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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一下午的水,起来时肚子胀得厉害,晚上连晚饭都吃不下去。
接下来的几个礼拜里我拼命练游泳。我一向自诩很有运动天赋,事实也确实如此,可是该死的游泳我就是怎么学都学不会,而期间喝的水足够让我洗一次舒服的淋浴了。直到考试那天我还是旱鸭子的光荣身份。我一个人排到最后,等其他人考完了再去向老师求情求她放我过。老师说如果你是我你会不会放完全不会的学生过呢,我点点头说我当然会了,老师说但你并不是我,所以我还是不会让你过。这中间逻的辑我一时没想明白——就是以后也没想明白过。老师说话都是很高深的,我也就不去深究,把精力放在继续求情上。老师被我缠得烦了,无奈地答应我只要我游一半就让过,我更加无奈地说老师我不会游啊,能不能让我在浅水池里走过去?反正走和游的区别也不是很大嘛,老师一脸灿烂地笑着说其实你过不过都无所谓嘛,过和不过的区别也不是很大。我心想你胡说,区别可是太大了,那关乎我一学期的幸福和几百块人民币的安危啊。
最后老师没有让我过,不过答应替我报成缓修,说到底她对我平时的表现也是很满意的。螃蟹一次游泳课也没有上过,考试那天是愤青替他考的。螃蟹学的是羽毛球,人很多,老师又不严,很容易蒙混过去。于是螃蟹的游泳就有了一个九十二分的成绩。看见螃蟹就这样轻松过关了,我后悔不已:当初为什么就没有和他一起报羽毛球?说起来羽毛球和乒乓球也差不多,都是隔着网把球打过来打过去的。体育项目中也就只有游泳我最反感,本来嘛,人的祖先当初好不容易才从水里进化到陆地上,现在我们为什么还要去学游泳呢,这不是走回头路吗,如果怕淹死,大不了以后不坐飞机不坐船就是了,何必花这么多工夫泡在水里呢。喜欢的人觉得是乐趣,不喜欢的人就觉得是一种痛苦了。可是这个世上偏偏就是有那么多无奈的事,你不喜欢,但不得不做,不但要做,还要做好做合格,不然就得不到某些相关利益,具体到课程来说就是学分,就是文凭。
游泳就这样缓修了。缓修和重修不一样,重修是花钱砍头,缓修是免费凌迟。在以后的一年多日子里因为这件事我的心将会倍受煎熬,因为据说缓修要缓到大四结束。夜晚举头望月,我禁不住悠然长叹:“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沙沙接道:“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被吵醒的老二和螃蟹骂道:“两个傻逼。”
正文 第三十八章
(更新时间:2006…11…15 18:57:00 本章字数:2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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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四级了,我开始不停地做模拟题,做了模拟题又做真题,做完真题就开始搞他们的题做。老二被我骗了两套(用做过的题和他换),愤青对着英语课本发呆时被我偷了一套,螃蟹反抗未遂被我抢了五套。由于班长和沙沙的题是六级模拟题,因此我没有抢他们的。
愤青英语不是很好,临近四级考试的最后一段时间里天天苦读英语,但他看不进的时候就对着书发呆,经常是早上翻开书的第一页,到晚上还是那一页,一看书名,是学校发的《英语快速阅读》。愤青和我一样喜欢发呆,发呆时想的事情很多,基本上都和正在看的英语无关——说基本上是因为有时他可能想到美国目前的政局之类,那和英语还是有点关系的。但一般来说他多半想的都是小说情节。愤青算半个文学青年,说他是半个是因为他喜欢看不喜欢写。愤青看过的现代和当代小说比我和沙沙看过的加起来还多,而他看过的当代小说中又有很多先锋作家的小说,受其熏陶较多,因此愤青时不时的会给我们一种后现代的感觉。愤青加后现代,这着实是一个了不得的组合,愤青的形象就在我们心里高大而神秘起来。老二也喜欢看小说,不过多是武侠和玄幻和推理。这倒很对我的脾胃,平常我们就探讨得比较多。探讨多了就忍不住动手比画几招,结果当然是可想而知的,我的独孤九剑总是在他的葵花宝典面前败下阵来。
有一天我们在寝室过招,弄得一片狼藉。恰好这个时候学校来老师检查,其中有班主任,还有几个女生干部。我们赶紧把寝室收拾好,但收拾好过后的寝室仍然惨不忍睹。上过大学的人都知道不能对男生寝室的卫生情况期望过高,这话没错,老师们一般也能理解,只是我们寝室的卫生情况远远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之外。罪魁祸首当然就是我了,当我将地上成堆的脏袜子和脏内裤扔进桶里,把桌上一大把的方便面袋和饼干盒丢到窗外,再把半年没换枕套的枕头用被子盖住时,老师们多半都看出了这一点。老二也忙活着收晾在寝室里的衣服,不巧收到最后一条内裤时还是被一个女生干部看见了。那个女生只看了一眼就红着脸走了出去。我走过去一看,那条内裤正面俨然有一大滩没有洗掉的印渍。班主任看得大摇其头,连话都懒得说就走了,其他几个老师还想进一步参观,被我和老二抵死劝住——不然藏得并不严实的阿毛小说就有可能爆光了。
好容易瘟神走了,我和老二累得快虚脱掉。老二深有感触地说以后咱们可要注意寝室卫生了啊,我一边答应着是啊是啊是该注意了一边又将一团擦过鼻涕的纸扔到地上。
又到期末了。写到这里我已经讨厌上了这个“又”字,因为这个字已经在前几次期末时被用了N回。也许用沙沙经常装逼的话来说生活就是在不断重复,但我还是很郁闷。尽管一到期末就考试很正常,但这种正常被重复了若干次,已经让人麻木了。这还只是大学生活的一部分,一小部分,而大学生活又只是我们生命当中的一部分。这样看来生活本身就是让人麻木的。不管是否已经麻木,我们还是要面对考试,为了学分,为了毕业证,为了毕业后的饭碗。重复也有其好处在,至少让我们变得不那么大惊小怪,该干嘛干嘛,不像大一时那样一到期末就如同世界末日到了。
于是最紧张地期末生活也被我们过得井然有序而平淡无味。我们已经没有了大一时的激情和英雄气概,没有一晚上搞定一门的胆色和魄力。我们变得平庸起来,早早就开始有条不紊地进行复习,就像吃饭睡觉拉屎一样自然。可以说复习应试已经成为我们的一项本能。以前读高中时常想大学的学习是如何自由,到了大学才知道这里的教育同样是应试教育,培养的同样是会考试的人才,而大学不比高中,期末考试成绩直接和可观的奖学金挂钩,平时很好的朋友有时都能为了争那几百块奖学金弄得丑态百出,到最后不欢而散。可以说现在我眼中的大学坏不到哪里去,也好不到哪里去,现在我想做的只是修够学分拿毕业证和学士证然后走人,就算以后要步入的社会比大学肮脏一百倍黑暗一百倍也无所谓,总好过我们在大学里这种莫名其妙的存在。
NBA季后赛火箭第一场就输给了湖人,大家就没什么心思打球了,学习之余的生活变得十分单调。无聊的时候我就跑去疯狂地打乒乓球,没过几天场子里的人看见我就躲,要么就走掉,要么直接拒绝我加入。我这才知道所谓寂寞高手是真有这回事的。郁闷之下我更加拼命地复习,那段时间我是寝室里最用功的人,连旅管的人都闻风而至,其中还有人给我照相纪念,毕竟我这样认真学习的时候实在太少了。
在一个阴雨绵绵的早上螃蟹送走了出国的二号。螃蟹的情绪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该睡觉还睡觉,该打游戏照打不误。包括专家级人物沙沙在内我们都没搞清楚过他们两人之间到底有没有那种关系。对二号我们并不是很熟悉,而螃蟹总是在出人意料的时候高兴,也总是在出人意料的情况下郁闷,可谓喜怒难测,因此对螃蟹感情方面的判断对我们来说显得很困难。螃蟹是我们几个里面最小的,同时也是最深沉的,在经历过病痛的折磨后整个人更加深不可测,这是怎么装深沉都装不像的沙沙最为敬畏的。现在的螃蟹也会看书复习了,不像以前那样挂不挂科都无所谓。想起来以前我也那样过,甚至还刻意营造了一门挂科的事实。近两年的时间不算长也不算短,在这两年中大家都成长了许多,也变了许多,就我来说最明显的是高中时的西瓜头变成了现在的鲁迅头,还有就是原本很臭的脚变得更臭了。
晚上还是睡不着觉。我发现现在我已经深深爱上了失眠的感觉。一个人躺在床上,静静地想一些事情,其实也挺有意思的,尽管他们老说我睡不着觉其实是在想女人。我倒没怎么想过女人,虽然在梦里我常遇到,而且还都是美女。有过这种梦的第二天早上起来一般会很难堪。沙沙喜欢打三国志游戏,三国志九代中有个港叫孟津港,沙沙总喜欢叫它梦精港,因为他有段时间做的春梦比我还多。有时候我觉得沙沙真是个像他自己标榜那样的天才,他总是能让你乏味的生活变得有趣一点或者更加乏味。沙沙是唯一一个现在没有认真学习的人,他这学期的学分十有八九应该是挂定了。这是沙沙为做兼职付出的惨重代价,但他说过他不后悔。他不后悔,我倒挺为他不值的,为这几个钱和这点工作经验挂那么多学分真是划不来,尽管他拿到第一份薪水请我们吃饭时我吃得比老二还多。
正文 第三十九章
(更新时间:2006…11…16 14:43:00 本章字数:2315)
昨晚通宵游戏了,刚醒。马上写一章上传。迟了点,见谅哈:)
学校终于给寝室装电风扇了。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天大的喜讯,因为平时阴雨绵绵的成都最近没怎么下雨,晚上睡觉时十分闷热。风扇就装在寝室门上面,除了我们寝室这个其他寝室的风扇都能摇头,这是我在走进对面寝室后很惊讶地发现正摇头狂转的风扇然后回寝室一说大家才知道的。老二让沙沙去找人来修,反正现在他最闲,沙沙推辞着说脚痛,又出了个给风扇吃摇头丸的主意,老二没法,只好自己去学校后勤部找人来修。修好过后我们每晚都开着风扇睡,在得知风扇用的电费不收钱后,白天我们干脆也开着,只让它每天休息一个小时。这样下来不久风扇又坏了,不但不摇头,连转都不转了。我们只好又去找人修。算算修两次风扇用的钱,我们再也不敢乱开风扇了,每天只敢让它工作几个小时,晚上半夜里谁起来上厕所都会随手将它关上。但是没过多久风扇还是莫名其妙地坏了。我们郁闷了,不再找人来修,自己去学校市场里买了几把大大的蒲扇。
英语四级考试那天我破例吃了早饭,并将拖鞋换成了皮鞋,还把一个多月没刮的胡须刮了个精光。从这些细节不难看出,我心里是很重视四级考试的。考前五分钟我突然发现收音机没电了,就风一样地飞奔下楼去买电池,等我回来广播里已经在宣布考试规则了,说到填机读卡必须要用多少B的铅笔时我猛然想起我的铅笔好像没有买……多亏前面的一号借了一支给我,还顺带借给我一支钢笔——我的钢笔走的时候忘了加墨水。
开头如此不顺利,我心头一阵发怵,害怕我这次又过不了。厄运果然接踵而来,广播放听力放到一半时突然没信号了,整个考室的人都没有听到剩下的内容。有人当场就拍桌子摔板凳,是愤青;有人懒洋洋地说我们回去睡觉吧,是螃蟹;有人当场就睡着了,是我;有人大骂学校电台然后睡觉睡醒过后又开始骂,是老二。监考老师没办法,只好一边安抚大家的情绪一边打电话给学校的头头。几分钟后校长亲自前来才镇住了场面。
我们把没听到的听力胡乱选了几个,然后继续做题。大家的热情都很高,做得都很认真,因为校长说过这间考室只要能做完全卷的今天的晚饭他请了。我一觉醒来,看见大家都在奋笔疾书,迷迷糊糊地也跟着一起做题,到监考老师收机读卡时我已经做完一卷又睡了十多分钟。二卷是作文,很简单,我提起笔刷刷刷几下就写完了,然后就交卷了。我的考试成绩不一定高,但每次考试的交卷速度都是班里最快的。监考老师叫住我说现在不能交卷,我甜甜地对她笑着说姐姐通融一下嘛,你看都已经做完检查好几遍啦,那个年纪比我妈还大的监考老师听了腼腆地一笑,挥挥手让我走了。
我回到寝室,倒床就睡,睡到中午他们回来才醒。大家都怨声载道,骂学校的电台不好,又嚷着今天晚上一定要吃得校长倾家荡产。螃蟹没有嚷,因为他的作文没写完,没有做完全卷,不在校长的请客范围之列。本来我正想去吃午饭,一听他们这么说干脆连午饭都不吃了,倒头又睡,这样饿着肚子晚上吃校长才能吃够本。
一觉醒来已经是晚上八点了。我以超光速穿衣下床,奔出寝室,跑了半天才想起今天校长说话时我在睡觉,所以不知道他到底在哪里请客。我的心一下子凉了下来,没吃午饭的胃恰如其时地叫了起来。我大叹倒霉,到北门外馆子里吃了一碗杂酱面。
回到寝室他们已经回来了,一脸的满足和惬意,有的还掏着牙签打着饱嗝。老二还没等我骂他就先发制人说叫了你的,睡太死,叫不醒。我懒得理他,回到床上又开始继续和周公的女儿拍拖。
都怪学校该死的电台,这次四级多半是过不了了。四级挂了,期末考试不能再挂,于是我又恢复了平常的复习生活,每天都躺在床上看书,只有吃饭和上厕所才下一下床。螃蟹这段时间比较懒散,吃饭总要我们帮他带,上厕所也是实在憋不住了才去。螃蟹在床上也没闲着,因为他总是在睡觉——而闲着一般指人无所事事,既然他在睡觉,那就是有事干,既然有事干,就不能算闲着了。螃蟹对我的推理很满意,对我脚臭的抗议声也小了许多——他睡觉喜欢把枕头放在靠近我脚那头。
期末考试了。平常,真的很平常,我做着试卷,就像躺在床上挖鼻孔一样自然。做完就交,我依然保持着班里最早交卷之王的桂冠。记得两个多月前我才从家里回学校,父母的叮嘱仿佛还回响在我耳边。没想到这么快就期末考试了。有时我们感叹度日如年,有时我们又感叹岁月匆匆。其实时间对每个人都是一样的,不一样的只是我们的感受而已。虽然年纪轻轻,但我常想到死亡,想象着自己将来会何时死,何地死,怎么个死法。想到几十年后我就会变老,然后慢慢等死,眼前本来就没有多少意义的一切变得更加没有意义。其实理论上来说人生来就是等死的,生命的目的就是死亡。这不是我的创新,是无数前人先哲的观点。这么说每个人活在世上都只是在等死而已,那么我们的一切努力一切挣扎就没有多大的意义了。
想到这里我十分郁闷。不过转念一想,现在的我并没有怎么努力怎么挣扎,所做的基本上就是在神圣地等死,于是也就释然了。
考试结束后大家AA制出去大吃了一顿,目的是为了纪念两年的大学生活。老二不管这么多,有吃的就成,其他人也很乐意去,因为事先班长说要叫几个美女一起来。到了餐馆才知道所谓美女其实也就是我们班里几个和班长关系不错的女生,说美女倒实在有点冤枉她们了。
吃完饭又去唱歌。沙沙歌声阴柔,老二歌声恢弘,班长螃蟹愤青不唱,我要唱被他们拒绝,理由是平时寝室里就已经听够了我的歌声,实在不想再听了。几个女生也唱得很多,歌声优美程度和她们的长相成反比,听得我们连连鼓掌叫好。
几天以后大家都走了,只有我和班长还留在学校,因为我们曾经商量好暑假里一起找兼职做。
正文 第四十章
(更新时间:2006…11…16 19:59:00 本章字数:1900)
最初我们找到一份促销的兼职,是到网吧里推销一种新的网络游戏私服。才干了一天班长就不敢干了,因为他听人说网络游戏私服是违法的,不晓得我们推销这玩意算不算违法。好歹我们也干了一天,跑了不少网吧,所以别人还是给了我们这几天的工钱。一闲下来班长又开始看电视剧了,学校网站里看电视剧也很方便,班长就每天守在电脑前不停地看,一般四十集左右的电视剧班长最多三天就能全看完。我也无聊没事干,只好陪他一起看电视剧,十多天下来看得我连睡觉做梦都会梦到过儿和姑姑。
有一天我们吃完饭回来的路上被人叫住了,拉我们做兼职卖药。我们看电视剧也看腻味了,再说他不要我们交押金什么的,就给学生证作为抵押就可以了,就算被骗损失也不大,于是我们就很爽快地答应下来。这次的用人单位比较正规,是成都迪康药业,正在和香港一家润口糖合作,想找几个大学生做兼职搞人员推销拓展市场。
第二天我们去迪康药业总部进行培训。去的还有几个C大女生,都是大一的,加上我和班长一共六个人。培训结束后我们就一人领着几十盒糖和一大袋散装样品回来了。
接着就开始当起了卖药的小贩。说卖药也许不大准确,毕竟我们卖的是保健糖,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药。但这东西不好卖,第一天我们跑遍了学校附近的小区也没卖出去几盒。一盒售价五块,卖掉一盒我们就可以提两块的成,利润十分可观,所以我们当初预计是靠卖这东西解决我们一个月的生活费的,哪知连着跑了好几天也没卖出去几盒。成都的夏天无比闷热,人在太阳底下呆久了会很不爽,再加上我懒,跑了几天就不想跑了,每天窝在寝室里吃着样品糖打单机游戏,那袋可怜的样品糖没有死在顾客手里,多半都葬生在我的胃中。
又跑了几天班长也受不了了,嚷嚷着这不是人干的活。班长把样品糖和产品退给厂家,把我们的学生证拿了回来。一向能吃苦的班长都吃不消了,我就更为自己的懒惰心安理得了,对样品糖的扫荡也更加凶狠了。
不管是冬天还是夏天,成都的气候都给人一种软绵绵的感觉。在这软绵绵的闷热气候中我们不知不觉过了一个月。
七月底网上英语四六级成绩出来了。班长当然考过了六级,而我也意外地发现我竟然过了四级,虽然只有六十一分。在QQ上发信息问其他人,愤青说他也过了,但是老二和螃蟹没过,据说这次又是只差一两分。我和班长大叹他们倒霉,同时庆幸自己的幸运(看来在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