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穿越之细水长流-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拿用水来说吧。家里两个嫂子,哪一个洗米洗菜洗衣洗碗洗猪草,不是提下河去洗?

    偏钱氏娇养,一应的米、菜、锅、碗以及衣裳,都搁家里用水缸的水洗。

    如果只是在家里洗也就罢了,偏用水还大手大脚,不知节约。她做一次饭就要半桶水,洗一次衣裳更要半缸水。

    一口缸,不过装两桶水。如何能禁得住钱氏如此花费?将水缸里的水用完后,钱氏就使他出门去挑水,全然不顾农忙时节,他地里的活计有多重。

    钱氏一点也不知道心疼他。

    幸而,家里还有他娘在。他娘于氏看不过眼,狠骂了钱氏一顿后,钱氏才算消停下来,肯似两个嫂子一样下河洗刷。不然,他每天啥事都不用做,每天只挑水都挑不完呢!

    好容易挨过了农忙,现在又要上山摘枸杞。

    当然,比起地里的活计,还是摘枸杞轻松自在。

    如果,李满园想,他也买个人,然后把地里的活计和家中的挑水、劈柴都分给这个人做,他自己家常就只管摘摘枸杞,然后进城卖卖,再顺带四处逛逛,这日子得多美?

    于是李满园便也动了买人的心思。

    借着进城卖枸杞的机会,李满园开始打听买人的事。

    九月十五,李满囤一早就去了城里买肉,然后按约去北门接了崔师傅同他徒弟来家掏井。

    掏井,和打井一样,也是崔师傅脱了衣服下到井里,把井底的淤泥一勺勺地挖到桶里,然后由井架上的辘轳搅上来,倒掉。

    崔师傅留在地面的徒弟则开始架锅煮糯米。

    等糯米煮好,崔师傅方上了井,然后便即指挥徒弟和泥。

    等泥活好,崔师傅又下井继续挖掉刚渗出来的泥水,然后方慢慢的开始拿砖重砌井壁,重凿脚窝。

    不过一个上午,崔师傅就砌好了井壁。

    午饭后,崔师傅又修井台和井栏。等一切都弄好后,崔师傅眼见糯米汁和砖还有多,便即就和李满囤商量了一下,然后叫过两个徒弟,使他们把李满囤家地窖下人的深井和三个存储室的支撑土柱子都拿砖给砌了。

    虽然费了不少材料,但李满囤家的地窖却是不用再担心塌陷了。

    是日,下工前,崔师傅又一次打空了水井挖脚窝时掉下的碎砖和泥水,然后告诉李满囤明早依旧接他来收尾。

    九月十六,一早,李满囤习惯性地来井边打水,结果低头一看,只见井里一汪清澈照人的明镜。

    井打成了!迫不及待地丢下水桶,然后又赶紧提上来,李满囤弯腰鞠了一掌水,只见清汪汪一掌水下,水下的手纹都似乎显得愈加清晰。

    再低头尝一口,李满囤仰天大笑:哈哈,甜的,他确是打了一口甜水井。

    按时接了崔师傅来家,崔师傅看到井,也很满意。

    再一次打空井,崔师傅踩着昨天刚凿的脚窝下到井里,然后又刮了一遍泥。

    再上到井上,崔师傅便拆了井架,重新给安了轱辘。

    不过半天,崔师傅就结了所有的活。

    虽然只干了半天活,李满囤依旧按一天给崔师傅结了工。

    打到一口甜水井的李满囤懒得计较崔师傅的小算盘。就当给崔师傅的喜钱吧,李满囤如此想。

    家里有了井,李满囤再不用每天几趟穿越半个村子去井边打水了。人一下子就感觉到了轻松。

    王氏也觉得轻松。这几天她每天去村里公井处洗衣洗菜,都有人跟她打听她家的庄子有多少亩地,多少庄户,秋收了多少粮食诸如此类。

    这些虽然都被王氏以不知道给拒绝了,但还是搞得王氏烦不胜烦。现家里有了井,她就再不必去井边做话题了。

    有了井,红枣也很高兴。第一,这个冬天,她不必和王氏在西北风中排队等水了;第二、她洗手洗脸洗衣都方便了,不必每次用水都心存愧疚。第三、以后夏天湃点黄瓜桃子,不要太舒服。

    不好意思,这高庄村的夏天没有西瓜、香瓜和哈密瓜,目前只有黄瓜和桃子。

    井台的出水直接出在西边的池塘里。没两天,红枣就发现近河的路见天一洼烂泥。

    虽然都是清水,但红枣还是觉得难看。于是红枣蹲井台出水处研究半天,终于回想出了前世下水道的设计。

    红枣找来李满囤,问他:“爹,你能把这地方挖开吗?”

    “啥?”李满囤觉得自己听错了,刚修好的井台外边挖开,这是啥意思?

    “这儿挖开,”红枣比划:“往下挖,挖深一点,然后,这用过的水从这井台这坑里出来后流进这个坑,然后,再顺着路挖道沟,沟直通河里。”

    “挖好后,拿石板把这个沟盖上。这条路上,就不会都是泥水了。”

    虽然,这个下水道很粗浅,但对于一个做it的剩女跨行业研究建筑排水的成果,也不能期待太高。

    虽然红枣说得粗陋,但对于常年水田干活的李满囤而言,不过略微想了想,就明白了––不就是在水田排水沟上盖块石板吗?

    李满囤依言在那条路上挖了条横沟,不过在盖石板前突发奇想,竟先拿糯米熬了汁,然后又活了灰泥,接着就拿砖砌了个宽一尺、高一尺、长五米的下水道。

    红枣……

    有了这个下水道,井台洗用倒的剩水,果然不再漫到土路上了。

    李满囤仔细观察两天,确认这条水道确是不渗水,方拿石板盖了下水道,四周又再拿土填平。

    经此,李满囤家的井台,周围清清爽爽,再没一处积水。

    李满囤学会了拿糯米砌不漏水的下水道,一时间热情高涨,趁兴又拿石头把出水在河岸的口往下的地方又修了三米,这样水就完全流进了河潭里。

    经了两处练手,李满囤热情不退,很干脆的从庄子里叫了两个人来,花三天时间,把正房四周的屋檐下都挖了排水沟,而厨房门外,更是无师自通地修了个城里街边常见的阴沟。

    有了这个阴沟,再从厨房往外倒洗澡水,就容易多了––先前,还得把脏水提到河边,才行。

    对于厨房的常规下水,洗碗水,王氏依旧倒进鸡窝里丢的菜叶上,洗肉、洗鱼水,则是倒进粪缸后加两勺土混混––李满囤家人口少,加上又没养牲畜,肥料不够,王氏便即就拿这些下水凑数了。

    种好了小麦、油菜和蚕豆,王氏趁着有庄人在,让李满囤使庄人把河边的菜地翻了翻,种下了过冬的白菜和萝卜。

    这次干完活,李满囤与了两个庄人一人六十文钱。两个庄人这三天都吃了肉,现又得了钱,自是千恩万谢的去了。

50。城隍庙敬香() 
稻谷颗粒归仓、稻草堆进柴房、生姜、红薯也收进地窖后,李满囤的日子一下子便闲了下来。闲着的李满囤不再需要打草鞋进城卖; 便即就想起先前进城烧香的心愿; 当即便拍板明日; 十月初一全家进城去城隍庙烧香。

    进城是件大事; 李满囤故早早的就和余庄头说好; 明天一早就让潘安赶牛车来接他。

    庄里出来,李满囤便就进城,买了两条糕; 又请了香烛; 准备明日一早; 献给神佛。

    王氏听说进城烧香; 也很激动。她带着红枣去了家里的林地,挑树上最红的苹果摘了一篮; 枣子也挑大的摘了一篮。

    十月一日; 天刚亮; 潘安就赶着牛车来了。李满囤一家也都换了最好的衣裳; 就是八月节买的三套衣服,准备妥当。

    帮着把准备妥当的三个篮子搁牛车上放好; 红枣跟着王氏上了牛车。

    平时拉东西干活的车; 现在坐人; 座位不过就是中间架着的一块厚木板罢了。

    王氏爱惜衣裳。她瞧那木板只是块光木板,并没有上漆; 便就拿手上下狠摸了一刻; 直到确认木板面角都磨得光滑; 不会刮坏衣裳,方才领红枣一道坐了。

    李满囤则没上车。他坐到牛车的车辕上,这样一方便和潘安说话,二也便宜他瞧清潘安的赶车动作。

    赶牛车,是每个庄户男孩的少年梦想。先前家里没有牛,李满囤的这个梦想便就只能压在心底,而现今有了牛,李满囤就觉得自己可以学习一下了。

    事实上,自上次坐过谢福的骡车后,李满囤还添了赶骡车的想法––谢福都说了,晕,不是问题,习惯就好。

    现老北庄就有两头骡子,李满囤觉得自己一定能习惯坐骡车,学会赶骡车。当然,在这之前,李满囤会先把赶牛车学好。

    庄户人起身早,天才蒙蒙亮,路上已三三两两都是人。

    李高地同李满仓、李满园也扛着锄头准备下地。眼瞅李满囤坐在牛车上,李高地立叫道:“满囤,你这是去哪儿啊?”

    李满囤瞧见他爹,立刻示意潘安停车。然后待车一停,李满囤便即跳下车辕,笑道:“爹,我进城烧香去。”

    李高地一听就明白了,当下连连点头:“要的,要的。”

    “你进城给神佛好好许个愿心,让神佛保佑明年得个大胖小子!”

    李高地的话说得真心实意,他现就两桩心事:第一,就是希望满园能学好,能好好干活;第二,就是希望满囤得个儿子。

    李满囤闻言立告诉李高地:“爹,我今年刚种了油菜。”

    “明年若得神佛保佑,心想事成。我就给神佛添灯油去。”

    听了这话,红枣方才知道,感情他爹种油菜,不是为了家吃,而是给神佛点灯用啊!

    李高地闻言,自是说好,目光扫过牛车,早恭敬立着的潘安立行礼道:“小人见过老太爷。”

    车上的王氏也低头站着招呼:“爹!”

    红枣跟着叫人:“爷爷!”

    李高地点点头,方才对李满囤道:“你们赶紧走吧,别误了时辰。”

    “这敬香,就得赶早。”

    目送李满囤的牛车走了,李高地方同李满仓、李满园继续走。李满园忍不住和李高地道:“爹,我听人说,大哥庄子里的人可不少。”

    “这几天,就见了七八个生面孔。”

    “嗯,”李高地点头:“老北庄原是城里谢家的庄子,庄仆少不了。”

    “爹,”李满园不满道:“你说大哥,有这么多人手,也不说使两个人来伺候伺候你。”

    李满园去城里打听过了,买一个壮劳力只要八吊钱。李满园手里有钱,不在乎这八吊钱。但李满园吃了八月节两块布的教训,遇事不敢自专,便就来试探他爹的反应。

    李高地文言心里登时不大得劲––儿子满囤至今都还没请他去庄子瞧过呢,虽说忙,但也不至于连个口风都一点不露。

    李满仓最近比较沉默,闻言却说道:“三弟,咱爹有咱们做儿子的伺候,用不上外人。”

    分家之后,李满仓替了李满囤的位置,方才知道长子这个位置,不是那么好站的。

    虽然一家之主是他爹,但这只是明面上的,实际暗地里的一切活计都得他来操持。就比如,现今的秋种,他爹做主决定种冬小麦、油菜、蚕豆,那么,他得令后就得把三样种子需要的量按他爹的分配给提前算好,然后再把自家留的种,拿出来筛选,不够的,还得出去买,最后都准备好了,还得按规矩分类泡浸。

    这还都是在他家现在有牛的情况下,似他家以前没牛,那就还得提前去和族长家商量好借牛的日子。借牛,不是一家,经常都要排队,而活计不等人,这其中就得费心思见缝插针的安排活计。

    于是,随着时间推移,李满仓便即就越来越理解当年李满囤在家时的沉默,心里要权衡、要合计的事太多了。

    李高地听了李满仓的话,方觉心里好受了点。

    把李满囤分出去后,他今后的养老可就在满仓身上了。幸而,满仓不似满园,不然,他真得活活气死。

    李满园见二哥李满仓拦了自己话头,也是无奈,只能搁心底继续合计买人的事。

    隔着一道门,郭氏也瞧到了牛车上一身新衣的王氏,心里嫉恨不已。

    当年她可是在生了李家长孙贵雨一年后才得婆婆看中,陪着进城烧了一次香。

    而这王氏,现连个消息都没有呢,凭什么也进城烧香?还穿着好几百钱的衣裳,提着好几百钱的东西。老天咋还不降道雷劈死这个糟蹋钱财的败家精?

    气愤不过,郭氏进房告诉了于氏:“娘,刚我瞧见大房一家坐着牛车,进城烧香去了!”

    “啥?”于氏闻言一惊,差点就摔了手里养生的生姜红糖茶。

    稳稳心神,于氏又问:“你瞧仔细了?”

    “瞧仔细了。”郭氏回道:“他们还和爹说了话。”

    于氏放下碗,开始寻思:若神佛真护佑大房得了儿子,那自家亲孙,可就跟老北庄再没关系了!

    自听李满园说过李满囤秋税近四吊,于氏便即就由此倒推出老北庄这个秋收有一百吊出头的收益。

    有这收益,于氏进而就估量出老北庄有100来亩地。

    再根据庄主收七成出息的通例,于氏又预估出李满囤能得70吊钱。

    由秋收的利益再估算夏收的利益,于氏推算大概又是50吊钱。

    如此层层推算,于氏最后就推算出这老北庄这个庄子虽然不大,只有百亩左右的耕地,但一年能给大房的进项,则足有120吊。

    除了这些地息,庄子还会另给猪、羊、鸡、鸭、鱼、蛋这些肉蛋牲口。如此算起来,又是好几十吊。

    这一年一百好几十吊的收入,不说村里了,即便在城里,也是很好的人家了。

    于氏原以为大房这个庄子将来一准是她孙子的,但现在听郭氏这么一说,才恍惚明白:王氏和郭氏年龄一般大,今年都是二十八,并不算太老,她还能生。

    疏忽了,于氏叹息:她实该再压大房几年的。

    这次分家,分得太亏了。

    虽然,一时间,于氏想不出什么好主意,能阻挠大房进城烧香求子,但于氏也不会束手待毙。

    于氏起身下地,去堂屋点了三根香,然后拿在手里喃喃祈祷:“满天的神佛啊,求你们保佑我的孙子能过继给李满囤做儿子,得老北庄吧!”

    郭氏见状,也跟着双手合十,跟着婆婆敬拜,心里也暗暗许愿:“信女李郭氏恳请神佛护佑三子李贵吉能过继给他大伯,得老北庄家资,富贵万年!”

    (满天神佛……)

    潘安驾着牛车行到城门口的时候,城门才刚开,入城排队的人车还有一个尾巴。

    排队进城,周围便有轿夫过来揽活。

    “太太、小姐,”轿夫说道:“今儿烧香,还是坐轿子吧!”

    “城里谢家老爷做了官,一连七天都在城隍庙作法事祭天谢神。”

    “东街上车马都进不了,只能坐轿子。”

    李满囤听到谢家老爷做官微微一愣,转想起谢老爷中举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想来,也该轮到他做官了,便即也就听过算数。

    是的,李满囤以为举人老爷做官也是跟村里里正一样,轮着来的。

    现李满囤在意的是,东街不能进,这牛车得停哪儿?

    想了想,李满囤和潘安说道:“既然东街车马进不去,你就在城门这儿等我们吧!”

    潘安自是满口答应。

    李满囤提了两只果篮、王氏提了香篮和糕,红枣扯了王氏的后摆,三人结伴步行进城。

    轿子太贵,一趟得100文钱。

    反正县城不大,通城也就三里。北城门走到城隍庙,也就二里来地。

    王氏第一次进城。眼见这城里的人,远比村里井口的人多多了,当即就犯了晕。她低着头不敢乱看,只盯着李满囤的脚步,一步不敢落下。

    红枣倒不怕人多,且县城已来过两次,故北门外这些乱糟糟地吃食茶水摊,实在吸引不了她的注意。

    此外,这世人口买卖合法,所以,即便现实里红枣还没听说过人贩子,但也不敢掉以轻心––她家刚过上好日子,她可不愿乐极生悲。

    红枣巴不得赶紧离了这人蛇混杂之处,自也是跟紧了王氏的脚步。

    很快的走过县衙,转入东街。这街面上的行人就越发多了起来。

    正是初一,东街街面上几乎一半的人,手里都拿着香烛,一看就是来进香的。至于下剩的一半没拿香的,也基本是已进好香的回头客。

    雉水城的城隍庙不用门票。李满囤一家一路顺着人流,就径直走到了庙里的菩萨塑像面前。

    与前面一家一样,李满囤领着王氏、红枣跪在菩萨像前的摆垫上,然后把两个果篮一个一个地举过头顶,交给前方管香火的道士,由道士摆到香案上。

    敬过两篮果子,李满囤接着又奉上两条糕。

    管香火的道士眼见李满囤送的东西不少,便在将糕放到香案上后,端起案前供着的一个白瓷瓶,从里拿出一根杨柳枝,沾上瓶水后,洒向李满囤、王氏和红枣头面。

    “施主,”道士说:“神佛护佑你!”

    “心想事成!”

    感受到头顶和面颊的冰凉,李满囤、王氏激动不已:这可是前面一家所没有的待遇。

    李满囤领着一家人虔诚地与佛像磕了三个头后,李满囤方才提了香烛去后院焚烧。

    后院有个极大的铜鼎香炉和两排能插几百根蜡烛的蜡烛架。

    李满囤先在引火的火堆上点燃蜡烛,然后插到蜡烛架的空位上。接着又点了香,举着,领着王氏红枣又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都拜了,方把香插进铜鼎香炉。

    虽然蜡烛是李满囤点的,香也是李满囤敬的,整个过程,王氏都是一个吃瓜群众。但饶是这样,王氏还是激动得泪流满面:今日她进了庙、她瞻仰了菩萨金身、她得了菩萨的甘露灌顶、她在佛前许了愿心,现在的她,也是个能得神佛护佑的有福人了。

51。一个多月了() 
一个多月了

    城隍庙,其实不太大。进门就是佛堂; 堂后就是院子; 院子里可燃香烛。院子后有三间房; 这三间房就是庙里师傅每日早晚诵经以及法事的场所。

    谢家老爷得了官; 舍了银子在庙里连打七天蘸。

    故现在三间房里就设了法坛。然后有十来个道士穿着京戏里皇帝龙袍一样的花衣裳; 或弹着琵琶,或吹着箫、或敲着锣,或打着鼓; 或演奏着其他; 红枣不认识的乐器; 合力吹奏演唱着红枣一个字也听不懂的经文。

    红枣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