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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吗?-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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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艺真点点头,也不想继续卢下去,她和夏若雪一起绕过阳语絮往後门走去,可是阳语絮却还是不肯罢休。
  後门的前面就是大马路,因为下课下班时间所以车子很多,夏若雪和艺真一起走到後门,却不见元望的身影,後门还有几部校车还未离开学校,夏若雪眼尖的发现阳语絮又跟过来,对天翻了白眼。
  「天哪!她真的很番欸!」她低声咒骂,当她正准备上前继续开骂时,阳语絮巧妙的闪过夏若雪,趁艺真不注意,用力的把艺真推往马路上。
  「元艺真,去死吧你──」因为嫉妒而红了双眼,阳语絮丝毫没有犹豫的举起双手将艺真推往马路上,而且还很用力、很用力的将艺真推出去,当她回过神後,脸上马上出现了害怕的惊恐表情。
  「艺真──」眼看好朋友被推了出去,夏若雪站稳身子却拉不到艺真的手,眼看艺真被推到马路上,又正好绿灯有车快速直冲而来──
  艺真还未来的及反应,因为被推倒而站不起来,她看著直冲而来的车辆越来越接近自己,她害怕的闭起眼,接著她听到车子急速煞车的声音,她的身体是有那麽点痛痛的,可是好像又没有想像中的那麽痛,耳边很清楚的听见车子撞击肉体的声音,但好像又不是自己的肉体。
  她的确是倒在地上,只是瞬间的几秒钟,她以为自己应该是死了,但是她却又很清晰的听到尖叫声,当她睁开眼的时候,其实她没事,她身上有些血迹,她有些恍神了,因为她发现,那些血不是她的……
  「艺真!」好友夏若雪赶紧跑过来,现场血迹斑斑,撞的惨不忍睹,夏若雪的心跳扑通扑通的觉得难受,双唇颤抖的已经说不出话了。
  「望……」艺真的手轻抚过元望充满血迹的脸庞,他的眼睛闭著,她也听不到他的心跳声,元望用他的身体护著她,身体大量出血,就连头部,也流了好多血。
  「快、快点叫救护车!快点帮忙叫救护车啊!」夏若雪边叫边把在地上恍神的艺真拉起,她双手颤抖的感到害怕,她仔细的看著艺真,内心不舍的红了眼眶。「艺真、艺真,你没事吧?」
  周遭的学生纷纷拿出手机忙著打电话,就连肇事者也赶紧拿出手机叫救护车,看到躺在地上的学生大量流血,也心疼的感到难过。
  艺真两眼失神,眼眶里的泪早已经流了出来,她不确定元望是不是还活著,但是她却觉得自己好像离元望越来越遥远了。
  「望……望……快帮我叫救护车……快点……快点──」她激动的尖叫,难受的也想一了百了。
  艺真声嘶力揭的疯狂尖叫,泪眼婆娑的颤抖不已,血似乎越来越多,就连她的手上,好像都无止尽的蔓延出更多的血液……
  「快帮我叫救护车──」
  「快帮我救望──」
  谁来救救望──

  Chapter40 恢复心跳

  『望、望、望。』
  好像有人在叫他,元望轻轻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空白的地方,就连他身上穿的衣服和裤子,也是白色的,他看了看四周,觉得很奇怪,而刚刚听到的那个声音不见了。
  他一起身,瞬间站在一片广阔的大草原,他脚踏青翠的绿地,周围还有很多小小的白色碎花,他有些想不起自己究竟发生了什麽事情,也不曾看过这里的环境。
  这里到底是哪里?
  而他又怎麽了呢?
  # # # #
  救护车紧急的开到医院门口,救护车门一打开,救护人员赶紧将躺在病床上的元望送往加护病房去,随後跟上的是哭的泪流满面的艺真。
  「病人大量出血,需要先知道血型後再进行输血!」
  「是!」
  艺真跟著救护人员一起将病床往医院内推,她哭得有些累,眼泪却还是会自己流出,不管是她的身上,还是元望的身上,都有著很多血渍,她跟著救护人员跑著,快到手术室时,却被一位女护士拦下。
  「请留步,请不要再往前了!」
  「拜托……拜托你……请救活他、请救活他!」她痛哭流涕,难受的紧抓著女护士的衣服,痛苦的说道。
  「请不要慌张,我们已经通知家属了,请小姐坐著等候,一切都还是未知数。」女护士搁下这句话後,便往手术室内走进去。
  艺真哭倒在地上,没多久,爸妈很快的就赶到医院,他们将艺真扶起,也充满担忧的觉得难过。
  「妈……」艺真崩溃的在妈妈的怀里哭得更大声,听起来更令人感到万念俱灰。
  没多久,好朋友夏若雪,还有元望的好朋友风御东和程武帅也都纷纷赶来探望,夏若雪坐在艺真身旁安慰著她,却还是无法止住艺真的眼泪。
  好朋友风御东、程武帅也都难过的垂著头,内心不断对天祈祷希望老天爷能让元望渡过这次的难关。
  # # # #
  走在翠绿的草原上,迎面而来的微风,舒服的令人情不自禁的赞叹,元望深深的呼吸这新鲜的空气,他走了好长的一段路,记忆中并不知道台湾也有这麽漂亮的地方。
  不过,他也开始怀疑『这里』似乎并不是台湾……
  正当他如此想的时候,耳边又轻轻的吹拂过刚刚叫唤他的声音,那个声音很轻、很柔,他不确定自己有听过,但至少给他的感觉并不讨厌。
  『到底是谁……』而这里到底又是哪里呢?
  『望,我的孩子……』这会儿,轻柔的声音更是大声、更是明显,元望循著声音走过去,没多久,他看到了。
  那里站著两个人,一男一女,他们手牵著手,他们脸上都带著和蔼的笑容,女人伸出手,再度开口。
  『望,我的孩子……快过来……』女人的声音有著温暖的柔和,笑容中完全没有害意,她有著美丽的脸庞,看起来很年轻。
  站在她身旁的男人高大俊帅,也一样对望露出温暖的微笑,也令望觉得有些相似的感觉,但元望知道,他并没有见过这两个人。
  『望,快过来……快过来……让我看看你……』女人继续开口叫唤著元望,似乎很期盼元望的到来。
  『你们到底是谁?』元望迈开第一步,觉得有些犹豫。
  女人笑得更灿烂,伸出的手并没有放下过。
  『你过来的话……我就告诉你……我们是谁……』女人这麽说道。
  元望跨出第二步,犹豫的感觉减少了。
  # # # #
  「医生,A型血快没了!」在手术室里,护士手拿著A型输血袋的袋子,紧急的报告。
  「B型呢?」医生冒著冷汗,专注的抢救著生命。
  「也没有了!」
  「该死的!那O型呢?」
  「剩一包!」
  「病人是AB型的,快请家属他们进行输血动作!」医生一有命令,两名护士马上跑出手术室外进行动作。
  「A、B、O血型的,请跟我到输血室!」
  闻言,大家都争先恐後的忙著要当第一个输血的人。
  「我、我先!我是A!」风御东将手臂伸出,焦急的对护士说道。
  「好!你先跟我来!」女护士带著风御东先去换衣服,然後再进行输血的动作。
  「有人有B的吗?」另一名护士也开口。
  「我!我是O!」程武帅也伸出手臂,同样也想替好友尽一份心力。
  「好,请跟我来!」女护士也带著程武帅往更衣室去。
  艺真感到疲惫的靠在妈妈肩膀上,她还是无法感到安心,她觉得她现在也一样感受著和元望同样的疼痛,元望是皮肉痛,她是心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却只见护士忙进忙出,艺真焦急的又想嚎啕大哭,因为她无法不难过,她想到元望全身是血的躺在她身旁,她就觉得自己乾脆也一起死去算了!
  # # # #
  元望的手轻放在女人的手上,他马上感觉一阵冰冷,他迅速缩回手,错愕的看著女人。
  『你的手好冰!』
  女人微笑,摇了摇头。『不是我冰,是你的冰。』
  『咦?』是他的?元望举起双手互握了一下,他感觉自己冰冷到完全没有任何知觉,他露出疑惑的脸,不解的问:『怎麽会这样?』
  他是发生了什麽事情吗?
  『我怎麽了吗?』
  『没事的,一切都会没事的,我的孩子。』女人缓缓靠近元望,轻轻的抱住他,给予无限的安慰与呵护,她轻拍他的背,就像照顾孩子般的小心翼翼。『一切都会没事的……好吗?』
  『我……我是怎麽了吗?我完全不记得了……』
  『不记得最好,在这里重新开始吧!』男人微笑的靠近元望,声音极具魅力,听了似乎都会忍不住被吸进去。
  『我们终於相逢了呢!』女人感动的热泪盈眶,握住元望的手,也握住身旁男人的手。『我们一家三口终於能永远在一起了。』
  『一家……三口……』不对吧,他怎麽记得是……四口……
  而且,爸妈的脸,是长这样吗?
  『是啊,我是你爸爸。』男人微笑的开口道。
  『我是妈妈啊!孩子。』女人将元望的手握得更紧,脸上的笑容绽放出无限的母爱。
  突然,一阵狂风骤起,元望下意识站稳身子,女人和男人不用站稳也不会被吹走,在同一时间,元望被一股吵杂的声音给吸引了过去。
  『又……又是什麽声音?』他觉得好吵,而且怎麽大家都一直在叫他的名字?他捂住耳朵,难受的蹲下身,不只有这种声音,还有一个女孩子哭泣的声音,不断的从他脑袋里传递出讯息,让他胸口觉得很难受。
  因为很悲伤。
  女人蹲下身,轻轻的将元望的手拉开,笑容依旧。
  『望,我们聊聊,好吗?』
  # # # #
  「医生,没有心跳了!」注视著心律机器的护士赶紧对医生大吼。
  没有别的办法了!医生放下手术刀,对著现场的人大吼:「进行CPR!」
  医生卖力的按压三十次,当三十次到了之後,大家死盯著心律机器开始紧张,医生再次继续动作,按压三十次後,在场的每一位都极力的做抢救,内心也不断的对天祈祷。
  要活、要活、要活下去啊!
  # # # #
  『答应我,好好的活下去,好吗?』女人握住元望冰冷的手,心疼的看著他。『不管未来有多艰苦,你一定能撑下去的。』
  『你到底……在说什麽……』他为什麽一句话都听不懂!
  『因为大家都在叫你了。』男人指著不远处的那个光芒,脸上的笑从未退过。
  『我怎麽了?』元望激动的低吼,难受的捂著脑袋,甚至连胸口,都有种好像要撕裂的感觉。
  『你没事的,你只是稍微睡了一下。』女人又轻轻的抱住元望,悄然的流下一滴泪。『我会永远为你祈祷,祝你平安,等你回去了,一定要多注意周遭的小事情哦!』
  『为什麽?那是什麽意思?』脑袋剧烈疼痛,元望勉强睁著眼,用最後的意志听著他们说的话。
  『快去吧!时间快到了,再不走,就没有机会了!』男人催促著。
  『对不起,我刚刚居然忍不住想将你永远留在这里,是我的错。』女人轻轻的落下一吻在元望的额上。『去吧,孩子,不管发生什麽事情,都别忘了有个最爱你的人……』
  元望不知道为什麽居然被那个光芒吸过去,他离那对男女越来越遥远,他想大喊出『爸爸、妈妈』,却怎麽样都喊不出来,因为他感觉全身都好痛,他眼睛睁不开,耳边吵吵闹闹的,好像大家都很忙。
  但到底在忙什麽,只是,当他最後昏过去时,只听到了好像跟活下去有关系……
  「医生,病人恢复心跳了!」

  Chapter41〈第十一章〉分离

  第十一章
  主治医生疲惫的从手术室走出来,艺真最先起身跑到医生面前,充满焦急的逼问:「请问、请问……望、望……有没有活下来?你有救活他吗?蛤?有吗?」
  「艺真、艺真,别这样!」在一旁的妈妈赶紧将激动的艺真拉住,爸爸赶紧开口,代替发言。
  「抱歉,请问……我儿子……」
  大家都屏住气息等候著医生的回答,紧张的氛围越来越凝重。
  「目前病人的心跳已经稳定下来了,身上的一些挫伤大致上都已经包扎好了,因为头部撞击力过强,大脑大量出血,病人目前处在昏迷状态,这几天是关键,一切都看他的造化。」
  听到医生的说法,艺真完全无法接受,她激动的挣脱开母亲的怀抱,紧紧抓著医生不放。
  「那如果他没醒,会怎麽办?该怎麽办?」如果永远都醒不来,那她该怎麽办?
  「这位小姐,请你冷静……」医生感觉鼻头有些酸酸的,他抓住艺真的手,勉强露出微笑。「让我们一起祈祷吧。」
  「是啊,艺真,祈祷望能渡过这次的难关。」妈妈吸了吸鼻子,难过的把艺真拉过来,自己内心也感受到不少冲击。
  医生离去後,元望的爷爷也在随後赶到了医院,他身後照样有著两位如山般高大的保镳,老人带著威严又严肃的表情,开门见山的就说:「我要带走我的孙子。」
  元家的人一听,纷纷都面有难色,尤其是艺真,更是无法接受。
  「不、不,爷爷!拜托,不要带走望!」艺真央求著爷爷,眼泪又忍不住流了出来。「拜托……不要带走望……」
  「现在都什麽时候了!你这样说对望公平吗?」元爸忿恨的咬牙切齿,不悦的跟他大眼瞪小眼。
  「这就是我的作法!」老人别过脸,假装没看到艺真伤心难过的样子。「请相信我,我会给我孙子最好的治疗和照顾。」
  「可是……」
  老人举起手,阻止元爸要说的话。
  「我会处理。」
  夏若雪搀扶著虚弱的艺真,大家都默不作声,听大人们的对话也多少略知一二,想不到艺真和望真的不是亲兄妹!
  「你想把望带去哪里?他永远都是我们的儿子!」元妈忍不住内心的激动和不满,也开口说出自己的内心话。
  「永远是口头上在说,血液却可以证明一切!」老人感到头疼的叹了口气。「请相信我,望是我的孙子,我会尽我的人脉、所有医疗管道治好他的。」
  虽然老人口头上这麽说,但在他们内心都还是很不安,因为元望太过严重,能救的了元望的只有神而已。
  除非是奇迹出现!
  「真的吗……」艺真空洞的望著爷爷。「真的吗?你真的可以治好望吗?」
  「我保证。」他的眼神与语气不带任何一丝犹豫。
  「可以让望醒来吗?」她双唇颤抖,脸色已因为哭泣而惨白,看起来特别楚楚可怜。
  「我不敢妄言下定论,但我相信望一定会好的。」因为就连他自己也不确定,那会是多久之後的事情。
  他已经听说了,望这次的撞击力过於强大,尤其是脑袋,冲击力不容小觑,他很害怕,因此他已经连络了国外的脑科权威医师,请他协助这次的救援。
  艺真紧紧握著夏若雪的手,双眼紧盯著爷爷不放,她死撑著自己的身躯,硬挤出几个字。
  「拜托你……我……我愿意……等……」突然,眼前一黑,艺真随即陷入昏迷状态,夏若雪一时扶不住,一起跌倒在地,一旁的爸爸妈妈吓坏了,风御东和程武帅赶紧跑去叫医生过来。
  # # # #
  当艺真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隔天的中午了,艺真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她躺在一个人的病房,睁开眼却闪过好多关於元望的画面。
  她突然感到害怕的起身,不顾一切的把点滴针拔出,撑著虚弱的身子一步一步的病房外走出去,她慌张的想和望见面,但不论她怎麽走,就是不知道望在哪里!
  内心涌起无助、孤独、害怕的感觉,艺真难受的坐倒在地上,红肿的眼又忍不住流下了泪水。
  望、望、望……你到底在哪里?为什麽都看不到你?
  「艺真、艺真!」不远处,传来了妈妈焦急的声音,妈妈一看到艺真坐倒在地上哭得肝肠寸断,赶紧跑过来搀扶起艺真。「艺真,你怎麽自己跑出来了?没事吧?」
  「妈妈、妈妈,望呢?望呢?」艺真抽抽噎噎的问道,似乎非见到望不可。
  「望……他……」知情的妈妈闪躲著艺真的眼神,欲言又止的不忍开口伤害艺真。
  「难道望走了吗?」
  妈妈默默的点头,早在深夜,望的爷爷早就利用关系将元望从医院运走,从望的爷爷出现的那一刻开始,她已经完全知道,望从此会离他们而去。
  「为什麽……为什麽不等我?为什麽不让我看望最後一眼?」为什麽就这样让望和她就此分离?
  「艺真,别哭了、别哭了,乖,总有一天,望会回来的,不是吗?」妈妈抱紧艺真,轻哄著,给予艺真力量。
  「他真的会回来吗?还会记得我吗?」而且那又会是多久之後的事情呢?是一年?还是两年?还是三年?还是十年?
  「会的,望最喜欢艺真了,不是吗?」
  「嗯……望最喜欢我了……」像是被妈妈的话哄而变的乖顺,艺真躺在妈妈的肩膀上,觉得很安心、很舒服。
  「对啊,望最喜欢艺真了,因为艺真最可爱了,对不对?」
  「嗯……所以艺真也最喜欢……望了……」艺真轻轻的说道,眼皮渐渐觉得沉重,最後因为疲惫而慢慢闭上眼睛。
  妈妈忍住哽咽,无声的落下泪,不管再怎麽痛,她也要比女儿更坚强、更坚定!
  即使早就知道结局,会是这样了……

  Chapter42〈上集·完〉离开

  一星期後的某一天清晨,艺真看著元望空荡荡的房间,她两眼无神的也不知道在看哪里,就连妈妈来到她身边了,也不知道。
  「艺真?」妈妈轻唤艺真。
  艺真先是震了一下,而後才勉强露出微笑,收起无神的眼,对上妈妈担忧的视线。
  「艺真,东西收拾好了吗?我们该走罗!」
  「嗯……都好了。」艺真点点头,又忍不住将视线转到元望的房间。
  在爸妈的商议之下,决定搬离这个地方,而元望的事情在学校也吵得沸沸扬扬,艺真每天去上学都快被那些女孩子闹翻了。
  虽然有夏若雪帮她挡著,但挡的了一时,却挡不了一世,因此她也决定,要离开这里。
  至於始作俑者阳语絮,则不知道躲到哪里去,虽然夏若雪很不甘心,要艺真也给她一点教训,但现在对艺真来说,望有没有醒来、有没有给予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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