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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水波光粼粼地反光。
她站在池边,看不到他到底在哪里:“先生,我把泳池放在岸边了?”
话音刚落,脚前的水突然扎出一个人头,她的脚踝一把被拽住。
夏千晨根本来不及惊呼,就被他拽着跌进了池中。
水花扑腾响起,激起千百朵碎浪。
夏千晨懂水『性』,刚在水底找到平衡,就被一只大掌揽住了腰身。
她的身体被迫贴近他,纯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
南宫少帝紧紧摁住她的身体,将她紧紧地箍在怀中,根本不由她挣扎。
近距离看他,他的面容精致得毫无挑剔,睫『毛』密长,眼瞳是深谙的黑。
他的身体如此火热。
隔着衣裳,她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欲望坚挺,已经强行地探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放开我!”
夏千晨的眉头蹩起,眼睛里有一种倔强固执的光芒。
她有一双非常漂亮的眼睛,目光澄澈,光华流转。
他挑起唇,似乎是突然来的兴致,垂首咬住她的口罩带子,就要揭开……
夏千晨紧紧地压住自己的口罩,强烈扭动起来:“先生,请你放尊重些。”
她的扭动激起浪花。
他眼波潋滟,低低笑说:“这不是你期望的么?”
手掌探进她宽大衬衫里,『揉』住她的圆滚,特别弹滑的质感。
章节目录 欲擒故纵的把戏
“我很快就如你所愿……”
他的手拉着她的腿,让她在水中失去平衡,不得不盘住他的腰,依附于他。
最男『性』的部位坚硬得发疼,在她的**处摩擦着,随着她每一次挣扎,那强烈的刺激就越大……
南宫少帝忽然难耐地,撩人地,粗喘出声。
“想不到你有这么好的身段。”他感觉自己硬得发疼,急需要进入她,占有她,将那越来越疯狂涌动而出的欲望释放。
夏千晨却丝毫不肯配合。
别看她身体瘦弱纤细,劲倒是很大。
南宫少帝一不注意,她就溜出了他的怀里,急速地往岸边游。
他一反常态,不怒反笑,不急不躁地尾随在她身后,就在她即将要游到岸边时,他猛地发力超过她。
夏千晨见前路被挡,忙转身往另一个方向游……
于是,一场猫捉耗子的游戏上演。
南宫少帝绝对是凶猛的鲨鱼,他游泳的速度快且猛,每次在她即将上岸时超过她,各方面的围追堵截。
夏千晨的水『性』一般,加上女人和男人的力量悬殊,她又做了那么多家务。
双臂越来越累,越来越沉……
终于,她游得累了,这次到岸边,她攀着岸沿,被他以双手围困在中间。
“怎么不跑了?”他低哑的嗓音含满**,“我倒想看看,你还能跑多远……”
“先生,我累了,我想上岸。”
他的身体却贴上来,将怀抱的范围缩小。
同时,他最男『性』的部位炙热地顶住她:“我不累。”
夏千晨的目光忽然指指地望着一个方向,眼睛惊慌地瞪大,南宫少帝回头,忽然水声一响,夏千晨从水底下钻过去,上了岸。
南宫少帝眼神顿时冷下去:“你敢走。”
他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夏千晨的脚步却飞快。
“欲擒故纵的把戏玩得太过火了,只会得不偿失。”
夏千晨已经消失在了门口。
南宫少帝火热的身躯得不到纾解,眼眸如波斯猫般,是一抹幽绿。
该死,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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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千晨很困,很累,身体快散架了。可是各个房间都打了倒锁的,由保镖守着,她根本没有可以休息的房间,一旦她靠近,就会被保镖赶开。
她本想在大厅的沙发上睡一会,刚坐下,就被保镖赶开:
章节目录 紧致地纠缠
“帝少的沙发是你能坐的?坐坏了你赔得起?”
夏千晨困,困得『迷』『迷』糊糊,她最后只得回到浴室。
背包还挂在浴室门背后,她拿来『药』吃了,又打了针。
可休息的地方只有浴缸。
她拿了两块大浴巾垫着,身体婴儿的姿势蜷缩,虽然浴缸硬,她还是很快睡着。
梦中一片『迷』雾,她的身体仿佛被力量定住了,有双绿『色』宝石的主人缓缓靠近,用一种激情燃烧的目光盯着她,要窒息了。
她对上那双深**眸,他的眼底深处仿佛燃起两簇狂妄的火焰。
南宫少帝单手压着浴缸,身体半倾,他的舌头缠绕上了她的手指。
好热。
只是被『舔』了手指,她浑身上下竟然通电一般,迸『射』着电流。
南宫少帝半眯起眼睛,笑了。
那是一个邪魅又颠倒众生的笑……
就连夏千晨都不得不承认,这个变态很有娇纵的资本,他的脸无可挑剔,恐怕是上帝手下最美的精致品。
“你很敏感。”
他说着,修长粗粝的手已经从她的颈子滑下,挑开了她胸口的纽扣……
大手一路爱抚而下。
理智告诉她,这样不行,她必须要挣扎,可是她的身体却被定住了一动不能动。
任由那评论修长的手指,缓缓滑过她白皙的身体,还在向下……
夏千晨浑身颤栗着,眼眸大睁,却难堪地发现她的身体很舒服!
男人的唇片吻下来,紧致地纠缠。
口里分泌出甜甜的唾『液』……
忽然身体传来强烈感觉,南宫少帝侵略进她的领土,与她紧紧相绕,抵死缠绵……
夏千晨全身都仿佛在火里,全身蒸发着,就要烧融。
她忍不住浅浅低『吟』……
“砰砰砰——”剧烈的敲门声却在这时响起,不断地冲击着她的耳膜。
夏千晨睁开眼,发现自己独自躺在浴缸里。
她一把坐起,首先伸手『摸』上自己的脸,口罩还在……
又检查衣物,完整地穿在身上的,并没有脱下过的痕迹。
可是身体依然很热,非常的燥热,她动了动身体,发现有异物从两/腿间流出来。
夏千晨震惊了!
然而,敲门声还在继续,门外的保镖提醒她快到晚上时间,该做晚饭了。
夏千晨匆匆应了一声,就从浴缸里爬起来,去镜子里观察自己。
章节目录 男性的味道
拉开衣领,皮肤白净的,没有任何被吻的痕迹……而刚刚,她记得全身都被南宫少帝爱抚个遍了。
看来,那果然是梦了。
夏千晨一时无语,她居然做了**,对象还是那个变态!
难道因为在泳池里的那幕……她这么禁不起挑逗?
作为一个22岁的女人,夏千晨还未尝试过**,以前虽然对成人世界未免好奇,但她不是个**旺盛的人,从来没有做过**,更何况会梦得这么真实……
而且,她并不是个花痴,对南宫少帝那种个『性』的男人,绝对没有任何想法。
想不通,索『性』就不去想了。
她打开喷头,快速地冲了个冷水澡。
让冰冷的水流消减她的闷热和狂躁气息……
当她要穿衣服时,看到**上的『液』体,皱起了眉。她根本没有换洗的衣物,衬衣还可以套着继续穿,而这条**……
她正打算洗干净了,用烘手机烘干。
然而,门外的敲门声大力响起,保镖来催促她,说他们的帝少饿了!
夏千晨将**随便搓洗了一下,正准备穿上,看到旁边的置物架里,有包一次『性』纸**,不过是男士的。
夏千晨随手抽出来一条,凑合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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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已经黑了下了,窗外还是狂风暴雨,整个别墅在温馨的烛火之中。
吃饭的时候,南宫少帝的脸『色』很不好看。
因为条件有限,晚餐又是和中餐一样的焦黄食物!
“如果明天我还在餐桌上看到它们,你知道会有什么下场!”
夏千晨反常没有辩解,沉默。
因为那个梦,她理亏,都不敢看他的脸。
“我说的话你听见没有?”
夏千晨点点头。
“哑巴了?”
“是的,先生,明天我不会让你失望。”
夏千晨难得的乖顺,让他挑起眉头。
高脚杯压在桌上,他示意:“满上。”
沐暖暖就要去端红酒瓶,被他阴鸷的目光一瞪,手缩了回去。
如鹰般锐利的目光转为盯着夏千晨,一直盯着她,让她不得不感受到那目光的存在……
夏千晨轻轻吐出一口气,不就是一个梦,她没有什么好不能见人的。
她几步走过去,到他身边,他身上男『性』的味道散发而来。
章节目录 双唇孤傲地紧抿
他没有擦香水,但是他管用的玫瑰沐浴『露』品牌,那香气十分独特,非常蛊『惑』……
夏千晨为他斟着红酒。
或许还是受到梦境影响,她的手有些微的颤抖,几滴红酒飞溅出来,落在他的手背上。
他竟不介意手被弄脏了,将手背上的几滴红酒『舔』去。
那眼神暧昧又煽情……
夏千晨瞬间想起梦里他吮吸自己手指的样子,脸颊开始发热。
“你一下午躲在浴室睡觉?”他恢复一贯的清冷口气问。
“是的,先生。”
“别墅的卫生你都不用做了?”
“我是把别墅整理干净才休息的。”
“干净?”南宫少帝只轻轻一扫,眼前的一切都是狼藉凌『乱』的。
当然,平时白天别墅里不住人,夏千晨整理过的地方绝对干净整洁,但是现在一屋子都是走动的人,她才擦过的地板,下一秒就有人弄脏。
夏千晨轻吐口气:“在住人的情况下,我没办法保持时刻干净整洁。”
酒杯凌厉地压在桌上。
南宫少帝说:“我没兴趣听到任何借口。”
“……”
晚饭结束后,夏千晨又是吃的“残羹剩饭”,任何开始搞卫生。对于她下午偷懒睡觉,南宫少帝给予的惩罚是,让她加班到12点。
夏千晨将整个别墅重新擦干净,拖干净……
整个背,累得直不起腰。
她甚至几次想要放弃,宁愿去外面淋雨——就算是死,也要有尊严地死过去。
然而,每次在她精神接近崩溃时,一个声音就响在她耳边,叫她:
'“姐,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监狱的大门缓缓的关上,其实那只是一瞬间发生的事。可是在夏千晨的记忆里,却停留成一个永恒的慢镜头。
少年棱角分明的双唇孤傲地紧抿着。
最后看她的目光,是深邃如黑夜的空茫。
'“千羽,我会想办法来救你。你等我,等我!”'
……
夏千晨的目光,不自禁地变得湿润,她紧紧咬住嘴唇,将最后一点地板擦干净。
忽然一只脚,从她面前踩过。
南宫少帝刚刚从泳池里回来,他没有擦干,走过的一路都带起水渍。
夏千晨只好又顺着他走的那一路往回擦……
“仆役。”南宫少帝突然站住脚步,叫她。
夏千晨听到这个称呼,抓着抹布的手就在收起。
章节目录 极致轻佻和玩味
“煮壶红茶上来。”
水壶里的水咕噜咕噜地冒着气泡。
夏千晨擦着额头上的汗,只能趁着煮茶的时候,靠在灶台前敲打着自己的背脊。
疼,全身上下无一处不酸疼难耐。再看看她的双手,先是被水泡得褶皱泛白,现在又因做了许多活计,割了无数道伤口。
曾经有个男人,捧着她的手说:“千晨,你的手真美……这么美的手,若让它有了伤口多可惜?这个世界,只有我能将它保护好。”
夏千晨嘲讽地掀起嘴角,男人的甜言蜜语最不可信,尤其是冷天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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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浓郁,大雨瓢泼,弥漫着一种泼墨水的质感。
卧室里香气诡秘,烛火辉映中,南宫少帝临窗而立。
颀长英俊的身形倒映在落地窗上,墨紫『色』的睡袍,令他看上去比夜『色』更为邪魅。
门外响起敲门声。
“进来。”
夏千晨打开门,端着茶具走进,窗前的人影忽然回过身。
南宫少帝敞开着浴袍,里面是完全真空的状态,『露』出线条匀称的身形。
甚至连**都没有穿一条!
夏千晨一定是太震惊了,一时间竟忘了反应,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对你见到的很满意?”
而南宫少帝更是邪肆,故意让它跳动了一下,就像在对她点头致意。
夏千晨手一僵,托盘里的茶具全都落到地上。
好在地上有一层厚厚的绒地毯,茶具一个未碎。
她忙蹲下身去拾茶壶,才烧开的水滚烫,她的手被烫得回缩。
然后她听到了南宫少帝低低的的笑声,似在嘲笑她的慌张——
“没见过男人的身体?”
夏千晨眼底有愠怒,是被惹怒的,但是她极力地控制着自己的脾气连他跟女人make love都有幸看过,他的『裸』体又算什么!
只是……
夏千晨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男人的那里!
南宫少帝在往这边走来,夏千晨感觉到危险的紧『逼』——她果然吓得不清,这个时候了还留在这里收拾茶具做什么?
她后知后觉,转过身朝门口逃,可是晚了!
她才逃到门边,南宫帝少就『逼』到她门前,滚烫的热气萦绕过来……
他的口气极致轻佻和玩味:“你跑什么?”
章节目录 伺候我睡觉
夏千晨真的很想骂他!
“你的耳朵红了,是在害羞么?”
他还使坏地在她耳根之际吹了口气。
夏千晨全身一抖,愤怒说:“先生,我只是个钟点工!请你对我放尊重点!”
“你当然只是个钟点工,”他说,“仆役,你把我的红茶打翻了。”
“我会立即为你重新泡一壶。”
他的手从身后缓来,握住她一只柔软:“是这一壶?”
“……”
夏千晨的拳头捏紧,背脊僵硬,就在她要爆发之际,他的手撤开,气息也远离了:
“把地板收拾干净。”
夏千晨抓住门把所,刚刚打开一点缝隙的门被一只手压住,关上。
又听到门锁旋动的声音,南宫少帝抽走了锁上『插』着的钥匙,然后离开。
这回,任凭夏千晨怎么拧门,都打不开了。
一种孤独无力的感觉袭来。
“我不相信大名鼎鼎的帝少有强/『奸』的癖好……”夏千晨尽最后能力自救,孤注一掷道,“如果你只是纯粹为了发泄欲望,隔壁有位非常美丽的小姐任你予取予求。只要你动动手指,整个世界不知道有多少女人为你前仆后继……你何必跟我一个小小的钟点工为难?”
强/『奸』?
南宫少帝勾起唇,他的身份用得上强/『奸』么?
“你是个很好的演员,已经成功地挑起了我的『性』趣…但要懂得学会适可而止。”
“先生,如果我的工作,你认为是蓄意接近;我的拒绝,你认为是欲拒还迎;我的反抗,你认为是欲擒故纵。”夏千晨冷冷地勾起嘴唇,“我也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为自己辩解。”
“为什么要做我的钟点工。”
“因为工资高薪。”
“你很缺钱?”
“除了您这样的人物,我想这个世界没有人不缺钱。”
“很好,那就做好分内工作。”他的声音冷然,“做得我满意了,自会放你出去。”
夏千晨快速将地上的茶具和水渍都收拾好,为了将地毯弄干,她甚至拿来了吹风机,吹了起码半个小时!
可是做完这一切,南宫帝少仍然没有放她离开的意思。
“请问我还需要做什么?”她问。
南宫少帝懒懒陷在沙发里,似乎就在等她这句话,挑唇说:“为我沐浴,更衣……伺候我睡觉。”
章节目录 邪魅冷然的笑意
夏千晨的声音发寒:“对不起,这不属于我分内工作的服务范畴!”
“你不是很缺钱?”他竟然说,“按照钟点工的薪水,1个小时多十倍。”
夏千晨的声音从齿缝里磨出:“抱歉,我不陪睡。”
听到她的话,他笑了。呵呵的笑声也给他笑出悚人的感觉。
“除非你愿意,我不会碰你。”
夏千晨当然不信。
南宫少帝已经站起身,朝浴室走去:“你以为你还有第二种选择?”
的确,房间门被锁了,地势在二楼,她就算从阳台跳下去,在外面淋雨『露』宿一晚……但工作很可能就丢了……她缺钱,很缺。
1个小时多十倍……
这意味着,她从现在服务到明天,可以抵消她至少1个月的工资!
浴室里,哗哗的水声响起,仿佛是对她发出的无声邀请。
夏千晨沉默了片刻,走进浴室,见南宫少帝端着一杯红酒,坐在浴缸边的摇椅上等着她。
烛在他英俊的脸庞上投下光影。
见她进来,那勾起的唇角是邪魅冷然的笑意。
“想通了?”他说,“这是个很明智的选择。”
浴室里雾气氤氲。
夏千晨放好水,南宫少帝倒了一杯红酒:“陪我喝一杯。”
“……”
“放开点,该享受时就要懂得享受。”
夏千晨站着不动,南宫少帝就坐着不动。他一直是敞开着浴袍的真空状态,下面的部分,实在是……
尽管夏千晨的注意力尽量别开,不去关注那里,它的存在还是很硌应的。
“来,”他再次邀请,口气难得的柔和,“陪我喝完这杯酒。”
夏千晨走到他面前,忽然揭开了自己的口罩……
她高高肿起的面颊,破皮开裂的嘴角,脸上不但有擦痕还有青黑的印子。
南宫少帝调笑的表情敛去,眉头渐渐皱起。
“先生,您还打算让我继续为你服务吗?”她瞪着他问。
“喝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