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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兵搬把椅子坐在窗户旁,我乘小姑娘去取洗面奶,看了一眼郝兵,有钱人就是好啊!在一个深秋的中午,能在落地窗前晒太阳,像我们这样的小百姓想都不敢想啊!
小姑娘的手艺真的很不错,我就在这双温柔的手下慢慢迷糊,直至睡着。
“你可真能睡。”我醒来时,发现郝兵就坐在我枕边,这个发现太震撼了,我一骨碌爬起来。
九、拜见未来的婆婆大人
“现在几点了?”我的语气有点惊慌,“下午三点四十。”郝兵抬起手腕看看,说。
“天啊!我睡了几个小时了?”我着急地找自己的鞋,匆匆穿上。
“你先清醒一下,下午我请你吃饭!海鲜怎么样?”郝兵站起来说。
“不用了,我还很忙。”海鲜我很想吃的,以前就吃过一点便宜的虾什么的,然后看着玻璃缸里的高级海鲜上的标价签还流流口水,可我不想和眼前的人吃。
“那好吧!要我送你吗?”郝兵很礼貌地说。
“谢谢啊!不用了。”慌忙之中,我的鞋都穿错了,又重新穿了一次。
“那就再见吧!”郝兵像国家元首那样挥手和我告别。
出美容院大门时,那个招待小姐要我等等。我的冷汗立刻流了出来,万一人家和我要钱,我拿什么付给人家啊?
“这个是郝总吩咐我们根据您的肤质为您挑选的,请您收下。”小姐还鞠个躬。
提着袋子我眨巴一下眼睛,算了,改天带足银子来报仇。出了门,我又想,报什么仇啊?人家请我美容又送一大袋子护肤品,我还要报复人家吗?
原来和我处的挺不错的几个年轻女老师都不怎么理我了,纷纷还回了从我这里借走的小装饰品。
这又是怎么了?
现在的人真的很无聊,一天到晚编排别人,以此作为人生的乐趣和茶余饭后的主要活动目标。
本来以为身正不怕影子斜,可影子斜了你身还会正吗?
星期三中午我没什么课,正在写教案呢,张老师关上门,很严肃地问我:“你和那个郝成龙他爸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怎么啊!”我还没搞清楚状况。
“我可告诉你,我们家吴涛可是正经人,你不要在外面搞那些乌七八糟的男女关系,否则有你后悔的!”张老师摆出家长的架势。
这算什么话啊?好像我现在不正经了似的。
“我和郝兵真没什么啊!”我觉得我比窦娥还冤啊!
“没什么?没什么你到郝兵开的美容院去干什么?还一呆几个小时?我告诉你,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张老师的话越说越过分了。
“这是谁在造谣啊?”我拍案而起,和吴涛成不成是一回事,现在关乎到我的清白名声了,我不能不生气。
“那人家就开了那么多生意啊!你能说到郝兵开的美容院、舞厅去的女人都是郝兵的情妇啊?”我冲着张老师发火。
“你也不用跟我这儿嚷,我也是为了你好!”见我这么激动,张老师又回过头劝我,“咱们学校的刘老师有个邻居去那个美容院做护理,看见你了,又跟刘老师说了,我才知道的。”
我算是服了。我嘴也很多,可我顶多就是说个俏皮话什么的,这是污蔑啊!
“我找刘老师去!”我小眼一瞪,细眉毛一横,就要冲出去。
“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冲动啊!”张老师拉住我,“没事了,你真没有的话,我下次告诉刘老师她们好了。”张老师想息事宁人。
我看这谣言就是张老师造出来的,无事生非!
幸亏吴涛没有听见什么风言风语,还是一如既往地对我,不冷也不热。
“星期六你到我家来吃饭啊!”星期三下午我们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吴涛确定地告诉我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哦。”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可琢磨开了。
第二天中午开始我就一直在街上转悠,想买件像样的衣服去见见未来的公婆,不是,是婆婆,吴涛说他的父母很早就离婚了。
星期五下午,我终于看中了一套衣服。
驼色的羊绒大衣,同色的短裙,乳白色的毛衣打底,我摸摸衣料,应该是不便宜。
问路售货员,果然不便宜,三件套下来是3688元人民币。
三千多?这可是我一个月的工资还要加上各种津贴才能勉强凑够的啊!
“对不起,我们这里不搞价!”我还没开口呢,售货员就看出了我的意图。
“算了,我还是到别处看看吧!”我留恋的看看准备走人,从里间出来一个类似店长的女人,“你先试试吧!”
以我做服装生意多年的经验,让试试就是还有转机。
我迫不及待地说出自己的身高和三围,售货员马上拿出一套我能穿的来。
我从试衣间里换好衣服出来,店长又拿来一串毛衣链和一顶乳白色的帽子,“小姐,这些配饰你要不要也试试啊?”
我都不用试就知道一定合适,我好歹也干过这个啊!
“小姐,这衣服简直就像给你定制的一样,你看看多漂亮啊!”店长很会说话。
我在大大的穿衣镜前转个身,我也知道我穿这套衣服漂亮啊,可这价钱也实在是。。。。。。唉。。。。。。。
“能不能打个折啊?”不试还好,一试我就更脱不下来了。
“对不起,我们不打折,不搞价。”店长微笑着说。
“是吗?”我泄气地抚摸着身上的衣服,手感也很好,式样也很好,就是价钱也很好。
“您确定不要吗?您看您穿上多漂亮啊!”见我准备脱了,店长又劝我,“我买不起啊!”我苦笑着摇摇头。
在试衣间里,我犹豫了好久,还是下定决心不买了。
“谢谢啊!麻烦你了。”我把衣服放在柜台上,“你等等!”店长又出来了。
“还有事吗?”我把东西都放好了啊!
“我们现在有一件残次品,可以一折处理给你,不知道你是不是?”
“残次品?拿来我看看!”我激动地瞪大小眼睛。
“您看!”原来就是腰上有个纽扣掉了,有点开缝。
“我要!还有帽子和毛衣链我都要!”我捡到宝了。
一路上我都开心不已。
不到六点我就起来了,为了配合那套高级衣服,我把所有的家当都拿出来了,从耳环到手链,不厌其烦地换了无数种搭配。
“小羽,你不吃饭了?”我妈见我饭都不吃就出去,进来问我。
“妈,你看我怎么样啊?”我得意地问。
“我女儿还能错的了,真漂亮!”我妈真心实意的赞叹。
我觉得这件衣服还是要搭配卷发才洋气,就直奔美发厅。
刚坐稳,吴涛的电话就来了,说要先和我去买菜,让他妈妈见识我的手艺。
为了节省时间,我就做了个一次性的卷发。
老远看见吴涛我就笑了,可我看见吴涛见我今天的打扮并没有惊艳的感觉,人家在街上站了半天还是有一定的回头率的啊!
“你怎么穿成这样啊?”吴涛拧着眉头问我,“怎么了?不好看吗?”我很失望。
“不是不好看,就是有点太时髦了,不像个教师。”吴涛的眉头解开了。
“教师就不能时髦吗?我又不是要饭的!”女为悦己者容,我的努力都白费了,这个吴涛一点也不领情。
“没事的,挺好的,我们去买菜吧!”吴涛主动拉着我的手,在大街上拉我可是第一次啊!
心情劝被破坏了,我垂头丧气地跟着吴涛,他看中什么,我就说好,乱七八糟买了一大堆。
“要不要给你妈妈买点礼物啊!”我提醒一下吴涛。
“不用了,你去了就是最好的礼物。”虽然吴涛不怎么殷勤,可他很会说话,这也算个优点吧!
说是这么说,第一次上吴涛家去什么也不买还是不行,最后就在服装店买了件羊毛衫,深紫色的,很有档次。
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我看见有水果店,又买了个果篮。
“你妈好不好相处啊?”站在吴涛家门口,我双腿打颤,我可是第一次啊!以前的男朋友家是外地的,在一起处了几年,也没机会见家长的。
“我妈妈很好相处的,你放心吧!”吴涛掏出钥匙开门。
“妈,我回来了,王羽来了。”吴涛对着厨房喊,他妈没在厨房。我借机四处打量,很干净,很整洁,沙发上居然铺着纯白的垫子,这可是爱干净的人才会干的事啊!
“你回来了。”吴涛的妈妈从自己的房间出来了。衣着整洁,头发乌黑发亮,估计是染的,脸上的皱纹不多,看着就是那种不苟言笑的严肃老太太。
“阿姨你好,我是王羽。”我笑着打招呼,“嗯,坐下吧!”老太太很深沉。
“妈,这是王羽给你买的。”吴涛很会做人地拿出我买的羊毛衫。
“怎么颜色这么老气?”吴涛的妈妈皱着眉,“阿姨,要不哪天我们一起去换个颜色吧!”我挤出一脸笑谄媚地说。
“吃水果吗?我去洗洗。”吴涛拎起果篮走到厨房。
“你是教师?”审问的语气,“是啊!我是今年刚应聘的,在第一小学教书。”我谦虚地说。
“你一个月工资多少啊?”像查户口的,“不是很多,不到三千块吧!”我有点恼火了,什么意思啊?
“妈,你们聊什么呢?先吃个苹果吧!”吴涛来解救我了。
“我看你身上穿的衣服最少得上千了吧!你这么能花钱以后怎么过日子啊!”老太太颐指气使的样子让我生气。
“妈,王羽的手艺可好了,您想吃什么就让王羽去做吧!”吴涛又来打圆场。
“是吗?现在的女孩子会做饭的不多啊!你就随便做几个菜吧!”吴涛的妈妈很不客气地说。
“真要我做饭吗?”我小声问吴涛,“做吧!谁让你能干呢!”吴涛讨好地笑着说,有个这样的妈妈活着真累!
“小涛,出来帮妈妈捏会儿肩。”吴涛的妈妈在外面喊,吴涛听话地出去了。
我叹口气,剩女不好当啊!谁让我们现在市场前景不好呢?
脱下我那打折处理的昂贵外套,扎上围裙,我就去专心对付柴米油盐了。
无意中瞥见人家母子两在客厅吃水果按摩,母慈子孝的,觉得自己很窝囊。
十、剩女攻略
人都是贱骨头啊!我在家里一直都是懒女远庖厨的,就这样还要对现成的饭菜横挑鼻子竖挑眼的,现在却在人家家里当佣人。
我故意以找不着各种调料为借口叫吴涛进来,他妈都以不同的借口再叫吴涛出去,诚心和我作对啊!
我专门留长的美丽指甲里挤进去不少脏东西,我真想撂挑子不干了,想想还是算了,反正以后真和吴涛在一起了,少回来几次不就行了?
“小羽,累了吧!”吴涛总算还有点人性,进来帮我端菜。
“阿姨,我好久不做饭了,你先尝尝。”我客气地说。
“还不错!”这是我进吴涛家门近两个小时听到的第一句好听点的话。
“以后做清淡点,我和小涛都不爱吃太油腻的东西。”吃饭还要挑毛病,害的我都没胃口了。
“妈,我给你舀汤吧!”西湖牛肉羹是我的拿手汤了。
“还行。”老太太默不作声地品着饭菜,我也没敢出声,本来吃饭的时候就是我发表时事评论的主要时段,虽然吃饭说话不是好习惯,我仍然坚持了几十年了。
“小涛啊,你吃完饭给妈妈按摩一下,我的腰昨晚疼的厉害。”“哦。”吴涛真是个乖宝宝。
听着意思是要我洗碗呢?太郁闷了。
我刚洗完碗,人家按摩也按完了,是不是计算过时间啊?
“小羽,今天辛苦你了,坐下吧!”吴涛的妈妈金口一开,我就像死狗一样瘫在沙发上,想想这是人家家里,赶紧坐端正。
“以后穿衣服要注意自己的职业形象,再说你们还小,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不要那么铺张浪费。你看你买的水果,里面都烂了。虽说我以前攒下一点点钱。。。。。。”吴涛妈妈的废话就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好了,我就不多说了,你们年轻人听着该烦了,以后你和小涛在一起了,我们有的是时间。”吴涛的妈妈许我一个漫长的未来,天啊!
“头一次见面,这个是一定要有的,你收下吧!”吴涛的妈妈递过来一个小锦盒。
“你就收着吧!我妈对你很满意!”吴涛帮我接过来,打开,是一条金项链。
看来我以后要带着放大镜上街了,好让大家都能用肉眼看到我的金项链。
“我也累了,小涛,时间不早了,你送王羽回去吧!”吴涛的妈妈站起来,吴涛戳我一下,我也赶紧站起来,“我去睡一会儿,不送了。”临别还和我握握手。
“喜欢吗?”偏偏吴涛还很得意地拈出那条金项链要给我戴戴。
“吴涛,我回去了,我也累了,要睡一会儿了。”我一脸寒霜地穿上外套,真没想到今天会是以这样的方式度过的,白瞎我这套好衣服了。
“你怎么了?不高兴吗?”吴涛撵上来,追着我问。
“吴涛,我不是来当丫鬟的,你妈看我这儿也不好,那儿也不对,我们不如分手算了。”我大声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心里舒服点了吗?”吴涛平静地看着我,“我知道我妈妈有点爱指教人,那也是因为她把你当成和我共度一生的未来媳妇啊!你不知道我爸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我妈拉扯我长大,供我念书有多不容易,你就当是为了我,忍忍就过去了,行吗?”吴涛无辜的样子让我心软,可一想到我今天的非人待遇,我又有些不平。
“我先回去了。再见!”我告辞了,吴涛要送我,我拒绝了,那个傻瓜居然就真让我一个人走了。
“吴涛,你这个王八蛋!”我咬牙切齿地咒骂着,边走边踢路边的小石子。正踢着呢,大腿一阵发麻,是手机短信,我怕吃饭的时候接电话显得不礼貌,手机都调成振动了。
“我妈对你很满意,就是觉得你穿的太时髦了,以后注意点!”是吴涛发来的!
“你以为自己是谁啊!去你妈的!”我举起手机准备摔,又记起这是我自己掏钱买的,高高的举起,低低的放下。
“唉,这样的一个男朋友还能叫男朋友吗?”我垂头丧气地走在街上,妈妈的,心情不好的时候,见到的不是你侬我侬的情侣就是相信相爱的全家福,分明是刺激我脆弱的神经呢!
有对年轻的夫妻牵着个小女孩,小女孩特别可爱,胖乎乎地笑脸,搞笑的西瓜头,圆溜溜的大眼睛,我没出息地盯着人家小孩,我也到了喜欢孩子的年龄了吧!
扭过头看小女孩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有辆车跟着我,刚才我气得准备摔手机的时候,后面就是这么一辆车啊!
我慌乱地四处打量一下,这片我也没什么熟人啊!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关天化日朗朗乾坤,我还就不信了,坏人就算再猖狂,也不敢当街犯案吧?
心里想着,步子却快了,我一边小碎步前进,一边观察敌情,“哎呦!”脚崴了。
“我怎么这么倒霉啊?穿着中跟都能崴脚?”我努力站起来,走两步,不行,很疼啊!
“你怎么了?”车上下来一个西服男,抛过来扶我,是郝兵。
“你跟着我干嘛?”原来跟踪我的就是郝兵,“都是你!害我脚崴了!”我生气的大叫。
“先上车吧!”郝兵查看了一下,不是很严重,要搀着我上车。“我不去!不用你管我!”我才不想让郝兵装好心呢!
“别闹了,上车!”郝兵威严地说,我还要喊,郝兵就一把抱起我,径直走到车上。
“你要干什么?”我害怕了。
“不干什么!带你去治疗一下。”郝兵回眸一笑,我恍惚间就被带到了一家KTV。
“来这儿干什么?”我疑惑地问。
“给你疗伤啊!”郝兵说的煞有介事,我感到不由的好笑,我又不是电视上的武林高手受了内伤,还需要疗伤。
“你笑什么?”郝兵搀起我,走到一个小包间里,大白天KTV没人,只有几个打扫卫生的,显得很安静。
“你也太小题大做了,我就是脚腕崴了,腿没折。”“别胡说!”郝兵还很迷信,我忘了,他一直很迷信的。
“我看看。”没经我同意,郝兵就脱下我的靴子,袜子也脱了,好像肿了一点点。
“忍着啊!”郝兵往手上倒点红花油,先搓挫自己的手,用力在我脚腕上揉搓着。
我咬着牙忍着,直到郝兵用纸巾把我脚腕擦干净,又喷了一些喷雾,闻着药味很浓,也不知道是什么,不过我试着站起来,还真好了很多。
“你手艺不错啊!好大夫!”我由衷地赞叹郝兵的医术。
“你很喜欢医生吗?”郝兵把红花油和喷的那种药递给我,“回去再擦几次就没事了。”
“你刚才说什么?”我好像听见他说医生什么的,“我是说你今天没事了吧!我请你吃饭。”郝兵再次提出请吃饭的事,“还是我请你吧!”
“好啊!”郝兵很高兴。
离下午饭的时间还早,我们没事干,本来郝兵说陪我上街逛逛,我可没那个胆量,万一被熟人看见了我还活不活了。
唱歌我也不怎么在行,聊天又没有共同语言,郝兵就找副扑克,我们两玩二十一点,一局五块钱。
玩着玩着就没意思了,很明显就能看出郝兵在让我,我就不玩了,把赢来的一百多还给郝兵,自己在那儿用扑克算卦。
我先默念着希望自己和吴涛能顺利地谈恋爱,顺利地结婚,解决我们家的老大难问题。
算了三次,都是死路,我懊恼地把扑克扔在一边,“不玩了,我累了,可以让我单独待会儿吗?”有郝兵在场,我很拘束。
“好的,你先休息一会吧!我也要去办点事,一会儿我来接你。”郝兵站起来说。
郝兵走了,我马上脱下靴子,躺在沙发上,想想,再把音乐放开,有钱人就是好啊,随处都有自己的小地盘,多舒服啊!
在《梁祝》的旋律中,我沉思着和吴涛的事情,我是很想快点出嫁,可嫁给吴涛这样的人会有幸福吗?
我快三十了,要钱没有,要人也一般,人家吴涛能喜欢我我是不是应该感激涕零地扑过去呢?对了,吴涛还没说过喜欢我之类的话呢!
这么想着,我的心情也变得很糟。
其实我觉得郝兵这个人还挺好的,也没什么架子,虽说恶名在外,可我也没见他干什么坏事啊?
而且他对我好像很好啊!不是我多心,郝兵对我真的很好啊!大家是有目共睹的。他会不会对我有意思呢?
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也没什么值的郝兵对我好的啊!
当我再次被郝兵叫醒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很像猪,走到哪儿都能睡着。
“想吃什么?你说吧!”我晃晃脑袋,清醒一下。不知道谁给我盖了条毯子,怪不得我能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