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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么短短的时间,悠然赶紧按照屈云的指示,放开四蹄,跑到岔路口,接着左转。
就在转弯的下一秒,她的手臂被抓住,接着被一股大力给拖住,“咚”地一声,跌入了一个怀抱中。
完蛋,被逮住了,悠然满额冷汗,虽则如此,战斗力还未丧失,赶紧低头,照着那囚禁住自己的身体的手张口就咬。
但就在她的牙齿触到那人的皮肉时,悠然听见低低地笑声:“你就不怕我上完厕所没洗手?”
这种恶趣味,古承远是不会有的。
那声音像是柔软的天鹅绒,抚过悠然的心。
因为她知道,那人是屈云。
悠然挣脱开屈云的怀抱,转过头惊喜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屈云没有回答,而是拉起悠然的手,拉着她往里走。
悠然这才发现,他们是在拐角处的一个小卖部里,屈云带着自己径直往里走。
悠然正想问什么,但屈云却将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嘘声的手势。
马上,门外就想起了古承远的声音,他在询问小卖部的老板是否有看见悠然跑过去。
悠然心中一紧,手也不自觉掐住了屈云的手背,但屈云的动作,却让悠然彻底安下心来—他在她耳后的那块肌肤上,轻轻一吻。
悠然全心全意地相信屈云,如果他能这么悠闲,那么她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果然小卖部的老板淡定地说了一句话:“她往那边跑了,刚跑过去的。”
古承远再怎么也想不到,在这里都还有帮手,便不疑有他,向着老板指的方向追去。
听见那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悠然喉部的那口气,这才算是松了下来。
估摸着古承远走远,屈云又拉着悠然从小卖部的屋子中出来,向小卖部老板道谢。
小卖部的老板人高马大,身体强健,大冬天的就穿了件衬衣,看上去才叫一个豪爽。
“真没想到,你也会被人追着跑?”老板笑嘻嘻地看着屈云:“怎么,抢了人女朋友?”
“就算是吧,谢了。”屈云不欲多说,想拉着悠然走人。
“这回你可是欠我一次,改天请我喝酒。”老板在后面喊道。
悠然心中一肚子疑惑,反而不晓得怎么开口,便任由屈云拉着,回了他家。
一进门,屈云在沙发上一坐,双脚交叠,眼帘一抬,主动道:“有什么问题,一个个地问吧。”
“首先,那个老板为什么会帮我们?”悠然捡了个最无关紧要的开问。
“他是我的酒友。”
“那为什么你会在哪里出现?”
“见你很久没回来,就出来找你,恰好看见你被古承远缠上。所以就让你跑到这里,好避一避。”
这一问一答,速度非常快,悠然就按照这个节奏,迅速地问出了她最想知道的问题:“你和古承远之间究竟有什么过节?”
屈云的回答也是迅速的,遵照着刚才的节奏,但那并不算是个好的回答:“这个,不太重要。”
“为什么不重要?”悠然一翻身,跨坐在屈云身上,私密之处,和他的敏感碰触了。
她的身体,在缓慢地前后移动,两人身体欲望最真实显现之地在相互摩挲着。
屈云的手,伸到悠然的脑后,将一缕黑发,缠绕在自己指尖,他的声音,因为悠然的动作而变得迷离:“因为,他,和我们之间的关系式不相干的。”
“我们之间,有什么关系?”虽然悠然才是主动诱惑的那个人,但这样的接触也让她香腮泛红。
屈云的手,从悠然的衣摆下方伸入,来到她的背脊处,轻轻地滑动着。
他的指尖,染着外面空气的凉意,在悠然软热的肌肤上勾动,每一下,都有让悠然尖叫的魔力。
在不知不觉间,他身体前倾,湿花般的唇瓣触在悠然嫩白的耳际:“我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有了。”
说完,他半强迫般地让悠然将双手举起,将她的几层上衣褪下,褪到她的手腕处,彷佛是一副手铐,便于他的为所欲为。
至此,悠然上身赤裸,只剩下肉色的内衣包裹着她的浑圆。
屈云将唇放在那性感的沟壑间,轻吻着。两人的姿势,最大限度地将身体接触者,他的情欲是一触即发。
屈云的坚挺,已经开始启程。
“想要我吗?”悠然问。
屈云没有做声,只是点头——这个时候,嘴又更重要的事情要完成。
悠然感受到他即将喷薄的情欲,她将手套在屈云的颈脖间,邪恶地提醒了一句话:“可是,你忘记了一件事——套套,已经用完了。”
“我猜,从你跨上我的大腿时,就已经意识到这点了,是吗?”屈云问。
“聪明。”悠然奸笑。
“你是想诱惑我?”屈云接着问。
“没错。”悠然继续奸笑。
“原来如此。”屈云点点头。
悠然将手,抚摸上他的脸颊,忍笑道:“现在,你打算怎么办呢?”
屈云的语气如山涧的泉水般悠然自在:“做了再说。”
悠然本来想看看屈云欲火难耐的样子,但现在看来事情的发展和她预计的有一定的偏差——屈云并没有停下,他还在继续着。
他那双细致如白玉般的手,在悠然光滑赤裸的背脊上移动,彷佛那时棋盘,而他,则是那胸有成竹,胜券在握的棋手。
悠然的背挺漂亮的,没什么赘肉,白净光滑,曲线,在她的腰际凹了进去,形成诱惑的弧度。
屈云的手,紧紧地贴着她,悠然感觉自己的背部彷佛是被铺上了一层柔软的花瓣。
屈云的唇舌,也没闲着,他吻上了她。
一个缠绵的吻,夹着绻柔情,又染着热辣的激情,通过接触的那一小点,在两具身体间进行着交换。
悠然闭着眼,边享受着这个吻,边在思考屈云最捉弄个略带涩味的清香究竟是什么食物遗留下的。
可是还没等她想出来,悠然的眼睛就“刷”一声睁得如铜铃般大。
因为她感觉到,屈云的手,竟然从自己的牛仔裤边缘伸了进去。
牛仔裤是修身的,屈云的手一进去,便紧贴着悠然的臀部,轻揉慢捻,每个动作,都是赤裸的勾引。
然而,这还不是屈云的最终目的,在热身运动后,他的另一只手,缓缓地拉下了牛仔裤的拉链。
接着,他的手,在浸染了悠然体温后,伸入了内裤中,来到她最敏感最柔软的地方。
“再提醒一句,套套没有了。”悠然咬牙道。
“这种事,不需要套套也能做。”屈云眉目逸然。
说完,他的手指开始不老实了。
异物的入侵,带来的是抗拒和接纳的矛盾感受,悠然的身子,开始难受得左右摇摆着。
屈云的手在进出着,而他的舌,也在继续画着旖旎。
他用自己的舌,在悠然的嘴中宣告着占有的权利,摩挲过光滑的贝齿,舔递过润泽的唇瓣,追逐着柔嫩的同类。
彷佛是……这里的世界,他为王。
悠然的身子,绷得紧紧,像是一根染着幽香的弦,临近崩溃边缘。
她只能求救般地环住屈云的脖颈,那略为突出的肩胛骨,在空气中显得尤为性感。
屈云的手,不停地在她体内进出,奏着魔力的频率。
悠然想要逃,可是她的理智拗不过身体,反而挨得屈云更紧,发出无声的请求,请求他舒缓自己的痛苦。
屈云不慌不忙,闲适自在地诱惑着,嘴角笑容明净。
她的蜜汁,湿润了他染着雪意的指尖,那是她身体溃败的迹象。
她偏开头,将下巴无力地靠在屈云的肩膀上,喘气。
至此,悠然投降了。
“以后,还会做这种事吗?”屈云问,声音中含着笑,带着明媚阳光的味道。
悠然愤恨地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但能力有限,杀伤力不大。
这次,似乎又是屈云胜利了。
但是当较量结束后,屈云起身,披上大衣出门,未几,便扛回了一整箱安全套。
悠然目瞪口呆,良久,终于问出了一句话:“这……应该是拿的批发价吧。”
屈云此刻没心思回答她跳跃思维型的问题,他打开箱子,拿出一个,直接向着悠然扑来。
那阵仗,大得惊人,这么说吧,悠然的脑袋都被沙发扶手撞出了个小包。
很明显,在诱惑她时,屈云也是憋得内伤。
悠然露出满意的笑:看来在情欲这档子事情上,没有谁是真正的胜利者。
悠然是个随性的人,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然而她却发现,自己男友屈云比她更随性。
在遇到古承远的当天下午,他就收拾行李,要带悠然去附近的山上。
那是一个有名的景点,现在正在下雪,玩意很多。
“太匆忙,我什么都没准备。”悠然道。
“不用准备什么,带点换洗衣服就去了,其余的东西,山上有商店,什么都有。”屈云根本就不是商量的语气,因为他已经在帮忙收拾悠然的东西了。
在说话之间,屈云便已经将必要的东西准备妥当,悠然无言反驳,只能被他拉着走。
在住进屈云家后,悠然京城趁着屈云不在而胡乱翻开他的东西。
虽然悠然也知道这种行为不好,但遇上了屈云这种神秘男友,你只能靠这种方法来了解他。
比如说,屈云有驾照这回事,就是悠然在翻看他衣柜时发现的。
既然有驾照,就应该买辆车来开的,悠然记得当时自己曾这么告诉屈云。
可是屈云的回答只有一句:“我不开车。”
悠然问为什么,但是屈云很快就将话题岔开。
不说就不说吧,悠然耸耸肩,也将这件事丢开了。
既然不开车,那就打车去,下车时,看着屈云掏给司机好几张的毛爷爷,悠然心痛无比——那要是用买杜蕾斯,起码也能买半箱了吧。
但很快,悠然便将这种情绪给抛到了脑后,因为这里的景色实在是太好了。
到处都是白雪皑皑,净白的世界,广阔无边。
旅馆是在出发前便订好的,两人间,一张大床摆在房间中央,尺寸很大,估计怎么滚也滚不下去。
悠然忙忙地放下行李,紧接着就往外冲,要去滑雪。
屈云将她拦住:“天色暗了,不安全,今天就算了,明天任你滑一天。”
“既然如此,干嘛要火急火燎地赶着来?两人窝在旅馆中,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在家休息呢。”悠然一屁股坐在大床上,长叹口气。
“看来我对你的吸引力已经下降了?”屈云双说环胸,似笑非笑。
“也不能这么说,主要是……”悠然倒在床上,舒展四肢,大大地伸个懒腰,道:“我闭着眼睛都能画出你的裸体了,所以,那吸引力,却是不如以前足了。”
屈云的眼眸暗暗闪烁了下。
悠然伸懒腰伸得正欢快,突地感觉到肚脐上浮起了难耐的痒意,带着呼吸的暖热——那是屈云的吻。
他的舌,沿着她肚脐的边缘游走着。
悠然的肚脐四周遍布了神经末梢,屈云的舌上仿佛有着鳞片,每移动一毫,就能牵动悠然体内的涌动。
悠然弓起了身子,那是一种抗拒,却并没有逃离。
屈云将悠然赶来阻止自己行动的手给握住,放在她身体的两侧。
他的舌,继续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在那欲望的牵动地上游走。
纤细的腰肢,在扭动,一大一小的手,在交握,水润的唇,在亲吻,灵活的舌,在挑逗,迷离的双眸,浸满情欲,琐碎的呻吟,逃出的唇畔,白皙的肌肤,重见天日,宽大的床,任由两具身体在内徜徉。
窗外,是冰天雪地,而屋内,则是热情四溅。
短短几小时之内,悠然上演了一部动作片和两部三级片,累得不行,等激情结束之后立马进入黑甜梦乡。
她是被屈云起身的动作给惊醒的,微张开眼,悠然迷迷糊糊地问道:“你去哪?”
“去端点吃的上来。你继续睡吧,等饭来了我再叫你。”屈云将被单细心盖住悠然光溜溜的手臂,接着起身穿衣服。
悠然翻个身,看着赤裸着身体下床捡衣服的屈云,嘴角扬起不自觉的笑。
他的身材是修长的,比例适中,颇具美感,一双长腿上便是挺翘的臀部,摸一把,手感特好。
屈云套好裤子,转身正要询问女友想吃什么,却看见悠然裹着棉被趴在床上,聚精会神地看着自己,眼睛似睁非睁,笑得迷迷糊糊的,夹着一丝慵懒,带着一点可爱。
屈云重新走回床边,蹲下身,平视着悠然,问道:“你想吃什么?”
“想吃你。”悠然半开玩笑半认真,本来,屈云确实也担得起秀色可餐这个词。
“以后别说这种话了。”屈云道。
“为什么?”悠然问。
屈云将唇凑近她的耳畔,挨得很近,悠然似乎都感觉得到他温唇下血液的流动:“因为,如果你真的勾引了我……你这单薄身板,可是吃不消的。”
悠然挨着屈云的那半边脸,倏地红了。
这男淫,实在是色……她喜欢。
“诶,你以前不是嫌我胖吗?怎么又突然会使用单薄小身板这个词来形容我呢?”悠然不解。
屈云给出的解释,让她无力反击:“因为以前我只是看,没有抱,现在抱了,才发觉,你的肉还是少了,应该多吃点,抱起来才舒服。”
“等我吃得比你还重时,你哭都来不及。”
悠然拿棉被裹住自己的身体,光脚下了床,轻轻掀开窗帘的一角,用手将窗玻璃上的水蒸气给抹去。
时间已晚,外面的光线很弱,但还是依稀看得见雪花飘飘扬扬落下。
屋内的热度和外面的景色形成鲜明对比,悠然正欣赏着,屈云却将手伸到她胸前,替她把棉被捂好:“着凉了明天可就不能滑雪了。”
“我身体好得很。”悠然不在意,继续欣赏着外面昏暗的雪景。
隔了好久,还是不见身后的屈云出去,悠然发问了:“运动了这么久,你还不饿?”
屈云确实答非所问:“你,说过自己喜欢我?”
“嗯,你记性不错。”悠然用手指在窗玻璃上画着小脚丫。
“有多喜欢?”屈云问。
“你知道这个做什么?”悠然狐疑地看向他:“千万别告诉我你那颗怪异的脑袋又想起了什么奇怪的招式。”
“我是说……”这是,屈云的声音靠的近了些,他将下巴抵在了悠然的头顶:“如果我以前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会原谅我吗?”
悠然的身子僵硬了,触在玻璃上的掌心中也聚集起了一汪水。
她倏地回过头,掐住屈云的脖子,大叫道:“我就知道,上次冰霜里的那包番茄牛腩方便面是你给吃了!你还忽悠我说是我自己梦游起来的,吓得我吃了两天的素菜减肥!”
“虽然这件事是事实,但和我说的有一定差距。”屈云将悠然的手给放下来,继续问道:“如果比这件事还严重,你会原谅我吗?”
悠然仔细地想了想,接着非常认真地说道:“可是,辅导员同志,你以前做的事情,有哪件是对得起我的?”
这是一句实话,还是一句大实话。
从两人遇见开始,就如外星人袭击了地球,两人开始了无休无止的大战,其中绝大部分,都是屈云获胜,悠然被整。
“你说的究竟是什么?”悠然问。
屈云的下巴略动了动:“没事。”
“怪胎。”悠然低声骂了一句。
“怪胎你也还喜欢?”屈云呛她。
“我就喜欢,你管不着,不服气吗?不服气来咬我屁股好了。”
“……”
“屈云。”
“嗯。”
“你居然真的咬了?”
“是又怎样?”
“既然如此……我也不客气了。”
说完,悠然一个猫咪觅食,扑向另一支大型猫科动物。
于是乎,屋子里,火又熊熊燃起。
第二天,两人吃饱喝足,神清气爽地来到滑雪场地,租了设备,开始滑雪。
悠然技术不熟练,一入场就连摔了两跤,要不是屈云给拉着,估计还没滑都要成重伤了。
和她的蹩脚技术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屈云的滑雪技术挺高超的,姿势优雅,动作敏捷,黑色的羽绒服在雪地中非常显眼,茶色的滑雪镜竖在他高挺秀致的鼻梁上,格外帅气迷人。
悠然本来在旁边拿着相机忙着搞自拍,眼睛一瞥,却看见没几下功夫,几个女人便围住了屈云,正娇滴滴地央求屈云教她们。
悠然愤怒了,这就算是买猪肉也得有个先来后到吧,屈云都放在自家的购物篮中了,怎么还有人不知趣地要来抢呢?
眼看一个女人的手就要抓上屈云的臂弯,悠然急了,也顾不上自己的滑雪技术,直接嗖嗖嗖连滚带爬地赶到屈云身边,那不要命的阵势,将那几个女人给吓得花容失色,忙退到了一旁。
虽然成功地将那群虎视眈眈的小母狼们吓得尖叫,但悠然在滑到她们面前时,右脚比身子快出了许多,眼看屁股就要着地。
幸好,屈辅导员伸手,将她的腰给抱住,就这么,悠然仰面躺在了半空中。
那姿势,说实话挺经典的,就和电视剧中的男主英雄救美的动作一样。
悠然看着屈云的俊雅脸庞,还有他身后的碧蓝天空,陶醉了。
可那陶醉只维持了不到三秒——屈云忽然放开了手——悠然的屁股,还是宿命般地和雪地做了次亲密接触。
虽然不是很疼,但悠然还是恼火了,她怒瞪着屈云,用眼神询问他发这次神经的原因。
“横冲直撞是很危险的,所以必须要让你得到次教训。”屈云这么回答。
悠然本想和他吵一次,但眼角瞥见那几个潜在情敌,立马站起,双手抱住屈云的腰,将头靠在他胸前,不停地蹭蹭蹭。
小母狼们看出了她的意思,都讪讪离去。
等人走了,屈云向依旧在拿那颗头蹭自己的悠然说道:“你的样子,真像用撇尿来圈领地的小狗。”
“那你就是那电线杆!”悠然回击。
不过,确实是跟赏心悦目的电线杆。
屈云似乎轻笑了一下,没发出声,但悠然感觉到了他胸膛的起伏。
这男淫,最近笑得还挺多的,悠然不禁怀疑,以前他那么严肃,是不是因为欲求不满的关系。
悠然咬牙,妈妈的,要早知道这个原因,她早就扑上去帮他疏通了,何必还受这么多的气?
正想着,屈云用手拉住悠然帽子上的毛绒球,道:“来吧,我教你怎么滑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