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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边喝边瞄了瞄一旁,竟发现少了一个人!刚想开口询问时,那人正好从客栈外走了进来。
夙夜见到他,淡淡问了一句。“事儿都办好了?”
鬼逍点了点头,“是的!都办好了!”
小舞属猫的,好奇心旺盛的厉害。听见不知道的事儿就想问个明白!这不,见夙夜和鬼逍一问一答间,那“眉目传情”的样,摆明了有不可告人的奸 情!她哪能放过!
“办什么事儿去了?”
她这话一出口,某白当即丢她一个白眼,那眼神犀利的,一看就知道是在说,“要你多管闲事?你怎么就那么多问题呢?”
小舞脸不红心不跳,任由某白的菠菜来的凶猛,她是丝毫不怕!恶狠狠的给他瞪了回去,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样。
小白当即败下阵来,抿了抿嘴选择了沉默装死。老大可还在这儿呢,他忍!
……
鬼逍站在夙夜身后低头不语,没有回答小舞的问题。倒是夙夜宠着她,开口道:“他去了一趟青城门!”
“!!!”
小舞眼眸一亮,猛的拖过长凳坐在了夙夜身旁,抬头瞧着瞧鬼逍后,明眸璀璨的拉扯着夙夜的衣袖道:“他去青城门干嘛了?是找刑雪去了吧?是吧是吧?要求复合?要求跟他走?哦呵呵呵呵~~赶紧的!赶紧的跟我说说!”
夙夜微微一笑,一脸的拿她没辙模样。
“嗯。他是去找刑雪了。可惜……不是你想的那样!”
某舞刚刚还兴奋的表情,在听见这后半句话之后立马垮了下来。抬头瞥了眼鬼逍,不爽的面瘫道:“不是吧……那他去干嘛啊……人家小姑娘见到他肯定很高兴的,结果等到的却不是带她走之类……那不就是捅了她一刀,觉得太仁慈了,又去在人家伤口上撒把盐嘛……”
“……”
鬼逍依旧沉默不语,不解释也不表态。夙夜就跟他经纪人似的,为他挡下“一切风雨”。摇了摇头辩驳道:“丫头!你这话说得可就有点偏激了!鬼逍去青城门呢,一来是把那断掉的妖刀交给了青城门掌门。在如今江湖中,青城门算是同道中人不敢轻易冒犯之地。日后就算有人知道妖刀在青城门,相信也不敢上门去挑衅。而这第二呢,血灵姑娘化作的灵气聚集在那朵彼岸花之上,鬼逍带着它,担心会照料不周。所以就把它交给了刑雪姑娘,希望她能代为保管!”
“……不是吧?”
小舞腾的一下站起身,这第一个理由她还能听听,可这第二个……他把那朵花交给了刑雪保管??是什么意思??
思及此,她抬眸瞪着鬼逍,皱眉愤愤道:“那朵花千年开一次,你把它交给刑雪……是准备让她的后世子孙帮忙传承??”
鬼逍闻言,沉默半晌后缓缓道:“我只把花交给她,让她帮忙照顾。仅此而已!”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
“你——”
小舞气极,刚想咬人泄愤。就突然被小黑一把拉扯过去。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见某黑靠近她的耳畔,轻声道:“你这么大庭广众的问他,他当然不会回答你太多。他啊!是不好意思而已!”
“啊咧?”某舞一怔,“此话怎讲?”
小黑神秘一笑,悄悄道:“我告诉你吧!早上我见他一个人外出,闲的没事就一路跟踪他了!他啊,把那花交给刑雪姑娘后,的确就只说了让她帮忙照顾。可后来他转身离去的时候,又说了一句话!嘿嘿,你猜他说了什么?”
“……”小舞一翻白眼,弯起手肘捣了捣某黑。“***!你能一次性把话说完不?吊我胃口,欠揍是不?”
“……”某黑一头黑线,只有乖乖回答道:“他说……好好保重!我会回来看花的!”
小舞眨眨眼,迷茫道:“啥意思?”
我勒个去!小黑抽搐了,舞丫头不是一直很聪明么?怎么一到关键就犯傻呢?这么有隐晦含义的话,她都没领悟出来?
“咳咳!意思你不明白?”
“不是很明白!”
某黑不由发出一声轻叹,感叹道:“哎……小舞啊,不是我说你!有时候吧……你这脑子比我还……”
小舞挑眉,眼神稍稍眯起。“比你还怎样?”
小黑咽了咽唾沫,那脑残两字瞬间被拍死在沙滩上,及时改口道:“没、没啥!我们还是回到正题吧!”
“……”小舞有些不耐烦了,这无聊的话题就是越说越觉得蛋疼。遂皱起眉情绪不爽道:“那你倒是说重点啊!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很明显嘛!意思就是他会回去找那个刑雪的!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可能是等他想通了,或者是觉得还了九王爷的救命之恩,报答了他的恩情之后。或许到那个时候,他就会去青城门和刑雪姑娘团聚了!”
一听这个解释,小舞有些恍悟了!敢情鬼逍就是打着回去看花的幌子,间接对刑雪表明了态度?
矮油!看不出这酷哥还是有些小手段嘛!
想到这,小舞便不在郁闷了。安安分分的没有再问下去,坐回位置上继续喝粥。不过,这举动反倒让夙夜和鬼逍好奇了,他们俩究竟是说了什么悄悄话?
……
众人吃完早餐,流光便让小白小黑去牵马车。在客栈里又打包了一些食物后,客栈老板泪眼汪汪,依依不舍的挥着抹布目送着他们离去了。
跟刚开始出发那时一样,依旧是一辆马车,两匹马,七个人。可不知怎的,小舞就觉得少了些什么。即使血灵只出现过几日,但已足以在她心中刻下了留恋。
不过好在鬼逍的事情总算解决了。一直以为,他背负了那么多,终于一切都能解脱放下。唯一的遗憾,就是失去了妖刀和那个美艳的红衣女子。
有得必有失,小舞理解这句话的意思。虽然有遗憾有不舍,但就如老大说的,换个角度去想,说不定也是意味着将要有新的开始,新的希望!她不知道那朵彼岸花究竟有没有老大说的那般神奇,千年开一次,还不一定能花叶同时开。果真是渺茫的希望。不过……渺茫的希望也比绝望要好太多了!
“老大!下一站我们要去哪玩?”
小舞甩了甩头,挥去不好的情绪。咧开嘴笑嘻嘻的问道。
流光眸光一闪,冲她温柔的笑了笑。指了指夙夜道,“你该问他才对!他是向导!”
夙夜似乎也刚从回忆中缓过神,见流光和小舞皆望着他,不由长长舒了口气,如以往那般爽朗微笑道:“气候变冷了,我们往南方走!去幽南城!那里四季如春,暖和一些。不过路程有些远,我们要途经很多小城镇。时间要好好算计着,不然赶不及,可就要露宿荒野了。”
说到此,夙夜伸手在小舞头上轻轻一拍,“丫头!这次可先说好了!如果没有什么事,我们只在路过城镇歇一歇脚,补给一些东西就走。你可不能在到处乱逛,好奇惹事了!等到了幽南城,我在带你好好逛一逛!”
小舞闻言,当即不甘的抿了抿嘴。碍于前两次的确是她好奇心旺盛了些,遂只好妥协道:“好嘛好嘛!大不了我就乖乖待在马车里不出去,还不成么!”
流光和夙夜听见她这话,皆摇头轻笑。摆明了不相信,却也不愿揭破她。
……
青山某一处山峰。
一青衣女子抬首眺望着远方,目光深远而幽邃,读不出是何情绪。
片刻后,她低下头望着怀里捧着的花盆,一朵血红色花朵正开的鲜艳。忽的,一阵清风拂来,她陡然一惊,赶紧抬起袖子护着怀里的花朵,生怕它禁不住风吹似的,小心的呵护着。
云澜哥哥……我会等你回来……
一直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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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鬼屋遇鬼迷无路 01章 张青天
爱阅览 更新时间:2012…2…28 14:15:17 本章字数:3712
夕阳西下,一辆马车平稳的在小道上行驶着,一路安安静静,无人惊扰。
车内,红衫人儿低着头,小脑袋一耷一耷就快要睡着。坐在她身旁的紫衣男子嘴角一勾,伸过手揽她入怀,并且还贴心的拿过毛毯替她盖上。怜惜之情,丝毫没有掩饰。
对面,白衣男子抿了抿嘴,似有些不甘,又有些微恼。可所有情绪最终只能化成无奈,遂干脆掀开轿帘向外张望去,来个眼不见为净。
寂遥从侧边看见夙夜露出脸,以为他是要问情况。便开口道:“爷!前面是平遥县,是个民风纯朴的小县城。现如今季候变化无常,黑夜来的极快。我们今晚就去县里找个客栈落脚吧?”
夙夜原本心情不爽着呢,可听见夙夜这番话后,静下来细细想了想道:“平遥县?我记得……好像是那个张青天的管辖之地吧?”
寂遥闻言,失笑回道:“看来张青云的面子可真是不小,连九爷你,都对他一直念念不忘啊!”
“……”夙夜翻了翻眼,没好气道:“什么念念不忘?你小子说的我好像对他有什么非分之想似的!”
“呵呵,哪有!属下可不敢!”
寂遥嘴里道歉着,但语气里可全然不是“不敢”的意思。他和夙夜之间,用小舞的话来解释,那就是铁打的友情,从小穿一条小内内长大的!
所以他们俩这主仆默契,可真不是一般人能介入的。就连后来的鬼逍,夙夜虽然也是很照顾他,但算起来,还是不及寂遥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平日里,夙夜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寂遥立马就能领会。有时候甚至夙夜眉头一皱,或者眼皮子抬了抬,寂遥就点点头出去办事了……
作为旁观者的某舞,她表示相当的神奇和佩服!
……
咳咳!回答正题!
为什么夙夜对这平遥县的“张青天”记忆尤深呢?原因呐,是因为他是个清官!
“张青天”本名张青云,在这小小平遥县已经做了二十几年的县令!平遥县虽小,但案子还不少,什么谁家的鸡被谁家的鸭给咬了啊,谁家被小偷光顾了啊,谁家的牛踩了谁家的田啊等等等等。下至鸡毛蒜皮的小事,上至杀人犯法的大事。这张青云是一件都不落下,通通接手秉公办理。所以在民间,才有了“张青天”这个称号。
夙夜自从离宫后,就带着寂遥,两人常年在外到处游览赏景。跟这一次一样,也是天色已晚,来这小小平遥县落脚休息。
他们两人一来到这镇上,听见最多的话,就是夸赞这平遥县的县令是个多么好的官。张青天怎么怎样,张青天如何如何。
起初夙夜并没把这些话听进多少。清官有什么?云国的这些个官员,虽不能夸大其词说全部都是好官,但为人清廉,奉公守法的,还是大有人在!
当晚,他们住进客栈。在大厅吃晚饭的时候,就听见客栈里一些喝醉了人,大声嚷嚷着。一开始就说些没营养的话题,后来说着说着,不知怎的,就说到了张青云的身上。说他也真真是个好官!为了找出凶手,连家人的性命都可以不顾。只为帮受害者的家人讨个公道。
他膝下一共三个儿子,两个儿子都在一场命案中,被凶犯劫持威胁他,让他尽快结案不要在查下去。可他不听,硬是要茶个水落石出,最后逼急了凶犯,两个儿子就这么被无情杀害了。
就因为这件事,他的妻子受到了严重的打击,精神变的有些失常。若不是上天垂怜,还有个小儿子在,怕是张夫人也活不下去了。
最后凶犯被抓捕结案的那一日,张青云走到凶犯身前。当着众百姓的面,摘下了官帽抬手狠狠打了他两巴掌。在众人错愕之际,他老泪纵横缓缓道:“作为一个父亲,这是我替我的两个儿子,给你的一点惩罚。”说完,他擦掉眼泪重新戴上了乌纱,一脸的正气凛凛。
“作为一个官员,我只想告诉你!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但凡做了坏事,必有恶报!不要存着侥幸心理,不要以为使一些手段就可以逃之夭夭!我告诉你!这平遥县有我张青云在的一天,我就绝对不会让你们这群恶徒逍遥法外!”
……
那些喝醉了人一个个说的激动不已,客栈里的其他人闻言,也是鼓掌道好。可说着说着,到最后全部都沉默了。有的趴在桌上,有的垂下眼眸,有的甚至已经去擦滑落眼眶的泪水。
夙夜不明所以,刚想好奇的去问一问情况。却陡然听见某个喝醉的人摇头苦涩道:“太苦了……实在是太苦了……你要说这老天是不长眼呢,可怎么会让咱们平遥县来了这么一个好官呢?但要说老天有眼,又何为对一个清官这么残忍?两条人命啊……辛苦养大的两个孩子就这么被杀了,还落得个尸首不全的下场……”
“哎……”坐在那醉汉旁边的另一人出声轻叹。“是啊……咱这平遥县平日里也没什么大案。杀人这种事,我们哪会做的出来?可咱们这么想,别人不这么想!那些个没人性的外乡人,或者什么江湖恩怨之类,只要事情发生在平遥县,我这心哟,就不踏实!不是担心我自己,是担心张青天!你说难得我们有福气,摊上了这么个好官。可我如今,却宁愿希望他不是好官了……”
夙夜转了转手中的酒杯,细细想了想他们刚才那些话,大致是听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一个好官,好到让百姓希望他宁愿不是好官?呵呵……也真是有意思呢!
……
那一夜,夙夜未眠,心中临时起了兴致。推开窗户纵身跃下,借着月色直奔平遥县衙门后院而去。
他躲在暗处,看见张青云在书房批阅着什么。烛火照耀,那才四十出头的男子,却已生出不少的白发。不远处有脚步声传来,他闪至拐角藏好,待那人进屋后,才又出去查探情况。
书房里,一妇人端着一碗热汤放在桌上。身子单薄又瘦弱。夙夜一瞧,就知道她多半就是张青云的妻子。那个传言中精神有些失常的女子。
张青云抬头见到她,当即放下手中文件,微笑着朝她走去。接过她手中的汤碗喝了几口,接着握着她的手搓了搓,皱起眉数落了她两句,说天气凉,出来应该要多披一件外衣,让她赶紧回房休息去。
妇人温柔的望着他,点了点头嘱咐他也早点休息。说她已经失去了两个儿子,再也不可以失去任何人了。
没有责怪,没有怨恨。不劝他辞官,也不说他冷血。只是一如既往的关心,一如既往的默默支持。张青云闻言眸子闪了闪,伸手轻轻揽她入怀。
屋外,夙夜嘴角轻扬,足尖一点,纵身离去。回去的途中,远远的就瞧见寂遥在街道的另一头等着他。
他忽的停下脚步不动,不知怎的,瞧着对面那从小就跟着他的绿衣人儿,他下意识的就觉得他其实也挺瘦的!一个男子,怎么可以那么瘦弱?看来,他这个做主子的,也太不关心手下了!
没有回去客栈,而是吩咐寂遥直接拿了行礼连夜赶路。后者没有一丝疑问,听命点头去办事。
于是,他们两人骑着马,就着月色,离开了这个小县城。
一路上默默无语,最终还是夙夜忍不住,开口道:“你就一点都不好奇?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要这么急着走?”
寂遥摇了摇头,如往常般从容答道:“我为什么要好奇?爷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只要听命办事就好,不需要多问!反正,爷总有理由的。”
那一刻,夙夜心中微恼,不知是在生气什么。他下意识的就道:“那要是我没理由呢?我就是无理取闹,就是要连夜赶路。这样的话,你是不是会觉得我很任性?”
寂遥失笑,转头望向夙夜。漆黑的夜里,那双眸子显得格外的明亮。让夙夜这个做主子的,都觉得太过耀眼,稍稍别过头不敢与之对视。
“就算没理由,我也听!再说了,任性有什么不好?在皇城里就是太压抑了,所以爷才会想法设法的逃出来,不去争什么皇位。现在我们终于出来了,爷是该任性一些,这样……才觉得是活着,不是吗?”
夙夜蹙了蹙眉,沉默片刻后,开口缓缓道:“我之所以急着离去,是因为……”
“因为爷害怕。”
“……”
寂遥的声音近似呢喃,在寂静的夜里听着有些朦胧之意。但却让夙夜的心里狠狠一窒,半天没回过神。
“爷害怕那种温暖。是因为觉得不真实,觉得太珍贵。如果被那种温暖包围着,会舍不得离去。但若是有一天那种温暖不见了,该怎么办?该怎么去面对?”
“……”
“其实寂遥知道,爷在外这么久,心里一直没有着落。这么些年,你到处游玩,到处闯荡。哪有美景你去哪,哪有美人你也去看。说到底,你不是因为觉得好玩有趣,或是观赏美景。景色在美,终是过眼云烟。所以啊……爷心里念的,是一个人!”
“……”
“爷其实一直是在找……那个能陪着你一起看风景的人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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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鬼屋遇鬼迷无路 02章 可疑鬼魂
爱阅览 更新时间:2012…2…28 14:15:21 本章字数:3709
过往回忆一幕幕浮上心头,夙夜思绪翩翩,不经意的瞥见车外马上,正一脸莫名望着他的清秀男子。打从懂事之初,好像……他就一直陪在自己的身边吧?
寂遥性子温顺,不管他说什么他都照办,从来没有过一句怨言。就连学医,说到底也是他给命令的。
夙夜曾想,这么一个乖巧的孩子,怎么就有人舍得丢弃不要?他乃正宫皇后所生的皇子,一出生就身份显赫。从小被骄纵着,虽然自我约束还不错,但多少有些皇族子弟的脾气。可纵使这般的他,都不忍责怪寂遥半句,更别说是骂之赶之。
一直以来,最懂自己的是他,最关心自己的是他。在十四弟坐稳皇位后,毅然决然跟着自己离开皇城,到处颠簸的也是他!
这云国的风景他是已经看过了一大半,但仔细一想,这一大半尽然全是自己跟这个亲如兄弟的随从一起看的!
哎……寂遥说的没错。风景在美,终究是过眼云烟。他在外奔波这么些年,不单单只是在看风景。实则……怕是真的在寻找某一个人吧……
思及此,夙夜转头望向车内。眼神定在那已经睡熟的红杉人儿身上。刻意忽视她此刻是靠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瞧着瞧着,自己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