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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正太-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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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真的可以不理他。她和他没有血缘关系,一年前甚至互不相识……连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也能弃他于不顾,她这么一个单纯热心的傻女人却为了他掏心掏肺,让他知道世界还是有温暖的。试问他如何能在发现她的好后,再任由她从自己身边离开?

那天他故意以身体贴近她,不仅是为制造暧昧的气氛,更是想让她明白,他已经长大了,是个男人了,不再是个无性别的小鬼。

但她震惊的反应和其后故意拉开距离的举动,令他明白她能欢迎一个孩子的亲近,却不会容许一个男人的接近。如果她知道了自己隐晦的心思,必定会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推开他,并切断与自己的所有连系。

她看似成熟大胆,其实是只胆小的蜗牛,只要一碰,立刻就会缩回壳里。

只有一步步的蚕蚀,以最无害的方法接近,温水煮蛙,她才会乖乖进入爱情的圈套。而以她的性格,一旦进去了,习惯了,就不会离开。

这道理莫霖知道,他叶明希也知道。

现下能做的,就是拉住她往莫霖靠近的步伐,并且转往自己这一边。否则待她走远了,习惯了,一切都无法挽回。

因此纵使现在有片刻的痛苦,只要能留住她,他可以忍受。

只要她不离开。

日渐宽大的手轻轻抚着她的发,熟睡的她一无所觉,更没听到他的低喃在大厅里回荡:

“对不起。”

五十三。 挣扎

“莫总,也别说我不卖你面子,你饭局上说的货,我能做的已经做了,剩下的我也没办法。”

电话中梁督察施恩似的口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扣关的事与他无关。

莫霖挂上电话后没久,外头一同事就在平静的办公室里投下重型鱼雷。

“诚哥,我们的货放出来了!”

星期一,林诚被扣着的货都放出来了,钟漫的依然音讯全无。

很快林诚组幸免于难的消息传遍整个办公室。看着林诚那边的人手舞足蹈、互相祝贺,再冷静的人也不禁浮躁,更别说原本属林诚组的小赵和张明仪。

要是没转组,他们现在也平安了,可现在偏偏跟着了这么个钟漫……

明明林诚和钟漫都同时有几批货被扣,可放出来的都是林诚的,钟漫的一批也没放,若要说这不是特意为之,他们打死都不信。

昨天莫总不是跟海关的人吃饭了吗,难道是他决定救林诚而舍钟漫?!

难道说,钟漫失势了?!

谣言一起,传播速度堪比光速,才一个下午,连小赵和张明仪看钟漫的眼神也复杂起来。

其实别说他们,钟漫自己心里也郁闷,怎么就这么刚巧牺牲的又是自己呢?她是不知道林诚那边的状况,不过莫霖说过林诚那边货量也大,若一定要死一个,以货量计算,死她钟漫也不是怪事。

可她这回的是班顿啊,超级大客户啊,而且只走过一季大货,还在互相观察期。若她是莫霖,说什么也推林诚去死。

既然她能想到,莫霖没理由想不到。难道是有什么玄机她没发现?

钟漫细细推敲了一遍,没察觉救林诚有比救自己好,要是在这种局面之下莫霖会牺牲她,她不相信。

不关乎莫霖是不是她男友,而是莫霖这么精明的人不会干这种蠢事。

“经理,我们现在怎么办?”小赵和张明仪听了很多版本的谣言,心里万分惶恐地跑来问钟漫。

“还能怎样,继续去追海关问原因,最好把他们烦得放我们的货出来。还有,我们也不能只管这事,还在其他大货在生产,中期办和船头办都抽了没?”

“刚收到了,还没看。”小赵答。

“那就现在看吧,这次可要火眼金睛看好,绝对不能让人寻着任何藉口扣关。”钟漫领着小赵风风火火地看样办去,张明仪则继续与海关奋战。

一直忙到晚上,钟漫坐上莫霖的车时,感觉自己与座椅已经融为一体,密不可分了。

“先吃点东西吧。”莫霖递过来一个纸袋,里面是三明治和鲜奶。

“谢谢。”钟漫今天午饭只匆匆吃了几口,晚饭时间太急来不及买,上课前灌了几口水权且充饥。莫霖显然是知道她的,一见面别的不说先喂食。

钟漫把吸管□牛奶的纸包喝了几口,又打开三明治一口一口地啃。正当她嘴巴忙不过来时,那边的莫霖忽然说了句:

“你别相信公司里的谣言。”

一听到他这话,钟漫差点呛着,莫霖也会跟她解释?好不容易吞下口里的东西,她若无其事地问:“你说‘兄弟如手足,女友如衣服’的那个?”

莫霖好笑地横了她一眼,明明都累得要死了,偏生还有气力打趣他。

“首先林诚不是我的手足,其次……”他正要继续,钟漫却突然脸色大变,抓着纸袋狂吐,莫霖立刻把车停在路旁,转身问:“你怎么了?”

“没事,胃毛病又犯了,休息一会就……”她话还未说完又是一阵狂吐,刚才吃的东西都吐出来了还不消停,干呕着不断吐酸水,大有不把胃呕出来不罢休之势。

“我送你去医院。”

“不,我没事。”吐过后舒服多了,没必要小题大作。“送我回家就好了。”

“你确定?”刚刚还脸色如常的她现在异常苍白,莫霖十二万个不放心。

“我确定。”呕吐稍止,钟漫小心地深呼吸调整气息。

见她坚持,莫霖无奈依言而为,下车后还护着她到了家门才离开。

屋里的叶明希自两人进楼后,默默地自窗户走回沙发上坐着,听着门外熟悉的高跟鞋声与陌生的沉实足音混杂、纠缠,他心里像被荆棘一下又一下地抽打。

直到升降机“叮”地带走令人厌恶的声音,抽痛才渐渐平息。

钥匙互相碰撞的叮当声响起,他脸色一整,驱散所有阴霾与黑暗,把天真的叶明希唤回来。

可他等了又等,钟漫却迟迟不进屋。

她在犹豫什么?

叶明希心里闪过无数想法,包括她发现了幕后黑手是他的话,他该如何应对,如何让她再次信任他,如何……

他把所有的可能与所有的解决方法都想了三遍,可她还是没进来。

外面宁静得似没人存在。

难道她跟了莫霖走?!

这想法一起,叶明希心里就止不住一阵慌,他飞奔过去打开大门一看,入目的画面吓得他心脏都要跳出胸口!

只见钟漫正无力地弯腰贴住墙,双目闭紧,面色苍白如纸,冷汗沿着额际汩汩而下,双手死命往腹部压,力度大得能把肚内器官都压破。

“漫漫!”他吼叫着冲过去。钟漫却被他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心一虚再也没气力撑下去,整个人沿着墙慢慢滑倒地上,额头抵着膝盖蜷缩成团。

“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我……没事……”怕叶明希担心,钟漫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淡紫色的唇在夜里平添几份凄然。“不、是说了,要叫我姐姐么……不听话的……”

“我立刻打120。”叶明希抱起钟漫往屋里跑,把她安置好在沙发后马上扑去打电话,可那边接电话的不先问病情,反倒滔滔不绝地说:

“你要担架不?担架费三十元,每多一层加收三元。而且那小区的那边的路不好走,来回要三百元,还有路上的急救费也要准备好。记得我们只收现金……”

“没问题,你们什么时候能到?”看着钟漫痛苦地扭动,叶明希心急如焚。只要能解除钟漫的痛苦,要他给什么就什么。

“大概三十分钟吧……”

“三十分钟?!可以快点吗?”别说三十分钟,钟漫现在都快痛昏过去。他难以想像半小时后她会变成怎样。

“我们很忙啊,你要快就自己打的好了,保准快。”那人不甚满意地说了几句,又问,“那你到底是要车不要?”

叶明希干脆摔了电话,抱起钟漫就要往楼下打的去医院。钟漫感觉到他的动作,硬是分出半分气力度:

“找……莫霖……”

抱住她身体的手一僵,苦涩的情绪迅速占满叶明希的胸膛。

这个时候,她信任的、想依赖的不是就在身旁的他,而是莫霖。

为什么,为什么就算他已经把她紧抱怀中,她眼里看到的,脑里想的,仍然不是他?

他这么努力,为什么她还看不到?

可当她因忍耐痛苦而渗出的薄汗湿润了他的手掌,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自己,而是她平安无事。

叶明希沉默地放下她,翻出她的手机,从通话记录中毫不费力地找到莫霖的名字。

响了没几下,莫霖醇厚的声音传来:“漫,你好点了没?”

“莫大哥,你能过来一趟么?”

“你姐姐有事?”莫霖声调略提,手中沉稳地操纵着方向盘往钟漫家去。

“她得去医院,但120说要三十分钟。”

“我三分钟后到,你先替她把换洗衣物、身份证、医保卡收拾好,我上来接你们。”莫霖口中有条不紊地交代,足下却有点急躁地狠踩,逼令性能良好的车子在城里呼啸穿梭。

三分钟后,他已经站在钟漫面前,以抱婴儿的手势把她搂在怀里下楼上车,叶明希则沉默地提着一个小旅行袋紧跟在后。

车厢里没人说话,也没人有兴致说话。莫霖扭开音响播轻音乐,希望能舒缓钟漫的不适。此刻的钟漫已近虚脱,沾着汗的发丝散乱地黏在她颊边,她再无余力去按压腹部,四肢虚软得动不了,只有紧皱的眉头与白紫色的唇泄露着她的痛苦。

叶明希小心翼翼地搂着她,感受着她身体因疼痛引起的颤动,不发一言。

到达医院,叶明希刚要把钟漫抱出车厢,莫霖已经强势地把钟漫接过,改为把车子的控制器放到叶明希蓦然一空的手中。叶明希默默关门上锁,追随着莫霖的背影往里走。

挂号、候诊,急症室里的病人多如过江之鲗,每个人都拉着护士说自家病患最紧急,病患自然也配合着哎哎叫,所以就算钟漫满脸病容,也只获得“那边去候着”五个字。

叶明希见状一股作气地去缠那护士,希望凭自己的相貌获得优势。可那护士可能在医院工作久了,抵抗力一流,对着他时的笑容倍儿灿烂,轮候时间却半步不肯让。

叶明希急得团团转,不知如何是好。

正当他拿出手机想向家里同属医药行业的秦心兰求救时,莫霖拉过一个清洁工,塞给他两张五百块,然后在他耳边说了两句话,那清洁工立时往护士旁边凑,三秒后护士高喊:“钟漫,二号诊室。”

叶明希的手机只反白了秦心兰的名字,还未拨号。

他沉默地把手机收起来。

“慢性胃炎转急性胃炎,肯定是饮食不定时,还有压力太大、欠休息。”穿着白袍的医生收起听诊器,推了推眼镜,“先吃药、打点滴,如果还会呕吐的话就打针。”

“要留院吗?”

医生还没回答,钟漫已有气无力地道:

“不行……扣关的事还没摆平,我不能留院……”

“那件事我会接手。”

“不行!班顿一直是我负责的,要是我在重要关头开溜,别人会怎样想?”在背大锅的时刻搞失踪,无论是谁都会觉得她不负责任。

“你先躺下来,别激动。”莫霖安抚挣扎着要站起来的她,考虑了一下,决定还是顾及钟漫的感受。“这样吧,我们现在出院,但如果你明天胃还不舒服,一定不可以上班,怎样?”

钟漫忙不迭地点头。

折腾了大半夜回到家中,莫霖干脆把钟漫抱回房间放到床上才撤手。一旁的叶明希见无法插手,奔到厨房湿手帕倒温水。听到莫霖说了句“我早上来接你”便离开了,他拿着水和手帕入了钟漫的房间想表达他的关心,可钟漫已经倦极而睡,没办法喝下那杯清澈温暖的清水,或者感受到手帕带来的舒爽。

叶明希把东西放在床边的柜子后,专注地凝视着钟漫的睡颜,沉入思绪。

是他策划的一切令她受到这样的苦。

要不是他让秦心兰扣下她的货,她也不会为了解决问题日夜奔走,忙得连饭也吃不了。

他早知道她有胃痛的问题,他却没去加倍关心她有没有定时进食,其实只要一天多打两通电话,或者干脆把食物送到她办公室,她必定会吃上几口,而不是熬出急性胃炎来。

或者,他该撤手,让秦心兰把货物都放回去?

可他想到刚才莫霖独占钟漫,他只能在旁边默默凝望和等待的情景,他就觉得心痛如绞。

明明是自己先认识钟漫,先知道她的好,明明自己才是与钟漫同住一屋,是比亲人还亲的、相依为命的两个人,莫霖凭什么来横插一手,把自己驱逐在外?!

她的眼光以前只看见他,现在却穿透他的身体,落在莫霖身上。

就是自己在她身旁,甚至已经抱住她,她要找的却是莫霖。

再继续下去,会不会终有一日她会舍下他,奔到莫霖的怀中,而自己只能默默地看着她远去?

就像今天明明钟漫在他怀里,却被人轻易夺走一样。

她离开他怀抱的那一刻,他听到自己内心的咆哮与嘶叫,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世界在眼前崩溃。

他能让这情景再一次出现吗?

叶明希太明白自己的选择──

不。

他唯一的、仅余的亲人,绝不可再弃他而去。

“漫漫,对不起,但痛苦后迎来的必然是美好……”叶明希轻轻拂去胆敢攀上钟漫脸庞的发丝,手指缓缓滑过她的脸颊。“就像我在黑暗中挣扎,最终不是遇到你吗?”

五十四。 男友

星期二,距离死期还有一天。

逼问扣关原因的进度仍然是零,钟漫这组人都有点沮丧。他们不知道的是,莫霖亲自去了林诚的办公室,跟他来了一场“详谈”。

同日深夜,钟漫接到张明仪的电话:

“经理,我们的货放出来了!”

※※※※※

货顺利上船走了,虽然前因后果糊里糊涂,但总算是没事了。

可钟漫才舒了一口气,精神又马上被吊悬起来。

钟母的夺命催魂电话又来了。

“闺女啊,妈给你找了几个不错的,让隔壁小花用什么电邮传给你了,你赶明儿给我个回音吧。”

钟母选择性失忆地给钟漫打电话,本来神清气爽的钟漫马上双肩一沉,揉着额回道:“妈,我在上班。”

“吊颈也得透口气吧,我跟你说,这次的跟以前不一样……”

接着当然是万年回圈的相亲话题再次出现,钟漫对此实在无力。在钟母不知第几次诉说女人必须嫁人的论调时,她再也忍不住爆了句:

“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说完这句话,钟漫忽然有解脱的感觉。

终于。

“这男的家里可有……”钟母说到一半才察觉女儿的回答改变了,愣了愣,紧张地抓着话筒问:“什么?我没听错吧,你再说一遍?”

钟漫硬着头皮重覆一次:

“妈,我有男朋友了。”

话筒那头静了三秒,然后传出钟母高吭的尖叫──

“啊啊啊!!!!”

钟漫赶紧把手机拉开,等了将近一分钟才放回耳边。

“他在哪儿工作?哪里人?有房子不?有车不?”

这些问题她可不可以不回答?她有些厌烦,推拒道:“我在上班。”

“说这么几个字能费得了你多少时间,你先说了。”钟母命令完又兴奋地道。“我一会就给你爸打电话去。”

“上司来巡视了,有什么事下班再说吧。”钟漫真是来了气,也不管孝道不孝道就挂了电话。

钟母不知是不是吓傻了,竟然没立刻不顾一切再给钟漫打电话。可一个急欲知道未来女婿资料的母亲当然熬不到下班,因此钟漫的手机甫到一点正便疯狂叫嚣。

从过往经验知道采拖延策略只会加深痛苦,钟漫无奈地接了电话开始回答母亲连珠炮发的问题。

问答时间持续了整整二十分钟,钟漫除了累以外,还突然有了一个认知──她对莫霖的认识太少了。

不知道他父母干什么的,不知道他以前念什么学校,不知道他有房子没有……钟漫开始反省自己这个女朋友是不是当得太不称职,享尽福利却什么义务都没尽过。

“你什么都不知道,不会是随便给个名字敷衍我吧?”连钟母也怀疑一问三不知的女儿。

“没有。”但她除了他的名字和职业,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正当她神游太虚之际,钟母趁乱丢下枚强劲炸弹:

“你十一的时候把男友也带回来吧!”

说罢,钟母深怕钟漫拒绝,破天荒无比爽快地挂线。

收起手机,钟漫开始陷入沉思──带回家,结果只可能有两个,一是准备结婚,一是准备分手。

母亲一定不会容许她跟莫霖的关系有什么差池,并会把逼迫相亲行动升级为逼迫结婚,到时只要她与莫霖稍一不慎,就会被赶鸭子上架。

同时,若母亲的攻击力过大,极有可能激起莫霖的反感,并且以为是她主使母亲逼婚,最后分手收场。

无论哪一个结局她都不想看到,可要不把人带回家,母亲又会一哭二闹三上吊……

正因为如此难决定,从八月到九月,钟漫一直在挣扎是否把莫霖带回家。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案头的电话响起,钟漫抄起来“喂”了声,话筒里传来吊儿郎当的一句:

“钟经理,你又缺钱了?”

钟漫立刻坐起,精神抖擞地回道:“你小子别没事造谣。”

“好好的星期六你却在唉声叹气,我才不相信没事。不是钱,那就是男人了?莫总要跟你分手?”

会这样跟钟漫说话的,除了陆友良还会是谁?

在钟漫跟莫霖确认关系没多久,她就悄悄跟陆友良“自首”了。当时陆友良只说了句“你好自为之吧”就不再说话,其他时间为了维持“三权分立”的情况,对钟漫也是客客气气的,害得她对自己的“自首”举动深感后悔。

今天星期六没什么人回来加班,陆友良终于肯纾尊降贵,在隔壁的办公室用电话关心她几句。

“你又知道我在唉声叹气了。”

“只怪办公室的墙太薄,玻璃门太透明。”陆友良顺着钟漫闲扯了一会,话锋一转。“别想分散我的注意力,老实交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种家事,除了陆友良钟漫也没别人可以诉说,于是一个多月来的苦水尽数吐在陆友良身上。他极有耐心地听完,静了一会,才慢慢地说:

“你就把他带回家去吧。”

钟漫一听,傻了,“你不是一向都反对我和他在一起?你被外星人附身了?”

“以前我不确定他打着什么心思,现在我觉得,他对你应该是认真的。”陆友良虽然觉得莫霖心机太重,但观乎这几个月他对钟漫的维护,不禁认为若他付出这么多真是为了勾引小白兔钟漫上钓,钟漫也算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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