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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天堂-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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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是学校在拍C大第一部DV。这帮人看中了我们的舞台,觉得很不错,看见没人用,就先占着用上了。班长和他们协调了半天,最后双方达成协议:舞台可以让他们使用,但是要让我们在剧中露一下脸。

于是我和沙沙还有那个大二的学弟纷纷脱掉身上的后现代,换上导演给我们安排的更为莫名其妙的服装。导演一边安排我们换衣服一边向我们解释说这部剧的风格有点后现代,所以要我们换上后现代的衣服以渲染其独特风格。愤青一听急了,说难道他们身上这身衣服还不够后现代吗?导演笑了笑说这还算不上,要像他们现在穿的这样才可以叫后现代。在他们激烈的争论中我对后现代的概念逐渐模糊了,因为我始终弄不清所谓的后现代到底是愤青给我们设计的乞丐装还是现在套在身上的漂亮的连衣裙。

我们等了半天,终于等到了我们的戏份,也就是今晚最重要的一场戏:男主角在舞台上唱歌,穿成女人的我们在旁边给他跳舞伴奏。关于具体要跳什么舞导演倒没有特别强调,只说是后现代就行,乱跳都没关系。

开拍了。男主角的歌唱的特别好听,不一会就吸引了路上许多人。大家纷纷围过来看。

“好像是什么专业的?哦,对,是广告专业,好像是广告专业的男生在这里开演唱会吧。开始还以为他们肯定唱得很烂,没想到唱得居然还很不错呢。”

“广告?没听说过。咱们学校有这个专业吗?”

“怎么没有啊。上次广告节不就是他们搞的吗。上次你不是还和我抢晚会入场券吗?对对对,就是去了给可乐的那个。”

“可是我看唱歌的这人和海报上长得不像啊。差太多了。比海报上那三个人帅多了。”

我和沙沙听到连忙低下头,不让下面的人有机会再看我们的正脸。

正文 第五十九章
(更新时间:2006…11…28 9:54:00  本章字数:2025)

昨天晚上有事出去了,没有更新,实在抱歉
回到寝室已经十一点了。忘了带钥匙的小马一个人可怜地靠门坐着,抽着烟都快睡着了。

“你傻呀,门卫那不是有钥匙吗?”老二叫道。

“门卫找不到人了,上楼去了。”小马被吵醒了,含糊地说了一句又甜甜地睡过去了。

我们一起把小马踹了起来。小马说刚才楼上许多大四的往下扔东西,门卫上去查去了。听说已经惊动了校领导,一会说不定学校哪个头头还得赶来。

这才合理啊。每年都有大四快毕业的这样干过,记得大一时螃蟹走在路上差点让楼上一个热水瓶砸到脑袋,愤青也被一双破鞋砸到过,为此他还叫老二陪同一起跑上楼去把那帮大四的狠狠骂了一顿。不过就像女人紊乱的经期一样,这次大四的行动来得似乎又太早了点,要知道现在可是才五一,这帮逼应该论文都还没写完呢。

我们开了门,走进寝室。沙沙迫不及待地跑过去拉开了窗帘。窗外一片狼籍,地上堆满了破袜子破鞋热水瓶空酒瓶烂足球避孕套空纸箱旧光碟旧报纸教科书甚至还有几台显示器。突然对面银沙一舍那边又传来几声清越嘹亮的玻璃破碎的声音,看来新一轮的攻势已经发动了。银沙二这边也不甘落后,跟着丢开了,又有不少东西落到了我们窗外。

我正在考虑要不要冒上生命出去把那几台显示器抱回来,从寝室大门那里传来一声很有威严的声音:“都给我停下!谁敢再丢查到了就不要想要毕业证了。”看来是校里的某个头头。头头一边说一边很有威严地走到我们窗外。

突然又是一个空啤酒瓶从天而降,不偏不依的落到头头面前,撞到地上激起一蓬漂亮的玻璃渣子。头头脸色大变,马上灰溜溜地跑出了寝室大门。

这个晚上我们都没有睡好,尽管螃蟹还特地把寝室门的安全锁给加上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看见有许多清洁工人在窗外扫地。我伤心地发现那几台显示器已经不知去向了。同样伤心的还有沙沙,因为据他说他昨晚也一夜没睡好就是惦记着这个事的缘故。

五一过去了。由于“广告专业的演唱会”取得了很好的成果,广告专业在C大的知名度一下子串了起来。走在路上时常能听到许多女生议论纷纷:

“上次广告专业那个唱歌的帅哥叫什么名字啊?歌唱得不错,人又长得帅。”

“不知道啊。我找人打听过了,广告专业的似乎没有这个人啊。”

“怎么可能啊。你问清楚了吗?”

“肯定没有的。广告专业就没有长得帅的。应该是他们请的外员吧。”

“会不会是大二广告的?”

每当听到这些议论时沙沙就会气得不行。“广告专业就没有长得帅的”这种话强烈刺激着他身为广告第二帅的自尊。我们听到也觉得很难过,但反应不如他那么强烈,只是愤青一听到类似的话就会勾起他相关的回忆,愤愤地骂那个导演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真正的后现代。

五一过后的日子平淡如水。老二依旧在为考研而努力奋斗着,有时在我眼里他已经不再是老二而是一头生机勃勃却又紧张不安的公牛。我并不是要借这种比喻来凸显应试教育和社会现实对人的异化这一文学命题,这是我的真实感受。在内心深处我隐约知道老二为什么要这么拼命,因为大一时被冤枉考试作弊,老二有可能拿不到毕业证,那么他就要从一个更高的层次来证明自己在大学的存在,并且就是从现实的角度看没有毕业证也是不好找工作的。

老二的拼命与我们的放松与休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期末考试还早,而且基本上是不用复习的,把老师给的东西背下来就能过,所以现在连班长都不怎么努力学习了;找工作也还早,单位来学校招聘要等到下学期去了;考六级是遥远而模糊并且无所谓的。于是这段时间就被我们在电脑前一天天打发过去了。电脑和网络真的是好东西,难以想象以前没有电脑和网络的大学生们是怎么打发那难耐的光阴的。

偶尔实在不知道该干什么了我们才跑去上课,但即使去了上课也还是睡觉。老师讲的东西不知所谓,并且我都不知道课名叫什么。每当我在课堂上睡着了沙沙和愤青就会在后面发出节奏缓慢的打呼声,于是老师就会察觉到有人在睡觉,进而察觉到我在睡觉。班里的女生现在一个个都打扮得像结过婚的一样,有的头发一烫衣服一换我都认不出谁是谁了——虽然班里女生中我能叫上名的本来就不多。

愤青上课还是要带小说去看,但比以前收敛多了,不再坐第一排,而是坐最后一排看,给足了老师面子。一号因为要考研,和老二一样从教室里消失掉了,在这段时间里我们基本上没怎么看到过她,除了有一次和愤青一起看见她和她男朋友在一食堂外的小炒店炒菜。写到这里我又要感叹了:这是一幕多么残酷的画面啊。

倒是有几个陌生的男生面孔频频出现在教室里。一打听才知道是本班女生的家属,来陪她一起上课的。其中有个张得特别清秀有气质的男生居然是电子芯片的家属。对电子芯片也能找到男朋友这个事实我不发表任何评论,只是我在心里默默为这个男的惋惜。愤青也叫着说多好的小伙子啊,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可惜了。

正文 第六十章
(更新时间:2006…11…28 22:35:00  本章字数:2092)

六一儿童节这天沙沙早早地起床,对着镜子精心打扮了一番,兴高采烈地出门了。去厕所回来的螃蟹看到了感叹说这么纯洁的一个节日都让沙沙搞得淫乱不堪了。螃蟹的感叹不是没有根据的,沙沙肯定是出去泡女人了 ,说不定晚上还会有炮局。
我和螃蟹躺在床上发呆。但我觉得有点不安,却说不上来为什么。想了很久以后我终于想起来今天是选修课考试。我匆匆上网查了下平时上课的教室在哪里,然后就风风火火地跑去考试了。

第一门考的是大学生生理健康教育。虽然是闭卷,但这对我来说不具备任何难度。我几下做好试卷交了,到小卖部买了个面包吃。吃着这难得的早餐我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欣慰。吃过后刚好下课了,我马上赶到下一个教室去考第二门。这一门竟然是高等物理。我很惊异C大这种财经学校会开这种选修课,更惊异自己当初怎么会选了这门课。

人要学会放弃,放弃是一种美德,不懂得放弃的人就不会品尝到得到的快乐。带着这样的觉悟我快乐地离开了教室。

下午要考的是风险投资与实务。据说这门课的老师每节课都是要点名的,点到三次没到的这学期这门课就别想过了。我想我好说也被他点到十几次了,去了除了看一眼这个很牛逼的老师长什么样子外没有任何意义,于是就不去了,继续躺回床上睡觉。

生活在睡梦中展转反复,在清醒时破碎迷离。我的生活在现实与梦乡的边缘艰难向前。

到了考六级那天下午我们穿戴整齐,准备周全地向考室出发。我这次下了很大决心,一定要去看看六级考试的试卷到底是什么样的。愤青和老二也去了,连螃蟹都去了,因为过了六级的沙沙曾对我们说过英语六级考试的试卷上面写的全是中文,螃蟹觉得这很可疑,有必要亲自去验证一下。

走到教室门口螃蟹才想起自己要考的不是六级而是四级,四级是在上午考,而上午他在寝室睡觉。

“英语六级的试卷上是不是全是中文。”螃蟹不甘心地问和我们坐一个考室的以前考过六级的一号。一号捂住嘴忍着笑说:“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螃蟹达到了此行的目的,满意地离开了教室。

试卷发下来了,上面的单词都很陌生,在我的记忆里哪怕一点印象都没有。我想起我此行的目的和螃蟹的很类似,我是要来看看六级试卷到底什么样的。现在我已经看到了。于是我也满意地起身追螃蟹去了。

晚上愤青和老二回来了。我问他们考得怎么样,老二苦涩地笑了笑,没有说话。看来他考得很没感觉。在考研科目中英语一向是他的弱项,而据说英语考研题目比六级还要难一点,所以老二的心情我很理解。倒是愤青很有成就感地说结果和他预料的果然一样,我们问你预料到的什么结果,愤青自豪地说我早就料到我一道题也不会做,结果果然我一道题也不会做。

在期末考试的前三天选修课的考试成绩在网上公布出来了。我的大学生生理健康教育得了个九十七,这很正常;高等物理没有成绩,这很正常;风险投资与实务七十六,这很出乎我的意料。那个老师三次点名不到的就没成绩,而我一次也没去上过课,并且考试我也没去,这几项加起来的结果居然是我这门课考了个七十六。这显然是不符合逻辑的。我冥思苦想:为什么会这样?世界到底怎么了?

我到网上查了下,那个老师名字叫胡莱芬。看到这个名字,一个人民教师的光辉形象跃然出现在我眼前,我突然有了一种想要顶礼膜拜的冲动。这个老师对我的人生无疑有着重要的意义,她让我从此相信这个世界上确实有奇迹存在。

我的选修课就这样挣到了十一个学分,还差四个学分才能达到学校的要求。螃蟹和我一样,甚至比我还少,他的选修课只得了七个学分。也就是说下学期我们还要选课,不然就拿不够学分毕不了业。当然这是下学期的事了,至少螃蟹现在是一点不会去担心的。

又过了几天就期末考试了。这学期的专业课只有三门,虽然我叫不上它们的名字,但把老师给的复习纲要背得烂熟后我们很轻松地考过了。至此期末考试已经完全变得乏善可陈,所以我不想再花过多笔墨去描写我们考试时的心情啊复习的紧张啊等等,因为这些现在都已经不存在了。如果硬要加以描述的话,我只就能用幸福这个词了,毕竟对比起以前的考试这实在是很幸福的。只有愤青不识时务,在轻松做完了所有考题后还在痛心疾首地大呼我们的教育到底怎么了?

自然不会有人回答他的问题。我们要的只是结果,只是分数。老师到底讲了些什么不重要,我们到底学到些什么也不重要。在这里过程是无意义的是属于被消解范畴之内的。愤青似乎很快也明白了这个道理,不再呐喊,去玩他的冰峰王座去了。

大四的毕业生们已经开始离校了。许多人像丢了一百块钱一样抱头痛哭,场面一片凄惶。看到这种场景我的心就会很酸,因为我想到明年就该由我们上演这幕青春散场的剧了。

又要开始感叹了。是啊,马上就要大四了。以前每到夏天考试结束时我们都要感叹一番,大一叹大二,大二叹大三,如今大三完了,轮到大四了。到了明天这个时候我们就该感叹要毕业了。整个大学生活都沉浸在我们的感叹声中,我们在生命最美好的时候感叹,在感叹中我们度过了生命最美好的时候。

就在感叹中我们各自回家了。

正文 第六十一章
(更新时间:2006…11…29 9:07:00  本章字数:2228)

七月我在家呆了一个月。当我第七次将老汉的白酒换成白开水后,老汉终于忍不住了,早早把我撵回了学校。
回到寝室所有人竟然都在!老二一直呆这复习没走这我知道,但其他人也在倒让我很觉意外。原来他们也只不过比我早回来两三天,成都有一家广告公司要在班上招人做暑假兼职,还只限男生,是班主任把他们叫回来的。我心理一下不平衡了:为什么班主任没有叫我?难道我不是广告班的男生吗?而且还是最有才华的一个。沙沙看我脸色不对连忙解释说多次打电话给你的,手机座机都占线,不信你问他们。原来如此。我这才想起我在家无聊的时候天天打骚扰电话,一打就是一天,还经常用手机和座机同时骚扰两个不同的人,也难怪他们会都打不通了。

几天后到了和公司约定面试的时间。早上我们起了个大早,沙沙还特地刷了个牙,然后我们就浩浩荡荡地出发了。老二要复习,自然不会去,螃蟹说要洗衣服,也不去。其实洗衣服只是借口,自从大二上学期一次洗内裤把手洗出血以后,螃蟹就再也不用手洗衣服了,每次等到衣服脏得堆不过来了就装成一袋拿到学校洗衣房去洗。螃蟹对兼职这种事情一向没有兴趣,他回来的主要目的是为了玩QQ游戏和上网,因为前面提到过他们岛上是上不了网的。

坐了半个多小时的公交我们到了公司。和我们见面的是公司的老总,其体型让我们不禁悲哀地想到十年后的自己。老总随口问了我们几个问题,然后叫我们写一份对广告的见解,字数不限,时间半个小时。这是我的强项,我只花了十分钟就写好了,然后趴在桌上补由于早起而丢下的瞌睡。沙沙也很快写完了,但他没心思睡觉,因为办公室里的OL已经深深吸引住了他晶亮的眼球。

最后写完的是愤青。其实还差十分钟的时候他就已经写完了,写完一看才发现自己写的东西言辞过于激愤,语气过于激烈,而且涉及到广告的内容明显不多。愤青这才想起要写的是对广告的见解,于是匆匆重写了一篇。

第一轮被淘汰掉的是我和愤青。至今我都不明白为什么老总会把我淘汰掉,老实说那篇东西我自认为写得还算不错。或许真是像他们说的那样是因为我穿着衬衣短裤拖鞋去面试的缘故。愤青被刷掉的原因就很简单了,因为写字本来就潦草的他后来重写时由于太急,字写得更潦草了,让老总根本看不清写了些什么。

沙沙和班长直接就被老总要了,只剩下少的可怜的两个人了,没有再进行第二轮淘汰的必要。

八月我一直呆在寝室打游戏睡觉。在这里睡觉比在家睡觉要安全得多,在家睡觉可是随时都要挨骂的。在梦里我见到了她,她和一个长得很帅的男生手挽手走着,不管我怎么拼命叫也不理我。

我哭醒了。

中旬小马回来了。小马回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带我出去嫖妓,因为这是他很久以前就答应我的,而直到现在都还没兑现。这真是一种很难听的说法,我宁愿小马把这说成找小姐或者找乐子或者逛窑子,然而小马就喜欢把这说成嫖妓,我们要去做的就是猥琐的嫖客。

我跟着小马去了。在我内心深处的潜意识应该是很反对这件事的,然而我的腿却愉快地跟着小马轻快的步伐,任凭我的潜意识如何呼喊如何哭泣也不能将它拉回来。

我们从清晨一直逛到黄昏,从光华村一直逛到九眼桥。我的腿已经酸痛得再也愉快不起来了,而小马的步伐却轻快依旧。我忍不住再一次问小马你到底找不找得到啊,小马一边左顾又看一边很自信地说没错的,我听同学说就在这一带。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有一个妈妈桑模样的老女人过来搭讪了:“我看你们在这里都转了几个小时了,是不是要找妹儿耍啊。跟我来哈,我带你们去撒。”

“你就不怕我们是来扫黄的。”我开玩笑说。

妈妈桑笑了起来:“一看你们就是学生。来来来,这边走哈。”

我恨恨地摸了摸留了近半个月的胡须,和小马一起尾随着妈妈桑向街边一家发廊走去。小马一边走一边拉了拉我衣角,小声问我:“你带了多少钱?”

“我身上就三块钱,哦,这里还有三毛呢,有两毛是昨天打长途电话找的,还有一 毛是今天早上在路上捡到的。”我一把把包里的钱全掏了出来。

小马脸色大变:“啊, 还有这好事?怎么我就没看到那一毛钱呢。我身上也就一块钱,还是下午坐在路边休息时一个过路的扔给我的。就这么点钱,嫖个屁啊。”

我大惊:“我以为你请客,就没带钱出来。”

小马快哭了:“我以为是你请客啊。”

“那现在怎么办?”我问。

小马不说话了,抱着肚子倒在地上打滚。我拖起他就往相反方向跑,一边跑一边还焦急地喊着兄弟你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啦,撑着啊,别挂了。

走回寝室已经快一点钟了。不错,我们是走回来的,因为公交车已经下班了,而我们身上的钱又不够打的。

在床上我对这件事情进行着反思,对自己的灵魂进行着拷问。一直头顶着处男光环的我竟然真的去嫖妓了,并且嫖妓未遂,不,是未睡。包括上次沙沙安排的炮局在内,我已经企图做过两次类似的事了。朦胧中我听到我的潜意识似乎又开始哭泣,仔细一听原来是螃蟹在哭,看来又是被我的脚熏醒了。

梦中我跪在她面前忏悔了半天。虽然我知道她从来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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