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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第之私-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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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地就拒绝了。可今天,她只是含糊回答等她到了公司再说。 
 
    人无论何时何地都要给自己留条退路,尽管有时,退路满是泥巴石头,可也总比无路可走要好。 
 
    郝心晴一路想好了说辞,来到封远华办公室时,心情已然平静。 
 
    封远华的秘书泡好了两杯咖啡递进来,搁在茶几,而郝心晴站在他桌前,纹丝未动。 
 
    “坐下说。”封远华靠在椅子上,面带微笑。 
 
    郝心晴坚持站在桌前,“封大哥,就几句话,我们公司最近周转比较困难,我想请大哥再给支付百分之五的预付款。” 
 
    像封远华这样的大贸易商,和国内外贸公司合作,一般只象征性的付点订金,上单货给郝心晴预付了百分之十的货款,已经是大大的照顾了。此时她再次提出要求,委实有点不合理。 
 
    封远华微微错愕,眼眸垂下,令人看不到表情。 
 
    郝心晴顿时紧张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几天失眠,头晕,码字也慢,这章晚了一天,给大家道个歉。

28 
 
房间里很安静,只听得到呼吸声。封远华依旧垂眸,若有所思。 
 
    郝心晴平复紧张的心情,打破了寂静。 
 
    “封大哥,我知道这样你很为难,下单货的订金你可以只付百分之五,就当是你提前付了下单货的订金。”郝心晴的声音很轻柔。 
 
    封远华似乎有些出乎意料,抬眸玩味地看了她半天,微笑道,“何必算得那么清。” 
 
    他打开抽屉,取出支票,刷拉拉写出一组数字。支票撕下发出的声音在她听来简直是世间最美的声音,郝心晴满心感激,接过后才发现数字远超她的预期。 
 
    “心晴,我看好你,别让我失望。”封远华端起咖啡,朝她示意。 
 
    郝心晴急着送钱给父亲,不敢耽搁就此辞别的封远华。 
 
    坐在的士车上,看着街上穿行的车辆,郝心晴回想刚才的一幕,如果封远华拒绝了她,那她该怎么办?她真的会去要翟永年给的支票吗? 
 
    她很迷惘,自己也给不出答案。明知道不该的事情,真的事到临头,竟然难以抉择。 
 
    封远华答应的这么轻易,数目还远超她的预期,郝心晴感激的同时,还有点不安。 
 
    来之前,她并没有十足的把握,毕竟在商言商,就算封远华说过视她如妹,也许是一句戏言,谁知道呢?可他对她这么好,是真的只把她当妹妹,还是对她有好感,不管哪种自己都自觉抑或不自觉的利用了他。 
 
    郝心晴有点沮丧,原来她也并不像自己所认为的那样坦荡,转眼她就二十七,早就没资格单纯了,可是成人的世界就是算计利用,尔虞我诈吗? 
 
    没待她想明白,车子就来到了医院。 
 
    郝志强满脸焦虑地守在大门口,见她来了,大步上前,“快,我们去交费。” 
 
    郝心晴来之前就打了电话,知道医院等钱交齐了才动手术,心里满心愤慨,却无从发泄。 
 
    这就是社会现实,没有钱,连命都不是自己的。 
 
    走到收费处,郝心晴并没有急着交钱,她拉着父亲走到走廊的窗口,很郑重地对父亲说:“爸,这钱我是借的。” 
 
    郝志强怔愣之下答,“我会还的。” 
 
    郝心晴摇头,“钱是要还,不过不是你还,是大伯还。” 
 
    郝志强目瞪口呆地看着女儿。 
 
    “爸爸,爷爷有事,我们的确应该出力,可是做人要公平,爷爷如果是身无分文,那我们出钱出力二话不说,可是他留下了一笔巨大的财富给大伯。那栋房子的价值多于医药费的几倍。大伯就算卖了房子,还了医药费,至少也能买得起两套上好的商品房。” 
 
    郝志强表情复杂地看着女儿,不知如何是好。 
 
    “钱我们垫付,但是大伯必须给我打借条。” 
 
    郝心晴拉着父亲就去找大伯,说钱是借的,医药费必须由大伯来偿还。郝志国倒是爽快,同意了她的想法。 
 
    从医院出来后,郝心晴浑身虚脱,如果刚才大伯没答应,她也没法,毕竟救人要紧。这笔钱她直接挪用,虽然和章妍说了,可总觉心里不安,大伯能还上是做好不过的了。 
 
    郝心晴走出医院,抬头望向太空,阴沉沉的,一丝阳光也没有,她伸手到嘴边,呵出口热气,真冷啊! 
 
    二月的青城是一年之中最寒冷的时候,街上的人都包裹得严严的,身体至少胖了一圈,只有极少数爱美的姑娘穿得单薄,露出修长的小腿。 
 
    郝心晴是不属于这个行列的,她是那种夏天怕热,冬天怕冷型,到了冬天,恨不能把保暖的衣服全穿在身上。 
 
    此刻的她就缩在羽绒大衣里,想着中午先到哪儿去解决吃饭的问题。 
 
    还未等她想到地方,手机就响了。 
 
    “我现在在观音楼,你也过来。”苏莫的声音很是温和。 
 
    郝心晴跑了一上午,早就饥肠辘辘,当即应道,“好,我马上到。” 
 
    观音楼是本市新开的酒楼,风味独特,加之里面的服务员全是年轻貌美的小姑娘,不过短短一年,就抢去了另两家的风头。 
 
    古人道,食色性也,来酒店吃饭应酬的大多是男人,品尝美食,欣赏美女,能不流连忘返吗?观音楼生意不兴隆不不行。 
 
    郝心晴上车后,才想到这层,心想自己去是不是打搅了苏莫的兴致,不过也就是一想,她就闭眼靠在椅背上休憩。 
 
    当了目的地,还是的哥叫她下车的。 
 
    郝心晴来到苏莫所说的包间,抬头只见门牌写着小蛮腰,心下好笑,这名字放在夜总会那算是名副其实,在餐馆总有点不伦不类的。 
 
    推门进去时,只见苏莫和上次见过的邹立勋,吕中在一起,原来是战友聚会,三个大男人在一起,叫上她干嘛,未免有点不合时宜。 
 
    郝心晴脱去羽绒服,立刻就有名服务生上前接过挂在衣架上,只见这名女孩年约二十,身着旗袍,的确是体态轻盈,杨柳细腰。郝心晴笑着走到苏莫身边,搓搓手,“好冷啊。” 
 
    “还不坐下。”苏莫伸手握住她的手。 
 
    寒暄之后,她顺势坐下。 
 
    两名服务生原来是分别站在苏莫和邹立勋的身边,见她来了,另一名主动换到吕中身后。 
 
    “这家餐馆也就勉强可以入口,真正想吃好的,下次请你们去我家。”邹立勋随口道。 
 
    郝心晴也算是去过不少有名的酒家,观音楼的风味就算不是数一,也绝对是数二,在邹立勋嘴里却成了勉强入口。她不由抬头仔细看他,隐约觉得他浑身有种高傲之气,再看看苏莫,微微一笑,眉眼温润,真正是君子之风。 
 
    “皱公子,你家我可不敢去。” 
 
    “还公子,你以为唱京剧。”皱立勋斜他。 
 
    吕中嘿嘿笑,“搁在古代,你家就是总督府,咱平头百姓哪能随便进。” 
 
    郝心晴心里一惊,总督在古代就是独占一方的土皇帝,以此类推,那就是现在省长级别。这才想起本省的省长的确姓邹,在位已经三年了。 
 
    她没料到苏莫的朋友竟然有如此深厚的背景,可几次见苏莫和他相处,并不曲意逢迎,而他也不以为忤,两人甚为惺惺相惜。想深一层,俩人是战友之情,原本就感情基础深厚,也就不奇怪了。 
 
    苏莫握紧她的手,转头看她,“怎么不多吃点?” 
 
    郝心晴回过神,才察觉自进屋起,苏莫就一直握着她的左手,那他岂不是一直没吃菜。手掌已然温热,她用力抽出,莞尔一笑,“你也多吃点。” 
 
    “我说你们夫妻亲热也照顾点我们单身男子的心情。”吕中嬉笑道。 
 
    “行了,改天给你留意下。”苏莫淡笑道。 
 
    邹立勋摇头,“结婚有什么好,天天有人管着,一点自由也没有,我不到四十是不会结婚的。” 
 
    “勋哥,你家老爷子能同意?”吕中自己端起酒杯,自饮自酌。 
 
    邹立勋放下筷子,“人生在世须尽欢,我自己过得痛快就好。” 
 
    “咱们市文艺频道的主持人燕晶和你不是经常出双入对的吗?”吕中笑问。 
 
    “你们干公安的也这么八卦?”邹立勋不以为意道。 
 
    苏莫则静静听着,偶尔夹点菜,间中还会关照她吃得怎么样。郝心晴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在她的生活中,接触的都是普通百姓,别说是省级,就是市级领导也只在电视里看过,今天面前坐的竟然就是省长的公子,而和他传出绯闻的也非寻常女子。 
 
    郝心晴惊讶之后,心情渐渐趋静。不管什么阶层,和她何干?她只要老老实实地过自己的日子就好。 
 
    酒足饭饱之后,四人陆续起身,服务生站在衣架边,依次取下衣服递给他们,在他们走出房门后,做九十度鞠躬,“谢谢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这样老套的话,郝心晴听过很多次,只是现在听来特别有感觉,大概是服务生的声音柔美,如黄莺婉啼,让人难忘。她总算明白了这家餐馆的特色服务果然名不虚传。 
 
    刚才服务生站在邹立勋身边,适时地端茶倒水,斟酒布菜,态度谦和却不失分寸,令客人欢喜却又不至产生龌蹉的想法。 
 
    心里暗自羡慕,此家老板果然是奇人。 
 
    走到大厅,苏莫停下脚步,转身过来,将她羽绒服的帽子给戴上,再系好带子,嘴里柔声道,“也不知道爱惜自己。” 
 
    郝心晴眼里潮湿,却大声道,“我都成粽子了,丑死了。” 
 
    苏莫俯身下来,亲吻她的嘴角,“我喜欢。” 
 
    郝心晴浑身僵住了,脑子里只有我喜欢三个字在不停地回荡。 
 
    苏莫握住她的手,笑吟吟道,“老婆,我们回家。” 
 
    郝心晴完全忘记抵抗,任由他牵着,所有的烦恼和阻碍都不见了,此时的她失去了思维的能力,只知道牵着他,握住他的手,直到永远。 
 
    刚下台阶,就有个女人挡住他们的去路。 
 
    “郝小姐,你放过我家张恒吧,他一个大男人天天坐在家里,整天唉声叹气,这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 
 
    面前的女人约莫三十多岁,容貌憔悴,脸颊清瘦,郝心晴迟疑道,“你是?” 
 
    “我是张恒的老婆,我和儿子就靠张恒养活,现在他没有收入,还要还房贷,儿子学钢琴也没钱交了,就连吃饭都成问题了。郝小姐,我听张恒说过,以前在工作中对你有过刁难,可现在他也受了教训,就请你高抬贵手,放过我们一家三口,我求求你了。”女人说着就抹起眼泪。 
 
    郝心晴何时碰过这种情形,忙道,“我真的没干过为难他的事情。” 
 
    女人抬头,怯生生地看了苏莫眼,小声说:“听别人说,你的男人挺有权的。” 
 
    郝心晴顿时如醍醐灌顶,慌乱之中,质问道,“苏莫,是你干的?” 
 
    苏莫冷眼瞅她,默不作声。 
 
    此时吕中大步从停车位走过来,“你们怎么还在这,立勋都走了,叫我跟你说一声。” 
 
    苏莫拉着郝心晴就往前走,她杵在原地,“到底怎么回事,总得搞清楚啊?” 
 
    吕中眼见情形不对,笑着对女人说:“大姐,有什么事跟我说一样,我是公安局的,就是帮群众办事的。” 
 
    “你走不走?”苏莫冷声道。 
 
    郝心晴心想事情没弄清楚,就僵在那,一动不动。 
 
    苏莫甩开她的手,面色暗沉,全是自己自找的,他大步走到车位前,打开车门,绝尘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本周两万字榜单,明天继续更新,喂,别潜水了啊 

29 
 
郝心晴见他毫不留情地就走了,心里难受,刚才还说喜欢的人,立刻就变脸了,男人的喜欢可真不值钱,男人的话只能用脚去听。 
 
    吕中嘿嘿笑道,“大嫂,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和这位大姐坐坐。” 
 
    郝心晴见大门口人来人往,醒悟到的确该换个地方,否则太引人注目了。 
 
    吕中带她们坐在车后,也不发动,“我看如果事不多,就在车上聊,等下我顺便可以送你们。” 
 
    女人忙应道,“好的,事情我刚才都说了,就是请郝小姐回去和先生商量商量,请他高抬贵手,放过咱们老百姓。” 
 
    郝心晴见她一口咬定是苏莫做的,也不十分相信,当即追问,“你们怎么知道是他做的?” 
 
    女人苦笑,“张恒他到处打听,才有人隐晦地提醒他,说你老公能量不小,以前是市长秘书。” 
 
    郝心晴茫然,苏莫为什么要这么做?黎乾已经伏法了,她对张恒虽讨厌,可也只是讨厌而已,根本就没想过去为难他。 
 
    吕中转头过来,笑道,“大姐,事情也不能听信一面之词,总得给人时间去查清楚才行。” 
 
    女人微楞,想反驳又无从反驳。 
 
    郝心晴于心不忍,“你说的事情,我回家会去问的,如果真是我爱人做的,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女人连摇头,“是张恒不对在先,只要你们放过他,给我们一条生路,我就感激不尽了。” 
 
    吕中眼见话也谈得差不多了,当即问清地址,先送女人回家。原来她家住在一栋新建的大型住宅区,在本市也算是小有名气。如果是按揭的,每月还款压力的确不小。 
 
    女人下车后,还对着车子恭恭敬敬地鞠躬,“郝小姐,拜托你了。” 
 
    郝心晴心软道,“大姐,我会尽力的。” 
 
    吕中转头看着后座的她,“大嫂,你心也忒软了,张恒也不是什么好人,上次你的事情,虽然没有证据证明他直接参与了,凭我的直觉他决脱不了干系。法律不好处置他,可私下给他使点绊总可以吧。” 
 
    “算了,我也没出事,再说他一家也挺可怜的。” 
 
    吕中笑,“能住得起这房子人,能可怜到哪里去。” 
 
    郝心晴正色道,“就算以前他们是小康之家,可现在没有收入坐吃山空,还要还贷,生活能好到哪里去。” 
 
    吕中大感意外,肃然起敬,大哥的眼光确实不错,娶妻娶贤,像大嫂这般善良,以德报怨的女人算是珍稀物种了。以世人的眼光来看或许是傻,可傻得让人敬佩。 
 
    晚上,郝心晴回到小公寓,煮点稀饭,这几天为了借钱的事,劳心劳力,食欲很不好。 
 
    就着咸蛋,酱菜吃完了稀饭,打开电视看了会娱乐节目,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如果是以前,她早就笑开了花。随手关了电视,汲着拖鞋给自己泡了杯蜂蜜,最近上火,额头都长痘了。也奇怪,她青春期都没长痘,奔三倒长痘,难道她还能梅开二度继续青春?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她走路发出的声音,郝心晴闻到陌生的气息,那就是寂寞。前段时间苏莫晚上经常会过来,有时会带上几本她喜欢的书,有时会买上她爱吃的点心,甚至还送过她化妆品,说是开会的礼品。 
 
    接到礼物的时候,不是不感动的。 
 
    从小到大,就算是父亲对他,也没对她这么好过,那么的体贴窝心。 
 
    从她上次提出离婚后,谁也没有提过去民政局办手续,双方似乎悄然达成默契,她甚至内心暗自窃喜,这种日子似乎也不坏。 
 
    可是最近,为什么他都不来了? 
 
    想到张恒妻子的托付,她鼓足勇气给他打了电话, 
 
    “苏莫,你在哪儿?”她能听到话筒里传来的嘈杂声。 
 
    “我在外面。”他的声音低沉,还隐有一丝惊喜,“你………在干什么?” 
 
    “一个人闲得无聊,想找人说话。”郝心晴懒懒答道,声音不自觉比以往柔和几分。 
 
    苏莫沉吟片刻,“我这里一时走不开。” 
 
    “那算了,算我没说。”郝心晴急忙挂了电话,满脸羞。主动约男人,这事她从没干过,也没经验,听到苏莫拒绝,那还有勇气继续下去。罢了,什么事都有第一次。 
 
    郝心晴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吃零食,她打开矮柜翻出一桶薯片,嘴里吧唧就开吃了。吃完了不过瘾,又开了包夹心饼干,同样吃光了。等心情好转时,肚子都快胀爆了。 
 
    已是深夜十二点,她揉揉惺忪的眼睛,正打算睡觉,门铃就响了。郝心晴听着心惊,这么晚,会是谁?她凑到猫儿眼前看到来人,惊喜交加。 
 
    打开门后,她故意扳着脸,“不是说走不开的吗?怎么又来了?” 
 
    苏莫揉揉眉心,径直走进来,坐在沙发上,“再晚也得回家吧。” 
 
    郝心晴心头一热,见他满脸疲倦,冲了杯牛奶递到他面前,“喏,给你。” 
 
    苏莫接过后,神色微怔,喝下去后,心里顿感清甜,浑身暖呼呼。来过这么多次,他是第一次尝到这种待遇,前几次,她甚至有些爱理不理的。 
 
    “好喝吗?”郝心晴腆着脸问。 
 
    苏莫点头,然后笑笑地瞅着她。 
 
    郝心晴也觉得自己的问题很愚蠢,本来泡牛奶就是为了营养,哪里谈得上好喝不好喝。不过,她是不会承认的。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她俯身接过杯子,“我去洗洗。” 
 
    一缕极浅极浅的香味就从苏莫的身上飘来,刚才进门离着远,她没有闻到。 
 
    郝心晴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待走到厨房才想到是香水味,心里很别扭,她还是第一次在苏莫身上闻到女性的香水味。 
 
    再度走出去,她搬个椅子坐在苏莫对面,“你今晚去什么好地方玩去了?” 
 
    苏莫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听到她的问题大感意外,她终于开始会黏人了,只不过今晚去的地方有些复杂,倒不好跟她明说。 
 
    今晚市里主管基建的丁市长来区里检查,此人附庸风雅,爱恋美色,苏莫按照惯例,请了他去本市最豪华的休闲会所,并通过朋友找来本市的一位本地戏当家花旦作陪,他自己也找了位歌手作陪。 
 
    丁市长显然对花旦很满意,白酒足足喝了一瓶,他也就舍命陪君子。分开的时候,丁市长是带着花旦离开的,他安排车子送歌手回家,自己开车来这。 
 
    苏莫想了想,“和朋友去休闲会所喝了点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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