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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那个……今天的事,我很抱歉。」她垂下小脸,觉得有点内疚。
可是她那时候却又有著强烈的心情,感觉自己有种痛苦的滋味。
觉得哥哥有种要被别人抢走的感觉。
「抱歉什麽?」元望缓缓转过身,眼底闪过一丝像是期盼的神色,充满期望的看著艺真。
「今天语絮学姊跟你……告白,我……觉得……很……很抱歉,打扰你们……」
「你希望我答应她吗?」他打断艺真的断续的话,将医药箱放在桌上,一双黑眸直盯著艺真不放。
「我……」不希望!艺真又哽在喉咙,却又什麽话都说不出口。
元望盯著艺真无奈的脸庞,他迈开步伐,缓缓靠近艺真,这些年来,他当好哥哥也当的够久了,他要的也不只是这些,也并不是他所想要的。
他知道,那些都很遥远、很奢侈,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哥哥的靠近,令艺真措手不及,每当元望往前一步,她就会退後一步,直到她退到墙壁无路可退时,艺真想闪躲,却硬生生的被元望困在墙上,无处可跑。
「哥哥,我……」
「艺真,你真的想知道我喜欢的人是谁吗?」元望眼神认真,丝毫没有闪躲。
鼻尖传来阵阵属於哥哥的气息,她别过脸,不敢看哥哥的眼神,她耳朵竖起,仔细听著接下来哥哥要说的话,她内心紧张,一直以来她好奇的问题,令她内心既期待又怕受伤害。
元望将下颚抵在艺真的肩上,脸色闪过痛楚,尽量保持距离,他不想吓到艺真,却还是偷偷的渴望这样的时刻。
「我喜欢你,艺真,从以前到现在,我只喜欢你。」元望真诚的告白,声音嘶哑,难掩无奈与痛苦。
这是深藏在他内心,好久、好久、好久的真心。
艺真全身僵住,她没料到,自己的哥哥喜欢的人,居然是她自己,她睁著双眼,她觉得自己的心跳好像越来越强烈,很不可思议、很难以置信……
「艺真,不管你相不相信,但我是真心的,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甚至是爱你。」他克制自己想抱住艺真的欲望,元望不断的忍耐,压抑著自己的情绪与冲动。
她似乎有种松口气的感觉,可是却又不敢太松懈。
这样的感觉是高兴还是无奈?她与哥哥都拥有同样血液的家人,他们该是家人,又要怎麽样成为情人呢?
虽然,她也喜欢……哥哥……
Chapter25 躲
学校的下课钟声响起,大家都纷纷在痛苦中惊醒,老师向各位同学交代完毕後,便带著课本离开了教室。
艺真坐在位子上,托著下颚发著呆,自从哥哥跟她告白之後,已经过了三天了,在夜里,她变的很难入睡,就连上学,她也刻意避开和哥哥一起,等哥哥先出门後,她才跟在後头去上学。
哥哥似乎看得出来她在躲他,却也没有多说什麽,她并不是刻意想躲避哥哥,只是觉得现在这样好怪,哥哥的告白,让她有点无法接受。
为什麽哥哥可以这样喜欢她?重点哥哥还用非常认真的眼神看著她,对她说出那番告白的话。
她有点错愕,但她现在又很矛盾,语絮学姊跟哥哥告白的那天,她真的很害怕哥哥会接受语絮学姊。
脑中很快的闪过「破坏」这两个字,然後动作也在脑袋里传达了命令,她才从旁边跳出来,但这样又算什麽?
她这样只是一昧的在扰乱哥哥的未来而已!
艺真换了姿势,将小脸放在桌上,很无奈的瞪视著黑板。
虽然哥哥对她告白,但她和哥哥是永远不可能在一起的啊!他们流著同样的血液,是来自同一个父亲和母亲的孩子,虽然她对哥哥的感觉也很不一样,她不确定是否自己是不是也和哥哥一样,但她顾虑的事情很多,她不希望爸爸和妈妈担心……
「艺真,你在想什麽?」好友夏若雪突然冒出来,坐在艺真前面的位子,像是想到什麽,一脸兴奋的对艺真说:「你知道吗?我刚刚去福利社的时候遇到武帅学长!好帅、好帅哦!」
「若雪。」
「嗯?」夏若雪脸上的兴奋还未消去,脑中不断回味著刚刚遇到喜欢的人的画面。
「喜欢一个人到底是什麽感觉啊?」
「这个嘛……」夏若雪很认真的想著,当她脑袋又想起程武帅的脸庞时,她的双颊马上红了起来,然後很害羞的说:「哎呀……干嘛突然这麽问啊?搞的人家好讨厌喔……」
「你很三八欸……」艺真没好气的瞪她。
「好啦、好啦!开玩笑的,嗯……应该是想自私的把对方占为己有吧!」夏若雪很诚实的说道。
「好深奥喔……」艺真轻蹙起眉头,好像有点听不懂,又好像有点懂。
「讨厌啦!你自己明明懂啊!」夏若雪嘻嘻笑的轻捏艺真的脸庞,接著很认真的说:「因为喜欢对方,所以不想让别人分享啊!如果可以的话,想永远成为对方的另一半,想和他一起笑、一起哭、一起玩,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你是说你对武帅学长是这样的感觉吗?」
「讨厌啦!干嘛把人家的秘密说出来!」夏若雪马上就脸红了,突然,她用一双狐疑的眼神看著艺真。「干嘛突然问我这种问题啊?」
「呃……我只是……好奇而已啦!」被盯的有点莫名其妙,艺真赶紧连忙解释。
「好奇?好奇这种事情干嘛?」突然,夏若雪换上诡异的笑容,像个奸商似的又捏艺真的脸庞。「元艺真,快点说,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啊?」
「啊……没有啦!别一直捏我啦!」艺真躲著夏若雪的攻击,不断闪避夏若雪的眼神。
「别骗我了!艺真,你不是个会说谎和藏心事的人!」夏若雪一眼就看穿了艺真的内心世界,好朋友可不是当假的呢!
「真的啦!我真的没有喜欢的人!」就算有,艺真自己也不知道那样算不算是喜欢的人。
而且她也不敢跟夏若雪说哥哥跟她告白的事情,这种事情她很难启齿,甚至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虽然夏若雪是她的好朋友,但还是无法开口。
「不然你问我这种问题干嘛?很可疑哦!」夏若雪用非常怀疑的语气和眼神看著艺真,似乎还不打算放过她。
「就……没什麽啊……」艺真吞吞吐吐的说不出个所以然,在情非得已的情况之下,她决定对夏若雪说自己看到的事情。
「就是前几天啊,放学的时候我等不到我哥,然後我就去我哥的教室找他,结果我就发现……」艺真还故意卖关子,搞的夏若雪心里有点痒痒的不断催促她。
「快说啊!发现什麽?」
「就是……我发现……语絮学姊跟我哥告白欸!」艺真用夸张的语气说道。
夏若雪一听,完全没有任何表情,没好气的对艺真说:「拜托,这有什麽好惊讶的!那女的喜欢你哥喜欢的要死,别跟我说你一点感觉也没有!」
「但是她跟我哥告白啊!你难道一点也不惊讶吗?告白欸!」艺真不断强调「告白」这两个字,但夏若雪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这是迟早的事情,我也预料到了好不好!因为你哥要毕业了啊!当然要赶快跟你哥告白啊!而且你哥的人气这麽高,一天里面有四、五个女生会跟你哥告白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吧?」根本就是閒话家常了。
「你……怎麽……完全不在意啊!」好像很习惯这种事情似的。
「在意什麽?」夏若雪斜睨她。「难道你在意跟你哥告白的每一位女孩子吗?」
「呃……」内心突然被抨击了一下,心跳加速的有点不知所措。
在意什麽?那些女孩喜欢哥哥是很好的事情,而且她也一直都很骄傲有这麽一位哥哥,文武双全样样来,有什麽不好。
但在她内心,却真的有种想自私的把哥哥占为己有的冲动。
是因为哥哥说喜欢她的关系吗?但这样很不正常,不是吗?
「艺真?艺真!」夏若雪叫了几声,才终於将想事情想出神的艺真叫回魂。「你今天好怪哦!到底是怎麽了?」
「没……我没事!」艺真摇摇头,直说没怎样。
「哦……真的吗?」夏若雪又担忧的问道。
这时,上课钟声响起,教室马上涌进了准备回坐位的学生,夏若雪拍拍艺真的肩膀,要她打起精神不要想太多了。
艺真回给夏若雪一抹微笑,要她不用担心太多。
一定没事的,应该……是吧……
Chapter26〈第七章〉事实
第七章
好几天过去了,却始终都不见任何进展,在学校,她很少遇到哥哥了,除了一起回家之外,哥哥处在三年级考试的颠峰,每天把自己放在教室很少出来。
就算一起回家,她也很少主动开口,但哥哥还是一样,帮她提书包、提袋子,只是说话的机率,几乎是零。
什麽说清楚嘛!根本一点用也没有。艺真闷闷不乐的在内心想道。
她走在哥哥的後面,步伐与步调都比哥哥慢,她看著哥哥的背影,感觉上哥哥好像又长高了一点,她真的从来就不觉得自己和哥哥有哪一点是相像的。
不论是脑袋、长相,她从不觉得她和哥哥很像,但他们却是生活在一起的亲人,从来就不会改变过。
他们走到家门口时,元望却停了下来,而走在身後的艺真因为脑袋在想事情,因此没注意到哥哥停下来,硬生生的撞上了哥哥结实的背。
「噢……痛……」艺真下意识抚著自己的鼻子,目光被一台放在家门口的黑色宾士轿车给吸引了。
「这……是谁的车啊?」怎麽这麽大胆的停在他们家门口?艺真呼呼自己的鼻子,疑惑的问道。
「不知道。」元望迳自往屋内走去,身後的艺真赶紧跟上,也一起进屋。
没多久,就听到屋内发出好大的声音,元望和艺真面面相觑,都一起露出紧张的神色,艺真赶紧脱鞋子,最先跑到客厅,之後才是元望。
「我不准你带走我儿子!」元爸愤怒的瞪著坐在沙发上,手上拿著一根拐杖,脸色同样凝重,却又非常高傲模样的老人。
走到客厅外头的艺真愣住了,因为爸爸很少发脾气,但那的确是父亲的声音,随後赶上的元望则竖起耳朵,戒备的看著客厅内的人。
老人身後,还有两位像是保镳的男人,同样年轻,似乎才二十岁出头,老人不为所动,只是用拐杖敲打地板,似乎对元爸说的话很有意见。
「他不是你儿子。」老人淡淡的说道,注意元爸脸上的任何表情。
「他是我儿子。」这一点,元爸非常坚持,但在一旁的元妈却垂著脸,内心似乎有著什麽秘密,好像隐藏好几年的事实。
「元望现在在我们这里过的好好的,你能不能不要打扰他!」元爸蹙著眉头,闪过痛苦的情绪。
老人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只是淡淡的说:「只要你们把元望还给我,什麽事情都好说。」
「除了这点之外,我没办法答应你!」元爸坚决的拒绝,态度非常明确,而且似乎誓死都要保护元望。
「元望才是我们雷家的,不是你们元家的!」老人说出事实,盯著在场的元爸和元妈,他感叹的想起自己的儿子,语气非常感伤。「你们想保护元望这一点我很感激,若非不是因为我要退休了,要不是因为巽只生这麽一个,我也不会想过来。」
「难道你就不能找别人吗?」这时元妈开口,激动的眼眶泛红。「当初为了躲避雷巽的仇家,我们搬了十几次的地方,为了保护雷巽唯一的儿子,身为好朋友的我们已经尽最大的本分了,你现在突然登门说要带走望,你问过在天之灵的雷巽了吗?他会答应吗?」
「我还是不答应!」元爸依旧坚决的表态。
「这不是你们说了就算,我要看看我的孙……」
「这是真的吗?」元望打断老人的话,从客厅门口现身,他带著一脸错愕,盯著在场的每个人。
「望……」元妈赶紧起身,紧紧抓住元望,直摇头。「不是的!望,你快去楼上,不要在这里……」
尽管元妈极力的想把元望带走,但元望就是不愿离开,他任凭妈妈拉扯,脚步依旧定在原地,没有动过。
老人缓缓起身,他笔直的抓著拐杖走过来,看著比他高一点的元望,他仔细端详著元望的脸庞,满意的笑了。
「很像,真的很像,跟我儿子年轻的时候,简直是一模一样。」老人感慨的说道。
「拜托,不要把他带走……他是我们的儿子!」元妈难过的流下眼泪,一旁的元爸也难掩难过,想不到这一天还是到来了。
他以为他们躲藏的已经够好了,最後……却还是被找到了。
「不管你相不相信,你永远都是我雷家的人,是『雷鹰帮』接下来的继承人。」老人的话,硬生生的抨击了元妈和元爸的内心,老人对那两位保镳使了眼色後,又对元妈说:「这麽多年过去了,你们该告诉他事实了,我还会再来拜访的,先告辞了。」
两位保镳跟在老人身後,老人看了元望最後一眼,才肯离开,临走前还撞见了在外头的艺真,老人没多想什麽,便迳自的离开了。
艺真靠在墙上,呆愣著望著前方,没多久,她听到了哥哥开口的声音。
「他说的都是真的吗?」元望声音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害怕。
元妈没有说话,元爸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两人都只是沉默,两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所以,我真正的爸爸,其实已经死了吗?」元望不断的逼问,终於,元爸开口了。
「是的,被仇家砍了五十几刀,你认为……还会活著吗?」惨痛的记忆,犹如海浪奔腾而来,元爸难过的垂著头,眼底闪过一张张好友临死前要他托付的亲生儿子,还有一句句在生死关头的遗言……
Chapter27 真相
晚饭过後,大家都带著凝重的神色,元望跟著爸爸一起到书房,两人关起门在里头不知道说什麽,艺真和妈妈在厨房里洗碗,她站在妈妈身旁,欲言又止的不知道该不该问。
她没料到,哥哥居然……不是她的亲哥哥……
正当她准备开口的时候,却听到妈妈的叹气声。
「还以为……他找不到这里……」妈妈将盘子放下,脸上闪过担忧的神情。
「妈妈是说……今天来的那个爷爷吗?」艺真小心翼翼的问道。
「那是望的爷爷。」妈妈又继续手边的动作,却缓慢的没有精神。「望的父亲叫雷巽,是黑道世家,你爸和望的父亲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他们很好,但望的父亲在接手帮派後,因为黑道之间的勾心斗角,树立了许多仇家,在望的父亲最颠峰的时候,也是跌的最惨的时候。」
妈妈的声音,与脑海中回忆的每段过程,似乎都是那麽痛,艺真站在旁边,静静的,没有出声。
只是眼眶,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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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父亲·雷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元爸拉开抽屉,拿了一盒铁盒子出来,他将椅子拉开,坐在元望身旁,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容。「你父亲拥有一半日本血统,因为你奶奶是日本人,『雷鹰帮』是自日本创立的,从你父亲那时候才迁到台湾,你父亲是个充满抱负、充满野心的人,虽然如此,却也是个善良、体贴的男人。」
元望盯著那盒铁盒子,内心充满期待的看著,没有出声的听著元爸说的每一句话。
「你父亲在二十八岁娶了你母亲。」元爸拿了一张他没见过的男人与女人,他看著照片上的两个人,相拥一起而且还笑得很灿烂,元望看著照片上的男人,似乎真的和自己颇有相似。「我收到你父亲的喜帖时,非常高兴,那时候我也准备论及婚嫁,因此,我带著你妈,一起去参加了结婚典礼。」
「那时候你父亲已经是『雷鹰帮』的帮主了,他年纪轻轻挂著帮主的称号,不管是北部或是南部,名声响亮的遭到许多帮派的眼红,身为好朋友的我,只是一名小小的公务员,直到我後来成家,你父亲在那时候已经是响叮当的人物,因此後来,我们就没什麽联络,直到那天……」元爸将铁盒子里的照片一并排好,让元望看的更仔细。「我还记得,那天……下很大的雨……」
元望屏住气息,听著元爸嘎著嘶哑的声音,内心揪的紧,他看著照片,觉得自己的眼泪好像快要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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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很大的雨,我那时候才刚嫁给你爸没多久,我记得,那天晚上,很晚的时候,大雨倾盆的连雷声都震的耳聋,我们就寝的半夜,突然传来很急促的门铃声,我和你爸去开门的时候,看到……雷巽全身是血的抱著元望,几乎快要奄奄一息了。」妈妈哽咽的说道,艺真坐在妈妈的旁边,还不时递卫生纸给妈妈,但她自己也哭得一蹋糊涂,小脸上也都是泪水。
「你爸很匆忙的要我赶快把雷巽手上的婴儿抱起来,你爸使尽所有力气将全身是血的雷巽扶进屋内,还不时张望外头是否有可疑人物,那时候元望还只是小婴儿,就这麽小,全身被雨淋湿,哭的很凄惨,我很心疼,用了好多毛毯将他包住,又是哄、又是骗的,才把元望哄睡著。」妈妈用手揪著胸口,擦了擦眼泪。
「那……哥哥的妈妈呢?」艺真哽咽的问道。
「雷巽来不及救,他拼死抱著元望从仇家的刀里逃出,抱著元望一路来找你爸,他流著泪,很感激自己还有黑道以外的朋友,因此……望的父亲,希望……不要让望……跟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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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亲交代我,不管逃到天涯海角,都一定要好好保护他的儿子,你妈妈也是被仇家砍死的,他很痛心,他救的了你,却救不了你母亲,他说他对你很愧疚,他不能给你的,希望我能代替他给你好的环境。」元爸盯著手上的照片,看著已去世好久的好朋友。「你越长越大,真的越来越像你父亲。」
不论是五官、或是神韵,都与照片中的男人很神似,元望也看著照片中的男人,他终於明白,也终於了解,他虽然从小在这个家成长,却长的和谁都不像。
「那时候,你父亲全身是血,我本来想连夜送你父亲去医院急救,但你父亲却说不行,因为仇家太多,就算送医,只是会暴露了你的行踪,你父亲等於是用命保护你,他要我好好的照顾你、好好的栽培你,上国小、上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