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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陈先生,幸会幸会。”萧寒打着哈哈。
这时李总说:“小陈可是真正的高手哦,你们大家可要注意了哦。”
张科长说:“李总,就你和张总两个人,我们就架不住了,你还又带来一个高手,看来今晚的战局已经不战自明了啊。”
李总笑道:“哪里哪里,你们不也叫来了援兵么,彼此彼此,呵呵。”
众人说说笑笑之间,服务小姐鱼贯而入,不多时便酒菜上齐,自然皆是山珍海味珍馐佳肴,酒也是一顶一的好酒,这里就不打广告了。
萧寒说:“这里应该是我的年龄最小了吧,酒桌上都是饶大不饶小,这个规矩我懂,所以,今天晚上这服务员我就当仁不让当定了,来,我给各位领导斟酒。”说罢拿起酒瓶,一一给众人杯子倒上。
他说是这般说,但是医院这边,张科长等人都知道他是唐局长介绍过来的,又见他跟着王月琳一道来的,王月琳和唐爱民的关系之铁谁不知道呢,自然没有人敢不重视他,敢把他当小孩看;药厂那边,大家都是常年在生意场和酒场上混的人,谁又不是明白人呢,所以也没有人会轻视他。见他给各位倒酒,都纷纷说谢谢。
因为酒量大,酒杯都是那种三两一杯的大杯子。萧寒斟完酒,站在那儿,端着酒杯说:“这酒该怎么喝呢,是按我们这儿的规矩,还是按李总张总你们那儿的规矩?”
李总便问:“按你们这儿是个什么规矩呢?”
萧寒笑笑道:“我们这儿,一般上桌子第一杯酒都是要一口干的,要不,我们大家都先整一杯?”
李总道:“行,这么喝的爽快,要不然第一杯酒在那里一小口一小口地喝,喝了半天还没有感觉呢,我赞成,咱们一口干了。”
既然李总这么说了,大家又有谁会反对呢?于是便都站起来,碰了下杯子,一口都干了。
张科长他们心里就有些埋怨萧寒,是啊,他们每个人不过七八两的酒量,撑死了一斤,这一上来一口菜还没吃,就先干下去三两,对于他们来说,可就顶多只剩下七成功力了。不过他们一想,这样也好,反正今天晚上有你萧寒在,你年龄最小,资历最浅,而且你又是王月琳亲自带来的,如果因为你而战败,王月琳也怪罪不到我们。
第一杯酒喝下之后,大家就一边吃菜,一边说笑,一边捉对厮杀。王月琳虽然是个女的,可她是医院这边的主帅,自然受到的攻击就多一些,她有些担心地望望萧寒,萧寒悄悄在她耳边说:“姐,没事,放开了喝。”
萧寒自己呢,则是准备第一步先把对方那个什么华东区代表搞倒,因为这家伙目前还不知虚实,至于李总张总,因为上一次已经喝过酒了,属于知己知彼,倒也不是什么太大的威胁。萧寒便端起杯子来,频频跟这位陈代表互敬。一时间,只见酒桌上杯箸交错,你来我往,战斗呈白热化态势,好不热闹。
不多时,医院这边就架不住了,本来是六个对人家三个,结果,张科长第一个倒了下去,紧跟着一个副院长也倒了,秦主任也倒了,另一个副院长也倒了,就剩下萧寒和王月琳还在奋战。
药厂那边呢,李总喝得差不多了,舌头有些打结地说:“哎、哎呀,王院长啊,你这酒量可看涨啊,上一次我记得你这样的杯子,三杯就不行了吧,今天,你、你好像已经喝了五杯了哦,还跟没事人儿一般。”
王月琳便装醉:“哪有啊,我今晚可是拼了小命的啊,李总,你看我这边的兵,都倒下一大片了,我是主帅啊,我若倒下,岂不是又全军覆没了么?萧、萧寒,你还不给我冲锋陷阵,要不待会儿全躺下了,我看你背得过来么?”
萧寒便借了这个旨意,又死缠烂打地跟李总张总干了几杯,结果,李总张总两个人,一个倒在桌上打起了呼噜,一个变成了兔子眼在那里也不知道哭个啥呢,都不行了。就只剩下那个陈代表,还在死撑,萧寒说:“现在就剩咱们俩喝了,咱们也别用杯子了,用瓶吧。”于是一人一瓶,对着嘴巴灌。陈代表灌到一半,咕通一声便倒了下去。
萧寒放下手里的瓶子,说:“姐,咱也不喝了,喝得肚子胀。”(更多jīng彩下章继续,新书上传,敬请收藏砸票票各种支持!)
第九章 人渣
第九章人渣
望着一桌子七倒八歪的家伙们,还有一个一直在那里红着兔子眼儿也不知哭着什么,王月琳看看萧寒,萧寒看看王月琳,两个人都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萧寒说:“姐,现在咋办?”
他的意思是,这些家伙都醉成了这样,咋办?就我们两个人也弄不走啊?
王月琳却问他:“今晚总共喝掉多少酒?”
萧寒便去墙角看,只见那里一大堆的瓶子,他数了数,总共有十六只,加上桌上还有他和那个陈代表刚刚决战的两个半瓶,一共有十八瓶。萧寒便将数目报给了王月琳。
王月琳便在那里算。萧寒说:“姐你算什么呢?”
王月琳说:“我算算我和你今晚喝了多少酒?”
萧寒说:“那哪能算得过来,现在都乱了。”
“算个大概嘛,你帮我啊,我现在头有点晕。”
于是萧寒便帮着王月琳算,两个副院长和张科长秦主任,就算是一人一瓶吧,去掉四瓶,还剩下十四瓶,王月琳说:“我自己应该喝了有将近六大杯,加在一起也将近两瓶了,这就去掉六瓶,这里还剩下十二只瓶子,都是李总张总小陈和你,你们四个人喝的,李总张总一人两瓶,又去掉四瓶,还剩下八瓶,你肯定喝得比小陈多,就算你俩一人四瓶吧,你也喝了三瓶半了,你现在是啥感觉?”
萧寒说:“没啥感觉呀?”
“真的没啥感觉?”
“噢,有感觉,肚子胀,想上厕所。”
王月琳笑着捶了他一粉拳:“你这小东西,简直就是个怪物!我们一起去吧。”
“一起?那是上男厕所,还是上女厕所?”
“少贫嘴,”王月琳又捶他一粉拳,说道,“扶着姐点儿,姐姐现在头有点晕了,开玩笑,喝了将近两瓶酒,平时最多八两就不行了。”
萧寒便双手扶住王月琳的一只胳膊,两个人一起往外走。王月琳外面穿的是女士小西服,里面是一件黛sè的低胸圆领打底衫,萧寒这么一扶着她走,正好可以从俯视的角度看到那一对大宝贝之间深深的r沟,不觉心里就一麻。他知道王月琳其实这会儿还是比较清醒的,要不刚才能够那么快那么准确地算出每个人大概喝了多少酒?
他将王月琳扶着走到女卫生间门口,见王月琳进去了,他才赶紧去了隔壁的男卫生间,释放了那些废物之后,洗了手,又赶紧跑出来,在女卫生间门口等王月琳,这要是万一把这位姐姐给摔着哪儿碰着哪儿,那可不是玩的。这时,王月琳才姗姗地走了出来。萧寒问:“姐,现在该干嘛?”
“回去呗,难道我们还在这里陪着这些个醉鬼?”王月琳说。
“那他们就这么在这里呆着?”
“我叫办公室刘主任过来安排人把他们一个个送回去,每次都是这样的。”王月琳便摸出手机,打了电话给医院办公室刘主任,说老刘啊,那个什么张科长秦主任李总张总……都喝多了,在金福楼大酒店307包厢里睡着呢,你过来派人把他们安全送回去吧,就这样啊,辛苦你了。便挂了电话。
萧寒想,好么,这个老刘也真够可怜的,吃饭没他的份儿,现在打扫战场“抬死人”倒归他管,不过话说回来,这对他来说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他来了,不也是一倒么,那种滋味可是比“抬死人”还难受。
萧寒便跟着王月琳往楼下走,走到楼梯那里,王月琳忽然脚下一滑,萧寒赶紧扶住,问:“姐,咋的啦?腿发软?”
王月琳点点头,抬起眼儿来看着他,笑着说:“是啊,要不,你背着我?”
萧寒也不知她说的是真是假,摸摸鼻子:“这,这个……”
王月琳说:“我跟你开玩笑呢,还没到那个地步,走吧,你扶着我点儿就成了。”
萧寒不知道王月琳所说的“还没到那个地步”,是指她的酒还没有醉到那个地步,还是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还没有亲密发展到可以背着抱着的那个地步。
萧寒扶着王月琳,没有走扶手电梯,而是从那铺着红地毯的大理石台阶上一步一步下了三楼。
来到了金福楼大酒店的门外,凉风一吹,人感觉舒服多了。萧寒问王月琳:“姐你现在不能开车了吧,要不我去拦个出租车过来?”
王月琳说:“不用了,这里离我住的地方,也就两站路,咱们走着回去吧,正好散发一下这酒气,我明天早晨再过来取车。”
“那好,姐姐说怎样便怎样。”萧寒陪着王月琳慢慢地沿着街边的人行道往前走。
此时已是晚上九点多钟了,街上的行人少了许多,人行道上高大的行道树,在路灯的灯光下投下巨大的yīn影。王月琳说:“这要是我一个人,我可不敢这么走。”
萧寒问:“怎么啦?”
王月琳说:“我以前住在另一个地方的时候,被吓过的,那时候我还在当医生,晚上下夜班,走到离家不远的小巷子,一个男人戴着个鸭舌帽看不见脸,便一直跟在我后面,我走快他也走快,我走慢他也走慢,吓得我一晚上心里都怦怦直跳。”
“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怎么样倒是没怎么样,可是怪吓人的。”
“那你当时怎么不打我电话呢?”萧寒开玩笑道。
王月琳哧地一笑:“那时我也不认识你啊,就算认识你,你才多大?”
“姐,今晚这顿饭,我们买单,还是对方买单?”萧寒问道,因为他老是觉得这顿饭得要不少钱,光是那酒,据说一千多块钱一瓶,就干掉十八瓶,这就得两三万块钱了吧,还有菜,还有香烟……。这一顿饭,可就是自己一年的工资啊。
“当然是对方买单啦,他们是药厂,当然得求着我们医院用他们的药,这样他们才可以大把赚钱嘛,虽然这顿饭花了好几万,但是这都是他们营销成本里面的,他们也不吃亏。”王月琳解释道。
萧寒点点头:“明白了。”营销成本,也就是说,他们每卖给医院一盒药,里面就有类似于今天晚上的这顿饭钱。药厂靠医院生存,医院靠患者生存,这也就是所谓的食物链吧。怪不得当初老爸车祸住院,在那重症监护室,一天就得近万元的费用啊。想到这些,萧寒心里有点郁闷。
王月琳见他有些闷闷不乐,就问:“怎么啦?”
萧寒说:“没什么,我在想我的解酒汤呢。”他岔开话题。
“你还别说,你的这个解酒汤还真管用,这效用何止是增加百分之三十啊,你看,我今晚喝的酒比平时多了一倍,也只是这会儿头有点晕,我说,你真得去申请个专利,这个很有市场前景的啊。”
被王月琳这么一说,萧寒心里也是一亮:“嗯,到时候光是专利转让费,都能为我挣来不少钱吧?不过,姐,我觉得还是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好,我要是自己有资金能够办一个厂,生产销售这种解酒药,岂不是赚钱赚大了?”
王月琳听他这么一说,也受到了启发,狠狠地在他身上捶了一粉拳,兴奋地说道:“傻瓜,跟姐姐联手啊,我出资金,你出技术,咱们利用市中医院这个牌子,消费者也更能够相信些,这样不就可以把厂子办起来了么?”
萧寒一听,一拍脑袋:“对呀,还是姐姐有头脑,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那下一步你就赶紧去申请专利,我这边呢来进行一些办厂前期的准备工作,我们挂个市中医院某某公司的牌子,而且,这解酒药属于保健食品,也不是药品,产品生产许可什么的也好批下来,快的话年内就有可能办起来呢。”
“嗯,成,我晚上回去就赶紧整理有关资料,准备去申请专利去。”萧寒越想越高兴,真要是能够像王月琳所说的那样,自己岂不是一下子就可以改变自身及家庭的命运了么?
同时,萧寒又觉得,从此以后,自己也就要因此而跟面前的这个女人以及唐局长唐嫣然之间的关系绑得更紧了。这是好事啊。
他们两个人在这里一路走一路兴奋忘我地说着,却不知道有几个人已经悄悄地跟上了他们。
快到王月琳所住的小区门口前面有一段比较幽静的路,因为那里正在拆迁改造,原来的住户都搬走了,只剩下残墙断壁,一到晚上,几乎看不见人。
这四个流里流气的男青年,从萧寒和王月琳一出金福楼大酒店就跟上了他们。在他们看来,能够在金福楼大酒店里吃饭的,都是有钱人,而且,这个妞儿还长得这么水灵标致,肯定是个女白领款姐小富婆什么的,咱哥几个还没玩过这样的女人呢,只要先把那男的打跑,咱们不仅能够抢了他们的东西,还可以把那妞儿拖到这荒无人烟的破房子里,哥几个好好乐呵乐呵。
王月琳虽然33岁,可是她长得水灵,又娇小玲珑,穿着打扮给人看上去也就二十多岁。
这么着就到了那一片拆迁改造的路段,四个家伙看看前后没有一个人影,便加快了脚步跟了上来。
萧寒正在跟王月琳谈论着办厂的事,突然就敏感地感觉到了一种危险的气息包围了过来,他转头一看,四个家伙已经来到了他们的身边,脸上的表情和贪婪的眼神都告诉了萧寒,这是一帮人渣。
萧寒下意识地一把就将王月琳揽到了怀里,然后看着那几个家伙,冷冷地道:“你们想做什么?”(更多jīng彩下章继续,新书上传,求收藏求票票求各种支持!)
第十章 玩玩
第十章玩玩
那几个小混混嘿嘿一笑:“干嘛?哥几个最近手头有点紧,想弄两个钱花花。”
“唉,老大,咱们有好几个礼拜都没去玩小姐了吧,还真憋得慌,这妞儿长得不错哎,瞧她那对大宝贝,摸起来一定爽透了,哈哈……”
“识相的,就赶紧把钱啊手机啊什么的掏出来,你乖乖地给我滚蛋,免得哥几个给你松松骨头放点血,把这妞儿留下来就可以了……”
王月琳这时才显出她小女人的娇怯胆小来了,她听这些家伙这么一说,吓得紧紧地偎在萧寒宽阔强健有力的怀里,微微地发抖:“萧寒,怎么办?”
“姐你放心,就这几个杂毛,还不够我开一壶的,”萧寒轻轻地拍着王月琳的背安慰道,然后又冷笑一声,看着那几个混混,“怎么,就你们这几个,猴头鳖颈子的,还想搞事?是一个一个上来单挑呢,还是一起上给我当沙包,哥哥我好几天没练,这手心儿正痒痒呢。”
王月琳见他就跟说着玩儿一样,小声嗔怪道:“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萧寒说:“姐,咱这叫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
那几个小混混一听:“哟呵,就你这小子,我看你不是手痒痒,你是皮痒痒吧。”
萧寒把王月琳拉到旁边一处墙壁下站好,又拿了半截砖头递到她手中:“姐,你在这儿站着看表演,我陪他们玩玩,谁要是敢往你这儿来,你就拿砖头砸他。”
“萧、萧寒,你、你行吗?”王月琳小手儿冰凉。
萧寒看她娇怯柔弱的样子,没来由地就一阵心疼,伸出手去就摸了摸她的头发:“没事,放一百个心。”然后大义凛然地向那几个混混走去。
萧寒心里想:今天这英雄,咱是当定了!大学四年,咱整整练了四年的太极,每天早晨两个小时,风雨无阻,这是白练的?还一直没有实战检验过呢,今儿个就拿这几个小杂毛开刀!
来到那几个混混面前,萧寒说:“怎么着,来吧,是男人的,咱们先练练,搞不赢你们,我立马走人,随你们怎么着,行不?”
在美女面前,谁也不想当狗熊。几个小混混一口答应。
一个长得人高马大的小子,首先冲上来:“老大,看我的,我一拳将他打趴下,然后咱们哥几个好赶紧去爽去!”
这家伙长得虎背熊腰,论个头和身材,比一米八五的萧寒还高一头宽一膀呢,萧寒在心里寻思:力气上,我恐怕不如他,不过太极讲究的就是借力打力、顺势而为、四两拨千斤,而且他们四个,我一个,所谓好汉难敌四手,英雄架不住人多,咱放倒一个,就要让他彻底失去反抗力,要不待会儿咱被动。
主意打定,萧寒站在那儿,嘿嘿一笑:“就你?长得跟大狗熊似的,偷吃玉米还差不多,要说打架么,你就只能来个狗熊啃泥巴啦。”萧寒这是激将法,激怒对方,让其失去理智和正常的判断力,这样自己才更容易得手。
王月琳站在不远处,哭笑不得:这个萧寒,也就是嘴巴厉害吧?
果然,那个大家伙被激怒了,骂了一句妈了个逼的,“嗷”地一声叫喊就扑了上来。
萧寒依然站在那儿没动,微笑着看着他。
待他到了近前,萧寒闪电般一个闪身,让开了他凶猛的一扑,脚下使个绊子,双掌在其背后一推,大狗熊立刻失去重心,摔了个嘴啃泥,牙齿掉了两颗,鼻子也流血了。
萧寒知道他还有反抗力,继续激他:“大狗熊,怎么样,再来啊!”
大狗熊气得爬起来,又猛扑过来,萧寒心里说,这一次我要让你彻底爬不起来!脚下一错,闪开大狗熊的攻击,右膝猛地顶在大狗熊的裆部:“我让你玩女人!”大狗熊疼得嗷地一声捂着裆部弯下了腰,萧寒再在他的后脖子那儿一个漂亮的肘击,大狗熊像一座小山一样轰地一声倒了下去,直接很干脆地休克过去。
一招得手,萧寒心里有了底,对自己更有信心了。看来,咱这四年的太极还真没白练。
萧寒转过身来,冷笑着看着剩下的三个混混:“怎么样,还有谁想上来练练?”
那三个家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说:“咱们哥几个一块儿上吧,废了这小子再说。”
一看单个的实力不如人家,还当什么英雄啊,一块儿上吧,打赢了再说。
王月琳一看他们要一起上,吓得喊了一声:“萧寒,小心。”
萧寒冲她宽慰地一笑,做了个“V”型手势。
王月琳下意识地摇摇头,这孩子,虽然刚才打倒了一个,可是现在是三个啊。
那个一直被另外三个家伙称呼为老大的,当仁不让,第一个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