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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我只要你!-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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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十八、辛苦的准妈妈

    聚首的时间总是太短,直到初锦上飞机场的那一刻,才猛然惊觉,她和月清玦似乎总是在分离,无论是哪种形式上的,都让她无所适从的伤感。

    “怎么,又不高兴了,是你要回去的,我可没有赶你走哦,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月清玦为了让凝重的气氛缓解下来,故意调笑道。

    初锦的小脸有些黯淡,眼眶也涩涩的,这个猪男人,再多呆个几天也无妨吧?这么快的急着为她收拾行李赶她走,玩儿什么猫腻呢?嘴上虽然不说什么,可心里绝对是不好受的。

    这一点,月清玦也不是没看出来,可既然下定决心要让她先走,那,宜早不宜晚。

    “果真舍不得我?那,给个离别之吻,如何,嗯?”月清玦故作轻松的拥住她。

    果然是老流氓一个,什么时候都不忘占她便宜。刚刚才涌上来的别离哀思也随之流失。

    其他人都识趣的提着行李往安检的地方而去,给他们小俩口留下单独相处的机会,初锦却不明所以的想要跟上前去。

    月清玦无奈的摇头,紧走两步,从后面拥住她的细腰,不满的嘀咕:“这是不解风情的小女人……”

    初锦重重的呼出一口气,真想回过头问他一句:到底是谁要急着赶我走的?还说人家不解风情?

    “好了好了,就这一点点的时间了,你这一走,我们可能真要好久见不到面了,你就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月清玦扳过她的身子,无比认真的盯着初锦。

    话,当然是有的了,原本想好了的,可现在,一句都说不出来。

    憋了许久,才想了出来:“你晚上早点回会所,别一工作起来就拼命,注意自己的身体。”

    想到前几天晚上他回来时,那疲累的模样,打心眼里疼惜,那还是她在的情况下,要是她不在,还不知道得到几点呢,想想,就更加的不安心了,遂又补充道:“早点睡觉,少抽烟,少喝酒,还有,不准通宵不回家。”也不是没这个可能的,对吧?

    月清玦安静的听着,并不去打断她,眼中那满满的笑意似要溢出来一样,末了,才别有深意的反问:“明白,说这么多,是不是可以归结为一句话,那就是提醒我要守好贞操。对么?”瞧那一脸的得意和眼中的桃花泛滥,哎。

    初锦在心中翻着白眼,这厮,简直就是故意的!

    负气的甩开他的手,就要转身走。月清玦又笑了笑,又赶上,语调温柔的仿若天籁,“好了,跟你开个玩笑,还当真了,我都记住了,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我会为了你和我们的宝贝,好好保重自己。你呢,你也要乖乖的听医生的话,出门带上几个人,那边我也都安排好了,之年会好好替我监督你的,可别动歪点子,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的。”

    由于俩人靠得太近,初锦能清楚的从他的身上闻到薄荷的清新,和阳光的香味,令她想要就这样靠一辈子。

    可某男的碎念,显然还没有完,那柔软的声音,又再度清晰的传到初锦耳畔:“记住,每天都要给我一通电话,不为别的,就为了让我听听你的声音,知道么?配合苏医生给你做检查,有什么不舒服的,立刻让她知道。”

    月清玦不再嬉笑调侃,而是很认真的扣住初锦的细肩,眼中的不舍昭然若揭,声音在喧闹的候机场内,丝丝缕缕的飘散开:“我不在你身边,要好好照顾自己。”似乎千言万语,为的,也只是这一句。

    一直被自己死憋着的酸涩,就这样开始泛滥,初锦施施然的抬睫,只一眼便已望到了他的瞳孔最深处,那里,有自己泫然欲泣的倒影。自己已经不如想象中的那般坚强,放得下。

    同时也看到他眼中的不舍,和一闪而逝的哀愁,淡淡的,仿若薄雾,却挥之不去,久久萦绕……

    蓦然,初锦觉得心房处钝钝的痛,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在周身蔓延,一阵心惊过后,才恍然间觉得浑身冰凉,就连手指尖都是凉的。那绝对不是离别的愁绪所能引起的,可到底又是因为什么呢?如果相爱的人,能通晓彼此的心意,那么是不是说明,自己感觉的,是他此刻的心境?

    突然就被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所包围,不经意的伸出手,想要去触碰他,感受实实在在的他,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他饱满的额头,英气的眉毛,惑人的凤眼,高挺的鼻梁,最后,乖巧的停顿在他微凉的唇瓣……

    月清玦一把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笑意,恍若来自隔世,“瞧,还口口声声说我是流氓,现在呢,又是谁在对谁耍流氓?还带动手动脚。”

    初锦丝毫不理会,忧心的蹙眉,“玦,你向我保证,保证你不会有事,保证你忙完这一阵,就会好好的回到我身边。”不知何来的这种不确定感,让初锦的一颗心,悬的高高的。

    月清玦一愣,随即又恢复正常,伸手揉乱了她的发顶,“我说,宝宝她妈,你瞎想什么呢,嗯?”说完,凑近她,朝她猛的眨眼。

    初锦自然是逃脱不了他这一招的,这男人眨眼的时候,所暗含的电量,那简直能放倒一大片了!

    不禁看得痴了,“你,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想要退后,却被月清玦搂得更近,初锦紧张兮兮的看着周围往来的人群,做了一个让她万分后悔的动作,使劲儿的吞了吞口水。她也是后来才明白,千万不要再男人面前做出这种动作,那通常表示,你很愿意或者正在等待被采撷。

    月清玦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俘获她的唇……

    原本还带着凉意的唇,两相一接触,火辣辣的感觉便蔓延开来!

    初锦凭着仅存的意志力,开始反抗,使劲的掐着他的手臂,想要挣脱开去,奈何他的手臂肌肉硬的跟石头一样,而且,跟他比力气,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可这是在机场,周围来来去去的这样多的人,好像都在看着他们笑,好丢脸!

    更更让她觉着丢脸的是,自己好像渐渐被他的气息给捕获,慢慢的在沉沦,殊不知,他的气息其实才是比眼睛更具杀伤力的武器,更有他的唇瓣,那柔软若棉花糖的唇,辗转在她的唇上吸允碾压,高压电波更是一波一波的流向她的四肢百骸,直接叫她的大脑死机,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初锦只觉着浑身被电的噼里啪啦作响,毫无招架之力,更别说是组织反扑了。

    “锦儿乖,张开嘴……”月清玦那低哑的声音自喉间深处传来,蛊惑着初锦,双手更是肆无忌惮的作用在她腰间,催促、邀请!

    初锦终是抵不过他如此猛烈攻势,凤眼迷离,水波荡漾,心理防线一旦崩塌,那就是大势已去。轻轻的嘤咛一声,便已彻底失守。

    不得不在心中哀叹,真是丢脸,真是没有原则,真是,不争气!她居然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在回吻他,在他娴熟的带领下,体验那种紧张、刺激、羞愤的、在大庭广众之下的动情……

    初锦只觉着过了好久好久,两个人才恋恋不舍的分开,由于难舍难分的相缠,她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两人嘴唇之间扯出的暧昧银丝,而那不要脸的男人,居然还伸出舌头轻轻的帮她舔去!

    天,真是太se情了!这厮,简直是个色胚!太诱惑了,杀伤力太大了!

    初锦恨不能钻进他的怀中再也不出来丢人现眼,可不可以让陆伊曼他们看不见啊,还有七七,她还是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儿呢,不要把她给教坏了才好啊!

    “好了,要登机了,你若再不走,我可就再不放手了喽!”耳边,传来月清玦戏谑的声音。初锦深吸一口气,逼迫自己静下心来,稳住身子,一把推开他,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扭头就走。

    如果她能回头看一眼,必定会看到月清玦眼中浓浓的不舍和一闪而逝的担忧凝重……

    而初锦一步一步的靠近那以陆伊曼为首的观众,一个个的脸色暧昧,令她从额头开始发红,一路从脸一直红到脖子根。

    陆伊曼用手肘捅了捅她的胳膊,挤眉弄眼的笑道:“要不要我服你一把,脚下走路发飘可不好!”

    而七七则是侧过身子,此地无银的遮住双眼,“我什么也没有看到,什么也没有看到……”

    还是苏医生比较实在,很是体贴的拉过她的手,温柔的笑笑,什么也不说。

    快要出门,初锦再一次回头,月清玦依然站在那一动不曾动过,他身边的来来往往,人声鼎沸,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安然静好,仿佛自己只是置身于空旷无边的荒蛮沙漠,孤独、寂凉。只一眼望去,就能在人群中找到他,高瘦却挺拔,优雅矜贵却也拒人千里……

    月清玦轻巧的避开某人欲从后面拍上来的手,侧首望向来人。

    “去,一点也不好玩儿,老大,大嫂走,你也不让我们来送送,真是,我们也不会跟你抢的。”滕冀嬉笑中又带点正经的绕到月清玦的前面,挡住他一直跟随的目光。

    温行昀也随后跟上,眉间尽是疲累,这样的场面,他最近实在不想看到,也没有立场发表什么言论,只能寄情于工作了。

    “大哥,如果我们当中只能有一个人是可以得到幸福的,我希望那个人是你!”

    “老三,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样多愁善感了,看来莫丫头把你折磨的还没有通透,倘若你死心了,也绝对不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杜西文这时候也插上嘴来。

    “我确实死心不了,她让我成了全京城的笑柄。你若是换做我,你倒是说说,你会轻易就死心?”温行昀从鼻孔轻轻哼出这几句,眼中的阴霾,足足可以使万里晴空都失去颜色。

    “好了!”月清玦阻止正要开口反击的杜西文,“没了牵挂反而更好,这样我们就可以毫无后顾之忧,做我们该做的事儿了。”

    飞机上的初锦,还一直在想着那最后的一眼,她明确的感觉到月清玦的不一样,那种真真切切的遗世而独立。

    “怎么了,才分开几分钟而已,你就不能自拔啦?那以后的漫漫长夜,要怎样去度过?”陆伊曼的话,虽然是用着调侃的语调说出来,却也是含着无奈的劝解。

    “这我明白的,可是,我总有一种感觉,仿佛我们要分离很久、很久似的,曼姐,你说,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初锦道出心中的担忧。

    陆伊曼胸中一滞,她当然知道初锦指的是什么事情,虽然月清玦具体要怎么做她并不清楚,可他要做的事情有多危险,她是清楚不过的,所以,当初锦这样问起来,一向嘴巴利索的她,竟也一时之间久久无语。

    沉默的气氛在两人之间传递,隐藏的不安,突然间如斯明显。

    经过一番斟酌,陆伊曼还是伸手紧紧拥住初锦,“不要胡思乱想,月清他在做什么,自己心里有数,以前我是不敢说,现在嘛,他有了你,有了你们的宝宝,再怎样,也会好好保护他自己的。”

    初锦点点头,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她人已经上了飞机,再无返回的可能,再说,她还得要好好的把他们的宝宝生下来呢。双手无意识的护住腹间,喃喃自语:“宝宝,爹地一定会好好的,是不是?所以,我们也要好好的,这样,才不会让爹地分心啊,他忙完,就会回来和我们团聚,你要乖乖的哦!”

    初锦低头和宝宝说着话,边说,边深情的凝望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其间惶惑和希冀交织的矛盾,令人不忍直视。

    陆伊曼扭过头,拂开眼中的泪水,心里头也是惴惴不安,只能祈祷他们都平安无事吧。

    回到寮城的日子,倒也不是太无聊,最起码,每天到星光看着陆伊曼忙碌,就已是十分有趣的事情。

    也不知怎么回事,那个凌越勋最近倒像是闲的没事干,每天都会光顾星光,且无论陆伊曼怎么给他脸色看,都赖着不走,对陆伊曼更是骂不还口,甚至打不还手。有时还会用一种非常复杂的眼神盯着她,仿佛无奈又包容。

    初锦隐隐觉得他们俩之间有猫腻,可每每提到这个问题,陆伊曼总是顾左右而言他,不是说忙着去酒窖查酒,就是说看看还要添置什么物件,总之就是想尽一切办法回避,由此,初锦的疑惑更甚!

    有一次,初锦无意间说起这件事,在月清玦给她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岂知,月清玦突然很奇怪的来了一句,“果然还是便宜了那小子……”

    初锦听得迷迷糊糊,却也没有深问,如今,电话已是两个人联系唯一的纽带,且为了让初锦少受辐射,月清玦更是每每都不足十分钟,便挂断。所以,她只得充分利用时间,享受一下电话中的温存。

    日复一日的等待中,初锦的肚子也是渐渐大了起来,等过了头三月,她已经明显的感觉到腰间胖了一圈,而且每一次苏医生给她做检查,都说,胎儿的状态非常良好,这使得她很是欣慰,溪园上下的所有人,都把初锦当宝一样的捧着,一开始的时候,每走一步,李管家都紧张兮兮的跟着,常常弄的初锦不知所措。不过大家也都是太在意她了,所以,她非但没有觉着他们多事,还异常感到家的温暖。

    只是最近的反应很是强烈,吃什么吐什么,一天到晚,肚子里都是空空的,可为了让宝宝能多吸收点营养,就是吐得再厉害,她也坚持吃,什么都吃,吃完再吐,吐完又吃,如此反复的折腾,整个人的精神明显不如从前,而这些,她都是瞒着月清玦,从不在电话中透露。

    直到这一天,实在吐得厉害,以至于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脚下发软,整个人直直的栽向了地毯……

    ------题外话------

    紫在此向所有的妈妈致敬,她们都是世界上最最无私的人,大家说是不是?

 七十九、有流氓同做!【手打VIP】

    她这一栽其实到并没有多少要紧,想那地板上都已被铺上了厚厚的波斯毯,顶多也就是自己受了点惊吓。还顺带把所有人都给吓坏了,特别是七七和苏医生,自责的恨不能自己扇自己耳光,非逼迫着初锦上医院去全面检查一下。

    结果是稍微有点动了胎气,待在医院观察两天,静心养着就是,至于那惹祸的孕吐,苏医生也找到一个老中医,给配了点止孕吐的中药,虽然效果还是有的,可那中药的味道实在不敢恭维,初锦可算是给折腾个通透。

    七七是一直陪伴在初锦的身边,眼下见她睡着了,便退出房间来,望着掌中的手机,犹豫着要不要打电话告诉月清玦。

    这自然是初锦的吩咐,她不希望自己这一点点的意外,而影响了他去办正事。

    两个多月来,七七眼见初锦这样饱受相思之苦,却没法替她分担。每一次她过来做产检,都是由自己和苏医生陪着,可人家怀孕女人呢,都是由自己的丈夫陪同来做产检,虽然初锦的嘴上没说什么,可心里定也是很失落的。

    现在,又被那强烈的反应给折腾到了医院,心中怎可能不挂念自己男人呢?想到这,七七终于下定决心,拨通了电话。

    躺在WIP病房的初锦,这整个下午就没有安生过,各项检查逐个做了个遍,然后就是一大堆人的嘘寒问暖,这会儿终于可以好好的睡一觉了,唔,没事,谁也不准来打搅……

    如果这是梦,她宁愿这辈子都不要再醒来。

    月清玦深深凝视着眼前的小女人,才两个月未见,他居然觉得仿佛分开了两年,抚上她小脸的手更是不可抑制的在颤抖,连呼吸都不自觉的放轻,生怕一个用力,就会将她从美梦中吵醒似的。

    看着她美目紧阖,一脸安详,嘴角牵起的弧度说明,此刻的她正在梦中经历着美好的时刻,不知,是不是有他的身影?

    灼热的目光下滑,来到她的腹间,那儿,有一双纤白的小手,正爱抚般的护卫着,连睡觉都不忘要保护自己的孩子,这大概就是母亲的天性吧!

    月清玦轻轻的移开她的双手,将自己的脸,缓缓的贴近她的肚皮,隔着一层病号服,感受她腹中那幼小的生命。三个月,还没有胎动,可即便是如此,他也心满意足。

    初锦是被身旁那突来的重量给弄醒的,迷糊间,咕哝了一句:“做梦也能有这样清晰的感受?”是啊,她梦见月清玦回来了,正躺在她身边情意绵绵的说着话呢。

    月清玦轻笑,“什么感受,什么清晰?”

    咦,好像还有人在说话,连声音也和月清玦一模一样,看来她真是太想他了,这是不是就叫幻听啊?初锦抬了抬沉重的眼皮,又睡了过去。

    月清玦没法,只得伸手在她已经不算细的腰上轻捏了把,企图唤醒她,难得回来一趟,总不能就这样被她睡过去吧?

    “锦儿,醒醒,睁开眼,看看我。”月清玦以低沉极富磁性的声音,在初锦耳边呼唤。

    “唔,玦,是,你么?”初锦若有似无的叹息,接着,娇软的身子朝着月清玦的方向依偎,双手更是无意识的搂紧了他精瘦的腰身,小脸还贴近他的胸膛蹭了两下。

    看着初锦那乖巧的模样,月清玦竟不忍心叫醒她,算了,看到她安然就可以了,就让她睡吧。

    翌日清晨,第一缕阳光从玻璃窗照射进来,被遮窗帘的百叶窗分割成一片片的,犀利的让人不能直视。

    初锦用双手遮着眼,眯着双眸,半坐起身,慵懒的伸了伸腰,不太雅观的打了个呵欠。昨晚,好像梦到了月清玦,好真实的感觉,她摊开双手,手中那温润的触觉,仍然清晰。

    “哎……可惜,那只是个梦。”初锦双手支颌,喃喃自语。

    “一个人,嘀嘀咕咕说什么呢?”被初锦的动静给吵醒的月清玦,略有些不满,最近一直就没有睡个好好的觉,昨晚,看了某个女人半夜,也是没睡饱,所以,有点起床气。

    初锦这下被吓得不轻,她的床上,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那个男人,竟是!

    “你、你,怎么冒出来的!”初锦惊讶的舌头都开始打结,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凤眼睁得大大的。

    月清玦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什么就叫冒出来?她还以为他是蘑菇哪?一夜之间能从地下冒出来?为了证明自己是真实的,他干脆伸出双臂,轻轻一捞,就把某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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