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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总,如果您需要什么,我们会立马替您准备。”
“饿了?”他笑着摸摸她的头,她却极其不好意思,看着他,要他不要这样直接,在这种地方说饿,只能说明她是没有品位的。
“上饭吧。”
“好的。”
饭菜很素雅,可是营养成分极高,每道菜都来之不易,自然价格不菲。首选的东坡肉摆在她的面前。
“叔叔,这不是东坡肉,妈妈不喜欢吃。”
眼前的东坡肉,确实是正宗的东坡肉,鲜浓的肉汁飘着富裕的香味,松软的肉夹着让人沉醉的蜜汁在盘子上,诱惑着人的食欲。
可是平日里她所谓的松坡肉是用冬瓜做的,她每次将冬瓜切成和肉差不多大的形状,然后将真正的肉给孩子吃,她自己吃冬瓜。
“叔叔,妈妈不喜欢吃这个。”
她低头,怕被看出她的内心。
他对着孩子道:“妈妈会喜欢吃的。”
“哦。”孩子傻傻点了点头,还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他看着她,瘦弱的身体,素瘦的小脸,让他觉得心疼。他从来不会苛求女人,可是对她却异常的苛求。
“以后想吃什么,就尽量吃。”
“这是松茸,你尝尝看。”
被炸得金黄的松茸,经过氧化后散发出一股独特地香味,金灿灿的颜色让人很有食欲。
她阻止道:“等等,妈妈带你去洗手。”
她想从最小的地方,教育孩子,洗手是他必须学会的。
“不用洗了,孩子手不脏。”他阻止道,“你看等等都饿得脸都发白了,今天就不洗了。”
“等等……”她厉声道,但是声音不是很大。
只是因为她看到孩子跟他越来越亲,真怕以后等等不会听自己的话。
“妈妈……”等等眼睛满含着泪水,“妈妈,我饿了。”
“妈妈教过你,吃饭前必须洗手。走!跟妈妈去洗手。”
她扯过等等的手,往洗手间去。她用心倒了点洗手液帮孩子将手洗干净,可是她不想出去,即使她饿了,可是怎能吃得下,他这分明就是鸿门宴,用这个来贿赂孩子。
她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凌乱的头发,低档的衣服,根本就没有资格出现在这种地方,不知道别人会在背后怎么样诋毁自己,怎么样看待孩子。实际上,她不担心,更加担心等等。
她顺着光滑的大理石墙壁,蹲在地上,头埋进双臂间,想怎么办才好。
“你何必拿孩子出气,如果你有气直接撒给我,可是孩子是无辜的。”
“如果你不想吃,我们走,我不勉强你。”阮绍南蹲在地上,想要拥她入怀。
她抬起头,却是泪流满面,“阮绍南,不管以前你怎么样对我,我都原谅你,可是现在我只想过简单的生活,你能不能离孩子远点,我只有孩子,只有孩子,什么都没有了。”
她眼睛里满含着眼泪,像是一汪小小的海洋,里面藏满了悲伤,她祈求自己,“你真的不想见到我?”他低沉着声音,压抑自己这两年来的想念。
其实,所谓的偶遇也不是偶遇,在这之前,他已经完全堕落,他不知道自己过得是什么生活。刘院长实在是看不下去,才告诉他这个地址。
见到她的那一刻,他好像看到了乌云密闭的天空出现了一道金黄色的阳光,那是希望。
“让我补偿你好吗?”
她摇头,眼泪簌簌的落下来,沾湿了一大半衣袖,“阮绍南,求求你。”
他拥她如入怀,“以前我知道我不好,可是现在我想对你,你知道吗?”他喃喃道:“过去的两年里,你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吗?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我想的这里心痛。”他握紧她的手,指着自己的心脏,“你知道我这里有多疼吗?”这么多年来,他没有流泪,可是现在他的眼睛里满是眼泪。
他颤抖凑过去,吻着她的脸,“你是这世界上让我如此深爱过的一个女人。即使你要我的命,我也可以给你。”
第一百零八章 你退我进【手打VIP】
“妈妈,我想上厕所。”今天是等等第一天去幼儿园,这种中途入园的例子很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园长那天很轻易地就答应了。
凌笑笑正在厨房里弄早餐,忙得昏天地暗,今天为了孩子,她特意打扮了一番,穿了一条肉色的连衣裙,上面除了裙边的荷花瓣之外,再也其他的装饰,头发也是顺其自然地放下来。
“等等,你可以自己去吗?妈妈正忙着弄早餐,按照妈妈以前教你的,知道吗?”
等等冲着厨房里面的妈妈笑了笑,“妈妈,你今天很漂亮!”
凌笑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着虎头虎脑的儿子,真会哄自己开心。“小心点!”
她一边忙着高压锅里面的粥,一边忙着手上的煎蛋,还要帮孩子准备好一些学习用品什么的,从早上六点忙到现在,一刻都没有消停过。汗细细密密地冒出来,将原本画好的妆弄得已经花了,眼角的粉也脱落了。她不想让别的孩子看不起等等,所以今天这身装扮也是她用心准备的。
忽然听到厕所扑通一声,接着就听到等等在里面嚎啕大哭的声音,这个早上注定是忙碌的。
凌笑笑放下手中的东西,打开厕所门,发现等等把水龙头弄坏了,水淹没了整个浴室。
“妈妈。”孩子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就事先哭起来,水汪汪的大眼睛,还真不知道他是遗传谁的基因,这样喜欢哭。
“妈妈带你去换衣服。”凌笑笑回头看了一眼,看见水桶里面的衣服装满了一桶满满的水,昨晚她去镇上买了很多东西,到很晚才回来,回来的时候等等自己已经洗完澡,然后到自己的房间睡觉了。
累,对于一个单亲妈妈确实很累,可是累到极点想想儿子,什么都不觉得累,尤其是看到那种酣睡的脸,有什么比这个更加幸福?
“妈妈,叔叔来了?”也不知道等等最近是怎么了,阮绍南才三天没有过来,每天问自己叔叔什么时候过来看他,就问了不下三十遍,让她都吃醋了。
她四下环顾,还真没有看到阮绍南,可是下一刻脑袋就吃了一记,她摸了摸头,抬头看见阮绍南穿着一套马天尼的西装,看上去英俊,沉稳,他站在她的面前,“带等等去换衣服,别让孩子感冒了。”
“妈妈,叔叔来了,你好像不高兴?”
难怪大家都说孩子是最天真的,什么都东西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她知道自己现在确实不高兴,只要他出现,她就觉得不自在,这种不自在好像是骨子里散发出来的。
“换好了,现在去吃饭,等会儿妈妈送你去上学。”
等等挣脱她的怀抱,冲到了阮绍南的怀里面,“叔叔,你今天好帅。”
这鬼头,一个劲在他面前夸,这孩子还从来没有这样嘴甜。
“等等,今天叔叔陪你去上学,你高兴吗?”
“高兴。”等等的头点的像是拨浪鼓似的。
他只穿里面一件白色的衬衣,衣角有些褶皱,头发上面还滴着水珠,沿着冷笑分明的脸往下滴,和平时相比,他总是衣冠楚楚,此刻看上去有些狼狈。
她将他的西装拿起来,“你和等等先吃吧,我去帮你把衣服熨平!”
“我身上这件衣服你也帮我弄一下。”
她看了一眼他,“那你进来房间吧。”
在孩子面前脱衣服,是一件不雅的事情。
他站在她的面前脱下来,递给她,“只要弄干就好,不必讲究这样多。”
她看了一眼他,在她的映像中阮绍南是一个很讲究,事事都追求精致的一个人,比如他的衣服永远都是一个牌子,喜欢喝一种牌子的咖啡,喜欢用一个杯子,除了那个杯子坏了。
“我会尽量不损坏,你可以找个凳子休息一下。”
她将熨斗拿出来,平时她都舍不得用,为了他才拿出来。
“当年,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他并没有找个位子坐下来,而是站在她的身后。
“没有什么理由,就是想离开。”她已经将过去忘得差不多,心理学上管这叫选择性健忘症,她会选择忘记一些不快乐的事情,记住那些好的事情。在过去二十多年的生命里,她好像没有什么是值得快乐的事情,除了现在,有了等等后,生活才焕然一新。
“难道在你的心里,我一点地位都没有?”
衣服在电热下冒出白的烟雾,带着淡淡的洗衣液的香味,充满着整个狭小的房间。鼻尖还有他的味道,挥之不去,一如第一次见到他时那种味道。这种味道已经深入骨髓,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远远看上去,男人英俊,眉宇间散发出一种不可抗拒的男人魅力,而女人看上去温柔如春雨,细细绵绵,可是柔中带着一丝坚强。
“我没有什么要求,只希望你可以不要打扰我和等等的生活。”
“可是我也是孩子的父亲!”这么多年来,他孤独的奋斗着,全然忘记了什么叫快乐,麻木的挣钱,报复,然后获取快感,这么多年来,他没有快乐过。
“我知道,这些年我对你造成的伤害,已经远远超过你的承受能力,可是我现在才明白,其实我和你是一类人,所以才会彼此折磨。”
“不,我从来不觉得我和你是一类人。你是你,我是我。”她回头,将烘干的衣服放到他手里,“我去陪孩子吃饭。”
“等等,吃好了我们就走吧。”她拉着等等的手,往外面走。
“等等,要不要骑大马?”他蹲下来,对孩子招手,他好像完全不是以往的阮绍南,与那个寡情的男人相比,此刻的男人变得很亲和。
也许是因为缺失了的父爱,让孩子对他格外的粘,真想不到原来他也会招孩子喜欢,难道是父子连心,那份割舍不断的血缘关系,在其中起到很重要的作用?
凌笑笑拎着书包,走在这对玩得很high的父子后面,外面暖暖的阳光洒下来,暖洋洋,原来夏日也有这样舒服的天气。远处青山环绕,近处小溪环流,原来大自然充满着勃勃生机。
她紧跟在后面,看到他要把孩子塞进车子,她走上去组织道:“还是走路去,我不想让孩子这样早就学会享受。”她静静看着这个男人。
“等等,你站在中间,牵着妈妈和爸爸的手,好不好?”
“好!”
这个小子,这么快就认他做爸爸,怎么这样快就投降了,三个人远远看上去很幸福,正好现在是幼儿园小朋友上学的时候,路上看到很多小朋友背着小书包,被爷爷奶奶或者爸爸妈妈牵着,送去幼儿园。
如果是以前,她绝对不会容许这种情况出现,可是现在她不忍心拒绝,这是她觉得对不起孩子的地方,所以她现在的底线就是,只要他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她尽量忍着。
目送等等被老师牵着走进了教室,她还驻足在幼儿园的门口,不忍离去。
“孩子没事的,男孩子必须要放养,不能圈着,不然以后会变成一个没有用的人。”他站在她的旁边,她给了他一眼白眼。
男人真是无耻,他不费吹灰之力就俘获孩子的心,而她用了两年的时间才将这小子养大,所以她内心产生了一种非常大的不安全感。
“你可以走了!”她抛下一句话,然后径自离开。
“要不去散散心,这里的风景很好,我难得出来一趟。”
“我要工作,没有时间。”
“去哪里工作?”
现在孩子入园了,她除了摘花的工作,还在一个特产店当收银员,这样为了挣更加的钱。
路过的人,很多都是认识她的,也有不认识的,可是都会投来异样的目光,其实这目光都聚集在阮绍南的身上,他走在这里,简直就是一副绝美的画卷,估计很难见到帅得如此离谱的男人,连那些老太太都看得不亦乐乎。
她低着头,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只听到面前车子刺啦一声的刹车声,然后她的身子悬空,被一个坚实的手臂挽起。
耳边一股暖暖的热气喷来,“小心!走路不看前面,真是一个孩子。”
这小小的车祸,虽然没有酿成什么后果,可是在镇上传开了。自从这天后,走到哪里都有人问她,这个男人是哪里的?做什么的?家庭背景怎么样?
她每次都很无语地摇摇头,那些老太太立马兴高采烈道:“那你帅锅的电话给我吧,我侄女现在正要找一个男朋友。”这样她更无语,唯一选择的就是不回答,逃走。
现在她算是出名了,大家都知道有一个开车名车的英俊男人在追求她,这就是阮绍南,不管走到哪里,都会吸引众人的目光,不知道这是不是他的异常之处。“等等她妈,王奶奶刚在茉莉花园里摔了一跤,你赶紧去看看吧。”一个中年妇人急匆匆赶过来,焦急道。
她差点没有摔,王奶奶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要不是王奶奶一直关照着自己,她会变得无家可归。
“王奶奶,你怎么样了?她立马赶到医院去,王奶奶已经被送进了手术室。
她一个人等到下午五点钟,王奶奶的手术还没有结束,可是等等该放学了,她必须接孩子。无奈这边王奶奶的事情走不过,她只好到医院的值班室门口拨通了阮绍南的电话。”你在哪里?“她也不想多说废话。”离你不远。“
她知道阮绍南每天忙,可是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开几千里车过来这边,难道他放着一个上百亿的大公司不管,跑到这边来度假,那是不可能的。”今天你负责接孩子。“她才不想顾及这样多,既然他这样在乎孩子,那就要拿出一点魄力来。”你不接孩子?“
这句话问得她都火了,孩子是他要的,现在又不管了。”如果你不来,从此以后不要见孩子了。“她啪的一下将电话挂掉,心中的愤怒无处可发,只好在那里深呼吸,稍微平静自己的情绪。
终于,到了六点钟的时候王奶奶的手术车被推出来,一切顺利,她才放心。”你是王奶奶的家属?“主治医生将凌笑笑叫到办公室,看上去很担心。”我是王奶奶的邻居,有什么事情吗?“
医生扶了扶眼睛,”王奶奶的腿摔断了,估计以后不能干活了。你能不能联系到王奶奶的家属?“
凌笑笑摇了摇头,”我不清楚。“”王奶奶虽然是入了保险,可是只能报销一部分的医药费,剩下的可能需要通知家属及时过来支付,而且查出王奶奶有高血压,估计以后不能做剧烈的活动。“”这钱我出,王奶奶我会来照顾的。“
医生有些诧异,和她非亲非故,社会上这样的人几乎是没有的。”那你先去看看王奶奶吧,炖点排骨汤,这样恢复比较快。“
第一百零九章 你生气,我哄你【手打VIP】
真不懂男人,他确实没有赶过来。还好幼儿园的老师负责,一直在学校等她去接孩子,老师才离开。
“等等,王奶奶生病了,我们去买点好吃看望奶奶好吗?”
“叔叔怎么没有来?”他四处张望着,“今天班上的同学都会问我,那位叔叔是谁?”
她不知道在孩子的眼底是怎么看待他的,“那你怎么回答呢?”天色已经暗下来,星星爬满了整个天际,一轮皎洁的明月挂在半空中,映衬着一高一矮,两个弱小的身影。
“我说他是我未来的爸爸,班上的同学都说爸爸好帅。”
她摸了摸等等的额头,“饿了吧,妈妈带你去吃好吃的。”
“妈妈,我们去找叔叔好吗?”
她定定看着孩子,“以后不许找他知道吗?”只要是和他相关的事情,她的情绪就无法控制,他就是她的一个魔咒。
“要。”
“不许,知道吗?如果以后你要找的话,妈妈打你的屁股。”
果然,他又眼泪汪汪,撒娇道:“妈妈,我要爸爸,我要爸爸……”
到超市买了一点料,准备好晚餐就要去医院看望王奶奶。
结果她还没有开门,门已经自动打开,里面一股浓烈的酒味袭来。
昏暗的灯光下,只看到一具高大身躯坐在窄小的沙发上,她立马做出防备性的动作,护住孩子,蒙住孩子的眼睛,有些防备但是又警惕道:“你是谁?”
灯啪地一下亮起来了。见他衣衫不整,躺在沙发上,旁边还有一瓶酒。
估计是玩了一天了,孩子有些累了,此刻倒在她怀里面已经闭着眼睛,想睡觉了。
确定等等睡觉了,她小心翼翼关上房门,然后拿着刚买好的食材到厨房。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站在身后,坚实的手臂紧紧揽住她的腰,酒气混合着淡淡的香烟味道,跑进她的鼻腔,她不耐烦地推开他,“要喝酒去外面喝。”
“我赶了一千多里路才来这里,你难道一点都不想我?”
厨房本来就空间狭小,她只要一动身就碰到他的身体,她无奈地停下手中的动作,“那你为什么不早点来?”
“我刚有事情。”
“既然你是大忙人,那你何必舟车劳顿跑过来,我这里不需要你,也不欢迎你。”
“生气了?今天真的有事情。”
“我不需要听解释。”她将他一推,结果他摔倒在地上,见他坐在地上,揉了揉眉头,好像很难受的样子。她看惯了他强势的,不可一世的样子,而这样的阮绍南她想,大概做梦也见不到吧。
她伸出手,拉他起来,他颤颤巍巍爬起来,结果没站稳,正好将她抱住,然后腰间一紧,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吻不似从前那样霸道,如同蜻蜓点水般,从额头,一路向下,鼻子,脸,唇,他的气息热辣辣地将她点燃,体内的一股无名之火,好像快要被点燃一样。
他将她抱得越来越紧,吻的越来越浓烈,她几乎没有喘气的机会,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她托起,然后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他的手插进柔软的头发中。
“你很香。”她只觉得耳垂被他咬出,他的声音犹如低低的大号,发出有些闷却很沉稳的声音。
“阮绍南,你放开我。”她觉得这样下去,会控制不住自己,而这样阮绍南,没有理智的阮绍南也是没有见过的。他的眉毛,虽然是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