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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下就是郭奇异。”那人彬彬有礼起手道。
从末此刻的感觉就是,如果小木头也在的话,那么他一定又要惊叫了吧!眼前这个干净整洁到一丝不苟的人,真的就是那个遭遢的怪果子?
“不如御史大人来此有何贵干?这个乌金扇子,从某人却是受之有愧!”
从末将那扇子重新放进盒子里,将那盒子递给奇异果。奇异果却是没有伸手去接:“昨日从末公子救了我一命,这区区一把扇子,还望公子能够收下。我此番来这里,除了送扇子之外,还有却是来看看柳相,昨儿个一天都没有见到相爷,朝中已经议论纷纷了。”
“我们家相爷现在正卧病在床,御史大人既然来了,要是不介意,就来看看吧。请。”从末做了一个让路的姿势。奇异果随从末进了院子,来到柳慈的卧房,从末轻轻的推开门,对柳慈道:“相爷,御史大人来看你了。”
躺在床上的柳慈,侧过身子,瞧了奇异果眼。淡淡道:“御史大人见笑了。”
第135回 何处安生
烧的浑身酸软无力的柳慈也没有看清来人就这么吱呼了一声,倒是奇异果见柳慈脸颊绯红,双眸水雾迷蒙,霎时间却是失了神。
从末见这奇异果对看柳慈看得入迷了,于是走到一旁倒了盏茶双手奉上道:“御史大人请用茶。”
自知有失礼数的奇异果窘迫的接过从末奉上的茶,心不在焉的啜了一口,问从末道:“柳相看来病的不轻,可是请大夫来瞧过了?要是不成的话,我倒是认得御医,可是要将太医请来替柳相看上一看?”
从末笑笑回礼道:“不瞒御史大人,从某也懂得一些歧黄之术。只是要是能够弄来一些解热的寒冰,相爷的烧热定会很快退下去。”话语间,从末侧目望了柳慈一眼:要是再这般烧热不退,只怕不止小木头会撑不住,引发肺炎不说,也一定会累及他腹中胎儿。
闻言,奇异果思量了一会儿,说道:“说起寒冰,我倒是想起来哪儿会有了!”
“在哪?”一听就寒冰,从末顿然眼神一亮。
奇异果微微将目光移开,说道:“亲南侯爷府,有一冰窖,里面的冰块皆是侯爷用于伏夏祛暑之用。从末公子可是向侯爷借上一些。想来是给柳相退热之用,侯爷定会同意的。”
寒冰有了眉目,从末想立刻起身去亲南侯爷府,但是却又不放心将柳慈一人丢在家中。见从末左右为难,奇异果道:“要是从末公子信得过我,我倒是愿意在这儿替公子看着柳相。”
奇异果从进这个小院的时候就觉得怪异了,想那柳慈也是一国之相,又深得陛下宠爱,再怎么说也不能住在如此偏僻之处,而且这院落小且不说,竟然连一个使唤的人都没有。难道柳相已经困苦到这般田地了吗?还是说柳相以身作则勤俭持家?
反正奇异果怎么都想不通。眼前所见的这一切却是完全与美人儿一点都不搭调。
从末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这个奇异果,于是只听他道:“那就有劳御史大人了,从某还需给相爷施一次针,御史大人你看,你是不是该?”
大家虽都是男子,但是比起一般的男子,美人的身子却是精贵的多,这个道理奇异果也是明白的。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带着小童退出了柳慈的卧房。
见奇异果离开之后,从末走近床帐,小声对柳慈道:“小木头,我要出门一趟,那奇异果说是要留下来照看你。要是他有什么不良居心,你就将这包花粉吹开。”从末说着就将仅存的那包花粉塞入柳慈的手中。
柳慈蹙眉点了点头,回应他道:“你且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从末没有说话,只是替柳慈将被子掖好。他是知道柳慈将他自己防身的暗器给了轩辕灵夜,其实,从末知道,相对于轩辕灵夜,柳慈的处境却是更危险,谁知道古傲的人什么时候会出现再对他下手?让人防不胜防。
退出房间将门掩上,从末对奇异果说道:“御史大人,这小院中却是布满了五行阵,你最好不要乱走,不然就走不出来了。从某去去就来。”
“从末公子一路小心!”奇异果痴痴的望着从末那一袭白衣的身影消失在小院中。
“小童,你可曾觉得这从末公子有些像一个人?”他忽然转身问那小书童。
小书童歪着脑袋思量了好一会儿,才恍然大悟道:“老爷老爷,可是说那画像上的人?”小童记得自家老爷有一张宝贝画像,平日里谁也不允许碰的,就连上边的灰尘也是老爷自己弹去的。
奇异果笑道:“是啊,确是有一点相似,尤其是背影。”
小童问道:“老爷,那画像上的究竟是何人呀?”
“他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奇异果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中却满是倾慕。
从末去亲南侯爷府借寒冰,倒是意外的顺利,那父女二人一听是柳慈病了需要,恨不得让从末拉上一车回去。看着那两人的这般殷勤,从末暗自欣喜,原来小木头才是殿下最厉害的手段。如果要是殿下舍得,一个柳慈怕是也能够换来一个东霆吧!
只是,从末知道,轩辕灵夜舍不得。
“如果是我,想必我也不舍得。”从末粲然一笑,挥动缰绳,带着一大块寒冰赶往那处小院,那个被称为家的地方。
过了三日,从末才准许柳慈去理朝政。这些天堆积下来的事情,却是让柳慈忙得不可开交。在没有轩辕灵夜的日子里,这样忙一点,或许是一件好事。
而在另一边,轩辕灵夜和无影经过数日的赶路终于是到了东霆。再一次踏上这通往皇廷的道路时,轩辕灵夜想的却是柳慈。
路过太傅府邸的时候,轩辕灵夜稍作停留,不知该不该进去看看柳太傅。
“殿下?”无影策马走上前,向他询问着。
轩辕灵夜却是用双腿轻夹马腹,说道:“我们走吧,在见到君上的之前,为了安全,最好谁也不要去接触。”
“是。”无影应了一声跟着轩辕灵夜离开了太傅府。他不知道为什么殿下走着走着就绕到了太傅府,或许是思念柳公子了吧!
偌大的皇宫就在眼前,轩辕灵夜淡漠的望着这人情冷淡的深宫,说道:“无影,要是此番我遇到什么危险,你就去找思夜殿下。思夜会帮助你离开这里。”
“无影不会丢下殿下独自离开的!”无影坚决道。
“我一定不会有事的。这是我答应过他的事情!”轩辕灵夜永远会记得那个离别的夜晚,他的笑脸,他带着梅子甜香的唇,还有他对自己说的每一个字……
轩辕灵夜来东霆的消息却是在皇廷传开了,轩辕哲浩这几日都在思量着该怎么对付这“忤逆子”。想他之前派出去的死士没有一个活着回来,他就知道他的小渊一定是被这忤逆子给带走了。带走了小渊不算,竟然连着小儿子也一并走了。
“咳咳……”轩辕哲浩想到气头上时,忍不住一阵咳嗽。
“陛下,可是要请太医过来?”连公公连忙给君王递上帕子。轩辕哲浩接过帕子拭去嘴边的血迹,苦笑道:“小连子,你说孤还能够撑多久?”
“陛下自是万寿无疆!”连公公将斗篷披在他的肩上。
“小连子,你跟着孤的日子最久。孤此生就只有一件憾事,不能够同小渊共结连理。上天想要弥补孤此生唯一的遗憾,所以才将柳慈送到孤的身边,可是为什么他们连他也要从孤身边抢走呢?孤同柳文博争了大半辈子,结果谁也没有赢。可是却没有想到,这一次竟然输在自己的孩子手上!孤不甘心啊!不甘心!”
“陛下……”连公公却是老泪纵横,他何曾见过威严的君王这个模样过。
“对了,探子怎么说的?那忤逆子献了朝贡之后却是去了哪里?”轩辕哲浩皱起了眉。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最不待见的孩子却是最厉害的,让他这老谋深算之人都找不到一处纰漏。
“听说三殿下去了太卜那儿。”连公公应答道。
“他去太卜那儿做什么?吩咐下去,给孤将他盯紧了!”轩辕哲浩拧眉深思,“还有,尽可能不要让那忤逆子和思夜见面。这一双亲兄弟可不是什么善主!”
连公公直点头应道,心中却是唉声叹气道:陛下,他们在怎样也还是你的至亲骨肉啊!
轩辕灵夜独自去找了太卜,关于柳慈生死安危的事情怎能不让他挂心。可是当老太卜知道轩辕灵夜来意的时候却是大惊失色:“三殿下,沐羽真的替那人卜了那支卦?”
“确是不假。”轩辕灵夜见太卜的反应便晓得这件事情并不简单。
但见太卜干枯的手指在桌面上写道:隔墙有耳,三殿下随老朽来。轩辕灵夜会意的点点头,那太卜便带着他进了密室。密室不大,一小半的空间都堆满了书籍。太卜将席上的星盘,命书挪至一边,示意轩辕灵夜坐下。
“三殿下,我想知道得了那一挂的人是何人?他与殿下是什么关系?”
太卜一动不动的看着轩辕灵夜,眉宇间满是担忧。轩辕灵夜道:“他叫柳慈,是柳太傅的义子。也是我内子,现已有孕在身。”
闻言,太卜一怔:“三殿下有后了?这可真是命数的变化啊!想当年老朽曾替殿下占卜过一挂,那卦象却是一生孤独,无子嗣。没想到殿下竟然会遇到变数!”
轩辕灵夜知道若是自己不曾遇见柳慈,这太卜的卦一定是准的。“太卜,我想知道怎么做才能够帮助我内子躲过这一劫?”
太卜并不急着回答轩辕灵夜的问题,而是慢悠悠说道:“那么在此之前,殿下可能够耐着性子听老朽说一个故事?听完这个故事,殿下兴许就会明白了。”
轩辕灵夜沉住气,说道:“太卜请讲。”
但听太卜娓娓道来:“从末已经对殿下说过了,这一模一样的卦象确是在二十多年前出现过一次。而且那一次,是老朽亲手卜出来的。老朽记得,那人情况与王妃极为相似,同为男人产子……”
第136回:劫,难逃
“天玄3428年,易王甘愿被逐封地。之后过了不到两月,先王病逝,你父王继位。同时易王起兵谋反,说是谋反,可是易王只带了两百精兵。区区两百精兵怎么能抵挡住皇廷的军队,这一战,打的很苦,也很惨。两百兵士无一生还,易王也下落不明。”
“这个只不过是外界传的,其实易王在开战之前就已经被他最忠实的将领弄晕迷送到老朽这儿。那将军告诉老朽,易王身怀先皇血脉,却是伤不得。他恳求老朽无论如何都要保住易王的性命。”太卜话语间却是忽然问道:“三殿下能猜出易王为何要起兵谋反吗?”
但见轩辕灵夜微微垂眸,说道:“易皇叔这么做,只是希望他自己能够离先皇近一些。”
太卜笑道:“三殿下猜的不错,这易王也有被情绊住理智的时候。老朽当时就劝他说,要是他就这么死在战场上,那么就算先皇在天有灵也不会原谅他,因为那将是一尸两命。当时,易王腹中的骨肉已经有四个多月了。老朽那时才明白,原来易王离开皇廷就是为了掩人耳目想要安全将孩子生下。”
“后来老朽想尽方法才将易王送回虢国,只不过那时所有人都只道易王仙逝了。在易王此时最后的那几个月,老朽却是明白了这世间上至情至善之人是何种模样。说道此,三殿下应该也晓得了卜了那一卦的人就是易王。”
轩辕灵夜猛然一怔:“那么一生一死,方生方死。这句话是不是指易王同他腹中的孩子乃是一命换一命的意思?”
太卜捋着胡须,微微颔首:“三殿下猜的也不全对。阿伊族的圣物,可令男人产子,但是之前也说了,那是他们族中对族人惩罚之用的,所谓的惩罚是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其实,极少有人知道,那是一种失传已久的禁咒。无论男女,若是中了咒,到头来都会气血衰竭而亡。要是男子因此受了孕。那么这个气血衰竭的过程会在孩子降世的那一刻瞬间爆发。所以,并不是一命换一命,你死我活之意。而是中了咒的人,必死无疑。”
“太卜,有什么办法能够解咒?”轩辕灵夜从来没有这么惊慌过。
如果只是一命换一命,他宁肯牺牲还未出世的孩子,去换回柳慈的命。而现在太卜的话确是让所有的希望都幻灭了,柳慈必死无疑……
却见太卜站起身,走向身后的那一堆古籍中,翻找了好一会儿,将从中抽出一本残破的书,吹拂去上面积着的灰尘,太卜将那本书递至轩辕灵夜面前,说道:“三殿下,这二十多年来,老朽一直研究如何解咒。期间还曾去过阿伊族,但是现在阿伊族中已经没有人知道禁咒的事情,就连那圣物也没有人会做了。”
轩辕灵夜接过那本书,问道:“这本书?”
太卜笑道:“皇天不负有心人,老朽在这本古籍上找到了那禁咒的出处。只要再继续追查下去,那咒一定也会有解的。不过,想要保住王妃的命,就一定要赶在临盆之前。如若不然,到时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活了!”
翻开手中那本残破的古籍,看着上边奇怪的文字,轩辕灵夜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种一模一样的文字,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三殿下见过?是在什么地方?”太卜显得有些激动。
轩辕灵夜微微拧眉,但见他将古籍复翻一遍,才想起原来是魔天岭上的那一块巨石碑。沐羽也说过,他在太卜的一本书中看见过和石碑上刻着一样的文字。
“魔天岭。”轩辕灵夜抬眸,看着太卜说出了这三个字。
太卜惊道:“三殿下去过魔天岭?”
“太卜,你说魔天岭会不会有我们要找的答案?”轩辕灵夜觉得,这本古籍和那巨石碑相比,那石碑明显要比古籍的年代要久些。魔天岭本来就是一个神秘的地方,那里的古墓竟然连久居那处的乡民都不知道。也不知道古墓与石碑之间会不会有联系。
“或许真的会有一个转机。当年,易王死后,老朽带着易王的孩子想要回东霆,可是在途经魔天岭的时候,却是遇见了一个怪人,那人一下子就道出了孩子身世。他还说,要是想这孩子平安的活下去,就必需交给他抚养。老朽也知道贸然带着一个未满月的娃儿回东霆,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思量之下便决定将孩子交给那人。那人却是带着孩子走进了魔天岭。”
“太卜,那个孩子是不是从末?”
太卜一愣,旋即却是笑道:“原来三殿下早就晓得了。”
轩辕灵夜道:“我只是一直都好奇为什么从末对易王的事情都知道的那么清楚,却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是易王之子。”
太卜笑道:“是啊,按照血统来说,从末还是三殿下的皇叔呢。”
皇叔?轩辕灵夜忍不住唇角微微抽搐。
“只不过那孩子命苦,一出生便就成了孤儿,就连身份都不能被世人所接受。这么些年来,他是怎么过的,殿下应该比老朽更清楚,真是苦了那孩子了……”太卜说道情动之处,却是伸手用衣袖悄悄的抹去眼角的泪。
老太卜记得,他再次见到从末的时候,那是他十二岁,衣衫褴褛,鞋子破了,十个脚趾头都被磨出了血。他不知道这孩子一个人是怎么从魔天岭徒步走到皇廷来的,也不知道这孩子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世的。他永远都记得这孩子坚定的望着自己说他想要学奇门术数。
从末很聪明,别人用十年时间都学不会的东西,他用了三年就学了个通透。
之后,他又孤身一人游历四方,后来就一直跟随着三殿下。
轩辕灵夜寂然无声,从末的身世确实让他大吃一惊。但是如果让轩辕哲浩知道了从末的存在,那么从末定会性命不保。
离开太卜府,轩辕灵夜在回落尘殿的途中,却是意外的被柳文博拦住了去路。
“太傅大人?”轩辕灵夜见柳文博神色有异样,当下心疑。
“三殿下,随我来。此事太过紧急!”柳文博上前一步,低声说道。
轩辕灵夜没有动,他知道以柳文博的处世态度,定然不会在皇宫中这么明目张胆的和他如此接触:“太傅大人,如此着急却是为了何事?”
柳文博有些心神不定,但见他急切伸手拉住轩辕灵夜的衣袖:“三殿下,小慈呢?小慈是不是还活着?”
轩辕灵夜一眼瞥见柳文博拉住自己衣袖的手,竟然伤痕累累,他皱起眉:“太傅,你?”柳文博慌忙收回手,拉过衣袖紧紧的捂住自己的手:“无妨,只是不小心弄的。”
轩辕灵夜看得出来,那是受过夹棍之刑的结果。
“太傅,你放心,柳慈很好。”柳文博与轩辕哲浩之间的纠葛却是他所不能理解的,为了一个死了多年的人,斗了这么多年。更让人想不到的,他们两人竟然会斗到了床上。他们之间真的就没有一点感情吗?轩辕灵夜想不明白。
“我就知道小慈一定会活着的!他的命比小渊硬……”柳文博淡然一笑。
“三殿下,要是在这边的事情都办完了,就早点回去。待久了会出岔子的!”他轻声的提醒了轩辕灵夜一句,他太了解轩辕哲浩了,要那人不对灵夜这孩子下手,简直是天方夜谭。
“太傅可是知道些什么?”轩辕灵夜问道。
柳文博看了看四周,才说道:“我只是随口这么一提。好了,时候不早我也该走了。三殿下请珍重。”
柳文博的欲言又止却是让轩辕灵夜提高了警惕,看来他是真的有必要快些离开了。柳慈的事情现在已经有了眉目,现在只剩下找思夜的事情。如果顺利的话,明日应该就可以回去了,快马加鞭确是比预定的时间要早了很多。
一想到柳慈看见自己提前回来的惊喜模样,轩辕灵夜不禁微微勾起了唇。
“三哥,许久未见。臣弟想请三哥去我那小叙片刻。”
轩辕灵夜半眯起眸子看着面前这个对自己行礼的五弟,一段时间不见,这轩辕锦成居然变得讲礼数了。“不知五弟寻我有何事?”
轩辕锦成望着他,笑道:“那日臣弟对三哥的无礼之处,还望三哥原谅。臣弟一直想给三哥请罪,却是没有机会。今日,恳请三哥给臣弟一分薄面,去臣弟那儿小坐片刻。”
轩辕灵夜思量:要是自己独独找思夜,那么一定会给思夜带了麻烦。要是去了锦成那儿之后再去思夜那,却也能够混淆视听。
“好。”轩辕灵夜应了一句。轩辕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