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也是自然界雄性动物的本能吧。
鬼哥摇摇头,似乎对这个问题不想多谈。他那深邃的眼睛望着别的方向,或许那边是他的故乡。可能战争给他留下了很多残酷的回忆,让他不愿多想。我原本只是想找些话题聊聊,却没想到让气氛陷入尴尬。
我见他不愿开口,只好转向tom,问他准备去哪里度假?tom一听便来了兴趣,开始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tom这个人可以说跟鬼哥完全是两种性格,不管在什么场合下他都有话可说,而且是不厌其烦,同样一件事情还能说上好几遍,我想,如果有一天,tom死了,那只能会是一种原因,不说话憋死的。
tom跟我说,目前计划要去两个地方,都是度假胜地,一个西班牙,一个夏威夷。我问他西班牙有什么好玩的,他说,那里有沙滩,日光浴,美女多,相对而言消费便宜,夏威夷也挺好,就是自己钱不多,财务有点吃紧,暂时还拿不定主意。
我心想你说那么多还不是为了找女人,看**。不过说实在的,西方女人身材丰满,夏日海滩穿上**的却很有看头。我问他,英国海滩不好么?非要跑那么老远。
他说你不知道,虽然英国四面环海,不过这里属于寒带气候,海水很冷,即便是在夏天也不能游泳,除非受过专业训练。之所以有夏天,完全是因为有大西洋暖流。我心想怪不得来英国这么久,从来没见过游泳海滩,原来是这么回事,是我孤陋寡闻了。
我说既然你没钱就别想了,老老实实去你的西班牙吧,难不成你还要借钱去夏威夷?tom摇摇头,那可不一定,我有办法,到时候说不定先去夏威夷,再去西班牙,两头玩个遍。
什么办法?我很好奇。他说,知道拉斯维加斯么?我说当然知道,世界第一赌城呢。他得意的跟我说:只要我先去那里赌一把,等有了钱,想去哪就去哪,爱干什么就干什么。
我轻蔑的笑了笑,你这也算是个办法?看来老头说过的话真是没错,一个人的智商往往跟他开口的次数成反比。越是话多的人,脑子通常都不太灵光,你想想看,他光把神经都用在嘴上,哪有时间用脑子去想事情?就凭你这块料,能在这里做到领班,就算到头了。
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我不好打击他情绪,只能顺口说道:是么,还真是个好主意,那祝你马到成功了哈,到时候赢了钱,记得请我喝酒。哈哈哈……
他似乎完全没有体会到我的真正意思,也随着我一起笑,笑得很开心,好像已经胜券在握,鬼哥也在一旁抿着嘴,不知道心里想什么。虽然tom的主意非常不靠谱,不过他的话倒是提醒了我,世界赌城拉斯维加斯,身为赌徒的我怎么能不去体验一番呢。**说过,不到长城非好汉,将来有机会,一定要去好好见识一下。
这时我转头问鬼哥,你度假准备去哪里?莫非也去赌城翻本?不料鬼哥眼睛一瞪,很严肃的跟我说:你在诱惑我,真主会惩罚你的。我见他如此认真,只好连忙道歉,心想,怪不得都说穆斯林性格古板,连个玩笑都开不起,本想活跃下气氛,反倒被你教育一通。
不过一码归一码,鬼哥还是回答了我的问题:我不去度假,我是难民,没有国籍,也出不去,我想把钱存起来,将来送孩子上大学。我刚被他说了一顿,心里还有些不服气,于是小声的用汉语默念道:上大学?该不会是存钱给你的孩子打圣战吧。
他没听懂,问我:什么意思?我连忙解释:这个嘛,中国话,了不起,太了不起了……他没有怀疑,冲我微笑点点头。弄得我挺不好意思,相比起这些思想单纯的外国人,我的内心是多么的污浊不堪,下次不能这样了……
tom抽完烟,跟我说,下午你站吧台,我要请假,不能来了,有事给我打电话。我问你干嘛去,他说要订机票,出发前还有东西要准备。我说你放心去吧,一切有我,心里却在想,不在更好,省得你烦我,你走了我也落得耳根清净。tom站起身走了,我一看表,时间差不多了,该回去干活了。我跟鬼哥打了声招呼,就回了吧台。
下午没什么人,偶尔有几个客来吧台要酒,还能顺便聊聊天,比起打杂要有意思的多,只不过活动范围受限制。整个场子里的客人玩的昏天黑地,看的我也跃跃欲试,要是哪天我也能像他们一样就好了。不知道1000镑一把牌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就在我快要下班的时候,门外进来一个人,脸很白净,挂着一副金丝眼镜,下巴上略有点胡渣,个子很高,不过偏瘦,走起路来显得有些伛偻,穿着格子衬衫,下身黑裤子,锃亮的皮鞋,一尘不染,整体看起来很普通,唯一有点特别的地方,就是那一双手,很细,很光滑,如果不是剪掉了指甲,真的很像一双女人的手。
他慢慢地走到吧台,要了杯马提尼,轻轻地用食指抹着杯沿,好像是一种习惯。他所处的角度在我下方,在看我的时候没有抬头,只是眼睛在动。老头曾经说过,一个人的内心往往会在眼神上表露出来,如果你什么都看不到,那就只能证明他的内心比你强大。
他给我的就是这种感觉,跟老头一样,又或者更甚,很久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人。在我与他眼神交汇的一刹那,仿佛在暗暗地较劲,很快我就败下阵来。也许,这就是一种宿命,注定了他是我的克星,在未来的日子里,我的人生会因为他而出现转折。
当然,此时的我,还不能与他相提并论,我刻意的逃避着他的眼神,不想被他一次看穿,可是我越这么想,心里就越感到不自在。他看起来面无表情,但我却能感受到他细微的变化,眉毛,鼻子,脸颊,好像每一处面部神经都注入了活力,向我挑衅。
多年以后,回忆起这件事,我曾经做过深入的分析。大部分人主要分两种性格,主动型与被动型。我属于被动型性格,简单地说,不管什么事情,往往喜欢以静制动,没有把握,绝不出手。而主动型性格恰恰完全相反,不管在任何情况下总是先发制人,然后根据你的反应再制定相应的对策。一般像这样的人,适合临场发挥,应变能力快,在危急情况下能够在短时间内做到利益最大化。
我的缺点恰好就是反应慢,做事瞻前顾后,疑虑重重,遇到紧急的事情往往不能随机应变,常常因为犹豫或者心软而错失大好良机,所以像我这样的人,最忌讳战场冲锋,保证死的比谁都快。
至于说哪种性格更好,这个倒是不一定。世事总是千变万化,每一种人每一种性格,都有它存在的道理。古语有云,以己之长攻其短,关键看你怎么利用。我们的老祖宗讲究五行相克,没有最强,只有更强。至于谁克谁,那还要看个人修为的深浅。
就好比一个战士一个法师,一个50级的战士打10级的法师,有如砍瓜切菜,而一个50级的法师对付10级战士,不等他近身,就能灭人于千里之外。如果同是50级的战士和法师,那就是战术的问题,细说的话就很复杂了。所以我常跟朋友说,我就是个法师系的人物,只要给我充分的时间去思考和准备,就能解决大部分问题。
在我面前的这个人,就是个主动型,又或者说他是个战士系的人物,并且要高我很多级,我心想,这是哪来的一号人,该不会是来砸场子的吧。弄不好今天赌场要赔本了,还好我只是个打杂的,说不定一会还有好戏看,今天下班以后就多待会吧。
可能是因为性格相克的关系吧,我不想跟他说话,低着头干活。没想到他却先开口,问我:你是新来的吧?我冷不防他来一句,一紧张,差点把手里的杯子打翻在地。幸好拿手接住,心中庆幸,摔破杯子就惨了,这一个水晶杯子可值不少钱呢。
他看到我的窘态,轻轻地挑了下眉毛。虽然他没有说话,可是一切全写在脸上,我想他心里一定很得意,小屁孩,没见过世面,被我吓傻了吧。
我心中有些不快,即便你比我厉害又怎么样?拽什么?再怎么说我也是一路爬到现在,大事小情也经历了不少,总不会跟你相差十万八千里吧?也不知道你有多大能耐?
我想了想,对他说,先生你好,第一次来么?打算赢多少?我这么说其实还有个想法,我想看看你有多大本事,跟老头比你俩到底谁厉害?顺便能偷个师也不错,不枉老头把我送到这里来。
他听完我说的话,继续用食指抹着杯沿,发出刺耳的声响。然后用一种轻蔑的语气说:赢?跟你玩吗?你告诉我你有多少钱,直接全给我就行了。反正跟我赌,你只有送钱的份。
一听这话,我气不打一处来,你这摆明了是看不起我呀。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狂的,简直是目中无人。我强压着内心的不满,用一种很职业的微笑告诉他:对不起先生,我只是个打杂的,按赌场规定,不能陪你玩,你还是去柜台换筹码吧。
没等我说完,他马上接过我的话茬:既然知道自己是个打杂的,就应当做好自己的本分,继续擦你的杯子吧。说完,没等我反应过来,就离开了吧台,径直的上楼了,留下了他还没喝完的马蒂尼,杯沿上残留着口水,看起来很恶心。
我不情愿地拿起了喝剩的杯子,赌气似的用水冲刷。心想,这家伙是谁呀?说话这么呛人。回头一看伊利莎白正在旁边,于是问她:刚刚上去的人是谁?以前你见过么?
伊利莎白桌上的客人刚走,见我叫她,便走过来问道:你说的哪个?
就刚才上楼那个,戴眼镜的,长了个女人手,我小声的问道。
伊利莎白对我说:你不知道他?他就是这里的首席荷官,马克西斯。
听她这么一说,我才恍然大悟,难怪他这么狂妄,感情是首席呀,比经理还神气的人。我问伊利莎白,怎么以前没见过他?
她说,我上班的那天正好赶上他休年假,今天应该是回来报道的。平常你见他的机会也不多,你上的是白班,他上的是晚班。因为赌场的营业高峰期都在晚上,你见不到他也不奇怪。
我心想原来如此,看来我对这个赌场还不是很了解,很多事情都不知道。我原以为那个什么首席荷官会是像老头一样饱经风霜,至少也要50多岁,想不到居然这么年轻,看起来也就30岁左右的年纪,比我大不了多少。
他本事怎么样我是不知道的,不过比起做人,他可比老头要差远了。虽然认识他时间不长,但他的处事风格我却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狂”,狂的没边了。
按照我现在的观点来看,谦虚的人不一定就有本事,狂也不一定就是爱装。有时候事情应该客观的看,不能一概而论。既然他能做到首席荷官,就一定有他的道理,在赌场里搞潜规则那一套是行不通的。
因为赌场里用人的好坏,直接关系到经济利益,一旦用人不当,造成了损失,很有可能导致一夜关门,这个道理大家都懂。想上位,凭的是真材实料,溜须拍马只会让人看不起,走后门,搞裙带更是无稽之谈。
出于好奇,我又问伊利莎白:他是个怎么样的人呢?她说她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刚来的时候,听说在10几年前,马克西斯帮赌场大赚了一笔,后来不用几年的时间就从领班,经理,做到现在的首席荷官,成为提拔最快的员工,哦,对了,这事儿你应该去问经理,好像当时他跟经理是同期进来的,不过经理就惨了点,辛辛苦苦干了那么久,直到最近几年才熬到这个职位,同一起跑线的人,差别就是不一样。说完,她叹了口气,好像自己也感同身受。
我一寻思,按照她的说法,事情发生在10几年前,再看看马克西斯的年纪,30来岁的样子,也就是说在他10几岁的年纪,最多不过20出头,就能帮赌场赚到大钱,而我那个时候却还在念书成绩又不好,正儿八经的小屁孩儿,看来我跟他的差别还真是一天一地,莫非他一生下来就是个天才?
我感到有些匪夷所思,我不否认这个世界上确实有天才这一说,不过在赌场里根那种学校天才完全是两码事。我也见过不少天资聪颖的小孩,学数学的,玩电脑的,不一而足,不过赌博是一码事,赌钱又是另一码事。
简单的来说,在公平的前提下,赌博只是一种对弈,更像是一种数学游戏,而赌钱,则是包含了更多的东西,其中包括人性,欺诈,运气等等……这些东西别人是教不了你的,只能靠自己体会,更需要时间的磨练。如果硬要说的话,那是一种经验,社会阅历。
也许一个人生下来就精通某个领域,不过阅历这种东西是必须要一步一个脚印走过来的,没有人一生下来就懂人情世故,更不可能小小年纪就学会怎么做人,这是个铁的定律。更何况上帝是公平的,当一个人在某一方面特别强势,那么相对而言在别的方面就会不堪一击。
就好比游戏中你要学技能,技能点都是一样多的,如果你只学一种,那么别的技能你就不会,如果你每样都学,那么必定是每样都不精。如果你想学的又多又精,那么只能提升级别来获取更多的技能点。到底马克西斯是如何在那种情况下帮赌场赚到钱的呢?
正文 第十五章 紫星俱乐部
'正文'第十五章 紫星俱乐部
………………………………
第十五章紫星俱乐部
我有点理不清头绪,便转头又问伊利莎白,你知不知道当初他是怎么帮赌场赚大钱的呢?
伊利莎白冲我一摊手,摇摇头,接着对我说:我知道的只有这些,你还是去问经理吧。
我说要是能就好了,从我第一天上班开始起,经理就告诉我没事不能往楼上跑,总不能为了些工作以外的问题打扰他老人家吧。
她点点头,话锋一转,你怎么对他那么感兴趣?有什么事么?我说好奇呗,还能怎么样。正说着,sum跑过来,冲我们问道:看见tom没有?我有事找他。
sum是个苏格兰小伙,个儿不高,一身肥肉,老远看上去就像个皮球。一头金黄的卷发留的老长,脸上还有点雀斑,总体用六个字形容这个人,短,粗,胖,矮,丑,锉。
别看他长得其貌不扬,却有一手绝活,他的过人之处就是能在30秒的时间里连洗10副扑克,平均每3秒一副。其手法之快,让人叹为观止。记得第一次看他表演的时候,只觉得眼花缭乱,两手切换的速度就像拍电影一样。
我实在搞不明白,他那双肥厚的肉爪子是如何变得那么灵活。有时候他开玩笑说,之所以能这样,完全是干这行太久了,天天洗牌,不会也会了。
我告诉他,tom下午请假了,说是要去订机票,你有事打他电话吧?sum撇撇嘴:那还是算了吧,工作上的事情,明天来了再说。看他一脸懊恼的样子,准是tom给他找麻烦了。
这时我想起sum来这的时间比较长,可能他知道点什么,于是转口问道:你知道马克西斯么,他当初是怎么帮赌场赚到钱的?
没想到他也是一脸茫然,对我说: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当初有一伙人来这里连赢了1个多月,搞到赌场差点破产,结果他一出手,就搞定了那帮人,不但挽回了损失,而且还帮赌场大赚一笔。从那以后,他就成了这里的红人,被董事会破格提拔,几年的时间就做到了现在的位置。
我心想你这个首席弄的还挺神秘的,问谁都是一问三不知。看sum的样子也问不出什么来了,就只好作罢。
不一会,到时间下班了,我收拾一下正要走,出门的时候正遇见tom,我觉得奇怪,上前问道:你不是下午请假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tom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上来就直接问我:看见sum没?我说你俩这是怎么回事,刚才他还满世界找你呢,我们刚下班,估计他一会就出来了。
正说着,sum和伊利莎白一起走出来了,tom见状,马上走过去,把sum拉到一边,不知道在嘀咕什么,伊利莎白冲我打了个招呼就走了。我寻思这里也没我啥事儿,赶紧回家吧。
刚要迈步,只听见tom叫我,我一回头,看见tom和sum一起过来,看他们的表情,我觉得不像有好事。
果然,sum先开了口,问我:帮个忙可以不?我问啥事儿?他犹豫半天,吞吞吐吐地跟我说,能不能借点钱?
不出所料,果然不是好事儿。我心想,借钱?跟你很熟吗?我跟老头认识那么久了都没借过钱,你俩算老几?俗话说想借容易还钱难,以我当时的心里状态,门儿都没有。
不过想归想,嘴上却不能说,我没有直接拒绝,只是象征性的问道:你们要干嘛?
他俩大眼瞪小眼,半天谁也没说话,sum憋得脸通红,本来他的脸就又圆又胖,现在就像个红气球。我于心不忍,试探着问他们:你们想要多少?
其实我是不想借的,不过同事关系不好驳人面子,更何况tom还是我上司,如果他们借的不多,我就给他们算了,至于能不能还,以后再说。老话讲,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就当我拿钱搞下关系,以后也好有个照应,毕竟一个公司做事,抬头不见低头见,当然啦,太多的话,我是肯定不能答应的。
他俩见我这么说,觉得好像有商量的余地,脸上的表情也有所缓和。这时,tom先开口说,也不多,2000吧。
2000?开玩笑,我心说,你当我开银行的呀,这个数目已经超出了我心里的上限。于是我摆摆手,连忙说道,我可没这么多钱,我现在只是个打杂的,挣多少你们最清楚,你俩挣得都比我多,干嘛还冲我借呢。
虽然我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还很清楚,自从世界杯过四关之后,手里已经有了一笔相当可观的积蓄,而且一直没有动,现在算上利息,恐怕一楼全部职员的钱加一块也没我的多。
不过有归有,借不借又是另一码事,以前又不是没吃过亏。通常赌徒之间的借贷都是有去无还的,这点我最清楚,你俩开口就是两千,在我心里,你们跟我的交情不值这个价。
听我这么一说,他俩脸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这时sum手伸向裤兜,掏出一块手表,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