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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薇拢拢头发,垂首不语。冷不防秦牧阳握住她的手,递到靠窗边的地方,就着外面的光仔仔细细的察看。雪白的肌肤上,一条条细而红的划痕清晰可见。迅速拉起她另一只手,一模一样的情况。
“这是干什么?”他的语气重了几分。
叶子薇抬起头,索性把双手举到他鼻子前:“香吗?”
一股子的鱼腥味,秦牧阳脸露疑惑:“你杀鱼?”
“哼哼。”她冷笑,把手收回,走进浴室挤了些沐浴露,拼命地搓手。这股鱼腥味跟了她一个下午,无论怎么洗都去不掉。说不出有多厌恶,以前自己身上只有好闻的香水味。如果婚姻就是让一个女人变得肮脏邋遢,果真活该她对婚姻没期望。
“我妈让你做的?”
身后他又覆上来,把她整个人笼罩在温暖的怀里。叶子薇才不会蠢得在他面前编排他家人的不是,沉默地把手洗完,转身要推开他。奈何腰间一紧,人已被揪起放坐到洗手台上。他的头一低,捕捉住她的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44
秦牧阳的回归无疑解救了叶子薇;那家伙饥渴地把她吻得死去活来后,便拉着她到楼下找药膏。
手上的伤口都一一涂遍后,她被勒令坐着休息,晚餐秦牧阳代替她到厨房去帮忙。当然也只是做做样子,秦家二老又怎舍得让儿子孙子干活;他就转了一圈就被赶了出来。
秦瀚又在阳台外做一日一次的喂鱼运动,秦沛琳大概还在房间睡觉没出现;客厅里就剩两小口。秦牧阳从衣兜里拿出一个红包塞给她:“虽然迟了点,不过又长一岁了,新一年里最重要是身体健康;还有要听话;乖乖的别总是呕气。”
完全就是一副老爸管教孩子的嘴脸,叶子薇实在无语,捏着红包把玩,看厚度大概不少钱。说真的秦家在金钱上颇慷慨,是不是都知道她穷,出手特别大方?两天收了几个红包,比得上普通人几个月工资了。
四下无人,秦牧阳贴近她,扒扒她的头发,又捏捏她的小脸,一副爱不惜手的样子。分开几天,特别想念这个小人儿,以前他不会认为自己是个痴情种,但当你真爱上一个人,所有坚持皆成浮云。
小家伙被他骚扰万般不耐,却只敢怒不敢言。她越沉默,越像个闷葫芦,越惜字如金,他就越喜欢逗她。他知道她不快乐,如果可以,他愿意掏心掏肺,让她知道,他是多在乎她的一个微笑。
“还没开饭,我们出去走走好吗?”
叶子薇想说不,他已经起身。这个人是行动派,嘴上询问却永远没机会让人说不,纵然不想她又能怎样?
跟厨房里的家人报备了一声,秦牧阳牵着她的手往屋外的湖边走去。
北风吹了两天,到傍晚终于静止了。天色阴暗,一眼望过去的别墅皆亮起灯,映在静止的水面中,有一份说不出的宁静。
“冷吗?”他们在一颗杨柳树下站住,秦牧阳为她拉紧了衣襟,不让冷空气钻进去。
叶子薇摇摇头,走近湖边的围栏。眺望远方,湖面平静无波,犹如一潭死水,她的心亦然。不见喜,不见悲。
秦牧阳靠过来,为她执起落在头顶的一片枯叶。这个女人就跟手上的枯叶一样,了无生气,他突然好怀念她竖起一身刺跟他吵架的模样,起码比现在强多了。“薇薇……”他轻轻呼唤:“真的不打算跟我说话了?”
同样的问题,前天晚上他就问过。叶子薇侧过头,木然地开口:“你想我说什么?给个指示吧,我会听。”
秦牧阳暗暗握拳:“我有那么专‘制吗?”
“没有。我们签了协议的,我现在只是努力地做到你的要求。”
“见鬼的协议!”秦牧阳压着声低吼:“那份协议本来就是你主动提出的,如果你后悔,我可以马上回去把它撕毁!”
“不必了,本来就是我欠你的。”这段金钱交易而来的婚姻,即使没有协议的约束,她也是受制的一方。
像她花一般的年龄,该是恣意的挥霍青春才对。然而现在的自己已经被磨得没了脾气,每天行尸走肉地执行他们下达的任务。她知道这样不正常,才二十三岁,却有如此苍老的心境。时间久了,她都要怀疑自己有忧郁症。可是她能怎样?他怪她不说话,其实是她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薇薇,我不想你这样。”他把她抱住,贴着她的耳边低喃:“我是真的喜欢你,真心想对你好,你没感觉到吗?”
她不知道!她就是感受不到!抿紧唇,泪液在眼眶内晃动,她转身把额头抵在他的胸前,死死地拽住他胸前的衣服,一直咬住唇。
秦牧阳不想逼她,只能紧紧地把她拥住。
时间仿佛静止,夜慕终于悄悄降临,灰蒙蒙的天空完全被深黑的颜色取替。回到家饭桌上已经摆好碗筷,秦牧琳拎着座机准备给老哥打电话,看到他们进门努努嘴,扔下话筒喃喃的埋怨他们天黑也不知回来。
席间林颖华宣布了婚期,说二月十四日没问题。“话说小叶,叶老什么时候回来?”
对于叶荣添的行踪,叶子薇可谓一无所知。倒是秦牧阳主动接口:“我打电话问过她妈妈了,叶先生年初四回国。”
怪不得那女人这几天也不来骚扰,原来新女婿给她问过好。
“等叶老回来后迅速安排双方父母见面吧,现在距离二月十四只剩大半个月,婚礼怎么搞,总该有个决定。”
“我打算年初四晚上跟薇薇到叶府去一趟。”
“嗯,第一次拜访对吧?我给你准备些礼物送过去,不能失礼。还有,婚后你们有打算搬回来住吗?”
林颖华这句话一说,叶子薇整个人当声僵住。不会吧?才两天她就受不了,如果长期跟这家人一起住,她怕自己会崩溃。
秦牧阳似乎了解叶子薇的不安,桌下的大掌悄悄伸过来,握了握她的小手。“这事我得考虑一下,毕竟离分局太远,我上下班不方便。”
“开车才大半个小时,有啥不方便的?况且小叶好像没工作的吧?住哪还不一样?”
“她……”写小说这份职业好像真的有些难于启齿,老一辈人根本无法理解,秦牧阳放弃解释,只是坚持已见:“过些时候再说吧。”
儿子没即时答应,林颖华老大不高兴,不过知道他的臭气,也只能忍住:“反正你回不回来住,新娘总得接到主家。等假期一过就安排人来把你的房间收拾收拾,换一批新家具。你们对新房有啥意见?”
秦牧阳与叶子薇面面相觑,一直沉默的秦沛琳这时忽然兴致勃勃地插嘴:“老哥,让我这个室内设计大师帮你策划吧!”
秦沛琳大学混家居设计,毕业后在家里的公司当个设计部主管,平时负责秦氏旗下的品牌展厅设计。一说起装修,自是正中下怀。
秦牧阳看了眼叶子薇:“你有何意见?”
叶子薇根本没打算在这里长住,自然是摇头不发言。
有见及此,秦沛琳便接下了这个活儿。
晚饭结束后,秦牧阳没在楼下多作逗留,拉着妻子迅速回房间。秦牧阳先去洗澡,很快就出来。叶子薇找了衣服进浴室,关上门脱光。憋着气仰起脸向着水雾,温热的水柱强烈地落在皮肤上,洗掉一身疲惫。
浴室的门冷不丁被推开,秦牧阳出现在门口。叶子薇一惊,双手迅速掩住胸口。纵然已经成为夫妻,但叶子薇一直没在灯光下完全赤‘裸地出现在他面前。
玻璃淋浴门蒙着一层白雾,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好紧张地问:“你干嘛?”
他嘀咕了一句,隔着水声叶子薇没听清楚,却依稀见他走到洗手台前,拿起牙膏,原来要刷牙。
这家伙,刚才洗澡的时候干嘛不刷,现在到她洗澡便闯进来。忐忑地淋了会儿水,总觉得他的眼睛有意无意地瞟过来。无心思再洗下去,她匆匆冲刷了一下便关掉水龙头,把玻璃门开了条缝拉下毛巾,紧紧包裹着自己,执起衣服冲出浴室。
她没忘记二人已是夫妻,也明白从登记注册那天开始,他就想着那档事。但以她现在的心情,真的提不起兴趣。
穿好衣服,关灯,卷好被子,她躺在床的一边闭上眼,脑里不断催促自己赶快入睡。
可惜刷个牙能花多少时间?很快他就从浴室出来。
他先在床边蹭了一阵,不知在干什么,接着掀被上床。强壮的身体极自然地贴近,手插‘进她的脖下,把她困住。
叶子薇僵着上半身,一颗心几乎提到喉咙,紧闭着的眼皮不断战栗。
不要!不要!
她的内心不断呐喊,但他没听到,嘴巴贴着她脖子上光洁的皮肤,轻轻啃咬。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吃肉兽,动作愈加快速,连吮带啃,手像剥洋葱般,轻易就把她的睡衣脱掉。
叶子薇仍在作垂死挣扎,两手夹着胸哀求:“不要好吗?”
“你的亲戚走了吧?”他把她翻转,覆上她赤‘裸的身体。身下的人软得像棉花,他一下子就兴奋起来,寻到她胸前的果实,一口含住。
受不了,这种既痒又难受的感觉,顿时使身体变得柔软无力。然而身心却不一致,她的脑里只知道要抗拒,她不想,不想不想!
粗糙的大手划过腰际,摸到她下面幽黑的一处。干燥的手感使他轻轻皱眉,撑起身,他定定地看着她。身下的小人儿双目紧闭,两拳紧握,似在作战斗状。他轻轻吐了口气,附头吻吻她的眼皮:“薇,放松。你这样,我没办法……”
她拧着眉低语重复那句话:“不要好吗?”
“乖。”不顾她的反对,他吻了吻她的唇,然后沿着颈脖至胸脯,头一直往下移。最后,他钻进被子里,吻她的腰,她的肚脐。
叶子薇扭动身体,想避开那扰人的折磨。他却分开她的双腿,曲起定住。她不知道他想干嘛,要强来吗?她根本没准备好!可是下一秒,她差点尖叫出声。
那家伙竟然舔她的隐密处!
这画面平时看片片很普遍,可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却又另当别论。平时再开放,她也只是个不解人事的女孩。痒!脏!不自在!更多的是难堪!叶子薇顿时就哭了出来,破碎地声音求他:“别这样!别这样!难受!”
这次秦牧阳终于感受到她的不安,从被窝里钻出来把她抱住,吻她的脸,她的眼帘,呢喃着安抚:“没事,没事。”
他怎能这样?怎能?叶子薇搂着他的颈脖,把眼泪全数抹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像个孩子般抽泣哭闹:“秦牧阳,你就是欺负我,就只知道欺负我!”
“好嘛好嘛,都是我不对,我不该把你丢下,以后都不会了好吗?”他一边道歉,一边细碎地咬她的耳坠,感受到她的身体渐渐软化,才摸向自己的昂扬,把那嚣张跋扈的家伙引导至入口,就着刚才唾液的湿滑,成功突破重围。
身体的内里不如表面那样滋润,他这根本是硬来。那坚硬的物体尤如钢铁,强势地插入干枯的甬‘道,戳痛了她的身体。连日来所受的委屈排山倒海而至,泪水疯狂地滑落,随着他推进的动作,哭声渐渐变得沙哑。
秦牧阳知道她心里不畅快,索性让她尽情发泄。他温柔地吸走她脸上的泪液,嘴里念念有词:“薇薇……宝宝……我的小朋友,没事的,没事。”
下‘身缓缓的推进,退出,再推进。一下比一下用力,直到她完全适应,释放出更多的润滑,才放纵地律动,把她的呻吟声吞进肚里。
(再次告示,催更的童鞋看好了:此文作者要求楼主延迟一周更新,这是她的底限,要想有的看,只能照着做。实在等不及的就去晋江订阅吧)
45
前一晚的疯狂注定了第二天早上的晚起。
听到敲门声;秦牧阳马上惊醒。动了一下,才惊觉怀里还有个软呼呼的小人儿,她的气息轻且均匀,睡得极沉。敲门声持续地响,怕吵醒她;秦牧阳轻轻抽回已然麻木的手臂,起身套上衣服。
打开房间门见到母亲;他没好气地叫了声妈。
“还没起床?”快九点了,儿媳还没露面,一家子都在等他们吃早餐;林颖华是忍了很久才走上来。
秦牧阳扒了扒一头短发:“妈;我值了两天班,睡个懒觉也不行?”
“她呢?”透过倘开的门缝,林颖华的眼睛不着痕迹地搜索。大床上拢起的部分背着门口,一头长卷发凌乱地披散在被面上,没看到脸,但很明显没醒来。
“她昨晚很晚才睡。”秦牧阳侧身出门口,稍稍合上门,不让母亲窥探房间内的情景。“妈,早餐别等我们了,你们先吃吧,好不?”跟家人住就这点不方便,秦牧阳马上否决了昨晚母亲说搬回家住的提议。
“你这孩子!”不难猜测到他们昨晚做了什么,林颖华没办法,只好悻悻地离开。
回来房间内,睡意全消。秦牧阳爬上床,就着窗外映进来的自然光,好好地端详她的脸。
又瘦了,他一只手就能覆盖住她五观。拔好乱掉的长发,摸摸她的眉毛,捏捏秀气高挺的鼻子,她还是没反应。
累坏了吧?心里顿时软成一滩水。昨晚开始时候她是挺难受,但后来从那悦耳的尖叫声中,他知道享受的不是只有他自己。这倔强的小家伙,以为压抑自己就可以避免受伤害了吗?她难道不知道,过分的压抑只会把自己逼进死胡同。他是宁愿她生气大哭,把所有不满发泄出来,也不要她了无生气的沉默不语。
栽倒在这个小鬼手上真的没话说了,先爱上的人注定更伤神。甲之蜜糖,乙之砒霜,即使她要怪他也没办法。
钻回被子里,她很自然地往热源依偎过来。秦牧阳很喜欢这份依赖,证明她对自己的信任。吻吻她的唇,心里满是安逸,为了这副安恬的睡容,他可以什么都不要。
大年初三的早餐注定是要错过的,叶子薇沉沉地一觉醒来,已经接近中午。
“小懒猪终于醒来了,别赖床,快起来!”
正在穿衣服的家伙弯身拍了拍她的屁股,皮痒肉不痒的,睡眼腥忪的叶子薇迷惘地眨着美丽的眼眸,根本还没完全清醒过来。那样子说有多无辜便多无辜,秦牧阳动情地按住她的头给了她一个深吻,完毕后不舍地用鼻尖蹭蹭她的鼻子,哑着声低叫:“再不起来就来场晨间运动。”
叶子薇顿时打了个激灵,推开他拉着被子滚到床的另一边去。鼻间是他嘴里的牙膏味,这种感觉,不讨厌,可是想到昨晚的难堪,脸上又是一黯。
秦牧阳起身抓起外套,不忘下最后通牒:“再不去刷牙我要脱衣服了哦。”
这家伙说到做到,叶子薇浑身酸痛,才不要雪上加霜,拉走床边椅子上的睡衣,躲在被窝里窣窣窸窸穿好。
在浴室梳洗完毕,换过衣服回房间,她的行李袋放在门口旁边,她疑惑地看向站在一旁的人,秦牧阳弯身把行李拎起,伸出手:“午饭后就回家去。”
这无疑是春节几天以来听到最好的消息,差点就露了馅笑出来,叶子薇瘪瘪嘴,把手递给他。关上门,他侧过头皮笑肉不笑地问:“可以离开这里,脱离苦海了,很高兴吧?嗯?”
叶子薇别过脸,才不要理会他的鬼话连篇。
无奈那自家伙今天心情特好,不逗她会死似的,一边走下楼梯一边还在说:“我分明看到你笑了。想笑就笑吧,别憋着。来,给爷笑一个。”
叶子薇一记飞刀杀过去,刚想回敬他一句“爷你妈逼”,才张开嘴便听到楼下外婆欢欣的声音:“两小口终于起床了。”
秦家人真的无处不在,叶子薇悻悻地合上嘴巴,撇开他快步冲下楼,破例地笑着叫外婆早。
“不早了啦,都快中午十二点了。”外婆笑吟吟地上下打量她,发现这小丫头跟过去两天有着显著的不同,有朝气多了。是因为孙子回来了的缘故吧?所以就说女儿杞人忧天,这对小夫妻分明就甜甜蜜蜜的啥事也没有,她还担心这场骤然而来的婚姻有什么不可告诉人的秘密。
“外婆。”
跟着下来的秦牧阳精神爽朗地打招呼,更坚定了老人家的想法,按这种形势下去,说不准很快就有曾孙抱了。
午饭做得很简单,多是吃昨天没吃完的菜。秦牧阳表示饭后就要走,外婆很不舍,左一句才回来一天就走右一句还有大堆亲戚没见的碎碎念个不停。一家人似乎很清楚她的性格谁都没敢吭声,直到很久以后秦牧阳夹了块肉给她,才堵住了她的嘴。
明显的一伙人都松了口气,这时候大家长秦瀚才说:“那个丁家,你有没有抽空去慰问一下?”
“有,打算待会吃完饭就去一趟。”
“嗯。”秦瀚满意地点点头:“毕竟人家是为了你……你要多上点心。”
“我知道了。”
叶子薇不知道两个男人口中的丁家是谁,既然有任务,也顺带断了她们挽留的心思。把行李和林颖华给准备的大包小包搬上车,终于可以踏上归途。回想这几天的生活,真的有脱离苦海的感觉。
车子在半小时后进入熟悉的街道,秦牧阳找了个水果店,叫她等一会,然后下车去买了个水果篮。重新上车,叶子薇忍不住问:“要去哪?”
“一个旧同事家。”秦牧阳打了方向灯,调头。
“我也要去?”
“嗯。”红绿灯停下,秦牧阳转头向她解释:“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在步行街打工那个小女生吗?”
叶子薇歪着头想了想,对那个小女生的印象已经很模糊。
“我曾经跟你说过,她的父亲也是警察,却在一次追捕疑犯