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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的见面,对这个秦蓉还是有些好感的,有时甚至觉得她和自己还真的有几分相似。
宓儿走上前对着太皇太后恭敬地一礼,太皇太后看着宓儿和蔼的一笑,指着身边的座位道:“大热天儿的,走了这么远的路,快坐下歇歇,都怪我这老婆子一时兴起,想着找你一起来赏莲,可不要累着了才好!”语气里满是长辈对晚辈的疼爱。
宓儿恭敬的道:“谢太皇太后,本以为太皇太后身子不好,不敢常来打扰,难得今日太皇太后有如此好的兴致,宓儿理应陪伴。”说着恭顺的坐下。
早在宓儿来的时候,淳郡主几人已经站了起来,见宓儿落座,自然要上前见礼,秦蓉一如以往的落落大方不卑不亢,方琴琴和淳郡主多少有些不情愿,淳郡主上次讨好宓儿是因为太皇太后说,只有讨得皇后开心,她才有可能留在宫里,可她是一个直性子,做不来虚情假意的那一套,再有平时方琴琴在一旁惟恐天下不乱,对宓儿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只是简单的敷衍了一下了事。
宓儿也不计较淡笑着直接无视,太皇太后对着淳郡主几人道:“你们去那儿边儿玩会儿吧!哀家和皇后说会话儿。”
秦蓉对着太皇太后和宓儿恭敬地一礼,转身翩然的没入旁边的竹林,淳郡主见此也只有不情不愿的跟上,方琴琴很想知道太皇太后要和皇后说什么,可淳郡主都走了,她也只好跟上。
太皇太后对身边的素心道:“你也下去吧!”素心恭敬地退了下去。
宓儿也抬手示意秋夕和青云退下,太皇太后看着人都退下去后,对着宓儿开门见山的道:“哀家上次和你说的事,你考虑的如何?”
宓儿没有想到太皇太后如此直截了当,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事实上宓儿也真的不知如何回答。
见宓儿沉默不语,太皇太后低叹道:“不是爱家逼你,实在是爱家时日无多,以皇上的性子,哀家宾天后,恐怕此事就会不了了之,这让哀家如何去见列祖列宗!”
宓儿静静的听着,依然没有说话,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太皇太后说得对,太皇太后走后就再也没人会让晔无情立妃了,此事也许真的会不了了之,这是宓儿心里有些自私的希翼。
可太皇太后的下一句话却让她所有的自私和希翼打破,太皇太后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对着宓儿道:“皇帝如此待你,你忍心让皇帝此生无后吗?你自己好好的想一想吧!”
说着,抬手招来不远处的素心,素心连忙上前搀扶,宓儿也站了起来,太皇太后对着宓儿道:“哀家乏了,你自己在这好好的想想吧!”
说着,任由素心扶着她,颤巍巍的向前殿走去,临走前再次回头看了一眼莲池,似说给宓儿听又似自言自语:“再有几日,有的莲花就写了,就会结出莲子,世间万物皆有延续,竹有竹笋,莲有莲子,何况是人,”说着,低低一叹,渐渐的消失在竹林内。
宓儿听着太皇太后的话,心里比那莲子心还要苦,宓儿愣愣看着莲池出神,不想身后传来淳郡主激昂的嘲讽声
淳郡主本来已经走远,却被方琴琴劝了回来,两人躲在旁边的竹林内,正巧听到太皇太后的话,淳郡主听了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方琴琴却高兴坏了,原来皇后根本不能为皇上延续子嗣。
淳郡主反应过来,冲出竹林对着宓儿讥讽的道:“你跟本就知道自己无法为皇帝哥哥绵延子嗣,却依然霸着皇帝哥哥不放,你简直就是不知羞耻!”淳郡主气的口不择言。
宓儿见她如此,心中一恼,但也无法和她计较,转身欲走,站在旁边的方琴琴却阴阴的不怀好意的道:“俗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莫说是在皇家,就是市井小民遇到这种事也会休妻另娶,如果是识趣儿的,自己也会下堂求去,哪有人赖着不走的!”
此时秋夕和青云已经走了过来,开始以为几人在闲聊,走近了才听出方琴琴的意思,未等宓儿开口,秋夕已经怒道:“大胆方琴琴,居然敢如此和皇后说话,真是、、、、、、!”
未等秋夕说完,淳郡主已经冲过来道:“大胆奴才,本郡主在这儿没有你这个奴才说话儿的份儿!
说着,再次欺身来到宓儿面前,青云大怒,这是什么鬼道理,奴才没有说话儿的份儿,一个小小的郡主和一个世家小姐就可以一个皇后大呼小叫,青云知道这个淳郡主不是一个讲理的主儿,怕她伤者宓儿,上前伸手拦住她。
☆、第一百六十七章:淳儿受罚
淳郡主出身武林世家,自然是有些功夫的,见青云居然敢拦她,上来伸手就打,青云怎会让她如愿,心里还惦记着教训她一下,伸手接招儿,和淳郡主打了起来。
宓儿知道青云的武功,淳郡主根本不是青云的对手,怕青云伤着她,连忙道:“青云,不可伤她。”宓儿如此说,一来是这个淳郡主虽娇蛮了点,却不是什么坏心眼的人,二来她毕竟是冷王的妹妹,晔无情的表妹。
可淳郡主并不领情,以为宓儿瞧不起她,本就被青云打的无还手之力,听宓儿这么一说更加恼火,一边大声对着宓儿道:“不要你假好心!”一边冲着宓儿冲过来,青云听了宓儿的话,撤了出来,却见淳郡主又冲着宓儿而去,连忙上前护卫,可是一切已经来不及了,宓儿急忙后退,可脚下一滑,眼看就要掉入莲池中。
秋夕吓得惊声尖叫,想要上前拉住,已经来不及了,就在此时一阵风吹过,宓儿落入晔无情的怀中,安稳的回到岸上。
宓儿有些惊着,捂着胸口小脸惨白,晔无情面色阴沉,声音却异常温柔,搂着宓儿紧张的道:“哪里不舒服?有没有伤着哪儿?”如此问的时候,晔无情心中怒吼中烧,本想几日未来探望太皇太后,今日朝上无事,早朝散得早,就和睿王冷王一起来给太皇太后请安,却不想发生如此事情。
宓儿身子柔弱,如果掉进这莲池内,诱发体内的寒毒,可如何是好,想到这里更加怒不可遏,抬头对着众人道:“怎么回事?”
同来的睿王夫妇和冷王都知道,皇上是真的怒了,淳郡主却根本就没有当回事,任性的别开了脸,青云刚进宫不好说什么,秋夕见皇上如此,连忙伏在地上道:“淳郡主和方姑娘言语无状,冲撞皇后,青云才、、、、、、、!”
未等秋夕说完,淳郡主高声道:“闭嘴,大胆奴才,这里哪有你说话儿的份儿!”
睿王和冷王听到淳郡主如此说话眉心一皱,当着皇帝的面就如此嚣张,背后如何可想而知,冷王无奈的摇头,自己自小离家,在玄门长大,对这个妹妹并不了解,看来真的是被父亲母亲宠坏了。
晔无情大怒,厉声对着淳郡主道:“淳儿放肆,还不跪下!”
淳郡主从来没有见过晔无情如此,皇帝哥哥虽然对别人都是淡淡的,唯独对自己总是宠爱有加,甚至比自己的亲哥哥冷王对自己还要好,都是因为这个坏女人,仗着一张狐媚的脸,哄的皇帝哥哥什么都听她的。
淳郡主赌气的跪下,抬起头委屈的对着晔无情道:“淳儿没有错,淳儿说的是事实。”然后指着宓儿道:“她根本不能为皇帝哥哥诞下皇嗣,却还想着独霸皇帝哥哥,不让皇帝哥哥姡 �
淳郡主此言一出,所有的人皆一惊,冷王和睿王互看了一眼,谁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睿王低叹,难怪皇帝上次会想到让鸣儿继位,想来是早已经知道。
晔无情没想到是因为这件事,低头担心的看了看宓儿,看见宓儿的娇颜更加苍白,心里一疼将宓儿拥紧,抬头对着淳郡主道:“你实在太让朕失望,看来是朕一直太过纵容你了,你居然如此不分尊卑,居然当面枉议朕的皇后,不管皇后如何,她都是璘月的一国之母,朕的皇后,岂容你等在皇后面前放肆,苏霖将淳郡主关入宗人府,面壁思过半月,她若还不知悔改就再关半个月,带下去!”
淳郡主怎么也没有想到皇上会把她关起来,一时愣在那里,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苏霖拉出了挺远,不敢再对晔无情说什么,抬头求助的看向冷王和睿王,冷王和睿王却都别开了眼,二人都知道今天说这话的也就是淳儿,换做别人恐怕早已身首异处了,将她关起来面壁思过半个月已经是轻的了。
淳郡主怎么也没有想到,连睿王哥哥和自己的亲哥哥都在帮着那个女人,一时气愤不已,有些失控的对着晔无情嚷道:“淳儿没有错,淳儿说的都是实话,皇帝哥哥不要把淳儿关起来,皇帝哥哥偏心,皇帝哥哥不疼淳儿了,唔、唔、、、、、、、、、、。”淳郡主开始还有些不服,语气有些强硬,可一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皇帝哥哥如此待自己,委屈的哭了起来。
淳郡主的哭声让晔无情有些不忍,眉头皱的更紧,苏霖见此连忙将淳郡主拉了出去,方琴琴见淳郡主都受了罚,才明白事情好像怎的有些严重,连忙跪在地上道:“琴琴错了,不该冲撞皇后,请皇上念在琴琴年少无知绕过我吧!”一边儿说着一边儿求助的看向睿王和方楚楚,睿王厌恶的别开了眼,别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的知道这个方琴琴是个什么货色,当年以为自己会登基为帝,千方百计的讨好自己,手段无所不用其极,哪怕自己已经是她的姐夫,自己怕楚楚伤心,从来没有说过罢了,如今又千方百计的想讨皇兄欢心,实在不是个安分的主儿。
方楚楚见方琴琴如此虽然有些生气,可毕竟是自己的亲妹妹,还有一个弄不好还有可能牵连到父亲,她怎能不帮,只有硬着头皮对晔无情和宓儿道:“皇上,皇后娘娘,家妹年幼无知冲撞了皇后,还请皇上皇后看在臣妾的面儿上从轻发落!”
说着,躬身行礼,睿王连忙将她扶起,也有些为难的看向晔无情,晔无情冷冷的看着方琴琴,半晌沉声道:“方氏之女方琴琴,不分尊卑肆意冲撞皇后,着送回方府严加管教,明日驱逐出京,永世不可再回京城,再入宫门半步!”说罢一摆手,朱雀连忙领着人将方琴琴拉了起来。
☆、第六十二章:朝贺
晔无情走上金銮殿,金銮殿上瞬间鸦雀无声,晔无情来到龙椅前坐下后,一双利眸扫过整个金銮殿,各国使臣感觉犹如一阵寒风吹过,顿时不寒而栗。
苏霖站在旁边高声吟唱:“天朝皇帝临朝,各国使节上前朝拜。”
如今璘月是天朝大国,各小国使臣都恭恭敬敬地大礼参拜,哪敢稍有不敬。
晔无情抬手让众人免礼落座,朗声道:“天下大定,民心思安,朕愿四海升平亲如一家。”
话落,满殿朝臣和使节再次跪倒,齐声高呼:“皇上圣明,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礼罢,众人再次纷纷落座,这是门口太监高声吟道:“月眠国东海王觐见。”
各国使臣有些吃惊,这璘月大陆三面环海,北方是沙漠,东海脉云岛,海盗向来猖獗,虽然这两年新国主尹脉登基,才算稳住了政局,西海有个神秘岛国,至今无人见其真容,这南海月眠国是女主国,除了女国主,最有实力的当属东海王珣氏一族,还有西海王兰氏一族,每一任的国夫都将在这两族人中产生,这月眠一向是不轻易与外界接触的,不知今日为何突然造访。
众人齐齐看向门口,对这神秘岛国的王爷充满了好奇,看着门口缓缓而来的人,众人皆大吃一惊,只见一个气质恍若谪仙般的男子缓缓走来,容颜俊美一双眼睛如大海一般深邃,难怪是一国之夫的人选。殿上的各国公主和各家小姐更是一瞬间失了心神,连林仙儿都暗忖,原以为主人两兄弟是最美的男人,没想到真是天外有天,又让自己遇上一个晔无情,如今又出现一个绚玉
东海王来到殿前,恭谨地一礼道:“月眠绚玉拜见天朝皇帝,愿天朝皇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晔无情一抬手道:“免礼赐坐,待到绚玉坐定。
门口太监又高声吟道:“皇后驾到,”各国使臣一愣,璘月皇后无盐,天下皆知,众人原以为这个时候没来就不会出席了,其实宓儿真的以为自己不必出席,根本未做准备,直到青鸾和玄钰奉晔无情之名去催,才开始梳妆匆匆而来。
各国使臣都好奇到齐齐看向门口,只见三个盛装女子姗然而来,众人都知道为首的一定是皇后,不免惊得瞠目结舌。
今日毕竟是朝贺,关系着一国之君的颜面,宓儿不敢大意,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身穿一件艳红的凤袍,金色的凤尾徐徐向下散开,乌黑的长发松松挽起,以凤钗固定,华贵大气美轮美奂,为了配这件艳色的衣服,宓儿今日特意亲手为自己画了一个牡丹妆,额间一朵娇艳的牡丹,虽小却花瓣繁复,色泽鲜艳,栩栩如生,衬着本就惑人的眉眼更是魅惑人心,倾国倾城。
梅明明记得这一章发过的呀!怎么会没有了,难道系统又抽了!晕,梅又有两章被隐藏了,接着晕,喜欢的亲们脑补吧!
☆、第一百六十八章:蓝衣出嫁
方琴琴怎么也没有想到皇上会将她驱逐出京,还是永远,那她要如何压过姐姐,如何完成母亲的心愿,一切都是因为这两个女人,皇后没有办法生育,依然霸着皇帝不放,姐姐以前就得皇帝和睿王两人的欢心,如今更是贵为王妃,却就是不肯帮自己,方琴琴阴狠的看了一眼宓儿,转头对着睿王妃激动而不满的道:“都是因为你,你已经贵为王妃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为什么就是不肯帮我,你根本就不想看见我好,你算什么姐姐,你根本就不配做我的姐姐,你和大娘一样,一样恶毒,想像她一样一辈子压在我们母女的头上!”方琴琴越说越激动,将这些年积压在心里的不满通通的说了出来。
睿王妃方楚楚却越听越心惊,自己心里知道这个妹妹的想法,也知道她对自己多少有些嫉妒,却不知道已经达到怨恨的程度,自己的心里刚刚还在庆幸,幸好皇后无恙,若是皇后有一点磕碰,哪怕是小伤,以皇上的脾气,今日恐怕也不能善了,不但自家妹妹的身家性命保不住,恐怕还会连累父亲,如今只是被驱逐,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不想她还是如此不知好歹,不但不知悔改,还满腹的怨怼,口出怨言。
方楚楚失望的摇了摇头,对着方琴琴道:“皇上将你驱逐,已经是对你最大的恩惠,你不但不领情还口出怨言,你知不知道你今日无知的行为足以让你身首异处,还可能连累父亲,你这样的心肠怎配入宫陪伴皇上左右,如今将你驱逐,看来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说着对朱雀摆了摆手,示意快些将她带走,失望的转过头不看她。
方琴琴还想说什么,睿王怕她再惹妻子伤心,对朱雀使了个眼色,朱雀飞快的点了方琴琴的哑穴,将她带了出去。
宓儿一直没有说话,躲在晔无情的怀里暗自伤心,此刻她什么都不想说,谁都不想见,晔无情知道她的心思,心疼的将她抱起,领着人径自出了寿康宫,回了凤栖宫。
留下身后睿王和冷王面面相觑,冷王第一次有些多愁善感的道:“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
睿王却不以为意,睿王看着晔无情的背影,淡淡的道:“皇兄早就知道了,皇兄不会介意的!在皇兄的眼里皇后是最重要的,如果此事换做你我,一样会如此!”冷王也点了点头
凤栖宫凤栖阁内,宓儿一路上一直将脸埋在晔无情的怀里,回到凤栖阁,晔无情怜爱的抬起宓儿的脸,才发现宓儿早已满脸泪痕。
晔无情心疼不已,捧着宓儿的脸温柔的为她檫去泪水柔声道:“朕跟你说过,朕此生有你足矣!”
宓儿听到晔无情如此说,心里更加难过,原来他真的早已经知道,宓儿颤声道:“真的吗?皇上真的不会计较,不会遗憾,将来不会后悔吗?”
晔无情轻柔一叹,对着宓儿道:“朕不相信你和朕会是无福之人,咱们还年轻以后可以慢慢想办法,如果真的是命中无子,朕也只能顺其自然,朕不想骗你,朕会有遗憾,但朕不会后悔,朕说过,此生有你足矣,此生无悔!”
宓儿顿时泪如雨下,只为他这一句“此生无悔”,可自己有怎么忍心让他这种惊才绝艳的男子留下如此遗憾。
也许一切都是注定的,自己注定只是一个过客,人生注定没有办法完美,晔无情知道宓儿心里一定比自己还难受,紧紧的搂着她,等着她慢慢的平复。
时间又平静的过去了几日,宫里一切依旧,淳郡主已经认错,再加上太皇太后的病似乎又重了,晔无情也不忍心再关着她,早早的将她放了出来。
方琴琴就没有那么幸运了,那日被朱雀送回去后,方大人惊怒交加,一怒之下动了家法,方琴琴却依然不知悔改,嘴里不断的叫嚷自己没错,对宓儿和方楚楚依旧出言不逊,被方大人打的半死,正好睿王夫妇赶到,方楚楚于心不忍,出言相劝,方大人才留了她一命,连夜将方琴琴送出京城,派人找了个清静的庵堂,让她修心养性。
这几日宓儿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心里却一日比一日不安,太皇太后的病一日比一日重,期间宓儿去看过一次,太皇太后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宓儿实在无法面对太皇太后期待的眼神,青云这几日不断带来月眠的消息,月眠的情况又有了新的变化,长老阁内如今已有分歧,情况不容乐观,宓儿的心里已隐隐有了决定,其实这个决定也许以前就有,只是宓儿不想面对罢了,不管是为了什么,也许自己真的应该离开了,就让命运决定以后的一切吧!
转眼已经到了蓝衣和康傲成亲的日子,康傲虽出身平民,家境却还算富裕,家中父母早亡,一直是兄嫂照顾他,康傲成年后就外出游历很少回家,兄嫂最挂心的自然是他的婚事,认为康傲如果成了家就会稳定下来,不会再四处游走,让他们担心。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康傲不仅在短短的半年之内,不仅入朝为官,还深得皇上赏识,更没有想到一直悄无声息,却在月前回来告诉他们,月末就要成亲,娶得还是百草堂的总掌势,通过这次疫情,如今天下有谁不知百草堂的威名。
康傲的兄嫂偷偷的去看了蓝衣一次,心里就更加高兴了,怎么也没想到康傲会娶到个如此貌美能干的媳妇儿,回去后尽心操办,一心想早早的风风光光的将蓝衣娶回去。
蓝生夫妇也是不遗余力的为蓝衣置办嫁妆,恨不得将这二十年亏欠都补上,宓儿也送了蓝衣很多东西。
康傲因为此次彻底消除疫情立了大功,晔无情着升他为正二品工部侍郎,主管水利与农业,又赏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