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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梅菲瑟舞
☆、楔子
璘月王朝,建安二十五年。朝政腐朽,贵族奢靡,君威不振,郡王各自为政,邻国虎视眈眈,王朝风雨飘摇。幸有五皇子晔无殇,虽是宫女所出,却在太后身边长大。十四岁上战场,历经六年所向披靡。战无不胜。得了一个玉面战神的称号,封为睿王。太子晔无心阴狠变态,嗜血残暴。好男风。宠爱男宠无双,皇帝震怒。欲治无双死罪。太子不肯。皇帝欲废其太子之位,太子大惊,无措之际。无双献计用五石散控制皇帝。其实无双是东海脉云岛国的小皇子。潜在太子身边,为的是利用太子的兵权助其复国。继而夺其天下。太子对无双言听计从,皇帝病重,太子监国。不顾天灾连年,民不聊生出兵助无双复国。睿王当时为情所困,自顾不暇。想要阻止已经不及。两个月后无双复国成功,助其皇兄尹脉登上皇位后,带着手下的忍者又回到璘月,继续潜伏在太子身边寻找机会。太子当政加剧社会矛盾,各方势力蠢蠢欲动。无双看准机会设计陷害睿王,并抓了他心爱的女子相要挟,睿王痴情只得就范。太子以谋反罪治睿王死罪。睿王一死天下大乱,在这危机时刻,一直默默无闻的三皇子晔无情携带着其背后的强大势力。力挽狂澜,救出太上皇,将太子制服。无双见大势已去趁乱潜回脉云岛。建安二十六年春,建安帝驾崩将皇位传给了这位神秘的三皇子,国号,开元。
☆、第一章:齐聚
开元三年早春,皇宫御书房内,坐着五人。上位坐着的正是当今皇帝晔无情,一身银色滚金龙袍闲散优雅地倚在龙椅上。一张过于俊美的容颜看似温文尔雅。可在座的几人都知道,那只是迷惑世人的假象。
右边第一位长着一双邪魅凤眼的就是死而复生的睿王,这两年一直帮皇帝平定一些叛乱势力第二位是冷王祁云,一张棱角分明的脸透着生人勿近的冷冽。他是皇帝的姑姑惜云长公主的儿子。新帝登基后,被封为冷王,是皇帝的暗势力之一,做一些不能摆在明处的事情,比如暗杀有野心的东西郡王。避免大规模战争,连年战乱已经让百姓苦不堪言,不得不采取一些非常手段。新帝登基,推行新政,消弱贵族的优越性,开科选举,任用贤能,遇到的阻力不是可想而知,不采取一些非常手段,不可能在短短两三年内。平定叛乱,稳定政局。
左面第一位三十左右的是当朝丞相北堂逸,第二位长的憨厚正直是主管刑法的大理寺卿温豫。前一位是皇帝的好友,也是皇帝的智囊。温豫贫民子弟,家中世代仵作,别看他外表憨厚,实则心思缜密,擅长推理,一个偶然的机会得皇帝赏识,两年内平步青云,位居一品,又巧救了皇帝的妹妹青鸾公主,两情相悦,马上就将成为驸马。
今天五人齐聚,只为一件事,璘月地势北高南低,多年受天灾之苦,要么暴雨连天,要么滴雨不下。如今**以除,要想办法对抗天灾,皇帝计划修通运河,即可通商又可防止水患。可谓一举数得,可是运河要流经南郡,才能流进大海。南郡王是个聪明人,皇帝刚登基时,各方势力趁机作乱,只有南郡安分守己,执守一方安宁,开元元年,皇帝亲征南方各小国。南郡王倾力相助。大军不幸染上疫病,也是南郡百草堂相救。撤郡之时,南郡王主动交出兵权。卸甲归田。
如今南郡虽是璘月管辖,但南郡王依然深得民心。这修运河是个庞大的工程,必须得找一个有威望的人才能事半功倍。南郡王是最合适的人选,可南郡王却以病推托,实际是想明哲保身,不想和朝廷在有瓜葛,毕竟他身份特殊,四郡王只剩他一个,兔死狐悲,怎肯在为朝廷效力。
☆、第二章:立后
北堂逸建议在南郡王的女儿中选一位封为皇后。让南郡王以国戚的身份督修河道,这样即可安南郡王的心,又可安南郡百姓的心,
睿王却不赞同,皇兄登基已经是迫于无奈,登基两年未立后,无非是想选一个自己喜欢,的如今为了修运河要被迫立后,让他于心不忍。
倒是皇帝很淡漠,身为帝王早已身不由己,自己恐怕注定一生孤独吧。
“立吧,即可解运河之急,又能堵住那些言官的嘴。晔无情漫不经心地开口。
“南郡王没有儿子,却有八个女儿,适龄的就有四位,皇上想立哪位。北堂逸缓缓开口。
晔无情看向冷王,冷王看皇帝看向自己,无奈开口:南郡王一生未立正妃,却纳了五位有家世的侧妃,如今待嫁的几个女儿有三位是世家之后,刁蛮任性,娇生惯养。
几人听了都皱眉,睿王忙问:“另一个呢?冷王一顿说:虽也是南郡王的女儿却是个
无盐女,生母不详,可能是没有家世的,也没有名分,已经十九岁还待嫁闺中,南郡王倒很疼这个女儿,怕她在王府受欺负,一直养在别院。
冷王话音刚落,晔无情开口:“就她吧,”众人皱眉。睿王第一个开口:“皇兄真的要立一个无盐女为皇后吗?
皇帝看了一眼睿王说:南郡王是个美男子,丑能丑哪去,无非是没有家世,长的再普通一些,既然南郡王如此疼她,她就是最佳人选,容颜普通的女子,不会生事,只要她安分守己就好,这宫中还缺美人吗?众人无语。晔无情命人拟旨,派冷王前去传旨,看冷王一张冷脸出现愤怒的表情,几人就好笑,因为冷王这几天也被逼婚,能逼他的没有别人,正是他的母亲惜云长公主。
☆、第三章:无奈
南郡西江别院门前,站着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虽说已人到中年,却依然风度翩翩,容颜俊美,此时却紧锁眉头,进退两难,叹了一口气,举步走进院内。
一进门就有侍女看见,连忙请安,“王爷金安”这位正是南郡王甄煜,甄煜问道:你家主子呢?
“在风波亭弹琴呢,奴婢领您去”,侍女恭敬的说。
甄煜一摆手自己朝后面走去,越往后走风景越是清幽雅致,没有人工的匠气,只有自然的清幽,甄煜远远的看着风波亭内那个绝色女子,一阵恍惚,这个自己最爱的女儿,像极了那个自己最爱的女人,可造化弄人,自己注定和她无缘相守,幸而她把这个女儿给自己留,下聊以慰藉,自己怕她被人欺负,便一直把她养在这个别院中。
这个女儿性子沉稳聪敏,对时事分析透彻,料事精准,自己正是听了她的话,借道交兵权,激流勇退,才保得甄氏一族周全,天下大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乱世已久民心思安天下一统早在意料之中,自己不是贪恋权位的人,只想保家人平安,这个女儿太过出色,自己才以无盐之名保她周全,自己一直舍不得把她嫁出去,不想把女儿拖到这个年纪,如今又接到这个圣旨,难道这个女儿真是命中注定来救自己的命吗?甄煜思索间已来到亭外。
亭内女子见父亲到来,淡然的脸上浮起一抹笑容,这一笑实在是百媚横生,让身为父亲的甄煜都为之晃神,心下一叹,不知这个女儿将来命运如何,难道也是红颜薄命吗?心事重重地落座,开口叫了一生宓儿,却再难启齿,宓儿见父亲如此神情,一定是有事发生,优雅地给父亲倒了一杯茶,轻缓地开口:“父亲有话不妨直说,跟女儿还有什么不好开口的呢。”
甄煜踌躇着将袍袖中的圣旨拿出来,放在女儿面前,宓儿打开看完,坐在那半天不语,甄煜一看心下更是难过,心一横将圣旨放好,对宓儿道:“女儿不要为难,大不了父亲就抗旨一回,接下修运河的差事,再从你三个妹妹选一个进宫,皇帝封你为后,无非是想让为父督修运河,给为父一个定心丸,谁进宫对皇帝来说都没有区别”说完起身要走。这宓儿却开口:“父亲不可,三位妹妹的性子入宫,恐非南郡和甄氏之福。当今皇帝的脾气从借道和撤郡可看出一二,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想必封后也只是权宜之计,妹妹若入宫,也不会被重视,以她们的性子,恐怕会闹出事来,到时必成大祸。我着性子喜欢安静,在哪都是住着,还是我进宫,即使不能两情相悦,能做到相敬如宾就好,皇帝对南郡民心会有所顾忌,应该不会苛待我,父亲在上书一封就说女儿从小体弱,需安心静养,父亲修好运河后不可贪恋权位。一定要挂官而去,也只有这样才能让皇帝不在忌讳父亲”。
甄煜一听皱着眉头问:“你真的决定了?”宓儿平静的点了点头,甄煜注视女儿良久,才无奈转身离去,一边走一边说:“为父留你一年又一年,没想到是给为父救命的。”声音酸涩无比。
☆、第四章:离乡
看着父亲渐渐远去的背影,宓儿心中一阵无奈,这时身边的侍女蓝衣轻声开口:“主子大可不必如此委屈自己,咱们可以想别的办法”。宓儿轻抿了口茶道:“这些年费心经营,培养实力只为父亲有难时有所帮助,如今天下已定,这件事一过,父亲也会归隐,我也就放心了。那两个人都在找我,我不想见他们,凭空消失是做好的办法,有什么比皇宫更让人意想不到呢。我这次进宫只带你,红裳和绿缭,青云做唯一的联络人,紫月和白灵分别管理百草堂和多宝阁,去准备吧。”
“是”蓝衣领命而去。宓儿独自失神,自己真正要躲的是另一个人极可怕的人,不,应该说是魔。
封后大典定在二月二十,日期很紧。冷王带来的圣旨命甄煜只需将皇后交给他,他会亲自护送皇后回京。京中已一切安排妥当,并封甄煜为运河监察使,可行天子之权,有事先准后奏,给了甄煜很大的礼遇和权力。一切只为能在汛期之前将运河修通。消息传到西江别院,宓儿已准备妥当。启程之日,甄煜和南郡百姓将队伍送到城外后,就要回去,甄煜站在宓儿的马车前,久久不语,宓儿出声安慰:“父亲放心,女儿一定会好好的。父亲要保重自己,切记女儿的叮嘱”。甄煜含泪而去。
大队人马继续前行,午后已走出南郡,甄煜疼宓儿,给宓儿选了四个嬷嬷八个侍女,出了南郡境,侍女嬷嬷背井离乡,不免悲切,望着南郡默默流泪,大家都知道此一去就有可能再也回不了家乡,再也看你不见亲人了。
这时车内飘出一句话:“麻烦冷王派一对侍卫将她们送回南郡。”众人听了一惊,侍女嬷嬷更是跪倒一片,怕车上的人怪罪,连连求饶,掌势的嬷嬷连忙进言:“奴婢们都曾受王爷大恩一定会对娘娘忠心耿耿,怎能半路返回。”宓儿在车内软声道:“你们跟我入宫恐再无出宫之日,我怎忍心让你们背井离乡骨肉分离,如今天下太平,你们回去后,该养老弄孙,该选夫嫁人,都是你们的自由,蓝衣给她们发些银两,咱们上路吧。”蓝衣上前将银票发给众人后,对冷王一颔首。队伍徐徐前行,留下侍女嬷嬷在原地感激涕零。
☆、第五章:入宫
一路上风平浪静,如期到达京城,宓儿一路上都带着纬帽,办事传话的都是蓝衣,倒做实了无盐的传言
封后大典前一天住在皇家别院休息一晚,第二天辰时宫里就派人送来凤袍,蓝衣和绿缭服侍宓儿穿戴妥当,坐凤辇从华月门进入皇宫,封后大典很是简单,美其名曰,一则天下初定一切从简,二则体念皇后一路劳顿,怕皇后身体吃不消,只宣读了封后的圣旨,就将宓儿送进了皇后的寝宫,凤栖宫。
这时御书房内还是那几个人,当今皇帝晔无情一点也没有大婚的样子,反而穿着一身黑色滚金龙袍,几人心情很是不错,早上南郡刺史来报,运河已经筹备开工,一件大事尘埃落定,晔无情心情大好,摆酒庆祝。
喝了一会酒,冷王将甄煜的嘱咐和路上发生的事禀告给晔无情。众人一听都很意外,看来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子,有这样心思的女子应该是会不错的。齐齐抬眼看向上面那位。
晔无情淡然开口:既然如此朕会更加善待与她,说罢叫来总管大太监苏霖吩咐道:拨一个稳重谨慎的掌势女官去凤栖宫,吩咐她们尽心办差,并传朕口谕,皇后有任何要求,只要不过分都尽可能满足,苏霖领旨前去。
苏霖选了宫里最让他放心的秋夕送去凤栖宫,一路上将皇帝的意思仔细的交代了一遍,秋夕认真地听着,完全领会天子的意思。
到了凤栖宫见所有宫女太监都正跪在凤栖阁外,等着拜见皇后,苏霖站在门外,恭敬地行礼后,说明来意,然后等着召见,不一会儿,从屋里走出两名女子。出来的正是蓝衣和红裳,蓝衣清雅红裳冷艳,两人不仅姿色不俗而且大方稳重。
苏霖和秋夕都是多年练就的人精,看仆知主,看来皇后也是个稳重的,,正想着蓝衣上前行了一礼道:皇后一路劳顿身体实在有些吃不消,不能亲接圣上旨意,特派奴婢出来转告总管,谢皇上体恤之情。苏霖听蓝衣这样说,便恭敬的告退回去复命了。
蓝衣这些年跟在宓儿身边,走南闯北阅人无数,识人是极准的,见苏霖和秋夕都是知进知退,聪明稳重的人,于是对秋夕和气地道:皇后娘娘喜欢清静,这凤栖阁有我们姐妹几个就够了。平时不宣就不用来打扰了,宫中别的事物就麻烦秋夕姑姑了。转身对满地的宫人正色道:“皇后娘娘对宫人没有太多要求,但是有几条必须做到,恪尽职守,安分守己,不准欺凌低等宫女,不准招摇生事,你们可都记住了?
☆、第六章:如愿
一地的宫女太监见皇后身边的侍女,居然如此精明干练,宽严并济。再来看苏总管的样子,就算这个皇后不受宠,也得小心侍候,皇后就是皇后,容不得他们这些下人怠慢,秋夕一听,自然知道怎么做,来时苏霖已经仔细吩咐过,秋夕领着宫人退下。
蓝衣和红裳转身回到凤栖阁,宓儿早已在绿缭的帮助下换了一件水蓝色的常服,虽无任何装饰,却依然美的让人屏息。宓儿在屋内已经听懂晔无情的意思,和自己料想的一样,也可以说是正中下怀,晔无情她是见过的,当年征南大军染上疫病,自己带人前去救治,有过数面之缘,那是个极有魅力的人,除去容姿风华不说,治国治军的手段谋略都是让自己佩服的,而且为人深沉狠辣,单从撤郡的事就可以看出,这个人是非常可怕的,更何况现在可是伴君如伴虎,这样不相见是最好的。至于将来如何,现下有的是时间得好好谋划谋划。
岁月寅冉,转眼已到初冬,虽还未下雪,但是已经日渐寒冷,凤栖阁内却温暖如春,夏天是命人按自己的想法修了地龙暖炕,撤去了富丽堂皇的装饰,这凤栖宫原来的主人是建安帝的皇后,前太子的生母,也是东郡的郡主,为人娇纵奢靡,把凤栖阁装饰的金碧辉煌,宓儿实在忍受不了,全部撤换了去,换上自己喜欢的蓝色月胧纱,地上铺上蓝白花色的毛毯,墙上挂着自己画的几幅山水画,自己不能出去,住的地方当然要弄成自己喜欢得样子。
转眼已经进宫八个多月了,好在宓儿这些年也走累了,平时也只喜欢安静的看书下棋,又有蓝衣几人陪着也不觉得闷,几人中蓝衣沉着干练,长的也清雅,擅长打理事务,红裳脾气有些急躁,但身手敏捷,负责护卫,绿缭活泼开朗,最爱八卦,除了耳朵长舌头长外,还有一手好手艺,厨艺一流。平时有她逗趣解闷倒也是一种消遣,除了这些外几人都医术了得。
今天凤栖阁内,宓儿倚在美人榻上,悠闲的摆着棋局,绿缭在旁边声情并茂的说着冷王的事,说冷王最近诸事不顺,频频遇上诡异难解之事,。
宓儿入宫后,甄煜在汛期之前修通了运河,恰巧今年南郡少雨,干旱异常,而北方多雨,正好解了南郡干旱之急,晔无情又派官员协助抗旱,彻底收服了南郡的民心,如今南郡和朝廷,可谓是同时一家人,共饮一江水了。
运河的事一完,甄煜就辞官而去,而协助他的冷王却不能再以事物繁忙而推托婚事。为了不娶母亲给自己选的那个女子,自己从中秋后短短两月时间,前后娶了好几位王妃,可是新娘子开始都还是高高兴兴的,可不出几天就都非死即伤,受伤的女子说什麽也不在王府待了,说是王府有鬼,
“哦,有这种事,那后来呢?宓儿启了兴致笑问。
☆、第七章:示威
绿缭神秘兮兮的说:“听说原来长公主早在冷王出生时,就有高人算出冷王命中带煞,这才给他选了一个命定女子,据说有阴阳眼,能和那些东西沟通,不听话还能把它们收了呢。主子你说真有这种人吗?”
宓儿淡笑不语,蓝衣和红裳也都失笑出声,绿缭是几人中最单纯的,大家把她保护的很好,什么都不让她知道,可是几人都知道世界自大无奇不有,她们见过比这更可怕的。
正说着话,秋夕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夏天重修凤栖阁时,秋夕偶然遇见宓儿,惊为天人,但很快明白宓儿的用意,秋夕谨慎,自然不会多事,而且她认为皇后和皇上是天生一对若是有缘自然不必她多事。这让宓儿几人对她更加放心,把她当成自己人,也可以自由出入凤栖阁。
宓儿见一向稳重的秋夕这样匆忙,很是奇怪,抬手免了秋夕的礼,示意她快说。可秋夕却有些吞吞吐吐,这让几人更加奇怪,都看着秋夕,秋夕犹豫了一下才说:“日前宫里来了几位客人,说是和家人来参加一年一度的朝贺,可谁不知道是奔皇上来的,如今宫里只有皇后一人,一个个怕是巴不得住下不走。”
宓儿淡笑道:“这是早晚的事,你至于如此吗?”
秋夕又道:“皇上选妃是必然的,可我看这几位不是安分的主,明知道皇上下旨不准打扰娘娘静养,这几天却天天吵着来给娘娘请安,谁不知道她们安的什么心。”
宓儿有些诧异的说:“她们敢不顾皇上的旨意。”
秋夕为难的说:“这几个人中有两个身份比较特殊的,也是闹得最欢的,一个是皇上的表妹,也就是冷王的妹妹淳郡主,一个是睿王妃的妹妹方琴琴。”
“哦,这皇上的表妹自不必说,这方琴琴就算是睿王妃的妹妹,也不过是个官家女子,有什么特殊的,”宓儿不明白的问。
秋夕一顿,有些为难,但还是说道:因为皇上和睿王妃曾有过一段情,后来睿王妃选择了睿王,皇上却不能忘情,初登基时,睿王生死不明,皇上曾提出要立睿王妃为后,但睿王妃却不同意,后来睿王死而复生,此事才算作罢,这方琴琴仗着有五分像睿王妃,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