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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我只要你!-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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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行昀闻言,只是淡淡的笑,“这茶,不错!”可他的眉间脸上所表达出来的信息,可完全不止这些。

    切!“我说,三少,您说话能直接点么?恕我的智商有限,听不懂您那高深的转弯抹角。”初锦端起茶杯,却没有心思品茶,他这一趟来,是为了月清玦?难道是他出事了?所以要她去?心里头顿时乱糟糟的,这一乱,说出来的话,就有那么点迫切的味道了。

    这下姓温就更加的笃定了,非但笃定,他突然想逗逗这个嘴硬的小女人。

    “我说,这茶品起来,味道不错,让我想起一个人,大嫂——可知我想起了谁?”

    许是初锦心虚,以为自己的心思被他给看出来了,俏脸一摆,恼羞成怒:“我才没有想他呢!一个地儿出来的,果然是一样的自以为是!”

    瞧,连那人的名儿都没提着呢,就像只气鼓鼓的刺豚似的,还说没有想?女人是不是都比较喜欢口是心非?

    温行昀是何许人也?他才不会因为女人的不客气而甩脸子走人,再说,他可没忘此行的目的,唯有将君子风度发挥到最佳,开始循循善诱。

    “大嫂,我是说,我想起一个人来,你这样紧张,又是为的哪般?”温行昀笑着为自己斟上茶,修长的指腹围着瓷杯一圈圈的打转,揶揄的望向一脸臭臭的初锦。

    “哎,咱在这儿悠闲品茶的时刻,也不知某人,是不是有空喝口水呢?”这北京来的,满口跑着京腔儿,声音温润而柔和,呢喃之语,仿若漫不经心,又似若有所指。

    这下,陆伊曼总算是能听出一点头绪来,眼前这位美男,必定是月清玦在北京的兄弟了,因为他称初锦为嫂子,态度嘛,虽不至于太恭敬,倒也丝毫不讽刺做作,听得出来是属真心。

    难不成是月清玦出状况了?陆伊曼心中一凛,不由屏息而待。

    初锦知道三少口中的他是谁,可刚刚还急着否认的自己,这会儿,总不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吧?只好抿紧双唇不说话。

    唉,这女人果真不是一般的倔!温行昀再次确认,这种性格的女人实在不可爱,倔到任性的地步,也不知老大是怎么调教的?想到这些,他的一张俊脸,瞬时转换了好几种表情。

    “原本,我是不想来的,可我怕我要是再不来请你这尊大佛,有人就要因为体力不支而因公殉职了!他殉职也就算了,害的国家损失人才不说,还得给他的家人发放抚恤金,为他养老婆养孩子的,你说说,这是不是大家所不乐见哪?”这温三少能一口气说出这些话,可真是少见了!

    而初锦也总算是见识到,这男人除了言简意赅的时候,他的舌头要是毒起来,真能把人给活活给吓死,即使吓不死的也得气得没了半条命!有这样说话么?好歹那人也是他兄弟吧?这样咒他!

    一口气直直的冲向脑门,心头乱糟糟的,开始口不择言:“呸,你什么思想啊?干嘛不是你殉职?有你这样做兄弟的吗?”

    呵,这下,总算是有了点像样的反应,也就不虚此行了!

    “你以为我是跟这儿开玩笑呐?告儿你,我还没这么闲!小爷我忙着呢,忙完演习我还没空写报告总结呢,就被你家老公叫来给你送东西,你说他都剩半条命了,还顾着你呢,把全部身家都留给你,可你,我在想,到底值不值!”

    说到最后,温行昀几乎要失控!自己老婆丢的时候,也没见他这样愤怒过!

    初锦不仅被他凶巴巴的样子给吓到,更是因为他方才的那番话!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等一等,慢点说,你说,他怎么了?什么就剩半条命了?他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呢!你不要吓我!”

    初锦这样一服软,温行昀倒是为自己的失控自责起来,想着她还大着肚子,万一有个闪失,那老大还不得找他拼命儿啊!

    顺了顺呼吸,小口的啜饮着茶水,企图让自己沸腾的心思沉淀下来。也许,他这样失控,也有着自身的原因,不能全赖在初锦身上,他家那个不让人省心的,眼不见心也就不烦了,可眼前这个,哎,一个个的,这叫什么事儿啊!

    “我刚刚是言辞激烈了些,你也不要太着急,他不过就是申请了要亲自去柬埔寨捉拿展澈而已,你知道的,那地方,不仅乱,而且,他又是要去完成那种危险的任务,我们很担心……”

    温行昀的担心并不是没有道理的,他知道老大这一去,必定会拼尽全力,不仅仅是展澈,还有他身后的靠山,那块硬骨头,没有哪个国家的缉毒警察愿意自告奋勇的去啃!

    初锦的身体一寸一寸的在变凉,从手指尖到脚后跟,脸上的表情一直停顿在震惊上!

    温行昀从外套的口袋里,摸出一封信件般的物品,伸手递过去。他知道那里面是什么,除了一封信,其他的他都看过。

    初锦双手颤抖的接过来,还没看,坠落的眼泪,已经将那土黄色的袋子给沾湿了,试着去打开,愣是翻动了三次也没有翻开,最后,在看到那里面的东西之后,她抱着袋子嚎啕大哭!

    他将所有北京的产业和整个月清堂,统统过继到她的名下,这是什么意思?他难道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的吗?想到有这个可能,初锦的小心肝痛的一抽一抽的。

    温行昀这时候也不打搅她,只是默默的等待,等她做决定。

    陆伊曼是怎么也坐不住了,这叫什么事儿?一个跨步站到初锦身边,握住她的手:“别哭,看看里面还写了什么?”不是还有一封信么?

    初锦经她一一提醒,这才恍然大悟,胡乱的抹一把脸,颤抖的把手中的信打开,苍劲有力的字体顿时映入眼帘——

    锦儿,吾爱:

    才刚刚看了一个开头,初锦的泪水又开始决堤,吧嗒吧嗒的使劲往手中的纸上掉,才一小会儿,就已经濡湿了一大片,要不是陆伊曼拿来纸巾给她擦,不把那张薄薄的纸给化开才怪呢!

    瞧,我这次没有食言,也没有骗你,说过要将平淡的生活还给你,我就不会再来随意打搅。

    可我想你,怎么办?

    你哭了吗?别哭,我写这些不是为了要让你哭的,乖。

    本来,想给你打打个电话,可又怕你不接,想着,打通了也不知道要跟你说什么好。明明打算要给你自由的,却又时时刻刻来牵绊你,这样,不好。

    其实,你以前都说对了,我就是一个自私的男人,只要是自己认为是对的,就强加到你的身上,也不管你想不想要,适不适应。可是,我不会道歉,我只是希望我的锦儿,能够拥有最好的。

    锦儿,你有没有想我呢?

    为什么,你都不愿意打个电话给我呢?

    每当我回到北京的家,就只能感觉到凉意,身边没有你,总是睡不安稳,浑身冰凉的毛病有犯了,你说,我的身体是不是也想你了?那你呢?

    宝宝最近都好么?他是不是已经很调皮了,听苏医师说,他最近动的特别厉害,是不是?她还给我寄了你上次给宝宝拍的照片,小家伙真是可爱,把你折腾坏了吧!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最近,我要出任务,不知道什么才能回来,离预产期已经很近了,我不在你身边,不要怕,他们保证会让你和宝宝平安。

    所以,不要担心。你和孩子会好好的!

    戒指,你不要,我就不勉强给你了。

    小锦,答应我,不论以后发生什么,都要像你十六岁时那般的坚强;不论生活对你做了什么恶劣的事,你都要好好的!只要你安好。我便知足……

    说了这么多,锦儿,我都没有说到最重要的一句话:老婆,我爱你,很爱很爱你,很爱很爱很爱很爱很爱很爱很爱很爱很爱很爱很爱很爱很爱很爱很爱很爱很爱很爱很爱很爱很爱很爱很爱……没法不爱你的月清玦

    初锦边哭边看,看了一遍又一遍。最终,得出一个结论:这个傻了吧唧的老男人!

    她知道,她必须要去北京,即使不能阻止他去涉险,也要去看看他,告诉他,是她错了,她总是不明白他的心,总是喜欢曲解他的意思,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他!

    心痛,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一点一点的将她吞噬!

    陆伊曼着急的想要和初锦一起去,可被自己给拦了下来,理由很简单,星光需要她,她不能随意离开。

    既然他这样信任自己,那么,所有月清玦的心血都不能在自己这里,出一点点的差错!这就是她如今心里所有的想法。

    温行昀仿佛是早知道初锦会跟他走,就连来时的直升机,也停在星光不远处的草坪上,都没有动过。

    他抬起腕表看了眼时间,想着时间已经来不及,“不等了,让他们自己搭最早的航班直接去吧,我们先走!”

    初锦点点头,随即打了电话给七七,让她和苏医生自行到北京跟她会和。

    当直升机徐徐上升时,初锦的心依然在怦怦跳个不停,想着不久后就可以见到他,怎么样也平静不下来。就连肚子里的宝贝好像也感染到她的激动,时不时动一动,以表示他也很想爸爸!

    当他们到达北京时,天色已经大暗,直升机停在了温行昀所在的军区机场。

    天气不是很好,偶尔有风卷席这风沙吹过来,初锦缩了缩脖子,小手挡在眼前,眯着眼尽量让自己跟上身边那长手长脚的男人。

    温行昀回头看了她一眼,立刻脱下身上的外套,正要给她披上,一看竟是军装,只好作罢。

    这边,军区的大门口,滕冀早就在门口备好了车子等着了,脚下是一堆的烟屁股,也不知究竟抽了多少。

    初锦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看,她多让人操心?

    “大嫂,哎呦,您可让我好等!”滕冀嬉皮笑脸的迎上来,在看到初锦那圆滚滚的肚皮的时候,一脸惊讶,“这才多久没见啊,大嫂,您和大哥的动作可真够快的!”说完,还暧昧的盯着她的肚子直瞧。

    温行昀蹙眉上前,使劲拍了下滕冀的肩,“少跟这儿耍贫,走了!”说罢,径自上了那辆彪悍的悍马。

    等初锦和滕冀先后上了车,才叫嚣着飞奔开去!

    他们没有去那间私人会所,也不是任何一个宾馆,只是这条路,有些熟悉,初锦眯眼细想了下,好像在温行昀结婚那天,来过这儿,哦,对了,月清玦北京的老宅好像和他们家是一起的!

    有滕冀的地方永远都不会冷清,这不,他从上车到现在,就没有一刻是闭上嘴巴的,虽然都是他一个人在说,其他两人也未必在听,可是,依然不影响他天南海北的胡侃。

    真的觉着有点聒噪!

    “闭嘴!”

    “能闭上你的嘴巴吗?”

    初锦和温行昀很是默契的同时出声制止。相互看了一眼,在对方的眼中看到相同的信息,这丫的太吵!

    滕冀夸张的猛坐到一边,边掏耳朵边不甘心的叫:“本少还不是想调节下气氛吗?你俩至于这么同心协力么?”说完,还幽怨的看一眼初锦,想着,这大嫂什么时候也这样暴躁了?

    不多久,车子终于在一座老式的庄园门前停下,喇叭才响了不过几声,便有人过来开门。

    这是初锦第一次进覃家的大门,她确实有些排斥,这个地方太过庞大、威严,没有一处的装饰是柔和的,连门口的喷泉,都古老的像是古董一样的存在。那前来迎他们的一个年龄不小的男人,都是一身的唐装打扮,头发梳的丝丝分明,让初锦想到上个世纪上海滩上那些个豪门管家。

    正屋里亮着灯,与黑漆漆的外面比,已经是宛如白昼了!初锦的心跳一直在加速,她拼命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想要借此来缓和心态,可越看她越是心发慌,想到他的爷爷不喜欢自己,脚下甚至有些虚浮。

    温行昀似乎是看穿了她的想法,故意放慢脚步,与她同行。

    “覃爷爷不在家,你可以不必这样紧张。”

    初锦诧异的望了他一眼,这个温三少居然能看穿她的心思?还是说,她的惧怕,表现的如此的明显?

    可没有爷爷,月清玦总是在的吧,他也让自己紧张啊!初锦吞着口水,点点头,双手又不自觉的环住肚子,这是她最近的习惯性动作,也许,每个母亲都有这种习惯性动作。

    大厅内,杜西文和江烈阳正闷头默默的抽着烟,屋内烟雾缭绕,把刚一踏入的初锦,呛得往后倒退了一大步!

    “你们这是在搞什么?!”温行昀的忙碌了一天,语气略带疲惫。匆匆的瞥了眼那两人,神色突然就绷紧。

    “人呢?”

    杜西文和江烈阳相视苦笑,看,到头来,还不是他们俩做冤大头?哎,同时从沙发上站起来,准备给出交代。

    在看到温行昀身后的人时,两个人同时大吃一惊!

    “嫂子?”

    “小锦?”

    “你怎么来了?”

    她出现在这儿,很奇怪吗?初锦撇开两人的身影,往更深处找去,眼睛急切搜寻着那个让她云牵梦萦的身影,却一无所获。

    温行昀大约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定是这俩没能留住老大了,得,白费力气!深深的摇头叹息,垮下肩膀。

    这下,要怎么跟初锦交代才好?带着浓浓的歉意,望向初锦,性感的唇瓣撩了撩,终是没能发出一个音节来,叫他怎么说得出口?

    连一向都是没心没肺的滕冀,在看不到月清玦身影后,都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了,这会儿,也只能安分的斜倚在门框。

    初锦一一掠过他们的眼,把他们的愧疚和不安收入眼底,终是来晚了一步吗?他已经走了,是不?

    原本满满的心,一下子被掏空,护着肚子的双手,也不自觉的揪紧,走了?就……

    江烈阳最先回过神,“爷,他其实不知道你要来,这应该怪我,是我没有把事情说清楚,所以……”

    初锦的小脸惨白,却还是扯出一抹笑意,“没事,我在这儿等他就好,他,大概什么时候回来你知道么?”

    这一问,终于问到了最关键的问题。顿时,大厅内一片死寂,这也是他们拼命想阻止他去的,很重要的原因之一了。

    久久,都没有一个愿意来回答这个问题,初锦只得捉住离她最近的温行昀,摇着他的手臂,沙哑的问道:

    “你说!他什么时候要回来?”声音中竟隐含这绝望!

    温行昀歉疚的望她一眼,又急急的撇开,“不知道。”确切的说是没人知道!他这一去,势必是要有所收获才会回来的,这种事情,又有谁说的准?

    “哦,是么?”周围一片寂静,只有初锦干涩的吐出这几个字,故作坚强的样子,让人不忍心去看她的脸。

    “你放心,嫂子,我会通过公安部,尽快联系上他,或者,过段时间,让他回来看看你,至少,让他亲眼看到你们的孩子,降临到这世上,所以,这段时间,你就在这儿安心养着吧。”开口的人,是温行昀。初锦是他给接过来的,无论如何,不能让她再回去。万一老大很快就会回来呢?

    滕冀也一改刚才在车上的嬉皮笑脸,上前来安慰,“是啊,大嫂,这里你就安心住着吧,没有其他人会来打搅,如果你觉着闷了,大电话给我,我第一时间过来给你讲笑话解闷儿!”那信誓旦旦的样子,别提多正经了,跟平日里简直是两个人。

    初锦勉强的扯着笑意,微微的点了点头,算是应承了,最起码,眼前的她,是没有任何力气再来回的去折腾了。

    一直在旁边没有开口说话的杜西文,望向初锦的眼神有些阴鸷,其实他也知道老大这一走,不能怪罪在初锦身上,即使初锦来,他定是也要走的,他爱他的那份事业,执着的程度,不是常人所能想象到的。

    可是,她总能在他走之前,给他一个好心情吧?现实很明显,她没有。

    “如果你不能确定自己能等到他回来,如果你不能确定自己能陪他一辈子,如果你不能确定自己以后不会再伤到他,那么,请不要给我们希望,也不要再出现在有他的任何一个地方!”

    唰唰唰唰,在场的其余四双眼,无一不看向说话的杜西文,这家伙,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像个绅士,却不想还有这样尖锐的时候!

    表达完自己意见的杜西文,完全忽视掉众人的眼光,径自夺门而去。

    “你们对我没有话说吗?一起来吧,我,挺得住的!”初锦干脆直视众人,眼光坚定。

    滕冀和温行昀也没有要上前安慰的意思,只因月清玦这些天来过的什么日子,他们都是有目共睹的,即使有心想要替初锦解围,也显得无力苍白,真的做到一点都不怪她,是不可能的。

    江烈阳想到这些就头疼,若按照初锦原先的脾气,她说不定早翻脸走人了,可她现在勇敢的站到这里,接受他们审判的目光和毫不客气的言辞攻击,不就说明她已经知道错了吗?苦苦相逼不是男人的作风!

    “小锦,我们,并没有怪你的意思,毕竟,感情的事情,是没有对错的,刚刚杜少也是急坏了,才会那样说,你,不要放在心上。”

    江烈阳的一番话,终于将还愣在一边的另外两个给点醒,先是温行昀,“也不早了,今天就先这样吧,我们也只能从长计议,慢慢的等消息了,这边的房间,你可以先睡老大的卧室,若是不习惯,明天再让人打理。寮城那边要过来的人,我明天会派人去直接接过来的。”

    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她还能说什么?望着眼前高大却空荡荡的屋子,初锦充满无力感。

    “大嫂,你是不是害怕?要不,我留下来陪你吧!”滕冀在接受到其他人的白眼后,又赶紧加了一句:“呃,我是说我睡客房,晚上嫂子要是哪里不舒服什么的,我在这儿,也好有个照应啊!”真是的,想到哪里去了,思想真是太不纯洁了!

    “不必了,我会留下来的,你们都回去吧!”江烈阳适时的制止住滕冀的好心。

    初锦此刻是没有心思去管他们谁要留下来,只是朝着楼上的卧房走去,或许是心有灵犀,她一下就找到了月清玦的房间,推门而入,是满眼的简洁硬朗,黑白相间的条纹墙纸,是经典的大气,整个房间除了一套意大利的真皮沙发,和一张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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