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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她老老实实呆在家里,为他洗衣做饭,照顾孩子,把家里的所有事务打理的井井有条。
直到她预感到危机来临,才惊觉,从她充当全职太太的那一刻起,她与时远桥的距离就产生了,两个人前进的步伐不一致,导致双方共同语言越来越少,无法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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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8章 纠结的情
更新时间:2013…6…15 19:05:50 本章字数:18565
一、好女人
傍晚快下班时,时远桥处理完当天工作,点燃一支香烟,慢悠悠地吸着,烟雾缭绕中,依稀回到了那段磋跎的创业岁月。
那是被他刻意尘封的一段岁月,他从不对人提及,更不愿意回忆,其原因,不仅因为那段日子写满了艰辛,记载了他被那段段风花雪月蛊惑的过往,还因为那段岁月是他和一个挚爱他的女人一起携手走过的,在他穷困潦倒之际,她挽着他的手臂,从荒凉中走出繁华的风景,可是他却辜负了她,背叛了她,最终还抛弃了她,那梦魇一般的感情纠葛,他不敢去回忆;那一幕幕被岁月烟尘掩埋的画面,他无力再去翻阅。
但是,自从大儿子回来之后,过去那些不愿回忆的往事常常不经意间跃入脑海,他把它归结为自己年纪大了的原因。
他开始重新审视过去的那些往事,反思当年的所作所为,青年时的喜新厌旧和不负责任,近年来的独断专行和浮躁轻狂,让他做了许多错事,伤害了身边的亲人和朋友,特别是前妻和大儿子,对这些,他现在十分后悔。
大儿子三岁时和他母亲一起,被自己赶出家门,儿子当时因为年幼,过去的事情肯定不记得了,但是,他这个始作俑者却无法忘记。
应该找个合适机会,把过去的事情告诉儿子,关于他父亲和母亲的故事,作为儿子,他有权力知道。
虽然,儿子知道后,父子感情可能会彻底破裂,但他不想再隐瞒,不想继续被良心折磨。
而且,他希望自己百年之后,儿子能把他送回老家,和他的前妻葬在一起,今生今世,他没能守护好她,来世,他愿意给她当牛做马,只为与她永远相守。
可是,那段不光彩的回忆,对儿子讲述需要莫大的勇气,他犹豫再三,还是无法做到。
怎么说啊!
说他被心魔迷惑了,被*蒙住了双眼,学会了花天酒地忘掉了曾经的清贫,抛弃了陪他艰苦创业、陪他渡过难关、陪他忍受贫穷、为他付出了锦绣年华和灿烂青春的女人,沉湎于风尘烟花,伤害并抛弃了结发妻子?
这话,他对儿子说不出口。
况且,这段往事儿还牵扯到他现任妻子楚灵伶,他害怕说出来后,会影响家庭的安定团结。
因为,楚灵伶就是在那时走进他视线的。
她青春诱人、魅惑多情、时尚靓丽、风情万种并且活力四射,每当她媚眼如丝望着时远桥时,他都禁不住心神荡漾,像一个处于热恋中的懵懂少年,急于解开属于她的秘密。
所以,当她主动投怀送抱时,时远桥与妻子的海誓山盟瞬间瓦解,他开始夜不归宿,忘我地沉醉在新人挑起的激情里不能自拔!
偶尔,当他回到那个温暖的家,看着那个善良的女人做好饭菜等着自己,当他对上她那双幽怨的眸子,低头享用那些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时,都会陷入痛苦的挣扎中。
但心痛无法阻挡心动,他也和所有负情郎一样“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爱你之时热如火,弃你之时冷若冰”。
其实“冷若冰”三个字,不足以形容他当时抛弃曲文馨母子时的狠绝!
为了尽快达到和楚灵伶结婚的目的,他放任舅哥楚笑天陷害前妻,给他安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将她赶出时家大门。
那个姓赵的,只是前妻高中时的一个同学,两人充其量也不过是认识而已,依曲文馨善良的天性,看到同学在异乡遇到困难,肯定会施以援手,至于挪用公司的钱给情夫治病更是子虚乌有,纯粹是楚笑天为了撮合他妹妹和自己栽赃嫁祸给曲文馨的,这些,他心里完全清楚。
怕儿子日后替母报仇,他听从楚笑天的安排,将亲生骨肉也一并逐出家门。
直到有一天,老父亲从老家打来电话,说曲文馨领着儿子来到家中,跪在地上说自己身患重病将不久于人世,娘家已经没什么亲人了,哭求他们收留她的儿子!
那一刻,时远桥被深深地震撼了,他抛开一切事务,从S城返回老家,想把她送到最好的医院接受治疗,可是,他知道的太晚了,等他来到她少女时与她母亲同住的小屋时,她已经下葬三天,同她的母亲葬在了一起。
时远桥想去她的墓地拜祭一下,终因感觉没脸面对这对母女而放弃。
记得他回到家乡的那个夜晚,没有月亮,天地一片漆黑,他搂着儿子躺在家乡的土炕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周围,是无边的黑暗,他有一种错觉,前妻在某个遥不可及的角落微笑地望着他们父子,这种感觉让他毛骨悚然!
可是,当他无奈地闭上眼睛,曲文馨那张清秀的脸又会在眼前晃动:宁静优雅,温婉而端庄,却永远地定格在二十九岁的时空里。
多好的女子,对自己一片痴情,却带着满腔遗憾走完自己的人生,走的时候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
她跟着自己这些年,光吃苦去了,什么福都没享着。
摆摊的时候,每天同自己一样在晨曦中醒来,在暮色中并肩归去。
可是,从他有了钱开始,就对曲文馨那种小家碧玉的气质看不顺眼了,觉得她太土,不会打扮,不会享受人生!
他现在是有钱人了,何必像过去那样省吃俭用?就为这儿,他没少和曲文馨争吵,吵的次数多了,索性连家也不回,干脆和外面的女人住到了一起,而她,依然守候在家中,孤独的承受着生命的寂静与冷清。
时远桥听父母讲,曲文馨宁愿把所有的委屈都憋在肚子里,也没向任何人诉说过她婚姻的不幸。
如果她有过抱怨,或许时远桥听到她的死讯后心里还能好过一些,可偏偏一点儿都没有,这让他更加内疚。
“远桥,文馨怎么看都不像水性扬花的女子,她真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儿?”人已经没了,老父亲终于问出了长期憋在心头的疑问。
时远桥当时眼泪都下来了,他是真的对不起前妻啊,让她因为自己苦了一辈子,死后还落下了不贞的坏名声。
“爸,文馨是一个好女人,是我对不起她!”时远桥想为前妻正名,终于鼓足勇气说了实话!
曲文馨如果泉下有知,应该感到欣慰了吧?时远桥心想。
门口传来敲门声,他收回思绪,抹了把眼角泪水,对门外喊出一个字“进!”
门开了,大儿子从外面走进来,对他说:“爸,能和您谈谈么?”
二、偷听
时远桥怔住了!
要知道,打从大儿子回来那天起,在公司,他对自己向来都是以职务相称,头一次,这么亲切自然地喊自己一声“爸!”
或许是太激动了,他竟然站起身,像迎接贵客似的,给儿子让座,还亲自倒了一杯茶水。
“爸,我有两件事儿想和您说!”
时光看着向来不苟言笑的父亲脸上居然挂着笑容,心中感到很温暖,说起话来也不像往常那么拘谨了。
“是你个人的私事儿?”
时远桥不愧是一名成功的商人,有一眼把人看透的本领。
“嗯,我交了一个女朋友,我特别喜欢她……”
时光话没说完,被父亲打断了:“好啊,你今年都三十了,早该成家了,我像你这么大时,你都能打酱油了……”
时远桥的话一下子打住了,脸上现出尴尬的神情。
时光理解父亲此刻的心情,微笑着接着说:“她叫夏雪花,比我小几岁,在本市的S大学毕业,现在自己开了一家服装连锁店,离过婚,但是没孩子……”
“离婚?”
时远桥把这两个字重重的重复了一遍,显然,雪花离异女人的身份像一根刺儿扎进时远桥心中。
“是!但错不在她,她是一个好女人,什么时候我领回家让您看看,您一定会喜欢的!”
“你喜欢就行!”
时远桥嘴上这么说,心里感觉特别别扭。
他这个大儿子多优秀啊,长的一表人才,海归博士,就算他头顶没有这些光环,凭他时远桥的儿子,找什么样的女孩子没有啊,干嘛非找一个“活人妻?”
他真心想反对,但顾及到儿子的感受,最终把话咽了回去。
“还有一件事儿,我想有一张妈妈的照片……”
曲文馨的照片?时远桥手上还真有一张,是他和她结婚时拍的黑白照,那时还没有彩照,虽然可以用画笔人工上色,但价格相对贵一些,他们那时没钱,只好放弃了。
来到S市后,因忙于创业,抽不出时间照像;等到后来有钱了,时间充裕了,他又没了照像的心情,所以,尽管从恋爱到结婚生子,他们在一起很多年,却没拍过几张照片。
以前,他还有两张曲文馨的单身像,是她姑娘时拍的,被楚灵伶给撕碎扔了。
就是这唯一的一张照片,还是曲文馨去世后,他从老家的镜框中摘下来的。
他的父母喜欢曲文馨,尽管儿子与她离了婚,但他们始终把她当成时家的媳妇,她和时远桥当年的结婚照一直镶在他们家的像框里。
时远桥很感谢父母,保留了这张照片,给他留下了珍贵的回忆。
这张照片拿回来后,害怕像前几张一样被楚灵伶毁掉,他把它放在办公室的抽屉里,并且还上了锁。
现在,听儿子朝自己要生母照片,急忙打开抽屉,取出来递给儿子。
时光接过来放在手中,不停地在母亲头像上摩挲着,看的时远桥心中阵阵酸楚,越发感到自己是个罪人,伤害了她们母子。
“你母亲的照片,我也只有这一张了……”
“我多复制几张,把这张还给您!”
“嗯!”
时远桥答应一声,突然把手放在嘴唇上,对时光“嘘!”了一声,时光不明所以,乖乖地闭了嘴。
父亲用手指了一下门,时光会意,蹑手蹑脚地向门口走去,猛地拉开房门,趴在门口偷听的楚笑天没防备,被闪了一个踉跄摔在地上。
“楚主任,你这是干什么?”
时远桥的脸一下子沉下来,不满地责问。
“啊,我想过来看一下明天有什么安排,发现里面静悄悄的,一点儿声音都没有,还以为董事长不在呢,正琢磨时,这不,副董就把门打开了!”
楚笑天偷听父子俩谈话,被抓了个现形,一点都不觉得尴尬,还顺嘴胡诌了一个理由,随机应变能力让时光佩服的五体投地。
“既然楚主任有事儿和董事长商量,那我先走了!”
时光站起身,作势向门外走去,被楚笑天拦住了:“我没事儿,难得副董过来和董事长说会儿话,我不打搅了,告辞!”
真是只老狐狸,分明偷听半天了,却故意说里面“静悄悄的”,意思是什么也没听见,临走还不忘挑拨离间他们父子关系,什么叫“难得副董过来和董事长说会儿话,”意思不就是说我们父子关系淡漠么,时光腹诽着,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似乎刚才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似的。
“时光,以后在公司做事儿对这个人留点心!”
“知道了!”
时光应了一声,心想:他不是时磊的亲舅么,还是公司的中层领导,手上有实权,公司里到处都是他安插的亲信,防他,自己也要能防得住才行,搞不好,还会落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爸,我有一个提议,能不能让楚主任退居二线,他也快六十了,让他回家颐养天年,钱咱一分也不少他的,只要把他手中的权力收回来就行!”
时光摸不准父亲的态度,小心翼翼地说道。
“没有几年干头了,让他在公司靠着吧!”时远桥息事宁人地说。
“他的为人爸知道,我担心他带坏时磊!”
时光见父亲没有动楚笑天的意思,索性直言不讳,也不藏着掖着了。
时远桥皱皱眉头,还是不表态。
“爸,您知道为什么时磊早晨吃饭时不吃菜么?”
小儿子早晨行为反常,他确实想知道原因,问:“为什么?”
“我估计,是楚主任和他说了什么!”
“哦?说的具体些!”
时光一咬牙,把藏在心里的话全掏了出来,但是,他只说霓幻酒吧下药事件是楚笑天一人所为,并没把时磊牵扯进来。
时远桥被儿子说的事儿气得不轻,他铁青着脸,问:“你知道他们给你找的小姐在哪儿么?”
“我没去找过她,但是,她曾经告诉我,她是街角洗头房的!”
该死的楚笑天,这么多年过去了,还存着害时光的心呢!
时远桥“呼”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身,对儿子命令道:“走!”
“您要去哪儿?”
三、谁惹他了
“去你说的那个洗头房!”
时远桥这次是真生气了,当年,将曲文馨母子赶出家门,虽说错在自己,但要没楚笑天这个幕后推手,他怎么也不会让他们母子净身出户啊。
如果他能给她们母子足够的生活保障,前妻怎么会年纪轻轻便离开人世?
曲文馨死后,他将亲生儿子领回家,楚灵伶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动辄对他进行打骂,想方设法把他从家中赶出去。
而他有公司,要打理生意上的事儿,不可能将儿子天天带在身边,把他交给楚灵伶,他担心儿子指不定哪儿天会被后妈折磨死。
无奈,只好把他送到远嫁法国的堂妹家寄养,并且多次阻挠他回国,就是怕他被楚笑天兄妹害死。
楚灵伶对此十分满意,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只要不让她看到丈夫前妻生的那个杂种,怎么着都行,爱哪去哪儿去。
时远桥猜测,大儿子对他的做法肯定不会理解的,他也不求他理解,只要他能健康平安地长大成人,让他对前妻有个交代就满足了。
时光并不知道,父亲早在母亲去世时起,就和楚灵伶闹翻了。
楚灵伶是个不知道满足的人,*十分强烈,千方百计想插手公司事务,给时远桥管理公司造成了很多困扰。
“我警告你,想要做时太太,就老老实实在家给我待着。还有,告诉你那个哥哥,给我收敛点儿,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忍无可忍时,时远桥对楚灵伶警告道。
这话把楚灵伶吓到了,也害怕了,时远桥对前妻的狠她见过,相信他绝对不是吓唬自己,一段时间变得老实低调了许多!
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是个贪图享乐的人,花钱大手大脚惯了,怎么可能因为时远桥的一句话就把这些坏毛病全改掉呢?
很快,便重蹈覆辙,疯狂购物,衣柜里的衣服都放不下了,还不断地往家里搬,时远桥对此十分气恼。
通过两任妻子的对比,他终于明白谁更爱他了,加上曲文馨的死对他打击很大,越发对楚灵伶看不顺眼,后来,干脆与妻子分居了。
楚灵伶为此也闹过,时远桥还是那句话:“想一起过,就老实点,不想过,随时走人!”
她当然不会离开时远桥,只能选择忍耐。
而时远桥为了时磊,也没真想和后妻离婚,大儿子的不幸他看在眼里,不想让小儿子也失去母亲。所以,两个人尽管貌合神离,却都没有打破婚姻现状的勇气,并且为维护公司形象,在人前还要做着依旧恩爱的假象。
现在,时远桥年纪大了,小儿子人不稳重,受他母亲影响,天天就知道吃喝玩乐,他便把大儿子从国外接回来,给自己当助手。
儿子长大了,在国外摔打了这么多年,相信他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而且,这个儿子聪明,善良,协助自己管好公司应该没什么问题。
可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照儿子刚才说的,若不是被他朋友及时发现,怕是他此刻已经性命难保了。
他现在还是公司的董事长呢,楚笑天就敢对时光下死手,哪天自己不在了,还有大儿子的活路么?
不行,他必须要为他清理障碍,给他创造一个良好的公司经营环境,不然,万一哪天儿子出了意外,怎么和九泉之下的前妻交代,就是他自己也会心疼死的。
大儿子关于酒吧下药之说他相信绝对是真的,一点儿都不怀疑,他这个舅哥能做出这样的事儿,当年,他不就极力怂恿自己扔掉大儿子么?
那时自己年轻,混,现在都一大把年纪了,要是再分不清谁远谁近,那可真是白活了!
所以,他要找到街角洗头房小姐,借此机会铲除楚笑天兄妹在公司编织的关系网,并将残余势力一网打尽。
父子俩刚进门,老板娘一眼就认出来人是常在电视上露脸的、本市大名鼎鼎的卓然集团董事长时远桥,顿时喜上眉梢。
她扭动腰枝迎上前来,拿腔捏调、浪声浪气儿地说:“哟,这不是传说中的时董么,我说今天阳光怎么这么灿烂呢,敢情有贵客上门!”
“我们是来找人的!”
时光赶紧解释来意,可是,他不知道那个小姐叫什么名,只好描述了一下她的体貌特牲。
“哦,大眼睛,高鼻梁,左脸有颗接泪的痦子,那应该是小曼了。奇怪,为什么你们公司的人全找她啊,先是你们公司一个姓楚的主任,那天小曼不在,第二天,时少又来了,他走后,小曼说,干不下去了,要回老家,我就把工钱给她算了,之后,她再也没出现过,应该是回老家了吧,听说她老家在湖南,具体什么地方我就……”
时远桥被老板娘的话气得额头青筋暴跳,拳头都快攥出水了,他顾不上讲究什么礼节礼貌,没等老板娘把话说完,扭头向外走去,时光紧随其后,他急于劝慰父亲,也忘记了向老板娘告辞。
“哎,我话还没说完呢,怎么就走了,牛什么牛,有钱了不起啊,我呸!”老板娘被父子俩的行为气坏了,跳着脚冲他们的背影唾沫横飞地怒骂道。
“畜牲!”
车子启动后,时远桥坐在车里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