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放下风车,摸摸儿子的头,问道:“功课做完了?”
小璟安嘴唇绷着,狠狠的点了下头,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把花少钧逗乐。
“那背一段给爹爹听好不好?”
小璟安脆声道:“好。”
“君子有德。”
花少钧起头,小璟安张口接道:“君子有德,昭日月也,体仁有爱,经天地也;敏而有知,虚其怀也,不宣不肆,敛其光也;谦而有礼,修其性也,不臧不垢,洁其身也;颖而好学,其雅趣也,兼怀天下,其远志也……”
和着儿子背诵的韵律轻轻拍着他的背,脸上的欣慰和幸福不属于锦都的王,而只属于一位父亲。兰香萦绕仿若仙境般纤尘不染的竹轩,却因这一大一小、一父一子,父对子的爱溺,子对父的偎依,而有了红尘的味道,真实,有情。
廊上急匆匆的脚步声并没有打断小璟安专心的咏诵,出现在门口的锦都王侍卫子车灭手持信函,稍有些喘,看得出来走得匆忙,仿佛有十万火急的大事要禀报。子车刚要通报,花少钧却仿佛没在意他的焦急,做了个“稍候”的手势,继续含笑享受小璟安歌儿一样稚嫩的童音。子车禁声,收回匆忙中已经迈出去的一只脚,静静在外等候。
“……瑕不掩瑜,不欺为信,锲而不舍,不弃为韧;是故精神见于山川,忠勇气贯长虹,君子者,世人德佩之。”
“好!”花少钧朗声称赞,从案上的水青色瓷盘中拈起一块海棠糕,塞进小璟安嘴里。
“好吃吗?”
“好吃。”小璟安嘴唇沾满糕粉。
“好,来,自己拿着。”
花少钧转头对子车灭道:“进来吧,什么事?”
子车进门单膝跪地行礼,起身。
“王,钰京来的加急密函。”
小璟安靠在父亲怀里,嘴里忙活着,眼珠也不得闲,滴溜乱转,看看子车,又看看父亲,看得无聊了,便又埋头一心一意吃他的海棠糕。
花少钧不慌不忙,笑问儿子:“璟安,刚刚背诵的章句,你懂吗?”
“不懂。”小璟安答得很干脆,吞下最后一口海棠糕,十分满足的样子。
花少钧呵呵一笑,拿帕子擦了擦小家伙吃得满嘴满手的糕粉,笑道:“好,那等爹爹回来,爹爹教你。”
“爹爹又要出门吗?”小家伙何等机灵,听出父亲话里的意思不高兴的撅起嘴来,大大的眼睛满是哀怨。
“是啊。”笑着刮了刮璟安的小鼻子。
小璟安很不情愿的点了点头,十分沮丧的样子。
轻叹一声,拍拍儿子粉嘟嘟的小脸,“这次会很快回来的。”
又拿起风车,“贿赂”他道:“爹爹给你买好玩的东西回来,好不好?”
小孩子毕竟玩心最大,小璟安眼睛一亮,就笑了起来。
放下璟安,帮他提提裤子,整整衣褶,上大打量一番,觉得都妥帖了,才轻轻拍他一下,笑道:“好了,去玩吧。”
小璟安拿着风车,边走边又委屈不舍的回看父亲,直到父亲催道“快去玩吧”,这才转身跑了。
子车在旁看着,心道,这父兼母职也着实不易。见小公子走了,他赶紧上前一步,双手呈上密函,“王。”
花少钧接了信,却没有打开,只问道:“信使的食宿安排好了吗?”
子车道:“是,帝都来的人,我们不敢怠慢,都安排妥当了。”
花少钧又问:“前两天让你准备的马匹和行李备好了吗?”
“按您的吩咐准备了两匹挟翼马,霜荻和鸣箭;细软也都准备妥当了。”
子车灭眼睛不离开那封密函,疑惑道:“王,您不打开看看吗?”
花少钧瞥一眼密函,起身道:“不用了,我们准备出发吧。”
“出发?”云里雾里的子车灭终于有点开窍,“王,您是要去钰京?就您和属下?”
花少钧微笑,拍拍他的肩头,“对,钰京,就我们两个。”
两骑飞驰,追星逐月,三日之后人已在钰京。花少钧手持常熙所赐宝剑,打马直入禁宫,在翠薇宫前下马,此时早有侍卫迎过来牵马,另有一人引子车灭去休息,一人引花少钧去见常熙。翠薇宫宫门大敞,常熙背门而立,阳光在殿内投下长长的影。
“陛下,锦都王参见。”侍卫扬声道。
闻声,常熙忽的转过身来,脸上的激动溢于言表,只是突然间意识到尚有侍卫在旁的他,立即又换上一副稳重庄严,处变不惊的神态,仿佛那层情绪的波澜还不曾翻起,便被晦暗无边的平静重新淹没,压抑至死。
常熙沉声对侍卫道:“退下吧。”
“是。”侍卫倒退两步,转身出了大殿,将门关好。
常熙见门关上,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他大步走到花少钧面前,握起他的手,见他风尘仆仆,白衣化缁,感动道:“少钧,辛苦了。”
“陛下。”
花少钧欲行礼,却被常熙扶起,“行了,不讲这些虚礼,我的信你可看了?”
“看了,不过陛下的消息从何而得,确实可靠吗?”
常熙冷哼一声,“这点你放心,玄都凤都有我的人,商晟和颜白凤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们有心隐瞒,动机可疑!”“哐”的一拳砸在身边的桌上:可恶!
素来沉稳的年轻帝王此时却显得有些焦急烦躁。
花少钧也在关注着玄都和凤都的一举一动,并且他或许更早于常熙得到了商晟欲将妹妹嫁给凤都殿下颜鹊的消息,可困扰他的却是:自己身边又有没有常熙的眼睛?常熙之于他的信任,花少钧并没有信心。
“陛下怎么想?”
常熙怒道:“当然要阻止玄都与凤都联姻!”
“不易。”花少钧道,“第一,封国之间的联姻古有先例;第二,没有任何律条规定不允许封国联姻;第三,封王以下公子王孙之嫁娶并不需要请示陛下,因此也不能说是有心隐瞒。”
少钧啊少钧,我是让你来商议对策的,不是让你来替他们开脱的!常熙又急又气,音调陡高,“可我告诉你,他们就是有心隐瞒,就是图谋不轨,商雪谣就是商晟为结盟送去凤都的人质,你信不信!”
花少钧面沉如水,“信。”
信你还说那么多废话——常熙心中小小不悦,不过也终于长长顺了口气,放低了声调,询问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花少钧道:“此举于礼法上并无不合,说是为增进玄都与凤都的情谊,在情理上也十分妥当,完全可以蒙蔽世人的耳目,他们是想让陛下吃个暗亏,有苦难言。名不正,则言不顺,陛下想要阻止这桩婚事,也需要一个于情于理于法皆无不可的理由。”
究竟是情同手足,又视为知己,花少钧的话令常熙感到莫大的宽心和振奋,可要一个什么样的理由,他依然一筹莫展,自语道:“于情于理于法皆无不可……”
突地,花少钧撩衣襟,单膝跪地,掷地有声道:“请陛下下诏赐婚。”
常熙像是被吓了一跳,“赐……赐婚?”这算什么主意?!
“是,”花少钧缓缓抬起头来,明澈的眼神说明他不是在开玩笑,“臣请陛下赐婚,将玄都公主商雪谣赐予臣下。”
……
常熙愣了好一会儿才转过神来,没有令花少钧起身,反而用一种近乎玩味的眼神打量着他,后者感觉的到那眼神背后无形的重压。
“少钧,我记得我说要立商雪谣为后,你不同意,现在你却要我赐婚,不会是你当时就喜欢她了吧?”常熙的声音,带着一线阴柔。
彻骨的寒冷。连风都会有方向,可常熙的脾气和心思,没有方向!!
花少钧所能做得,只是“可笑”的表忠,“臣之所为,完全是为了帝国和陛下,不敢存半点私心,也不敢有半句谎言。”
见花少钧一本正经,常熙终于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忙将花少钧扶起,“跟你开个玩笑,看你认真的。”——他还是很爱拿他开玩笑,可玩笑中却隐匿了试探。
“可是,”常熙蹙眉,不无担忧道,“你对虞嫣的感情放下了吗?即便赐婚,也不一定非你不可啊,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委屈你的。”这话倒似有七成是出于真心。
“商雪谣是玄都的公主,陛下赐婚的对象不能辱及她的身份,这才能令商晟无话可说。陛下没有亲兄弟,也没有适龄的堂兄弟,而海都王傲参新婚,总不能嫁商雪谣为妾,况且新海都王的态度并不明朗,不能完全放心。而若是商雪谣嫁来锦都,虽然是做继室,但她仍然贵为王妃。此事确实不是非我不可,但我却是最合适的。至于虞嫣……,此生此世,此情不负。然而,我与虞嫣的感情是私情,我娶商雪谣却是为国事,孰轻孰重,我心中自有掂量。”
常熙心中涌起一股感动,他伸出手来,道:“少钧,你永远是我的好大哥,好兄弟。”
花少钧看着“兄弟”伸来的手,没有犹豫,与他紧紧握在一起——但愿,你是真的把我当兄弟。
终于如释重负,常熙脸上又挂上了轻松而略有一丝惫懒的笑意,“细节我们稍后再谈,看你一身风尘,先沐浴休息吧,晚上在驻月殿,我为你接风。”
“谢陛下。”花少钧拱手告退。
缓缓关上的门将最后一丝光线挡在了门外,阳光从年轻帝王的瞳孔中消失,他轻轻勾起唇角——花少钧要以赐婚来阻止玄都和凤都的联姻,这点,他早就猜到。
殿外,花少钧抬头望了望天,高高在上的太阳,光芒刺目。
作者有话要说:俺滴花小公子终于出场了,自己撒花。
声明俺不是正太控(众:pia,一脸色相,谁信你呀?不许糟蹋锦都的花骨朵!),但是俺真的真的不是正太控啊,俺只是在大街上看到可爱的小弟弟小妹妹(MS俺这一把年纪,应该说是小侄子小侄女才对,汗),就会冒出想上去揉揉捏捏滴邪恶念头,哦呵呵呵呵~~~
PS:ORZ,终于编造出一篇《君子有德》代替原先救火用的《周易》,不是啥深奥滴东西,就是教小孩子做人滴道理(《三字经》?嗯,性质上相似)。以偶滴水平,写一段纯古文真的太难为人了,所以勉强写出这么个不文不白、通俗易懂的东西,亲绵少少笑话,多多鼓励,小鱼谢过。
重行行 八(总23)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商大哥步步为营,一枚棋子盘活一盘棋,大概又要增加亲绵对他的恶劣印象了(商大哥,俺对不起你,谁叫你再厉害,也不过是俺文中滴一枚棋呢,作者才是文章滴终极boss啊,哦哈哈,做boss滴感觉真好~~~)
游来游去,继续念叨:给偶留言,给偶打分,给偶留言,给偶打分……
“雪谣最近怎么样?”商晟临窗负手而立,他没有回头,但他知道来人是谁。
“很好。”季妩望着丈夫的背影,停在三步之外。
“很好?”商晟依然眺望窗外,眉头深锁,表情阴郁而自嘲。
“是的,那天之后,她再没哭闹过,饮食起息也很正常,日里在房间绣风筝,说笑打闹,与平常无异。而且还听侍女说,雪谣夸过颜鹊样子长得不错,还对他的剑很感兴趣。我去看她,她就问我些凤都的人情风物,问我凤都与玄都究竟有怎样的不同。”——对未来的丈夫,她是欣赏的;对遥远的凤都,她是憧憬的,这还有什么不好?
太平静了。
商晟合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呼出:他的妹妹,从小被哥哥捧在掌心里视若珍宝的玄都公主,不应该是娇惯任性的吗?被迫嫁去凤都,她不应该跑来找哥哥或是大发脾气或是含泪苦求的吗?
所以,商晟一直在等,可他等到的却只是平静。甚至连他故意放给雪谣的风声——这桩婚事根本就是为两国利益所驱的政治联姻,都如石沉深海,没有惊起一丝波澜。究竟还是小看了自己的妹妹,长叹,唯有长叹。
“还是我去看看她吧,哪怕她对我大哭大闹一场,总好过把所有的不愉快都憋在心里。”
“也好。”这次,季妩没有阻拦。
她温顺的笑容下掩不去心中的疼惜与忧虑,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商晟此时的心境。那是将要面对雪谣的心怯,也是远嫁妹妹的不舍,是局势上拉拢凤都的无奈,也是被颜白凤“威胁”的不甘,当然,更有对帝位与权力的憧憬,对鲜血和征战的亢奋。不敢想象,当这几股洪流以千钧之势汇聚于方寸人心,要有多强的自持和理智,才不至神智错乱,陷于癫狂。
商晟望着妻子:三步,不远不近的距离,最合适欣赏一个女人——即便是平平常常的站着,高挑匀称的体态,优雅绰约的身姿,使她的风度惊为天人,令凡人莫及。她拥有母仪天下的气质,而他,要让她成为与他比肩站在帝国之巅的女人。
当欲望几乎将自己燃烧,商晟就会专注于那双眼睛,任何濒于崩溃的情绪总能在妻子温柔的眼眸中以最平和的方式得到释放。而此时,她眼中的忧虑和关切,再一次使他无可抗拒的走近她,凝视她,亲吻她……
然而如例的,季妩将丈夫轻轻推开,只道:“王,我来时看见左护,他似乎有急事禀报,先召见他,再去看雪谣吧。”
被推开的商晟眉头微皱,心底略略失望:季妩有万般好处,却恪守礼节,夫妻之间也不例外,这常常令做丈夫的得不到满足,可想来,若不是如此端庄娴雅,又如何为玄都女子之典范?
商晟此时心想的竟全是妻子,倒对左护的“急事”并不上心,只随意道:“让他进来吧。”
季妩微笑,唤人去传左护,又回身为丈夫整理衣服。商晟伸开双臂,任妻子纤细的手展平衣褶,扣紧玉带。
左护行走如风,尚未站稳,便急急禀报:“王,大事不好!”
商晟感觉到妻子的手微微一颤,他眯起眼来,寒光摄人。
左护被这一眼摄得寒毛一激,忐忑道:“陛下……,陛下派来了赐婚使,要将公主赐予锦都王。”说完,低头。
沉默——听得见风车楼上传来的风声,却听不到玄都王的反应。
“你不曾对赐婚使言明雪谣已许配人家吗?”
说话的是王妃季妩,左护稍稍松了口气,回禀道:“属下说公主已有婚约,可赐婚使说只要公主尚未出嫁,不管已许配什么人家,他便只管执行陛下的旨意……”
左护抬头观察,却见商晟侧头看向他处,而季妩则示意:无妨,继续说下去。他抿了抿发干的嘴唇,续说道:“赐婚使说,如有异议,请王亲自前去与他商谈,若无异议,就请王尽快接旨,他也好了了差事,回钰京向陛下复命,并知会锦都准备迎娶事宜。”
左护表面镇定的一口气转述完毕,却觉得整个人都要虚脱——要知道,不知哪句话,甚至哪个字就会批到玄都王的逆鳞,引发万钧雷霆。所幸,到现在,一直都很安静,然而,更不幸的也是,到现在,一直都很安静。
季妩看着丈夫阴沉的脸色,心突突的,跳得厉害,“王……”她的声音有些轻颤,握着丈夫的手,也不自觉的颤抖。
回握妻子,一扫脸上的阴霾,对她微笑:放心,我没事。商晟令道:“左护,你去查明,是谁走漏了风声。”
“王,现在……?”左护有些不敢确定。
“对,就现在,放下你手头所有的事,全力查出是谁将玄都与凤都联姻的消息走漏了出去,”吐出一股压抑的气息,“我们身边,有奸细。”
季妩和左护的心同时猛地一跳:事关重大,商晟和颜白凤并不希望此事引起钰京方面过早的关注、猜疑和介入,故秘而不宣,以免节外生枝。然而消息还是走漏了,而这人就在玄都王的身边,更有甚者,那双眼睛现在仍躲在暗处观察,怎不叫人不寒而栗。
“是。”左护领命,他知道这任务非同一般的重量。
干净利落的行礼、起身、退下,左护忽又转身,问商晟道:“王,那赐婚使……”
冷笑:“茶水管够。”先煞煞这位帝都使臣的威风,再与他周旋!
“属下明白。”左护用力抱拳,年轻的脸上扬起自信坚毅的笑。
左护一走,商晟却长长出了口气,身子也跟着软了下来,季妩忙扶他坐下,跪在他脚边,伏在他膝上。商晟习惯性的抚摸着妻子柔顺的长发,这总能令他内心平和,头脑冷静。
“或许走漏风声的是凤都的人呢。”季妩轻声安慰。
一只手捧起她的脸,他竟在微笑,“这不重要。”
“王……”
仰视,她喜欢仰视他,仰视他威严的光芒,孤独的欲望,仰视他是不可战胜的神话,是横空出世的英雄,而此时,她仰视的是他的脆弱与无奈,以及微笑之下抑制着忿怒的淡定与从容。
然而,季妩不曾想到,把雪谣嫁去凤都,从头到尾都只是个骗局!
联姻的幌子让常熙认定颜白凤与商晟是同伙,将前者逼上毫无退路的绝境,因为手里没了人质,颜白凤不但要与玄都合作,而且要收起她颐指气使的架势,俯首贴耳的听从玄都的调遣,否则势单力薄的凤都将陷入孤立无援。稍微偏离商晟预期的,只是要迎娶雪谣的不是常熙,而是花少钧。
商晟心道:对花少钧而言,如果说建议常熙纳雪谣为妃算一步活棋的话,那么娶雪谣为妻则近乎是一步死棋,难道花少钧为了“兄弟”真的可以不惜身家性命?看来,还真是低估了他。如今,虽然失去了向常熙身边渗透的机会,却可以利用年轻帝王的狭隘多疑打击更难对付的花少钧,形势,似乎对玄都更加有利了——只除了雪谣的命运渐渐出离了商晟的安排。
“此事我会处理,你不必担心,去看看雪谣吧,我暂时不能去了。”
商晟坦诚而愧疚的眼神骗过了最了解他的妻子,此时的他并未觉察这已是他孤旅的开始——再没有人真正知道,玄都王,究竟在想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商大哥步步为营,一枚棋子盘活一盘棋,大概又要增加亲绵对他的恶劣印象了(商大哥,俺对不起你,谁叫你再厉害,也不过是俺文中滴一枚棋呢,作者才是文章滴终极boss啊,哦哈哈,做boss滴感觉真好~~~)
游来游去,继续念叨:给偶留言,给偶打分,给偶留言,给偶打分……
重行行 九(总24)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登上新晋了,开心ing,小鱼要感谢所有亲的支持,感谢留言的亲打分的亲,也感谢潜水的亲(当然偶还是希望亲绵能留个脚印的,呵呵)
请亲绵继续支持,谢谢,游过~~~
“大地是无边无垠的白色,天边是云托不住的昏黄,突然,雪像崩塌的山陵,猛兽一样扑向山下。天上的雪落到地上,地上的雪又被风卷起到天上……直觉自己就要被龇着银色犬齿的狂风撕裂成无数碎片,雪花一样抛向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