵消该学期里因上课迟到,寝室卫生不合格,上课讲话及上课讲粗话而被扣掉的分数。大学就不一样了,校运动会以学院为单位,能报上名的都是院里的体育尖子,我等凡人自然只有呐喊助威的份,报道稿由院里的学生记者专门负责撰写,也没我什么事儿。

其实学生记者招新时我和沙沙都去应招的,负责招新的是沙沙的安徽老乡,沙沙凭裙带关系进去了,我却被拒之门外。校文学社招新我和沙沙都没去,除去经济原因外就只有鄙视二字了。高中时我当过学校文学社的负责人,很明白里面的猫腻。当时选稿由我负责,靠我在校报上发表文章的人至少有好几打,他们的“谢意”让我省了一个学期的雪糕钱。

“运动会”三个字里都有“云”,云多了就会下雨,从小学到高中我碰到的运动会很少有不下雨的。大学也一样,校庆刚结束天上就下起了小雨。校运动会我班男生就老二一人报上了名,报的是他除足球外的第二强项铅球。比赛时我们都顶着伞在场外替他加油。老二第一个扔球,只扔了一次,扔完后裁判说我看第一名就是这位同学了,其他参赛选手没有异议吧。大家一阵沉默。老二不依,说刚才只是随便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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