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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你们家附近呢!你怎么买这么大的蛋糕啊?咱们俩也吃不完啊!”吴涛笑着打开车门。
“这个送给你。”吴涛变戏法一样从车里拿出一束花。
“你过生日还送我花,这多不好意思啊!”我讪讪地接过来。
“香槟玫瑰的花语——我只钟情你一个,爱上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想你是我最甜蜜的痛。”吴涛文绉绉地来了一句。
我捧着花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尴尬的要命。
“我随口说的,上车吧!咱们找个地方去消灭你的大蛋糕去!”吴涛笑着说。
开着车溜了一圈,也没找到合适的地方,主要是我怕遇到郝兵的朋友,万一真的那么倒霉,闹出点绯闻怎么办呢?
我们最后就把车开到公园,坐到公园的凉亭里吃蛋糕。
吴涛三十了,我要插三十跟蜡烛,吴涛坚持插一根。
虽然只有我们俩个人,该有的程序还是要有的。
我点上蜡烛让吴涛许愿,吴涛就闭着眼睛说:“我希望我以后的生日还可以和王羽一起过。”
“吴涛,我们是好朋友,你的生日我当然会和你一起过了。”我及时地岔开话题。
“我知道,吃吧!”吴涛给我切了很大的一块。
我爱吃桃子,吴涛就把蛋糕上的桃肉都挑给我。
我很怕吴涛会说什么,就一个劲儿的吃,也给吴涛不断的切蛋糕,用蛋糕堵住他的嘴。
“我实在是吃不下去了。”我拍拍肚皮,真的吃的好饱啊!
“那咱们走吧!”吴涛没说什么,把剩下的蛋糕细心地扎好,提起来。
“你还能吃得下去啊!”我真的服了吴涛了。
“放冰箱里,我慢慢吃。”吴涛没有配合我的夸张。
吴涛开车又把我送回去,我愉快地哼着歌,吴涛不时扭头看看我,笑的很宽容。
“吴涛,祝你生日快乐!礼物我明天补给你啊!”我和吴涛告别。
“等等!”吴涛也下了车,吓我一跳。
“你还没拿花呢!”吴涛把花塞到我手里,顺便在我嘴上一啄。
“你干什么?”我紧张地捂住嘴。
“我想要的生日礼物已经拿到了,早点睡啊!”吴涛坦然地说,然后开车走了。
我捧着花呆呆站了半天,然后上楼回家。
把花插到床前的花瓶里,这个仿水晶花瓶都好几年都没有派上用场了,平时都是插些笔啊,小剪刀啊什么的。
郝兵平时就会送车啊送购物卡啊什么的,根本就不知道女人的心思。
国庆节要到了,学校要举行歌咏比赛,本来没我什么事的,刘主任偏偏要我负责节目编排,不知道是抬举我还是诚心要累死我,不知道这么一来我更会被大家排斥吗?
我以前根本没有搞这些节目的经验更没有这个天赋,只好连夜在网上查看,现学现卖吧!
郝兵这段时间也在忙,汽车交易所刚开张,很多事情要郝兵亲自处理,好不容易见个面,我还哈欠连天的。
“是不是很累啊!要不你干脆辞职好了!搞得自己那么累!”郝兵心疼地给我揉揉肩膀,我的肩膀还没有彻底消肿呢!
“你还说,都是你的那个老刘干的好事!”我靠在郝兵身上发牢骚。
“是吗?这个老小子想干什么啊!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郝兵一听就来气了。
“行了,我就是随口说说,刘主任也是为了我好!”我拉住郝兵,真是火药桶性格啊,说爆炸就爆炸!
郝兵说秋天正好打猎,周末要带我去狩猎农场玩,我也只能拒绝了,比赛是下个礼拜二举行,我要准备的东西太多了。
在吴涛的精心按摩下,我妈妈已经可以扶着墙走几步了,小亮的档案郝兵也送到人事局了,据说元旦前就可以安排工作了,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面发展,除了我和郝兵的关系,在我爸妈眼里,吴涛简直比我和小亮都好。
参加比赛的都是各学校的教学精英,初赛时看着人家胸有成竹信心满满的,我的心里就犯怵。
比赛前我就把自己所在房间里,一遍遍对着镜子讲课,把每一个细节都做了反复揣摩,连上课的时间都精确到秒,尽人事听天命吧!
初赛后,全市近百名教师中评选出十名参加决赛的,我有幸成为其中的一员,可排名不是很高。
复赛就在本周的星期五,授课内容和讲课次序前一天抽签决定,我居然抽到了第十,这样我就有更多的时间准备了。
去抽课题时,拿着课题纸袋的人笑眯眯看着我,似曾相识。
我本来抽了一张,一看,是经典课文《开国大典》,这课很难讲的。
“你到这边来登记一下。”这个人把我叫到一边,把纸袋里的纸条抽出来,“你看看你适合讲那种类型的课文。”
别人好像不是这么抽的啊!我怀疑地看看左右。
“挑吧!没事的!”他这么一说,我就知道了,郝兵上次请客的时候,就有这个人。
“我就上这课!”我长出一口气,我也想获奖,可我不想靠郝兵的势力为自己谋取什么,这也是我作为郝兵的女人的骄傲吧!
那个人见我这么坚持,也就没再说什么。
这个星期我不用上课,可以在家里好好准备比赛的事。
我上网找了很多关于开国大典的资料,还参考了很多优秀教师的教学设计,做到心烦时,又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就不要这么有骨气了。
我爸见我好几个晚上都窝在家里,高兴的眉开眼笑的,还给我做了不少好吃的,熬了鱼头汤给我补脑。
听天由命吧!我就按照自己的设想上课,上着上着就当评委们不存在。
分数是当场公布的,我的分数不是很高,89。2。
比赛完了,我趴床上狠狠睡了一大觉,从星期五下午六点多睡到第二天十二点多,反正郝兵去外地办事了。
“你可算醒了,你爸还以为你出事了呢!”吴涛就守在我的床边。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少天没睡一个好觉了!”我伸个懒腰,傻笑着说。
“你流口水了!”吴涛在我下巴上抹一下。
我看着吴涛,真心的希望他是我的哥哥,一个宽厚的,纵容我的哥哥。
下午的时候,刘主任打电话告诉我,我在比赛中获得了第二名。
挂断电话,我坐在床上发了半天呆,我能得第二名?
我忍不住打电话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郝兵,郝兵在电话那头笑得很大声,还问我要什么礼物。
我在电话里和郝兵撒娇,要星星要月亮的,郝兵在电话那头答应了我的所有无厘头要求。
就在我和郝兵卿卿我我的时候,吴涛进来了,他是叫我过来吃饭的。
“吴涛,我。。。。。。”刚才的肉麻话也不知道吴涛听到多少,要张口解释,也不知从何说起。
“饭要凉了,吃饭吧!”吴涛平静地看我一眼,就出去了。
星期天大扫除了一番,又去美容院做护理,没有郝兵在,做护理也没意思。
星期一一到校,刘主任就告诉我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我的编制已经报上去了,估计元旦前就有结果,坏消息是,作为本次比赛的第二名,我要和其他的老师一起到基层学校进行教学交流二十天,也就是说,我有近二十天不能见到郝兵了。
这次教学交流是市教育局早就做出的决策,郝兵也没办法,只能暂时分开一段时间了。
郝兵说小亮工作的事差不多好了,估计元旦前后就可以上班了,看来,今年元旦我们家可以双喜临门了,如果小亮的事能让我的爸妈对郝兵改观,说不定就可以三喜临门了。
五十八、郝兵失踪
郝兵回来的时候,送我一只玉手镯,还有那把匕首,“收了就不能反悔啊!”郝兵反复叮嘱我。
不是金就是玉,真是大俗人一个,不过我很喜欢这个大俗人。
这次进入复赛的前十名分了三组,到本市所辖的十几个县区中小学去传授先进的教学理念和教学经验,说来惭愧,我哪有什么理念啊,经验啊,无非是很幸运地站到了这个台子上。
和我同行的还有两个女教师,因为不是一个学校的,所以,她们马上就和我熟稔了,年纪相当的女人总是很容易亲密起来,我们早上上课,中午传授经验,只要有时间,就出来转转,别看是在县城,也有好多好玩的东西。
我在一家小礼品店看到一套陶瓷光屁股小孩,胖乎乎的小孩有站着的,有趴着的,还有啃小脚丫的,可爱极了。
一整套有十八个,本来我们还要去其他的县区,还是没忍住,全都买了,同行的两个笑话我想当妈妈了,我突然想起宋丹丹以前小品里的一句经典台词:我二十九了,也想要个孩子了。
在介绍经验的时候,她们的开篇语总是感谢市教育局组织了这次教学交流,感谢学校领导的信任和支持,我谁都不感谢,要感谢也要感谢我的郝兵,不过,这些话我可不敢在全县的教师会议上说,也跟着她们感谢党和人民吧!
开始的几天,郝兵一天要给我打八百个电话,我带着两块电板,交替着充电,不想错过一个电话。
过了一个礼拜吧,我正在台子上介绍自己的教学经验,手机闪了一下,我心急火燎的,又不敢接,好不容易介绍完了,原来是郝兵的短信,说他有事要去外地一个月,到时候会联系我的。
他要去哪儿啊?我就不信了,为了省漫游费连个电话也不给我打,不符合郝兵的性格啊,又不是也奔月去了。
会议一结束,我就给郝兵拨过去,关机了,郝兵有好几个号码,我一个一个拨过去,都关机了,打他家里的电话,是保姆接的,一问三不知,郝兵,你又上哪儿去了啊?
我们的教学交流还有七八天才能完呢,我一天盯着手机,郝兵一个电话也没打过,我爸倒是打了几次,告诉我小亮回家了,还有吴涛也打过几次,跟我说妈妈的病情,我几次想问他郝兵的事,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无聊的时候,就把十八个娃娃摆出来,想着以后和郝兵的孩子会是个什么样子的,依着郝兵的性格,一定会让我生十个八个吧!那还不把我累死啊!
这么一想,我又会傻笑半天。
好不容易交流活动才结束了,最后一天,我们要回市里,和市教育局的领导一起会餐,算是为本次活动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我不时看看手机,郝兵,怎么你还不给我打电话啊!
吃晚饭,我也没给任何人打电话,自己打车回家。
敲门后,有人给我开门,是我妈。
“妈,我回来了。”我疲惫地放下小旅行袋,发现全家人还有吴涛笑眯眯的看着我,怎么了?欢迎勇者归来吗?
再看看,“妈!你能走啦!”我都差点忘了,我妈都可以走路了,还能给我开门啦!
我爸做了一大桌子的好菜等着我,吃饭的时候,大家都给我夹菜,我妈说话还是有些不太流利,不过我们已经很容易就能听懂了。
小亮的事情也快好了,先是聘用,考察期满,表现优秀的话,就可以享受国家公务员的待遇了,有郝兵在,他的表现怎么会不优秀呢?
想起郝兵,我又有些遗憾,如果郝兵也在,那该多好啊!
吃晚饭,吴涛要带我吃去转转,我也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去找郝兵,就答应了。
吴涛车里还放着一束花,是用来祝贺我大功告成的,我心不在焉地接过来,郝兵的电话还是打不通,我也不知道上哪儿去找他,就指挥着吴涛把车往KTV那边开。
以前老远就可以看到KTV巨大的霓虹灯广告牌了,怎么今天连个灯也没有呢?难道停电了?不会啊!其他的地方都有电啊!
我急忙叫吴涛停车,自己奔过去,门也是关着的,还贴着封条,上面好像有公安部的印记,怎么会这样啊?
我愣在当场,吴涛过来叫我,我才回过神来。
“吴涛,这儿出什么事了?”我紧张地问吴涛,吴涛摇摇头。
“快!到我们饭馆那边去!”我想一定是发生了很严重的事,郝兵联系不到,我只能去找郝梅。
饭馆和宾馆都关了,到底怎么了?谁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我使劲在门上拍着,郝兵,你上哪儿去了啊?
吴涛拉我回到车里,让我先安静一些。
“吴涛,怎么都关了?郝兵呢?郝兵是不是出事了?不会的,郝兵做的都是合法的生意,郝兵说过回来要给我庆功的。”我抓住吴涛的胳膊,语无伦次。
“你先别急,咱们找人问问啊!”吴涛拍拍我的背,平复着我的情绪。
“不会的,郝兵不会有事!吴涛,郝兵做的都是正当的生意,不会有事的!”我的脑子里乱极了,想不出一点头绪来。
“对了,你跟我到帝豪酒店去!”我记得那儿的大堂经理好像和郝兵很熟,说不定能问出什么来。
吴涛知道现在说什么我也不会听,就开车载我朝帝豪开。
“吴涛,郝兵没做违法的事,不会有事的!”我急于得到吴涛的一个认可,好让自己安心一点。
完了,会不会因为是为了我,去找那个姓徐的报仇去了?我瞪大眼睛想着,泪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
“你别这样,郝兵他会没事的。”吴涛给我递一张纸巾。
到帝豪了,我等不少吴涛停稳车,拉开车门就出去,绊了一下,摔了一跤。
吴涛紧张地下车来查看,我推开吴涛,朝帝豪门口奔过去。
“小姐,请问有没有定位子?”一个服务员热情地上前问我。
“你们这儿的经理呢?就是个子这么高,胖胖的,留着小平头的那个?”我手忙脚乱地比划着。
“刘经理,这边有人找您!”虽然我比划的不到位,服务员还是明白了我的意思。
“哟,是嫂子啊!您怎么来了!”胖子还记得我,我一把抓住胖子的胳膊,“你知道郝兵上哪儿了?”
“兵哥?”胖子眼睛里露出很复杂的光,“兵哥上哪儿您最清楚啊!怎么问我呢!”
“**快说!郝兵怎么了?”一着急,我也来了句粗话。
“嫂子,您先别急,”胖子领着我在大厅的休息区坐下,招手让服务员给我端来一杯热饮。
“你知道郝兵去哪儿了吗?”看胖子的样子,他应该知道。
“这个么,”胖子搓搓手,“我听说,我也是听人说啊!”胖子为人很谨慎,“前一段时间,兵哥的KTV让人给黑了。”
“什么意思?你说清楚点儿!”我听不懂他的暗语。
“我听说,有人告密了,公安局的人去兵哥的KTV临检去了,正好抓住两个**的,还有几个小姑娘吃了yaotouwan,有一个还晕倒了,现在还在住院,就为这个把兵哥带走了。不过,嫂子你放心,这种治安处罚最多就是拘留十来天,你放心吧!”胖子安慰我。
“谢谢你。”我低着头,任眼泪流,郝兵啊,你说过不做违法的事的,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让我怎么办啊?
胖子在旁边坐了坐,说了句您自便,我还有事,就走了,
吴涛还在门口等我,呆在这儿我也问不出什么来,我无力地站起来,朝门口走。
手机响了,我也不想接,可它还是顽强地响个不停。
“烦死了!你有病啊!”我接起手机就是一句,然后就准备挂掉。
“王羽,你在哪儿呢?是我啊!”是郝兵的声音。
“郝兵,你怎么出来的?我。。。。。。”我哭出声来,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我没事,你在哪儿呢?”郝兵着急地问。
“我在帝豪酒店,你这个王八蛋!”我对着手机大叫,周围的人纷纷回头看我。
挂断电话,我怒气冲冲地站在酒店门口,吴涛也在一边站着。
我想好了,郝兵一过来,先给他几耳光,让他知道骗我的代价,然后接和他分手。
说了不要做违法的事,还敢不听我的话,捅这么大的娄子!
我气得胸脯剧烈的起伏着,眉头皱的不能再近,牙咬的不能再响。
郝兵的车由远及近过来了,我能感觉到那时她的车。
“王羽!”郝兵直接把车停路边,拉开车门朝我大喊着奔过来。
我屹立在酒店门口,一动不动,一只手暗暗捏紧,准备给他一个大大的耳光。
“郝兵!”我的两只胳膊都扬起来,却没有打下去,紧紧环住郝兵的脖子,把他搂在怀里。
“我知道你今天回来,所以就回来了!”郝兵的脸紧紧贴着我的脸。
“郝兵,你这个混蛋!你要吓死我啊!”我大声骂着郝兵,眼泪流个不停。
吴涛看着眼前的情景,一言不发地开车走了。
五十九、我要的幸福
郝兵紧紧抱着我,比我抱的还紧。
“来,跟我来!”郝兵拉着我,进了酒店,直接上电梯,郝兵在帝豪长期定了一间套房。
“老婆,你想死我了!”郝兵一脚踢上门,俯身吻到我的嘴唇上,把我推到床边。
郝兵一边吻我,一边摸索着解我的扣子,手在我的身上乱摸着。
我按预想的给他一耳光。
“怎么了?”郝兵停下手,“你不想吗?”郝兵温柔地看着我,“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郝兵在我脸上亲亲。
“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我硬着心质问郝兵。
“对不起,老婆,我忘了约法三章了。”郝兵还趴在我身上,手从我的衣服里抽出来。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用力推开郝兵,坐起来。
“那怎么了?”郝兵也坐起来,眼神无辜的看着我。
“郝兵,你为什么要犯法?你为什么不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到现在我的心还悬在半空,到底郝兵还干过什么?还有多少见不得人的事瞒着我呢?
“我怎么不考虑你的感受了?我知道你今天要回来,想尽办法来见你,你说不想和我发生关系,那我就忍着,我哪件事没听你的话?”郝兵很委屈地说。
“郝兵,到现在你还在糊弄我。”我一想到郝兵还有可能被抓进去,心都要揪碎了,为什么郝兵就不明白呢?
“怎么了?”郝兵握着我的手,蹲在我面前,以前他也爱这样,经过我的揣测,这是他表示妥协的一种肢体语言。
“郝兵,你这次为什么被抓?你知不知道我快要担心你了。还有,你什么都不说,就把手机也关了,你不知道我刚才有多着急。”说着,我就捂着脸哭起来。
“对不起啊!老婆,都是我不好,对不起。”郝兵站起来,我的脸贴在郝兵肚子上,放声大哭,所有的担忧和委屈在瞬间爆发。
“你自己说说,你那个KTV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干了多少违法的事啊?”我哭过之后,心里舒服了许多。
“这事是个误会,你想啊,我们打开门做生意,总不能把每个客人都盘查一遍吧!”郝兵坐在我身边,“那个小姐是客人自己带来的,吃yaotouwan的那两个女孩也是在别处买的药,和我们无关的。”郝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