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师,拜托你,要是我不来的话,我的男朋友就被别人给抢走了,你得帮帮我啊!”古代文学老师本来就是一个正儿八经的,传统观念相当严重。加上凌薇雅那动人的演出。
“那你快点,你们可以出去说,别耽误其他同学上课!”
“谢谢老师!”平日里,凌薇雅在学校声名远播,有个有钱的老爸,男朋友是一个又一个。可是谁叫她生的如此好,不仅有钱,加上那天使般的脸,魔鬼般的身材。今天,她是有备而来。
穿着最新款的普拉达春装。淡绿色的复古小洋装,大波浪烫的卷发,复古的眼影配上那款顶级香奈儿,犹如女王驾到的气势。
啪的一掌,引来了班上所有同学的惊吓。尤其是还沉醉在她那高贵漂亮的外表下的男生。
“贱人!要不是你,我的老公怎么会被抢走!”凌薇雅狠狠地打在凌笑笑的脸上,一点余地不留。
凌笑笑刚从睡梦中醒过来,脸上就被重重地打了一巴掌,更可笑的是还是凌薇雅。
“你想做什么?我在上课!”凌笑笑也站起来,好在她身高165,增加了她的气势。“请你出去,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怎么!怕别人知道你的丑闻,怕知道你抢别人的老公!”凌薇雅站在那里,居高临下。
“凭什么这样说,我什么时候抢你老公,请你不要随便侮辱别人的人格!”凌笑笑表面上回击,心里却打鼓。
“那为什么王沥川和我提出分手?你怎么解释?”
“可笑!他早已不是我的男朋友,你男朋友和你提出分手干我什么事情。你该去质问你的男朋友,而不是来问我。”凌笑笑冷冷的坐下,反正她算是豁出去了,已经是伤痕累累,再加上一道伤口也没有。
“那你跟我去问问他为什么?不然我和你没完!”
老师终于忍受不了,这课完全被打乱了。最终命令道:“凌笑笑,有什么事情自己出去解决,别的同学还要上课。”
这原本就是下午最后一堂课,她终于可以回寝室睡觉了,没想到半路杀出了个程咬金。
到了学校花廊下面,凌笑笑坐下来,“什么事情,说吧!”
“看来我是小看你了,我可是好心帮你,你却在背后捅我一刀。”
“请你讲明白点,我什么时候伤害过你,别血口喷人!”
“等王沥川来了就知道,他立马就到!”
凌薇雅不耐烦对着电话吼道:“你怎么还不到?”
“马上就来了!”凌笑笑听到电话那边,王沥川有些疲倦的声音,心还是有些心疼。他家里本来就是农村来的,和凌薇雅谈恋爱有多累,估计兼职要做到半夜了吧。
“别对他这样凶,毕竟是你的男朋友,不是你的奴隶!”
“心疼了?”凌薇雅挂断电话,一把扯下她的围巾,全是吻痕,立马啧啧道:“和你老公激烈战争了!”
“还给我!”凌笑笑愤怒的夺过围巾,赶紧将脖子给遮住。
“我果然是小看你了,难道你不知道,你现在可是这个城市,甚至是这个国家最有钱的女人,你何必装腔作势来这里上课。”凌薇雅上下打量着她,“他对你好像不是很好啊!连衣服这身行头还是你自己那些地摊货。”
“我不需要那些臭皮囊!”
“别说的太早,等你知道女人要拴住男人的心,或者说男人爱你的表现就会在物质上满足你,现在他连物质上也不满足你,看来是一点心都没有将你放在心上。”
是啊,他不仅在语言上侮辱自己,身心折磨自己,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看自己。可见,他真的是一个冷血的男人,可是她要怎么办?她的命运已经完完全全的被他牢牢把握住了,她没有被放生的机会。
“管好你自己就行,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担心!”
不想远远走来两个人。一个是阮劭南的司机,另外一个是好久不见的王沥川。
“少夫人,少爷说让你一起陪他吃晚餐。”
“哦!”
“沥川,你说要分手,我可是不同意,现在你当着笑笑的面把话说清楚点,要是你不说清楚,我绝对不答应。”凌薇雅走过去,亲昵的揽着面容憔悴的王沥川。
凌笑笑看了一眼,不想对上了沥川那曾经让自己心动的目光。“要不一起吃个饭吧,把话说明白,别动不动就说分手!”凌笑笑道,她不敢看沥川的目光,可是依旧可以感受到王沥川的目光。
“对啊,我倒想看看你嫁了个什么男人。也好让沥川死心!”凌薇雅看着眼神发愣的王沥川,气得用高跟鞋跟踩王沥川的脚。
凌笑笑装作没有看见,从旁边过去。
第十二章不准和陌生男人说话
司机领着三个人往校园一处安静的角落,平日里这里只有情侣会过来约会,那也是她经常和沥川会过来的。在这里,他们拉着对方的手,看看天,看看云,互相听对方说着平日里所见所闻,或者是心情难过时她会叫他过来,要他唱歌给自己听。所以她亲切的叫这片竹林叫“大竹海”。
她走在最后面,和司机并排,看着前面他揽着旁边娇艳的凌薇雅。事实上,在凌薇雅旁边,她确实是一个丑小鸭。他的背影依旧依旧让自己心跳,高大坚定,好像是一座山,只要他在旁边,不管是刮风下雨都不用担心。
凌笑笑沉浸在回忆时,听到司机在耳边悄悄道:“夫人,到了!”
她站在人群后面,不知道前面发生什么,只听到前面不断地有人尖叫,不断地有女同学发出惊讶的惊呼声,看见凌薇雅和王沥川站在前面也没有动。
“你发什么呆?”头顶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他的气息在鼻尖萦绕,他的压迫感近在咫尺,她不自觉地往后退一步,抬头看着他,“你到底想干什么?难道连属于我的一个地方都没有?”他的唇贴在她的耳盼,“当然!”她尴尬的看着所有人投来的目光,在这种状况下,她只能顺从,不过估计今晚学校的论坛上面全部是关于她的新闻,估计过不了几天,满城风雨了。
她第一次祈求道:“可以快点离开这里吗?不想被所有人都知道。”
“怎么,不想让人知道你是我的女人?”他的手托着她的腰,显得亲切异常。
“求求你!”她抬头,乌黑的眼睛看见水雾,蒙上一层淡淡的忧伤。
“怎么,不打算介绍介绍?”他尽显绅士风度,英俊的脸,一身剪裁精致的马天尼,高贵中尽显低调的奢华。
“你好!我是凌薇雅,他是我男朋友王沥川!”凌薇雅主动握手,“应该叫姐夫。”她的眼神像是打量一个精致的瓷器,上下仔细观摩,“姐夫比我想象中好啊!”说话的时候,她是看着站在旁边的凌笑笑。
凌笑笑看着凌薇雅的手紧紧抓住阮劭南的手,好像不想放开。最后,不知道谁先松手,最终还是放手了!
车子在人群中绝尘而去,可是闪光灯依旧不停,尖叫声不止,而刚才那一幕,整个世界静止一般。
“姐夫,我还真没有见过,这可是第一次见面呢!”凌薇雅主动地将头返回来,露出她那标准的八个牙齿笑容。
“多到家里坐坐。”阮劭南感觉像是换了一个人似地,温文尔雅,彬彬有礼,“顺便带上妹夫。”
凌薇雅平常出席在各大时尚派对,高档酒会,交际能力是一流的。在家里的时候,就天天吵着要去拍摄某名导的大片,可是女一号不是她,就在家缠着爸爸投资。可是公司每况愈下,凌忠泽总是闷闷不乐,对这个要求也总是抱着不了了的态度。
“姐夫,你们公司是不是在华盛影视公司投资了?”
“是的。”
“姐夫,要不你投资某名导要拍摄的大片,如果你投资了话,我这个女一号就没有问题了。”
“薇雅!”王沥川在旁边轻声说道,可是这样小声的说话,凌笑笑还是听到了。那样的轻声细语,带着宠溺,关心。
见阮劭南看自己,笑笑马上低着头,不去看王沥川的脸。
“好,我拨个电话,要秘书准备好合同。”阮劭南将手紧紧的揽着她的腰,又握了握她的手:“冷飕飕的,是不是空调温度太低了?”司机立马将温度调高了几度。
“是不是不舒服?阮劭南的声音出奇的好,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温柔的对待自己,真是笑里藏刀,只是不知道这刀要伤她多深。
”我没事。“凌笑笑将手挣脱出阮劭南的手掌,将目光看向车外,不去理会他。
”沥川?你是薇雅的男朋友吧。“阮劭南的声音温文尔雅的在耳边响起,
王沥川好像受到惊吓一般,有点不知所措回答:”对不起,你好!“他回过头来,扫视了一眼凌笑笑。
”你是不是还没有毕业,毕业想去哪家公司工作?“阮劭南又问。
”正在准备毕业论文,一边找工作。“王沥川的眼光还是不停地看笑笑。她就坐在前面,可是他却无能为力。
”有没有想好去哪家公司?“
”这个暂时还没有想好。“借着回答问题,王沥川又看了一眼笑笑,惨白的小脸更加惨白。
”如果想好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他的语气虽然听上去不带任何一丝意思,可是只有凌笑笑知道,这都是演戏给她看的。真正的笑面虎,真正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就是这种。可是不能揭穿,不能反抗。
”非常感谢您!我已经去一家建筑公司面试了,那家公司老总对我很满意,说等我一毕业立马就可以去上班了。“
笑笑的心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知道他好,心里就很开心,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的嘴角轻轻上扬了。
这细微的表情已经被阮劭南看在眼底。灾难也接着来了。
回家的第一秒,她就被狠狠的拖进房间,”红杏出墙的女人我最讨厌。以后少给我在别的男人面前笑,不准接触任何别的男人,听见没有?“他狠狠地咬着她的耳朵。
第十三章 你的命是我的
凌笑笑忍着痛,从床上爬起来。阮劭南几乎是用武力折磨自己,他只是用言语侮辱自己,手腕上被他狠狠地折磨出一道道的红痕。却被他冷冷的声音给打断,“一起吃饭!”
“不了,我要去学校!”
“那我陪你一起去!”见阮劭南也起来了。大多数的时候,她没有见过他狼狈的样子,一直以来他是她的一个噩梦,从见到他的第一刻起。
“不用了,我怕你去了,我在学校呆不下去。”凌笑笑立马反驳道,只希望他不要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
见他目光投向自己,凌笑笑赶紧的将衣服穿好,背着他将扣子扣上,“如果你实在想送,那就到学校旁边那转角处放我下来。”
“你母亲的头七,我已经要人帮忙准备好了鲜花,下课后一起去!”他的声音仍旧不带一丝温情。
顿了一会儿,她好像已经完全麻木,甚至以为母亲还在医院里。以为母亲还在,可是他却一再提醒自己,这个世界只有她自己了。她恨恨地瞪了他一眼。“那我先要回家一趟!”她麻利穿好衣服,见他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看着自己,对于他的目光,她也麻木,“谢谢!”接过他递来的书包,拿起书包,径直往门外走去。
一天的课程几乎没有听进去一点,等候最后一节课她才意识到又是黄昏了。,昨天的事情果然已经让学校知道。从她进学校门口第一刻开始,噩梦就开始。
八卦记者的偷拍,连她上厕所都不放过。走到哪里,女生男生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自己。一直以来对自己很相信的菲菲都不理会自己。菲菲曾经说过,她妈妈因为爸爸在外面找情人,妈妈气得自杀。她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偷别人丈夫的女人。
最后一堂课,终于结束。她拿着包包往外走,为了避免狗仔队,特意往学校后门出去。
以为可以安全的渡过第一天,可是厄运开始来临。几个艺术学院的女生,将报纸砸过来,其中一个还自称她和阮劭南是指腹为婚。接着是一瓶冷水迎面破来,包包里面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手机被砸掉,笑笑想着就差泼硫酸了。
她呆呆的拿着书包往前走,抬头看着远方的夕阳,心情更加难过,旁边开满了各种花,落英缤纷,踩在脚下的残红,留下她的足迹。突然觉得很没有力气,想找个地方坐下来,将心里的话,难过的事情讲出来,可是谁能懂自己。
看着落日已经没入那边的山头,她拍了拍屁股,这种样子实在是无颜见母亲,想必她在世界的那头也无法原谅自己。可是毕竟是妈妈最爱的男人,为了她曾经深爱的男人,妈妈会原谅自己吧。
“笑笑?”听到前面一个熟悉的声音。这个声音温暖,像是冬日里的暖阳一般,照耀着自己。可是立马她意识到,这个声音不再宠溺自己,不再专属于自己。
凌笑笑慢慢抬头,用眼睛慢慢寻找他的身影,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他却生生的站在那里。
随即的喜悦被她立马压抑住,瞬速的别开眼睛,快速的从他身边走过。
“笑笑,你恨我吧。我对不起你!”
她停了停,“快走,我现在到哪里招人嫌,请你不要理我。”
“这个时候你还关心别人?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伯母离去,我很难过。”
凌笑笑将包包紧紧地拽在怀里,他温柔如水的眼神,干净的味道,腼腆的笑容,阳光般的气息。他曾经很很喜欢用他修长干净的手摸摸自己头,“傻丫头,我不会离开你的。”
可是在她最需要他陪伴的时候,他却揽着另一个女人站在自己的面前,说分手。
“你可以听我解释吗?”
“不想听。”她立马火速的跑出去,不想在听到他那带着责备,愧疚的声音,却依然可以听得出他还爱着自己。
她拼命地狂奔,前面好像迷雾重重,她不知带该何去何从。
跌跌撞撞撞,差点撞到一辆刚好开过来的车。她惊得直接坐在地上,一闪而过的念头,真希望就此了结自己的生命,这样的活着好累。
那辆熟悉的迈巴赫,那张如同刀刻般冷漠的脸,从车里出来的时候,他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她。以为他会狠狠地对自己发脾气,因为从来没有见过他会温柔的对自己说话。“脑袋在想什么,你的命是我的。没有我的准许,你不能死!”然后伸出那双修长漂亮的手,放在自己的面前。
她突然恨他,从嫁给他的那一刻,灾难接踵而至,现在连死的权利都没有了。
眼泪再一次不争气的流出来。被扯乱的头发,眼睛肿的像个核桃,衣服被弄得湿透乱七八糟,这个样子凭他对女人的要求,肯定更加厌恶自己。
她狠狠地看着他,“我自己去。”她抹掉眼泪,将掉在地上的东西快速的放进包里面。
“蠢女人!”说完一把将她抱起。“陪我去看看丈母娘。”
第十四章 让我走
车子不紧不慢的随着盘山公路前进,旁边是常青的松柏,沥青色的马路,淡淡的雾气在半山腰浮着,山间欢乐地鸟叫声,山泉叮咚声,云雾缭绕,美景映入眼帘。
车子里的温度刚刚好,他是一个非常精致的人,车子自然是最高档的,衣服最名贵,可以看得出他非常懂得享受。凌笑笑低着头,自己现在整个是一个脏兮兮的乞丐似地,真怕他发怒,将自己拽出车外。她紧紧拽着包,如此高贵真皮座椅让她如坐针毡,如此豪华的车这辈子有几次机会可以享受。
她不敢看,可是仍旧可以看到他的眼神如火一般盯着自己,上下打量着自己。她只得尴尬道:“别看了,我回去马上洗澡。”她知道,他敏锐的观察力,犀利的眼神,总是能将自己一眼看穿。她不敢看他,怕泄露自己心里的想法。
“见他了?”
“没!”她立马解释道。
“是不想见还是不敢见?”
“你什么意思?”
“看完再解释,别让我失望!”说完,他将一个信封扔在她的面前。
她小心翼翼的将信封扯开,好像手里拿着一把枪,一颗炸弹似地。出乎意料的是出来的却是一沓厚厚的文件,第一张纸是沥川的学籍档案。
上面是关于所有的学校经历教育背景,奖惩情况,还有他一张照片。黑白色的,可以看到他清秀的脸,清秀的眉毛,淡淡的眼神,却很温柔。看着他奖惩一栏,全部是他得过的大大小小的奖项。她看着沥川,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喜悦。这是属于她的沥川,记得小时候,她因为没有爸爸常被同学欺负,可是他总是会拉着自己地手拦住一伙调皮的男孩子面前,“别欺负笑笑,要不然我不会放过你们!”
可是第二张开始全部是她和他的照片。有和沥川一起牵手的,有和沥川坐在自行车上的,有和沥川低头耳语的,这么多的照片是她珍贵的私藏的,没有人知道,只有楚菲菲看过。怎么在他的手里,怎么沥川的学籍档案也在他的手里。
“阮劭南,你这是什么意思?”一向以来,她几乎是顺着他的意思,为了所谓的亲人,可是那些亲人毕竟是妈妈最爱的人。妈妈这辈子从来不怪任何人,从来对别人宽容,她不应该斤斤计较。“怎么,秘密被看穿了,是不是觉得很难堪。”他看着她,希望可以看到她一贯的那种躲闪,那种娇弱。可是却出乎意料,她只是狠狠的瞪着自己。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把这些东西拿出来是什么意思?”
“我的女人必须完完全全属于我,而你只是我的众多女人中的一个,qing妇你都算不上,如果是qing妇,我会让她穿金戴银,可是你连这个都不配!”
这么天以来的忍耐,她为的不是他的金钱,只是单纯一个想法,希望哪天他厌倦自己就放了自己。为了只是完成母亲的生前的愿望。可是得来的却是屈辱,过着脸ji女都不如的生活。
“你放我走,我不爱你!”她将信封紧紧抓住,希望可以感受沥川带来的温暖。
“你觉得你这辈子还可以走吗?”
“阮劭南!”结婚以来。她从来没有叫过他的名字。“求求你,放过我。看在这么多天的份上,你就放过我。我不想这辈子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