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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夫人与一众太太小姐开心地品茶论事。我头痛欲绞,也打不起精神敷衍别人,和众人打了招呼便坐在院子边角的玉兰树下休息。
正事开锣,自助餐也上齐了,人群三三两两散开各自交际去了。
我抵着额,手指按摩着太阳穴想缓解一下脑袋里“嗡嗡”的轰鸣声。这时,一个女人在我对面坐下,微笑着示意侍者端来一杯咖啡。
然后问道:“单小姐也来点什么?”
虽然疑惑还是同样微笑地要了一样的。这女人三十来岁,带笑亲切的眼却掩不住精明大气的神色,她优雅地靠在椅背上,平和却仔细地打量着我。我也不响,只是觉得她的眉眼有几分熟悉。
然后她自介道:“我是甄赵子玉。”
猛然省得,是子政的二姐,子政相当敬爱的人。惴惴不安起来,不知她找上我却所为何事?
侍者奉上咖啡,赵子玉没去碰糖与奶精,端起黑咖轻啜一口,抬眼直视着我,开口说道:“对单小姐闻名已久,却始终无缘一见,今天到是有这个机缘与你亲近亲近。”
轻声道:“甄太太客气了。”
她笑着摇摇头,忽感叹道:“这些年阿政身边的女人来了又去,去了又来,如过眼云烟。也只有单小姐和阿政很相投啊,这许多年始终是交往甚深,可称为阿政的红颜知己。”
那两人合抱的玉兰树苍枝华盖,大朵的玉兰花宛若白云雪涛,丰盈的花瓣尽力开颜,高绽于枝头,傲然迎风摇曳,姿影优美。
“我们家的事情,我想单小姐也应略知一二。阿政自小志向远大,他又是正出,这鼎华的一摊子是无论如何要由他扛起来的。我们四个姐姐很惭愧,无能帮不了阿政。二太太那一房虽然野心不小,手段狠厉,本来是不屑的。阿政的本事、魄力我想单小姐比我还清楚,他会比谁不如?
可惜的是,家父是个正统的人,赵家的血脉他是相当看重的。阿鹏的儿子伶俐可人,老爷子膝下有孙,喜不自胜,也爱屋及乌。阿政是被将了一军啊!”她目光灼灼,避得我不敢正视。
“不过老爷子还是很疼阿政的,阿政的终身大事是考虑再三,并不逼迫于他,所以拖至现今阿政都未婚。单小姐经历良多,应该明白我们这种家庭很注重家世清白门当户对的,瑕疵必剜之。一点都疏忽不得。”
心大力的抽痛,似被人狠狠拧碎,挤出了血。
“这次我家世交亚洲船王戴聪的幼女戴嘉琪学成回国。她与阿政青梅竹马亲密无间。GIGI的家世、相貌才学都与子政是天作之合,更难得的是GIGI品行纯良大方,对阿政更是自小一往情深始终如一。两家长辈便有意让他们结亲,这可是对于双方有利的大好事。单小姐以为呢?”
勺起一匙糖添于咖啡内,依旧浅笑在脸上:“是啊。若赵戴联姻可是轰动国内的大事啊!如虎添翼,如虎添翼。”
她笑得很是开怀:“是,是。”然后,轻蹙眉,“可阿政自由惯了,恐怕一下子定不下心来。单小姐你说呢?”
垂眸再倾奶精于杯内,执匙轻轻搅拌着:“怎么会?这样的好事赵公子怎会马虎,他是个有责任感的人,这与戴小姐情投意合、又有利于家族的大事自然会早日达成梦想。”
赵子玉笑着喝完咖啡:“呵呵,承单小姐吉言,那我就不打扰你了。那儿还要我吆喝吆喝,捐上一把,先离开一会儿。”
我还是没有抬头,口中含糊地应了句:“好。”认真地拿勺一圈圈转着,看着白色的奶与黑色的液体一轮轮旋绕融合,逐渐成了棕色。一圈圈、一圈圈,圈成了无止境的漩涡。
枯坐了很久,日头渐渐隐了下去。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在心里反复念着:还要赶回去拍戏呢。一饮早已冰凉苦涩的咖啡,站起身来,方才的日光晒得我脸颊发烫,昏昏沉沉,不禁有一时的晕眩。
驾车慢慢地行驶着,车流如云,一路同行不少,只是路途漫漫,下个路口瞬时殊途消失,哪有相伴一生的。过尽千帆皆不是。
回到片场,大伙儿正翘首相盼着我的归来,这是今天的最后一场戏,也是剧中的高潮戏。
国仁点点头:“你快去换装,马上拍342场。”像个偶人似的被人领着换装化妆,不知不觉站在了摄影机前。
国仁对我和符彦说着戏:“待会儿,齐正要坚决点,甩开就甩开。不过亚如喊你时,还是要停顿一下,但不要犹豫太久,走得无畏的样子。亚如要尽量内敛,希望他回来,但不能歇斯底里地闹。知道了吧?好,开始。”然后回到了监视器后,喊了声:“Action”。
齐正双手扶着我的肩,咬着牙说:“国将不国,何以为家?亚如你别怪我,这次我是非走不可。”说完,提起地上的行李箱,大步地开走。
呼吸急促,我顿时热泪盈眶,用尽全身的力量喊道:“阿正!!”
惊天动地、情深似海的一声:“阿正!!”
随之四肢无力,一下扑倒在边上的桌椅上,歇斯底里地痛哭起来。此时,我脑中再无其他,只有子政的笑脸折磨着我。从来不知,我有这么多的泪,每一滴都挣扎嘶喊着:“不要,不要!”泪如泉涌,汇聚成咆哮:“我要,我要!”可是已不可能,他是我要不起的,也是不能要的。
恍惚悲泣中,有人轻轻揽住我。泪眼婆娑中见到是符彦皱眉安慰着我,国仁也在边上默默伫立着。周围鸦雀无声,大家都静立不响。
许久,国仁温和地说道:“你太入戏了。这感情过了头。”
凄然一笑,鼻子又酸了,忙低头强忍,却忍不住又落泪了。
国仁宣布道:“今天OK了,大家早点回去休息,明天一早再续拍。”
众人“噢”“啊”了一阵,心不在焉地收拾收拾纷纷离去。
小薇走过来:“我送你回家。”
勉力止住抽泣:“我知道今天方浩约你去买床上套件。现在已够晚了,你就快去吧!到时候商店要关门了。我没事的,只是……只是入戏太深了。”
国仁也开口劝小薇:“小薇你就放心走吧。飞羽,我送她回去。”
忙摇头:“不用了。”
他轻叹一声,冰凉的手拂过我的额头:“你发烧了,自己没注意到吗?别逞强,先送你回家,我再去叫你家庭医生。”
小薇点点头:“是啊!你不要自己开车了,就你这晃晃悠悠的样子太危险了。”
拗不过他们两人,又像木偶一样,被人扯着上了车。一路头晕脑胀,看着车窗外“飕飕”飞过千楼万宇,只视若无物,心中空空如也。
甫一进门,已软倒了下来,隐约是国仁扶住了我。此后,只知热焰焚身,如堕阿鼻地狱。大呼:“子政!子政救我!”却不见斯人踪影。
终于有了一丝清凉,一遍又一遍地抹过我的身体。万里烈火变成了无际海洋,那碧蓝的天空、清澈的海水,那奇异的月白色和深蓝色相间的海水似摇篮一样轻轻晃着、晃着……
次日清晨,昏沉中醒来,茫然睁开眼,又是大汗淋漓一身。瞥眼见到国仁靠坐在一边的圈椅上睡着。我一动,头上滑落了一冰袋,国仁猛然惊醒。
见我醒来,立刻走过来,把手放在我额前,一会儿欣慰地说:“好了,烧退了。你感觉还好吧?”
怔怔望着,他面色青灰,我说不出话来。
他凝视着我,轻笑:“昨晚你烧得挺厉害。彭医生来过了,我想也不打扰别人了,就和彭医生留了下来。他才刚走没多久。”
这时想起昨日的点点滴滴,不由得黯然神伤,心灰意冷再理会不了别的。
沉寂了半晌,国仁一直弓着腰看着我 ,蓦的他单膝着地,趴支在床沿上,一把抓起我的手,紧紧的握着,把唇印在我的手背上。
若不是实在是乏力,我真的会惊跳起来,瞪大着眼动弹不得,只会大口喘气。
国仁抬起脸,这次,也是我第一次,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他眼里炙烈的爱恋。他一字一字坚定地说道:“飞羽,跟我去美国吧!”
第 37 章
混混沌沌地度过每一天的日子,自己都不知是怎样在摄影机前表演,完成拍摄任务的?可能是我此时的状态与戏里的亚如的心情出奇的一致,所以不用演,也就是这个样子。总之,片子在后半程进展顺利,一个月不到完结了,赶着剪辑。
而我病的那天后,报章上立刻有新鲜绯闻出炉。狗仔们拍到了国仁出入我的住处,云李国仁深夜护送单飞羽回家,逗留香闺一夜,第二天清晨才离去。不少文章拿嘲讽的语气说,简赋石病得如此重,前情人单飞羽却不闻不顾,没事人一样,又出席茶会,又恋情曝光,实是旧人不如新人,欢情薄。这要搁在以前我肯定气愤、委屈地四处澄清解释,可现在看着这些文字,心里掀不起一丝波澜,冷眼旁观,仿佛上面字字句句与我无关。碰到记者的追问,也懒得动一下嘴皮子,即便是句简单的“不是”也不愿说。连国仁与我的亲友也奇异的默契地不做任何声明辩白。
大良从瑞士回来后,与我交待了赋石的情况。除了已知的病情外,他特意讲了那个女孩是赋石的特护,形容她很是细心、善解人意,把赋石照顾得无微不至。
“看得出来那个安琪拉对赋石是挺有意思的。”说这话时,他探寻着我的神色。
凝视着赋石的近照,手指摩挲着光隽的相面:“只要他能撑下去,怎么都好。”
“哦。”大良闷头想了下,还是吞吞吐吐地出了口:“有些狗仔已经去过了。虽然我想办法处理了一些,不过赋石还是知道你去过瑞士的。”
抬起头,屏住呼吸:“他、他怎么说?”
大良继续闷着头苦笑:“什么也没说。你们啊!!”
过了会儿,还是把我的决定告诉了大良:“我手里的股份我决定还给赋石。不过现在这个情况也只能委托给你了。J。L现下已在业界站稳了脚跟,我走也问题不大了,只有多辛苦你了。”
大良皱眉吃惊地看我:“你要走。”
挤出一丝笑容:“是,我决定去好莱坞发展。拍完《乱世情殇》就走。赋石的事还是要劳你多与我联络,算我求你,他的一点事我都要知道,有事的话……一定找我帮忙。”
“那你干吗要去好莱坞?你可以去……”
打断他:“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可我非走不可。你真的认为我在赋石身边是好的选择?”
他一呆,犹疑了半天,终是长叹一声。
“你一定要答应我!”我恳求道。
“好吧。你放心吧。”
见他答应下来,才略微心安下来。
回家的路上想着那天的情形。国仁赤裸裸地表达之后,我震惊莫名。
半天才拼命摇头嘶哑着落泪道:“你知道吗?欠赋石的我已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还不清了。我不想不要再拖你下水!我回应不了你的感情你的付出,又让大家困在一个死局里,永世不得翻身!所以求你了,不要!不要花心思在我身上被我利用!不要再对我这么好!”
国仁坚定地捧住我的头,温柔地为我拭去泪水,挚诚地说:“别这样!我只是要带你离开这儿。我明白的,什么都明白。无论如何,该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强求也得不到。同样的,该来的就来,该走的就要走。我只是明白你的发展还可以更往上一步,其实马里奥也提过的,你那时不置可否。可现在,飞羽,去吧。我们一起去美国吧!”
心中纠葛了好几天,终于发现远走美国真的是我现时最好的出路。国仁欣慰着舒了口气,赶紧帮忙着准备起赴美的事宜,一切诸事顺遂,《乱世情殇》一封机,我就将踏上另一方天地。
晴柔知晓后,只是不停地抽烟,然后突然狠狠掐灭烟头,抱住我大哭起来:“你走了,我该怎么办啊?我可真的不能没有你。”
感伤而新奇地拍着她:“这是怎么了?别这么肉麻。我又不是不回来了。你可别拦着我去做奥斯卡奖影后噢。再说,狐媚子颠倒众生,我献殷勤的缝儿都挤不进去了,有多少人巴巴的等着你哦。”
晴柔只不舍地不停摇着我。
父母得知后,到没多大难过。爱女有更好的发展,他们也很高兴,虽然往后更孤单冷清了,却不愿随我去美定居。直言年纪大了,陌生的环境已适应不了了。也就只有尊重他们的选择。
至于子政……“子政”念着他的名字,抓住方向盘的手不知不觉又捏紧了,车子晃了两晃。深深呼吸来止住夺眶而出的水汽。又是很长时间的音讯皆无,我不知他的打算是什么,可……
“就这样吧。”喃喃自语。车子飞驰而去。
因为国仁与我出国已定,特别是国仁的第一本好莱坞影片已经快要开机了,制片方着急地在《乱世情殇》还在等排期上映时就马不停蹄四处作宣传,并且搞了个试映会,广邀众媒体群星捧场。正在幕后做着准备待会儿的出场兼记者招待会,晴柔从前场走到我身后。
“赵子政和GIGI也在,他们是观影嘉宾。”她提醒我。
剧务催促我好出台了,在司仪的激情呼唤下,一片掌声中,男女主角现身。热闹介绍影片时,我望着台下,那一双真是般配,从容优雅地并坐在一起,那种气度还有亲密是浸在骨子里的。子政盯着我,我却看不出他幽深的眸子里有任何情绪。
记者们开始提问,没几个关于影片的问题下来,就有人直截了当地提到了我与国仁的绯闻:“李导、单飞羽,你们的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对你们拍片有影响吗?”
国仁淡淡一笑:“影片的质量与绯闻无关,为这本片子付出心力的有百十号人,可远远不止我们两人,这是大家的心血。绝对是本好看的电影。”
偏头看看国仁,我也凑近话筒:“本来过两天就会给各位发新闻稿的,反正大家伙都在,我就现在宣布了吧:我已收到邀请,过两天将到好莱坞去发展了。这是我离开前的最后一本国语片了,大家就多多捧场喽。”
众皆哗然,立刻有人兴奋地大喊起来:“李导也已确定下一部片子是执导美片《bird of paradise》的,那么说你们一起走喽?”
再瞥了眼国仁:“是的。”
以后的一些问题,我与国仁都是顾左右而言他,你问东我说西,最后都绕回到影片中来。一边心不在焉地回答着记者的提问,一边俯视着剧院的尽头,就是不看台下的贵宾席。但能感觉到有一道凛厉的目光就像利刃一样割在了我身上。
灯光熄灭,电影开画,演职员退出舞台。也不和别人一起去观赏影片,径直来到后台我专属的化妆间。正发愣着,身后门“吱呀”一声,从镜子里瞧去,子政推门进来。我们的目光胶合着,谁都没动一下。
终于能在他眼里见到起伏的情绪了,恍惚中我却只有这么奇怪的念头。时间似乎停滞下来,久久都不前行。
像看到电影里的慢动作似的,看着子政一步步走我身后,凝视着镜子里的我;低沉着问道:“你要走了?”
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是。你知道的,我的野心也很大的,那么好的机会怎么会错过?能在国际上闯出名堂是我毕生的心愿,能拿个奥斯卡更是梦寐以求。”
他点点头,也笑了,眼里却没有半星点笑意:“我知道你能行的。一帆风顺啊!”随后,他慢慢俯身亲吻我的脸颊,滚烫的唇。他的指尖滑过我的长发,一寸一寸缓缓地一遍、两遍、三遍,再一步步离去。我始终没有转身,在镜子里看着一切。
咫尺天涯。
第 38 章
岁月如梭,尖锐无情地刺穿一切温情或痛苦的过往,毫不犹豫地向前方飞去。转眼,我与国仁已在美国闯荡三年了。
头年,国仁的第一本英语片《bird of paradise》空前成功,他对西方人的文化、口味把握的相当好,一点都没有隔阂感。影片上映后,北美票房过亿,他迅速炙手可热,皮特。马里奥的眼光再次得到了验证。
至于我,作为一个黄皮肤的亚裔影星想融入美国主流影圈不是容易的事,即使有坎城影后的头衔也没接到什么好的剧本,只是在国仁的片子里客串了角色。我就把时间都花在了进修语言上了。来这里的好处是,已记不得多少年没这样能自由地走在马路上了,漫无目的地游荡在人群中,躺在校园草坪上发呆,思绪一点点沉淀,练习着把一个人的影子赶出脑海,日子简单而宁静。
不过我与国仁来美后和马里奥交往甚密关系菲浅,他也对我直言:“索菲,现在要找个适合你的角色是很难。但如今的大势是全球文化的融合,而且越纯粹的特质越容易出挑,吸引人的目光。你是最具东方含蓄美的例子,一旦找到个契合点,就能征服影迷。所以要有耐心。”虚心应教。
而子政,他订婚了。虽然奇怪他没有直接结婚,可看着报纸上的新闻,熟悉的刺痛感又冒了上来,无论多努力遗忘,他就是深深烙印在脑海中的那个人。“烟消云散物换景迁尘缘断,茫茫两不相见;几番风雨千般熬煎多少愁,袅袅化成烟。”悱恻、迷离的歌声萦绕室内,奈何天!
次年,我演了几个不痛不痒的角色,但发展还算马虎顺利。国仁则是一如既往的好。
然后,某日在华语电视台上见到了令人惊讶的一幕:在晴柔主演的影片首映礼上,阿滨当众上台献花,出乎意料的,他突然单膝着地,认真地大声对晴柔说:“晴柔,我要我们在一起。嫁给我吧!”闪光灯爆闪,晴柔震惊的模样占据了后来好几天的娱乐头条,随后哭得稀里哗啦,直接扑上去用吻答应下来。场子里那个轰动啊!简直是翻了天了!
看着屏幕,心潮起伏,不自禁和电视里一齐尖叫起来。没想到向来敦厚的阿滨也会有此一招。那么美好的场面,晴柔情海翻腾这许多年,终于还是遇到了一个会珍惜她、实心实意对她的好男人。而她也没有错过!
第三年,我接到了一个是女主角的戏约。一个哑女,无意中撞见了黑帮杀人事件,被警方做证人计划保护起来。与保护她的警官一起亡命天涯的故事。俗套的影片却票房红火,在北美票房排行榜占了两周的第一名。影评对我的表演也相当赞美:虽然索菲•;单一半时间在电影里是灰头土脸脏兮兮的,但那双乌黑的大眼睛真的会说话,一切情绪都在眼睛里完美的表现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