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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礼信到嘉菲的房里叫她起床吃饭。嘉菲的睡相,怎么说呢,差到不忍直视。礼信忍不住走过去,把她退到腰间的睡裙往下拉了拉。他的视线被嘉菲大腿上一个淡青色的骷髅形状的疤痕给吸引了。嘉菲醒过来,大叫出声,赶紧用床单包住下半身。
礼信扯掉床单,抓着她的大腿,想起了死者谢蔷手臂上也有这样的疤痕。
“礼信,我还没刷牙呢。”
他抬起头,看着嘉菲满面绯红的娇羞模样,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的放荡无礼。他尴尬极了,清了清嗓子,问那个疤痕是什么。
“是刺青。我拿去洗掉了,就成这样了。你,等我一下。”嘉菲激动地跑到洗水间,把全身洗得香喷喷的。扭扭捏捏了好久,出来一看,礼信早就没有影子了。
礼信和郑晨看到由法证部还原出来的刺青图案,同时想到在商光栋的助理孔室长的手臂上也见过一只一模一样的蝴蝶。“郑晨,我不便出面。你去查下那两人的关系,相信应该会有大发现的。”
一天后的一个多云的下午,东泽秘密约了孔室长来办公室相谈。东泽看着一脸警惕的孔室长,严肃地说道:“有人看到那天晚上你也进入过谢蔷的别墅。”
“什么?”孔室长大惊,手一抖,咖啡洒了出来。
“孔室长,不要再包庇商光栋了。否则你将被当做另一名嫌疑犯被起诉。”季东泽扶了扶眼镜,脸上浮现出善意的笑容,把一份文件递给他看,“这是我向法院申请的豁免起诉书。只要孔室长你能转做污点证人,当场指证商光栋,我保证你安然无恙。这场官司关系到我能否超越我父亲,我是无论如何也要把商光栋那个人渣送进监狱。孔室长,我们合作吧。”
孔室长走后,东泽对着从隔间走出来的礼信,露出比季全辉还要阴险的笑容,“我会找人透露消息给辩方律师。孔室长就留给季大状收拾吧。我们坐观虎斗。”
开庭后,孔室长在东泽的提问下,开始做证词:“是的,其实那晚我也在现场。谢蔷突然说自己已经怀孕,要商董与商太太离婚。两人发生了争吵,商董很生气,拿着手杖把谢蔷打死了。之后,商董承诺给我大笔钱,要我别说出去。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
东泽非常满意他的供词,对法官陈述着:“现在人证物证聚齐,希望法院做出公正的判决。”季全辉重新戴上了他那块手工定制的名表,拉了下衬衣上的褶皱,斗志昂扬地站了起来,开始发问:“孔先生,你跟着我当事人多久了?”
“十三岁就跟着他,已经三十年了。”
“我当事人对你好吗?”他根本就没有留给孔室长回答的时间,咄咄逼人继续说,“非常的不好。一个月前,你因为赌马输了一大笔钱,向我当事人借钱,被我当事人臭骂了一顿。你同事说你私下经常责备我当事人冷血无情。还有,谢蔷是你引荐给我当事人的,在这之前,她是你的同居女友。一刺青店的老板还有你们一起来刺青时的照片。可为什么谢蔷把那只蝴蝶洗掉呢?因为她勾搭上了我当事人,把你甩掉了。种种事件,都让你对我当事人怀恨在心,是还是不是?”
孔室长的眼里充满了愤怒,龇牙咧嘴道:“谢蔷那臭女人,跟商光栋一路货色。奸夫□,都该死。”
季全辉露出一抹几不可察的微笑,请孔室长详细说下当晚为什么去了谢蔷的别墅。
“我找她,是要她把欠我的钱还给我。走到落地窗前,发现她和商光栋争吵。商光栋不停地殴打她,让她别得寸进尺。谢蔷威胁要去报警,爬到电话机前,这时,商光栋右手举起手杖,狠狠地敲了下她的后脑勺。”
“等等。”季全辉追问是否真的是右手,在得到孔室长迟疑的回答后,季全辉让助手给法官呈上一份文件,证明商光栋那天下午因为右手臂肌肉拉伤,曾到医院诊治过。“我的当事人右手根本就没有力气。就算他真的用右手打人,那力道根本不足以敲碎谢蔷的头骨。”
“是我记错了,他用的是左手。”孔室长擦拭着额头上沁出的汗珠,慌忙改口。
“那么又是敲打了几下?血液都溅到了哪里?”
“三下。最后见死者还有气息,又补了一下。血液溅到了书桌上,地板上,还有他的衣服上。他清洗了现场后——”
“等等。他是用什么清洗的?”
孔室长真的没见过一个律师可以比警察还啰嗦,他有点不耐烦了,没好气地回答着:“漂白水倒下去,用抹布擦,还能怎么办?”
“错,大错特错。”季全辉又让助手呈上一份皮肤科开具的报告,解释商光栋皮肤超级敏感,如果一碰漂白水就会严重溃烂。
东泽不知道他父亲到底还准备了多少份细微末节的文件,感叹季全辉是那种谁敢跟我斗,我就用文件打垮你的那种王者律师。
孔室长心慌意乱,哑口无言。季全辉趁胜追击,语气平缓又坚定地向法官陈述着:“很明显,孔耀祖先生对我当事人怀恨在心,故意做假证来诬陷我当事人。我请求在座的审判长和审判员不要理会他的供词。如果我的当事人就因为在死者体内留下了生理液体,被人栽赃嫁祸,最终判刑,那真是对我国律法的大大侮辱。孔先生对作案手法如此明朗,比法医的报告还详细,简直身临其境,我强烈建议法院去调查下他的犯罪嫌疑。”
“不用调查了!”孔室长见定不了商光栋的罪,索性和盘托出,“就是我杀了谢蔷,嫁祸给商光栋。反正我有小季律师给我的豁免起诉书。现在法院告不了我,你们能拿我如何?”他得意地大笑着,突然看到季东泽朝他摇了摇头,说出了那句令他差点崩溃的话——不好意思,我忘了给法院盖章了。
孔室长恼羞成怒,趁着混乱,抢过身旁警务人员的手枪,冲过去,拔下枪膛,对准了商光栋。“□的,去死吧!”
一声枪声响彻了整个法院。
孔室长膝盖中了一弹,倒地不起。“□的,就差一点点,你就死了!哪个王八蛋出手救了这个人渣?”
礼信放下手枪,从听众席走了过来。
“你不是恨我吗?为什么救我?”商光栋九死一生,对待人生,尤其是这个儿子的心态已经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变化。
“因为我是一名警察。保护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是我的责任。”说完,他对着已经被制服住的孔室长正色道,“当初要不是商光栋带着你跑路,你早被人砍死了。就算全世界人都唾弃他,你也不行,因为他是有恩于你的。”
孔室长低下了头,流下了悔恨的眼泪。这场杀人案总算画上了一个句号。
法院门口,记者们包围住商光栋,问他被当庭释放是什么样的心情。商光栋见到随之走出来的礼信,冲出人群,叫了下他的名字。礼信装作没听到,继续往前走。
人群突然一阵喧哗,闪光灯刺得礼信睁不开眼。他好奇地转过身,看到商光栋跪在地上,恳求他的谅解。
“礼信这个名字是我起的。重礼义,守信诺。孩子,你对得起这个名字。你的性格一点都不像我,真是不幸中的万幸。我对不起你妈,更对不起你。你原谅爸吧。我会痛改前非。只要你回到商家,爸可以把整个商天都给你。”
商光栋声嘶力竭的反省并没有让礼信心软。礼信对着记者们,沉着冷静地发表了他的公告:“今天,我方礼信对着这么多家媒体声明,我以任何形式放弃我的继承权,今后绝不会参与遗产的争夺战。以后我不会再对这个问题做出回应。请不要来骚扰我的私生活。”他转而看向嘉菲。两人相视一笑,十指紧扣。“我们回家吧。”
“晚饭吃什么呢?我给你做青椒炒蛋好不好?”嘉菲开心地提议着。
“饶了我吧。”礼信搂着她的肩膀,在夕阳的余晖中,幸福地往回家的路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天生是一对(1)
东泽交接好文件后,在门口遇见在此等候他的季全辉。“你又赢了。”
“商光栋确实没杀人,我只是还他一个清白。”季全辉搂着他儿子的肩膀走下台阶,笑着赞赏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借我来从孔耀祖的嘴里套出真相。孔耀祖和谢蔷的关系还是一个叫郑晨的小警官‘不小心’放在我桌上的。虎父无犬子。”
“其实我和礼信也没有十足的证据,只是利用他对商光栋的仇恨,骗他入局。但是我知道他在你手上就别想活着出来。”
季全辉一句“上阵父子兵”,惹得两人哈哈大笑。他好奇地问东泽什么时候开始怀疑孔耀东的,东泽回答只是礼信的一种直觉,或许最不想商光栋出事的人就是礼信。“只是,刚才法官要我以后别在法庭耍花样。”
“谁耍花样是求输啊?东泽,还好你作为律师的正义感还在。不像我,完全利欲熏心了。”季全辉语重心长,逮到个机会,又开始教育,“那种墨守成规遵守条例去打官司的叫好律师,但是优秀的律师应该要灵活地把法律变成自己的武器,这样才当得起大状这个称呼。我们父子俩很久没去钓鱼了,明天去吧。”
江乔的画展揭幕在即。嘉菲吃完饭后,就带着礼信一起去画厅帮忙。“师父,这是我的男人。”嘉菲如是介绍着礼信。
三人打点好一切后,回到江乔家。嘉菲要礼信闭上眼睛,领着他来到自己的画室。“Surprise!”
礼信睁眼一看,发现自己置身于向日葵的世界里。有含苞待放也有盛然绽开,有单只也有成群开放,有油画也有水墨,有文艺也有漫画,嘉菲用自己的想象力,赋以向日葵各种各样的生命力。
“我愿意做你的向日葵,一辈子绕着你转。”嘉菲凝视着礼信,再次深情地告白。
“嘉菲——”礼信上前一步,捧着她的脸,笑得非常开心。他在嘉菲额头上留下深深的烙印,然后视线往下,吻上了她。两人忘情地拥吻着,许久许久,才舍得放开彼此。
“两年了,你终于又亲我了。”嘉菲心满意足地摸着双唇,还沉醉在唇齿相接的幸福之中。不想,礼信移开她的手,再次用温柔的亲吻向嘉菲表白自己的爱。
……
嘉菲端着西米露和蛋糕到客厅时,发现礼信倒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她找来毛毯,给他盖上了。
“商光栋的事,让他累坏了。”嘉菲心疼地摩挲着他憔悴的脸,对着江乔继续说,“还好,雨过天晴了。”
“叶先生会同意吗?”
“我了解他,他对礼信的偏见太大,是不会轻易点头的。我可以不做叶家的大小姐,但我一定要做礼信身边的那个人。”
**
姚峥因为临时有事,不能陪赖先森参加名流舞会。赖先森缺了个舞伴,要惠歆陪自己去。惠歆面露难色,说自己不怎么会跳交谊舞了。
“没关系,你就在一旁吃东西吧。”
惠歆穿了条黑色的小礼服裙,再加上造型师精心雕琢的妆容和发型,整个人焕然一新。赖先森看呆了,本想赞美,说出口竟变成了笑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哪个小明星。”
他带着惠歆来到舞会现场,见到在《人生若只如初见》中合作过的女演员,热情地邀她跳一支舞。他舞完一曲后,回过头,发现惠歆正与一老外聊得热火朝天。
舞会是采用拼盘的形式举行的。狂野性感的拉丁旋律响起来,老外俯下身,做出了邀舞动作。惠歆摇曳着裙摆,婀娜地向他走去。他们踩着音乐强烈的节奏,抖肩,展臀,扭腰,送胯,旋身,忘我地沉醉在舞步里。舞姿曼妙而动人,热情而奔放,性感而不扭捏,快乐而极具感染力。
惠歆在如雷的掌声中步下舞台,却找不到赖先森的人影。她拒绝了好几个人的邀舞,跑出去寻找赖先森。
黑暗的角落处,赖先森懒懒地靠在墙上,点了一根香烟,吞云吐雾。惠歆找到他,说抽烟对身体不好,让他以后别抽了。
“跟男人跳舞,就那么开心吗?身体还贴的那么近。他一直在你身上乱摸,你还笑成那样?”
惠歆忙解释着,这是拉丁舞的标准舞姿,舞伴并无轻薄之意,让他别生气。
“我干吗要生气?你以为你是我女朋友?你不过是个小小的助理!”
惠歆低下头,怏怏不乐地离开了。
“站住!我叫你站住!”赖先森走到她面前,从口袋里拿出一条项链,帮惠歆戴上。惠歆摸着那颗星星吊坠,眼里带着一丝疑惑,嘴角却向上翘着。
“是守护星。惠歆,你会像它一样,一直守护着我,是吧?”
惠歆点点头,在赖先森面前,已经没有任何原则了,开心地笑了起来。
投资方凌老板被惠歆跳舞时的魅力吸引住了,三番四次来到剧组,请她出去吃饭,都遭到惠歆的拒绝。扮演女二的何可人受到冷落,心生怨恨,私下找到惠歆,想请她再做一个替身。惠歆原以为是替她跳芭蕾舞,答应下来。
直到工作人员要她准备脱衣服,她才知道要代替何可人拍的是一场裸背的镜头。何可人向导演撒娇,说自己背部长了好多痘痘,不能上镜,让惠歆代劳。惠歆已经进退两难,不想因为自己耽搁拍摄进程,硬着头皮上去了。尽管贴足了胸贴,做好防走光的准备,但这里这么多人,让她当众脱衣服,心里还是怕极了。
“Cut!怎么回事,怎么一直发抖?你妈的,要浪费我多少胶片?小张,把她的浴袍拿走,让她不要再用那个遮遮掩掩了。”
赖先森在小钊的告知下,赶到摄影棚,就看到惠歆裸着上半身,背对着他。镜头完成后,竟无一人拿衣服给她穿上。她紧握拳头,瑟瑟发抖,却不敢走动,只能用双手环在胸前。
赖先森飞奔过去,脱掉身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他终于看到了她的表情,眼里明明噙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让它掉出来。
“是谁让你这么做?谁欺负你的?谁?”赖先森踢掉附近的一张桌子,暴跳如雷,极为罕见地在当着导演的面发起了脾气。
“森哥,我没事。别这样。”惠歆把自己裹得紧紧的,死死地拉着赖先森的手,在他发飙前,拖着他离开了。
他让小钊守好车门,别让任何人接近。来到车上,安慰哭得稀里哗啦的惠歆。“对不起,没有保护好你。”赖先森心疼极了,把惠歆紧紧地搂在怀里。
“森哥,好可怕。”惠歆伸出双臂,抱着他,哭成泪人。
**
季东泽再次提出给大超配种的要求。嘉菲提出一个条件,就是给大超和萌子举行婚礼。一场别来生面的狗狗婚礼在礼信家的庭院举行了。嘉菲给萌子戴了个头纱,要礼信和东泽分别把萌子和大超带在她面前,压低声线,假装自己就是一名牧师,严肃地说:“大超先生,你愿意娶萌子小姐为妻吗?保证今生今世,不会再上其他的狗,否则后果就是终身不举。”
季东泽超级无语,但也不敢惹恼兴致正高的嘉菲,只好按了下大超的头。
嘉菲满意地点点头,继而望去萌子,说:“萌子小姐,你愿意嫁给大超先生为妻吗?保证今生今世,凡是看到大超沾花惹草,就咬断它的命根子。”
“嘉菲,你这也太欺负狗了。”礼信还是任由她胡闹,按了下萌子的头。
“礼成,送入洞房!”
季东泽为他的当事人争取利益:“我提出严重抗议。你完全不尊重我家大超的人格和尊严。现实世界中,哪有丈夫一出轨,就被阉割的。”
“抗议无效!”嘉菲让季东泽人走狗留,准备了一堆食物,让大超和萌子多吃点,好有精力□。她双手支着两颊,眼睛又弯成了月牙形状,浅浅的梨涡让她更加娇俏动人。“今晚是你们的第二夜,要创造美好的回忆哦。”
礼信在床上看着他的书,见到嘉菲从门缝钻进小脑袋,然后笑吟吟地爬上他的床。她用很夸张的语气叹道:“这个插画是谁画的啊?真好看。”
“我也觉得很好看。”礼信故作神秘地说,“想见见蔡小菜的作者吗?”
“见过了。他的样子嘛——”嘉菲揉了揉他的脸,拉长尾音说,“就跟你一模一样。帅呆了。”
礼信大惊,问她怎么知道。嘉菲指了指插画下的签名jf。cat,问他那代表什么含义。却不给礼信思考的时间,迫不及待地公布答案:“是嘉菲猫。那个插画家的长相嘛,跟我一模一样。怎样?吓到你了吗?”
礼信哈哈大笑起来,问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凑巧的事。
“所以我们是命中注定。”她摸着下巴,观察着礼信的表情,打趣地说,“我记得阿菜曾经说过,他第一眼看到佳慧,眼里就见不到其它女人了。礼信,莫非你对我一见钟情?”她见礼信摇了摇头,很不满意地撅着嘴,拿出她黏好的公主历险记,让礼信继续看下去。
国王不同意公主和稻草人在一起。女巫就说,有一个爱情喷水池可以验证他们的感情。如果他们真心相爱的话,就会喷出水花。故事的结尾就是公主和稻草人在浪漫的水花中,幸福地接吻着。然后就是嘉菲的字:公主和稻草人在喷水池里接吻,一吻定终身,从此过上了幸福美好的生活,生了好多好多孩子。
“嘉菲,有个问题,稻草人怎么会和公主有孩子?半草半人?”
嘉菲被问得哑口无言,只好撒娇着:“我说有孩子就是有孩子!”
“好好好。生一堆稻草,用来生火。”
“你说什么?”嘉菲爬到他身上,开始抓他痒痒。
礼信笑着抓着她的手,一个翻滚,把她牢牢地压在身下。“看你还怎么对我动手动脚?”
两人同时收起了笑容,因为这个姿势实在是太暧昧了。礼信的眼里闪现异样的光芒,喉结控制不住地上下滚动。他极其温柔地抚摸着嘉菲的脸,轻声问道:“你知道一个女人半夜跑到男人的床上,会有什么后果?”
隔着布料,她已经感受到他腹部以下某个地方的滚烫。嘉菲挽上他的脖子,又紧张又期待地回答着:“我知道。我愿意接受那个后果。”
作者有话要说:
☆、天生是一对(2)
“嘉菲,你很紧张?”礼信脱去她的睡裙,看着她紧握床单的手,自己反而也变得紧张起来。他从未如此紧张过,与歹徒在枪林弹雨中作战都没这么紧张过。
“我才不紧张。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嘉菲逞强地回答着。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