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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了几声。
高夫人替他顺了顺背脊,顺口问道,“既然有喜欢的女孩子,带回来让爷爷和妈妈看看,是哪家的千金,看看配不配的上我们家小泽。”
高老坐在一旁生闷气,高泽自顾自的说,“我只知道她叫温浅夏。”
“胡闹,那样的女孩子,你怎么还能去沾惹。”高老暴怒,蹙眉瞪着高泽。
“这么说,我和她,原本就是认识的。为什么,我现在记不起她了,究竟我这三年来的记忆,到哪里去了。”高泽站了起来,和高老对视,气势一点也不比高老弱。
高夫人拉着高泽到了一边,顺道和高老告辞,“爸,这事让我和小泽说吧!他年轻还不懂事。”
高老挥挥手,示意他们离开。
高夫人拉着高泽离开,一路上也未曾说明。等到了高夫人的住处,她才犹犹豫豫的开口说道,“这件事,本来,是想隐瞒你的。可是我们谁也没想到,这个温浅夏这么不守信用,居然不告知一声,自己回来了。”
“这么说,三年前,我和她确实是认识的,对吗?”高泽心里反而释然,果真认识的话,心里的那些疑惑,便得到了解答。
“是,三年前,你很喜欢那个女孩子,而那个女孩子,却只能给你带来伤害。所以在她离开以后,爷爷带你去了国外,找了最好的医生,给你做了催眠手术。”高夫人很坦诚,这些事如果让他自己查出来,那么后果会比现在这样告诉他,严重一百倍,高夫人又继续往下说,“给你做手术的医生,去年的时候,已经过世。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人能唤起你之前的那段记忆。除非你自己迈过这个坎,其实你的潜意识,也不想记起那段往事。所以,你还是离那个女孩子远点吧!重新开始属于你自己的生活。”
“所以,她的离开,也是爷爷的意思。三年前,我出事是为了她,对不对?所以她的离开,和你们有关。难怪,我第一次在机场见到她,我就觉得她熟悉。”高泽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如果我说,我再一次爱上了她,你们会怎样,继续拆散我们?”
高夫人,一咬牙,有些激动,“其实她并不爱你,她是个不知检点的女孩子,所以爷爷才会反对你们在一起。还有她是个孤儿,和高家门不当户不对,你和她在一起,只会让人笑话。”
“不管你们同不同意,这个女人我要定了。”高泽一刻也呆不下去,恨不能马上飞奔到浅夏面前,把事情的始末,问的清清楚楚。
可高泽也隐隐觉得,三年前的事,与谁都是一场伤痛,没有人愿意提起,所以爷爷才选择了那样极端的方式,夺走了他那段记忆。
高泽驱车,到了天悦公寓的门口。刚想敲门,手不知不觉的垂了下去。于是靠着墙壁,努力的去回忆,三年前的事,试图想要找到突破口。有些事,一旦撕开一个口子,后面的事,便会源源不断的涌现。
可是浅夏,三年前,我和你,究竟是这样的局面?
夜,似乎特别的漫长。
高泽,靠在墙壁,眯了一宿。
脑海里,闪过无数种念头,却不知,当时究竟是怎么样的状况。
就连高夫人说的,高泽也只信了一点点。他不相信,浅夏是那样的人,就算是,她一定也有她不得以的苦衷。
高泽揉了揉头发,准备离开。
这时,浅夏开门,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正准备离开的高泽,奇怪的问道,“你怎么不进屋?”
高泽尴尬的看着浅夏,“我怕打扰到你,说好的,我不会来打扰你的。”
“这是你的房子,锁我并没有换,你随时可以回来。等我存够钱,我一定会尽快搬到治安安全的地方。”浅夏示意高泽进屋,“我准备出去买早饭,你的冰箱里,除了酒,没有任何能果腹的东西。”
高泽把门关好,自然的顺手拉着浅夏,进了电梯,“一起去吧,吃饭早饭,我载你去趟超市,把该买的东西,都买齐。”
浅夏默默的抽回自己的手,垂着眼帘,愣愣的看着电梯上,两人的倒影。
那样熟悉,又是那样陌生。
120。…一百二十:风景依稀是旧年
高泽并没有问浅夏,关于三年前的事,反而把所有的疑惑,都压在心底。既然无法得知以前的那些事,那边彻底的忘记,让一起重新开始。
去完超市,浅夏接到一个电话,匆匆离去,高泽将买的日用品,搬到了楼上。
浅夏上了一辆出租车,很快出租车便到了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地方。浅夏打开咖啡厅的大门,扑面而来的醇香味道,始终带着记忆里面的那抹苦涩。
凭着记忆,浅夏找到了三年前,曾经坐过的位置。
靠着透明的落地窗,那样干净,那样透明。就连窗外的风景,一览无余。
虽然,风景依稀是旧年,然而心境,早已沧海桑田。
“刘小姐,特地找我,不会是只想请我喝咖啡,这样而已吧!”浅夏脱掉外套,露出一袭粉色的长裙,优雅的落座。
咖啡厅里,温热如夏,刘倩并不急着开口,不明意味的眼神,却在浅夏的身上,来回徘徊。
三年了,岁月未曾在她的身上留下什么痕迹,青春依旧,容颜未老。
多好的年纪,多让人羡慕啊!
刘倩从包里,拿出一个首饰盒,放在桌上,推到浅夏面前,“这是你想要的东西,只要你答应我离开薄严,你想要看的那本日记,我会双手奉上。”
浅夏只是笑笑,一眼便认出了那个盒子,原本在法国庄园的城堡里见过。镂空的掐丝珐琅,色彩艳丽,雍荣华贵,里面究竟会装着怎样的东西,浅夏心里不是不好奇。
浅夏最终还是把盒子,推回刘倩面前,“薄严从来未曾属于我,我如何能拿他做交换?还记得,三年前,刘小姐信誓旦旦的说的话,如果薄严真属于你,那谁也抢不走。刘小姐,又何必现在这样费尽心思,来找我这样一个,不可能对您造成威胁的人呢?”
“温浅夏,三年不见,你倒是唇舌流利了不少。你以为,你能阻止我得到薄严吗?”刘倩笑颜如花,让人看不清如花笑靥下,又是这样一番风景,“三年前,我能把你赶走,三年后,我一样可以。”
浅夏笑着看着刘倩,替她这样的自信可悲,“刘小姐,最多将我赶走,那又如何,你能阻止,我再一次出现吗?你不能。三年又三年,你已经浪费了十年,加上现在的三年,你的青春迟早会被这些已逝的时光,拖累的一滴不剩。如花的容颜已去,你拿什么留住,你想留住他。”
三年的磨练,浅夏早已不是那个懦弱,只知道逃避的小女孩。面对一心想要毁灭她的人,她不会再心慈手软,她要学会自保。
刘倩不可置信的看着浅夏,三年果然能改变一个人,她的犀利,穿刺了刘倩。她说的没错,她的年岁再也耗不起了,必须趁早做个了断。刘倩打开了手里的盒子,面对着浅夏,声音清脆,“这样的翡翠吊坠,你有一个,我见过。你的那个是薄严奶奶送给你的对不对?”
看着盒子里,静静躺着的吊坠,浅夏显然很震惊。几乎一模一样的大小,一样的成色,甚至连上头的链子,和镶嵌的工艺,都是一模一样。浅夏心底隐隐有些不安,蹙眉问道,“你怎么知道,你这一块翡翠,又是哪里来的?”
“看来你还不知道,那你又是为什么接近薄严,我想你自己很清楚吧!”刘倩颇为满意的看着浅夏的表情,只要一切都说出来,浅夏就会自动消失,再也不会打搅到她的平静,“我这块,高泽的奶奶,留给我妈,我妈再留给我的。当年,高家,薄家,温家,祖上便是世交,最后怎么样闹翻的我不太清楚。我清楚的是,当年,你妈温佳人,不,在她成为你妈之前。她是薄严名门正娶的妻子,在薄严还很小的时候,她便离开了薄严。改名换姓,当上了影星,最后和高默鬼混,才生下了你。”
“现在你明白了?你和薄严,根本就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你们这样,叫乱/伦;你懂不懂。如果你想毁掉薄氏,毁掉薄严,你尽管继续和她纠缠在一起。”刘倩看着浅夏的脸色,一点点的苍白,心底莫名的兴奋。
她也相信了吗?她终于知道自己在做怎样愚蠢的事了吗?刘倩得意的看着浅夏,“这个世界上,只有我配的上薄严。温浅夏,你什么都不是。你只是一个没人要的野/种。”
“我不信,就凭一个吊坠,能说明什么?”浅夏脸色惨白,逼迫自己一定要镇定,“就凭你的一面之词,我就该相信这么无稽的事吗?我们怎么可能是兄妹,怎么可能。”
“不信是吗?”刘倩从包里,拿出一份资料,甩到浅夏面前,“这一切,都只是开始,你之前所看到的那本日记里,还有你最想知道的真相,比起我的片面之词,上面的一字一句,更有说服力。”
浅夏翻阅着资料,脸上的血色全无。这是二十多年前的资料,纸张都有些泛黄。浅夏小心翼翼的阅读着上面的每一行字,心中所有的侥幸,被彻底粉碎。
一模一样的照片,俨然就是同一个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浅夏心底充满了疑惑,浅夏抬起头,死死的盯着刘倩,“如果有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三年前,你就不用那样费尽心机,来赶走我了。你是骗我的对不对。对于我妈,我没有任何记忆,甚至连她长什么样子,我都不知道。你现在跑出来,告诉我这些,我是不会相信的。”
刘倩冷笑,“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是信了。三年前,我要是早知道这些,我就不必那样费劲心思了。我也是前段时间才知道的,而你手里这份资料,也是我外公,昨天才给我的。我想你主动离开薄严,而外公,只是不想你和高泽再有什么纠缠。”
她眼底的坚定,在浅夏眼里却是晴天霹雳,如今她这样说,手里的这些东西,倒是增添了不少的可信度。浅夏的声音,有些颤抖,“这么说,高泽也是我的同母异父的亲生哥哥,而你,也是我的表姐,高老是我的爷爷喽?”
“其实外公早就知道你的身世,他从来没有要认你,我们也不可能认你。温浅夏,就算你是舅舅的小孩,也没有人会真心喜欢你。你就是个野种。”刘倩的话,就像是一把刀,扎在浅夏的心口,却不见鲜血肆虐。
121。…弟一百二十一章:外公?
浅夏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出咖啡厅的,脑海里,回旋的全是刘倩说的话。如果一切是真的,她该拿什么去面对薄严?又该拿什么面对高泽?
老天,你在开玩笑对不对?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兄妹?
浅夏拿出手机,拨了一串早在心底许久的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我想见你,立刻,马上。”
说完,便挂断电话,发了自己说在的位置过去。
接下来,便是漫无止境的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有辆低调又奢侈的豪车,停在浅夏面前。
司机下车,开了车门。浅夏毫不犹豫的坐了上去,迎头相见的,便是所谓的外公。已经银丝满头的老者。
“我想知道,关于我父母的事。”车子缓缓的在街上开着,贴了膜的窗户,怎么看窗外,都是蒙了一层灰。
温子昭看着一脸坚定的浅夏,像极了他那个不懂事的女儿,“小夏,很抱歉,没有亲自抚养你成长。”
“抱歉,一句抱歉就可以瓦解这么多年来,我受的苦吗?”浅夏竟不知该如何往下说,抱歉,如果抱歉能抹去从小受的苦,那么,她愿意接受,只是,“温老先生,如果不是你的突然出现,告诉我所谓的身世,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进退两难。”
“小夏,怎么这么疏离,叫我外公好了。”温子昭,一脸儒雅,从外貌依稀可以辨认,年轻时的风采。
“外公,好奢侈的字眼。”浅夏鼻子酸酸,眼眶红红,眼底的悲伤写满了支离破碎的痛,“亲人对我来说,就是奢侈品,我消费不起。我知道,在你的眼里,我就是报复的工具而已,如若不然,你永远都不可能让我知道我的身世。我说的对不对?”
“温家,薄家,高家,原本是世交,这座海滨城市的三大家族,相互扶持。温家从文,是书香世家;薄家从商,富甲一方;高家从政,是政界要员。”浅夏看着温子昭,毫无动容的脸颊,继续述说,“温家怎样和薄家、高家闹翻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的女儿,温尹茉不仅嫁过薄阳,还和高默生下了我。我可不可以,请你,告诉我真相,以及我父母当年,又是怎么回事,闹得那样不堪。”
“没想到,你已经知道这么许多。我很好奇,这一切,究竟是谁告诉你的。难道我说的你也不相信吗?”温子昭再一次强调,“我才是你唯一的,真正的亲人。”
“就因为,我当你是我的亲人,我才来问你。”浅夏眼角含着泪花,心底翻来覆去的翻腾,“你可以不告诉我,你也可以欺骗我,但是我只想知道真相。如果从你口中说出的是真相,我会感激。但是,如果有一天,是别人告诉我事情的始末,那么,我一定不会原谅你。”
温子昭一再反复的计较得失,蹙着眉头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只要记得,我们温家,和薄家,和高家,有着不共戴天仇恨,这样就够了。至于真相,远没你想的复杂,一定要相信我,我是你唯一的亲人,我不会害你的。”
“那好,我只问,薄严究竟是不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浅夏知道,温子昭既然现在不想说,再怎么逼迫,他还是会守口如瓶。
温子昭摇摇头,并没有回答,是或不是。
浅夏冷笑,“我知道了,我现在对你来说,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只要我还活在,你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你所谓不会伤害,竟不知已经将我凌迟了百遍。我等,我等真相被揭开的那一天,你究竟会对我,有怎样的补偿。”
温子昭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交到浅夏手里,“这是一栋洋房的房卡,听说你最近没有地方住,先安顿下来再说。”
“我不需要你的施舍,这么多年我不会饿死冻死,现在也一样。”浅夏冷笑,叫司机停车,头也不回的下了车。
所有人,或拿钱买断她的爱情,或拿钱让她销声匿迹,或拿钱施舍可怜她,其实,她真的不需要,那些伪善的帮助。
从来,都不需要。
浅夏沿着马路,一直走,一直走,走到高泽公寓的时候,已经是半夜。
浅夏走到门口,打开门的那一刹那,身子便软软的滑到在了地上。
泪,无声无息的在脸上肆虐。
高泽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室内一片漆黑,听到东西倒地的声音,以及细细碎碎的啜泣声。伸手打开了一旁的钓鱼灯,看到浅夏就躺在玄关处。赶忙跑过去,把她扶起来。
哭着哭着,浅夏抬起头,满眼希冀的看着高泽,“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是騙人的,对不对?”
高泽紧紧的搂着浅夏,眼底充满了怜惜,那些掉落的泪珠,砸在他的心里,生疼。高泽低下头,吻了了吻浅夏的额头,“我说过,只要我那么恰好的看到你第三次难过,我便要喜欢你。可我并不想你难过,我的小公主,我要怎样才能让你开心,快乐?”
“不,不要,不要喜欢我,不要爱上我。不要……”浅夏无力的挣扎,仿佛受了很大的刺激,用堡垒将自己关在里面。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也不想走出来。”
冰山说的对,有时候真相并不会让人开心,相反,会让人痛不欲生。
“好好好,只要你不哭,不难过,我什么都依你。”高泽半搂着浅夏,让她坐在沙发上。转身上厨房倒了杯热水,递给浅夏。
浅夏慢慢的止住了泪水,还是一下一下的哽咽,接过热水,喝了一口,觉得舒服多了。
“要不要洗澡,我去放热水。”浅夏满脸泪痕,头发不知被汗水,还是泪水染湿,黏在了脸颊上。颇为狼狈,也更惹人心疼了。
就这样捧着热水,呆呆的坐着的浅夏,突然放下水杯,拽着高泽的手臂,挣扎的问道,“如果你爱上你的亲哥哥,你会去面对?是离开,还是……”
这样的假设,让高泽吓了一跳,“如果是我,我希望没有这样的如果。”
浅夏沉默了好一阵子,才恍惚,绝望的说道,“是啊,如果没有如果,一切都没事了。”
放开了高泽的手臂,浅夏默默的走进浴室,坐在浴缸里,把蓬蓬头的水开的最大。双手抱膝,水像是大雨一样冰冷,浅夏把所有的眼泪,都混着清水流走,唯独,留下一室的哽咽,纠缠着哗哗的水声,连绵不绝。
122。…第一百二十二章:劝解
浅夏整整淋了一夜的冷水,高泽就倚在浴室的门外,听着里面隐隐约约压抑的哭声,痛彻心扉。
高泽连夜找了全市最好的私家侦探,花了一晚的时间,将三年前,和浅夏有关的事,调查的一清二楚。
原来,她的心,早就属于另外一个人。这个人,居然是那个原本可能成为自己表姐夫的男人。
一切太可笑了,高泽只是觉得不可思议。也不知道,这三年,眼前的这个女人是怎么熬过来的。
浅夏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门一开,整个人,倒在了地上。脸颊有着不正常的嫣红之色,高泽一摸,额头烧的滚烫,身子也像是快烙铁,被烧的通红。
高泽当即就把浅夏送到了医院,医生说,要是再晚送几分钟,怕是华佗在世,也无力回天了。
浅夏昏昏沉沉,病了许多天,也不见任何起色。梦魇深处,唤的都是那个人的名字。
薄严!
薄严!
宛若这个名字,已经渗进她的骨血,再也无法剔除。
高泽没有办法,正想走到病房外打电话给薄严,刚打开门,便看到了那个薄情寡义的男人。高泽恨不得,冲上去,揍他两拳,“要不是她还昏迷不醒,我一定,揍得你满地找牙。”
长叹了口气,高泽转身离去,对着身后的薄严说道,“如果爱她,就别再犹犹豫豫,你已经将她伤的体无完肤。如果爱她,就不管不顾,死生都只做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