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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河蟹圈叉关系-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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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思源从书房出来,我猛然一惊,发觉他唇角也带着伤口,突然间所有恶毒的话都说不出口了,扭头问郭东晨,“哥,你没事吧?”
  郭东晨平静地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一种不同以往的哀伤,很是不对劲。
  我气愤对夏思源喊:“你怎么把我哥打成这……”
  郭东晨打断我,“不是他,与他无关……”
  事后,我终于弄清楚,原来为他开门的夏思源在状况不明的情况下就被郭东晨挥了一拳,而突然间惊醒的夏奶奶发觉自己孙子被一个陌生男人揍了,忙去厨房拎了个大铁勺就将私闯民宅的郭东晨给伺候成了这样,实在是太可怜了,太令人同情了。
  刚刚夏思源才将受了惊吓的夏奶奶安抚下来,而郭东晨可能一直觉得内心屈辱而不出一声。
  我试图安慰,“哥,你就当被你大姑揍了,没啥丢人的。”
  郭东晨依旧沉默不语,眼神也略有些呆滞,我有点儿紧张,生怕老郭家的一脉单传让夏奶奶给砸成二傻子。
  夏思源坐在沙发的另一边也不言语。这时,门铃响了起来,我这才想起刚刚在楼下付钱的叶钦,我忙去打开了门。
  叶钦气喘吁吁,正想开口,看到郭东晨已经冷静了下来,也跟着松了口气。可当看到他额角的伤时,顿时有些诧异,我尴尬地扯出一点笑意,实在不忍心告诉他,郭东晨被八十多的夏奶奶给殴打了。
  郭东晨抬眼一瞧叶钦,“你来得刚好,不能无凭无据,说说你到底看见什么了?”
  夏思源原本看见叶钦脸色就有些变了,这会从沙发上站起来,直视着叶钦,嘴角虽然挂着轻笑,可眼神却不见得那么的友善。
  尴尬,真他妈的尴尬。
  我有些担忧,因为我那么点破事,单人的PK很有可能会演变成一场三人混战。
  “好了,我是我家,你们打哪来的都给我滚回哪去,别让我看着烦。”我摆出一副拒客的模样。
  叶钦上前拽起郭东晨,对我说:“黎黎,今晚上真是对不起你,我们俩真是喝大了,捅出这么多事,给你们添麻烦了,我马上把他送回去,你放心。”
  我点了点头,可郭东晨依旧不依不饶,推了一把叶钦,“没种,那会儿说的话是放屁吗?”
  我真他妈地想把郭东晨的臭嘴用胶带一层一层缠上,让他一个字说不出来,我憋死他。
  这时,夏思源终于开了口,“方黎黎,这到底怎么一回事,深更半夜闹腾成这样?”
  郭东晨一听到夏思源的声音,顿时有些情绪激动,似乎又有点上蹿下跳的肢体动作。我忙按住他,“表哥表哥,冷静冷静……”
  谁知郭东晨一把将我推开又上前指着夏思源,“你这是什么态度跟黎黎说话,道歉……”
  我拉住郭东晨压着声说:“郭东晨,你是我亲哥,亲哥还不行吗?你可别一会又把奶奶给吵醒了……时间不早了,让叶钦送你回去,求你了,苏琳还在家等你呢。”
  郭东晨听到奶奶二字,忙有点惊恐地望了望书房,发觉门已经合上时,神色才又开始镇静了下来。
  这时,我身后的夏思源突然问我,“黎黎,这到底是怎么了?”
  郭东晨挑衅地望着夏思源,“夏思源,亏得我还一直觉得你这人不错,你怎么也能干出这种事?”
  夏思源面露疑色,“东晨,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我望着夏思源一脸的镇定,突然间像有人在心上狠狠地抓了一把,虽说我与夏思源之间只有那一本盖钢印的小红本子的联系,可是在我看到他这么淡定无谓好像无事人一般,我才发觉那个我认识了二十余年的夏思源,实则我根本一无所知。我只知道是这么个人,顶着一个我熟悉的躯壳,而我却完全猜不透这个人。
  我心里明白与夏思源之间的关系,所以我没有资格去追问或者去埋怨他跟外头的任何女人发生任何感情或者上的各种联系。
  想到这里,我平静地对郭东晨说:“哥,我跟夏思源要离婚了,所以不管他做了什么,都与我没有什么关系,你就少操点心吧。”
  郭东晨与叶钦像同时被雷劈了一样,可能是完全没想到我与夏思源的关系已经陷入如此僵局。
  夏思源突然一把将的拉回身边,“方黎黎,你又在胡说什么?”
  就在此时,突然间发狂的郭东晨猛得将夏思源摁在沙发上,夏思源没有动手也没有解释,任由酒醉的郭东晨捉着他衣领。
  郭东晨也不知是喝多了还是真护着我,反正他有些歇斯底里了。我跟叶钦两个人也没能成功地将他从夏思源身上拉下来。郭东晨声音很大,“我今天非得废了你,夏思源,你什么东西?才结婚几天你就不安分了,你要是不喜欢方黎黎,你他妈就别娶她!”
  被郭东晨压制在身下的夏思源一把将郭东晨推开,平静地说:“这是我与她之间的事,还用不着你来管……”
  郭东晨愣愣地望着夏思源,赫然转头对我说:“方黎黎,你个窝囊废!我要是不告诉我大姑,我就不姓郭!”
  这回,换我被雷劈了……

不河蟹圈叉关系'15'
  我一直认为郭东晨这人从小就没什么出息,不管什么时候被我欺负或者我犯了什么错误他都总爱丢出的一句话:我告我大姑去。
  尽管很多时候,他告状的结果是同我一起挨他大姑一顿暴揍,可他依旧乐些不疲。因为他认为即使他挨揍了,可看着我哭着跟他大姑求饶,对他来说是一种极致的视觉享受。
  记得我七八岁时,有一次舅舅出差如往常一样将郭东晨扔我家。我爸加班,鲜少下厨的郭女士居然心血来潮挑战高难度非要给我们蒸发面馒头。
  后来开锅的时候,我记得当时热气很大,呵出来后眼睛顿时开始迷蒙,可是没想到水雾散去之后,那馒头是搁进去啥样,起锅还啥样,面粉丝毫发起来的迹象都没有。以至于那天晚上我跟郭东晨均练了一个晚上的牙口。只是郭东晨不知是傻还是说精明过头故意溜须郭女士,那一锅石头,他愣是吃得倍香。
  我为什么要说那一锅馒头呢,那是有原因的。
  由于太过难吃,我就趁郭女士不注意塞进了自己的小书包里了。第二天,我完全将这事给忘记了,跟郭东晨在外头傻玩,后来好像是郭东晨同我争抢什么东西,反正是我记得自己很气愤很气愤就是了,气愤到从小书包里掏出头一天晚上郭女士蒸的馒头对准他就撇了过去……
  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那馒头威力实在是超出我想象得太多,直接将他额头砸出了血。围观群众吓傻了,纷纷研究起那块不知名凶器。我吓得我转身就跑,当然身后传来的是万年不变的一句话:方黎黎,我告我大姑去!
  毫无悬念,那天我又是挨了揍的,只是我不知道郭女士打我的真正原因到底是因为我过太顽皮还是因为我无意间在众人面前暴露了她的手艺。
  不好意思,我又侮辱了‘手艺’二字。
  总之,我对郭东晨那句‘我告我大姑去’存在着挥之不去的阴影长达数十年之久。
  从小到大,我方黎黎每做一件坏事都是通过郭东晨的嘴传递到我妈那去,从未留过一个自首的机会给我。而这次,虽然不是我的错,可我却不敢想象被我妈知道我被小三攻城了这件事情后会变成怎么样的局面。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掩饰什么?又或者在替夏思源掩饰什么?
  那天晚上,我不知道人们是怎么散去的?我只知道夏思源没有解释,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再讲过。这场婚姻的游戏,何时是止,我想,应该就快要有结果了吧。
  我没有回房间,也没有离开这个家,我去到夏奶奶的房间,挤在她的身边躺下。夏奶奶身上有一股老人家的气味,像是沾染了数年的喜怒哀乐,囤积了许多故事的味道,让人很安心,很踏实。
  夏奶奶笑着顺着我的头发,“你觉得小源是这样的人吗?”
  我问:“奶奶,您都听着了?”
  夏奶奶笑说:“你们这么大声,想不听都难。”
  我沉默。
  “小源是在我身边长大的,他从小性格就很孤僻,就算是被人误解,他也总是藏在心里从不替自己辩解一句……”
  我说:“奶奶,您这是在替他说话吗?”
  夏奶奶自顾自说:“他只在乎他在乎的人的想法,如果他在乎的人不信任他,那他更加不愿意替自己解释了。”
  “那……奶奶,您相信他吗?”
  夏奶奶故作深沉,“这我要摆在心里,说出来就要影响你了。”
  “奶奶,您怎么说话这么爱兜圈子呢?”
  夏奶奶又笑,“好啦,回你该回的地方去……别抢我的地盘,我的地盘我做主。”
  “奶奶威武,小的退下。”
  我窝在客厅沙发,试图打电话给郭东晨,求他千万别将这事告他大姑,可是他的电话始终都是无法接通的状态,连与他一起离开的叶钦的手机也是一样。急得我真恨不得回娘家将郭女士的电话线给拔了。
  不知道拨了多久的电话,我终于是熬不住躺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迷糊之间,我感觉到有人为我盖上了薄毯,我便陡然惊醒,而正对上的是夏思源的双眼,他身体一僵,停下替我盖毛毯的动作。
  我问:“夏思源,你是不是得跟我说点什么?”
  “没有什么好说的……”夏思源靠回沙发里,一脸平静。
  我说:“我知道自己是没有资格过问,话说回来,我们本就是不相干的两个人,你说与不说,我真的不在乎。”
  我站起身准备回房间,夏思源突然开口,“方黎黎,你当初为什么答应跟我结婚?”
  我说:“你难道忘了吗?我们俩个都是被逼的,没得选择。”
  夏思源勾起嘴角,可那又不像是笑意,“方黎黎,你别傻了。我现在告诉你,你给我听好了,如果我夏思源不愿意做的事情,谁逼都没有用。”
  他说完连我回嘴的机会都没留便在我之前回了房间,而我却怎么都猜不透他最后那句话想阐述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当天夜里我窝在沙发上虔诚地祈祷郭东晨在回家的路上因为酒后驾驶被警察叔叔带回去喝个茶问个话啥的。可在第二天早上,我被‘咚咚咚’的砸门声惊醒,而又在门外看见一脸怒气的我亲妈还有潘姨时,我才发觉毫无信仰的祈祷,上帝是不会有闲工夫搭理的。
  夏思源忙从房间里出来,看到我妈跟他妈时,分别叫了一声“妈”,面色变得阴郁。
  “妈,潘姨,您们怎么一大早过来了?”我赔着笑,打心眼里希望她们只是来找我吃个早饭,聊个天啥的。
  我妈头一回对夏思源冷着一张脸,“思源,我们家大晨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在外头真有女人?”
  夏思源眉头紧锁,一声不吭,似乎是一副认罪模样。
  潘姨扬起手就拍在夏思源肩头,这是我头一回看到好孩子夏思源挨揍,虽然我做梦都想看到这一幕,可是现实发生了之后,我又隐约有一些不太畅快的感受。
  “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你怎么对得起黎黎?”潘姨生气地说着。
  夏思源低头不吭声。我见他这态度,突然刚刚的不畅快,变得更加不爽了,甚至希望潘姨像我妈毒打我那般继续毒打夏思源,别好似刚刚那般挠痒痒一般。
  潘姨急着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倒是说啊?”
  夏思源眉头皱得更紧了,可是却依旧没有说话。这时,潘姨转过脸来沦陷我,“黎黎,你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从旁观者迅速变成发言人,身份的速度转换,我突然间很不适应,“我……我肚子疼……”说完我便要往洗手间扎。
  谁知眼疾手快且长年对付我有经验又有绝招的郭女士一把就将我擒住,“不说清楚,你们两个一个也别想跑。”
  再后来,我与夏思源被她们二人限制了人生自由,硬是将我们包围在了沙发上哪也去不了。
  我抬头一看八点四十还过两分了,焦急地说:“妈,我真的已经迟到了,求您高抬贵手,扣着夏思源就行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妈冷着脸,“你这日子都过不下去了,还上个什么狗屁班,不去了。”
  我开始气愤自己明明是个受害者却要接受被当成是犯罪嫌疑犯来盘问,忍不住生气地对夏思源说:“夏思源,你是不是个男人,是个男人就得敢做敢当,交待了就行了,你死都不开口,这不是想害死我吗?”
  夏思源突然目光变得有些凶狠,随即便又瞪上了我,“方黎黎,是不是我怎么样,你都无所谓,我跟任何一个女人在一起,你都没有感觉,是不是这样?”
  我被他突然这么一吼,半晌没找出合适的话来回嘴,最后诺诺地说:“我……真的上班要迟到了。”
  夏思源皱着眉头很用力,我不知道一个带罪者为何突然这般理直气壮来了,忍不住说:“夏思源,那你要我怎么样?你又想怎么样?我方黎黎跟你没有一分钱干系,你要袒护你的女人那也是你的事情,与我,那更是没有一点关系的。俩妈过来,也不是我通知的,如果我方黎黎要是想说出来,早说了,更不会等到现在了。”
  夏思源突然间死死盯着我,“你是真的无所谓,是吗?”
  我不知道夏思源反复问我的感受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冷漠地说:“是的,我无所谓。我是对她使过坏,可那也是与你无关,我只是不喜欢她比我瘦比我高比我胸大,就这么简单,而且我打心眼里觉得你跟邵枫很登对,恭喜恭……”
  “邵枫?!”我话还没说完,潘姨突然间就打断了我。
  我才突然间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而夏思源整个人脸色大变,这是我头一回瞧见平日里冷静得跟封在南极冰雪中的标本一般的夏思源有了人类的慌乱跟恐惧。
  当我看到夏思源为了那个女人紧张成这般模样之时,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无名之火,甚至有些懊恼为何不早一点说出邵枫的名字。
  这时,我妈失望地望向夏思源,“思源,原来你就是为了这事跟我们家黎黎离婚?亏我一直当你是好孩子,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呢?妈对你太失望了。”说完看向我,声音也破天荒地变得温柔,“黎黎,收拾东西,跟妈回家。”
  我记忆中有我妈各种暴躁,各种殴打,可是我从来没有想到,在我受创时,她会这样挺身而出,将我护在羽翼之下。
  这时,夏奶奶提着把宝剑回来了。
  “一大清早,还真热闹啊。”夏奶奶眯着眼睛笑了笑,“孩子们都不用上班了吗?”
  我低头,“奶奶,我要回家里住几天……您……我有空会过来看望您的。”说完,我扭头进屋打算先收拾东西。
  潘姨急了,忙对我妈喊,“郭金花,孩子们的事情,你跟着掺和什么?黎黎不能走。”
  我妈板着脸,“我的女儿,我说得算,等你们家把事情解决了再说,我可不会让黎黎受委屈。”
  夏奶奶依旧眯着眼睛,微笑着说:“黎黎,这事你得自己作主,对与错,那也得自己承担。”
  我有些不懂夏奶奶的意思,扯着笑说:“我觉得自己真的想回家了……”
  潘姨一把拉住我的手,“黎黎,你放心,没什么解决不了的,潘姨这就带你去把那狐狸精给解决了。”

不河蟹圈叉关系'16'
  夏思源听到潘姨的话,神色大变忙阻止,“妈,你听我说,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与别人无关。”
  在刚刚以前他听到我要回娘家也没紧张成这副孙子样,我的心也突然像是急冻了,带着一种呼吸不出的压抑感。
  这时,我妈上前生气地问潘姨,“潘华,你该不会是认识那个女人吧?你们家这些个什么烂事啊?黎黎跟我回家,你们家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这时潘姨无视我妈的埋怨,坚定地拽着我的胳膊,甩开夏思源一干人等,带着奔向了找寻小三之路。
  怎么办?
  我明明可以打滚撒泼然后死都不走一步,可是脚步却跟着潘姨一步也没停?为毛我的双脚如此的邪恶,一点都不如我的内心那么圣母善良,我鄙视我的双脚。
  我浑浑噩噩天生没什么形象可言,可是像邵枫那样的高质女人,遇到这种事情到底是何反应,还真是让我很好奇,于是,我觉得我生着两条无知而又好奇的双脚,带着我一直奔着小三前行。
  潘姨开着她那辆艳红色的沃尔沃表情凶狠地在马路上奔驰,尽管如此,二十分钟的路程却因为潘姨走错了路而变成了四十分钟,当我们赶到时,却发现邵枫早已接到线报躲走了。
  失望之余,其实我是松了口气的,如果跟邵枫当面对质,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有立场来指责或者声讨夏思源的情人,我心里明白的很,我与夏思源之间除了那一纸婚书,根本是没有感情上的牵绊来给我立场和底气来打击报复邵枫的。
  夏叔叔一脸沉重地将我们叫回了办公室,而没一会儿夏思源跟我妈便一同赶了过来。
  潘姨将找不到小三的愤怒情绪发泄在夏思源身上,“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你让她跑了,是不是?”
  夏思源依旧是不言不语,夏叔叔开口,“潘华,这是办公室,有什么事情回家里解决,这像是个什么样子。”
  潘姨说:“丢人的是她又不是我们。”
  我妈说:“那是你们家的事情了,我得把黎黎带走。”
  潘姨突然愤怒,“郭金花,现在不是哪家的问题,是我们两家子的事情。”
  我望了一眼沉默中的夏思源,想用一句特装B的话来形容我此时的心情,那就是我有点忧伤。可是忧什么伤什么,我自己也说不清楚。我上前对潘姨说:“潘姨,您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跟夏思源的事情也让您们大家操了不少的心,到此为止吧,真的不用再劳烦大家,我也知道该怎么做了。”
  夏思源突然打断我,“你要怎么做?离婚是不是?”
  “那你他妈地想让我怎么做?!”这是我头一回在长辈面前说粗话,以至于把平日里彬彬有礼、以儒商著称的夏叔叔给吓了一跳。
  夏叔叔忙说,“黎黎,这事,你再想想,也许跟思源没什么关系也不一定呢。”
  夏思源突然间开口,“方黎黎,你他妈爱怎样就怎样,你要是真想离,随你!”
  我说:“好,离就离。谁不去,谁王八养的!”
  我的话一出口,夏叔叔潘姨还有我妈三个人脸色都不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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