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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大笑:“没用的。而且我也不愿意!这种人……”
“可也不能什么都不做,你受到的影响已经很大了。再闹下去总不是回事。”
想想也是,划脸的第二天,导演就通知我的角色要换人,是经纪人德叔还有简赋石据理力争,特别是简赋石发威了好几次,才没被换角。可同时,关于我和简赋石的关系已经被传得不堪了。紧接着,《往事》也因故被推迟播出,抢不到秋季强档了。出道以来,这是我受到做大的打击。想到盛天这回什么都没做,不免有点难过,可这毕竟是CBS的内部事务,他们只是我的二东家,也的确不便干涉。
琢磨来琢磨去,沉吟了半天:“要找也得找CBS高层,唉,只得找张Sir、谢Sir他们饮茶了!”
找德叔和简赋石搭桥一一约了几个经理细谈,平生第一次也开始学着撒娇、溜须、邀宠了。只当是磨练演技,可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又和简赋石相约去见谢家瑞。穿过长长的走廊,一侧雪白的墙壁一丝划痕都不见,一侧的办公室门都是紧闭着,只磨砂玻璃窗里有人影晃动,灰黑的大理石地面也是一尘不染,嵌在里面的赭金色菱形图纹一环套一环,不可解地逐渐消失在长廊尽处。
快到谢家瑞办公室门口,正巧看见简赋石从里出来,眼神闪烁不知在想什么,伸手已拉上门,还站在那儿没动,手一直放在门把上。
走近两步:“怎么这么早,也不等我一起进去?”
他惊了下,随即璀灿笑容满面:“你来啦,别进去了。好消息,台里已经开过会了,你就放心睡安稳觉吧。”
惊喜之余又好生奇怪:“这么突然?昨天那些人还态度模聆两可,你才早到几分钟怎么办到的?”
他摇头并不回答,也不看我,拉我就要走。
我犹豫了下:“既然来了,进去打招呼总要有的,说声谢谢也应该。”
“不用了,他里面有人找,别打扰了。”他急忙拦着。
只好作罢。可还是觉得他怪怪的,不断猜测他用了什么法子说服这些老大的。
晚上,拍完戏才发现早就完工的简赋石一直在旁等着,无奈地看看那排整齐雪白的牙齿在我面前闪闪发光,点头答应他送我回家。
车到楼下,他像只小狗似的对我讨好地笑:“恩,内急。”
不相信地撇了撇嘴:“你回家也就20来分钟,加紧走才是正理。”
“喂,你可没良心!我等你时喝了十来杯咖啡也有。本来想上厕所的,看到你出来兴奋得啥都没解决就巴巴地送你回来,憋到这份上,你还让我回家去尿?”
他像个小孩子一样地委屈做着夸张的表情,我没奈何地屈服了。进了家门,他直冲洗手间。出来后我正靠在沙发上闭眼打盹,一放松下来,倦意就卷上了全身。
他推推我:“赶快去洗个澡,舒服点。”
打着哈欠:“你先走,我立刻就洗。”
“呃,我口渴,先喝一杯。你脸上的浓妆还没卸呢,快去,别罗嗦。”边说他边无赖地径直走进了厨房,打开冰箱。
今天我是被他制得死死的了,无力争辩,管自己先洗在说。打开浴水笼头,让热腾腾的水气弥漫空间,烫烫的水激烈地冲刷着身体,舒服极了,耳边隐约听到一些铃响。
洗完出来时,就见到简赋石盯着电话机在发呆,问道:“谁打来的。”
他回过神来:“哦,好几个。小薇问你到家了吗?德叔也来电要告诉你事情解决了。还有晴柔无聊要褒电话粥,深更半夜当别人都和她一样精神这么好!”
失笑:“这话出自你这夜吧之王,还真有趣!”
他耸了耸肩,站起来:“我走了,你就赶快睡吧,我帮你热好了牛奶。”走到门口,回头柔情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忽低头眼帘下垂,立即又凝视于我,眼神炙热,只说了了句:“晚安。”
我微笑:“晚安。”
第二天,我去盛天办事情。一路走着,笑盈盈地和碰到的员工打招呼。“hi,你好!”“小朱,你好。”感到气氛好象有点压抑,所有的人都有点懒洋洋的。拉住一人轻问:“有什么事发生了吗?”
他没精打采地也轻声说:“老板回来了。几个月不来,一来就像吃了火药桶一样,驳了好几个人的案子。”说完叹口气离开。
我一呆,长期刻意忽略的胸闷又让我难受起来,练瑜珈似地深深换了几口气。缓缓地走着,经过赵子政的办公室,停下来想了想,还是把手伸向了把手。
他背对着门,静静地望着窗外,颀长的身形,宽厚的肩膀,手工考究的西服没有人比他穿着更气派高贵。听到声响,他转过身来。
我微笑地打招呼:“好久不见。工作还顺利吧。”
他眸光一闪,什么情绪我还没看明白,他像往常一般说:“还可以。你没事吧,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解决了就不要多想了。”
“哦,你也知道了,传得真快。没什么,在这个圈里很正常。”
他皱起眉头盯着我眯起了眼睛,右手横在胸前,左臂搁在上面,左手抵着下巴,食指轻轻来回抚过薄唇,一会儿才问:“过来有什么事?”
“噢,是为了利派的广告合约。”
随后,我们简单讨论了这事。不知道为什么,在他一贯平静的外表下,我却觉得他越发得冷漠,眸光像深水寒潭般沉不可测。
窗外,一架飞机轰轰飞过,声音沉闷而又响亮,只震得耳朵翁翁作响,在胸膛上也颤了几颤,不自禁地眺向窗外,高楼大厦重重叠叠,灰雾迷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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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绝对不会弃坑的;慢归慢点;两三天一定会更新。(虽然内容不多;包涵了。)
第 19 章
目瞪口呆地望着摊得一桌子的各式资料图片,简赋石边叼着烟边口沫横飞地讲解着:哪些是各牌子汽车的型号、款式、性能;哪些是各代理商的价目表。述说的清清楚楚详详细细。
他从堆成小山的凌乱资料里扒拉出一张图片:“综上所述,你都可以考虑一下。不过,我特别看好这辆积架!噔~噔噔噔噔~”他哼出一曲出场调,眉飞色舞地大力推荐,“你看这个曲线婀娜多姿啊,你看这个颜色多贵气啊!开起来舒适性超一流!飞羽,这款顶顶适合你,你们是天生的一对,地造的一双!”
晴柔笑得花枝乱颤:“CBS不聘你做导购台的主持真是屈才了,沧海遗珠可惜啊!”
简赋石斜眼瞟了一眼并不理她,漂亮的大眼睛紧盯我继续热情洋溢地游说。
晴柔拿胳膊捅了捅我:“我看这辆是挺不错的,就去看看吧。别怕贵,周转不了,我借你。”
简赋石一下子跳起来:“喂,你怎么可以抢我的台词!”
晴柔嘲笑他:“你巴巴地送钱,还有人不屑拿你的钱呢!”
“你、你、你……你有钱吗?你的钱没被你老爸输到赌场里去?”
晴柔勃然大怒:“喂,吵归吵,你揭我伤疤干吗?”
“那你还不是……”
微笑地着看这两人讽刺挖苦,你来我往,倒了杯水给简赋石:“好了,说了这么久也不口干舌燥?”
他变个脸继续咧开嘴笑,又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最好的驾校也在资料里了,不过我建议你去找他学,车技教学都是一流,我和他是老相识,你放一百个心是了。”
晨风夹着桂花清雅的馨香欢快地在山间歌唱,吹过肌肤时凉凉的,每个毛孔都释放出神清气爽的感叹。天空碧蓝通透,有几只小鸟从顶窗前掠过,然后它们居然一直伴随着我们转圈飞舞,时近时远。脚下不禁用力踩了踩,追了上去。
仿佛听到有咽口水的声音,往反光镜里看了一眼,简赋石神情紧张地拉着车门边的扶手,倒是我身边的男人安之若素的抽着烟,只是他的脚已偷偷地放在那边的刹车板上了。
绕了几处弯,来到目的地,一个山明水秀的好地方。那两个男人下得车来,其中一个些许哆嗦地递烟给另一个:“简老弟,你介绍过来时说的是胆子小,让我慢慢来小心点教,对吧!”
简赋石瞄了我两眼,狠吸两口后哈哈大笑:“这人都有双重性格的嘛。嗯,你就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吗?”
我莞尔;可就是觉得无比爽快。机械似的赶镜头,没日没夜地在钢筋水泥里奔波,此时此地宛若天堂。在柔软湿润的草坪上跑了几步,像拍MV似地阖眸张开手臂,全身心地投入到悠然爽朗的大自然中,呼吸着草木泥土清新的空气,沐浴着秋日浓浓的暖意,有点忘乎所以然了。
好像听到什么,我开眸回望,简赋石举着手机正对着我,向他回报最甜蜜的笑厣。他愣了下,两眼闪闪发亮,赶紧跑过来,停下来时,我还以为他要说什么,他却突然一把伸臂揽住我的脖子,把脸和我贴在一起又高高举到我们前面。朝着手机屏幕巧笑嫣然,手臂环住他的腰。
风日晴和人意好,把那一瞬间定格。
一周后,《往事》首映礼上,我与简赋石同来到会场做宣传。亮相罢了,记者也不问关于剧的事情,只一个劲地追问这几月来传得沸沸扬扬,但从没证实过的我和简的绯闻。简赋石继续他最拿手的打哈哈,一本周刊的记者便只缠着我不放。
捏了捏话筒,扫视全场,台下的人都是饥渴的目光,恨不得自己从话筒里说些什么,不禁轻笑:“是的,我们的确已经在一起了。”
简赋石猛地转头看我,嘴微张满面惊讶之色。闪光灯顿时闪烁个不停,刺眼地让人睁不开眼。慢慢的,他的嘴越开越大,唇角越翘越上,眼睛里明亮的火花比那些炽光还要闪耀。
“简单恋”传遍全城,感情稳定下来,人气不但也越加聚拢,还有一个好处是,多了不少商家找上门来要我们情侣档代言,荷包倒因此鼓了不少。
李国仁的一本新戏《与你同行路》又启用我做主角。近两年没有合作,再与他合作,感觉一点都没变,仍是谦和持重、沉稳有度。他的这出戏讲的是一个较冷僻的题材,是中年夫妻的生活琐事,请我演一个三十来岁的家庭妇女很出乎人意料。有一天寻空与之聊天的时候特意问了他。
李国仁:“你是个演员,什么角色都应该尝试,不是吗?而且,你一直给我的感觉是很成熟,心理年龄要大于实际年龄,在我看来你是个很好的选择,你能够细腻地演出英的普通与不平凡,理智与挣扎。”
心里一片温暖,其实这几年戏演下来,我有点疲倦、麻木了。CBS的体制是把人用到死,流水线的拍剧工程,演戏似乎没有以前的吸引力了,我的角色可以说是千篇一律,而生活像上了发条似的被动地转着。而李国仁简单的话却让我重拾斗志,我想做个好演员。
“谢谢你,李导!真的很幸运能碰到你。” 由衷地感激也只能化成这简单的话。
“哪里。”他温和地一笑,“每个人都有一个缪斯女神,如果我说你的出现就像缪斯女神降临在我脑海里,你信不信?”
我有点不好意思,他继续说:“拍完这本戏,我和CBS的和约就要到期了,我的梦想一直是拍电影,到时候希望还有机会合作啊!”
我十分高兴,向他指教演技和拍电影的事宜,两个人正聊得投机,简赋石打来电话,话筒里嘈杂不堪,伴有“咚咚”响亮的劲爆音乐声,他在那头大声叫:“飞羽,下戏了吗?有空来泰笆,好几个人都在,好久没痛快地放松过了,今天就出来玩个尽兴吧。”
“还没有over呢。今天要拍一场夜戏,很晚的,就不去玩了。”我也大声喊道。
挂了电话,李国仁笑说:“简赋石那么爱玩的人也被你降服了,他总算还有点眼光。”
看了看时间,不禁叹口气:“他的精力真是让人不佩服不行,他似乎永远不需要睡觉。”
“呵呵,没这精力他哪能坐上CBS一哥的宝座啊。”
又工作了四个小时,凌晨三点才收工。刚出门,就看见简赋石亮晶晶的眼睛,讶异地忙走过去,他笑着要拥抱我:“我想接你刚赶到,你就出来了,咱们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撇了下嘴,靠近他又皱起了眉,推着躲开他:“一身的烟味酒味,你这是慢性自杀,知道吧!”
他哈哈大笑,在寂静空旷的街上格外响亮,还是环住了我:“你是中国人,知道周毛邓吧。告诉你,周恩来只喝酒不抽烟活到77,毛泽东只抽烟不喝酒活到83,邓小平又抽烟又喝酒活到93,更有的,张学良吃喝嫖赌抽鸦片活到100岁。”
啼笑皆非,又是谬论。可是他的怀抱在冷夜寒风中真的很温暖。
第 20 章
李国仁新年过后果然到电影圈去发展,可是执导的两部片子都是叫好不叫座,票房平平。
《与你同行路》的收视尚可以,但我在里面的表现开始被人赞表演细腻、演技进步,很是开心,而后的一年也就顺风顺水的过去了。
简赋石也连演了几部长剧,收视率是一贯的好。只是这年头流行大制作,所谓大制作十有八九是出国去拍,什么巴黎、埃及、莱因河是免不了去转一圈的。相恋以来其实我们是聚少离多,可做这一行人人如此,习以为常,我们也不免俗。赋石情场高手的手段也因此见识了一把,分别时慰问电话不断,甜言蜜语口舌如簧让人叹为观止。有时候我甚至想,自己好像不是特别想他,未免有点对不住他费了这般的心思。相聚时他更是挖空心思的制造浪漫,点子之多,构思之巧,让我有次忍不住建议他去尝试做编剧。他得意洋洋地安然受之,我也只有摇头无言以对。
我入行的第五年,我和简赋石的和约同时要到期了,续不续约未来前途摆在了面前。CBS竭力挽留,但是不肯给更多的自由度,让我们很头疼。我本来签的就是埠头约,但在CBS的五年里,不断接戏,档期被压得死死的,连本电影都没拍过。我的梦想也远远不止如此。
赋石更是气愤:“我在CBS卖命十二年了,签了两次包身约,他们竟然还给这点薪金,还限制我们别的发展。这帮吸血鬼不把我们榨干是不会死心的了!”
CBS又来游说过几次,甚至许诺捧我做一姐,但关键问题上双方始终谈不拢,关系也越弄越僵。有别的经纪公司开始和我们接触,简赋石的一个朋友也提出合伙共同创办一个经纪公司。不管怎么说赋石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巢而去了。也拼命劝说我和他一起离开,重新闯过。
盛天通知我去公司开会,心里有数,盛天与CBS是有同盟和约的,如果与台里拆伙,那我和盛天的续约也不可能了。
走进会议厅,公司的几个主管都在,包括赵子政。
自从那以后,我只见过他4次。
第一次是在我与简赋石公开恋情的那年11月17日,是公司的某个庆祝派对。他站在人群中,那么卓尔不群,面对谁都是冷冷的,他抿着嘴眼神掠过我,那天只对我说了一句话:“hi,现在还不错吧。”
然后是在第二年的4月3日,为了某个大型活动,盛天的一些艺员将参加,那天安排活动事宜,开了一次大会。在众嘴纷纭的繁琐讨论中,他和我说了九句话。
再一次是8月15日,赋石将去法国拍片,我去送机。在熙熙攘攘的人潮中,远远地瞧见他步履匆匆,和一个秘书消失在去法兰克福的登机处门口。
第四回是10月28日,CBS的某次宴会上,我和赋石联袂出席,没想到他也在。赋石笑着和他打招呼,他嘴角泛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寒冰墨玉似的瞳仁凝在我身上一会,点了点头,转过身便和别人去攀谈。
李树蘅见我推门而进,笑着示意我坐下,谈话开始。CBS始终是绕不过去的一关,我只有苦笑:“可也是没办法的事,我没想过在CBS待一辈子。”
一直沉默不语的赵子政突然开口:“那就这样吧,以后我们的宾主关系就到此结束了。”
来时就知道了这结局,可真的从他嘴里听到,还是一阵黯然。安静了会儿,赵子政做了个手势,大家纷纷站起身,微笑着和我握手道别。
人都已走出了会议厅,大大的房间就只剩下我们俩。他陷在黑色真皮座椅里,一动不动,若不是食指轻轻叩击着椅子的扶手手把,就像一尊钢铁浇铸成的雕像。他的目光投向落地窗外某个不知名的地方,而我的眼睛牢牢地看向他。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嘴、他的手,他的一切一切。如此熟悉却又如此遥远。仿佛是静默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他终于转过头来,我的脸上早已挂上了熟捏的浅笑。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我抬起头迎向他深沉的目光,他说道:“以后自己打拼会更累,小心啊。经纪人一定要选好的,这很重要。”
有些哑哑地应道:“好。”
他轻轻敞开胸膛拥住我,下巴磨挲着我的发丝,耳畔回荡着他醇厚的声音:“祝你一帆风顺,达成梦想!小羽。”说完,他放开我大步走出了会议室。
空旷的房间里一丝淡淡的古龙水香味萦绕在我心头,宽大冰冷的黑檀木会议桌静静地反映着周围空白的墙壁,只有一个模糊的绿色人影在光洁的桌面上扭曲着。桌中间是凹进去的装饰弧,里面放着一盆洋晚香玉。细细的狭剑形叶子直冲而上葱葱郁郁,麦穗状的花序有几分不好意思地微微低垂着,一花序上六五朵鹅黄的花儿相依相偎,满盆一序一序的花儿俏然争艳,朵朵玲珑清秀,它们仰着绮丽的脸蛋楚楚生姿,花瓣上颗颗水珠晶莹闪耀。
忽然,我想起了那颗蒂凡尼的银白色水滴形坠子……
简赋石正式自立门户和人合股创立了一个小经纪公司,我当然也加盟其中。我的新经纪人叫朱频,是个短发英气精明能干的女人。初入影坛发展不好也不坏,接拍了两本戏质量票房都普通,但也算过得去。赋石做了老板后应酬巨增,他本来就是个爱热闹的,现在为了人脉更是泡在外面几乎不回家。有时候,他也想叫上我。虽然现时已不比在CBS期间这般赶戏,可我还是打不起精神这样没日没夜的笙歌燕舞,溜须拍马。我们也没有什么争执,可就是你管不了我,我也拿你没奈何,两人大半时间又是自顾自的活动。
一天,频姐给了一本剧本《黑皮书》。拿到手就是一阵惊喜,这是著名老导演严徽的几年未出山,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