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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豆豆战战兢兢从地上爬起来,头也不敢抬,生怕一抬头就让李明哲喷火的眼睛灭了,低着头站一边跟翻了错的小学生一样,手指紧张不安的捏着肚皮上的兔子,揉啊揉,“那个,我……我睡忘了……”
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能忘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会误事的秘书,更没有见过穿着刚过大腿的衣服就跑到公众场合的女人,李明哲铁青着脸,背过身不理熊豆豆,意思是你自己看着办。
这可怎么办啊,飞机还有二十分钟起飞,现在都要入关了,熊豆豆只能掏出手机跟田静打电话求救,小心翼翼的叫醒被吵醒的田悍妇,“静姐,您能帮我个小忙好吗?”
田静正睡的香呢,嘟囔着嘴不耐烦的问,“啥事快说!”
熊豆豆咬咬牙,“你能帮我带一套正装和鞋子来机场吗?”再咬牙,补充一点,“二十分钟之内。”
电话那头半天没吭声。
熊豆豆提着心等着,三分钟后田静回了句,“丫你脑抽了吧,机场离我家五十公里呢!”接着就扣了电话,干脆利落的粉碎了某豆一线希望。
熊豆豆心如死灰。
临时再换人来不及了,总不能让总经理一个人单枪匹马杀北京去签合约吧,人家老总都带着秘书司机一群一群的,咱这边就一光杆司令杵着,寒酸不说,万一那边再觉得没有诚意来个拒签,某豆真是玩死难辞其咎。
过安检的时候,机场工作人员看稀有物种一样目送丰神俊朗却顶着一张黑面神脸的帅哥后面跟着一只不明生物,李明哲走前面全当不认识熊豆豆,熊豆豆一个人在后面踢着大兔耳朵拖鞋,肚皮上顶着大兔子,低着头,空着两只手上了飞机。
上了飞机刚坐下,一张毛毯就飞了过来。
熊豆豆扒下罩住脑袋的毛毯,李明哲沉着脸坐她旁边,面沉似水的看着商业周刊,仿佛那张毛毯跟他毫不相干,就是凌空飞来的一样。
熊豆豆拎着毛毯小声支吾,“……我不冷。”
李明哲瞪熊豆豆,强硬的把毯子拉高罩住某豆的脑袋,“盖上。”(少给我丢人!)
熊豆豆扒下毯子,再次说明,“我真不冷,今天二十五度呢……”(有谁二十五度还盖着厚厚的大毛毯还喝着冷饮……)
李明哲干脆伸手把毛毯抻开,从头到脚把熊豆豆包了个严实,还下了严令,“不准揭开,否则出差补助扣光。”
熊豆豆热得内牛满面,“为毛……”
李明哲瞅了眼熊豆豆刚过大腿根的T恤,白生生肉滚滚的大腿露在空气中,引来周围乘客频频观望,心中不禁怒火翻烧,偏巧那个笨女人还不所知的不盖毯子,任由大腿给人看了个精光,为什么我要带这种笨到无极限的女人出差,为什么会有这种影响我气质的女人在我身边(大哥,貌似是您把人招进来的吧……)。
李明哲多年来苦心维持的冷峻形象差点崩盘,恼怒的掖紧了毛毯,冲满头大汗的熊豆豆低吼,“以后不准穿这么短的衣服。”
熊豆豆挠头,奇怪的问,“为什么呀,难道是……”
……害羞?
看看腿就害羞,嘻嘻,看着年纪不小还这么纯情,熊豆豆脸上绯红一片,抓紧毯子盖好,偷偷地捂着嘴笑得浑身哆嗦。
李明哲料到那女人脑袋想些乱七八糟的破事,虎着脸说,“不要说你认识我,等会儿下飞机离我五十米远,没见过丢人丢到这份上还不知廉耻的女人。”
熊豆豆笑容嘎然而止,被鄙视了……(下了飞机就去买老鼠药!)
下了飞机还有点时间,李明哲拖着熊豆豆直奔高级女装店,总不能真的带着这样一个跟精神病院放风出来的秘书跑去谈判吧。
熊豆豆眼睁睁的看着李大爷拉着脸进了一家店,连看都不看身后的女人一眼,毫不留情的刷了一件四千多块的OL黑色包臀连衣裙,又火速刷了双五千多块的七分跟黑色高跟鞋,刷完衣服觉得还缺点什么,李明哲走到对面的名品店拿起一个黑色女包就去结账。
一如既往的黑色,李大爷最喜欢的颜色。
熊豆豆猛扑上去抱住李大爷的手,“……别买这么贵的包包……一万多块呢……”
李明哲不耐烦的问,“怎么了,难道你要空着手去?”
“不是不是,”熊豆豆连忙摆手,“我的意思是……能不能买三个三千多的包,我换着背?”
李明哲冷着脸说,“不行,没时间了。”
熊豆豆再次飞扑上去继续抱住李大爷准备刷卡的手,激动地泪流满面,“我去挑……很快的……”
李明哲打量了下某人身上的兔子装,哼道,“可是,我不相信你的眼光。”
熊豆豆囧rz。
出时装店的时候,熊豆豆从惨不忍睹的土鳖妹变身气质高雅的职业白领,一身黑色却不失靓丽的名牌女裙,腰间黑色亮皮蝴蝶结让简单的衣裙不再沉闷,既显出腰身婀娜,又衬托淑女气质,脚踩黑色摩登时装鞋,海拔登时提升六分,腿部线条被拉长,气质一下变得高雅沉稳,手上一只低调却奢华的LV小手袋,让手袋的主人品味在不知不觉中闪速提升。
一身一黑色为主色系的装束竟把毫无气质可言的某豆衬得气质高雅窈窕动人,乍一看还以为是名门闺媛,往一身银灰暗条纹的李明哲身边一站,别说,还真像那么回事。
随后,李大爷又拖着熊豆豆去了美发店,让发型师给熊豆豆吹了发型化了妆,熊豆豆望着镜子里的人很有点找不着北的感觉,这……这美女是谁啊?
连发型师都禁不住竖了竖大拇指。
熊豆豆尴尬的笑笑,身上一毛钱没有,跑去找李明哲结账,李明哲正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看合同,熊豆豆叫总经理,李明哲不耐烦的一抬头,然后无低下头继续看材料,两秒钟后李明哲脑袋刷的又抬了起来,难以相信的盯着某人,“……你是熊豆豆?”
熊豆豆有点不好意思,不自在的低下脑袋,“我是。”
李明哲脸一拉,站起来就把合同摔桌上了,啪的一声,“谁给你化的妆,不行。”
熊豆豆愣住,不禁委屈,“……哪不行了?”
李明哲冷哼,睁眼也不看熊豆豆一眼,“太漂亮了,像从事不良职业的。”
熊豆豆满脸黑线。
闹到最后,李明哲非得让人把熊豆豆的假睫毛撕下来,化妆师很郁闷的说那是真睫毛,李明哲一听就炸毛了,非得让人把睫毛膏洗下来,说什么太艳丽,容易引起误会。
熊豆豆垂死挣扎,“不会误会的……”
“当然,我的眼光怎么能这么低,”李明哲鄙夷的瞪了眼熊豆豆,“这妆太艳了,不适合正式场合,化妆师,卸掉重化。”
最后,化妆师重新给委屈到不行的熊豆豆化了个淡雅的不能再淡的妆,李明哲才虎着脸点了头,去刷卡,熊豆豆伸头一看,心立马哗哗的淌血,四百九十九!
被赶出来了
下午双方负责人见了面,跑到郊区一个私人俱乐部喝了下午茶,飞亚那边的老总年纪已经不惑,却挺和蔼,人也很随和,不停地赞美熊秘书的美貌和能干,其实人家老总是客套话,夸秘书来暗示老板眼光好,但熊豆豆当真了,乐得嘴都快咧耳朵根儿去了。
被人赞美应该微笑着说谢谢,点到为止恰到好处,既不能表现太冷淡驳了对方的面子,又不能太过喜形于色显得过于肤浅,可身边那个笑得都找不着北的女人明显没有这方面的意识,飘飘然还以为自己是世界小姐了。
不知道矜持为何物的女人,李明哲再次扪心自问,我当时怎么就脑抽了把她招进来祸害人?!
条款逐条商议,谈判进行的很顺利,只是李明哲一直拉着脸,跟谁欠他钱似的。
晚上一起吃了饭,吃完饭回酒店简单收拾一下,熊豆豆第一次来北京,想去淘货,可没带钱啊,灰溜溜的跑去跟李明哲借钱。
穿着紧身黑背心的李明哲打开房门,胸肌微露,眼睛半眯着,脸上都是水。
先是被那两陀胸肌震了一下,熊豆豆赶紧低下头,脸倏地发烫,心跳莫名的加快,想不到看着不是太壮的人,身材这么man。
“什么事?”
李明哲不耐烦的盯着某豆脑袋上的发旋,这么晚了,居然跑来敲开男人的房门,这个女人还真是……太不矜持了!
熊豆豆清清嗓子,很奇怪的指指李明哲湿漉漉的脸,问,“你……掉浴缸里了?”
李明哲青筋一抽,“我洗脸呢,有话快说。”
熊豆豆哦了一声,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来,李明哲不明所以,“干什么?”
“借我五百成不,周一还你。”
李明哲一挑眉,手圈在胸前靠在门上,歪着头从上到下打量站在门口拘谨的小女人,头发因为被打湿,一缕缕垂在眼眉前面,眼神愈发深邃狂野,紧身背心完美的勾勒出男人性感有型的身材,真是……凹凸有致……
冷冰冰的冰山总经理登时化身热辣性感的极品男!
熊豆豆不争气的心脏狂跳不止,慌忙低下头,再也不敢看李明哲一眼。
“借钱干什么,这么晚了?”
熊豆豆啊的一声,赶忙从包包里拿着地图,跟李明哲指点,“你看啊,这是西单,有很多商场的哇,我坐地铁去逛一下下就回来,决对不耽误明天签约。”
一个女人,深更半夜去陌生的地方逛街,胆够肥!
虽然说北京的夜是很喧闹繁华的,各大商场到十点还灯火通明,但在李明哲从小受到的教育是,夜晚总是存在不安定的因素,女性绝对不能独自外出,一定要有男人的陪伴才可以。
“不准去。”
李明哲眼皮一翻,嘭得一下就把门关上了。
热情高涨的熊豆豆硬生生给拍在门外面,心里那个怨念,难得来一次北京都不让出去逛一下,看看夜景也好啊,以前都没来过……
熊豆豆鼓着小脸;踹了李大尾巴狼房门好几脚,才悻悻的回去睡觉了。
因为前期准备做的足,这次谈判很顺利,合同签完才中午,飞亚老总要留李明哲吃饭,但李明哲委婉的拒绝了,说公司还有事,得尽快赶回去。
熊豆豆坐在去往机场的出租车里,可怜巴巴的扒着窗户看北京。
还算李明哲有点良心,跟司机说先不去机场,包车在市区玩一下,熊豆豆激动不已,欢呼一声拿着地图探身到前面跟司机这个那个,司机乐得眉开眼笑,一个劲儿的说小姑娘就是年轻,活力真足。
李明哲冷冰冰的提醒都快拱到副驾驶上的熊豆豆,“喂,你走光了。”
糟糕,裙子好短……熊豆豆登时面红耳赤,连忙拉好裙子,正襟危坐,动也不敢动。
李明哲特大爷的圈着手坐旁边,嘴角一抹得逞的笑。
中午两人出去吃了顿烤鸭,下午李明哲居然好脾气的跟着撒欢的某豆逛了俩小时,虽然脸拉得跟毛驴一样长,但修养还是不错的,让刷卡就刷卡,一声都没吱。
坐晚班飞机回去的时候,熊豆豆兴高采烈的抱着一堆战利品问李明哲,“总经理,我的出差补助是多少呢?”
李明哲瞥了她一眼,“一天二百六。”
熊豆豆欢呼,“哦也,两天就是五百二哇,买了这么多东西还不到五百,赚了赚了!”
李明哲勾勾手指,示意熊豆豆凑过去,眼神坏坏的。
熊豆豆狐疑的靠过去,“什么事?”
李明哲眼睛在熊豆豆身上滚了一圈,叹息一声,嘴角溢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熊豆豆正毛骨悚然间,便听见李明哲算起账来,“衣服鞋子和包一共是两万一千八,请问熊小姐是从工资扣,还是从以后的出差补助中贴?”
熊豆豆:!!!!(惊悚的反应不过来)
一直想逃避的问题终于被丢了出来,本以为李明哲是为了自己的面子才给她买的衣服,却没想到羊毛出在羊身上,这两万多块对姓李的大尾巴狼来说,只不过是零花钱,可对某豆来说,可就是天文数字了。
李明哲故意买了一身天价女装,摆明了是一个陷阱。
熊豆豆脸上的笑容马上垮了下来,嘴巴弯成向下的弧度,委屈的差点嚎啕大哭,“我说我不要……你非买……我……我没钱……”
李明哲笑得特别大尾巴狼,“那就扣工资吧。”
一个月两千加上奖金,好嘛,白干十个月!
遇上这么个上司,熊豆豆直接没招了,垂头丧气的坐在座位上揪安全带。
姓李的真可谓是小心眼儿的典范,相亲的时候挤兑他,他就把我弄他身边干秘书,变着法儿的虐待,忘记了出差,他就故意买了身天价衣服让我破产,怨念啊……
下飞机时,熊豆豆的脚步异常沉重,李明哲则笑容满面健步如飞。
周一上班,熊豆豆气势汹汹冲进总经理室,从包包里抽出银行卡啪的甩李明哲桌子上了,李明哲似乎有点惊讶,拿着卡半天没回过神来,熊豆豆回到座位上心就开始滴血,那可是两年的积蓄啊,这么就没了。
士可杀,不可辱,一点钱财算什么!(田静说的)
可是,当了回勇者的熊豆豆还是一天都提不起来精神,尤其是回家望着那套天价裙子挂在那里,就很有种喂李大尾巴狼吃老鼠药的冲动。
熊豆豆此时已经积蓄全无,揭不开锅了。
幸亏公司有工作餐,晚上回去田静掏钱吃饭,熊豆豆住田静家蹭房子也不用付房租,日子还是过得下去的,等发了工资下个月就好过了。
李明哲玩了把大的,满足了心里龌龊的虐人癖好,于是见好就收,除了工作上小打小闹以外,也没怎么找熊豆豆的茬。
但天有不测风云,田静她常年在国外的爸妈突然回来了。
据说是因为田静相亲老把人挤兑走,老两口实在沉不住气了,要回来管教管教女儿。
其实,不是田静看不上那些相亲的对象,也不是他们看不上田静,田静家做建材生意,老有钱了,田静人长得也漂亮,根正苗红的,她家找来的相亲对象不是圈圈老总就是叉叉经理,都是商界巨子政府要员,可谓是人中龙凤。
可人田大小姐就不喜欢那种成功人士类型的,说那些人太自负太骄傲,眼睛都长到脑门子上去了,田静平时就心高气傲,再来一成功人士,两口子都傲那还不天天打仗。
说到底,田静就喜欢性情淡泊的男人,对那些在商场上讨价还价的男人嗤之以鼻。
早前儿,田静看上一老实巴交的帅老师,挺白净,带着个眼镜一笑就露俩酒窝,给田静迷得不行不行了,见天的扮作小女生,混进大学里去上那老师的课。
田静的努力没有白费,没过半年就把那老师勾搭到手了,两人好上之后熊豆豆本以为田静应该没多大兴趣了,没成想那老师一副温润柔软的性子,愣是把脾气跟狗一样的田静治得跟小绵羊似地,更是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有回,田静跟她爸妈旁敲侧击,她爸妈坚决不干,那老师一个月工资才两千多,没房没车连祖产都没有的哪配得上咱家千金,田家二老说什么也不同意,这次保不齐就是听到风声回来拆散这俩的。
田静抓着熊豆豆哭,“豆啊,你可得帮我啊……”
熊豆豆跟着一块哭,哭得比田静还惨,“静啊……你爸妈回来了我没地儿住了哇……姓李那大尾巴狼撬走了我所有积蓄……我还没发工资……呜哇哇……”
田静一听气坏了,“熊豆你个没良心的!”
熊豆豆可怜巴巴的吸鼻子擦眼泪,“呜呜……我良心让李明哲吃了……”
“我让你成天提那男的,”田静抡起一抱枕扔熊豆豆头上了,“我家文老师就要给踢出门了啊~”
熊豆豆接住抱枕捂在脸上,继续张着嘴嚎,“怎么办啊,明晚我就要露宿街头了。”
田静睁着红通通的眼睛瞪熊豆豆,熊豆豆没理她继续嚎,田静给熊豆豆嚎没招了,小声问熊豆豆一句,“要不我先借你一千,你出去租房子?”
一千块租房子,在自己上班那种钻石地段附近?
……地下室是够了。
熊豆豆想了想,有点迟疑,“……但是,你不最近手头紧张吗?”
田静为难的看看熊豆豆,苦笑,“谁知道我爸把我的卡都冻结了,我这个月的工资还剩两千,凑合能撑到下个月吧。”
熊豆豆无语,“你才发工资一个星期吧……”
田静叹气,“这不文老师上个月过生日,我一激动给他买了身阿玛尼……”
熊豆豆喷。
抱怨归抱怨,其实熊豆豆早就做好搬出去的准备了,早先上大学的时候熊豆豆没事就过来蹭田静家的豪宅,等大学毕了业干脆直接搬了进来,反正田静父母常年在国外她一个人在家不安全也害怕,熊豆豆过来陪她一举两得。
本来还算着她和她的文老师什么时候能突破一下,搞下同居生活,到时候熊豆豆再夹被子跑路,没想到她爸妈回来这么突然,给熊豆豆整得措手不及。
忙活一夜,清晨,熊豆豆把衣服鞋子还有生活用品塞进俩皮箱里,肩上背着个大包,手腕上还挽着那只一万多块的LV,嘿咻嘿咻的下楼了。
田静早起了,面带歉意的帮着熊豆豆搬行李。
熊豆豆擦了把汗,嘿嘿一笑,“我这都蹭你家蹭了快两年了,你爸妈要知道了非得跟我要房租不可。”
“豆豆,”田静摸出钱包,给了熊豆豆一打粉红钞票,“先给你一千,过几天我再想办法。”
熊豆豆抢过田静的钱包,里面就剩下三张一百的了,熊豆豆脸一黑,虎声虎气的问田静,“你到底还剩多少钱?”
田静尴尬的冲熊豆豆呲牙,“没事,我吃住都不花钱,不像你。”
熊豆豆数出五百块钱塞回给田静,把剩下的五百塞内衣里了(公车太挤,携带‘巨款’怕被扒),“什么没事,你和老文还得一块儿浪漫呢,别太寒酸让老文笑掉大牙。”
田静抓住熊豆豆的手支吾,眼神乱飘,硬把钱往熊豆豆手里塞,“老文不会的,他不知道我有多少钱,我一直扮演的是灰姑娘呢,上次送他阿玛尼我把商标剪掉了,还是你拿着钱吧,你一个人……”
熊豆豆硬塞了回去,拖了包就出门了,临走还不忘嘱咐一句,“静啊要是你斗不过二老准备离家出走时,别忘跟我打电话,我给你买火车票送行。”
田静有些哽咽的声音在熊豆豆身后响起,“能买卧铺吗?”
熊豆豆扭脸,歪着脑袋想了想,转头跟田静指点迷津,“要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