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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又转头面向小梦,“哎,你还记不记得,上个月你表哥在宾馆诈金花,当时咱俩不是也在么,后来进来好几个警察,长的挺白那个。。。”
小梦寻思半晌,“记得啊,咋了,就那个踹门的小警察是吧?”
胖子笑而不语,瞟一眼蛋蛋。
小梦有点不高兴,“原来是他啊。。下手太狠了。。那不是二楼么,我表哥刚想跳窗户跑,结果给那小警察一个擒拿摁在地上,门牙都磕掉半片,前一阵子我去看他,他还是个豁牙子呢。。”
蛋蛋稍皱了眉,“还有这事,我咋不知道。。你表哥干什么进去的,你家里人没给活动活动?”
“别提了,他打着我姑父的幌子到处诈骗,我姑父一气之下直接不管他了。。我姑没招了跑我爸面前哭的跟什么似地…我爸就帮着找了人,拘留了几天后来又放出来了,”说到这里小梦忽然想起来似的,转向胖子,“哎,你当是也在,你俩又认识,他也不给你点面子?他要是没抓住我表哥,也没后来那堆烂事。”
胖子笑了,“给我面子?陶合的面子在他面前都是鞋垫子,我看他没让人把咱俩也押警局里算不错了。”
小梦嗤之以鼻,“我啥事没犯他敢动我?我爸一个手指头就能…”
蛋蛋扔掉嘴里的烟,推一把小梦,“出来了,出来了。”
三个人赶忙回头,眼见着医生边走边摘口罩,旁边坐着的女人腾的站起来,冲上前去抓着医生的白大褂问东问西问,医生也不知道跟那女的说了什么,只见那女的双目圆睁,紧紧的攥住了医生,
“大夫,你是不是骗我呢?”
医生安抚她几句,轻推掉她的手,朝这边走来。
路过三人的时候,也没忘记顺带狠白几人一眼。
胖子登时恼了,“操!你他妈瞪谁呢?”
蛋蛋伸手一拽,“闭嘴。”
小梦目瞪口呆,“蛋蛋哥…咋办啊…”
女人坐在地上放声大嚎,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在地上踢腾着哭的撕心裂肺。
三个人都有点傻眼,毕竟这群人玩归玩,从来没出过人命啊。
小梦脸都吓白了,“哥…咋办啊。。我撞死人了…”
蛋蛋清了清嗓子,“你不是说你爸…”
小梦简直要哭出来,“我爸知道非揍死我…”
“你都二十多了,你爸也四十多了,揍不死啊,快打电话吧。。”
胖子正要张口说话,结果远远的看见一个人过来。
高个长腿,戴个墨镜,鬼鬼祟祟的。
“陶合,这儿!”
陶合四下里张望,几步赶上前,照着胖子肩膀就是一拳,“你他妈小点声。”
接着又看一眼后头嚎哭的女人,“怎么回事?”
小梦跟见着救星一样,上来就往陶合怀里扑,“哥,我整出人命来了。。”
陶合一躲,小梦直接扑了个空。
蛋蛋摘掉陶合脸上的墨镜,“这大晚上的,医院没熟人,你戴这玩意也不怕撞墙?”
胖子正对着陶合,朝那边哭叫的女人努努嘴,“小梦开车把一个骑三轮车的给撞了,好像是买菜的小贩,男的撞死了,这不女的在这哭呢么。”
陶合一皱眉,抬手就戳小梦恼门儿,“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小梦眼眶都红了,“哥,我对面有个傻逼开大灯,太晃眼了,我真是啥都看不见…”
陶合问他,“你违章了么?”
小梦吸吸鼻子,“我冲黄灯来着,不算违章吧…”
陶合照着他脑袋来一下子,“你他妈就差那一分钟!”
小梦捂着脑袋当时就哭了,“哥,咋办啊,救救我啊,我不想坐牢啊。。”
胖子一脸鄙视,“点儿事,没经事的窝囊样。。”
话音刚落,刚才还在地上躺着打滚的女人忽然冲上来,照着胖子就是一顿狠捶,捡起地上卖剩下的大葱抽的胖子浑身土腥儿直飞。
一边抽一边喊,“还我老公,噫…噫。。还我老公,噫…噫。。”
胖子给抽蒙圈了,“你认错人了!”
后又捂着脑袋,“操!你装什么初音啊!”
那女人哭的晕头转向,耳朵好像也不太好使,就逮住胖子一个人可劲的甩葱。
趁着那边动手,陶合问了问蛋蛋事情原由。
原来是小梦刚换个新车,正在新鲜劲儿上,结果车还没挂牌上险就出了这事,虽说他爸是政府局机关的二把手,虽说官不大可也不太小,而且人在高层凡事就都小心,生怕给哪个记者逮着了大作文章影响仕途,连小梦买个跑车都偷偷摸摸的,谁成想买车那事还没想好怎么搪塞过去,紧接着就又出了这事,小梦人胆小,自小在温室里长大也没遇过事,现在就直接傻了眼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陶合打小就爱当老大,为人也比较爱结交,身边朋友也多,这不几个人第一时间就想起来陶合,看他能怎么办。
陶合气的直翻眼睛,“你们几个都没脑子么?这事还能怎么办?不是早说了赔钱么,趁着事情还没闹大赶紧陪,多陪点。”
蛋蛋盯着他,“会判刑么,用不用找找人啥的…”
陶合稍作沉吟,“我来的时候咨询了一个公安局的哥们,他说小梦这情况还不至于,眼前是赶紧安慰家属情绪,多给人陪点钱把事态控制住,要不然就他这身份,他爸也跟着倒霉。”
蛋蛋听了后,赶忙跟胖子小梦都通了气,上去赔礼道歉要求私了。
折腾半个晚上最后给了那女的一大笔钱才算平事。
后来四个人跑去酒店歇着的时候,小梦还心有余悸,“没事吧,就这么完了?”
陶合脸色铁青的瞟他一眼,“看你人品了。”
小梦又吓的脸色发白,不敢说话了。
蛋蛋看小梦脸色实在难看,就叫他回去歇着,别在这跟着熬夜,弄的好像他对面坐个鬼似的,阴的晃。
小梦也完全没心思跟这帮人在这胡扯,但又怕的不敢开车,最后还是胖子一边骂一边拉着他送他回家。
偌大的屋子里顿时就只剩下蛋蛋和陶合两个人。
蛋蛋跟陶合不说从小一起长大,可也基本上,俩人因为父辈的关系,上高中就认识,算到现在俩人已经玩儿了十多年,关系比胖子和小梦要靠上许多,他俩走了,蛋蛋说话也就没什么顾虑。
“怎么着,你这都回来半个月了,猫的还行吧?”
陶合懒洋洋的窝在沙发里,一条长腿搭着茶几,“提心吊胆啊。。。做梦都是老爷子带人过来逮我。。”
蛋蛋掏出盒烟,给陶合递一根过去,“你这么着不成啊,早晚也得给发现,我看你能躲几个月。”
陶合接过蛋蛋递上来的烟, “我这不想着带季姚上外省躲躲呢,到时候他想找也找不着。”
“哥哥,你这是要抛弃一切财产带着媳妇私奔么?”蛋蛋呛了口烟,“可你就这么直接把人带走了,你家里找不着就算了,人家家里找不找不得报警啊?”
陶合稍微一屈身,给烟点找了火,“他家是外地的,平时也不怎么联系。。”
“……。那。。他警队呢?”
“那边没问题,我托人给他办的病假,我认识一个朋友跟他们局长很关系很靠。”
蛋蛋呼出烟雾,“哥。。你实在太胡闹了,自己衣裳都没拿一件就这么偷着跑回来,回头还敢把这么个病人圈在起来…”
陶合沉默片刻,“没办法,我爷爷随时可能发现我回来了,到时候他肯定第一个就是去找季姚,他找季姚太方便了,直接去他单位一查就知道了。”
“那他现在也可以去公安局啊,”蛋蛋将烟头在烟灰缸摁死。
“现在去公安局只知道他请病假了,谁知道他在哪儿?”
蛋蛋漫不经心的把玩桌上的小物件,“对了,你把人关哪儿了,我还没去过呢。。”
陶合弹弹烟灰,“我在城郊买了一间小房子,刷的我姐的卡买的。”
“你姐知道你回来了?”
“不知道,”陶合摇摇头。“那卡是我姐上英国看我的时候偷着塞的,当初把我送国外时老头子怕我钱多了到处跑,钱就给的特别少,后来我姐知道了就特意过去给的,我一直没舍得用,就等着今天用呢。”
蛋蛋咂咂嘴,“真阔。”
陶合抬眼钉在他脸上,“滚。”
蛋蛋忽然想起来一样,“哎,对了,他怎么样,醒过来了么?”
陶合整个人立刻跟霜打的茄子一样,“醒过来了。”
蛋蛋咧开嘴笑,“行啊,你小子运气好啊,当时在医院找到人的时候,我就说等醒了在把人弄走,你这跟狗见了骨头似的非要把人弄自己家里,我还担心他成植物人了呢。。”
陶合苦着脸,“我真宁可他是植物人。”
“怎么回事?”
“神经病了,”陶合狠抽两口烟,“这小子现在直接不认我,还整天说他自己是鬼…。这两天正在家绝食呢。。”
蛋蛋目瞪口呆,“真的假的!”
“真的,什么都不肯吃。。简直是要把自己饿死的阵势。。。。”
蛋蛋难以想象,“我操…季姚那样的人也有这一天啊。。我到现在还记得他冷冰冰的那个样儿,哎,你还记得么,上学时咱们一起捅篓子,你我都急的跟驴一样,就他冷静,脑仁也好使,这咋还说疯就疯了。。。”
说起这个陶合也有点难受,他以前就特别喜欢季姚这一点,干什么都宁定缜密,可现在。。
蛋蛋说了半天才看陶合脸色不太好,就没继续说下去,“赶紧住院治疗啊。”
“我不会再把他送回医院的,”陶合盯着烟灰缸,“治神经病的感觉太操_蛋了,我不想让季姚遭那个罪。”
“你这是想起你之前的事了?你俩不一样,他是真有病,你那时候没有,”蛋蛋笑了,“虽然听说治神经病好像又电击又捆绑的,但是也不能不治吧。”
“我这不想着给他请个神经科专家去家里看看么,”陶合抬眼看他,“你家里不是跟这里的院长有关系么,回头给我介绍一个,要能出诊的。”
蛋蛋耸耸肩,“这个医院神经科水平一般,你得上中心医院,那里的心理医师很牛,不过出不出诊我就不知道了,回头我帮你打听行了。”
陶合低头看一眼表,“你可给我当件事办,别出门又忘了。”
“我哪敢啊,”蛋蛋打量着陶合,“看什么时间啊,要走啊。。”
陶合紧接着起身,“太晚了,我得回去。”
蛋蛋眼明手快的拉住陶合,“别啊,哥们好长时间不见你了,别急着走啊。。”
陶合抬手挥开蛋蛋,“哪儿好长时间不见了,上次借车不是还见面了吗。”
蛋蛋跟在陶合后头出门,“你不说我都忘了问,那个小跑开着咋样?不委屈吧…”
值夜的waiter制服笔挺,远远的看有客人过来,便殷勤的推开那扇红木雕花的厚重大门。
大厅的水晶灯已经调暗,喷泉却还开着,打扮成管家摸样的经理态度谦和,礼貌的上来鞠躬问好。
陶合边走边掏车钥匙,“委屈个蛋,就是太娘了点,我跟小梦不一样,我开什么都无所谓。”
蛋蛋赶几步走到陶合身边,“那我回头给你换个不娘的。”
俩人走出酒店,外头雨已经停了,空气里弥了一层厚重的湿气,下雾了似的。
陶合上了车,忽然想起件事,面朝蛋蛋,“帮我打听个人。”
“谁啊?”
陶合微沉了眼,“姓段…叫什么来着。。”
蛋蛋站在外头等着他。
陶合绞尽脑汁想了好半天,这才灵光一闪,
“想起来了,叫段小瓶,你给我打听一下这人,妈的敢挖我墙角,我要弄死他。”
6、治疗
季姚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耳旁的声音低沉厚重,很兽_性的喘_息。
脸上又湿又粘,好像是有人在亲自己,
从下巴转到嘴唇,一遍一遍的亲吻。
黑暗里细微的叼啄轻柔甜蜜,可不多久就渐渐急_促粗鲁起来,连带着舌长驱直入,侵略性的蚕食掠夺。
胸腔的口气被抽走,口腔里满溢了一种淡薄的烟草味。
季姚睁开眼,盯着面前这个高大的黑影。
正小山一样压在自己身上。
掌心贴着身体游移,抚弄胸口的一粒凸起。
季姚蜷起腿。
身上人的动作一窒,停止了亲吻。
做贼心虚一样。
季姚从陶合身底下抽出一条腿,高高的架在他肩膀上,实际上也不是架,而是刚好抵在陶合的肩膀上,这就形成了一个很淫_荡的姿势,只要季姚侧过身,就成了一个不错的体位。
陶合的声音带着惊喜,“这么热情?”
季姚盯着他,深吸口气,腿上一用劲,就将身上的人直接从床上踹了下去。
陶合咚的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怪叫。
季姚坐起来,发现自己什么都没穿,就在黑暗里找了半天衣服穿上。
陶合趴在地上呻吟,“…。你干什么…”
季姚起身问他,“你干什么?”
陶合痛的爬不起来,脸纠成一团,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愤怒,“我能干什么?我回我自己床上睡觉啊…你就那么睡中间,怎么拍也不醒,我还以为你。。。魂飞魄散了。。这不想着给你渡口元气。。”
“哦,这样,”季姚有点抱歉,“谢谢。。”
陶合试图从地上站起来,“没关系,你还要么,我再给你点儿?”
“不用了。”季姚眼看着地上的黑影越来越高,扭动着,怪人一样。
季姚有些不能理解,“你为什么忽然开始跳舞?”
陶合疼的嘴角都些哆嗦,一瘸一拐上前,“不是。。。。我脚不行了…快开灯。。”
季姚赶忙将灯打开。
陶合重重的坐在床上,撩起裤管。
脚踝有血肿现象,稍微淤红。
陶合心下一沉,“完了完了,我脚断了,我以后再也不能开车了,只能拄拐挤公交。。”
季姚打量片刻,“你崴脚了,能走证明没伤到骨头。”
接着就转身下楼。
陶合青着脸在后头喊,“你上哪?家暴完了就不管我了么?”
季姚头也不回,“我等会儿就上来。”
陶合疼的满脸汗,生怕季姚就这么走了,挣扎着想跟着下去看看,结果一动腿脚就是钻心的疼,无奈只得呆在床上。
季姚很快就上来了,手里还拿着一条热气腾腾的毛巾。
陶合有些意外,“这是干什么?”
季姚因为之前工作的原因,所以比较有处理轻伤的经验,刚才下去找了一圈发现没什么东西,就拧了一条热毛巾上来,陶合的脚腕有点淤血,热敷一下能活血化瘀。
季姚将毛巾裹在陶合的脚踝上,“如果明天早起起来还很疼,就要去医院看看。”
陶合这才明白过来,盯着眼前这个人,“你对我真好。。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季姚头也不抬,“你有毛病吧。”
陶合也不生气,笑嘻嘻的望着季姚,“行,有种,就是死活不认你老公是吧?你等着点的,等你有天认我了,你看我怎么弄你。”
季姚冷着脸继续忙活,看也不看他一眼,“你是不是有妄想症?”
陶合给他这么一问,很是意外,“啊?”
季姚抬眼,素白的脸上忽然流出点同情来,“我觉得你这个人脑子有点问题,你应该去找医生看看。”
陶合气囊囊的翻到后半夜才睡着。
季姚因为之前被他弄醒的缘故,在黑暗里呆了很久也没睡着,直到天亮了才有些迷糊。
季姚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恍惚中好像有人给自己盖被子,然后亲吻自己的耳朵。
等季姚再醒过来的时候,睁眼就看到了床头柜上正对着自己放置的骷髅头。
楼下的声音嘈杂,好像很多人的样子。
骷髅头上贴了个粉红色的便签,写了一句话,笔锋刚劲。
‘宝贝,这是我为你精心挑选的礼物,你愿意跟我在一起么?——陶’
季姚把那骷髅头扔到床底下,想着去楼下看看。
一个穿淡紫工服的大妈正在客厅指挥几个男人将一只大纸盒搬进屋里。
看体积像是个家用电器。
大妈一边指挥一边接电话,“陶先生,您放心,我都照着您说的办,打我进屋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过呢,就你来电话的时候说了两句。”
“恩,东西都换了,礼物也摆床头上了,我刚把屋子收拾干净,这会洗衣机也到了,洗完了我就走。”
“好的,再见。”
大妈挂断电话,开始无声的指挥搬运工将洗衣机搬进屋。
几个工人有点莫名,“大妈,放哪里啊?”
大妈谨记陶合的嘱咐,一声不吭的指着餐厅旁边多出来的出水管。
“放这?”
“…”
“是这么?”
“…”
几个人一边揣测大妈的意思,一边好不容易将洗衣机放到正确位置上。
季姚冷漠的站在楼梯口,等那些搬运工人全都出去后,这才抬步下楼。
大妈蹲在地上将剩下的纸盒卷起来,捆的板板整整拿到门外,似乎打算出门的时候顺手带走。
正午的阳光映在季姚的脸上,显现出一种剔透的水光,季姚默不作声的下楼,直接走进浴室洗漱。
洗脸盆被擦的锃亮,里面的摆设也都全换成新的,特别是杯子。
这回真的是恶俗的情侣杯,还是两个凑在一起能变成心的那种,甚至连里头的牙刷都是一模一样的。
季姚皱着眉去拿牙膏,结果手一滑,牙膏一个不小心掉在地上。
垂眼就看见地上的心形防滑垫。
季姚从来没觉得自己起床气这么大过。
大妈似乎收拾好了洗衣机,忽然推门而入,蹲在地上开始收拾。
但是头也不抬,一副卫生间里没人的摸样。
季姚有点不敢刷牙,生怕大妈见一个牙刷在空气里冒着泡泡再给吓坏了。
大妈将不锈钢架上的浴巾都收到袋子里,重新放了两条新的,连板凳都不放过,一并收走,换进来两个小灰凳,并排放着。
好像以后季姚就要跟陶合并排搓背似的。
外头的洗衣机已经开始运转,细微嗡鸣的声音,可季姚还是有点头皮发麻。
门铃声很不适宜的想起。
大妈搁下手里的活,赶忙出去开门。
季姚一边刷牙一边听外头的动静。
门口的男声浑厚,听上去挺安心,“您好,请问季姚季先生在么?”
那大妈迟疑了一会,想起了陶合的嘱咐,便摆了摆手,示意这里没人。
男人有点迟疑,“这不该啊。。我上午跟陶先生确认过,说是季先生今天会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