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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地,医生叔叔也这么说。爹地妈咪结婚,嘟嘟就有好多好多的糖果果吃,嘟嘟想有很多很多的糖果果吃,所以哦,爹地就嫁给妈咪吧!”
浅夏趴在薄严身上,哈哈大笑,嘟嘟实在是太可爱了,一边说还一边伸出手脚比划。
薄严见嘟嘟不但失利,还把秦释和自己搭进去,便开口赶人,“嘟嘟,快去找医生叔叔,他有好多糖果果吃。”
嘟嘟满心欢喜的推开房门,苏莫和秦释转身就走;嘟嘟好奇的拽着秦释,“医生叔叔,苏叔叔,你们怎么在这里,爹地说,医生叔叔有好多的糖果果吃。”
苏莫和秦释尴尬的道歉,顺便把嘟嘟带走。留下了薄严和浅夏两个人在房间里。
失而复得的感受,其实并没有那么快乐,浅夏趴在薄严的身上,泪水渗进了被子。浅夏伸手打了薄严两下,又生气有怜惜,“你怎么可以这样,明明没事,还要在这里装死吓我。”
薄严闷哼了一声,“别这么用力打我,我本来是要死的,听到你这么撕心裂肺的留我,我怎么还敢死呢?这不是赶着回来,把你娶回家吗?”
“谁说要嫁你了?”浅夏抬起头,含笑带泪的看着薄严,“嘟嘟都说了,让我把你给娶了。怎么样?总裁大人,嫁不嫁给我啊?”
薄严正想开口辩驳,被浅夏凑上前的嘴唇,严严实实的堵住,浅夏得意的笑道,“这回栽我手里了吧!”
娇嫩的唇瓣,描绘着他苍白的唇瓣,没有欲望,只是抵死的缠绵。
纪念着他们的爱情,纪念着他们劫后余生的幸福快乐。
“不要再离开我了。”薄严推开浅夏,深情款款的说道。
浅夏重重的点点头,“终此一生,绝不分离。”
短短的八个字,既是承诺,又是对未来的期许。浅夏重新低头,亲吻着日思夜想的唇瓣,这个她爱了一年,等了三年的男人。
“如果不是云南的重逢,我是不是这辈子就失去你了?”浅夏问的很轻,或许真的错过了,就是一辈子。
薄严深情的看着浅夏,眼眸里满满的坚定,“自从你闯进我的世界,不问我的感受,将我的心塞得满满的。从那时候我便下定决心,不管你
躲到哪里,我都要将你带回我身边。这辈子,我只爱过你,也只爱你,所以我不允许你在我的世界来来回回。”
所以,我只准你来,必不会放你离开。
111。…第一百一十一章:黑夜行动
大片的紫色花海,延绵到天际,浓郁的花香四散。虽浓,却不惹人厌,一如薄严。
浅夏仰着着头,张开双手,拥抱着大自然。纯粹的让人羡慕的空气,和花香纠缠,缱绻令人艳羡。
如果能一直,这般岁月静好,可不可以一直呆在这里。一家三口,幸福的在一起。
浅夏知道,这是一种奢望,原本就是一种奢望。
薄严是薄氏唯一的继承人,怎么可能和她再这里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呢?
有些事,只能想想罢了。
“喜欢这里是吗?”薄严看着浅夏的眼神,从欣喜向往,慢慢的暗淡。仿佛看到了三年前,她的挣扎,她的痛苦,夹杂着她的爱情,让她无从
选择。
“这里岁月静好,很不错。”浅夏抬头,迎上他深邃的眼眸。
她可不可以,自私的要求一次,要求他留在这里,陪她度过余生。
可是她不能……那些没有弄清楚的事,会在心里留下疙瘩。就算她不相信刘倩的话,她也要去求证。
因为,她相信,老天一定不会对她开这样的玩笑。
“三年前,究竟是为什么,你要离开我。那样决绝……”薄严下了躺椅,走到浅夏身后,抱着她,贪婪的迷恋着她的发间的幽幽香气。
“那时的我们都太年轻了,你不知道怎么留住我,就如同我不知道怎么样爱你,是一样的。”浅夏并不想,把刘倩说的,那些迷糊不清的事
告诉薄严,有时候隐瞒,是保护对方最好的办法。
“就因为这样,所以你才离开,我倒宁愿你说,是刘倩从中作梗。我相信,不管我对你如何,你也不会轻易的离开,除非,有些告诉了你一
些,你不应该知道的事。”薄严的眼光向来犀利,有些事,他能查出来,刘倩也可以。二十多年前的事,包括那些仅剩下的线索,早已被岁月冲
刷的淡泊。究竟当时是怎样的状况,已经没有任何人能证明了。
刘倩的亲生母亲已经不在人世,而自己的母亲早已不知去向。唯一知道实情的,或许,只有高家的高老,高泽的母亲,还有浅夏所谓的外公
和她的阿姨。
要从这些人口中,得知真相恐怕比登天还难。
高家为保名声,肯定不会说出实情,而浅夏的外公和阿姨,没有人知道,他们说的事,是真是假。
既然给浅夏指了这样一条路,目的很明显,不止要高家声名狼藉,也想薄家受到波及,当年的真相究竟是什么?能让温家的人,这样的怨恨
高家和薄家?
“你别胡思乱想了,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再想已经无义。”浅夏抱着薄严搂着她腰的双手,闭着眼睛幻想着梦中的未来,“薄氏现在肯定
乱成了一团,早点养好身体,早点回去。”
有些事,终究还是逃避不了。
浅夏现在,倒是有些后悔,为什么能从爆炸的现场,安然无恙的离开?
要是当时,就这么灰飞烟灭,或许,她和薄严,还有嘟嘟,可以没有任何包袱的在一起。
在另一个世界,幸福,快乐,在一起。
只要在一起,就够了。
“等我回去,把一切都处理好,我们就结婚。”再也不分开,薄严信誓旦旦,眼底绽放着前所未有的光华。
有些事,是时候,做出抉择了。
薄严松手,把浅夏的身子掰了过来,直直的盯着她的眼睛,柔情四散,“嫁给我,好不好?”
浅夏的心底虽然千万个欢喜,想着那些不确定的因素,还是有些犹豫不决,“等你把所有的事,都解决了,再说吧!”
她的拒绝,让薄严有些恼怒,明明这几天的关系缓和了很多,她却还是这么犹豫不决。
薄严狠狠的吻上了她如花的唇瓣,几近暴戾的啃咬着,残忍的一寸寸夺走了她嘴里的空气。
不如,就这样死了的好,一了百了。
浅夏也不反抗,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娃娃,眼神空洞苍白,脸上写满了惊恐。
就像三年前,他残忍的要了她的那个夜,暴雨倾盆。
第二天,她随着水蒸气,一同蒸发,消失殆尽。
近似行尸走肉的神情,薄严看的触目惊心。
“我以为,你已经改变了。其实你和三年前,没有什么区别。高兴了,你可以哄着我玩,不高兴了,你可以暴虐我一番。可我不是宠物,也
不是那身体取悦主人的女奴。”不要再将我的自尊踩在脚底,这样的你,只会让我想要逃的更远。
浅夏推开了薄严,往花海深处跑去。
是她太傻了,傻到轻易的认为,恶魔转了性子。所有的温柔,不过是臆想。
温浅夏,你看清了吗?
这样的男人,究竟值不值得你去爱?
很快便入夜了,秦释给薄严检查身体,一切都好的差不多了。浅夏带着嘟嘟,回到自己的房间。想起白天的争吵,真是多余。
明明,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可浅夏的心底,总被刘倩说的那些话,和别墅里那间神秘的房间牵引。浅夏隐隐觉得这背后会是一个巨大
的秘密,或许,不该去窥探。
浅夏就是忍不住好奇。
等到后半夜,浅夏才摸着黑,凭着单薄的记忆,往那间房间走去。为了不惊动别人,浅夏猫着腰,掩着墙面往前一步步的挪动。好在软软的
地毯,掩盖了她的脚步声。
浅夏好不容易,走到那间房间面前,轻轻的扭动门把。糟糕的发现,门竟然锁住了。
一定是上次误闯进房间,管家尽职,所以把门给锁了。以防万一。
浅夏无奈,薄严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再过几天,就要离开这里。或许以后,再也没有办法知道,关于这间房间的秘密。
浅夏咬咬牙,走到一旁露台面前,露台和那间房间的窗户,挨的很近。浅夏想从露台上往窗户上怕,好在只是二楼,下面是柔软的草坪。
摔下去也不会出什么大事,运气好点,最多崴脚,运气不好,最多骨折什么的。
没什么大不了的,爆炸都炸不死她温浅夏,不就爬个窗户,谁怕谁啊!
112。…第一百一十二章:黑夜行动(二)
爬到一半的时候,浅夏才发现,爬窗户是一件很危险的事。被吊在半空中,星星低的触手可及。
浅夏完全计划失策,庄园的古堡,底层完全挑高,至少有十米。
十米啊十米,掉下去,肯定是骨折。悬挂在半空中的浅夏,使劲想要攀到窗户的台子上,发现手不够长。
啊!太崩溃,不就想看本又破又旧的笔记本吗?
至于,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吗?
突然,一道强烈的光束闪过。浅夏差点摔下去,好在死命的抓着栏杆,才没有掉下去。
这回好了,彻底的被吊在半空中了。
救命啊!
浅夏只能在心里默哀。
刚才一定是巡夜的人,查看每处的安全。
浅夏极度挫败。
“妈咪,妈咪,嘟嘟要尿尿……妈咪……”半夜起来,嘟嘟想上洗手间,发现浅夏不在,便出来找。一边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一边往哭着
大喊。
嘟嘟这一路喊来,把所有人都惊动了。找不到浅夏,嘟嘟只好摸着到了薄严的房间。爬到薄严床上的时候,嘟嘟忍不住,尿在了薄严身上。
随后,小嘴一扁,眼泪哗哗,“妈咪,妈咪……你在哪里,嘟嘟害怕……”
薄严被嘟嘟这么一闹,很快被折腾醒。身上热热的,黏黏的,还有一股怪味,薄严蹙眉,在黑暗里摸到了一个温热的物体。
打开灯一看,正是梨花带雨的嘟嘟,薄严突然觉得蛋疼,三更半夜睡得好好的,居然被尿淋了一身。
还是童女尿。
薄严想起身去洗手间冲个澡,再换套睡衣。脚还没有着地,嘟嘟伸手拉住了他,两眼泪汪汪,可怜兮兮的看着薄严,“爹地,爹地,妈咪不
见了。”
软软甜甜的声音,带着无限的委屈,薄严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浅夏又不见了,会不会是被绑架了?
薄严也顾不得换衣服,一个箭步冲下床,往楼下浅夏住的房间跑去。庄园的佣人已经乱作了一团,苏莫已经下令去找人。薄严正好路过那间
锁着的房门的露台,想要看一眼浅夏是不是在花海里乱跑。
这个小家伙,有时候疯起来,谁也不知道她想做什么。
不看还不要紧,一看吓一跳。小家伙就吊在离地十几米的露台围栏外面,小脚一蹬一蹬的想要爬上旁边不是很大的窗台。
这家伙,居然还兴致勃勃的在那蹬腿。
“不要命了是不是?”薄严大怒,伸手,把浅夏往上拽。
突然的转变,浅夏下意识的挣扎,差点就掉下去了,又被薄严往上拽。浅夏只好放弃挣扎,被薄严拉到了露台里面。
夜风徐徐,夹杂着浓浓的花香,还有一股乖乖的味道。
浅夏好奇,顺口问道,“你身上的问道很特别。”随后感觉不对,又凑上前,仔细闻了闻,浅夏惊叫,“啊,你不害羞,你居然尿……床…
…这么大了,还尿床……哈哈哈哈。”
浅夏笑的肚子痛,只好蹲在地上捂着肚子,早将刚才的危险,抛诸脑后。
薄严黑着脸,蹙着眉头,指着地上的温浅夏,咆哮,“你有见过,有人尿床,尿在自己胸前的吗?”
“有可能啊,你那个……什么,不是可以往下,也可以往上吗?尿尿向喷泉一样,喷啊喷啊,可不到胸前了吗?”浅夏脱口而出,并且指手
画脚,非常形象的形容起了,这件颇有笑点的计划。
薄严的脸越发黑了,拽起地上的浅夏往楼上走,一脸的暴戾不悦。薄严顺路抓到一个佣人,告诉她,“温小姐已经找到了,她回房间休息了
,让苏先生放心。”
说完,薄严快速的将浅夏拖到自己的房间,开门,把浅夏推倒在墙壁上,反脚将门关的牢牢的。
炙热的吻,火速落下,激起一阵阵激,情。多年后的第一次缠绵,浅夏很快就被薄严吻的化成了一滩水,只能软软的挂在他身上。
迷离的灯光,洒在她水晶般的嫣红唇瓣,薄严再次贴上去,用舌尖,描绘着专属他的风景。
夜本神秘,急切的喘息声更是将夜,装点的暧昧迷离。
浅夏动情的环住了薄严的脖子,两具寂寞已久的身体,密切的贴合,透过薄薄的衣料,竟能感受到对方的火热。
那是思念的爆发力,只有找到突破口,便能转化成一场美艳无比的盛宴。
正当两人正心神荡漾的时候,卧室的灯,突然间,亮了起来。
浅夏媚眼迷离的看着薄严,薄严有种不好的预感,往卧室方向看去……
呃……
可爱的嘟嘟,正睡眼惺忪的看着,搂在一起你侬我侬的两人,好奇的问道,“咦,爹地,肿么在吃妈咪的嘴唇,嘟嘟也要吃。”
嘟嘟扭着软软的小身体,跑到两人面前,突然瘪嘴,哭了起来,伸手就往薄严身上打,“坏坏,拿开,拿开,小“熊熊”是嘟嘟的,不准抢。”
薄严不好意思的放开了,正放在浅夏胸上的爪子,极其不舍的又看了一眼,那片想念已久的土地。
浅夏的脸,倏地绯红。
太丢脸,干这种事,居然被自己的女儿抓包。
真教坏小孩子,罪过啊!罪过!
浅夏边在心里默哀,边抱着嘟嘟离开。
薄严只能看着,嘟嘟的小手,放在……然后各种羡慕嫉妒恨的躺在,沙发上,幻想着以前的各种美好。
浅夏抱着嘟嘟回了房间,发现嘟嘟尿裤子了,给嘟嘟换了一身睡衣,抱着她躺在床上。
嘟嘟侧身,认真的看着浅夏,张着大大的水汪汪的眼睛,好奇的问道,“嘴唇好吃吗,嘟嘟也要吃。”
呃……浅夏头大,要怎么跟小孩解释一个成年人才可以干的事情。
难道,直接告诉她,这是接吻?呃……这样不太好吧,这样太邪恶了。
浅夏绞尽脑汁,想了半天,告诉嘟嘟,“那是新郎新娘结婚时才可以玩的。”
结果,低头一看,嘟嘟已经睡着了。浅夏愣愣的看着嘟嘟,用手描绘着她的轮廓。
嘟嘟的确和薄严很像,特别是又大又亮的眼睛,还有高挑的鼻子。甚至连皮肤都一样,一样的白皙,一样的细腻。
113。…一一三:强/奸/你,没看出来?
等嘟嘟睡熟了,浅夏挑了一件性感的睡衣穿在睡袍里,还特地喷了点迷情香水,趁着夜色黑暗,偷偷潜进了薄严的房间。
看到迷离的灯光下,薄严敞着大片的性感胸肌,歪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
浅夏奸笑了两声,上前把薄严的衣服扒光,拿手机拍了好些照片。
然后,伸手,慢慢的抚上薄严的脸颊,顺着脖子,一路向下,缓缓地,带着十足的挑逗意味。
浅夏像是不尽性,用温热的唇瓣,顺着嘴唇,滑到喉结,一点点的向下。所到之处,烽火硝烟。
浅夏感受到了薄严的身体,一点点的紧绷,浅夏满意的笑弯了嘴唇。
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浅夏突然,停住,盯着薄严精壮的身躯,一直瞧。瞧的口干舌燥,心痒痒的。
是该从上?
还是从下?
还是上下齐手?
浅夏歪着脑袋,想了半天,咬咬牙,伸手握住了薄严的分身。
一上一下的套弄着,感觉着手里的那坨软软的东西,正一点点的灼热,一点点的变大。
浅夏是第一次,这么静距离的看着这个部位。
呃……好羞,射啊!
长的也好奇怪啊!
接下来呢?该这么把两个人放在一起呢?
沙发那么下,这么放的下两个人呢?
浅夏想了想,准备把薄严拖到地上的时候,突然发现,薄严可能太重,拖不动。
这个计划只好作罢,浅夏蹙眉,站着看着薄严。
咬咬牙,往他身上坐了下去。
呃……好紧张啊!
这个死人,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啊!
浅夏只好领着那坨,硬邦邦的肉肉,送到自己门口,慢慢的摩擦。
好吧!既然准备来上人家的,那就全套服务好了。
浅夏,把那坨肉肉,小心翼翼的送进了自己的入口。
唔……,好舒服。浅夏舒服的倒吸了口冷气。
哎,真是太没出息了,居然这么无耻的想念这种事情了……果然,万恶,淫为首……
浅夏正琢磨着,接下来该怎么下手,实在没办法了,只好趴在薄严身上,亲亲嘴唇,亲亲喉结。
突然,薄严睁开眼睛,饶有兴趣的看着浅夏,戏谑的问道,“你在干嘛?”
趴在薄严身上的浅夏,怒了,“强,奸你,没看出来吗?”
“噗”一声,薄严很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故意装作暧昧的样子,“欢迎姑娘蹂躏。”
浅夏眼珠子转了几圈,颓然的咬咬嘴唇,不耻下问,“接下来,要怎么弄啊,我都不会……”
薄严抱着浅夏,走到房间硕大的飘窗上,把浅夏压在了身下。
羞的月光,悄悄躲进云里,扒开一条小缝,偷偷围观。
浅夏对压在身上的男人,戳了戳他坚硬的胸膛,撒娇,“不嘛,我要在上面,说好的我是来强奸你的。”
薄严哭笑不得,半哄着,慢慢的开始抽送,“不急,漫漫长夜,先预习预习。”
其实,薄严早在浅夏潜进房间的时候,他就醒了。装睡,不过是想看看这个小家伙,半夜潜进他的房间,究竟想干嘛。
结果,小家伙,居然,对他上下齐手。到最后,实在憋不住,才醒来,想好好的温存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