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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森在后面听龙天娇哼哼着,就马上喊冤道:“老婆,我冤枉啊,我什么都没
说,都是小酽自己把自己卖了,还把一切推到我身上,你问一下芸姐就清楚了。”
李芸那会不知道她们之间的事,也就没去在意,而是对吕璐珊和谢文祥喊道:
“叔叔阿姨,你们想吃点什么?”
吕璐珊笑着说:“先不忙,芸芸,你怎么好久都不来了,是不是把阿姨给忘了。”
谢文祥抹着嘴说:“也不用炒什么菜,就炒个鲈鱼青笋,爆炒蟹夹,红闷马
虾……”看谢文祥现在的样子,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谢酽看着谢文祥,说道:“老爸,我们今天没着卖鲈鱼。”
吕璐珊笑道:“昨天你们说要喊你芸姐过来,你老爸就叫人赶紧送几条鲜活的
鲈鱼过来,现在估计已经快到了。”
谢酽和龙天娇的眼睛一亮,对李芸笑着说:“呵呵,又有芸姐做的鲈鱼吃了。”
吕璐珊看到谢酽和龙天娇等人嘴馋的样子,无力地摇了摇头,把李芸喊到自己
身边坐下,问了一下陈生陈太的身体,还要李芸自己也多注意身体,千万被为了工
作,累坏了。
说着说着,就见寒烟进来说道:“门主,您要的鲈鱼送来了。”
看了一下时间,李芸站起来说:“阿姨,我先去做菜了。”
见过李芸做鲈鱼,知道需要花费些功夫,吕璐珊就笑着说:“芸芸,还真是要
劳累你了。”
李芸说:“没什么的。”
龙天娇和谢酽看着谢森和何涛,说:“芸姐去做菜,你们两个是不是也跟着去
学一下呀?”
谢森和何涛说:“学,学,怎么能不学呢。”
李芸在前面走,后面跟着似乎是监工的谢酽龙天娇四个,进到了厨房,看到鲜
活的鲈鱼在水里还不停的游动着,李芸伸手捞起一尾,用手掂量了一下。
谢酽看李芸很轻松的就捞起了鱼,自己也就想去试试,但那知道鱼怎么都捞不
起来,就算起来了,还掉了下去,根本就不像李芸那样,鱼乖乖的在李芸的手上摆
摆尾巴。
一只手不行,谢酽干脆用两只手,但很遗憾,鱼是起来了,但手一滑,鱼掉回
到水里,溅了很多水跳到谢酽的身上,气得谢酽对何涛大叫道:“核桃,快把它给
我抓起来,今天中午我就要吃它!”
别看何涛练过,但对于这怎么抓鱼,还是没有弄明白,手忙脚乱的在水里搅和
着,最后连是那尾鱼溅得水都不知道了。
看他们这样,李芸就笑着说:“抓鱼不是你们这样抓的,在抓的时候,用小手
指勾住鱼腮,鱼就跑不了啦。”说着抓起一尾。
谢酽学李芸的样子,用小手指勾住鱼腮,鱼果然老老实实的呆在手上,就笑着
说:“芸姐,真的耶。”
看了一下菜,厨房里的人都已经摘好洗好,整齐的摆放在专门的盘子和筐篮
里,就差这刚送来的鲈鱼了,李芸抓了两尾手法熟练的杀洗,看着眼花缭乱的刀,
在菜板上飞舞。
谢酽和龙天娇就直喊:“芸姐,你慢一点,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在她们两个的不断捣乱下,李芸的菜做好了,结果不用问也知道,谢酽和龙天
娇一样,什么都没学到,呵呵。
菜被端到桌子上,就看风卷残云一般,被她们和他们一扫而光,连做菜的李
芸,也才吃了几口,就没菜了。
吃完,谢文祥作为一家之“主”,打着饱嗝说道:“呃,芸芸的手艺是越来越好
了,好吃,真好吃。”
谢酽笑着说:“是啊,要是能天天吃到芸姐做的菜,真是幸福哟,真羡慕表
哥,好口福哦。”
吕璐珊笑骂道:“就算你表哥和芸芸结婚了,那也是你表哥的事,跟你这只小
馋猫有什么关系。”
听到吕璐珊这样说,李芸的脸不期然的红了。
谢酽吐着舌头说:“我可以天天去表哥那混饭吃喽,呵呵。”
随便了聊了一会儿,吕璐珊和谢文祥上楼休息去了,客厅里就只留下李芸她们
五个。
看到外面那么好的阳光,谢酽就拉着李芸说:“芸姐,你看外面的阳光多好
呀,我们去晒晒太阳吧,坐在这里多闷呀。”
在梅林山庄的后面,是一片很大的绿地,种植着一些喜阳植物,高大的乔木,
低矮的灌木,散发清香的花草,无一不是那么的和谐。
绿地上还有一个供人运动的橡胶场地,可以在上面打网球、羽毛球等小一点的
活动项目。最让李芸喜欢的不是这些活动场地,而是在场地外,那充满浪漫气氛的
粉红色秋千,坐在上面摇摇晃晃的,似乎又回到了童年一般。
谢酽和龙天娇天性喜欢运动,而李芸则喜欢幽静舒适的坐着,如果在有一本美
文书,坐在摇晃的秋千上,晒着煦暖的阳光,闻嗅着大地的芬芳,那就更好了,生
活就是这样的惬意。
浅秋的阳光洒落,穿透树梢间隙,点点落在地上,闪闪发亮。
背靠着秋千的靠背,看着谢酽和龙天娇抓着谢森和何涛在运动场上跳来蹦去的
跑动,李芸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心里直慨:“要是当初不跟爸爸闹别扭的话,也
许我现在也会和他们一样,自由自在的打着网球了,可惜只有失去之后,我才发觉
一切是这样的珍贵,如果生命真的可以轮回,我绝对不会在白白的浪费这美好的时
光。”
是啊,生命只有一次,没有谁可以重新来过,所以更好的珍惜现在的一切,让
生命绽放出动人的光彩,让生命变得更加充满乐趣,这就是我们现在需要做的。
李芸在这发着感慨,而赵晨却已经带着冷凝月到了陈生和陈太住的地方,见到
了最想见到的爹地和妈咪,把自己离开后发生的事情,详细的告诉他们。
在这里赵晨没有看见李芸,看着腕上的手表,以为李芸现在还在上班,所以就
没有问李芸在那里。
见到赵晨,陈生陈太,伊莲娜和萧逸都显得很激动,以伊莲娜更为显著,紧紧
的抱住赵晨,不停地用手捶打着赵晨的胸膛,诉说着自己对他的思念和担忧。
对于陈生陈太来说,他们就显得冷静了许多,问了很多赵晨的情况,把李芸的
情况也同时告诉给了赵晨。
看着赵晨身边文静的冷凝月,陈太说:“语仔,从你走后,芸芸就没在笑过,
脸上满是愁容,人憔悴了很多很多,有时在陪她的时候,我都会听见她一边念你的
名字,一边默默的哭,声音很小,妈咪知道她是不想让我们在为她担忧,所以不管
你有多少女孩子,你都千万不要辜负了芸芸的一片心啊,人伤了有药医,这心要伤
了,就难了。”
得知李芸这样为自己担忧,赵晨看了一下身边的冷凝月,给她一个默默的安
慰,告诉她不要担心,一切都会很好的解决的。
陈生笑着对赵晨说:“语仔,芸芸早上就被你表弟给叫去梅林山庄了,你现在
是不是去找一下她?”
此时,赵晨心里最渴望见到李芸,却也更害怕见到李芸,就照陈太说的那样,
人最怕的就是伤心,心一伤了,人就完了。所以脸上很犹豫,不知道是不是该去。
冷凝月悄悄推了一下赵晨,小声地说:“晨,你不是一直想着她吗?现在知道
她在那里了,还等什么,就算你现在不去,明天不去,难道你要躲她一辈子吗?”
赵晨看了看冷凝月,轻轻地点点头,说:“该面对的,总该要面对,我只是有
些担心……”
冷凝月说:“我知道你的担心,你害怕会伤害到她,但你可以想办法劝说一下
她,如果她能够接受我,那么我们就作姐妹,如果她不愿意接受我,那我就……”
一听冷凝月说这话,赵晨马上紧张地抓着冷凝月的手,说:“月儿,我不允许
你离开我!”
冷凝月轻轻一笑,说:“我又没有说我要离开你,看你紧张的,我是说,如果
她不愿意和我作姐妹,可我愿意和她作呀,反正谁都别想放开我们。”
赵晨重重的出了口气说:“差点被你吓死,我还以为你会选择离开呢?”
冷凝月说:“我好不容易等到你,那有那么容易放手的,除非是你不要我,否
则我是绝对不会离开你的,我舍不得你。”
第六卷 第十二章
赵晨没有去过梅林山庄,所以陈生就喊伊莲娜和萧逸带路,陪赵晨和冷凝月去
梅林山庄找李芸。
站在窗口,静静的看着上车的赵晨等人,陈生轻轻的叹了口气,说:“希望芸
芸可以坚强些,要不然,我真的好担心啊!”
陈太苦笑着说:“你担心,我又何尝不是这样,这手心手背都是肉,伤到那一
个,我们会不心痛啊!”
伊莲娜和萧逸经常来梅林山庄玩,所以门口的守卫都认识,在萧逸说要找李芸
时,守卫很快就敞开了大门,让他们进去,在客厅里,没见到李芸她们,只有寒烟
一个人,于是伊莲娜就问:“寒烟,芸姐她们在哪里?我们要马上见到她们。”
寒烟从沙发上站起来,说:“芸姐她们在山庄的后面,我带你们去吧。”
跟着寒烟,来到运动场,赵晨远远就看见悠闲的李芸斜靠着秋千的靠背,似乎
睡着了一般。
寒烟开口就想喊,却被赵晨用手阻止了,赵晨小声地说:“还是让我过去喊她吧。”
在赵晨和冷凝月一进到运动场附近,就引起了谢森和何涛两个武人的警觉,停
下了奔跑的脚步,看着来人的方向,当一看到是赵晨和靓丽的冷凝月时,心里都不
禁一沉,一点惊艳的感觉都没有,开始在为芸姐暗暗担心了。
脚步很轻的走到李芸的身旁,弯下腰凝望着恬静微笑的李芸,赵晨轻轻喊道:
“李芸,李芸。”
睡梦中的李芸似乎进到的梦境一样,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双眉紧紧的锁在一
起,额头上冒出一层层虚汗,小嘴在一张一合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在不住的颤
抖着,似乎遇到什么可怕的事。
手触摸着李芸的身体,感觉李芸现在的心跳很快,精神很是紧张,赵晨就摇晃
了李芸几下,把李芸从梦境中摇醒。
重重的吐出一口气,李芸拍着胸脯,缓缓睁开眼睛,说道:“吓死我了,哎呀。”
赵晨问道:“李芸,你刚才怎么了?我看你很害怕的样子。”
本来在听到声音的时候,李芸还怀疑自己是在梦中,可眼睛一睁开,抬头转向
声音传来的方向,并看清楚了那人的面容时,李芸整个人不禁惊呆了,瞪大眼睛看
着身边深情呼唤自己的赵晨,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伸手揉了揉双眼,再仔
细一看,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一点都没有变,只是少了几分恨意和怨憎。
不相信的把手小心地伸到赵晨的脸上,轻轻的摸着,喃喃问道:“舒语,是你
吗,真的是你吗?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舒语,是你吗,真的是你吗?我这不是在做梦吧!”他望着她喃喃自语,口气
中有惊喜,心疼和不舍。回答道:“李芸,你没有看错,的确是我,舒语真的回来了。”
得到赵晨的确认,李芸欣喜若狂的扑进赵晨的怀里,双手紧紧的抱着赵晨,呜
咽地说道:“舒语,舒语,我真的好想你,从你走了之后,一点消息都没有,你知
道我有多担心吗?我真的好怕再也见不到了,呜呜……”
忘却了女人的矜持,眼里只有心爱的一人,把自己长时间来的担忧,思念一起
静静的诉说,告诉他,自己是多么的想他念他爱他,倾情的泪水在眼角流淌,化做
一道道爱的清泉。
怀抱着哭诉的李芸,赵晨心里感慨万千,她的痴情,她的爱恋,她的苦苦等
待,她深深的担忧,是那样的真切,那样的让人心痛,不由更加担忧,当李芸知道
冷凝月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形。
眼睛看着身边静静站立的冷凝月,赵晨倍感对不起痴心等到的李芸,双手不由
自主的紧紧抱着李芸,嗅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
哭了一会儿,李芸松开紧抱的赵晨,双手像捧着珍宝一样的捧着赵晨的脸,珍
惜地凝望着,一时一刻都不想错过,想要把这俊颜深深的铭刻在心间。
看着李芸深情的眼神,赵晨说:“芸芸,对不起,我……”
伸手捂着赵晨说对不起的嘴,李芸深情地说:“语,不要说对不起,我知道你
也不想的,可是为了我们的安全,你不得不离开,我理解的。你和你父亲二十多年
没见了,要说的话有很多,所以不是你不想我们,你不用说对不起,这不能怪你的。”
依偎着赵晨,李芸甜蜜地说:“语,你还记得吗?我说过我会等你的,不管有
多久,我都会一直等下去,我相信你一定会回来找我的,我这不是等到了吗?”
听到李芸这样深情的话语,赵晨的心就更沉了,简直就不知道该怎样把冷凝月
介绍给李芸,真的害怕痴情的李芸会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眼里只剩下赵晨的李芸,过了一会儿,才发觉身边还站着有其他人,脸上一红
地推开赵晨,小手不停地扭搅着衣角。
赵晨声音很低的说道:“芸芸,我……我……我……”
听到赵晨吞吞吐吐的声音,李芸抬起头,问道:“你想说什么?怎么吞吞吐吐的。”
一咬牙,赵晨把冷凝月拉到自己身边,对李芸说:“芸芸,这是月儿,我林师
叔的徒弟,我……”话到嘴边,赵晨还是说不下去了。
看着赵晨的手牵着冷凝月的手,李芸的心里不禁格登一下,显得有些紧张地看
着冷凝月,喉咙发干地问:“你和她是……是什么关系?”
赵晨松开冷凝月的手,抓着李芸的手,说:“芸芸,你相信我,相信我是真的
爱你,你不是艾嘉的影子,我是真的爱你。”
李芸看到赵晨这样,心里就什么都明白了,甩开赵晨的手,踉跄的后退几步,
看着脸色涨紫的赵晨,艰难地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脸上神情有着经历锥心刺骨的
情感,淬火后沉淀下来的恬淡沉静。
赵晨的告白宛如一道道冷箭无情地穿过她的心脏,让她动弹不得的僵住身体,
凛冽寒意从四肢迅速凝住心脏,仿佛将她整个人打入千年冰窟。
看到李芸这样,赵晨上前几步,又想要拉李芸的手,但李芸手一扬,没有让赵
晨拉到。
看着深情凝望赵晨的冷凝月时,李芸缩回被赵晨握着的手,不相信地问道:
“她,她,她是谁?”心似乎被人无情的撕裂一般,好痛!
赵晨心中含愧地说:“我今生的双修人。”
赵晨的话犹如晴空霹雳一般,让李芸摇晃了几下,脸色顿时变得极是苍白。毫
无血色的惨白爬上她的脸颊,刷的一下铁青起来,完全像是一塑雕像站在原地,方
才嘴角上还带着的迷人微笑不见了,换上了一丝无法描述的伤痛。
看着她的模样苍白孱弱,形销骨立,双目紧闭,鼻吸间很微弱。赵晨担心抱住
李芸,喊道:“芸芸,你别这样,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你相信我。”
不知那来的力气,李芸猛地推开赵晨,身子向后退却着,煞白的脸色,苍白无
神的眼睛紧紧盯着赵晨,哇的一声,吐了口血。
“芸芸!”赵晨见到血,立即被骇得跑上前紧紧搂着李芸,用手抚摸着李芸快速
跳动的胸口,急急地说道:“芸芸,你听我说,你听我说,不要激动,放轻松点,
等我说完你就什么都明白了,真的。”
李芸凄厉地吼道:“你别碰我!你给我走开。”
惨然地看着赵晨,声似杜鹃滴血般地一笑,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让谢酽、龙
天娇、伊莲娜和冷凝月都不禁为之心酸落泪。
看着焦急的赵晨,李芸惨笑道:“舒语,没有想到,真的没有想到,听了你和
艾嘉的事,我还以为你是个顶天立地的人,一个值得我等待的人,可我万万没有想
到,你也只是一个喜新厌旧,见异思迁的人,算我李芸瞎了眼,把一颗心都倾注在
你身上,用心去爱却得到这样的一个结果。哈哈……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真爱,
什么真爱全都是骗人的!”话音一落,转身就跑。
李芸不想再呆下去,不想再看到责怪让自己伤心的人,她现在唯一想的就只是
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把心中的苦涩尽情的哭诉出来。
心如死灰白发生!
看着脚步蹒跚的李芸,在歪歪斜斜的跑去,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去
安慰她,心伤泪痕。
“白发!”赵晨惊恐地看着李芸,一头乌黑的秀发竟然在一瞬间变白了,在微风
中宛如银丝一般的飘洒。
谢酽和龙天娇看到李芸突然白发,心里惊骇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心里焦急地看
着双眼浸血的赵晨。
谢森和何涛喊道:“你还等什么?还不快追,要是芸姐出了什么事,赵晨我跟
你没完!”
赵晨听到喊声,急速向似要跌倒的李芸扑去,把李芸紧紧的抱在怀中,看着渐
渐昏迷的李芸和越来越缓慢的心跳,赵晨急忙用嘴含着李芸冰冷的唇,给她渡过一
口精纯的元气,护住受伤的心脉。
得到赵晨精纯的元气,李芸慢慢苏醒过来,看到赵晨在亲吻着自己,气愤中,
她咬破了他的唇,鲜血在唇舌之间流出,巨痛之下,赵晨忍不住闷哼一声,但却并
没有停止对李芸的治疗,反而更深地吻住她,像是跟她比赛,看谁能撑到最后,开
始李芸还拼命的发泄心中的不满,可很快就融化在他的怀抱中,两行清泪从眼中流出。
“放开我!”李芸用鼻音虚弱地抗议着,唇边有他的流出的血,看起来是那样的
楚楚可怜。
感觉李芸好多了,赵晨这才放开她,轻轻地说:“芸芸,你听我解释好吗?不
管是舒语还是赵晨,对你的心对你的爱,一天都不敢忘,也不能忘,如果你真的不
肯原谅我的话,那你等我把大仇报了,你想怎么处置我,我都无怨无悔。”
李芸声音嘶哑地说:“你要我听你的解释,好吧,你说,我听着,我到要看看
你想怎么欺骗我。”
怀抱着李芸,赵晨把自己离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详详细细的说了一
遍,最后心痛地摸着李芸的一头白发,说:“芸芸,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没有
偏你,请你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我是真的爱你呀!”
看到李芸躺在赵晨的怀里,不在那么挣扎,冷凝月慢慢走到李芸和赵晨的身
边,蹲下看着李芸,说:“我可以叫你芸姐吗?”
李芸看着清丽可人的冷凝月,微微点点头,说:“你不是已经叫了吗?”
对赵晨说:“晨,把芸姐交给我吧,我知道该怎么和芸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