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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北山向阳-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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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抱着宝宝,“虽然知道他在那边会很开心,但是,妈妈还是很想很想留住他呢。”

    “妈妈你哭了?”

    她把头埋进宝宝的帽子里,“因为妈妈,是真的真的很想他呀。”

    苏老走之前,清醒过好一阵子,一个一个叫进去,说一些体己话。

    维拉是最后一个,所以步伐特别沉重一些。

    老人已经很累了,但是还强打着精神,问维拉今后的打算。

    维拉咬唇,说要去当特种兵。

    她以为爷爷会反对,但是苏老却是笑着点了点头,“当特种兵要有一定的毅力和胆识,维拉,选定了一条路就不要放弃。”

    “我答应你,爷爷。”

    苏老看着孩子,慈爱无比,“你比我当年有魄力。”

    维拉低了头。

    “是跟定容与了吗?”

    维拉点点头,“爷爷,我好像眼里再也看不到别人了。”

    “你把他叫进来。”

    苏老把维拉的手放到顾容与手里,“好孩子,我没有办法牵着她在教堂里走向你了,你要答应我好好照顾她,我们家姑娘跟你走了那么远,回不来了,你不要丢下她。”

    顾容与温和地看着他,“爷爷,我答应你,顾容与的身边除了祝维拉不会再有别人。”

    “好孩子。”苏老扭头,眼睛直直地看向了天花板,好像可以看得好远好远,“维拉,你再同我说说你外婆。”

    苏老的手里依旧紧紧地握着那个瓶子,摩挲着,几乎要用尽一辈子的柔情。

    他是有妻子的,是以前家人给他找的童养媳,比她要大上好几岁,在生苏志国的时候难产而死,两人相敬如宾,苏老对她很是尊重。之后没有续弦,也是有一分是因为她的。只是剩下九分,都给了一个维吾尔的姑娘。

    维拉的眼泪扑簌扑簌地流,但还是清了嗓音跟爷爷聊外婆。顾容与轻轻地走了出去,把大家都叫了进来。

    外婆喜欢唱歌,但是汉族的歌除了《小黄鹂鸟儿》什么都学不会。

    外婆喜欢穿绿色的衣裳,因为那是军装上的颜色。

    她跳起舞来很美,会有小伙子给她扔花儿。

    她笑起来也很美,好像天上的星星。

    她说,阿宴你如果你的枪法练得比吟北哥哥好,我就给你做一双鞋子。

    阿宴,你讨厌,你别跟着我了,吟北哥哥都误会我们了。

    阿宴,你相不相信来世?如果有来世,你做我亲哥哥好不好,吟北哥哥老欺负我,老欺负。如果有你在,我就有底气了呀!

    阿宴,我要跟吟北哥哥去西南了,他们都说是因为你,我不想再见到你。

    阿宴,我的阿柔被你家孩子伤得很重,你又欠我一次。

    你走,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最后的视线被泪水蒙住,苏宴哭了,最后又笑了。

    如果有来世,我做你的亲哥哥吧,这样我对你就再也不会有伤害。

    苏宴颤抖着手指了窗外的新抽芽的绿叶,那像极了叶兰的裙子。那些映着篝火的峥嵘岁月,叶兰的裙摆舞着舞着,战士们都被她吸引了,叶兰笑着,恍如春天绚丽夺目的映山红。

    窗外的树叶抖擞,几个雨滴先行到来,像是上天的眼泪。

    阿兰挽着吟北的手笑眯眯地看着他,跟他挥手,他们说,好久不见,阿宴,我们可想你。

    我也很想你们,很想很想。

    后来一阵哀乐响起,苏宴的手重重落下,大家都跪了下来。

    然后安静地,肃穆地,敬着军礼。

    终至,一滴眼泪都掉不出来。

    苏家点亮了所有的灯,为苏老照亮了离开的路。

    前尘往事至此戛然而止。

    只得诚了心,给他带上最真挚的祝福。

    老人一生戎装,军功累累,赞誉无数,独独遗憾少了一抹红妆。

    他用这样的孤独终老姿态来期望求得故人的原谅。那么美的念头,他的结果一定是好的,不管在哪里,都会赢得尊重。

    苏老的葬礼依据的是最高级别的葬礼,他们知道苏老想安安静静地走,可是这样的葬礼,是国家予以他的肯定,是对他功勋的一种的表彰。

    维拉作为家属答礼,一一接受着他们对爷爷的尊敬与怀念,还有从远方赶来的老战友,他们颤抖着老寒腿,只为了送苏老最后一程。

    顾容与和海欧也在家属之列,苏志国对顾容与说,你应该知道站在这里的意义。

    顾容与点头,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叔叔您放心。

    顾爷爷和顾奶奶在旁边看着孙子答礼,也不说话,看来是早就认定这个孙媳妇儿了。

    他们都堂堂正正地穿上了军装,不负将门之后的美名。

    苏老被葬在了祝吟北的旁边,而当维拉看到外公的墓碑的时候,泪如雨下。

    墓碑上干净磊落地刻上了祝吟北和叶兰的名字,墓志铭仍旧不变,只是还多刻立碑人——老战友苏宴,孙女祝维拉苏子慕。

    祝家和苏家终是做了亲戚——以那么百转千回的方式。他让他们牵着手站在了一起,似乎这样,就可以弥补一点自己那么多年来内心的亏欠。

    维拉知道这名字刻得有多么艰难。

    外公的名字和资料在中情局是机密档案,需得打通了许多关节,才能光明正大的刻在墓碑上的。

    苏宴于祝吟北有愧,于维拉有愧,他知道维拉对外公的墓碑有着那么深切的在意,他能做的,不过是还了老战友的名字。在外人眼里,无不是苏老对往事的执着与怀念,在明眼人心里,却多了一分愧疚。

    他们现在做了邻居,有好长好长的时间论成败论英雄。

    死者为尊,往事落幕,台下再也不需要观众。

    子慕说,上次给你打电话就是想说这件事,可是你没接。所幸最重要的一个电话你接了,不然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作者有话要说:当初写这里的时候哭得眼睛肿成了桃子/(ㄒoㄒ)/~~很难过很难过

76、向着太阳跑 。。。

 这些天真的挺忙,更得有些慢,大家担待。。
  
  回到学校之后,维拉做了详尽的计划,还叫了大姐和小六监督自己。
  小六拿起她的日程表细细看了,冷气倒抽了好几口,“你是想天外飞仙吗?这样练会死人的。”
  “我只是想离他更近一点。”
  “你就犯贱吧,为了一个男人这样至于么?”大姐接过那张日程表,翻白眼。
  “当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知道了。”维拉微笑,“你会发现你有好多有待挖掘的潜能。”
  大姐摸了摸身上起的小疙瘩,“看他哪天不要你了,你就哆嗦去吧。”
  小六搂维拉,“才不会,大姐你老危言耸听的,敢情是嫉妒了。”
  大姐闻言,掐她,“嘴欠都跟老七学的——对了,她人呢?平时不都跟你焦不离孟的。”
  “跟她哥哥去外头改善伙食去了,说了给咱们打包。”
  小六可安慰,“她终于起一些作用了。”小六说着,想起大一的时候乔时也经常帮她们打包东西来着,吃人嘴短,虽然过去挺久了,权且提一提,“其实你可以考虑考虑乔时的,他对你挺好的,家世又好,人也长得挺不错。”
  “你被策反了?”
  “没,我是真这么觉得,同等条件取其优者!”
  “你懂个屁。”大姐骂道,“什么时候别看动物世界,看多几本琼瑶你就明白了。”
  “看动物世界怎么了,大姐你歧视大自然!”
  “哎哎哎,别动手动脚啊,进化成猴子了都。”
  王兰陵进来的时候她们身形顿了顿,也不闹了,整了整衣服就各做各的了。
  自从宿舍的人跟维拉回回和好之后,王兰陵显得尤其不合群,倒是有些被大家孤立的意味。
  不是没有伸过橄榄枝,只是她也有她的骄傲。
  而眼前的关系,维拉也并不想去改变什么。
  谁的心里不憋着一股气呢?
  
  已经是大二下学期了,大家面临着分流,专业得分得更细了。大家看书也有了侧重,维拉倒不是太在意,本来就不是心之所向,现在有了更大的目标,她封死了自己的退路,不允许有任何闪失。
  回回也在努力着,除了致力于她保Q大硕博连读外,还一直在做软件——关于马赛克的还原,居然还真被她做了出来,图层虽然没有原图清晰,但是也比网上别人做的好多了。回回本着众乐乐不如独乐乐的心理,除了给维拉看看,压根没往外传,不然还能指着这软件赚上好一笔。
  孩子怕没有一个说话的人,游说维拉跟她一起选同一个专业。维拉并不难劝,回回跟她提第二次的时候她就答应了。只是有一个条件,就是每天回回得自己起床。
  维拉每天五点会起来跑步,她威胁回回说,如果她六点半还不起,她就不要她了。
  回回苦哈哈地答应了。
  虽说如此,可每天还是会被晨练回来的维拉掐起来。
  维拉给自己定的目标是每天早晨一万米,先跑两个月,之后便开始负重练习。常人跑一千米都会晕乎,即使维拉体力特别好一些,但跑一万米也不是容易的事。她并不求苛求速度,只是想着无论怎样都不能停下来,要坚持着跑完。
  五点多的天还不太亮,她仅仅凭着自身的敏锐和那隐约透过来的一丝光亮坚持着向前跑。他们上的是军校,几乎每天都会有训练。即便如此,维拉第一次跑一万米的时候腿还是抽筋了,一个人坐在地上死死地捂住腿,期望它快些缓过来。捂着捂着就哭了,看着刚刚升起的朝阳,泪水糊了一脸。
  不应该是这样的,可是不这样又能怎么样呢?
  很快很快就黎明了。
  下午上了课后就去射击场练习枪法,每天打掉两百发子弹,肩膀几乎被震得毫无知觉。刚开始的那几天都端不起来,还是回回一口一口地喂她的。维拉本来有些伤感,但是每次看着一边喂她一遍数落她,最后干脆自己吃起来的回回,就难过不起来了。
  她是她那么好的良药。
  维拉连上课的时候也不闲着,一心二用,开始看关于野外生存的书。如果她没有猜错,顾容与应该会去野战特种军部队,因为顾叔叔就是野战出身的。她知道自己面临的是什么挑战,从此便不能过安逸的生活。她并不是纯粹的军校生,她需要付出比别人多很多的努力,才有望在高手如云的男生中脱颖而出。
  每天很累很累,不是没有过放弃的念头,她家再怎么说也是大户人家,根本不用愁着将来,这样的训练的确是自讨苦吃。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身边是什么样的人,就决定了你会走什么样的路。维拉安慰自己说这样好处可多了,吃饭香身体棒睡觉还特别香。她这些日子的饭量是原来的两倍。
  只有自己真正按照这样训练了,才知道顾容与每天过的都是怎样的日子。他那样云淡风轻的性格,从未跟她提过一次苦,那样的隐忍与承受,她比谁都难过。
  乔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打探得她每天这样训练,颠儿颠儿地跑来动摇她,这厮被她们宿舍联名抵制近一年了,罪名曰混淆视听,累及老八,罪不容诛。
  乔时一遍跟着她跑一边劝她——“我说你跟着我不就完事了?你不工作不念书都行,何必那么辛苦。”
  “你去花鸟市场提一只回来,它们不工作不念书还能取乐你。”
  乔时捶胸顿足状,“不行,我得向上级告发你。”
  “很好,马上在我眼前消失。”
  “那我告诉曲奕,那臭小子嘴大,他知道的事情就没人不知道。”自从上次打架之后,两人的关系好得差点没去结拜。
  维拉皱眉,“随便你。”
  乔时点头,掏出手机,摁摁摁,“奕子,还睡着呢?赶紧起来,我找顾容与有些事儿,你电话给他递递。”
  维拉一把抢过手机,搁耳边,正想要说什么才能糊弄过去。
  还没张口呢就发觉了那边安静得诡异,离了耳朵看了才发现他根本没打这电话。
  维拉脸黑了,手机给他塞回去——“无聊。”
  乔时摇摇头,“你呀,还是不要继续练的好,没有人哪个男人会愿意让他的女人陪着吃苦的。”
  维拉把手机还回去,摇头,“你不明白。不管他同意与否,我都是要跟他并肩作战的。”
  “但是你不敢告诉他。”
  “迟一点吧。”维拉抿唇,“至少等我做出了成绩。”
  乔时叹气了,“维拉,你不知道一个女人要当特种兵有多难。”
  维拉坚持着说,“并非没有可能。向着太阳跑,最近也会到月球。”
  
  维拉进来上课乏了许多,成绩也掉了许多名,辅导员特地逮了她去谈话。
  已经是春末初夏的时节,单纯的春困已经无法解释连日来疲惫的原因。
  辅导员依旧和蔼,“怎么这些天看起来有些憔悴,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问题了?有什么困难可以跟学校提,看看我们能不能帮得上忙。”
  维拉摇摇头,“不关家里的事,我最近训练可能有些累了,让您担心了,很抱歉。”
  “嗯?你给自己加训了?”
  “嗯。”维拉想了想,还是决定如实招了,那么长远的事情,瞒不了,“大四的时候我想参加特种兵的甄选。”
  “特种兵?对女孩子来说,那不是一个好去处。”
  “说出来不怕您笑话,我去想去当特种兵是因为我男朋友,他也要去的。”
  辅导员皱眉了,“家里怎么说?”
  “家里都同意,我们都是军人家庭。”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军人有军人的想法和骄傲。
  辅导员点头,“那你注意时间的调配和训练的强度,这个急不得,得慢慢来。功课也不要落了,不然到时候两头都不讨好。”
  “我明白的,谢谢您。”
  
  子慕参加完高考过来看她,当看到她明显变尖的下巴和黝黑的肤色后,心疼了。
  使劲地掐她,然后再闷闷地把她搂怀里,“你除了考虑容与哥,好歹也心疼心疼自己。你看你现在这样,谁还敢说我们是双胞胎呢。”
  维拉拍着子慕的肩膀,“你放心,我有分寸。现在不是很多人去削下巴整容吗,你看我不用整都有。”说着还自恋般地摸了摸。
  子慕扑哧一笑,“你就贫吧,黑成这样,仔细晚上在街上走的时候,人以为是走着一件衣裳。”
  维拉也笑,露出了雪白的牙齿,“如果下次有人找你代言黑妹,我可以友情客串。”
  子慕抱着她,“傻丫头,还是姐姐呢,怎么比我还傻?你为了容与哥还真是不要命了。”
  维拉笑笑,有些伤感。
  “姐,你跟容与哥……是不是早分了?”这几年他们俩之间有古怪,瞒得过大人,却瞒不过她。
  “说不上分,就僵着。”
  子慕点点头,“你要理解他——他心里还有顾叔叔的阴影。我跟他一起长大,那时候顾叔叔把他给疼的,整个大院的孩子都嫉妒了。后来顾叔叔走了……顾爷爷严厉的样子你也见过,那样的差别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容与哥没有不要你,只是怕以后你们也会……”
  傻丫头,原来我没告诉你的事情你早已猜到。
  这份心意难能可贵。
  “我懂,所以我在用自己的方式追赶他。”只要跟上了他的脚步,就不会害怕他会走丢了。
  自从爷爷过世之后,维拉第一次感觉跟子慕离得那么近。
  或许本就改是无话不谈的姐妹,只是之前在维拉心中总会形成一种认知——我们的成长方式和过程都不一样,你不会明白我的。想说心里话的时候,总会不自觉的把子慕排除在外。这样的认知,对子慕的确有些不公平。
  可是现在她却不敢这样想了。
  另一种睿智,子慕拥有的,她也无法抵达。
  
  顾容与是从子慕这里得到维拉的消息。子慕不愿自家姐姐毫无怨言地付出,她告诉了顾容与,维拉默默无闻的,她总觉得特别憋屈。
  顾容与听了子慕的电话后沉默了许久,他说,“我会跟维拉谈的。”
  “你别,没有结果的,只要她认定了,你说什么都没有用。”
  “她不明白那样做的后果,先不说她能不能进去,就是进去了,也……”随时有可能丧命。
  “她明白,她知道那样做能跟爷爷和外公外婆更近一点,最主要的是——可以跟你在一起。”
  “这不值得,保住自己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可你就是她的命,容与哥,不要低估你在她心里的位置。”
  顾容与不说话,维拉的性格他自然了解,可是没有人在听到这样的消息后无动于衷。
  “不要阻拦她,先看看她能走多远,好不好?你不让她尝试,她这辈子都会有遗憾。”子慕叹气了,“如果你害怕她有危险,那就在她的身边保护她。”
  护她安好无忧。

77无与伦比的美丽
维拉教了毕业论文后开始一边忙校选一边忙答辩,整个人恨不得拆成几个用。

    维拉把重点放在了校选上,系里很多教授都知道这个姑娘要甄选特种兵,心底佩服姑娘的硬气,在论文答辩的时候也没怎么为难她,甚至还帮着她圆说法,维拉又是尴尬又是感动。

    校选在论文答辩期间,系里还特意给维拉排了个早,让她答辩后心无旁骛地准备比赛。

    回回的答辩排在很后面,孩子专业成绩连年第一,无可撼动,众人叹为观止。导师还预备拿回回的毕业论文推优,至于答辩,回回没放在心上,每天看着维拉负重跑步,然后帮她掐秒表递毛巾。

    校选前的一个星期六,维拉说她想出去见见容与。这是维拉第一次这么要求,宿舍的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因为私人关系提出过外出。听到维拉说要出去,大家都没有异议。

    维拉在约定的公园里等着容与,这个地方要离他的校区远一些。她戴了一顶鸭舌帽站在公园门口等他。子慕的名气越来越大了,她在学校的时候经常会被大一的小师妹认错,她们拿着签名本在她的宿舍门口堵了好几次。后来得以确认她不是子慕之后才遗憾地走开了,临了还让她回家的时候多要几个签名给她们带过来。

    夏天了,维拉穿了短衣短裤,她的皮肤已经被晒成了蜜色,那是长期在太阳下奔跑的颜色。

    这种颜色虽然很美,但却是放在容与心尖上的一枚针,心每跳一下,就疼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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