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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甜馨!你要是敢打,我就把你和林冉的JQ抖搂出去!”
翻了个白眼,寒甜馨合上电话,淡淡道:“不打就不大,真小气。”说罢出了门,却还是给叶寞潇去了条短讯,只可惜她忘了叶寞潇也在被某个人光明正大的占据着,所以现在没空看……一声附和,打断了寒甜馨的回忆,抽回神却见对面之人朝她投来一瞥别有深意的目光。浅浅一笑,她朝那人扬了扬眉,似乎有些得意。
“对啊,你们俩怎么睡在一起?”眨着纯善的眸,一丝邪恶却在眼底荡漾着。叶寞潇咬了口点心,朝童真二人看去,似乎很疑惑的又补了句:“甜心,你早知道了?”
“今早上去找学长才知道的,而且……春色无边啊!”促狭的笑着,寒甜馨坏心眼的继续说:“我当时还给你发了消息,怎么,你不知道?”
“咳咳……我,咳咳……”蓦地想起了早上,叶寞潇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憋得小脸通红。好容易顺过气,她在众人微妙的目光中,淡淡道:“那个,关机了,还没开机。”
“哦!”心照不宣,众人长哦一声,继续叫唤着微妙的眸光,就连笑容都变得更微妙了。
清了清嗓子,叶寞潇机械的继续吃着早餐,漠然道:“楚师兄,门卡是你换的吧!”
“除了他还能有谁?”挑了挑眉,寒甜馨附和道:“在座的只有他最得利,估计是乘着大家都喝醉了,调换了童真和林冉的门卡。”
这样一来,凌熙炎想要和童真共渡一夜的想法就泡汤了,同时他还把醉醺醺的童真掉包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一来二去,啧啧,他赚大了!
“我猜,是童真吃了师兄!”若无其事,寒甜馨向死党飞了个媚眼。
“唉?不该是大灰狼发怒,把小白兔给吃了吗!”眨眨眼,叶寞潇吞下陆炽喂来的东西,继续调侃楚楠。
“你家那口子才是大灰狼,咱们楚师兄,是披着兔子皮的狼!”寒甜馨扫了眼陆炽,心中不由又给他太高两分。心中,她因死党找到了个好归宿而感到无限的宽慰。
哪像她,遇见的尽是渣男,很渣很渣!想到这,寒甜馨不禁有些落寞,微微垂下了头。
“他们玩cosplayer?”
两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自说自话,完全把两位当事人不放在眼里,不过这时有位当事人发话了,却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门卡是我换的,叶姐姐!”童真淡淡的声音飘过,众人瞬的了然,倒是一直被误会的楚楠微沉的神色蓦然的僵了一下,好久才缓过劲来。
想了下,童真面露难色,媚眼含情的朝叶寞潇看来,“不过,你和陆哥的门卡,就不知是如何调换的了!”
“小嫂子,这事儿就交给我来办吧!”一直保持沉默的凌熙炎忽然开口,其实他也觉得事有蹊跷,不止昨晚那位侍应有问题,似乎管家也大有问题。
昨晚他本安排了叶寞潇同陆炽一间屋,而叶寞潇上去的又早,他也没大在意。可当他知晓,叶寞潇在原本安排给寒甜馨的卧室里休息后,不禁奇怪,这管家怎么会把她引导寒甜馨的卧室?还有陆炽,也被送到了哪里,着是管家老糊涂了,还是另有居心!
“也好,今天我和潇潇还有些事,就不多留了,失陪。”陆炽淡淡的应了声,拿起餐巾递给叶寞潇,示意她要离开。
叶寞潇没有什么异议,只是有些担心寒甜馨,怕她一人在这不方便。起身时转头看向死党,微微挑起秀眉眉梢,示意她要不要一起走。
“我等会儿去研究所,和你们不一路。”寒甜馨知道死党的心思,为了不让她担心只得这样说。转向陆炽,她只朝他颔首,就算是道别了。
二人先行一步离开了凌府,再回去的路上,叶寞潇望着陌生的道路,心中老有个影子在晃悠,似乎是在那见过,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
“在想什么?”陆炽伸手握住她的,淡淡的温柔从深邃的眼底泛起涟漪。
“没。”浅浅一笑,她扫了眼窗外,“我们这是去哪儿?”
“回家。”今天他还有个惊喜要送给叶寞潇,不过,对他来说却是个考验。
“你家?”扬眉,叶寞潇习惯的说。
“女人,那也是你家!”从今往后,她就是他家的女主人,而这一点希望她能够早点认知。
懒得争辩,叶寞潇应了声靠在他肩上小歇一会儿,并嘱咐他到了叫她。
其实,并非她不认同陆炽的那个家,而是,她既不喜欢里面的人,尤其是那个管家风伯。
“潇潇,起来了,到家了。”
揉了揉眼睛,叶寞潇睁开眼睛看着四周,还真到了。
“唔……好困。”她撒娇似的往陆炽身边拱了拱,娇态在不经意间,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来。可爱的小模样,及招人疼。
“听说孕妇嗜睡,看来还是真的。”刮了下叶寞潇俏挺的琼鼻,陆炽心情看似不错,顺手揉了揉她的小脑瓜,宠溺且温柔的说:“走吧,要睡回去再睡,这儿也不舒服。”
胡乱的点了点头,叶寞潇下了车,和陆炽并肩往屋里走。
刚推开门,满目皆是迸裂的碎片,厅中狼籍一片,不清楚情况的还以为这儿刚被洗劫过呢!若非,那蓦然传来的一声低呵,叶寞潇真的想要报警了。
“你还知道回来?我都等了你一天了!”
眼前,以为衣着光鲜华丽,可惜脂肪气息太过浓重的妇人从楼上下来,拖着个拖鞋,向玄关的方向走来。
走近,妇人上下打量着叶寞潇,不屑的轻蔑道:“原来是去鬼混了,这又是那捡来的狐狸精!”
这口气,这姿态,这神情,让叶寞潇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而且是厌恶的感觉。蓦地,两个女人的影子与她重叠,一个是她那个名以上的后妈,而另一个则是才被她甩过耳光的女人,叫什么姗姗的来着。
同样打量了眼前妇人几眼,叶寞潇侧过脸看着脸色冷峭的陆炽,毫不在意的说:“不会刚巧,她就是你那什么表妹的姨妈吧!”
“让你见笑了,她是我父亲的小老婆,按理你该喊她小阿姨。”森冷的笑意透过眼神传来,落在蒋伊沄的脸上,徐徐划过。冰冷的声音仿佛机器事先设定好了似地说:“沄姨,这位是我的未婚妻,也是日后陆家的当家主母,聪明点的就该尊重她!”
陆炽这话无疑是在告诉蒋伊沄,叶寞潇才是他认可的妻子,也只这家日后的女主人。这样,一来是通过蒋伊沄那能搞的功夫,把这事儿宣扬到他父亲耳朵里,二来也是给她的警告,让她认清事实,不要乱来。
“就她?”又是上下打量着叶寞潇,可这次的眼神变了,不是轻蔑,而是妒恨。打量着,语带鄙夷的说:“长的这么薄相,还想进我陆家的门,痴心妄想!”
“沄姨,这事儿似乎与你无关。”陆炽想将叶寞潇保护起来,谁知却被她推了开。
“是陆家的事儿,就与我有关!”怒瞪了陆炽一眼,本只是薄怒的蒋伊沄因为陆炽那冷森森的话而大怒,转身,她指着叶寞潇羞辱道:“别以为你长了张狐媚子脸,装装柔弱就你把陆炽迷住!陆炽的妻子只能是我的外甥女,这是多年前就定下的,改不了的!你这种薄气的女人无福消受我们陆家,听说还是个孤儿,真是的,啧啧……”
“咦?原来沄姨你会看相啊!”这次,叶寞潇抢在了陆炽前面出声,并捏了下他的手掌,示意他放心。抬眸,清亮的杏眸徐徐划过蒋伊沄不知扑了多少粉的脸,低声轻笑,听似温柔婉约,却不知那柔情下是多么刚强的一颗心,还有些顽皮的邪恶泛上。“难道……你就没帮自己看过相吗?虽然富态,却始终只能是个小的!”
人必自爱而后人爱之。
既然日后要和这种人相处,那她就不能当软柿子给人捏。人言“打蛇打七寸,伤人要伤心”,而这人先出言不逊,就别怪她不手下留情了。
“你!果然和姗姗说的一样……”贱字还没骂出口,就被叶寞潇的一句话给堵了回去。
“贱,是吗!”叶寞潇笑的讥诮的说:“我知道,你那外甥女小姐见到我的第一天,就拿这个当了自我介绍。当时我还挺奇怪的,说起来这么没教养的孩子是出自谁手?”
“陆炽,立刻把这贱货给我赶出去,把你妹妹给我放出来,我要见她!”蒋伊沄没有应叶寞潇的话而原型毕露,这也正应验了一句话,姜还是老的辣。
叶寞潇在心中盘算着,这女人竟然会装,那她也就陪她玩玩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斗不到小三,就逗逗小三后妈,也好消遣!
“沄姨,我想有些事儿你没搞明白!姗姗表妹是我送走的,你要找应该找我讨,而非陆炽。”优雅从容的跨过地上的那些碎渣渣,叶寞潇的笑容依旧挂在唇边,将她整个人勾勒的给外温婉贤良。
“哼,你还知道姗姗是我外甥女,那就该老老实实的把她送回来,在让出正室的位置。我倒可以劝劝姗姗,让陆炽在外面养你这个外室!”蒋伊沄还在做着春秋大梦,投向叶寞潇的眸光就仿佛在施舍一般,这让叶寞潇很不舒服。
走向贵妃榻,还未坐下上就有佣人上前,赶忙给她垫上靠枕,让她坐的更舒服些。
淡笑不语,叶寞潇慵懒的靠着扶手,半躺在踏上,素白的手指穿梭在长发间,慢条斯理的撩动着。垂眸间,眼中滑过一抹凛冽,在抬头时,她将眸光投向那个一直怒瞪着她的妇人,嘴角勾起一弯略含深意的笑:“沄姨这正室的位置,姗姗表妹怕是坐上也不会安心的!不过,看在沄姨你那么苦心想给姗姗讨个位置,我也不好推拒!既然她这么崇拜你,不如我为她破个例,给她个小三的位置坐坐,日后也好让我有个消遣!”
“你什么意思,我好歹是你长辈!”蒋伊沄气焰嚣张,怒瞪着她,指指点点的说:“我看你就是贪陆家的财!”
柔声一笑,软糯糯的声音透着股子清灵劲儿,美眸含情,仿佛冬日的艳阳,看似温暖实则冷冽入骨。“就算我是贪财,那也是会成为陆炽帮手,为他生财的贵人,而非那个败他家财的女人。”
“你不过就是个小差佬,懂什么经营!”
“至少比你懂!”笑,依旧温柔,这门功夫叶寞潇自小就会,见人笑三分,苦也好,甜也罢,嘴角的弧度到已成为一道习惯。“知道陆老爷为什么至今还和夫人在一起吗?因为他聪明,知道陆夫人可以给他带来更多财富,而你,只不过是个消遣。枉你自觉聪明一世,却连这道理也不懂,呵呵……”
“你算个什么东西,那婆娘都要让我三分,你个小辈居然敢在我面前放肆,看我不教训你!”被戳到痛处而盛怒的蒋伊沄,轻哼一声,随手抄起一旁的花瓶,就要朝叶寞潇砸去。她将所有的怨气都转嫁到了叶寞潇身上,并一心认为,只有除掉这个女人,陆炽就会老老实实的娶于姗姗。
陆炽又怎么会人有个人来打他家宝贝!
扬手一巴掌打掉那花瓶,下一刻扣住了蒋伊沄的手腕,沉声道:“沄姨,叫你一声沄姨不是敬你,而是看老头子的面子。今天,你若敢伤害我的女人,伤害下一任陆家主母,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你敢!为了个婊一子养的小贱人,这样对我,看你父亲怎么惩罚你!”嗔笑,蒋伊沄仗着有陆家老爷子做后盾,对陆炽的畏惧又减三分,怒目以对。
“老头子都救不了你!”咬牙切齿,从前到现在,他对她的忍让已经太多了。
两人僵持着,这是叶寞潇忽然站起身,握住陆炽的手,轻声道:“放开她,陆炽,既然你认可我是你的妻子,那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处理。”
母亲当年就是心慈手软,所以落到那般田地,而她从很久以前就发誓,不会再给任何人践踏她的机会,也不会在允许任何人侮辱她的母亲。犯戒着,只能有一条路,得不到原谅就送去见上帝!
“潇潇!”
“相信我,你也不希望娶一个处处需要你保护的老婆回家吧!”语笑嫣然,叶寞潇毫无畏惧的迎上那女人,靠近她,在她耳边低语了句什么。
斜睨着那妇人,笑看她一变在变的脸色,叶寞潇心中狂笑不已。嘴上牵起一丝邪肆,眼底更是划过一抹被温柔包裹的邪恶。
“你撒谎,贱人,去死吧!”蒋伊沄最终还是没有克制住自己,随手抄起桌边复古的电话机,朝叶寞潇迎面砸来。
叶寞潇也不会傻到伸着脑袋给人砸,下一秒,她飞快的扣住蒋伊沄的手腕,一折一推,令她逼不得已的扔了电话,同时朝后踉跄几步。
本以为会直接跌倒地上,却不想落入一个怀抱,淡淡的麝香味传来,蒋伊沄第一个认出了他是谁,像是找到了救星似的反手圈住男人,一脸委屈的说:“老公,你看看你儿子给你找了个什么儿媳妇!她……她居然打我!”
“陆炽,是这样吗!”接到老管家电话赶来的陆老爷,迎面瞧见这样一幕,怎能不恼。
冷沉的目光扫过陆炽,再看向叶寞潇,打量了几眼说:“你就是叶寞潇?作为小辈,怎么能对长辈那么无力!”
语带责备,却又听不出别的意思。
叶寞潇微微挑眉,打量了眼前这对中年男女,男人看上去沉稳干练,眉宇间透着些霸气,隐约也有些威严的气派,却不是陆炽那种令人敬畏的威严。
反观他身侧那名娴静的夫人,穿着一袭素雅的旗袍,一颦一笑间都透着股说不出的精妙。再瞧那施了薄妆的脸庞,同陆炽隐约有些相似,就连笑容都如出一辙。所以,她大胆的猜测,这女人应该就是陆炽的母亲,也就是陆家有名有份的大夫人。
“我再问你们话!”见两人均不理会,陆老爷也觉得没面子,不由扬声,微带着些胁迫。
“叔叔,阿姨,您们好!”挑了挑眉,叶寞潇淡淡打了个招呼,放开陆炽的手走上前。灵动的眸扫了眼微怒的陆老爷,徐徐划过落在陆夫人脸上,对视间,竟发现其中划过一抹欣慰,几分赞许,仿佛是在鼓励她。
难道是她已将她看透了?有些狐疑,却被没有止住她的步子。
叶寞潇走到他们身前站住,不以为意的看着陆老爷,淡淡的眸光含着些许嘲讽的划过他怀中护着的自鸣得意的女人盈盈一笑道:“陆叔叔,你觉得我打了她?”
指了下室内的满地狼籍,叶寞潇继续道:“如果是我,不会砸这些东西,因为他们不值钱!”
“老公,就是她砸的我,就是她要打我!”女人牛股糖似的向陆老爷施展媚术,当着小辈的面却全然没有一丝羞愧。接着,她钻出陆老爷的怀抱,指着叶寞潇向他申讨:“她不止打我,还把姗姗关起来了!你知道的,我膝下无子,向来都把姗姗当作亲儿养着,疼爱有加!他们把姗姗弄没了,这不是要我的命吗,我还怎么活啊……”
“叶寞潇,她说的是真的吗!”扬声,陆老爷的话里带着些训斥的意味。
好嘛,这就是未审先定罪了,那她岂能让自己白白被冤枉?再犯案前,她不介意来把这个罪名先坐实了!
叶寞潇敏捷的抄起茶几上那个价值连城的花瓶,扬手就朝着蒋伊沄砸下去,动作恨、准、稳。且将力度拿捏的刚刚好,让她只是瘦了点皮肉之苦,流了点血,并未有昏倒或是就此残了。
“啊……”
一声尖叫,慌了陆老爷的心,乱了众仆人的眼,更叫管家连连叫嚷着人请医生。唯有陆炽沉着依旧,嘴角噙着抹温和的望着叶寞潇,与此同时,陆炽的母亲则向叶寞潇投来一摸一样的眼光,似乎打量一寸,眼底就多了抹暖意。
“你个野丫头,太放肆了!”小老婆受伤,陆老爷心疼不已,拿此大做文章。
“陆老爷子,沄姨不是说我打了她吗?您不也认同她的话吗?那我只有把这个罪名坐实了,因为……”顿了顿,叶寞潇浅浅一笑,扫过地上躺着的,一直直呼痛装可怜的蒋伊沄,眸中忽然划过一道冷峻,轻哼一声冷沉道:“我从来不会背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即便有,那也只有坐实它了!”
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优雅灵动处处透露着高贵端雅,且不卑不亢。但她处事作风,却给人别样的感受,看似出格,却是最快的解决办法!
一来,报了被冤枉的仇,让他们吃了个哑巴亏,二来证明自己是无辜的,并让所有人都明白,她叶寞潇不是好人的!
“陆炽,你要还是我儿子,就把这女人给我弄出去,她没资格进我陆家家门!”抵死不承认错了的陆老头怒吼着,指着陆炽的受不住颤抖,看来是被气得不轻。
侧过脸,他瞪了眼陆夫人,直喊着家门不幸,“看看,看看这就是你教的好儿子,给我带来的都是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
就在他怒骂间,关闭的大门再次被推开,两行穿着军装的将士率先走入为身后的人开道。列队两边,这阵式叶寞潇似乎见惯了并无异议,扫了眼目瞪口呆的仆人,还有那忽然止住呼痛声的女子,反倒笑了起来。
未见人影,先闻其声,只听一道苍劲的声线传来,话语中威严隐现,压倒性的气势更盛,仿佛在声讨着什么。
“谁敢说老叶家的孩子不三不四?老子倒要看看!他家的门槛有多高,哼!”
096:订婚进行时(女主身世)
陆家,或者该说陆父从未见过此等阵势,当一路军装将士出现,这腿就开始发软了。听了那话,更是吓得不轻,抬眼偷偷的瞥了下叶寞潇,一见叶寞潇那幽幽的眸光扫过,陆父又慌忙的收回目光,心跳却愈发的快了起来。
看来这丫头的身份不低,可管家不是说,叶寞潇只是个普通的世家之女吗?
“欺负老子孙儿的龟儿子,给老子站出来!”
一声斥责,伴随着那沉稳的脚步踏入陆家大厅。入眼是位瘦高的老者,眉清目朗,一双眸子炯炯有神,透着股子霸气,掺着不容置疑的威仪。这是长处高位之人所有的傲气,一种清傲与贵气。
老人虽穿着便装,可通身上下皆是军人的气势,那是种从骨子里透出的硬气!即使年近古稀,看起来还很是硬朗,且气势不减。
“爷爷?”叶寞潇诧异的唤了声,心中又是激动又是惊诧。
来者不是别个,正是叶寞潇的外公,叶劲松,叶老将军。
叶劲松朝叶寞潇深深的看了一眼,便偏过头朝身后警卫员递了个眼色。警卫员成家贺快步走到叶寞潇面前,立正,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